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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稿不成反被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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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父母拍的吗?”洛望舒合上相簿,回头看他。
乔溦笑着点头:“我母亲拍的。”
“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长大了就变成……”洛望舒琢磨了一下,从有些贫瘠的词库里挑出一个合适的词语。“老流氓。”
乔溦听到这个词忍不住笑了,揽过他的肩膀把他往房外带:“那怎么办,我在你面前就只想当一个老流氓。”
洛望舒正想回他一句,一走出房间就看到屏风前站着一位温和笑着的中年男人,转过一半的身体,注视两人慢慢走过来。
对方的长相深邃俊朗,和乔溦有几分相似的地方,但是大概是乔溦混合了母亲血统的缘故,相似度并不算高。
“Wow。”男人对洛望舒友好地笑着,将打量控制在不失礼的范围内,接着看向乔溦,感慨了一声后用流利的中文说道:“你找到了。”
乔溦笑得不置可否,右手握拳,跟他互碰了一下,接着向洛望舒介绍:“我爸爸。”说完又从背后覆上洛望舒的肩膀:“洛望舒。”
“你好,乔慕向。”乔溦的爸爸也报出自己的中文名,看着洛望舒微微笑着。“他这段时间会清闲下来,你们可以好好玩玩了。”
这个“他”自然是指的乔溦。
洛望舒的重点不在这里,而在乔溦爸爸的名字上。他用了自己妻子的姓氏,用“慕向”作为名字,这个词语在古文中是“思慕,向往”的意思,至于他慕向的人究竟是谁也不言而喻。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两人也真不愧是父子,这种想要把爱人深刻在自己姓名里的行为,洛望舒怀疑乔溦根本就是从他爸爸那里学来的。
乔慕向的中文水平很高,在古文方面的了解比乔溦要好不止一个层次,身为商人也十分健谈,晚饭结束后和洛望舒已经熟悉了许多。
只是奇怪的是,直到夜幕渐深,洛望舒也没有见到乔溦的妈妈。这对父子都没有主动谈起,洛望舒也就没有提出来。
“明天去看看你妈妈,”乔慕向上楼前对乔溦说。“花就从院子里的那些挑拣吧。”
乔溦应下来,从冰箱里取出几样水果切好拼盘。洛望舒本来想要帮他的忙,却被乔溦直接拦在一边,只好站在乔溦身旁看他把水果切成大小相差无几的形状。
乔慕向的脚步声慢慢消失,洛望舒确定对方听不到之后,才犹豫着向乔溦问道:“你妈妈不住在这里吗?”
无论是住宅设计还是乔溦爸爸的名字,都透露同样的一个信息:乔慕向很爱他的妻子。然而乔溦的妈妈却没有居住在这里,这就有些奇怪了。
“嗯,她在其他地方。”乔溦神情不改,用牙签插了一块猕猴桃塞进洛望舒嘴里,拉着他走向房间。“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她。”
洛望舒嚼着水果走在他旁边,料想夫妇两人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暂时分开生活,为了不说到不该说的地方,也就没有接着往下问。
洛望舒自认为自己在次日起得足够早了,可是洗漱结束后才发现,乔慕向和乔溦已经晨练结束,正一起在院子的月季花丛间挑选着开得正盛的花朵,用剪刀一枝枝地剪下来,削去尖刺,用牛皮纸包好,下端被乔慕向亲手缠了一条红色的缎带,打成漂亮的蝴蝶结。
这个时间里商店还没开门,牛皮纸和缎带肯定是提早备好的。乔慕向打结的动作非常熟练,没有丝毫的停顿,一看就是亲手包装过很多次的花束。
洛望舒站在窗前看着父子两人的动作,把昨晚的细节过了一遍,再联系上在罗马时沈阿婆说过的那些话,面上突然一僵,心尖有点发颤,暗说不会吧。
用过早餐,乔溦就抱着这束红色的月季花和洛望舒一同出门,迎着温度还没达到烫灼地步的阳光一路向东,路经一个小小的教堂,走到小镇另一方的边缘。
洛望舒远远地看着道路那端的尽头,心里也愈加发沉,竟然被他料中了。
他侧目看向乔溦,发现对方依旧弯着嘴角,眉梢也挂着淡淡的笑意,察觉到洛望舒的目光,也同样看向他,同时加深了笑意。
小镇的东边住户偏少,林木生长在一片草地的周边,看起来就更加葱翠。脚下的道路慢慢收窄,铺上了圆润的淡色鹅卵石,两侧除了低矮生长的绿草,还有一块块排列整齐的白石墓碑。
墓碑不高,只抵到成人膝盖的地方,设计很简洁,很符合小镇给人的第一印象。个别墓碑前摆放着百合,在一片绿白相间里,乔溦在公墓东边那块墓碑前放下的那束就显得格外醒目,简直像是一团燃得热烈的火苗。
碑刻上一行意文一行中文,都是乔溦母亲的名字,洛望舒只从意文里看懂了“Ortodosso”的意思。夫妇两人都冠上了彼此的姓氏,让人莫名有些感动。
最底下的年份是1965年到1996年,洛望舒默默计算了一下,乔溦的母亲大概是去世在乔溦七岁的时候,难怪相簿的照片止步于1996年,是因为拍摄的人已经不在了。
沈阿婆说的那句“琪琪不在了”,不是说“琪琪”离开罗马搬去了西西里,而是真的已经不在了。
乔溦从走进公墓起就握住洛望舒的手,放下花束后也没松开,牵着他一起站在墓碑前。
洛望舒的心情有些沉重,站在乔溦身边甚至有些无措。他家中长辈都还健在,亲戚里也没办过什么丧事,这是他第一次前往墓地看望逝者,更是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阴阳相隔。
乔溦只垂着眼睛看向墓碑,没有开口说出一句话。洛望舒反握住他的手,也同样沉默,笨拙地想着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像影视作品中那样,在心里和乔溦的母亲说点什么。
周围太过安静,以至于洛望舒根本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
乔溦突然松开他的手,转去覆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自己这边轻轻按了一下,使两人额角相抵了短短一瞬。
看清洛望舒的神情后,乔溦笑出来,还停留在他头发上的手揉了揉:“干嘛露出这种表情。”
洛望舒转头看向他,发现乔溦的眼睛里还漾着来时的笑意,没有一点儿悲色。
没有悲色反而更让看的人心里难受了。
“回去了。”乔溦看他呆呆傻傻地看着自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发梢,拉着他走回小路。“我们在这里停留两天,之后我再带你好好逛逛意大利。”说着他回过头,笑着补充说:“除了罗马和西西里,你还应该去托斯卡纳看一看。”
具体来说是托斯卡纳的首府佛罗伦萨,那座世界艺术之都有着洛望舒提到过的最高美术学府。
洛望舒被他拉着往回走,这时候还有点负面情绪,对佛罗伦萨也没什么兴趣:“……你以前都没说过这个。”
乔溦笑了笑:“生死只是人存在的形式而已,二者没什么不同。”他把洛望舒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我偶尔还会问她几个问题,觉得也能得到模糊的答案。”
洛望舒怔了一下。
“上一个问题是问她,我要留在中国的哪个城市。”乔溦冲他神神秘秘地眨了下眼睛。“她告诉我去S市。你看,你果然就住在S市。”
洛望舒被他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逗笑了:“她是怎么告诉你的?”
“她当年要来意大利工作的决定就是在S市旅游时定下的。”乔溦回答。“如果没下这个决定,她也就不会遇到我爸爸了。”
洛望舒注意到乔溦对自己父母的称谓有所不同,猜测着乔溦也许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经常跑到自己母亲的墓前暗暗提出各种问题,然后通过母亲生前的事情得出心里的答案,不知不觉就对她更尊敬了一些。
“至于刚刚我问的那个问题,”乔溦刻意拖长了一点尾音。“等到以后再告诉你。”
再次途径那座小教堂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了不少。
乔溦顺着洛望舒的目光看过去,感慨了一声,笑着说道:“看样子今年这里也要举行婚礼了。”
“镇子里的人吗?”洛望舒问他。
乔溦摇头:“不一定,也许是本地人,也许是其他城市的,还有可能是从国外来的游客。”
“都在这里举行婚礼?”洛望舒惊讶。“为什么?”
这座镇子并不出名,没有什么必看的景点,怎么会有人特意赶到这里来举行婚礼。
乔溦在路口停下脚步,笑意里显出意味深长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奇吗?”
洛望舒坦诚地点点头。
乔溦接着就改变方向,牵着他走进这间小小的教堂:“那我们就去蹭蹭喜气。”
第61章
每个地方的婚礼习俗各有不同,洛望舒在国内也陪着父母参加过几场婚礼。
在当今这个年代里,已经很少有人会选择中式婚礼了,但是又不是完全还原西方国家的欧式婚礼,地点大多在酒店饭庄,没有刻意地选择教堂。洛望舒虽然没有看过多少电影或者电视剧,但为数不多的观影体验里也曾看过教堂式婚礼的情节。
两种体验杂糅在一起,洛望舒对这种西方婚礼还是有些了解的,因此走进教堂时,只一眼就能看出来,举办在这座小镇的这场婚礼并不正式,除了教堂的这个举行场所,其他细节甚至比不上国内的一些婚礼。
没有鲜红的地毯,没有过多的装饰,甚至连普通婚礼上随处可见的玫瑰花束也只摆放了很少的一些。临近的座椅没有用丝带牵连起来,献给上帝的百合花只在教堂的圣台上摆放了一束。
没有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也没有纯洁稚嫩的小花童,更没有唱诗班。婚礼的参与者只有一位头发稍稍透着灰白的牧师,一位站在另一侧的年轻证婚人,还有两两携手站在通道上的,足足有八对之多的新人。
洛望舒刚走进去就愣了一下,接着就明白过来乔溦在外面时为什么会露出那么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些没有身穿正式礼服站在这里的新人,竟然都是同性。
乔溦拉着他坐到最后一排的座椅上,那位证婚人甚至还冲两人笑了笑,算是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意大利在将同性婚姻合法化的那一天,是今年的5月11日。”乔溦俯身覆在洛望舒耳边,轻声对他说道。“也是这座小镇的一对同性恋人先后逝世的日子,在同一天里。”
洛望舒还没完全缓过神来,耳边被乔溦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吹得有些发痒。
“他们年轻时社会观念还很落后,没有任何一座教堂愿意为他们举行婚礼,即便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乔溦继续说。
洛望舒看着站在通道上的恋人们脸上虔诚又略微带着激动的神情,内心深处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是在这座教堂举行了?”
“嗯。”乔溦笑着点点头。“举行时间在五十年代初,因为婚礼太特殊,尽管地点是个比较偏僻的小镇,可是很快就被传开了,范围并不是很广,不过也可想而知他们的婚礼在当时的年代得到了什么样的回应。”
与其说是回应,倒不如说是直奔他们而来的抨击和压力。
婚礼似乎进行到了宣读誓词的时候,除了牧师低沉神圣的男中音,还有恋人们对誓词的宣读声。洛望舒注意到其中有一对是黑人,站在左边的那位肩膀已经开始颤抖,想必声音也已经有些梗咽。
在非洲的某些国家,同性恋一旦被发现,最高将判决无期徒刑。也许他们就来自那样严重反对同性恋的国家,日常生活中和恋人的相处甚至都要偷偷摸摸,今天竟然能够在这里举行一场获得祝福的婚礼,所想所感不是旁观者能够体会到的。
“除了负面声音,还有一些同性恋人从中得到了鼓励。据说从那时候开始,偶尔也会有各地恋人到这里来,请求牧师为他们举行一场低调的婚礼。”乔溦握着他的手,拇指的指腹摩挲过洛望舒的手背。“他们大概是被国人熟知的年龄最大的同性恋人了,一直以来都是恩爱如故。”
洛望舒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地呼出,在这样一个见证过无数不被众多世人祝福的爱情的破旧小教堂里,竟然感受到了比前几日游览圣彼得大教堂时还要深刻入骨的震撼。
“这座镇子后来也被更改了名字,Tolleranza。”乔溦笑起来。“中文的意思是包容。很多人觉得来这里举行婚礼会得到那对恋人的祝福,也是希望能像他们一样恩爱长久。”他顿了顿,用额角轻轻碰了碰洛望舒的:“俗称,图个吉利。”
洛望舒靠上椅背,目光掠过每一对恋人的背影。
“老人在临走前听到他们的婚姻已经合法化的消息,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洛望舒也看向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不仅被那对年老的恋人打动了,也被现在教堂里这些怀揣着忠贞感情的恋人打动了。他嘴角动了动,低低地吐出一句话:“真好。”
尾音小小地抖起来,似乎很快就要哭出来似的。
乔溦叹了一口气,抬手摸摸他的头:“被感动了?”
洛望舒没说话,但是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乔溦看到他这个可爱的小动作,整个人都是暖乎乎的,覆在他头顶的手向下滑去,揽住他的后背,接着不容抗拒地将他半按进自己的怀里。由于身高悬殊,洛望舒的头直接抵进了乔溦的肩窝里。
乔溦在他头顶低声说:“叔叔借你抱着哭一会儿。”
“……谁哭了。”洛望舒被他突然揽过去,感受到乔溦传递过来的体温,心跳骤然乱了,可再听到乔溦说的话,直接被他气笑了,曲起手肘就要捣向他的肚子。
乔溦把下巴搁在他的发顶蹭了蹭,目光投向教堂前端,也低低地笑出来:“这里的婚礼本来就不正式,这十来年又多了一个小活动。”
洛望舒想把身体坐直,可肩膀被乔溦牢牢按住,两人力量悬殊有点大,他挣了几下都挣不开,抬眼瞪向乔溦,这个老流氓还笑得老神在在。洛望舒只好认命地呼出一口气,红着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心脏砰砰砰地越跳越快:“……什么活动?”
乔溦扬起下巴,指了指前面。
洛望舒把视线转移过去,看到一直站在一侧的那位非常年轻的证婚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提琴,牧师见怪不怪地笑着看他,很快琴弦拉动,缓慢轻柔的琴声便回荡在这间不大的教堂里。
不是婚礼进行曲,洛望舒肯定自己没在任何一场婚礼上听到过这样的曲子。
原本以为只是一首轻缓的纯音乐,没想到短暂的前奏过后,恋人们竟然转为面对面站着,深深地注视着对方,跟随着节拍唱出了对应的歌词。
今天有六对恋人是本国人,最明显的歌词是意大利版本的,英文歌词被完全地掩盖住,洛望舒坐在后面连一句都听不明白。
“为什么婚礼上还要唱歌?”洛望舒不解地向乔溦问道。
乔溦将另一只手摊开:“原本就不是什么多正式的婚礼,不知道是被谁带动起来的。”
洛望舒抿了下嘴唇,眉梢也小幅度地跳上去,脸颊上浮现出两个字,左边一个“好”,右边一个“吧”。
“需要免费翻译吗?”乔溦看他竖着耳朵试图分辨出其中的英文歌词,笑着问他。
刚好这首歌刚进入到第一段的前几句,没等洛望舒回答,乔溦就在歌词与歌词的间隙时间里为他一句句地翻译起来。
所有的外国歌曲翻译成中文歌词后多少都会有一些违和的感觉,乔溦常年写作,对中文的词汇也相对熟悉,直接挑用了简短的句子,低声慢慢地念出来,大大减弱了那种违和感,听起来有种诵读诗歌的感觉。
既然是在婚礼中对唱出来的歌曲,必定是和爱情有关。歌词内容也很简单,主要表达了两个人对于这份世间鲜有的感情的至死不渝。
的确和他们的爱情非常相配。
曲调进入第一段的小高潮,歌词也唱过“至死不渝”的部分。最后三句的歌词缓缓流转而出,有几对恋人在第二段之前的琴声里已经相拥在一起,乔溦的翻译却停在了这里。
直到下一段唱起,也迟迟听不到后面的三句,洛望舒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到乔溦身上,直接看进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
乔溦的眸色偏浅,洛望舒映在里面的影像却格外清晰。
“最后的这几句,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静默良久,乔溦将掌心移到他的脑后,将洛望舒的脸彻底转向自己。他低下头,和他额面相抵,没有再用简洁的短词句,而是恢复到日常对白似的句子。他的声音很低,喃喃而出,语调也慢,眼底似乎也随之涌出星星点点的光亮,将那双好看的眼睛映衬得深情无比。
“我的生命属于你,只是因为……”乔溦看着他,吐息滚烫,携着清淡的好闻味道。“你为我的世界带来爱。”
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鼻尖都亲密地贴在一起,没有鼻息交缠,而是在这个时候,乔溦和洛望舒都不由滞住了呼吸。
乔溦笑着说到最后:“那么温柔的爱情。”
心跳没有飙到极致疯狂的频率,在那一瞬间,洛望舒差点以为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复存在了,胸腔里感受不到任何跳动,被一种粘稠甜腻的温热东西充填得满满实实,似乎很快就要从身体的皮肤上渗透出来。
教堂里的歌声止住后又接着发生了什么根本无从知晓,洛望舒所有的感官被乔溦彻底占据。
他们没有被任何人打扰,也没有人会不知趣地打扰这样两位正专注对视着的人。
乔溦抬起另外那只手,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指尖细细地抚弄了两下。
洛望舒的眼睛是五官中最漂亮的地方,睫毛的弧度恰到好处,瞳仁黑且明亮,每次被乔溦突然接近时都会透着或多或少的慌乱失措,就是像一只受惊的绒白兔子,这次却意外地平静。
里面的微光像是山间的溪水般缓缓流动,氤氲出漫山遍野的潋滟醉意。
乔溦心里颤了颤,他往洛望舒更近地凑靠过去,两人的鼻尖亲昵地相贴,睫毛的末端都快要交叠在一起。
他真怕这是洛望舒被他吓傻了,让他产生一种梦里才敢做出的设想。
“不推开?”乔溦笑着开口,嗓音略显沙哑。
洛望舒的眼神闪了闪,视线在乔溦的眉目间流转一圈,最后重新和他对视,那道目光褪去所有的闪躲,柔软地望向他。
乔溦抽了一口冷气,被他看得血液躁动,想将嘴唇往前贴一帖,又怕是自己会错了意。
因为太珍惜了,感情深到了骨髓里,所以到了关键时刻反而有了诸多犹豫,容易畏缩不前。
洛望舒先前就想清楚了事情,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和他说明白,他从乔溦的神情里看出一丝患得患失的脆弱,心里抽疼了一瞬,那种后悔没有早些回应他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有些话还是得用语言完完全全地表达出来才好。
他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儿,伸手攥住了乔溦的衣角,指尖微微颤了颤,作势要继续往上去攀乔溦的脖子。
乔溦感受到他的动作,怔住一秒,紧接着一阵狂喜亢奋差点把自己冲晕过去,他把洛望舒往怀里带得更深,最后说着:“Ortodosso的售后追求极致。”
洛望舒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时候提到这个,眼角被羞意染着薄红,懵懂地扇动睫羽。
“设计可以修改,工匠师可以替换。”乔溦将手按在他的腰间,忽地笑了。“但是我是摆脱不掉的,你可要想好了。”
洛望舒懂了他的意思,正要开口,嘴唇便被乔溦用拇指轻柔按住。
“你不需要给我洗澡,带我遛弯,毛不需要打理,也不用定期检查,狗粮我来买,家务我来做,我会把你照顾得白白胖胖,全世界都找不到这么棒的宠物狗了。”指腹慢慢将唇纹描摹出来,乔溦说得认真。“所以,洛望舒,你不要走了。”
他突然唤出洛望舒的全名,用着仿佛会刻进生命里的声音,比任何甜蜜的称谓都让人心神颤抖。
洛望舒被他的话搞得又感动又好笑,乔溦的拇指一直按在他唇前,洛望舒索性张嘴咬了下去,留出一个浅浅的牙印才吐出来,看着他有点委屈地说:“我不要你当宠物狗。”
乔溦被他咬得心猿意马,恨不得让他长在自己身上。
洛望舒通红着脸,克服那点难为情,直白地说出来:“我对你,是那种想要……”
话没说完,嘴唇就又被乔溦重新按住了。
洛望舒好气又可怜地看着他,到了这种时候,一直以来要说的话竟然都没法说全。
“这是该由我来说的。”乔溦笑着说。“能成为全世界最爱你的人,我很荣幸。”
话音未落,他就俯首下来,直接含住那张淡色柔软的嘴唇。
第62章
落在唇上的触感微凉柔软,极轻地在唇面上印贴,从唇角流转到唇尖,动作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被亲吻的嘴唇甚至没有产生被人压覆的感觉。吐息灼热滚烫地铺洒下来,将周边的一小片皮肤都带动着攀升温度。
明明是又轻又柔的一吻,里面包含的情感却比盛夏正午的阳光还要更加热烈,温柔和疼惜熏得人脑后发晕。
就在洛望舒产生一种即将窒息的错觉时,乔溦终于向后退开一丝的距离,额头还是相抵的,唯一的不同是两人的唇瓣略微分开。
“像不像做梦?”乔溦笑起来,声音更低哑。
洛望舒的胸口起伏幅度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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