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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入戏太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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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宁手指一紧,这封信就皱了,张炽挠挠脑袋,心道糟糕,他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
他这样想,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弯身去翻最后一个整理箱,洛长宁这时摸摸索索的去找烟和打火机,但没有带,他上了大学后就戒了烟,但是有点烟看着燃尽的习惯,这会儿想抽了,却偏偏找不到。
于是突然心生烦躁,但烦躁只是一瞬,眼泪已经顺着脸颊纷纷落下。
房间的地板、桌面、床铺积了一层灰,可主人走得太匆忙,那桌上是翻阅了一半的书籍和写了一半的字,摆放的照片是截止到男人今年年初的一个回首。
地上是1200封要追溯到十八年前到十四年前之间的信。
整整四年,1200封没有到达收信人手里的那些信,终于在今日夕阳仅剩余晖时——这迟了十四年的信被当年的孩子一一看完。
于是好像不过是昨日,十四年的光阴并不值得一提,洛长宁回头去看那桌上的照片,突然心中一动,好像母亲下一刻就端着水杯进了屋。
张炽从整理箱中翻出那本精装的小王子,拿出里面那张纸——是娟笙阿姨从今年四月新刊上整整齐齐裁掉的一张硬照,图片上,洛长宁安静的看着镜头。
他拿着这张“照片”侧过身:“长宁,这里还有一张——长宁!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张炽这下真着急了,也顾不得让洛长宁看这张“照片”,偏偏洛长宁抹了把眼睛就去拿,张炽一松手,“照片”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夕阳紧余的最后一点光落在室内,洛长宁看到这张“照片”的下方写着两行字——
我来过这个世界,我爱过,我恨过。
我留下了我唯一的宝藏。
☆、第四十一章 和解
张炽去摸兜,这大夏天天热,他还真摸出一包餐巾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装兜里的。
洛长宁的眼泪并不多,只是刚刚扑闪着两行就毫无预兆的落下,乍一看是满眼满脸的泪,但这几秒的功夫过去泪就已经停了,只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还在昭示着他曾经难过过那么一瞬。
张炽抽出一张餐巾纸,洛长宁正小心翼翼的捡起那张“照片”,抚平之后人就发了呆,任凭张炽捏着餐巾纸把他湿漉漉的睫毛捋了一遍,他则像是个大号的布偶呆愣愣的发懵。
张炽像是对待珍贵的瓷器,轻手轻脚的擦去了洛长宁一脸的泪痕,这才开口想说什么,但没容他先说出口,洛长宁突然哑着嗓子:“何必呢?”
张炽眨眨眼,没听明白,于是上前给了洛长宁一个拥抱,把他抱进了怀中,而又因为对方是个成年男人,抱得满怀也不容易,于是,他有点像是个费力抱着比自己大一圈公仔的小孩,明明抱得不舒服也不肯撒手。
“都过去了。”
张炽下巴枕在洛长宁肩上,又重复一遍:“都过去了。”
洛长宁两眼发呆,还是个没有精神气的模样,过了几秒才慢慢伸出手回抱了张炽,这是第一次是他依靠着这个人,头缓缓栽下。耳朵、脸颊贴到了张炽肩上,眼睛扫过房间,闭上眼又是一道泪痕。
他嘴唇嗫嚅了两遍,人成了复读机,还是那句话:“何必……何必呢……”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两个都是身长玉立一看就气质极好的男子,带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出现在了s市郊区教堂后面的墓地。
s市亡故之人,葬在这里的不多,毕竟大多数华夏人是不信教的。这里墓地风墓碑便也不多,七零八落、寥寥散散的各处都有,大概要过上个几十年上百年,才能成一大片规模。
张炽和洛长宁都捧着一大束白花来到了王娟笙墓前,她旁边就是洛长宁父亲洛燕回的墓碑。
“信基督教的不是母亲,是我的父亲。”洛长宁弯腰,从一束花中抽出了一朵先放在洛燕回墓前,才把剩下的花放在王娟笙墓前。
张炽有样学样,也抽出了一朵放在洛燕回墓前,顺便拜了拜:“伯父,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长宁身体健康无难无灾长命百岁,嗯,顺便也带着再保佑一下我就更好了!”
洛长宁瞄了他一眼,嘴边掠过一点要笑的弧度,随即整个人肃穆的看着王娟笙的墓碑,张炽拜完,很识趣很理解的拍拍洛长宁肩膀:“长宁,我在那边树下等你。”
洛长宁点点头,想了想又叮嘱道:“我等会儿就去找你,你不要乱跑。”
张炽看着这个人心间温柔如旧,突然伸出手握住洛长宁的手:“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等你的,我不会丢下你的。”
洛长宁盯着被握的手,不知道这是不是被占了便宜,该不该弹张炽脑门一下,张炽已经松了手往坡下走,边走边体贴的喊道:“你不要着急,想说多久就说多久,我不会乱跑的,就在树下等你!”
待张炽只剩了一个背影,洛长宁才收回目光,转而去看母亲的墓碑,墓碑上的照片是母亲年轻时的样子,是个美人,而洛长宁和早逝的父亲相比,他的容颜确实更像母亲。
这大概也是血缘的奇妙之处,他曾经以为自己与母亲已经无爱无恨,如同陌生人一样了,可是每每只需找个镜子,他就能找到母亲存在的痕迹——不正是他自己的一张脸吗。
“我可能还是恨你的。”洛长宁站在墓碑前,开口了,第一句说出来后面的话就顺畅了。
“你走得第二年,我依照约定,即使是一封信都没有收到也坚持着每天写一封信,整整一年365封信未曾少过一封。”洛长宁蹲下了身子,手指触上了母亲的照片:“你知道后来我为什么没有写了吗,因为你了无音信了365天,当第三年落笔时,我已经忘记了……你的模样了。”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洛长宁声音轻了下去,像是叹息:“1200多封信我都看完了,还有整理箱中你给我做的衣服,还有织了一半的围巾,张炽拿走了,说要把围巾织完,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织围巾,我想了想,觉得那情景有点恶寒。妈妈……”
洛长宁说到最后,喊出了那两个字。
喊完,他若有所思的般的压低了声音:“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了,我不原谅你何尝不是不原谅自己,我不恨你了。”
想了想,眉目间安静而悲伤,他说出了那句话:“妈妈,我爱你。”
我来过这个世界。
我爱过,我恨过。
我终于与这个世界和解。
张炽此时,正坐在树下的秋千上,这是一颗很大的榕树,树龄不知几十年还是几百年,树干粗的大概要三四个成年人合伙才能抱一圈。
他坐在秋千上,自娱自乐的荡了几下,嘴里自言自语:“有妈可真好,长宁真是不知道珍惜。”顿了顿脑子里闪过那个白嫩可爱的小长宁,人像是痴汉:“哎,不过长宁好可爱啊,阿姨不爱你,我替她爱你吗——”
话到此戛然而止,张炽眼前,脑子中,小长宁的影像越来越模糊,他头晕,但像是有所感应的是,眯着眼向前看——
起风了,女人妩媚的卷发被风撩了起来,她穿着一袭长裙,静静看着张炽,张炽张了张口:“娟笙……阿姨?”
王娟笙遥望了一下山坡上,然后对着张炽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她张开了双臂,张炽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快速跑了过去,他也张开双臂,最后只落尽了一个虚无的怀抱中,王娟笙已经消失了。
他跌坐在草地上,扶着脑袋,摇头晃脑的嘟囔:“妈妈的……妈妈的感觉?”
洛长宁此刻刚下了山坡,来到树下,只听见张炽嘟囔了什么,但没听清,他弯下腰伸出手:“你怎么坐地上了?”
张炽抬起脑袋看他,一双眼,眼黑眼白剔透分明,眼中神色也如这黑白般很是分明,洛长宁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见张炽手伸一半快要落进他手中时,突然像是被蛇咬了一样快速的缩了回去。
他自己手一撑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洛长宁于是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张炽:“你还好吗?小炽,你——”
“洛先生。”张炽打断了洛长宁的话,然后自己也愣了下,随即他板着面孔:“洛导,洛总,还是叫我名字吧。”
洛长宁看他一脸正气,眼中没有往日的关怀与温柔,于是沉默了一瞬才声音很轻的问他:“是不是……共情现象已经解决了?”
张炽板着脸,正气凛凛:“这两个月真是多有叨扰,让您一下子看了许多笑话,还望不要介意。”
洛长宁转过身,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个什么神色,总之是个不好面对人的神情,一双手像张炽平常似的,顺手插兜慢慢握成了拳,人往外面走,语气平平回张炽:“没什么,我介意什么,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张炽跟在他背后,两个人一辆车来的,就算再尴尬他现在也得和洛长宁一辆车再回去。
他语气圆滑的,不像平常那个对着洛长宁一腔赤子之心的真诚模样,说话都会打起了客套:“哎,真是让洛总见笑了,我平常其实是个很正常的人,并不是这么的——”张炽舌头绕了绕,找到了个合适的词:“并不是这么的荒唐。”
洛长宁身子一僵,脚步听了下,张炽差点就和他并了排,他只听到洛长宁说:“没什么荒唐的,你不要这样说,你这样说又让我如何自处。”
☆、第四十二章 尴尬
回去的路程有些尴尬。
来的时候张炽坐副驾驶,洛长宁开车,张炽也不闲着,嘴里叭叭叭地说很多话,洛长宁说他是个小啰嗦。现在回去了还是这两个人这辆车,张炽坐在后面,上了车就低头看手机,他不说话,洛长宁也无话可说。
反正突然的就那么一下,连朋友都不是了一样,除了沉默就还是沉默。
洛长宁开车,知道是共情现象解决了,虽然他不太理解究竟是怎么个共情法,于是只能暗自推测,想了想如果没有母亲这出事端,他与张炽不正是两个互相瞧不上的陌生人吗?现在不过是回到了开端而已,也没什么奇怪。
但他心中不舒服,回想了昨日今朝,依稀还记得墓前张炽离开时,他说你不要乱跑,我等会儿就去找你。张炽回他,你放心,我就在树下等你,我不会丢下你的。
现在想想,竟是唏嘘的令人不忍再回想,原来人世意外竟可到如此地步,不过是一个照面的分离,说过的话就似一语成谶,这不还是丢下了吗。
张炽眼睛盯着手机,耳朵竖着,但只听见汽车行驶间的轰隆声。洛长宁不说话不问他,其实问了他很尴尬,但是不问他自己心里却憋了一团话,最后生生的憋的太难受,还是开了口。
“我之前不是对你说,我有着从你出生到九岁之间的所有记忆吗。”
洛长宁眼角抽了一下,好像看到了张炽的回忆中有个光屁股的小婴儿爬了过去——正是他。
“有人对我说,记忆是承担感情的载体,原本我和洛总互不相识,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可是被娟笙阿姨救了之后,我无端的就多了份好像看着您长大的记忆——所以对着您,难免就会情难自已。好像您是我看着长大的一样——这样一来,我对着您,就真的生疏不起来也隔阂不起来,而且还特别容易惦记着您。”
张炽一口气,把前因说了下,解释了遍那共情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洛长宁沉默,默了两秒问他:“那现在呢?”
“没了。”张炽言简意赅,然后也发觉太意赅,于是补充道:“之前的记忆很清晰,好像我身临其境,照顾着你看着你长大的。现在的记忆模模糊糊,像是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有点触动但时间久远已经记不清了具体内容,没办法身临其境了,我也就只是个看客,再怎么看也是别人的故事别人的人生,于我,再难起涟漪。”
张炽这番话,可谓调用了毕生之所有的文学素养,说完,他都暗自琢磨,很怀疑自己这一辈子是否还能说出这么高级的话。
洛长宁那边,不知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怎么想那段记忆张炽没有了,于他才是好事一件。可是记忆没有了感情也随风一吹——散了,就觉得心中又堵又闷。
想来想去只能安慰自己,那是他把张炽当朋友,没想到朋友一个“失忆”,感情就没了,没有感情的两个人——那就只能是陌生人了。
但偏偏他感情还在,这就难免让人十分憋屈。
憋屈的洛长宁憋出一句冠冕堂皇的话:“这也不是张先生的错,从头而论,如果不是张先生‘热心相助’,只怕我到死心间都要梗着这么一件事情抱憾终生了。”
张炽手里握住手机,头低着,不敢看人,其实是心中很害臊,想想这将近两个月所发生的事情,他对着洛长宁的那些眼神那些举动——他可一点都没忘,恨不得离这个人远远的。不过好在,这些事,洛长宁肯定不会往外说,和他一样,说了没人信,有人信说了也是自损威名。
但洛长宁喊他张先生,他又心中不得劲,不得劲的张先生也憋出一句斯文有礼的谦虚话:“阿姨救我在前,说到底,是我欠你良多。”
这话说完,气氛就沉重了,因为谁也不知道王娟笙那日如果不救张炽,是不是还能活到现在。
虽然医生已经下了审判,好像一个癌症晚期救了一个没病没灾的年轻人,怎么看都很划算,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甚至是功德一件,可对着人家儿子你好意思这么说吗?
终于车中的两个大男人,不小心说起了已逝的斯人,冠冕堂皇和斯文有礼被剥了皮,只剩下一车的静默。谁都安生了,不打太极互相试探了,一路无话的张炽被洛长宁送到了他在S市的公寓楼下。
张炽内心向逃荒,十分狂野的想拔起双腿就跑,但动作言语之间彬彬有礼,很有素养,来开车门下车,还不忘走到驾驶座前,半扇车窗已经落了下来,他拾起一张礼貌的笑脸:“洛总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然后不等洛长宁回答,自顾自的替人家拒绝了:“您日理万机,我记得许导已经催您很久了,那您一路小心,我就不送了。”
洛长宁落下半扇车窗,本是想叮嘱张炽几句,让他好好休息,这些事……就别放心上了。
没想到张炽请他上楼喝茶,他心中其实还是舍不得,就想那上去吧,他总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大概是还想和张炽做朋友。那有些话不能拖也不该拖,如果不及时说开了说透了,他真怕拖到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可张炽嘴真够快,他还没应呢,就替他自作主张的送行了,这什么事啊?
洛长宁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上来了,呵呵冷笑一声,也不回张炽了,车窗一落油门一踩,张炽站在原地被送了一脸汽车尾气,他捂着鼻子嘴巴往后退,心想洛长宁吃炸药了,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
但洛长宁从眼前消失了,他也就尴尬落了下去,脸上还露出点笑,哼着小调上了楼。刚走到门前掏出钥匙,钥匙插/进钥匙孔里转了下,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他一扬眼,先是对上一张黑漆漆的大眼珠,再一低头,雨滴儿这土狗脖子上系了个黑色蝴蝶结,也睁着对儿大眼对着他哈哈哈的喘气。
张炽对着这两个大眼贼,能理解雨滴儿是他的狗,出现在他家再正常不过,可理解不了乔八千怎么在他家,他退后一步看了看门牌号,义正言辞的指责乔八千:“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我是可以起诉你的。”
“我……没闯!”乔八千有气无力回他,人往回走,脚上大了一号的男士拖鞋吧嗒吧嗒的响:“我正准备走呢,你金……闻先生给我开得门。”
雨滴儿对着张炽叫了两声,张炽弯下腰把它抱怀里,也进了屋,刚一进客厅就看到和乔八千面对面坐的闻苏白。
张炽放下雨滴儿,闻苏白对着雨滴儿招了招手,已经吃胖了一圈的小土狗跑了过去。闻苏白把它抱上沙发,拿起堆在身边的一套小狗衣服慢条斯理的往雨滴儿身上套,试图打造出一个狗模人样的典范。
乔乔拎起手袋,看了看闻苏白,又看了看张炽,是个真想走人的样子,但是张炽来了她又不太舍得走,最后还是心一横,起了身对张炽告别:“我本来是想找你的,没想到你不在家,但既然闻先生来了,想必两位有事要谈,我改天再联系你。”
乔乔要走,张炽自然不拦,去送人,走到门口了两人停下,张炽问她:“你怎么找到这来的?有事可以直接call我啊。”
“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了?”乔八千换上凉鞋,拎着手袋站到了门外边:“也不急,还是电影男主那件事,不过我还是等剧本写完了再来找你吧。古有刘备三顾茅庐,张炽亲,你看到了我的诚意了吗?”
张炽关上了门:“回谈。”
乔乔看到被关上的门,有点想踹门把张炽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这时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往电梯走:“嗯,我见到人了,但是时机不好,你猜谁给我开得门?张炽背后传闻的那个金主闻苏白啊!我给你说啊,真尴尬死了……”
张炽进屋时,雨滴儿已经被套上一身黑色小西装似的衣服,闻苏白掂着它的两条前腿,提溜着狗崽子,左看右看都觉得这狗崽子很可爱,于是上前额头顶了顶雨滴儿的小黑鼻子,雨滴儿就伸出舌头舔了舔他。
闻苏白的一颗心软成了一滩水:“哎,宝贝儿,你可真可爱,这大眼珠子,和我弟弟小时候真是如出一辙。”
他弟弟张炽站在他对面:“……”
张炽把这话心中过了一遍——还是觉得闻苏白在骂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大白出场,哥哥是个情场老手,弟弟是个纯情小处男XD
☆、第四十三章 大白
“哥。”张炽坐到沙发上语气很严肃的喊了声闻苏白,闻苏白放下雨滴儿的前腿,小狗卧趴在他腿上,他一手撸狗,一边看向张炽:“语气这么严肃,有正经事?”
“您要是不会说话——”张炽黑黝黝的一双眼瞄向闻苏白:“就千万别说话。”
闻苏白莫名其妙,左思右想真不觉得自己哪里不会说话,眼珠子转转,露出个原来如此的笑来:“那位乔小姐说了什么吗?看来是我唐突佳人了。”
张炽睁大了眼,左思右想了他哥的德性,再一想乔八千离去时有气无力的模样,惊悚了:“你对人家姑娘做什么了!”
闻苏白脸僵了一下,他撸狗的手一顿,捏住雨滴儿的耳朵:“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禽兽。”
张炽:“你他妈的到底对人姑娘做什么了!”
闻苏白也不生气,眼珠子一转,他和张炽虽是兄弟,但一个像妈一个像爹,气质更是千差万别,是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两人还是有一丢丢的相像之处。
这会儿闻苏白一双眼带着笑,一动不动的盯着张炽,嘴角一弯笑得暧昧:“鄙人姓闻,名苏白,苏杭之苏,白天之白,小姐贵姓?”
张炽:“你干嘛?”
闻苏白一双眼笑弯了,像是人形放电器:“原来是乔小姐,小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劳烦您大老远的跑来,我看也快到饭点了,一起吃顿便饭如何?”
“完了,我就说了这么多。”闻苏白一摊手,往后依靠,人懒懒散散的没个正形:“你说我对人姑娘做什么了,我坐这都没靠近过她好嘛。小炽,你这么冤枉哥哥,哥哥我好伤心啊。”
张炽看着闻苏白不甚有诚意:“哦,对不起啊大白。”
闻苏白一笑:“哪里哪里,你道歉的如此敷衍,我深觉自己应把你的一系列金卡黑卡信用卡全部停了,让你也尝一尝独立的滋味,体会一下生活的艰辛——岂不是美事一桩。”
张炽惊了:“艹!大白你够狠!”
闻苏白一笑:“过奖过奖,大家都是兄弟就不毕如此夸赞了,受之有愧啊。”
张炽当然不信他哥真会这么做,他起身腾的一下扑了过去,闻苏白见状赶紧躲,只躲过了一半,被张炽砸了半边身,“嗷”的一声叫了出来:“你谋杀亲哥啊,我真把你卡停了信不信!”
张炽把雨滴儿拽自己怀中,动了动身,躺在闻苏白腿上,怀里搂着狗:“哥。”
闻苏白揉了揉腰,低下头摸了摸他头发:“你头发怎么变短了,不过挺好,这样看着多精神。”
“哥,妈是什么样子的?”张炽出声了,问闻苏白。
闻苏白顿了下,手落在张炽头发上:“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小时候你没少问,现在还问?”
张炽回他:“有感而发,你不知道这两个月我都经历了什么。”
“你经历了什么?”闻苏白不太感兴趣,回了张炽上个问题:“妈咪去世的时候,我才八岁,很多事情放现在我也记不太清,不过妈咪很漂亮很温柔,你长得像妈,看着你我就能想起来妈咪长什么样。”
这话说得有点没边,也太简短,张炽听得十分不感人,只好准备回家中老宅时翻翻妈妈的照片来思念一下——虽然也不知道思念什么,他刚出生没多久他妈妈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实在也是个无从思念的尴尬境地。
张炽只好收起难得的伤秋悲春,和闻苏白一起出去吃了顿大餐,顺便问问他大哥怎么良心发现,来屈尊下榻他这个小公寓了,要知道之前他住院,他哥可是为了陪女朋友都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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