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圈之入戏太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换好,洛长宁化好妆给他让位,张炽坐上去,小陈打了点阴影修饰了下,拿尖尾巴细齿梳给他梳了梳额前一撮毛,又正了正黑框眼镜,示意张炽可以起来了,许诚谦走过来绕着张炽看了一圈:“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肘,衬衫领子那松两个口子。”
张炽照做,许诚谦这才满意,拍了拍张炽肩膀,意味深长的鼓励他:“咱这电影拍得比较精细,一遍过就是没有的事,况且年轻人啊,更要在年轻的时候打磨好,老了就经不起了。”
张炽觉得这像是下马威。
场记上前打板了,机器开始运营,胶卷录下影像的时间像是烧钱。
机器镜头一路跟着张炽,从筒子楼阴暗潮湿憋屈的长廊中,男人的背影印入了白日的阳光,他皱眉,抬手遮了遮眼,大夏天的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胳膊弯里搭着黑色西装外套,像只黑乌鸦,也像是去参加葬礼。
院里女人坐在小马扎上,费力的揉搓着大木盆里的衣服,水花四溅,女人前襟湿了一片,一对儿大白兔汹涌欲出,张炽走过去:“小姐,张丽丽是不是住在这?”
女人抬起头,眼神像是惊弓之鸟,看清眼前男人斯文有礼的模样,才小声问他:“你找张丽丽干什么?”
张炽看着她:“我是魏潇,是杜恒的弟弟。”
眼前的女人,一双被生活折磨的疲惫不堪的眼中就生出了光,她一下子站起来身子,小马扎被碰的往后挪了几步,她双手湿淋淋的在衣服上蹭了两下,语无举措地问眼前男人:“你是、你是魏潇!杜恒给我说过你!杜恒让你来找我?杜恒他人呢?”
张炽静了几秒,从胳膊肘搭着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抽出信封,里面厚厚地一叠钱,他递给张丽丽:“杜恒去马来了,年前给我来信在那边娶妻生子安定了下来,他让我来内陆,把这钱给你,给你带话,说不要等他了。”
女人顿住,半晌过去,张炽看到何远诗的眼中生出深深地绝望,她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没擦干净的手两手一并,脸埋了进去,一声悠长凄惨的哀嚎,托着女人不甘而心碎的长腔荡了整个破旧的小院儿。
青天白日下,四方小院中突然绝望四起,张炽愣了,何远诗不是何远诗,何远诗在他眼前,把张丽丽给演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张小炽:作者!你——出——来!我的毛啊啊啊啊!我打不死你!
秋野梦:板寸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 ̄Д  ̄)┍
☆、第十六章 压戏
何远诗此刻不是何远诗,她是张丽丽,是那个从港城归来,等着自己男人回来的傻女人。
她贫穷,劳累,疲惫,却也美貌、鲜活,甚至一对儿大胸带着说不出的肉/欲,可她最终还是一个女人。
她是华夏七八十年代最常见的底层女性,生命力顽强的像是石头缝里的杂草,没有遇到爱的男人时彪悍而粗糙,遇到了之后就将一生都系在了男人身上。
现在张丽丽蹲在那里,凄惨的哀嚎落下去就是嚎啕的大哭,张炽站那听着,奇迹的听出来这女人不是在哭她的爱情死了,她是在哭更深层的东西,在哭她半生的颠沛流离无所依靠,哭她生来贫穷悲苦,哭她后半辈子的依靠一下子就没了。
然后张炽特苦逼的发现,他忘词了。
但许诚谦却不喊卡,这戏还得继续。
张炽不知道洛长宁和许诚谦看着他,齐穆和张姐看着他,剧组的人看着他都在想,张炽被何远诗压戏压得像是翻了壳的乌龟——完全无法翻身,实力悬殊这么大就算张炽没忘词,这段也是不能看。
张炽忘词,何远诗见许诚谦不喊卡,戏就要继续,她慢慢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眼圈是红的,脸上鼻涕和泪痕粘着头发丝,白色短袖大裤衩人字拖上是洗衣服溅的水,她伸出手:“有多少钱?”
张炽一愣,手里拿着信封,台词记起来了:“里面有十万。”
张丽丽一把把钱拿了过去,当着张炽的面拆了信封拿出来数钱,她过了一遍,仅是这个镜头就有两分钟,张炽看着她像是看到了那种典型市侩的小市民,张丽丽一边数着钱一边手指沾唾沫,一遍钱数完,突然露出个笑,笑完突然有些懦弱的去看张炽:“他……杜恒还好吗?”
张炽咽了口唾沫,他察觉到自己被压戏了,察觉到了后整个人都是口干舌燥的,现在就想重来,但天杀的许诚谦是在看热闹嘛?怎么还不喊卡?
他只好心里安慰自己,入戏入戏,脸上带起愤怒对张丽丽说:“杜恒他很好,他马来的妻子长得很漂亮,已经怀孕三个月,听说是个儿子,他还在那里做生意发了笔小财,要不然哪来的钱打发你?”
他说完,张丽丽伸出手擦了擦眼睛,但眼角一行眼泪落了下去,机器镜头推进,给了个特写,筒子楼里群演大声喊:“张丽丽,到点儿出摊儿了!”
女人抽了抽鼻子,擦了把眼泪,“哎”的应了一声,信封从领口插到胸罩里,就匆匆往外走,张炽在她进了筒子楼前叫住她:“张丽丽!”
女人回了下头,一脸的眼泪,张炽声音轻而缓慢:“杜恒说,他过的很好,你再等他就是个傻逼。”
“他过得好,拿钱给我我也过得好,我很感谢他。”女人转身就跑,身影消失在逼仄压抑的筒子楼中。
这时,女人怯懦中带上愤怒的话回荡在了整个筒子楼阴暗狭长的甬道:“我感谢他!感谢他和我再也互不相欠!”
原来她还是伤心,她的爱情死了。
许诚谦喊了卡,张丽丽从筒子楼里走回来,一身的汗浸了衣服,助理赶紧拿毛巾和矿泉水过来,张炽西装衬衫湿了个背,身上也是黏腻一片,但他自虐一样的太阳底下站着不动,那边齐穆接了个电话:“嗯嗯,就是这个筒子楼,你进来就能看到有个口,出了就到地儿了。”
齐穆说完,就见两个小伙提着两大袋饮料进了院儿,剧组人员都去看,齐穆提高声音:“我们阿炽请大家喝饮料,都是刚出冰柜的,大家伙赶紧的,趁着还有点凉劲儿赶紧喝!”
他说完,自然没人客气,统筹一马当先挑了三瓶矿泉水,两瓶给许诚谦、洛长宁送过去,一瓶自个儿留着,张炽这才慢慢走到许诚谦、洛长宁那儿。
张姐凑到他跟前,给他递了瓶带着寒气的农夫山泉,张炽接了瓶身贴着脸,整个人眉眼都是耷拉着的:“许导。”
许诚谦像是只严重脱水的胖头鱼狂喝水,没理他,张炽去看洛长宁,洛长宁对上他那脸儿,垂头丧气像是只败犬,而张炽这奇葩孩子一对上他,一双黑色的眼珠子就化成了春水那般柔软,大夏天的洛长宁就有点汗毛倒立。
真真的不掺杂,张小炽牌深情如海一双眼比他手里那冒着凉气的矿泉水,更让他感受到了汗毛立起样儿的凉意。
“洛导。”张炽喊洛长宁,记心里了不让喊长宁,洛长宁有点小欣慰,随即就有点绝望,他这点儿出息!
“许诚谦的电影,没有一次过的。”洛长宁知道张炽想说什么,张炽能进港城剧组他是力荐,他想了想语气还算缓和:“何远诗是我们公司要重推的电影咖,我从业十年也很少见到这么有天分的演员。”
张炽这两句话都没听明白,一双大眼充满柔情和无知傻愣愣的看洛长宁,何远诗那姑娘凑了过来,胖头鱼许诚谦一瓶水灌完了,见了何远诗笑的像是朵向日葵,特别灿烂。
远诗姑娘身上半干半透明,把那装着一沓钱的信封递给张炽,张炽接过去,她站在洛长宁另一边,先对张炽有点羞涩的笑笑:“我们再接再厉。”
张炽立马笑得灿烂:“何小姐演的可真好,那真是把张丽丽演活了!”
何远诗抿了下小嘴,一双眼又去看洛长宁,又凑近了点,一对儿大胸就要蹭到洛长宁胳膊,洛长宁不动声色的后退。
张炽眼睛看直了,这姑娘她要做什么?她这是要占洛长宁便宜啊!
姑娘察觉到洛长宁动作,到是立马停止往洛长宁身上凑,一双眼眉目含情丝毫不逊于张炽,水盈盈的看着洛长宁:“洛导,我刚刚演的地方,有个点儿感觉好别扭,您能给我讲讲戏嘛?”
“我不过是个副导,还是许导更了解剧情。”洛长宁并不给何远诗面子,许诚谦这会儿从导演椅上站起来,笑呵呵的挤到何远诗与洛长宁中间,何远诗立马抱胸退了半步,生怕许诚谦占她便宜。
“小何啊,你蹲下去哭的那一幕……”许诚谦夸张的比了个大拇指,“演的真是绝了!这段我肯定剪下来用。”
洛长宁走到了一边,张炽心有阑珊,许诚谦又夸了何远诗几句,手拍上张炽肩膀,张炽打气精神竖起耳朵准备听许导教导,许诚谦啪啪两下拍他肩膀。
张炽比他个高一头觉得许诚谦肯定踮脚了,许诚谦跟大尾巴狼似的说:“小张啊,休息够了吧?那我们开拍吧。”
就什么也不提,场记打板,最终场第一幕,action——
张炽黑衬衫黑西装裤,胳膊肘搭着黑色西装外套,缓缓走进了破旧的小院。
一下午从三点到落日天黑,四个小时这一幕拍了五遍,何远诗每拍一次都要凄绝的哀嚎一次,嗓子硬是喊哑了,许诚谦每次这幕结束只对张炽说“感情不对”,张炽从对张丽丽的瞧不起、不屑、同情、悲伤轮了一遍,也不知道魏潇该是什么感情。
他去问许诚谦,许诚谦好脾气的笑,到了天黑最终场第二幕洛长宁的戏也没开拍,这半天算是废了,张炽出现的画面全部不能用。
剧组人员也被折腾的够呛,隐隐看着张炽的表情都有些带着埋怨,齐穆最会做人,出马大声嚷嚷请大家晚上喝啤酒吃串儿,一行人收拾了机器才对张炽眼神温和了点。
可见华夏自古以来,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话是充满无上大智慧的。
作者有话要说: 张小炽的演技,需要洛长宁来开发┑( ̄Д  ̄)┍
今天想了一件事,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十点定点更新,每天一更,不给自己点压力我都害怕我会坑。
你们诚挚的朋友,
秋野梦留o(* ̄▽ ̄*)o
☆、第十七章 讲戏
一群人找了个大摊儿撸串儿,天黑人多热闹非常,又是靠近城市底层的胡同口,大老爷们多估计没几个追星,张炽、何远诗以及洛长宁也安生生的吃着串没被人发现。
何远诗饰演的张丽丽是社会底层的女人,不需要身材瘦削,许诚谦的要求是再丰满点更好,这姑娘就豪爽的吃着串儿,几杯马尿下肚突然抱着助理哭:“我都多少年没这么吃过了!烤串儿真好吃啊!太他妈好吃了,这才是人生啊!”
他们这桌坐的洛长宁、许诚谦和张炽,还有胖子编剧和统筹,何远诗的助理是个小姑娘,面皮发红结结巴巴的解释:“她、她……远诗姐喝醉了。”
一堆大老爷们发出哄笑声,拿着肉串儿去逗何远诗,一时间大家关系就近了个层次,喝酒撸串乃是真狐朋狗友,而人年纪渐长,你会发现酒肉朋友才是最开心,再伤心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也就没什么伤心了。
结束的时间没拖太晚,明天早上有戏,十点不到统筹出来做恶人,把一群人赶回酒店睡觉。没星的酒店,自掏腰包住豪华套间也没有,全是双人间,张姐和齐穆开车回自己公寓明天就不来了,张炽的小助理赶来和他住一间。
张炽心没那么大,NG了一下午,许诚谦看起来是个好脾气一句没说他,但他自己难受。
助理小叶是个二十出头大他一岁的应届毕业生,老家是偏远地区的地级市,虽然是男生但手脚勤快话还少,来当张炽助理他都觉得屈才,张炽自己都没上过大学。
小叶特别实诚的告诉他,这年头大学生已经等同大白菜,他那历史专业本科学士学位去找能干的工作,一圈下来发现给张炽当助理工资最高,小伙儿就初心已改,抛弃文艺复兴和八国侵华向着万恶的金钱投奔来了。
唉,远方没有诗歌,你到了远方才发现,那不过是又一个眼前的苟且。
房间内,小叶铺好新带的床单,枕头也换了新的,他来时带了个28寸的大拉杆箱,里面满满的都是给张炽带的生活用品。
张炽在房间里像个土财主,看着自己的暖床御用丫鬟叶小哥,越看越觉得贤淑温良,摸摸下巴:“齐穆新签了个妞是不是?”
叶小哥话不多,但不代表人傻,张炽这样说他拿不准什么意思,就特别公正客观的回答张炽:“叫周雨晴,上个月签的。”
张炽嘿嘿一笑:“长得好看吗?”
叶小哥平时话少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太会说话,扭过头看张炽,突然心思一活泛要拍张炽马屁,就谄着脸回张炽:“没您长得好看!”
张炽呆住,这话接的太有水平——出乎人意料啊!这脑电波,都跑出外太空了吧!
“我谢您啊。”张炽转身背手,溜溜达达的往外走,嘴里哼哼:“啧,爷本想升你个姨娘奈何是个暖床丫鬟命,怪不得齐穆正宫位置千年不可动摇,啧啧啧~”
“老板,这点儿您去哪儿啊?”小叶对他喊,张炽已经关上门,回了声:“我学习去,你别锁门,给我留着门啊!”
走廊最尽头房间,张炽手都放门把上了,犹豫了下拿出手机一看,快十点半了,这点儿好像不合适啊,面前门就被人打开,洛长宁一张脸映入视线。
洛长宁也被门前这人吓一跳,看清是张炽,张炽听见门里有女声,探头往里看,何远诗正坐在床边和许诚谦聊,许诚谦聊得好开心,勉强分给张炽一个眼神:“哎,小张啊!我正给小何讲戏呢。”
解释下这大晚上的两男寡女怎么回事,就继续和人家姑娘兴高采烈的聊,洛长宁突然伸出手,拉住张炽胳膊肘往外走,张炽身体一接触,浑身发麻一颗心生出满涨的欢喜,何远诗起身:“洛导,您去哪儿啊?”
洛长宁拉住张炽头也不回得走:“我去给张炽讲戏。”
何远诗立马想接嘴带我一块啊,可许诚谦正在兴头上给她聊剧情,她再不会做人也不敢丢下正导演去追洛长宁。
张炽被洛长宁一路带到小宾馆的天台,这S市的夏天也就半夜时分有点风,洛长宁松了手,张炽手打颤,左手拽右手,忍住咸猪手去抓洛长宁手。
天上星子三两点,光芒暗淡,雾霾一直折磨着华夏大半个版图,好在人民也闻惯了雾霾,不去一趟隔壁都不知道空气清新起来是啥么子味,物竞天择大概华夏人民的肺也在生物谱上提前进化了一番。
天台没灯,但远处有光,街道上的路灯一盏没坏的亮着,还有夜市正开启第二轮狂欢,这处虽有点黑暗有点安静,可这世界还是热闹光明。
“啪”的一声,打火机亮了一丛小火苗,洛长宁点了根烟,然后烟盒对着张炽:“抽吗?”
张炽摆摆手:“我没抽过烟。”想了想,又特别诚挚关怀:“长宁,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洛长宁就是手一抖,烟灰在面对面都看不清对面人脸的夜色中掉了点,洛长宁声音有点扭曲:“你喊我什么,张炽,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没人的时候我不能这么喊吗?”张炽反问的话纯洁的像是朵小白花。
洛长宁躲过何远诗没想到黄雀在后。
一根烟在夜色中亮的明明灭灭,像是他的表情,半晌过去呵了一声,他手指夹着烟但并不抽,大大咧咧的靠着天台的边:“你以为自己能进剧组,是因为闻苏白的投资?”
张炽听到这话,有点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很想进港城剧组,就是初版港城往事,让我有了当演员的梦想,而且……”张炽犹豫了下:“许诚谦很有水平,是个很有才华的导演,我想进步,想提升,就必须被这样的导演打磨一番。”
“你当你石头啊?”洛长宁抖了抖烟灰 ,不客气的嗤笑:“许诚谦喜欢给美女讲戏,你脸那么帅,他仇帅的你知道吗?”
张炽真不知道,傻眼了,洛长宁一根烟燃了一半,他还是不抽,转身看不远处大排档灯火通明人气冲天:“你剧本通读了吗,知道这是个什么故事吗?”
张炽想了想:“杜恒二十八岁那年,女朋友张丽丽被老乡骗到港城一去不回,他想尽办法去了港城找张丽丽,却牵扯进了一桩走私案,最后死在港城。结尾是张丽丽回到了内陆,杜恒的弟弟魏潇把他用命换回来的钱,按照遗言转交给张丽丽,告诉张丽丽他去马来做生意结婚,让张丽丽不要再等他。”
洛长宁:“初版你看过没有?”
张炽回答看过,洛长宁继续问:“你觉得初版好还是这版好?”
“还没拍出来的片怎么对比?”张炽很老实,也不拍马屁,但想了想:“初版是打斗精彩,顾长廷饰演的警察则演出了感情,顶了半边天。”
“这一版,我看剧本,换成罪犯杜恒是主角,打斗少了一大半,多了些感情戏。”张炽记忆力很好,脑子中剧本他看过很感触的地方快速过了一遍,指出了要点:“动人动感情的地方多,有亲情、爱情、友情,结局又充满了悲剧式的浪漫,张丽丽以为杜恒去过幸福生活了,但杜恒其实为了找她已经死在港城了。”
“这一幕是不是有种很命运式的悲剧感对不对?”烟燃到了尽头,洛长宁扔到地上脚碾碎了最后一点火星,他又点了根,十指中指夹着,整个人一下子,就有了这个年龄历经过风霜的男人特有的魅力。
“多悲剧啊,女人以为男人负心,可其实男人已经死了,到死都还记得让弟弟带话骗她,宁愿她恨他,也不愿意她伤心。”
洛长宁的身子在夜色中只剩个漆黑的剪影,声音沉了下去:“但杜恒死的时候,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他是对魏潇说的,剧本结局也是魏潇他给张丽丽带钱带话骗她,看着女人恨杜恒,我说,你有哥哥吗?”
张炽愣住,诶,这话怎么转这么快?
“我没有兄弟姐妹,只有一个堂姐。”洛长宁说起自己,“但我听人说,有哥哥,有弟弟,感情好的话,那种感情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个不一样。
只是听人家都说儿子是父亲的延续,但兄弟有时候也像父子这样。
杜恒死了,魏潇就成了另一个杜恒,他既是魏潇也是杜恒,他延续着、永远的记着,很多年直到死都不会忘记哥哥。他流着和死去的至亲之人一样的血,记着这段往事,永远的既是魏潇也是杜恒的活下去。”
张炽没听明白这段话,洛长宁突然背起台词:“阿潇,你怎么这么蠢,这么大了还尿床,老爹回来会打死你的。”
“你别哭,脸上又起疹子了!丑死啦!”洛长宁语气逼真,无奈又焦急:“我替你背锅,就说是我尿的床,你别哭啦。”
这段台词不该洛长宁背,应该是由两个饰演童年时期的小童星来背,没想到洛长宁也背下来了。张炽由衷的夸奖:“你语气好真,我眼前都有画面啦。”
“阿潇……”
低沉的男声回了张炽,洛长宁声音轻的,像是夜风吹来这声音就会碎掉,这一声在漫漫夜色中如男人手中将灭的烟,张炽僵住,洛长宁声音极轻,说出的话不像是话,像是一声依依不舍的叹息:“对不起。”
张炽突然顿悟了。
有哥哥,有弟弟,感情好的话,那种感情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儿子是父亲的延续,但兄弟有时候也像父子这样。
杜恒死了,魏潇就成了另一个杜恒。
他流着和死去的至亲之人一样的血,记着这段往事,永远的既是魏潇也是杜恒的活下去。
张炽大脑飞速的转,动用自己一切的语言:“新版港城往事,整个往事其实都是魏潇的回忆对不对?”
因为只有他记得杜恒的一切,生老病死,多年以后,当这个最后记得杜恒一切的人也埋入地下,那时,杜恒才是真的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熟悉的开端(o゜▽゜)o☆
☆、第十八章 故事
洛长宁瞥了眼张炽,天色太暗张炽不知道他正瞅着自己,洛长宁一根烟燃到了头,他扔了碾碎,又要点一根,拿打火机的手,手腕就被张炽握住。
“你不抽烟,可二手烟对身体也不好。”张炽语气充满关怀,洛长宁收起了打火机:“抱歉,让你吸二手烟了。”
张炽立即忐忑起来:“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能理解,你们这种天才,肯定都有些不一般的癖好,是不是不燃着烟你没法讲戏?”
“那你继续点吧,长宁。”张炽语气脉脉,情深意长,洛长宁鸡皮疙瘩掉一地,今生所遇奇葩有几个但此刻唯服气张炽一人!
“你刚才说的挺好。”洛长宁话题往正题上带,不提点烟这事,也自动忽略那一声长宁,“你现在给我演一遍看看吧,张炽。”
张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问:“你说,你说让我现在演一遍?演下午那场?”
洛长宁掏出手机,六点零的大屏幕智能机,调了个暖黄的光一照,语气毫无感情公事公办的导演脸代入:“用不用我帮你喊action啊?”
张炽咽了口唾沫,刚刚趁机摸了洛长宁手腕的小窃喜都没了,像是坏学生见了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