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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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顿了顿，随即吼道，“要是还在，就让他滚！”
　　给人家送午餐又让人家滚，这到底是想让人家在还是不想让人家在啊？
　　女助理不敢多问，答应着退出了办公室。
　　秦淮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越看手机越来气，他拿起手机按了两下开机键，没反应，又来回翻转了几下，抬手使劲砸向墙壁，手机在墙上留下一个深坑，“咚——”地落下后在地上滚了几圈又回到秦淮的脚边。
　　秦淮一脚把手机踢开，“你有病啊！让你滚远点儿听不懂人话是吧！”
　　一个小时后，女助理走进办公室看见老板办公桌边上屏幕完全破裂的手机，明白过来为什么打不通电话。
　　女助理背脊一凉，迟疑地说道，“秦总，我到的时候陆先生，哦不，他已经离开了。”
　　秦淮面色一滞，“知道了，出去吧。”
　　女助理犹豫：“秦总，这份午餐……”
　　秦淮：“扔了。”
　　女助理：“……是。”
　　女助理刚带上门，“哐——”得一声，一个重物砸在身后的门上……
　　……
　　一整天夜泊娱乐都笼罩在黑云之下，老板心情不好下面的人也不好过。秦淮倒是没有把主管、员工一个个叫进去骂，态度只是比平日里冷淡些，但每个进他办公室的人都吓得半死，就怕一个不小心老板随手扔个东西过来，吃个工伤……
　　秦淮只要一停下来，陆柏天的脸便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他脑海里，或笑或闹烦得很。
　　他不能停……
　　晚上十点，女助理大着胆子走进秦淮的办公室，“秦总。”
　　秦淮抬头，眉心紧皱，脸色微红，“什么事？”
　　女助理放下文件犹豫道：“秦总，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员工们都还在公司。”
　　“不是早就下班了么？怎么不……”秦淮说到一半反应过来，命令道，“让员工们下班吧，吩咐财务今天计三倍加班费，你也下班吧。”
　　“好的秦总。”
　　女助理欲言又止地站在那儿，秦淮抬哞，“怎么还不走？
　　见问起，女助理回道：“秦总，您不回去么？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了？”她一进门就发现老板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秦淮愣了愣，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才意识到，“难怪头有些晕，原来是发烧了……”
　　女助理：“那我让司机在楼下等您。”
　　秦淮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女助理：“可是……”
　　秦淮摆摆手，“你回去吧。”
　　……
　　秦淮原本打算开车回别墅，奈何身体发出了强烈抗议，最终还是回了公司附近的公寓。
　　病来如山倒，昨夜陆柏天折腾得他浑身上下连皮带骨没一处好地儿，加上发烧导致的头晕、四肢乏力，他堪堪走进卧室便一头栽倒地板上，伴随着畏寒秦淮裹紧自己的手臂。
　　“陆柏天……你混蛋……”
　　秦淮身体不住发冷，不知过了多久……
　　“秦淮哥！秦淮哥！”
　　迷茫间秦淮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睁不开眼，凭借感觉抬手一掌扇过去，“吵死了。”
　　手被人握住，紧接着身体突然一轻，片刻后落入一片柔软当中。热源离开，秦淮条件反射般抓住热源，“别走，我冷……”
　　一道温声响起，“我去打热水给你擦擦身体，很快就回来，擦一擦你会舒服些。”
　　秦淮难受地哼声，“别走……太久……”
　　“马上就回来，你数到一百我就回来了。”
　　热源擦过额头，稍稍稳住了秦淮的心神，他听话地在心里数着数，数到九十九的时候，热源果真重新回到他身边。
　　秦淮：“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来，抬手。”
　　秦淮：“他就骗我……”
　　“有人敢骗你？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揍他！”
　　热毛巾擦过带走了皮肤上的汗珠和寒气，秦淮舒服又委屈地低喃着，“陆柏天……陆柏天骗我……”
　　热毛巾顿了顿，讪讪道，“他、他怎么骗你了？”
　　秦淮瘪着嘴，双眼依旧紧闭着，“他说过要娶我的……说话不算话……我讨厌他……”
　　“咳咳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陆柏天说到一半想起什么，愣了神。
　　小时候有段时间他好像是一直嚷嚷着要娶秦淮哥，可那时他还分不清性别，只觉得秦淮哥好看便说要娶他。后来长大了，知道事了再也不敢提娶不娶的了。谁知道……
　　热毛巾长时间不动，秦淮不满。病中的秦淮极其识实务，他怕一发脾气对方就不帮他擦了，于是软着嗓子搭着鼻音颇有些撒娇的味道，“我讨厌他，不讨厌你……你帮我擦汗，我觉得你挺好的……所以，所以……你别停嘛……”
　　对他说话向来没好气的秦淮突然冲他撒娇，陆柏天心下满足，手上重新动作起来，他嘟囔着，“你要是早这么跟我说话，我不就知道你想嫁给我了么……”
　　“我才不想嫁给你……我想嫁给陆柏天……”
　　“是，陆柏天也想娶你……”


第66章　
　　秦淮做了个梦，梦里他回到六七岁的时候。
　　一个午后，父母不在家，他提着工具箱，拿着从保姆那儿抢来的扫帚跑到院子里。他坐在松软的草坪上，背对着太阳低头捣鼓着手里的宝贝。
　　昨晚他看了《哈利波特与魔法石》，里面的飞行扫帚好神奇，他想要但是爸妈告诉他买不到，想要的话只能自己动手做。自己做就自己做，保姆阿姨这把大体样子很像，就是扫帚上的须太多了，他打算把上面的铁丝拧开拆掉一些。
　　爽朗的少年音自头顶响起，“你在做什么？”
　　秦淮认真拧着铁丝，头也不抬，“在做飞行扫帚。”
　　少年音：“做好了可以飞么？”
　　“当然不可以！电影里都是假的，你怎么这么笨！”秦淮一抬头，手里的工具掉落砸到草丛里，他吃惊地张着嘴，“陆柏天？！”
　　少年诧异，“你认识我？”
　　秦淮蹬了蹬腿，借力挪着屁股蹭到陆柏天的脚边，伸出手掐了下对方的小腿，对方吃疼地往旁边躲，“你掐我干嘛？”
　　秦淮仰着头，“你怎么长这么大了？我现在六岁，你不是应该才会爬么？”
　　闻言，陆柏天笑了出来，“你这小孩儿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秦淮觉得不大对，眼前的陆柏天俨然是上初中时候的样子，陆柏天上初中按理说这个时候他都上大学了，怎么还会坐在草坪上玩扫帚？！
　　秦淮郁闷地晃了晃自己的小短腿。
　　算了，反正是在做梦，梦里都是假的。这样想想秦淮也就释然了。
　　“秦淮，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叫我淮淮哥哥。”
　　幼年时期的秦淮从长相到声音都像是个小女孩，仿若微风吹动窗前风铃般清脆动听的嗓音说着让对方叫他哥哥的话，陆柏天看着那张洋娃娃般可爱精致的小脸，忍着笑，“哦～原来你是小男孩啊！”
　　秦淮淡淡的月牙眉揪在一起，“你还是一样的讨厌！”
　　陆柏天在秦淮身侧坐下，手指戳了戳秦淮的眉心，“你讨厌我，我倒挺喜欢你的。小小年纪不要皱眉，长大了该不漂亮了。”
　　秦淮愣住，手无意识地去摸对方戳过的地方，糯糯道，“那要是长大后还漂亮，你还喜欢我么？”
　　陆柏天笑道，“那当然，我最喜欢漂亮的。”
　　秦淮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他不再看对方，抿着嘴唇，低头用尖头钳子拧着铁丝。
　　钳子不大，但对于一个六岁孩子来说还是太难了。秦淮用腿压着扫帚，两只手握住钳子的手柄，利用身体旋转的力量拧着，几次下来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汗。他停下来用手背擦了下汗，手里的钳子被陆柏天拿走。
　　秦淮：“你还给我！”
　　陆柏天轻轻弹了下秦淮饱满的额头，“你这样要拧到哪辈子去，我帮你。”
　　秦淮脸红了红，“那、那好吧，这可是你主动要帮我的，不是我让你帮的。”
　　陆柏天轻笑了下没说什么，抽出压在秦淮腿下的扫帚，三两下就拧成了秦淮想要的样子，他把扫帚重新递给秦淮，“这样可以么？”
　　秦淮兴奋地接过，“就是这样！”
　　他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有人正看着他，秦淮摸了摸扫帚犹豫地把它递给对方，“借你玩，你玩好了记得还给我。”
　　“你怎么这么可爱？”陆柏天捏了捏秦淮的脸颊，“我不玩，这是给你做的。”
　　说完陆柏天起身，秦淮紧随着对方的动作站起身，“你要走了么？”
　　陆柏天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是啊，我该上学了。”
　　“那你等一下。”不等对方回答，秦淮轻轻地把扫帚放在地上，转身往屋里跑去。
　　“喂？”陆柏天挠挠头，捡起地上的扫帚，抱怨道，“刚做完就不要了？小孩儿真是没长性……”
　　不多会儿，秦淮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听可乐。
　　秦淮停在陆柏天面前，弯腰单手支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另一只手伸直递过可乐，“给你。”
　　可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上面还挂着水珠，小孩儿白皙的小手堪堪握住一半的弧度，手指用力，精致的指尖被可乐上的凉气冰得通红。
　　陆柏天接过，“你跑回去就是为了给我拿可乐？”
　　秦淮不答反问道：“你不是爱喝么？你喝了可乐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陆柏天失笑，“你这小孩儿真是，算得这么清楚……小忙而已，还怕我以后来向你讨人情啊？”
　　人情？如果他计较这些，陆柏天欠他的人情怕是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也还不上吧！他才不要陆柏天给他当牛做马，他要……他要……
　　想到此处，秦淮眸子暗了下来，“话怎么这么多？拿了可乐快点走！再不走我叫人来轰你了！”
　　陆柏天又戳了下秦淮的眉心，“小小年纪脾气这么臭也不好，长大了会交不到女朋友的。”
　　秦淮别过头，“谁稀罕交女朋友！”
　　陆柏天：“男朋友也交不到。”
　　秦淮羞红脸，气急败坏，“你！你快走！不想看见你！”
　　陆柏天无所谓地耸耸肩膀，“下回再见面希望你的坏脾气能有所改善，最好是能对我撒个娇什么的，那样我就更喜欢你了。”
　　说完，陆柏天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对方的背影越来越小，秦淮踌躇着，直到对方快要消失在拐角，“喂！陆柏天！”
　　陆柏天停住，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秦淮咬了咬下唇，红着脸吼道，“我如果撒娇……我是说如果，你真的会喜欢我么？”
　　陆柏天愣了愣，随即笑道，“当然啦，又漂亮又会撒娇我最喜欢了！”
　　……
　　秦淮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他瞥了眼旁边，熟悉的衣柜，熟悉的床头柜，熟悉的……
　　“你醒了？”
　　秦淮猛地扭过头看向身侧的床榻。
　　又是陆柏天？！阴魂不散！
　　“你怎么在这儿？我昨晚不是回的公寓么？你怎么进来的？”
　　“我昨晚在别墅等你等到快十二点了你也没回来，打你手机又关机，就想着来公寓碰碰运气。”　陆柏天把手搭在秦淮额头上测体温，“不烧了。你也真是，人进来了门也不关，要是有小偷经过多危险！不过这次还好你没关门，不然你烧晕在公寓里都没人发现！”
　　陆柏天唠唠叨叨说了一大通，秦淮脸色难看，“谁用你照顾，你给我下去！”
　　“我就不下去！”说着陆柏天还凑上来隔着被子环住秦淮，“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喊冷非要我抱着睡，现在病好了就卸磨杀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秦淮太阳穴极速地跳了跳，“你放手！”
　　陆柏天把腿也搭到对方身上，“不放！”
　　发了一整夜的烧，秦淮气得无力，“你们姓陆的一家子脸皮怎么都这么厚……我最后说一遍，放手！”
　　陆柏天额头抵着秦淮的颈窝，“我不能放，昨晚我已经答应要娶你了，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秦淮呛道，“谁让你娶我了？！你少胡说！”
　　陆柏天抬起头认真回道：“你亲口说的，说我明明答应要娶你为什么长大了说话不算话！”
　　秦淮语塞，他从小就有发烧说胡话的毛病，迷茫间似乎是梦到了小时候的事，这话没准还真是他自己说的。
　　秦淮想也不想否认道：“梦话不作数。”
　　陆柏天急了，“那前天呢？前天我们……那个总作数吧？”
　　前天？
　　“呵。”
　　看着对方毫无笑意的双眸，陆柏天莫名地心慌，“秦淮哥……”
　　秦淮看着陆柏天，不知是在嘲笑对方还是在自嘲，“陆柏天，你不会以为上一次床我就要对你负责吧？凭良心说，那晚你也不亏，你……”
　　陆柏天打断道：“我负责！我要对你负责！”
　　秦淮心头一颤，冷言道，“不需要。”
　　陆柏天急切，“如果我一定要负责呢？”
　　“你烦不烦！负责负责！负什么责！上一次床就要负责，那要对我负责的人多了去了，下辈子也排不到你！”　秦淮被搅得心烦意乱，胡乱地回呛只想让眼前这人死心。
　　陆柏天一个翻身跨到秦淮身上，满身戾气却仍记得收着劲儿不实压到对方身上，“你说谎，根本没有别人。那晚你贴在我耳边软着嗓子对我说，你是第一次，怕疼，让我对你温柔一点……这些你忘了？我全记得。”
　　秦淮脸色煞白，嘴硬道，“床上说的话你也信？陆柏天，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陆柏天面上一滞，秦淮继续刺激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你就像是一只发情的狼，圈地盘，做标记，把你已经标记的东西圈到自己的领地里不想让他人触碰……陆柏天，你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本能什么是爱……”
　　秦淮抬手捂住双眼，“我劝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如果想不好就找个人泄泄火，别动不动就说要负责！”
　　陆柏天双目充血，怒不可遏地看着秦淮，“找个人泄火？好……好！”
　　陆柏天擒住秦淮的双臂按向床头。
　　“你想干嘛？”　飘忽回避的眼神暴露了秦淮内心的惊慌失措。
　　陆柏天一字一顿道，“想干你！”


第67章　
　　陆柏天用力地啃咬着秦淮的脖颈，成串的旧痕上面又添新印，青的紫的红的密密麻麻布满整个脖颈，竟是连原本的肤色也看不出。
　　“嘶……”秦淮吃痛，伸长脖子想要躲避对方的啃咬，“陆柏天你疯了？！”
　　“我没疯……”陆柏天声音含糊怒意却不减，“我很清醒地知道现在在上谁。”
　　双手被禁锢住，秦淮抬腿想要踹开身上的人，刚一动作就被发现。
　　陆柏天有力的双腿岔开跪在秦淮身体两侧，小腿向内利用脚背的力量分别勾住对方的大腿，将对方的双腿分至最大牢牢地锁住。
　　秦淮手脚都被固定住半分也动弹不得，这时候他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伸长手都够不到他肩膀的小孩儿了，他心慌了起来，“你放开我……”
　　“你最好别动。”
　　“我不可能放开你，你不是说第一次是本能么？好，那我就多做几次，做着做着我就能分清楚什么是本能什么是爱了。”
　　“找别人多麻烦，做人要从一而终，我的淮淮哥哥长得好看身材诱人又有经验，不如你用身体告诉我什么是爱吧……”
　　湿润的触感由脖颈扫过耳根，由耳根滑至眼角、脸颊来到唇边……
　　“舌头伸出来。”
　　高烧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陆柏天不同于往日低沉粗喘的嗓音充满着诱惑，秦淮差点便听从对方的命令，他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别得寸进尺。”
　　秦淮双眸含水，眼角噙着泪，声音也沾染上脸颊的绯色，丝毫不具有威慑力。
　　陆柏天轻吻秦淮的嘴角，复又舔了下，调笑道，“淮淮哥哥要求好高，一尺……有点困难，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增加频率来弥补长度上的不足。”
　　说话间秦淮的睡衣被解开，陆柏天的手在对方的胸口徘徊留恋，滑过腰侧往下伸去……
　　那晚的记忆模糊不清，可身体却清晰地保留着对方触碰的记忆，秦淮身体颤抖不能自已，脑内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听到“频率”两个字。
　　秦淮痛苦□□：“不要……疼……”
　　疼……
　　秦淮无意识的呢喃令陆柏天清醒过来，他看着身下人新旧痕迹交错的脖颈和胸口上斑驳的青紫，手握拳懊恼地砸了下床头。
　　陆柏天泄气地垂下头，“差点就失控了。”
　　陆柏天用额头在秦淮的胸口上来回蹭着，慢慢平复着心火，闷声道，“哥，你在激怒我对不对？我这人脑子笨，粗线条，脾气上来没准真的摔门出去了……你想赶我走？”
　　秦淮找回些神智，低声喘息。
　　陆柏天抬起头，下巴支在秦淮胸口上，“哥你说话啊……回答我，是不是？”
　　陆柏天太磨人，手在腰间摩挲，一双明亮的桃花眼里还残留着欲念直勾勾地盯着他，秦淮抬手捂住对方的眼睛，“你别这么看着我……”
　　陆柏天抓过秦淮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啄着，“我想看你，只想看你。”
　　秦淮怀疑陆柏天这人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前一秒还是要撕了自己的模样，这一秒又深情款款地说着情话，他抿了下嘴唇，“我不想让你看。”
　　陆柏天一顿，“为什么？”
　　秦淮别过脸，“……烦人。”
　　烦人？
　　！
　　“噢～我知道了。”陆柏天戏谑道，“我没继续做下去……你不开心了？哥你病才刚好不适合剧烈运动，等你好了我一定满足你。”
　　说完，陆柏天恶劣地顶了下胯，仍半硬的部位撞击到对方的大敞的腿间，羞得秦淮脸色通红。
　　秦淮恼羞成怒，“你再贫一句，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陆柏天连忙认错，“我错了。”
　　陆柏天一头圆寸扎得秦淮胸前下巴又疼又痒，他抗拒地推着对方凑上来的大脑袋，“起开！沉死了。”
　　陆柏天趁机快速地偷了个香，利索地从秦淮身上爬起来，“我煮了鸡丝粥，你等一下，我去端过来。”
　　……
　　陆柏天离开后秦淮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沉思。
　　经过那夜，关于陆柏天，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好的情况是对方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表面上能维持住以前的状态，最坏的情况是对方厌恶他，从此以后躲着他，不愿跟他再有接触……但无论是哪种都不会是眼前这种。
　　他从未想过陆柏天会对他说要负责，要娶他……
　　这是意外，如同那夜一样的意外。
　　他讨厌意外。
　　意外需要被纠正……被纠正……
　　“秦淮哥，你别急，我马上就走到了。”
　　陆柏天的话打断了秦淮的思绪，他侧头看向门口，陆柏天端着一个木制餐盘正以龟速向他靠近。
　　秦淮：“……”
　　秦淮：“你被人爆/菊了？”走这么慢……艹！他昨天都没这样吧？！
　　陆柏天目光紧盯着餐盘上的碗一刻也不敢分神，他辩解道，“不是，我怕粥洒出来。”
　　秦淮懒得理他，转回头凝视天花板继续刚才的思路。
　　刚才想要哪儿了？
　　对，纠正，他们的关系需要纠正……首先要纠正陆柏天的想法，那么……
　　“还差一步！还差一步就成功了！”
　　陆柏天聒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秦淮翻了个白眼，“你烦不烦？！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陆柏天委屈，“我不是故意的，粥倒太满了我怕它洒出来端了好久……”
　　秦淮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那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的瓷碗，无语道，“你是傻么？！快满出来你不会先喝一口再端啊！”这人是不是有病？！他当年到底是多没见过世面才看上这么个蠢货！
　　陆柏天右手握拳打了下自己的手心，醒悟过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说罢，他凑到碗边喝了一大口，坐到床头把秦淮扶起来环在自己的臂弯里，乐呵呵地端过粥盛起一勺送到对方嘴边，“喏，已经放凉了。”
　　秦淮：“……”
　　秦淮：“你喝过了……”
　　陆柏天疑惑，“不是你让我喝的么？”
　　秦淮：“……”
　　“你尝尝看嘛。”陆柏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我第一次做饭，熬坏了一锅，这是第二锅。我自己尝了尝觉得还不错。”
　　秦淮愣了几秒，“你自己做……做给我喝的？”
　　“是啊！特意做给你的，所以你给个面子尝一下好不好？”
　　陆柏天把汤匙抵在秦淮唇边，秦淮张开轻颤的嘴唇含住汤匙……
　　鸡丝粥熬得软糯鲜香，入口即化，勾起了秦淮的食欲。他咽下一口后，眼巴巴地望着粥碗等陆柏天喂他第二口，可半天也没见对方有动静，秦淮不满地回头，只见陆柏天嘴角噙着笑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噗通噗通——”心脏节奏不齐地飞快跳动，两人离得很近，秦淮害怕对方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掩饰地清咳了下，随即故意恶劣道，“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
　　虽然秦淮脾气不好老是怼他，但在陆柏天心中秦淮一直是邻家大哥哥的形象，只要有困难找秦淮准能解决。那次对方手受伤他第一次意识到对方也有脆弱需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