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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的男朋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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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律和谢齐天进去的时候,原本坐在办公桌前的李校长立即站了起来,走过来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两位警官,这边请、这边请。”
  校长办公室里有一张会客沙发,上面可坐三人。纪律和谢齐天坐下后,前台小姐很有眼见地立即去泡了个茶过来,端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放好。
  李校长在他们对面坐下,和蔼可亲地问道:“两位警官过来这是……”
  谢齐天说道:“您还记得您二十年前开过一家成人夜校吗?”
  前台小姐在他们说话前就已经关门走了出去,此时校长办公室里就他们三人。
  李校长以为警察过来可能是自己现在经营着的这培训机构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是问二十年前开的那成人夜校。
  他愣了愣,说:“记得,成人夜校我开了八年,之后倒闭了,怎么了这是?”
  谢齐天拿出一张照片,说:“您记得您开的成人夜校里有个学生叫王余吗?”
  其实李校长记得的可能性很小,一来是因为时间久,二来是因为学生多。而且当时科技不发达,并不像现在一样,各种信息都会输入到网上。
  纪律他们今天过来,更多是碰运气。
  没想到他们运气还挺好。
  李校长盯着谢齐天拿出来的照片看了半天,眉头皱了又皱,最后不太确定地说:“王余……名字我不记得了,但是这长相我有点印象……”
  “嗯?”谢齐天立即道,“您还记得这长相的女孩?”
  李校长点了点头,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他说得断断续续:“她当年十八九岁吧……没怎么读过书……本来我不愿收她的……但是她在学校门口跪了一天……我心一软,就收了她……她成绩跟不上……不过挺能吃苦的……后来她成绩是那批人当中最好的……”
  纪律追问:“您对她来学校之前的事了解吗?”
  李校长两鬓花白的头发仿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白了一根,他拧着眉头回想了半天,才说:“想不起来,估计这姑娘当时没跟我说过……”
  谢齐天温和道:“您慢慢想——那您当时看她以前像是经历过什么呢?”
  “她来我们学校时,除了身上穿着的一身衣服,就背了个……我记得是斜挎包吧……包好像鼓鼓囊囊的,里面还有身换洗衣服……她也没什么钱……当时交了学费后就立即去打工了……哦对了,我记得她好像是在送牛奶……每天一大早,挨家挨户地送……”
  纪律接过了话,问:“她父母呢?您知道吗?”
  李校长摇了摇头:“我记得她无父无母……有次我问她,她好像是说父母把她卖了……我估计是卖到了哪里做工,结果她逃了出来,跑到了这儿……”
  纪律又问:“她说过她父母家在哪吗?”
  “这个……没有吧……”李校长迟疑道,“两位警官,这位姑娘她是出什么事了吗?”
  纪律说道:“被杀了。”
  “什么?!”李校长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接着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一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怎么回事啊警察同志,这、这姑娘怎么会被杀呢?”
  “不好意思李校长,这个还在调查,不方便透露。”谢齐天彬彬有礼地拒绝了,看了看李校长听说王余被杀后迅速白下来的脸,关心地问道,“您还好吧?”
  “没事……”李校长呼出一口气,说,“我就是有点儿震惊……她当年吃了那么多苦……白天打了三四分工,晚上来学校学习,每天不到半夜不睡……这么努力的一个人好不容易熬出了头进了银行……怎么就、就……”
  李校长说不下去了,纪律等他平静了会儿,问道:“您知道她后来进了花城银行?”
  “是花城银行吗?”李校长说,“她毕业几年后写了封信给我,说感谢我当时的收留,感谢我的教育……说她已经在银行工作了,但是没说在哪家银行……我当时本想回信给她的,但是邮局的人说她寄来的那个地址不存在……她乱写的啊……”
  “警察同志啊,你们一定要查出是谁杀的她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
  ………
  “纪队,看来王余当时寄完那封信后就不想再和李校长再有联系。”谢齐天说,“会不会是李校长有什么隐情没说?”
  “说不准。”纪律说,“假设王余是打算和过去断个干净,那么为什么?”
  等他们回到办公室时,宋不羁过来了。
  宋不羁还是市局刑侦大队的特别顾问,但他得到了允许,正常情况下不用准时上下班,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先前没什么案子的时候,他就是下午来逛一圈回去,要么干脆不来。
  但现在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宋不羁想了想,还是过来了。
  毕竟又是和“M1”有关。
  纪律对谢齐天交代了几句,便让他去忙了。
  宋不羁进了纪律的办公室。
  “纪队,”宋不羁问,“案子有什么进展呀?”
  纪律没有回答,反而走到他面前,先抚了抚他有些翘起的头发,然后歪着脑袋亲了他一口。
  宋不羁一惊,脸莫名地烫了起来。
  ——他、他、他刚才做了什么?
  宋不羁万万没想到纪律进门后是先亲他,这人……谈起恋爱来原来有这么腻歪吗?
  但出乎意料又意料之中的君子。
  昨晚上他又亲又摸的,宋不羁本以为会真的发生点什么,他也不抗拒,但没想到,纪律最后竟然只是把他上缩的衣服往下扯了扯,扯回了腰部……
  真是令人遗憾。
  宋不羁承认自己在垂涎纪律的肉体。
  轻咳一声,把脑中的遐想扫到一边,宋不羁一本正经地看向纪律。
  “王余十九岁时就读的成人夜校校址如今是马路对面的一个培训机构……”纪律慢慢地把刚才他和谢齐天去询问李校长的事说了。
  听完后,宋不羁喃喃道:“你说……那个校长说她是被父母卖了的?”
  纪律“嗯”了一声。
  被父母卖了的……
  宋不羁觉得这话耳熟,额头突突地开始跳,但是想不起什么。
  “怎么了?”纪律抬手按了按他的太阳穴。
  纪律的力道适中,手法意外的好,不一会儿宋不羁就觉得舒服了些。他轻声说:“就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奇怪了,他不是记忆力很好的吗?
  纪律:“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
  “好。”宋不羁应了一声,当真不再想。
  “还有一个发现。”纪律站起来,从办公桌上拿起几张照片,说,“王余的腹部有五个字母。”
  “嗯?”宋不羁接过照片,翻看起来。
  “王余死之前用钥匙划破了手指,在腹部留下了五个字母。”纪律说,“你看看能看出什么吗?”
  宋不羁已经把照片翻完了,他说:“f、n、h……r吧,还有个m……有什么含义?什么五个字的首字母?”
  话落,他拿起手机输入了这五个字母,输完后他哭笑不得:“烦恼好肉麻……输入法第一个是这个,什么鬼……”
  纪律也没什么头绪,不过既然王余死前特地留下这个,肯定是有用的,只是他们还没破解。
  “王余的个人物品中有没有涉及到这些什么字母的啊?会不会她学了什么密码学……”宋不羁想到什么说什么,“不难道她自己创造了一套什么我们不懂的文字?我先前看了个什么书,说有人无聊,自己和自己对话,发明了一种暗码……”
  纪律好笑地摸了摸他又翘起的头发,说:“我估计没你想得复杂。”
  “唉。”宋不羁叹了口气,“好吧,希望是这样,希望早日破案,早日抓到凶手。”
  ——早日找到每个命案的凶手。
  ——早日抓到卢浩才。
  “对了,”正事说得差不多,宋不羁想到醒来后看到的常非发来的信息,问纪律,“你和常非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常非怪怪的?”
  纪律不动声色:“怎么怪?”
  宋不羁点开微信,点开常非的聊天框,放到纪律面前,说:“你看他早上给我发了这么条信息——羁哥,你放心,我会尽快搬出去的——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我放心?”
  纪律“唔”了一声,简短地说道:“昨晚从你房里出来后,碰到常非了。”
  “嗯?”宋不羁斜了他一眼,一副“你老实交代”的模样。
  “他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吧,看到我从你房间出来……”纪律轻笑一声,“估计吓了一跳。”
  宋不羁:“……”
  所以常非认为他住这打扰了他和纪律?
  “算了算了,”宋不羁摆摆手,“反正常非早晚要搬去侯律师那的。”
  ………
  青山区,新海小区。
  夏霁和俞晓楠来到了刘文韬的家,询问刘文韬王余被杀前后的事,以及王余以前的事。
  刘文韬好像是换了件衬衫,没有昨天那件那么皱巴巴了,但款式还是差不多。
  “请喝水。”
  刘文韬往两个一次性杯子里倒了点水,招呼着夏霁和俞晓楠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茶几上的泡面还在,刘文韬也不在意,只是把它们往旁边移了移,空出一块桌面放杯子。
  夏霁说明了来意,让他把怎么发现王余失踪,他又是什么时候去报案的,详细再说一遍。
  刘文韬推了推脸上厚重的眼镜,说:“我都告诉过派出所的警察了……”
  “我知道。”夏霁说,“但还是请您配合再说一遍。”
  “这么没效率的事……”刘文韬嘟囔了一句,从头开始讲。
  俞晓楠边听边记,发现刘文韬说的和雷钧告诉他们的没什么差别。
  说完后,夏霁继续问道:“您和王余是十年前结婚的,你们当年是怎么认识的?”
  “啊?”刘文韬茫然道,“这个和案子有关吗?”
  夏霁温和道:“有没有关系我们自己判断,您只管告诉我们就行。”
  “哦。”刘文韬点了下头。


第70章 
  当年,刘文韬有个姑婆在花城银行工作。王余进了花城银行后,刚好分到了刘文韬他姑婆手下,于是工作上一通接触下来,便熟了。
  得知王余还没结婚,刘文韬他姑婆便起了撮合俩人的心思。王余也没反对,只说自己是孤儿。以前长辈大多介意这个,王余一开始便说出来便是免去后面的麻烦。
  王余以前也被人介绍过几次,但对方都因她无父无母而拒绝了。她本以为这次也是如此。没想到刘文韬他姑婆听了之后一拍手掌,十分高兴!
  姑婆说刘文韬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更不擅长处理与女方家庭之间的关系,就希望找个家里没什么人的、关系简单的。这如今有个无父无母的适婚对象,不是再好不过了吗?
  王余长得不算很好看,但年轻时也是个清秀干净的姑娘,刘文韬经姑婆介绍后便认识了王余,还挺满意。俩人约了几次,彼此的感觉都还不错,于是半年后便结了婚。
  “警察同志,”刘文韬说完,推了推眼镜,“我说完了。”
  “嗯。”夏霁说,“那您对王余进银行之前的事了解吗?”
  “知道一点。”刘文韬说,“她是孤儿,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受了很多苦——我一直想着要对她好点儿,我的研究就快成功了,我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了,可她却……”
  刘文韬摘了眼镜,双手捂住脸,深深叹了口气。
  等他平静了会儿情绪,夏霁顺着他的话题问道:“您主要研究什么?”
  “肿瘤。”刘文韬说,“我一直希望能研发出一种药物,能让病人在恶性肿瘤中存活下来……”
  夏霁顿时肃然起敬:“您是说您这研究快成功了?”
  说到研究,刘文韬的精神振奋了些,他声音不自觉变大,语速不自觉加快:“是的,研究目前已经取得了进展,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进一步突破……”
  刘文韬口沫横飞地说了好几分钟,说的专业术语听得夏霁和俞晓楠头晕,但是很明显能看出,刘文韬在自己擅长且喜爱的领域,十分自信,说起来的时候眼里都带着光。
  “不过,这些都还没对外公开……两位警察同志,你们能保密吧?”刘文韬说到最后,似乎才想起保密,忙恳求似的看向夏霁和俞晓楠。
  “您放心。”夏霁肯定地说道,“我们不会对外公开。”
  刘文韬道了声谢,又问:“那警察同志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夏霁:“您妻子跟您说过她的父母吗?”
  “没说过……不对,说过一次吧。”刘文韬拍拍脑袋,仿佛要把什么记忆从脑海中拍出来,他说,“我们刚交往那会儿吧,为了再次确认,我就问了她父母。她说她父母从小就把她卖了,她早就不记得自己老家在哪了,也不知道自己本名叫什么——‘王余’这个名字是她后来自己另外起的。”
  ………
  “夏哥,一个女孩子,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王余,”俞晓楠说,“太奇怪了吧,哪有女孩子会起这么个名字啊,不好听不说,还像个男孩名。按二十几年前的风格,女孩子不是都会叫‘媛’啊‘丽’啊‘静’啊‘美’啊之类的吗……”
  几分钟之前,他们从刘文韬家里出来了,现在准备去王余工作的花城银行询问。
  “确实挺奇怪。”夏霁说,“从刘文韬的口中,王余是个好妻子,全身心支持丈夫的工作,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几乎什么都不用丈夫操心。她为人也和善,从未与人有什么不和矛盾。”
  俞晓楠有些佩服地说道:“十年和人没矛盾挺厉害的,夏哥你知道我妈吧,脾气也挺好,待人温和什么的,但是也和一个邻居有过矛盾……王余的卧室里竟然还有没织完的毛衣,太厉害了吧,这年头还有人织毛衣!”
  离开前,他们询问了刘文韬,得到了准许,进去他和王余的卧室看了一眼。
  卧室朝南,光线极好。除了床上的被子稍显乱,卧室里其他地方的摆设显然都是整洁有序的。其中最显眼的便是窗边有一张懒人沙发,沙发上放着一件没织完的毛衣,棒针都还插在上面。
  夏霁听到俞晓楠略夸张的话笑了笑:“他们那个年龄的人会织毛衣是正常的吧。”
  说话间,他手下方向盘一转,慢慢开入了王余工作的这家花城银行的停车场,踩下了刹车。
  ………
  市局刑侦大队的刑警们都在忙碌,纪律这个队长自然不能幸免。他在接了几个电话后,也出去忙了。
  宋不羁没有跟着去,他在纪律办公室里对着四张“M1”的照片发呆。
  第一张是简为源脚踝上的“M1”标记,第二张是高彬老家书桌上的“M1”标记,第三张是川味火锅天台上的“M1”标记,第四张是眉山小树林里一树干上的“M1”标记。
  除了最后一张的标记字母和数字的弧度有些僵硬外,其他三张上的“M1”标记都卷曲到有种妖娆感。
  “至少是两个人写的。”宋不羁心想,“卢浩才有同伙,帮他走出小区大门的是一个……他那会儿特地去了何小宝何小贝的家……这俩兄妹……不,姐弟……可是警方又没从他们俩身上监视出什么……”
  卢浩才失去踪影后,和卢浩才可能有关的人、建筑等都被监控了起来,然而大半个月过去,一点发现都没有。负责监控的人都身心俱疲了。
  再次把四张照片来回看一遍,宋不羁闭了闭眼,晃了晃头。再睁开时,他的视线停留在了第三张上。
  很奇怪,他就对天台上的那“M1”标记感觉特别强烈。一看到它,脑子里就乱乱的,有什么东西想要破脑而出。
  同样是“M1”,为什么呢?
  他沉默地捏住这张照片,想要更深地探究脑海深处的记忆。他有种感觉,只要全部回忆起被他遗忘的三岁之前的记忆,那么关于“M1”的秘密可能就会水落石出。
  他甚至怀疑,他这与常人迥异的身体,也与被他遗忘的记忆有关。
  他总不能一出生就这样吧?
  那肯定会被当成外星人、怪物吧?
  然后这种怪物会被当做异类,甚至打死吧?
  捏了捏鼻梁,宋不羁往后靠了靠,照片轻飘飘地落到了桌面上,粗糙的水泥天花板上暗红的标记仿佛暗处舔着獠牙的猛兽。
  四张照片,四个标记,除却标记本身,唯一不同的便是它们所在的地方不同。一个是脚踝,人的皮肤上,一个是旧书桌上,一个是水泥地上,一个是树干上。
  水泥地……
  梦里的那个“M1”标记,是在一整面的墙上,那墙的颜色,和水泥地特别像,质感似乎看上去也差不多……
  或许这就是他对天台上这“M1”标记感触特别大的原因吧。
  可是什么地方会有这么粗糙的水泥墙面呢……
  正在思考间,门被敲响了,接着下一秒就被人推开了。
  宋不羁抬起眼皮,直直地看向门口。
  “纪律不在?”
  来人是个瘦削的中年人,穿着制服,额头皱纹深深,嘴角略下垂,一双暗含精芒的眼睛扫过来,宋不羁下意识地挺了挺背脊。
  “你好,”宋不羁露出笑,站了起来,“纪队出去了。”
  “嗯。”来人点了下头,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宋不羁一番,说,“你是先前协助破案的特别顾问吧?宋不羁是吧?”
  “我是。”宋不羁说,“您是?”
  “我姓梁。”梁局收回目光,说,“年轻人果然不一样,怪不得纪律非要申请让你当顾问。”
  宋不羁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不一样?
  “行了,你忙,纪律回来让他找我一趟就行。”梁局关上门,门外脚步声渐远,他走了。
  宋不羁心神一松,又跌回了椅子上。
  姓梁……
  纪律的桌上有一本小小的市局通讯录。
  宋不羁拿起来,翻了翻,在第一页就看到了一个姓梁的。
  梁国栋,市局局长。
  宋不羁盯着通讯录出了会儿神,然后拿起手机给纪队发了个信息,告诉他梁局来过。
  纪律没回。
  半小时后,纪律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却是问他去不去朝花夕拾教育培训机构。
  “去。”宋不羁应完,立即站了起来,把桌上的照片收拾了一下,然后往楼下走去。
  最近市局在修电梯,两个电梯只有一个能用,而用的人又多,有时候还远不如爬楼梯来得快。
  宋不羁到市局门口时,纪律和谢齐天已经等在那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过马路时,宋不羁抬手挡在额头,抬眼看了看日益火辣的太阳,暗暗叹了口气。
  回头等“M1”的事完全结束,他要跟纪律提提,就不当这什么特别顾问了。还是在家好,想睡觉就睡觉,想冲凉就冲凉……简直不要太幸福。
  今天第二次来朝花夕拾教育培训机构,前台小姐这次得了吩咐,他们一来,就带他们去了校长办公室。
  李校长在他们走后,想起来当年夜校倒闭前,他收拾了一下学校里的旧东西,便收拾出了两箱,放在家里。接着他回家一翻,发现了一本当年的相册,以及一些学生的作业本。
  这会儿,纪律他们就是过来看这些旧物的。
  两个大箱子,里面放满了十几年前的东西。一打开,一股充满岁月感的霉味扑面而来。
  “下面我也还没翻过。”李校长拿起一个箱子里放在最上面的一张照片,说,“看到这个我就立即拿过来了。”
  照片是一张合照。十几年前的照片,无论是色彩的饱和度还是照片的清晰度,都无法和现在的相比。李校长手中的这张照片虽然是彩色的,但色彩已经黯淡了不少,其中一角不知被什么磨掉了颜色,露出内里的白。
  照片上站着几排年轻的男孩女孩,第一排正中间的真是年轻时候的李校长,比起现在要瘦不少。
  “你们看这儿,这就是那姑娘。”李校长手指往照片第二排靠右位置一指,“本来照片后面都写着名字的,但我这张忘了怎么回事,后面没名字,现在我也都想不起来他们谁是谁了。”语气中不免有些遗憾。
  顺着李校长的手指,他们看到了一个梳着当时流行发型的姑娘。
  “是她。”宋不羁肯定地说。
  纪律和谢齐天都向他看来。
  宋不羁像是确定一般,又重复道:“就是王余。”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见到的死者王余和这照片上的姑娘长得八分相像,但天底下长得相像的人不少,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俩人是同一人。
  “其他的还有些杂物,但是我不知道有没有她的,有也认不出来了。”刘文韬说。
  纪律“嗯”了一声,然后让谢齐天和宋不羁一起把箱子内的造物一件一件拿出去,翻看。
  课本、作业本、卷笔刀、圆珠笔……一件一件,都是十几年前的回忆。
  一瞬间,仿佛有学生大晚上在灯光通明的教室里学习的画面出现在宋不羁眼前。
  被他坚定认为是王余的姑娘从照片上走出,来到他的面前,拿着一本书,半趴在桌上学习。她学得很认真,只不过有时候抵不过困意,看一会儿点一下脑袋。脑袋越来越低,最终砸到了桌上。
  而这个姑娘的脸,在他眼前慢慢清晰,渐渐与他梦中那小女孩的脸合二为一。
  宋不羁一个激灵,颤了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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