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你到剧界天神-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弋,这个资料是怎么回事?”谢雨泓拿出方才收好的那一沓纸。
  书桌前的人仅闻声瞥了眼,轻描淡写说,“小侯搜到的证据。”
  “江弋,不要跟我打哑迷,虽然你瞒我瞒得够多,不差这一件,可这种关乎我的事情,都要瞒我?”谢雨泓蹲下。
  江弋顿笔,半晌,收回眼神,“你可以找小侯问清楚,你的事目前都是她在处理。”
  谢雨泓被气得没脾气了,“行,”他把资料随意放在沙发上,站起来转了两圈,见江弋不为所动,专心翻动手下的一沓纸,谢雨泓把脑袋凑过去,“看什么这么专心?”
  “国家千人计划……”喃喃念出来,“今年不是那个很出名的生物学家回国了吗,你也关注他……”
  谢雨泓的声音蓦然止住了,按住江弋翻页的手,把那张纸从厚厚一叠中抽了出来,“这是五年的报纸啊,你竟然在看五年前的报纸!”
  仿佛不可思议,他垂头去翻下面的纸张,翻了十多张蓦然看见每张纸的左下角都标着日期,从上至下,时间越来越靠近今天。
  而且这些内容……
  谢雨泓犹疑地看江弋,江弋仍是淡淡表情,不阻止他也不跟他对视,“你……在查你自己?”
  简直太荒唐了!两人间静默了半晌,突然谢雨泓就着那堆资料继续往下翻,纸张发出剧烈的哗啦响动。
  “三年前……”两分钟后谢雨泓停下手,那张纸上的时间赫然是三年前的那个暑期,他和江弋初见的时候,那个时间被人用红色笔圈出来,旁边写了个阿拉伯数字“2”。
  “什么意思?”谢雨泓瞪向江弋。
  江弋视线跟随谢雨泓的手指转向资料上的日期,漫不经心说,“大概是二次人格一类的东西。”
  如遭雷殛,一瞬间头昏眼花,几乎不能站立。
  江弋见他脸色惨白,似乎对他这反应觉得有趣,说,“可惜那个人格已经被我收回去了。”
  谢雨泓登时抬起头!
  江弋笑,“这种目光看着我,倒像是我们之间多大仇一样。”
  “跟我来。”
  不理会谢雨泓激烈的情绪,江弋顾自踩上楼梯,在二楼的一个房门前停下,晃了晃手指,一把钥匙分明挂在幺指上,“门里是你这几年的资料,包括此次事件的前因后果,背后黑你的人的证据。”
  谢雨泓眼角一颤。
  “只要你今天接了这把钥匙,出去后,小侯用这些证据帮你洗清污蔑,保证你能继续出演《今夜神话》男主角,直到大红大紫,但是这三年的事情就当作从未发生过,保守秘密,再无瓜葛。”

  回老家

  谢雨泓仿佛没明白江弋的话,江弋也不催他,等他回答。
  “那要是不接呢?”谢雨泓低微的声音响起,咳了声,继而说,眼睛发亮,“如果我选择不接这把钥匙,会是什么结果?”
  江弋眼神复杂地望着他,“小侯帮你解决污蔑,但是《今夜神话》这部戏没了。”
  “行。”
  “什么?”
  谢雨泓咧嘴笑,“我说行啊,选第二种,戏没了就没了。”
  江弋动了动嘴唇,那双有些冰冷的眸子柔和了几分,却说,“你想清楚。”
  “不用想了。”谢雨泓随意歪在一旁,心念转动,经过这次事件,圈里他是拿不到多少好资源了,但他还年轻,近几年应该演些小配角还饿不死。
  他明眸皓齿,灯光照的脸雪白,连嘴唇都红艳了些,江弋看着他,蓦地想起那沓资料里写的另一个他说的话,一个漂亮的妖精,登时略不自然地垂下眼掩饰自己的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
  “刚进来的时候我看见很多陌生服务员,长相都比较普通,往外面搬箱子,不像侯老板这里的熟人,你这是要……搬走?”谢雨泓自如地切换谈话,转身看钟针,已经近十点了。
  江弋把钥匙交给身后站着的人,漠然“嗯”了声算是回应。
  “搬哪去啊。”谢雨泓跟在江弋身后,摸了摸鼻子。
  江弋停下,背脊僵直,良久才说,“回我家。”
  “那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住吗?”谢雨泓凑上去,扯江弋的衣服下摆。
  江弋神情微妙,问得真不见外,勾了勾唇,“随便。”
  谢雨泓被泼的脏水很快发生了惊天翻转,先是一群明星主动跳出来自爆黑料来洗白谢雨泓,证明最初爆料人纯属无中生有恶意中伤,后又爆出污蔑谢雨泓的人极有可能有为圈内人,引发了粉丝和围观群众的吃瓜热情,阴谋论宫心计满天飞,这潭水彻底是搅浑了。
  就在谢雨泓以为事情会告一段落时,躺在病床上近一个月的白婷突然醒了,她在病房接受记者采访时,直接说出了她对嫌弃人的猜测,直指与谢雨泓素有嫌隙的陈阳。
  “你想查吗?”在飞机上,江弋问给他搭毛毯的谢雨泓。
  谢雨泓头发染了回来,眉眼低垂,说,“查。”
  江弋侧头看了看谢雨泓的温顺样,重重哼了声。
  当谢雨泓和江弋抵达国内南方最繁荣的城市时,陈阳已经被舆论吹上了风口尖,白婷更是扬言要告陈阳诽谤和故意杀人罪。
  紧要关头,陈阳突然出事了,吞了一瓶安眠药,经纪人解释因为舆论压力过大,不能承受导致自杀,呼吁网民冷静不要网络暴力杀人。
  “真的是陈阳做的?”谢雨泓翻着手机微博,嘴角衔笑,“没想到他因为过去的事情这么恨我?”
  江弋把他挽着自己的胳膊抽了出去,从车后座拎出一叠文档,揉了揉疲惫的额心,“自己看。”
  “哦。”谢雨泓打开翻了几页,瞅了眼闭目休息的男人,把档案放在一边。
  “唔。”江弋发出一声舒服的呻_吟,眼皮掀开,见谢雨泓端正认真的表情,复又闭上。谢雨泓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此刻在江弋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上骤然凝重复杂起来,双手却仍是按着江弋的太阳穴,掌控着力道按摩。
  陈阳这么嫉恨,谢雨泓是没有料到的,但昨天侯老板传过来的资料明确显示了三年前江弋还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江弋时制作的一份计划书,是量身替谢雨泓打造的成名之路,中间确实就有《楚州天下》那部戏的角色。
  谢雨泓有种荒谬感,不知道是为此高兴,还是因为资本之外能力确实不高而尴尬窘迫。
  是不是他从开始知道,不在每次陈阳说起这事时反唇相讥,奚落陈阳,对方就不会走上这条道路。
  仇恨的种子,令人不寒而栗啊,还牵扯到了白婷。
  白婷。
  白婷已经看到那张照片了,只是她目前选择了隐忍?无论如何,白婷对他应该是产生极大偏见了。
  这个人又在乱想什么了?江弋对他那脑子已经无可奈何,本不想管这事,但看见谢雨泓那独自纠结的小表情就觉着牙疼。有什么事放着面前的一个人不问,偏偏怀揣着自个儿揣摩,往往还想偏了。
  手抚上谢雨泓的脖颈,细细摩挲,谢雨泓的脊背顿时僵直了。
  “陈阳只是泼脏水的,他没那胆子拦车杀人,小侯已经给白婷带去了真相,沉默还是揭发,任她选择。倒是你,你想要什么结果?”
  “我能想要什么结果……”谢雨泓嘟囔。
  江弋皱眉,他已经给了极大的耐心,这个人还有什么不满意?不免得寸进尺,江弋神色忽而变冷。
  他想说,你这样就跟我以前养的那些女人一样,凡事仰仗着我,除了花钱没有其他能力。
  又想说,放弃了事业,又没有能耐,以后我要是抛弃了你,色衰而爱驰,你当如何自处。
  最后看着那人沉默神游天外的模样,心里轻轻动了下,还是说:“你不适合这个圈子,为什么要进来?”
  “嗯?”似乎是惊讶江弋问出这个问题,谢雨泓笑笑,“一个人民教师,突然有机会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我也想试试。”
  江弋沉默不言。
  这样……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很多年前,他总想,自己会和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对方应该是个能力出色外形优异的优雅女人,像他姑姑那样美丽干练,活得精彩漂亮。
  到现在,也依然如此想,配他江弋的伴侣,该当是像猫一样敏捷高贵的人类物种。
  他的第二个人格,是怎么喜欢上身边这个男人的?
  低眉顺眼,情商不够高,倔脾气,能力普通,还特别能吃醋……
  想起两天前谢雨泓拿到他情史资料时的表情,凑到他身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那几个人现在还有没有联系的担惊受怕,走火入魔试探他和小侯的关系……
  江弋蓦地有种突生的好笑感,在他过去的三十年里没有遇到干涉他各方面决定的人,现在不会允许,今后也会是如此。
  “怎么这么看着我?”被谢雨泓那亮晶晶的眼凝视久了,江弋不免有些好奇。
  突然被抱住,江弋身体一僵,神色怔愣,却缓缓张开手,放松四肢,让谢雨泓圆溜溜的脑袋在胸膛上蹭来蹭去。
  这些时日,他都快要习惯了,晚上睡觉这人死活要跟自己睡一张床,四肢还死死扒着他,必须紧紧贴在一起才能安生。平常只有出现在他身边,没一会儿就要动手动脚,左摸摸右蹭蹭。无论哪个时间,他去找这个人,那人的目光总是正好对着自己,难道他的时间都花在这上面了?
  江弋没和这类人打过交道,只是想到对第二人格的亏欠,还是一一纵容了眼前这人。
  “头发剪短了,刺人。”江弋淡淡说。
  “就是要刺你。”谢雨泓闷笑,笑得江弋胸膛痒痒的。
  沉默良久,江弋用掌心摩挲谢雨泓的粗短的头发,顺着生长的方向轻轻捋动,说:“你不问我?”
  没有回答。
  低头看去,谢雨泓发出细微的呼气声,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半月山庄位于西城龙脉的西边,市政府修了好几条宽敞的路上盘龙山顶,山脚下是一个漂流公园的起始点,太阳尤其好,常常有人在这里垂钓,睡日光浴。一辆A01开头的汽车从盘龙大道开了出来,往漂流公园相反的方向开去,逐渐驶入一片翠绿的竹林,又驶出去。
  “我要见梁乐明和莫申禹,把他们请上来坐一坐。”江弋抱着谢雨泓下车时吩咐,见到车激动得抹眼泪的管家飞奔上来点头应是,瞥见江弋怀内的人,“少爷,我来抱吧?”
  “不用了,家里都清扫过了?”
  “听说您醒来的消息,我们就布置了以前您最喜欢的花朵和香水,餐桌和椅子,全部都添置了新的,衣服和领带,以及书房的书籍古董都已重新摆放完好。卧室和客房也已收拾妥当,因为以前少爷从没带过人上来,不知道客房该布置成哪种风格客人才会喜欢,请了陀曼大师设计了最为温暖的居家款式。”
  江弋脚步不停,神色却是一怔,看了看怀里犹睡得香甜的人,继而说:“做得不错。”
  管家含蓄地笑了,他方才见到少爷抱了个男人出来,心头一紧,原以为是带女朋友回来,所以布置的都是温暖色调,柔情风,却没想到是个男人,看他少爷那姿态,怕也是情人关系。
  大方向摆得精准。
  时针摆到十二点,半月山庄三年来终于有人坐在主厅上夹了一口菜,吃了一口饭,等江弋吃完,管家热泪盈眶,双手打摆子,“少爷终于回来了,这次打算住多久……”
  江弋用餐布抹了抹嘴,这山脚下空气和水源都好,治安稳妥,交通购物方便,便说:“不出意外,会一直住下去。”
  管家喜笑颜开,“那其他的房子还是按照以前的时时打扫?”
  江弋沉吟:“北边的房子……”
  “唐管家,这位真的不叫起来吃饭吗?已经一点半了,餐点都过去个多小时了。”
  “等他醒了,把饭菜送到房里去。”
  盘子差点落地的折腾声。
  “什么?!少爷会抽我们的!这太不合规矩了。”
  管家无奈:“都是少爷吩咐的啊,让我不要打扰贵客睡觉,而且还让我准备了七个顶尖菜,等他醒了直接端进去。”
  “啥?七个菜?!不撑死?”
  管家目露精光,少爷有钱,吃不完就留给我那个小孙子吃!
  江弋斜躺在贵妃椅上,双腿修长,搭在一个真。美人椅上,那是一个美人鱼雕塑,跪地的姿势摆放。
  梁乐明进门时就只看见这副景象,连人的正面都未见到,却觉得血液沸腾欲_望攀升。
  他死死盯着那张弧度外翘的贵妃椅。
  “你喜欢我?”极为平静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字的,却仿佛说的人并不在意回答。

  江家少爷

  那双脚摆在美人鱼的肩胛处,恰好被午后窗外耀目的阳光笼罩,温热余光延长到笔挺的西装裤上,直至微微突起的膝盖。
  贵妃椅上的人没有任何动作,从梁乐明进门到现在,他恍惚觉得那句话是从空中莫名传来的,就好似眼前这个人明了他的心意……
  可那人转过身来了!
  轻蔑?不屑?或者更恰当地说,毫不在意么。
  梁乐明猛烈跳动的心脏连着火热的血脉骤而慢下来,渐渐平静。
  “没有听懂,江教授的意思。”
  江弋站起来后,身材修长挺拔,一副纯白色的眼镜架在弧度优美的鼻梁上,增加了几分学究感。
  “梁先生喝茶。”江弋语调冷淡,转身进入隔间。
  梁乐明心里一紧,犹豫几秒,跟上去。
  “梁先生,茶水。”管家恭敬地说。
  手刚要碰上杯柄,梁乐明突然脸色煞白,手指抖了抖,在空中转握成拳。抬眼望向对面端然而坐的人,那人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异常。
  “梁先生,怎么了。”他的眼光,似锋利的利剑,微微一掀,冷气却从脚脖子处陡然升起,他眼中毫无笑意,冰冷冷的都是坚硬如铁的冰块,干脆不容置疑地压迫着待绞杀的猎物!
  “江家的少爷,是不会笑的。”
  “你想错了,狐狸般笑少爷非此少爷。”
  “我讨厌他的自负,你别靠近他。”
  梁乐明直到真正身处这个人的敌人位置,面对面坐着,才体会到以前的那些人对他说的话的含义。
  他和江修远打过多次交道了,江修远是什么性格啊,猫一样的狡猾,狐狸一样笑脸,却不过仗着他爹的权势,利用着那些不对称信息唬得下头的人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梁乐明自觉拥有江修远背后的资本,只能做得比江修远还高明。
  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这么直接的威胁,却仿佛不妥协不坦白就会真的会遭受严重后果。
  迄今为止,已经完全脱离了江风的影响,甚至不要易氏借力的物理学科学家,三十岁搞科研搞得人心惶惶,背后的势力有打压他的就有死保他的,有想毁灭他的,却是一群蝼蚁。
  自从谢雨泓三年前把照片发给他的瞬间他就记住了这个人精致的美貌。本想通过谢雨泓把此人拉进圈,观察两个月后却起了私藏起来的心。
  便派人去查他的背景,查到南边易家和北边江家,如此强大的人,要是被他得了手……梁乐明光想想就兴奋得要颤抖。
  没想到江弋却是人格分裂了,问他最敬爱的师长,师长仅告诉他那个人不会笑,和江修远不是同一个人。
  问传闻中易家的死对头陈家少爷,隔着老远,望着那浇花的背影,只听见一句讨厌他的嬉言笑语。
  “我承认……”梁乐明苦笑了下,垂着头说。
  指针滴滴哒哒走到下午三时,床上隆起的一层薄薄被子里突然传来“咕咕咕”几下响声,几秒过后,被子上下起伏了翻天覆地,谢雨泓睁着迷蒙的眼睛,捧着肚子,嚷,“饿,饿,饿了。”
  “江弋,我要吃饭。”没人回答,谢雨泓继续喊。
  “砰!”门开了。
  谢雨泓趴在床上。
  “谢先生,你是打算在这里吃还是去大厅?”女佣人仍是不死心。
  谢雨泓摸着额角的一绺发,鼓着眼想了想,“在这里吃!”
  女佣人怒目圆睁:“……”
  管家淡定地咳嗽一声,“进来。”
  谢雨泓的视线里,只见几个人进来迅速摆好了餐桌和椅子,一道道色香俱全,香气四溢的菜被摆上餐桌。管家还贴心地为他拿来了门口的一双棕熊拖鞋。
  “你是这里最大的……领导?”谢雨泓脚趾动了动,在管家的密切注视下穿上的鞋,顺手把睡乱了的衣服拉回原样。
  管家简直像扫描一样对谢雨泓从头到脚探寻了一遍,看见谢雨泓的小肚子上密密麻麻布满暗黑色的印记时,终于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少爷才是最大的领导,我只是个管事的。”管家谦虚说。
  谢雨泓尝了几口菜,若有所思,“你家厨子是谁?”比他吃过的最好吃的名宴味道还好,几不可见的眼神黯了一下。
  “江弋呢?”他说。
  “在书房处理事情。”
  谢雨泓敛眸,乱糟糟的脑袋垂着,直盯着饭菜,心里转过许多念头,“我不去打扰他了,麻烦你去跟他说,就说我想他了。”
  “啊……啊?!”管家这几十年,在易家待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一会儿却被眼前这人闹了个措手不及。谢雨泓还在那里细嚼慢咽地吃着饭,管家心内连嚷了三声“这要我如何说出口!”
  江弋这边刚送走梁乐明,提着水壶给花园里的牡丹花浇水,便见管家急匆匆地走来。
  却只是立在一旁,许久不吭声。
  江弋浇完一群白牡丹,擦净手,扫了眼王逡,“什么事?”
  王逡本不会被这种事情难住,曾经易夫人和易先生热恋时,他年纪尚小,也被当过几回传声筒。但眼前这人是江弋,他摸不准江弋的反应,更严重点,王逡承认,江弋从小到大是抗拒过于直接的情感表达的,甚至会产生反效果。
  以前就有喜欢江弋的人写情书表白过,结果江弋反而越发反感此人,连见面的机会都不愿给予。
  “嗯?”
  王逡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犹豫着开口:“谢先生醒了。”
  “嗯。”
  没了?
  见自家少爷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王逡替谢雨泓祈祷了几句,说:“谢先生吃饭的时候说想您了。”
  江弋擦拭鱼竿的手一顿。
  王逡缩在一旁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江弋踏进房门的时候就见谢雨泓躺在床上摸自己的肚皮,睡衣被撩起,露出腰上一圈才嫩嫩的肉。
  这段时间,好像胖了?
  本想叫人起来,脑子却先莫名浮现这么一个念头,江弋皱皱眉头。
  昨晚印上去的印子已经颜色沉着,江弋上前给谢雨泓拉好衣服。
  “干嘛……”谢雨泓睁眼,不满地嘟囔,“我吃太多了,让我揉揉,就揉一会儿。”
  “哎哎哎哎!”
  江弋不由分说把人拉了起来,“出去走走。”
  “那你抱我。”谢雨泓身体往江弋身上倾倒,脸颊贴上江弋温热的脖颈,忍不住蹭了蹭。
  眼见着趋势往粘上了就不再下来的方向发展,江弋登时把人推开一臂距离,“你以前也这样?”
  江弋没察觉到自己语气略为僵硬冰冷,谢雨泓的脸色却蓦地变了,有些生硬的尴尬。
  王逡一眼就看出情况不对,但他现在也摸不准少爷的心,作为易家一名几十年的佣人,他还是希望少爷能长得温柔贤惠的女子结婚生子,便立在一旁装作自己不存在。
  江弋看了他脸色骤然白惨惨的,率先出门,不再计较这件事。他派人查过,之前谢雨泓对“江弋”的态度和现在相差太大,那会儿两人少有肢体接触,谢雨泓总是要等“江弋”去抱他,才肯松手由着“江弋”亲密,有时甚至不让“江弋”抱一抱。
  要不是小侯在旁边再三保证谢雨泓和“江弋”的“江弋”是双方面的,他还真会以为“江弋”是一头热。
  至于谢雨泓前后为何反差这么大,是嫌贫爱富还是为了傍上他背后的势力,江弋不打算追究,既然是那个的“江弋”很喜欢的,他又没有喜欢的人,在这个阶段,他不介意照顾好眼前这人。
  横竖多一副碗筷的事,在他手里,没人翻得出浪花来。
  “少爷,莫申禹来了。”佣人上前低声在江弋耳边报告。
  江弋瞅了眼走在后头几步距离外的谢雨泓,“让他在会客室等着。”
  “是。”
  佣人退下后,小路上仅剩下江弋和谢雨泓,以及老远尾随的王逡儿子,王逡的下一代接班人。
  “想不想知道谁害了白婷?”
  谢雨泓闷闷不乐的头立即扬了起来,似是迷惑,“不是陈阳?”
  江弋不回答,冷淡说:“想知道跟我来。”
  谢雨泓躲在会客室的帘子后头,把江弋和莫申禹的谈话内容全部听清楚了,正因为听得太清楚,谢雨泓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梦,被人一直圈在梦里看不清真实。
  莫申禹的母亲叫莫恬,父亲姓杨,全名杨文德,正是华星荣的最大Boss。莫恬在莫申禹八岁那年出轨一名画家,那画家叫梁许平,正是梁乐明的父亲。
  莫恬是个颇有背景的女强人,在她的强力意志下,莫申禹被判给莫恬,跟着梁许平和莫恬生活。莫申禹本厌恶梁乐明,小时候没少欺负作弄他,却因为梁乐明一贯的包容,渐渐喜欢上梁乐明。
  可是梁乐明显然不是个受虐狂,虽然他包容莫申禹,却只因为莫申禹是他那个家的新成员,对莫申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