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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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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说：“没什么感觉。”
其实是有感觉的，他刚才还瑟缩了好几下。
刘桓没再问，处理好后，就又熟练地拆开无菌敷料为他做了包扎，“六天去复查，你知道的吧？”
林楚点头，“嗯。你还说医院会打电话来叫我。”
刘桓：“是的。”
他为林楚处理好了，就放开了他的手，说：“不要再做傻事了，你出事，就是你把你的痛苦都转嫁给所有爱你的人了。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而已。”
林楚“呃”了一声，窘迫地辩解道：“我知道。昨天我也不想死的，真的，我没那个意思，就是突然糊涂了。以后不会了。”
刘桓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不要喝咖啡，不要喝绿茶。”
林楚也站起了身，望着他。
刘桓总觉得他的眼里有很多未尽之言，疑惑地用眼神询问，“你还有什么事？”
林楚红了脸，他很想亲刘桓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这种执念，执念到脑子里一直转这个念头。
刘桓说：“那我走了。”
林楚低头道：“我……我手有些痛。”
刘桓惊道：“我刚才给你裹得太紧了吗？”
林楚说：“可能是的。”
刘桓：“我给你弄松一点。”
他探身去拿林楚的左手，这时候，突然，他发现林楚的脸凑近了他。
林楚动作是慢的，要是刘桓有心，他马上就可以避开，但他没动，由着林楚那么亲了他的嘴唇一下。那是很轻的一种感觉，但刘桓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感受到了自己嘴唇的存在！
刘桓想：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这个行业的，就是比较直白啊。
19
林楚的眼里是漫不经心的微笑，好像是恶作剧得逞的欢喜，也像是故作无意的挑逗，这让刘桓的心尖如被猫爪子挠了。
刘桓一把搂住了林楚的腰，要继续亲林楚，林楚却偏开头躲开了他，甚至用右手轻推他，笑着说：“刚才骗你的，我觉得包得刚好合适。”
刘桓自然不能强吻他，只好把他放开了。
刘桓走向门口，又回头看了林楚一眼，说实在，他完全搞不懂林楚在想些什么，刚才那个吻是什么意思？
但刘桓即使的确被林楚勾引得心旌动摇，他也不是那种没有风度的人，要勉强对方做不喜欢的事。
林楚站在原地看着他，好像是完全没有送他出门的意思。
刘桓想了想，因为实在搞不懂林楚这个人，他认为也许多问两句更有好处，对于追人和恋爱，他都不算有经验。
在他曾经有过的两次关系里，每次他都是被人追求最后抱着试探的心态在一起的那个人，最后关系也因为他觉得可有可无而结束了。所以这曾经的经历完全无法为他提供经验。
“林楚……”刘桓说。
“刘桓，那个……”林楚说。
两人同时出口，都因为对方的话而停了下来。
刘桓：“你先讲……”
林楚：“您有什么事……”
两人再次同时出口，于是只好又停了下来。
刘桓走了回来，“你说吧。”
林楚眨了一下眼，说：“黄七一为我推掉了一些工作，我最近可以休息两天。谢谢您昨天救我……我想请您吃顿饭……您有时间吗，有什么想吃的吗？”
刘桓没有时间也会有时间，他说：“我有空。”
林楚笑道：“哦，那你能吃川菜吗？想吃什么？”
刘桓：“你不会想自己做吧？”
林楚：“左手不会影响。”因为他做饭，也不会自己切菜的。
刘桓不赞成：“你别折腾了，你请我在外面吃饭吧。”
林楚看他坚持，只好说：“好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想来刘桓不会缺美食，还是去一个他喜欢的地方好了。
刘桓想了想，说：“那去一家我喜欢的店。店里有不少经典的味道，我带你尝尝，怎么样？”
林楚点头说：“好。那什么时间？”
刘桓思考后才说：“后天晚上可以吗？因为有些菜色，他们可能需要多些时间准备。”
林楚就应了，又说：“到时候，刷人民币可以吧？”要是是需要支付美金的地方，他还要去准备一下美金。
刘桓笑了，“当然，是中餐老店。你以为我会带你去哪里？”
林楚把刘桓送去了门口，刘桓换好鞋，要自己开门的时候，林楚突然又叫他：“刘桓……”
刘桓回头看他，林楚问：“你……”
刘桓：“嗯？”
林楚：“你应该没结婚也没对象吧？”
刘桓：“啊？”
林楚：“要是有，刚才真是对不起啊。”
刘桓：“……”
林楚犹豫道：“刚才亲了你一下的事，我很抱歉。”
刘桓看着他，疑惑他刚才不让自己亲他，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刘桓不由问：“那你……应该还是单身吧？”
林楚笑道：“要是我说我除了在戏里谈过一次塑料恋爱外，一直是单身狗，是不是有点惨。”
刘桓盯着他的笑脸，突然抬手抬起他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我可是顶有名的黄金单身汉。”
林楚靠在柜子上，仰着脸和他接吻，本来只是嘴唇轻触，慢慢就变成了深吻，刘桓担心他扶着柜子伤到左手，就搂住了他的腰，热情地吻他。
两人都不太好意思停下来，直到亲得林楚有点走神了，林楚才笑着把刘桓推开了，又把脑袋埋在他肩上笑。
刘桓不太明白林楚笑什么，或者只是林楚的确就喜欢笑。
刘桓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笑什么？”
林楚避开他的腰胯，抬头对他促狭地说：“我不会留你过夜，你自己回去解决吧。幸好我俩是邻居，这没多远。”
刘桓：“……”
刘桓自然不可能真要求留下来过夜，他又亲了林楚两下，又把林楚亲得笑了起来，这都让刘桓没脾气了。
林楚说：“我觉得你那个黄金单身汉的描述不太恰当，为什么不是叫宇宙无敌白金至尊VIP千年等一回圣斗士……什么的。”
刘桓：“……”这种脑子里全是莫名其妙的东西的人为什么会自杀，他觉得他是真的搞不太懂。这人比他爸还让人没办法。
不过林楚那无厘头的脑子的确把刘桓也给惹笑了，他回到家，都还无意识地笑了笑，然后给他要去吃饭的店打了电话，约了几个菜，以让店里去准备。
20
刘桓决定追林楚。
他让人去替他查一查林楚的事，例如，林楚会抑郁到自杀，自然不会真像林楚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原因。
他家有个传统，到年底了，要一一去拜访为家里服务的关系近的工作人员并送年礼。
因为这些人，大多可说是终身为他家工作了，是很亲近的人。虽对外是雇佣关系，很多却是和亲人也不差，都是极度信任可以托付机密的。
刘桓去了余管家家里，余管家六十多岁，身体健康，思维敏捷，还一直没退休，不过也没管特别多事了。
刘桓在余管家的客厅桌子上看到了一册颇有分量的册子，册子的封面是林楚。
余管家见刘桓盯着那本册子，就摇了摇头说：“哎，这是我那孙女余露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她现在上研一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管不住。”
其实他是希望自己家里可以世代为刘桓的母亲一系服务的，但到他的孙辈一代，虽然依然是优秀的，但他们的思想太活泼又自我了，恐怕他们以后只能自己去发展了。所以他都没故意让孙辈和刘桓结交，怕这些人性格太放纵，惹了刘桓不高兴，这反倒是麻烦。
刘桓微微颔首，在余管家把那册子藏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之前，伸手把那册子拖到了自己跟前，他翻着看了里面，这是一本林楚的写真集。
这写真集拍得很用心，是专门记录了林楚的一天的拍法。
他早上睡在床上，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半睁开眼，看向窗帘的方向；他穿着宽松的露出锁骨的白衬衫，白裤子，拉开白窗帘；他吃早餐；他上车；他在拍广告；他去打网球；他吃烛光晚餐……
这写真集里，林楚至少换了十几套衣服，有诱惑风格的，有认真工作的，有运动风的，有夜晚倦怠的状态……
刘桓：“……”就和昨晚同林楚接吻时产生的反应一样，他看他的写真集看得硬了。只得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让自己冷静。
余管家是个嘴严的人，但这个嘴严只是不对外说主家的事，在其他事上，他特别喜欢侃大山，这时候他看刘桓翻看林楚的写真集，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抨击如今的各种明星文化，但他知道林楚是刘桓的邻居，所以没说林楚的坏话。
刘桓在思考他是应该去找人帮他弄林楚的这种写真集呢，还是直接找林楚要呢。
找林楚要，自是多了一层情趣，但要是找他要，林楚会不会觉得这是一种冒犯？或者觉得自己不用心？
刘桓放松下来后，就决定告辞了，他本来只是做了拜访送完年礼就要走，刚才翻看林楚的写真集已经让他在这里多待了一阵了。
他刚和余管家走到门口，他就看到一个穿着毛茸茸家居服的女孩子从二楼偷偷跑了下来，一把抓上刚才被他翻过的写真集，就要往楼上跑。
刘桓：“……”
余管家跟着刘桓的视线，看到了余露，他马上沉了脸，道：“余露，你在做什么？既然在家，为什么不来拜见客人，你这样，太不知礼了。”
余露叹了口气，只好规规矩矩走过来了，她看来是认识刘桓的，就对着他微躬身点头后问候道：“刘先生，您好！”
刘桓说：“你好。”
又问：“你上研一了吗？”
余露：“嗯。刚研一。”
刘桓：“你哪所学校的？”
余露：“R大。”
刘桓：“你学什么？”
余露：“古汉语。”
刘桓：“我记得你们学校这个专业非常好。说起来，你和高文静是同岁，是不是？”
他转向余管家确认，余管家感动不已，说：“是的。只是余露哪里能和高文静相比呢。”
刘桓笑：“我看她比高文静踏实懂事多了。”
余管家：“怎么可能，她多大人了，还追星。”
刘桓说：“高文静也喜欢林楚，就是余露喜欢的那个明星。”刘桓镇定自若地拿着妹妹做幌子。
余管家惊讶地看着刘桓。
余露则是瞪大了眼，又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齿，“是吗？不知道她有没有林楚新出的写真，我找代拍帮我抢到的，抢了十套。我可以送她一套。”
刘桓说：“你拿着的这本吗？”
余露点头。
刘桓：“她之前一直在国外，她应该没有。”这可没说谎。
余露说：“那我送她一本吧。”
刘桓伸手要接她手里这本，余露说：“您等一等，我去楼上拿没拆的新的。”
刘桓颔首表示可以。
余露跑了两步，又回头说：“我还有很多其他海报和杂志，我每次都买很多，要是高文静都没有的话，我都可以给她。”
刘桓：“那行吧。她会很高兴的。”
余露：“那要麻烦您来搬一下，东西有点多，比较重。”
刘桓：“好。”
余管家：“……”他知道刘桓很宠妹妹，但没想到宠到帮她追星了。那要是高文静知道林楚就住刘桓对门，她不会去做出什么有辱大家闺秀身份的事吧？
21
刘桓跟着余露去了二楼，他自然不便进入女孩子的闺房，就站在余露的卧室外面等。
余管家跟着来了，他倒不是怕刘桓和孙女孤男寡女在一起不便，他虽然对刘桓的私事知道得不多，但也知道刘桓是正人君子，再者，以刘桓的身份，将来是要和门当户对人家的女孩儿结婚的，自己这孙女，也就只是在自家是个宝贝疙瘩，肯定入不了刘桓家人的眼，所以完全别有不必要的想法。
别看余露是个文雅的姑娘，她一进屋就叫刘桓进去，说：“刘先生，要麻烦你来搬一下。”
她倒没多想，就是从小到大都被保护着，完全没有多的心思。
刘桓犹豫了片刻，看余管家跟着来了，他才跟着余管家进了余露的房间。
余露的卧室和她的书房在一起，有一半的房间，安着一直上到天花板的书架，地上则铺着地毯，她挽了袖子，从书架最下层的柜子里搬出了好几个纸箱子，说：“这些都是林楚的周边，我每次都买太多了，送了一些了，还剩很多。所以同好多的话就比较好，就可以把这些送完了，不然我自己留太多，慢慢就没地方放了。”
余管家冷声道：“你还想家里找一间房间专门给你做储物间放这些，门都没有。这又不是正事。”
虽然这么骂孙女，他到底没有反对她这个爱好。
余露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过来抱着她爷爷一顿撒娇：“这和您当年追红楼梦不是差不多的吗？我可记得您房间里那些纸片呢。我不过是继承了您而已嘛。”
余管家：“……”
余露开箱翻了很多东西出来放在一边，都是让刘桓带回去给高文静的。
刘桓顺势也不顾体面了，就中国蹲在地上，翻看起那些林楚的周边来。
不少都是杂志，海报，明信片，专辑，还有另外两本写真……
余露说：“差不多就是这些了，也买过不少他的代言产品，但那些可以用的，送亲戚也可以，就送完了。不过想来高文静也不需要那些。”
刘桓说：“我代高文静谢谢你，想来她会很开心。”
余露道：“我能遇到同样喜欢林楚的人，我也很开心啊。而且送出这些东西我也很开心，您看，我的房间放这些放满了，我要腾地方继续买他新出的。”
刘桓说：“你真喜欢他啊！”
余露笑了起来，是非常单纯地又热烈满足的那种笑。
她刚才整理这些东西，手上沾了灰尘，却毫不在意地激动地捧住自己的脸，笑得眼睛眯了起来，说：“对啊，对啊，我超级喜欢他。因为他真的特别好。”
刘桓点头，面上很平静地说：“是的。高文静也这样说。”反正他待高文静好得什么都可以给她了，这时候把她借来用一用，也没什么吧。
遇到一个会听自己安利的妹控大哥哥，而且对方还是那么高层次的人，居然愿意理解她们喜欢一个明星，余露真的非常感动，她几乎要感动哭了，说：“林楚真的是非常好的人，他特别温柔，特别温柔。虽然网上那些黑粉还有黑媒体总乱写他，说他不过是立人设，什么都是装的，其实真人很不怎么样。但根本不是这样，林楚真实就是特别好，对人很好，对我们粉丝也很好，就是那种自己受苦受累，也会为别人着想那种人。”
刘桓点了点头。
余露继续滔滔不绝：“有一次，那时候他其实已经有些红了，我和朋友一起去参加他的活动，因为我们在台下站很久了，最后活动完了，他还拿矿泉水给我们喝。当时还有很多其他明星在的，但就他拿水给我们。他真的超级细心，超级温柔。”
刘桓心想你这是因为母爱泛滥喜欢他了啊。
余露停不下来：“还有一次，我们去参加他做的综艺节目，节目录完了，很多人都走了，他其实非常累了，因为那个节目录了五六个小时才录完，我们坐在台下就觉得受不了了，更何况他们一直在台上还要做很多事很多节目的人，他累得坐在一边等经纪人，很累很累，要睡着那种，但我们有个姑娘想找他合影，他居然就愿意了，马上就笑着和我们合影。他真的太体谅人了，我挺生那个姑娘的气，就对他说，你不理那个妹子也没关系的，他就是太好了，会受欺负的。但他却说我们来看他，费了很多力气，还找关系才能去后台，肯定更不容易，一定要满足我们的。你说，他是不是超级好。”
刘桓点头。
他虽然的确很喜欢听林楚的事，但也不得不想，余管家这个孙女，真是继承了他话多的毛病。
刘桓翻到了最下面一本杂志，发现封面不是林楚一个人，还有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年龄可能和林楚差不多，显得很桀骜，他从林楚身后胳膊搭在林楚肩膀，两人对着镜头。
刘桓一下就不爽了，问：“这是谁？”
余露还想继续安利她爱豆呢，对着刘桓指的那个杂志封面，就说：“这是林呆的CP付泓一，哈哈，不过我不算是CP粉，只是也可以吃他和付泓一而已。”
虽然刘桓听不懂她那些术语，但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说：“就是绯闻对象吗？”
余露赶紧摇头：“不是的。只是粉丝们把两人拉郎配而已。刘先生，这些都是粉圈邪教，您不懂的。”
刘桓记下姓付的这个人了，不想再听余露说话，“要是就是这些东西的话，我就抱走了。”
余露用了一个纸箱子，为他装了一箱子，刘桓发现这一箱子的确不轻，难怪余露要让自己来抱。
刘桓把东西带回家了，放在书房里，又让女助理去买了一套香水，送去给余管家，让余管家交给余露，说是高文静给余露的谢礼。
他在高文静身上有闻到香水味，那味道和林楚身上的颇有相似之处，想来余露用那香水也是因为追星吧。
第二天傍晚，刘桓亲自开车来接林楚去吃饭。
林楚自己戴了帽子和口罩，穿了黑长款的羽绒服，这个样子，别人该是很难认出他来了。
刘桓就感叹：“你们做艺人这一行，真不容易。”
林楚把口罩拉到下巴下，说：“习惯了就好。”又兴致勃勃期待：“我们是去哪里吃饭。”
刘桓：“到了你就知道了，是一家老店。”又趁着红绿灯打量了林楚两秒，说：“你状况好些没？”
林楚也不隐瞒，说：“这两晚睡得还行，都睡了五个小时以上，我觉得状态好多了，只是偶尔还是有些头疼。而且不想做事，我的经纪人给我发了一个剧本来，我看了一整天，只看了一页。”
刘桓说：“那就不要看了。”
林楚说：“但我要挣钱吃饭啊。”
刘桓脱口而出：“我可以养你。”
林楚吃惊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就笑了，而且笑得太过开心，就有点像嘲笑，或者是不以为意。
刘桓：“……”
刘桓也发现自己太唐突了，想解释一下，林楚已经说道：“有金主爸爸当然好了。不过，我干活还要养我身边一大群人。总不能拖家带口让金主爸爸费心吧。”
刘桓：“……”他还真不适应被称爸爸。他和林楚之间完全有行业代沟啊。
22
临近春节，随着在这座城市工作的大部分人逐渐回乡，这座本来拥挤又忙碌的古老又新潮的大都市逐渐变得冷清，以前总是拥堵的道路，也变得通畅。
林楚发现了，刘桓好像不太能和他谈到一块去，两人平常接触的东西太不一样了，有一种语言不太通的感觉。
林楚在圈子里几乎没有朋友，除了工作，也很少有自己的生活时间，因为和别人不太熟，也不便自来熟，所以在外人眼里，他会显得挺安静。
当然，他本身也的确是一个较安静的人，完全可以一个人在家宅很久也不觉得寂寞，只是他有些时候思维比较跳脱，喜欢他的人觉得他脑洞大有意思，不喜欢他的人觉得他神经。
林楚发现刘桓不懂很多网络用语与段子后，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望着外面空旷的道路发呆。
刘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尴尬，其实他想说他是在追求林楚，并不是做什么“金主”，不过这么讲好像又很不适宜，他突然倒希望自己有余管家的神侃能力，怎么着都不至于冷场。
刘桓犹豫了片刻，把那“金主”和“爸爸”的话题略过，转移话题问：“你老家是成都对吗？”
林楚点头：“嗯。”
刘桓：“你要回家过春节吗？还是有什么安排？”
林楚笑着说：“明天又要去赶场子录春节的节目了，一直要忙到除夕上春晚。我爸妈会来这里过除夕，然后大年初一，我家去巴厘岛过春节，过完初六再回来。”
林楚把安排讲得这么清楚，刘桓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讲：“你的手腕还没好，就又这么忙吗？”
林楚抬起左手腕看了看，里面是医用敷料，外面裹着护腕，这大冬天的，这样倒是暖和，除了不时会感到疼痛，也没觉得特别不便利。他说：“其实还好，我是男人嘛，上节目要穿长袖，手腕就遮起来了。我都是唱歌的节目，不少还是假唱呢，而且大多又和其他人合唱，根本不影响。”
林楚把假唱讲得这么坦然，而以前认定这么做是素质低的刘桓这时候居然完全没生出负面心理。
林楚说完发现刘桓沉默了，他马上意识到了问题，补救说：“节目也不只是我们这些台上的人决定的，有的制作方为了稳妥，不一定要给我们真唱的机会。”
说完又觉得是借口，于是不想再讲，把脑袋偏开了。
刘桓没纠缠这个问题，说：“我不是问这个，是你身体吃得消吗？”
林楚回头看着他笑了笑：“还行吧。我觉得比高三准备高考还是轻松很多。”
刘桓被他惹笑了。
林楚问：“你春节忙吗？”
刘桓：“还行，虽然每天都有事，倒不至于觉得很累。每年都这么过，基本上习惯成自然了。”
林楚：“不出去旅行吗？”
刘桓：“没有你这样好的机会。春节还有事。”
林楚笑道：“那我代替你在海岛上晒太阳吃海鲜吧，放心，我会多拍些漂亮的照片发给你云旅游一次的。”
刘桓：“云旅游是什么？”
林楚心想你这是什么老古董啊，但又很开心，说：“这个怎么解释，就是只能通过别人发来的图片享受一下。”
刘桓笑着表示明白了，说：“你讲的很多东西，我居然都听不太懂。”
林楚：“心意能懂就行了嘛。毕竟讲的话，也是万变不离其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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