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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入戏太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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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着吃着,洛长宁开了口:“你喜欢的菜,我不会做,我就去找菜谱学着给你做,可以了吗?嗯?”
  最后一个“嗯”可谓尾声音调三转,让洛总嗯出了个千回百转,最后归结到了一个“宠”字上,听得张炽那颗小心脏颤了又颤,最后嘴巴上还带着饼干渣,就不管不顾的侧过脑袋抱着洛长宁啃了几口。
  洛长宁被动的亲了一嘴饼干渣渣,心想这孩子——真是个孩子。
  但摸了摸嘴,今晚总算露出了一个能称为开心的笑来,他把张炽招过来,亲了他一下,看看天地清风明月——都没有,只有路灯马路牙子零食一兜,可却也美妙的很。
    因为身边有他爱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
三次元有些事,明天请假一天,周四回来更新,大家么么扎,口亨,啾w

  ☆、第七十章 一波

  两人在路边这样坐着,头上月亮朦朦胧胧,路上灯光在无边夜色中,在这条少人的路上被繁郁的草木衬着,也是胧胧一片。
  这样的夜,安静的添上了几分文艺,只是静静坐着也该是像篇散文一样静美,但张炽接地气的太实在,他吃完饼干就摸出别的吃,剥开包装纸开始吃面包,血气方刚的小青年一份盒饭塞了个囫囵饱,还是需要点别的零食填了缝才好。
  吃东西的张炽倚着洛长宁,洛长宁此刻无话,耳边张炽吃东西的声音大概像是狗崽子或者仓鼠,窸窸窣窣、细细碎碎,但他反而心中充满了安宁。觉得二十八年来没有比这更安稳的一天似了。
  都说人应该多去一些地方,避开繁华的城市,去到天高野茫的广阔自然中,那方能寻到心灵的归处。但洛长宁觉得他到不用费这个劲了,他的心灵早已寻到了此生安落之处。
  张炽嘴上在吃,其实心里也在想,想来想去,就是他的卡被老爹停了,可他自己也是有存款和资产的,闻勋手再长也是管不到。但有一点他却心里门清,他的合约签在星辉,十年的约,签时无所顾忌,自家的产业,条款优惠到了极致——为他量身定做。
  可违约的赔偿却仍是天价,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这大概就是闻勋留的后手,随时可以断了他的后路。如果星辉要冷藏他,他想演戏,连自己都做不了主。
  张炽有点迷茫,迷茫了一瞬,安慰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总归他不会放弃洛长宁。他喜欢这个人,他一辈子到现在只喜欢过这个人,他和闻苏白不一样,他是个死心眼的大男孩,当年认准了要演戏,那就一头撞到南墙不肯回头。如今认准了洛长宁,这南墙该如何避,只当撞的粉身碎骨也避不开的。
  洛长宁不知道张炽想的那么夸张,洛长宁息影多年,商人的习性占了上风,想怎么处理张炽和他父亲之间的“矛盾”。他不可能退出,但不该对老人家硬脾气,撕破脸更怕闻勋雷霆手段。
  “囚禁”儿子的事闻勋都能做出了,洛长宁是很怀疑闻勋会不会下次直接把张炽绑了送到国外,那就是真的无处可寻了。
  张炽吃完了东西,还从这兜塑料袋里翻出了湿巾,洛长宁真是细心。张炽想想自己,便很高兴的想他和长宁这就是天生一对,他生活上粗心大意,人还外向活泼,洛长宁则正好相反,话少细心,这和他在一起多合适,他们是多么互补的一对啊!
  “你吃饱了吗?”洛长宁见张炽已经用湿巾擦嘴擦手,就把张炽扔一塑料袋的包装纸等垃圾掂起来。系牢了,站起来朝路边的垃圾桶走,张炽跟在他身后,像是位跟着家长的小朋友,摇头晃脑心满意足:“长宁,我们回S市吧,我爹是‘地头蛇’,我们早跑早脱身。”
  洛长宁把垃圾扔进了垃圾桶,转过身看着张炽,犹豫了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带你回去,但我也想见下伯父。”
  张炽呆住了,洛长宁一针见血指出关键:“那是你爸爸,我们跑得了一时,后面只怕更难处理。”
  张炽承认洛长宁说的有道理,但他也犹豫,他看着洛长宁,面色复杂:“我老爹,快六十了。”
  洛长宁不明所以,张炽这是害怕刺激着老人家?
  就听张炽语气扭曲:“他是只老狐狸,长宁,我们两个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斗得过他。”
  洛长宁伸出手,牵住了张炽的手往来时的路走:“小炽,天底下父母始终是斗不过孩子的,你不要那么硬……算了,我也没资格对你出主意,我自己,就和妈妈的关系处理的很糟糕。”
  张炽感觉到洛长宁语气低落了下来,他也想起来娟笙阿姨,顿时心虚:“长宁,要是阿姨还在,知道我把你拐走了,她会不会很生气。”
  洛长宁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张炽说的是谁,他想想自己母亲那个性格,到是笑了:“我母亲应该和你父亲应该是恰巧相反的两类人,她思想很西化,不喜欢干预别人的选择,就如她尊从了自己内心的渴望,选择去了法国留学学习服装设计。她也一定会尊重我与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那人是男是女。”
  “而且她应该会很喜欢你。”洛长宁末了,又加上一句。
  张炽想想:“其实我这种类型,比较讨小姑娘喜欢啦,长宁,你和顾长廷才是师奶杀手那的。”
  洛长宁:“……”他咳嗽两声:“不是,妈妈会喜欢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所以我的母亲也会喜欢你。
  张炽听得心生羡慕,王娟笙阿姨也确实是这种人,他晃了晃洛长宁的手,羡慕他有个好妈妈,但一想到两人因为一个误会间隙了小半生,又令人欷殻Р灰眩谑遣桓壹绦迪氯フ飧龌疤猓ε鲁つ诵摹�
  他想啊想,拿出自我成长中摸索出的撒娇大法,晃着洛长宁的手一甩一甩的,语气像是哄骗小朋友“叔叔我有糖给你吃”那样,对着洛长宁循循善诱:“长宁,你刚刚喊我什么,你再喊我一声小炽。”
  洛长宁瞄他一眼,张炽就道:“你喊我一声,我就亲你一下好不好?”
  果真是哄骗小朋友的那一套,而且怎么看都像是张炽占了他的便宜。洛长宁越想越忍俊不禁,忍着笑喊道:“小炽。”
  张炽便踮起脚对着他的脸颊“啵”了一下,洛长宁牵着他的手,每走了三四步,就喊一声小炽,张炽就去亲他一下,一路“啵”“啵”“啵”的到了张炽家门口才停住。
  洛长宁抹了把侧脸颊,抹出一把口水,都是被张炽亲的,这孩子亲的颇为夸张,像是要磨牙咬咬他的脸蛋一样。
  洛长宁站在张炽家门前,拿袖子擦了擦脸,进门前捞过张炽,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下,人再进门,脸上的笑意都敛了起来,眉目端正,不卑不亢,大有此身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
  闻勋就端坐在客厅,已经知道张炽出逃的事,还是他一时兴起去后花园看自己种的花,先是发现花折了,再抬头一看张炽那窗户大开,就知道这孩子跳了窗——还把他的花给压折了!
  两事相加,闻勋这下真的吹胡子瞪眼的气了起来。
  保姆开的门,全家都知道张炽跑路的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还领了个人一齐回来。闻苏白在保姆前后脚赶过来,见了洛长宁,要笑不笑,保姆要待客,他说着话让保姆陈姐,领着佣人去后院处理那些被压折的花草,算是把人支走了。
  闻苏白这才把洛长宁迎了进来,看看洛长宁:“来者应该是客,但只怕洛总来者不善。”
  洛长宁看着他,姿态摆的有些低,为以前人云亦云的误解,也很对不起闻苏白,低声道了句“抱歉”,闻苏白摆摆手,去看仍是毫不在意如同破罐子破摔的张炽,于是很恨铁不成钢的戳了张炽一把。
  都说养女儿留不住,以后有了丈夫就是别人家的了,他家这个张炽也不遑多让啊!
  到了客厅,闻勋已经起身,看了眼进来的三人,依次是闻苏白、洛长宁、张炽。他扫了洛长宁一眼,面上终于是沉了下去,起身朝二楼走。
  洛长宁一句“伯伯”出了口,没人应,他收起声,闻苏白去看他,看不出尴尬,才发现洛长宁这个人真的是“稳得很”。
  三人跟在闻勋身后,最后在书房站定,闻勋坐在他的书桌后面,先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大白,这是你弟弟的私事,有些话我要单独对他们二人说。”
  闻苏白看看爹,知道自己不能留在书房了,这是爹在赶他走,他走前想想还是劝道:“爹啊,有事说话,千万别动手。”
  转过身走人,又看看张炽,叹口气:“你记住哥的话,不要总是那么硬。”
  张炽赶紧制止他下半句,男人是时候也要软的——这托马的是男人该说的话吗。
  闻苏白出了书房,书房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洛长宁、张炽和闻勋,这下子紧张与尴尬的氛围才凸显了一些,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没有了,全是关键人物。
  书房头顶的灯是暖黄色的,闻勋背后的落地窗帘是波西米亚风格的,窗帘没有放下,后面是格子的窗,夜色沉沉,被格子窗透过的暖黄色灯光染出些昏黄的边缘。
  闻勋在这夜色前,暖黄的光中,目无感情的看着洛长宁:“孩子,你名字起得真不错,你父母若是地下有知,自己的儿子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你难道不会问心有愧吗?”
  洛长宁看着闻勋,他面目清隽肤色白皙,瞳仁漆黑,目光安静,静静看着闻勋,闻勋也要承认洛长宁的样貌是区别于张炽的另一种好看,是足以平分秋色的不论上下,说占便宜,倒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整日里一副痞气,倒像是占了洛长宁的便宜。                        
  ☆、第七十一章 三折

  张炽不知自己在老爹心中的形象又被贬低了,他听到闻勋那样说洛长宁,默默上前开口要解释,但来时已经被洛长宁叮嘱过,让他尽量不要说话,只怕闻勋听到张炽越护着洛长宁,会更生气的。
  洛长宁脸上的表情很认真,是认真倾听人家说话的样子,听完闻勋这一番实在很不客气的话,他看着闻勋,脸上不得不说是谦逊真挚的:“我父亲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去世了。”
  闻勋一点不觉得抱歉,手指敲敲桌子:“小炽母亲在他未满月前也去世了,她若是尚在,怎会容忍小炽如此乱来。”
  洛长宁面不改色:“关于我父亲的生平,我都是听母亲所说,但我可以肯定,如果我的母亲尚在人世,她也会很喜欢小炽的。”
  闻勋紧接其话:“即使是你和张炽两个大男人谈起了恋爱?”
  洛长宁看着闻勋,闻勋见鬼的看到洛长宁的眼神柔软了起来,他便听到洛长宁语气都柔软了三分:“会的,我喜欢小炽,我的母亲也会喜欢小炽的。”
  闻勋被噎得要仰到,洛长宁这是讽刺他吗,这是对比出同是为人父母,他的不近人情吗!
  张炽却被洛长宁感动的一塌糊涂,虽然这话来时路上也听了,但此刻这么正式的说出来,他便思索起来,不如拉着洛长宁私奔。世界这么大,反正只要是和长宁在一起,随便窝在哪里都是开心的。
  这样想,他就不想陪爹玩语言游戏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嘴上你来我往是分不出输赢也得不出结果的。
  张炽原本是站在洛长宁身后,这样想就上前一步,闻勋就眼睁睁的看着张炽牵起了洛长宁的手,这个不肖子看着他,语气坚定的让他想打人!
  “爸爸。”张炽看着闻勋,语气特别认真,洛长宁一惊,就听到张炽说:“我是真的很喜欢长宁,我一辈子就喜欢这一个人了。还有——妈妈如果还在的话,她一定会支持我的。”
  张炽不是随便这样说,从闻苏白和父亲那里听来的母亲的往事,这是和娟笙阿姨很像的一个女人,都是那样温柔而深爱着自己孩子的母亲。
  闻勋看着张炽,深深的看着,他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张炽确实不再看父亲,而是鞠了一躬拉着洛长宁转身就走。洛长宁知道张炽这样做不对,可他选择站在恋人这一边,也转身和张炽一同走了出去,闻勋在身后喘着粗气,好像是愤怒急了,他沉声说道:“小炽,你——”
  张炽拉着洛长宁的手推开房间门,门打开了一半,闻苏白探进了脑袋,原来这货一直没走。
  洛长宁正被张炽拽着往外走,就看到闻苏白睁大了眼,洛长宁下意识的回头看,他便全身僵住了。
  张炽这个人,反应最慢,洛长宁和闻苏白的不对劲儿他都没察觉到,还像只小牛一样蛮横的拉着自己的伴侣要跑——直到听到“嘭”地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才转身——
  闻苏白从呆住的张成身边跑过,来不及管自己弟弟了,他甚至跑出了一股风,闻苏白吼了出来:“爸爸!”
  洛长宁就感觉到握着他的手松开了,张炽往前走了两步,随即快速跑了过去,闻苏白抱着自己老爹,闻勋正翻着白眼全身打颤,像是犯了羊癫疯,情形十分可怖。
  张炽手无举措的跪在地上,双手止不住的打颤,保姆也上来了,是想送茶,被眼前的混乱场景惊得摔了茶具,这时就见闻勋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拽住了闻苏白的手,他颤着音说:“打给……打给姜医生,叫姜医生来……”
  洛长宁低着头,看着一地碎掉的瓷片,如果人生是一盘棋,那他此刻真是满盘皆输。
  一栋小别墅上下两层,洛长宁在一楼客厅沙发上坐着,默默的无人问津。二楼姜医生在闻勋卧室里拿下听诊器,闻勋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的,刚刚站起来绊着椅子腿摔得屁股疼,脸这是给疼白的。
  卧室里就姜医生和他,两个儿子在外面等着,姜医生看着闻勋半躺在床上哼哼,斟酌道:“我这里看,您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哪里不舒服,建议闻先生还是去医院用专业仪器检查下。”
  闻勋看着姜医生:“姜医生啊,你在我家做私人医生,钱拿得不少吧。”
  姜医生不知道他何意,斯斯文文的笑笑,闻勋继续道:“我给您再包一个十万的红包,您要不要的噻?”
  张炽和闻苏白在门外面等的心焦,张炽拉住大哥,眉头第一次这么皱,人第一次这么愁:“哥,还是把爸爸送到医院吧,姜医生医术再好,可毕竟比不上专业的仪器检查的清楚。”
  闻苏白第一反应也是打120,可闻勋一句找姜医生,他大脑就顺着话找了姜医生来,现在也觉得送到医院全面体检下才是最安全。
  两兄弟意见上是一致了,卧室门就被姜医生从里面打开出来了。
  姜医生看着兄弟俩的焦急神色,自己却为着十万的红包,面色沉静的对两位小老板道:“闻老先生没有大碍。”
  张炽顿时放下了心,姜医生又道:“但老先生年岁已大,这是中风的前兆了。”
  闻苏白和张炽面面对视,两人直接进了房间,姜医生跟在身后,看到闻勋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对两个儿子招手,说话也是虚弱的很,姜医生觉得闻勋不愧是张炽的爹,这病装的还挺逼真。
  “大白……小炽……”
  闻勋颤着手,虚弱的喊,闻苏白快步上前,一手握住父亲的手,眼中涌上了一泡热泪,看得闻勋心虚不已,张炽更是愧疚,扭头去看姜医生,问道:“不是没有大碍了吗,医生?”
  “一点后遗症。”姜医生走过来,咳嗽了两声,掩住笑意:“闻老先生毕竟年龄大了,这个年龄不能再动大气了,一个不好不是中风就是脑溢血,这次只是有点前兆,你们注意不要让他动气,过个两天休息好了,手也就不颤了。”
  姜医生这样说,说到最后发现张炽眼神直了,闻苏白眉头皱了,闻勋的眼睛也看向了他身后,姜医生便转身,就看到卧室门前站了个他没见过的年轻人。
  说是年轻人,看着也有二十五六的模样,但他走过来,姜医生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应是很稳的,却也有挡不住的疲惫沧桑,他也就给这人年龄加了两三岁,应该是二十八/九的人了。
  闻勋挥了挥手,还是打着颤挥的:“姜医生啊,我这里有家事要处理的啦,你先走吧。”
  姜医生点点头,要走,闻苏白叫住了他:“姜医生,先别走,等会儿我想和您再聊聊。”
  姜医生眼珠子赚了一圈,点点头,不敢拒绝,家属询问具体情况,他拒绝了反而奇怪。
  等姜医生带上门消失,卧室中四个人,闻勋半躺,闻苏白半跪在床边,还握着爹的一只手,张炽站在闻勋床边也是一脸关切,洛长宁站在那里,不肖别人说什么,就感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
  这次,连张炽都不敢看他了。
  闻勋看看着泾渭分明的两拨——他和他两个儿子一拨,洛长宁孤立无援的一个人,心中甚感满意。觉得张炽还是个好孩子,爱情大过天咩(嘛)?咩不是啦,小炽果然还是他的好儿子诶,你看,他一出事,还是要乖乖回到爹地这里嘛。
  闻勋这样想,张炽不敢看洛长宁,他敢看,他一去看,就看到这快奔三的、但外表看起来忒年轻的的青年——那眼神像是碎掉了一样。
  闻勋吓了一跳,非常怀疑洛长宁要想不开,是不是要自杀啊?于是赶紧把脸摆正,难得露出长辈的慈爱,他开口了,长辈般的慈爱道:“长宁啊……你不介意我这样喊你吧。”
  洛长宁往前了一步,看着闻勋,想开口,可开不开口都是输,于是也不想开口了,闻勋就继续自己说,说的情真意切,慈父之心拳拳,和洛长宁那来时的一片真情不分上下的真挚感人。
  “我有两个儿子。”闻勋第一句话说出来,下一句自己眼中就流出了一行泪,是真哭,吓了闻苏白和张炽一跳。
  洛长宁看着,这“老人”一脸泪的看着他:“伯伯我啊,两个儿子,但最担心小崽儿啊,他没娘,伯伯把他拉扯大,不容易……不容易的呀!”
  闻苏白本来眼中就含着一泡泪,被爹吓得,这会儿抽了餐巾纸先给爹抹了眼睛,自己也顺便擤了鼻涕。
  洛长宁看着,看着想想他该走的,他从一开始就大概不该来的。
  闻爹话开了头,刚开始还没几分真心,现在真心的“真”想哭,看着洛长宁,奇迹般的也替他疼:“你呀……你不该的,你这么优秀,干咩(嘛)想不开和小炽走这条路,听伯伯一句话,苦啊,你们两个这条路,苦的很啊!”
  “小崽儿。”闻爹又去看张炽,张炽低着头,手握成拳头在打颤,闻爹看着他:“小崽儿,你长大了,爹扛不动你了,可你也不能走歪路呀,你让爹怎么办?你小时候说,长大了你孝顺爹地,我好高兴的呀,你现在,是都忘了嘛?”
  张炽这才抬起了头,讷讷不敢说话,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炽竟也有了今日,竟然不敢说话,闻苏白恨恨看着弟弟,第一次真正的反对他和洛长宁在一起,他顺着爹的话严厉道:“弟弟,你把话说清楚,你要不要孝顺?”
  张炽看着爹,看着哥,原来人生真的没得选,洛长宁和他哥和他爹,他没得选,他选不了……洛长宁。
  “爸爸。”
  洛长宁站在那里,就听张炽道:“我孝顺您咩,您唔要(不要)生气啦。”
  闻勋气顺了,他的小崽儿还是个好孩子呀!
  三人父子又是和气融融了,一下子气氛好了起来,洛长宁还能说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身了才道别,像是落荒而逃:“伯伯,我打扰您了,我今晚的飞机回S市……再见了。”
  张炽猛地扭头,脚下意识的抬起追过去,走了两步回头看爹,爹和哥哥看着他,他嘴角抽了下,不知道有没有咧出微笑的弧度,匆匆道:“我去送下人嘛,送一下嘛!”
  说完急急地追上洛长宁,一转眼也消失在卧室中,闻苏白觉得两人是该告别下,突然就见闻勋掀起被子下了床,也要追出去。
  闻苏白吓一跳,拦住爹,却听爹说:“我腿又没瘸,一百步到最后一步了,我总要去看着才行!再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
  闻苏白被爹一手挥开,惊疑不定的看着爹,这看着好健康啊!
  张炽追了出去,一出卧室就见洛长宁站在走廊,他走过去,姜医生在洛长宁身前拿着手机打电话,嘴中叽里咕噜的说的总之不是英语和中文,听不出是哪国的话。
  “长宁。”张炽走过去喊了声,和洛长宁并了排,姜医生耳边贴着手机礼貌的点点头,抬起脚要走,就听洛长宁说:“雇主包了十万的红包好大方啊,我也不算撒谎吧,这个年龄也该防着脑溢血和中风了。”
  张炽眨眨眼,好像听懂了,姜医生已经惊得张大了嘴,看着洛长宁笑的好僵硬:“先生……法语很好啊。”
  身后脚步声传来,姜医生这次真的僵得不能再僵了:“我,这不能怪我啊,这位先生他懂法语诶!”
  张炽回头,闻勋也是一脸僵硬,都说一个谎言要一千个谎言来圆,他可好,这一下子就被揭穿了,不用想后面怎么圆了,到是省事的很。
  张炽这次出离的愤怒了,他脸涨得通红,为自己刚刚放弃了洛长宁羞愧,为老爹的欺骗愤怒。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去看洛长宁,洛长宁也看他,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张炽这次不再犹豫,拉住长宁的手往楼下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留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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