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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的男朋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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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让他心动。
侯一笙伸手抓住他空着的那只手; 慢慢地十指交叉; 握紧。
晚风中,传来他虽低却清晰的声音。
“现在我喜欢你。”
——喜欢你,也就接受了你喜欢的一切。
然而话虽是这么说,但侯一笙确实不喜欢养小动物。对于番茄,他有时候也是嫌弃的姿态。
比如这种时候,当番茄听到外面有别的狗在叫唤时,它总是跳起来趴到阳台上,然后往底下瞅,叫唤几声。叫唤完了之后,它就飞一般地跑到侯一笙面前,卖萌撒娇求下楼玩耍。
其实这种时候常非一般也会在家。但番茄经过几个月的观察,已经得出结论了,这种时候想出去玩,必须得侯一笙同意才行,不然它是万万出不去的。
但大晚上的,侯一笙往往不许它出门溜达。虽然现在年轻人也都爱养点什么,花城中养猫养狗的人不少,但城中专门抓狗的狗贩也不少。是以侯一笙不许它独自出去。
每当这时候,侯一笙就双目一沉,佯装生气地让它乖一点,自己安静地去旁边玩。
而番茄求了一会儿求不到,也就会垂头丧气地离开。不过第二次、第三次……每次番茄都会来这么一遭,好像完全忘了先前的打击似的。
次数多了,侯一笙习惯是习惯了,但也被蹭得很容易上火——说了无数次的话还不听,简直和小时候的纪律一样烦人。
而这种时候,遭殃的就是常非了。
侯一笙非要欺负欺负常非,火气才会灭。
排除掉番茄的“不听话”,以及偶尔的小摩擦,侯一笙和常非同居得还是很开心的。
他俩在一起后也没有刻意瞒着,无论上班还是下班几乎都是一起的,律所里的人也不是傻子,一个一个的眼睛比钛合金金刚眼还厉害,早就看出了萦绕在他们之间的不同寻常。
不过他们没敢去问侯一笙,派了代表来私下问常非。
常非虽然羞涩,但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这一承认,就惹得那来做代表的姑娘一声尖叫,使出了洪荒之力才堪堪把音量控制在正常范围内。
不过这正常范围内的音量,也吸引来了刚出办公室的侯一笙。
侯一笙循声望过来时,姑娘硬生生地扭转了表情,以一种十分正经严肃的语气说道:“所以你看这个案子,我们是不是可以……”只不过嘴角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泄露了她的情绪。
侯一笙心知肚明,倒也没理会,随他们去了。
于是,一时间,他们俩的事传遍了整个律所。
传的这会儿章大鸣刚好出差了,不在。等他回来时,他敏锐地意识到律所内氛围的不同。
怎么说呢,就感觉……他出差前律所内的氛围是偏严肃正经的,但现在出差回来,怎么感觉气氛活泼了许多?
“一笙啊,你有没有觉得咱律所不一样了啊?”章大鸣嘀嘀咕咕地进了侯一笙办公室,关上门同他打听。
“什么?”侯一笙抬头瞟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到了手里的案子上。
“就律所的氛围啊,你不觉得变了吗?”章大鸣说,“刚才我进来前,看到丽丽和小敏在说悄悄话,这正常吗?她俩关系有这么好吗?以前你见过她俩说悄悄话吗?”
“哦。”侯一笙说,“我昨天听说他们在追剧,可能追了同一部剧吧。”
章大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是有可能,女孩子们的友谊挺奇怪的,会因为追同一个电视剧喜欢同一个明星而关系突飞猛进。”
“嗯。”侯一笙随意地应了一声。
原来如此。之后章大鸣走出了侯一笙办公室,经过丽丽和小敏面前时,还对她俩微微一笑。这俩姑娘顿时笑得更灿烂。
一鸣律师事务所因为侯一笙和章大鸣两尊大佛在,生意好得不得了,章大鸣刚结束出差,就又进入了更为繁忙的工作中,于是早就把这个小插曲忘到一边去了。
这天,常非和侯一笙在律所加班,晚饭也直接点了外卖。但番茄还在家,于是常非就打了个电话给宋不羁让他帮忙遛狗。
宋不羁这段时间闲得很,大概见了家长后心态彻底放松了,连带着吃得好睡得多,被养得多了点肉。于是现在每天晚上都是他主动出门遛狗,顺便快走个几步。
常非打电话时,章大鸣刚好过来,便听到了他的几句话。
“嗯,加班,回来会比较迟了。”
“你看看番茄碗里还有没有狗粮,没了就再加点。”
章大鸣摇头晃脑地走远了,一拐就拐进了侯一笙办公室,八卦般地跟他说:“一笙,我告诉你啊,常非绝对是恋爱了!”
侯一笙抬头看向他。
章大鸣见他来了兴趣,立即又说:“我刚才听到他打电话了,肯定是打给他的女朋友,跟她说晚上要加班,晚点回来哦。那语气,啧啧啧。还有哦,他们还养了一条狗,我听到他说叫什么番茄来着!”
侯一笙:“……”
女朋友?
章大鸣凑得近了点,说:“你见过没啊?”
侯一笙:“见过。”
章大鸣八卦之魂大展:“怎么样怎么样?长什么样啊?漂亮吗?能配得上咱常非吗?”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章大鸣的助理有事找他。
于是章大鸣走了,被助理拉去做事了。忙着忙着,他又把这事儿忘记了。
直到今晚加班结束,他转胳膊揉脖子地走出律所,看到侯一笙站在门口。
他正想过去打个招呼,就看到侯一笙伸出双手理了理常非的衬衫下摆。常非的衬衫下摆不知怎么的,从裤子里滑了出来,有一角折在了外面。
从章大鸣这个角度看去,刚好看到侯一笙微微低着头耐心整理的模样。
他心下一惊,不敢置信地揉了揉左眼,这个不可能出现的画面还在。他又揉了揉右眼,这画面还是在。
这、这是什么情况在这是?
章大鸣目瞪口呆,感觉眼珠子都要被他瞪出来了。
这人除了和他认识的侯一笙长一样,还有什么是一样的?不会是被什么妖物附身了吧?
想着想着,他又忍不住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嘶”,疼,是真的。
常非面对着章大鸣,看到了他,就戳了戳侯一笙,对他低声说道:“章律师在后面。”
常非的本意是让侯一笙松手,但侯一笙“嗯”了一声,头也不抬地继续帮他整理衬衫,动作温柔且慢条斯理的。
常非觉得脸烫了烫,被上司看到了这么个亲密的场景,有点难为情。
他往章大鸣那边看了看,发现章大律师竟僵在了原地。
他想,章律师这是还不知道他和侯律师的事吗?
侯一笙终于帮常非把衬衫整理整齐了。他这才转过身,对章大鸣打了个招呼。
章大鸣这才震了一下,回过神来,“啊啊”了好几声:“晚上好啊,一起回家吗?”
侯一笙:“我们和你不同路。”
我们?
章一鸣又是一震。
是了,是了,之前听说常非租了侯一笙的房子,他俩是室友来着……
但现在……
章一鸣脑海里突地出现下午和侯一笙的对话。
——“我刚才听到他打电话了,肯定是打给他的女朋友,跟她说晚上要加班,晚点回来哦。那语气,啧啧啧。还有哦,他们还养了一条狗,我听到他说叫什么番茄来着!”
——“你见过没啊?”
——“见过。”
这“女朋友”该不会是侯一笙?!
下一秒,章大鸣听到侯一笙说:“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常非。”
啥啥啥?
章一鸣拍了拍耳朵,他说啥?
“走了。”
侯一笙转身,朝后对章大鸣挥了挥手,和常非往家走去。
第152章 番外四之四
常非刚进一鸣律师事务所的时候; 侯一笙出差在外。
他一开始是跟着律所里另一位前辈的。
跟了几天后; 侯一笙回来了。
侯一笙对常非是有印象的,这一点他的发小纪律最清楚。
纪律记得两三年前侯一笙有次找他吃饭,对他说最近好像经常会注意到一个小青年。第一次见小青年是在他的学校,后来陆陆续续的在律所周边见过几次。
小青年的长相很符合侯一笙的喜好。
纪律当时就嗤笑了一声; 说他完了。
后来事实证明,侯一笙果然完了。
侯一笙出差回来后,刚回到律所,一眼就看到了常非。
律所招人的事向来是章大鸣负责; 侯一笙相信章大鸣看人的眼光。招了常非进来时,章大鸣跟侯一笙说过了; 只不过……
“你没告诉我新进来的实习律师是常非?”章大鸣的办公室里,侯一笙淡声问道。
“咦,我没告诉你吗?”章大鸣摸摸下巴; 最近他特地留了小胡子; 有空没空总爱摸几下,“我记得我告诉你了吧?我想想啊……”
章大鸣回想着那天微信告诉侯一笙时的情况; 想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说:“啊!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跟你说完‘招了个新的实习律师’后; 小朱有事找我; 后来我就忘了!”
侯一笙:“……”
这确实是像章大鸣会干出的事。
章大鸣奇怪地瞅他:“怎么了?新进来的这位实习律师有什么问题吗?等等; 既然我没告诉你; 那你怎么知道他叫常非?”
章大鸣显然已经把三年前在花城大学与常非一同喝粥的事忘了。
侯一笙淡淡提了几句; 章大鸣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说:“对对,我想起来了,当时差点撞到你。”
“不过,”章大鸣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竟然还记得他?”
侯一笙没对章大鸣说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只说:“我记忆力比你好。”
章大鸣点头:“也是啊,你记忆力确实好。”
侯一笙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问:“他现在跟的谁?”
“谁?你说常非啊?”章大鸣说,“老夏带他呢。”
侯一笙:“老夏不是已经带着一个了吗?”
章大鸣:“小元这不是快出师了嘛,很快就拿到律师执业证了。咱所里除了你我,就老夏资历老经验多了,我看常非不错,就让他跟着老夏多学学吧。”
侯一笙没说话。
章大鸣看着他的表情,突然灵光一闪,品出了一丝不对劲:“诶,老侯啊,你不是向来不管这些事吗,怎么今个儿来我这问?难道……”
他话没说完,侯一笙却已经接了下去:“嗯,我带他。”
章大鸣惊了。
前两年的时候侯一笙是带过一两个实习律师,但是最后却都是实习律师先提出了想换人跟,原因无他,侯律师实在是太严格了,且不苟言笑,他们适应了几个月也适应不来。而每天面对侯一笙,使得他们原本的能力无法正常发挥,经常出错。按他们的话来说,是面对侯一笙时,总有股莫名的压力。
于是侯一笙就不再带实习律师了。
没想到这次,侯一笙竟然主动提出要带常非。
“你出差时是不是撞坏了脑袋?”章大鸣一脸担心地凑过来,伸出双手就要往他脑袋上摸。
侯一笙往旁边一避,躲了开去。
“就这样,他跟我,我去跟老夏说声。”侯一笙说完,便走出了章大鸣的办公室。
“不对劲不对劲……”章大鸣独自在办公室里嘀嘀咕咕。
之后,常非便跟着侯律师工作了。
一段时间后,常非每天回到家的日常变成了这样——
“我跟你们讲,侯律师绝对看我不爽。我今天本来在整理文书资料的,结果没整理多久,就感觉到后背一寒,有人盯着我的那种感觉你们懂吧?于是我就假装拿杯子去倒水,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侯律师啊!他在看着我!”
“你们说他好端端地干嘛盯着我看?肯定是我工作哪里不合他意呗!先前我就听说了,侯律师对工作要求很严格,一点儿错误都可能被他揪出来。本来我也不怕的,他严格对我也是一种好事,能让我快速进步,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但是被盯久了……就很毛骨悚然啊!”
“而且他不只是盯着我工作,还特别喜欢找我的茬。他连我喝饮料都要管!你们说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啊?可是没有啊,我想了一圈想不出为什么啊!难道是读书那会儿差点撞到他,但是不能吧?当时我们还一起吃饭了啊!而且都过了这么久啊,他早就忘记了吧?”
“我刚进来时是跟着夏律师的,但是侯律师回来后就把我调到了他那边,我其实挺开心的,因为侯律师年纪轻轻在业界就很有名,我很佩服他的。我想着我肯定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我是学到了不少,但侯律师再这么对我,我觉得我会神经衰弱……”
宋不羁和高彬那段时间回家,每天都能听到常非的絮絮叨叨,他想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侯律师为什么这么对他,自己是不是真的哪里得罪了他,最终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侯律师不喜欢他。
但他既然跟了侯律师,又真的从侯律师身上学到了很多,他并不想就此放弃,于是他咬咬牙,决定忽视侯律师偶尔投放过来的视线,以及经常性的找茬,专心工作,提高业务能力。
也算有所成效,他的工作突飞猛进。
有一次,侯一笙又约纪律吃饭,说起了常非。
侯一笙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说:“他这么努力工作,倒让我犹豫了。”
纪律瞥了他一眼,问:“犹豫什么?”
侯一笙:“现在追他的话,会影响到他这股努力工作的劲儿吧。”
纪律:“……”
纪律:“你哪来的那么多犹犹豫豫的小心思,喜欢就去追。”
侯一笙叹了口气:“我看他有时候还会躲着我。”
纪律嘲笑道:“他不喜欢你。”
侯一笙:“除了工作上的接触,其他时候他是能避则避。”
侯一笙:“我再想想。”
而这一想,就想到了年后,常非有了男朋友。
那天下班后,侯一笙出了办公室,准备去问常非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他想了那么久,终于不打算犹豫了。
然而他发现常非不在座位上。
一问,他才知道常非在下班前一分钟出去了。
于是侯一笙去律所外找他。
这一去,就看到了一副令他气由心生却懊悔不已的画面。
常非正和一个小青年在外面拉拉扯扯。
小青年的手拉着常非的手,看上去有点亲密。
常非背对着律所,没看到侯一笙,但那小青年却看到了,还示意常非看。
常非回过头,看到侯一笙,忙喊了声“侯律师”,接着便敏锐地察觉到侯律师似乎正在生气。
侯一笙虽然对于看到这种画面很不爽,但他不是会当场质问的人,尤其目前常非和他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于是他压着脾气,淡淡地“嗯”了一声,双目移向小青年,问:“这是?”
常非还没说什么,就听到小青年快速回道:“我是简为源,常非的男朋友,你是常非的同事吧?你好你好!”
侯一笙冷淡地回了句“你好”,却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
常非觉得简为源说完那句话后,侯一笙身上的气压似乎更低了,更生气了。
但他很茫然,侯律师这是生什么气呢?难道是自己没下班就跑出来?还是自己工作又哪里出错了?
于是他有点忐忑不安地看向侯一笙。
侯一笙暗暗地吸了口气,留下一句“晚上加班”,就走了。
常非快速应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侯一笙已经重新进了律所。
简为源在常非旁嘀咕道:“你晚上又要加班啊?你看咱们在一起三天来,你天天加班的,多辛苦啊。”
常非抱歉地笑了笑。
“算了算了,知道你们律师忙。”简为源说,“那这周末你得把时间空出来哦,咱们出去玩吧!”
简为源走后,常非回到了律所。
他往侯一笙的办公室看去,那里门关着,百叶窗也拉上了,看不出里面如何。
他挠挠头,还是想不出侯律师刚才为什么生气,索性不想了——反正他搞不懂侯律师的地方很多。
而办公室里,侯律师正沉着脸看案子资料。
没想到他犹豫的这几个月时间里,他守着的宝贝竟然被别的男人采走了?
但是他能如何?
强行让他们分手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说到底,也只能是恨自己先前的犹豫罢了。
这一晚,侯一笙加班到了半夜才回去。
第153章 番外五
2月3日早上,他乘着高铁去了隔壁城市的检察院复印案卷。案卷较多,又还没扫描成电子版,他复印了一个下午和一个上午; 才复印完毕,于2月4日下午乘高铁回了花城。
到达花城高铁站是傍晚5点55分。从高铁站到绿景花苑需要一个小时。加上下班高峰期的堵车,等常非回到小区时,已是将近晚上七点半了。
到了小区后,常非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便利店,等从便利店买完手电筒回到家,已是将近八点。
回到家后; 他先是去卧室换了睡衣; 再进入厨房; 准备煮个泡面。就在这时,大约是晚上8点15分,他打开冰箱; 发现了碎尸。
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是8点23分。
之后,报警信息便被转移到了他们这,谢齐天带人赶了过去。
而死者是常非的男朋友,简为源。
据常非交代; 简为源在新起点广告公司工作; 是个策划。他们是在那家广告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店认识的。后来又见了几面; 互相有些好感,便在一起了。
而到昨日,2月4日简为源被杀前,他们才不过在一起半个月。
因此,对于简为源的家庭、人际关系等,常非并不是很清楚。
——这些,都还需要走访调查。
纪律往下翻了一页,第二个询问笔录是宋不羁的。直接略过,纪律又往下翻了几页。
第三份询问笔录,是宋不羁的另一个室友,高彬的。
高彬,男,31岁,是个兽医。
高彬的询问笔录是刑警们去他的宠物诊所做的。
据高彬交代,2月4日下午,和往常一样,他在五点关了门,准备回家。就在回家前,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位老顾客的狗的腿受伤了,有些严重,会在一个小时后送到。
于是他便打消了回家的念头,去常去的一家饭店吃了饭,然后回到了诊所。
受伤的狗是在六点多送到的,之后他便一直呆在诊所,直到晚上九点多警察找上门。
常非和高彬的时间线都看起来合情合理。最可疑的反倒是宋不羁了。
宋不羁说他傍晚五点到七点之间在家睡觉。
——显然是谎话。
——除非他和其他警察们都瞎了。
想到宋不羁,纪律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此时,天已大亮,晨曦把远处的白云染上了一层暖橘黄。
刚走了两步,兜里的手机便响了几声,纪律摸出来一看,是夏霁发来的微信。
夏霁,男,31岁,市局刑侦大队的副队长。
这几日,夏霁和队里的一个女警俞晓楠去外省出差了,今日回。
夏霁和纪律毕业于同个警校,他比纪律早一届,毕业后俩人分到不同的派出所,后因纪律立了大功,早一年调入市局,过了几年便当上了刑侦大队队长。
不过夏霁并不在意这种事,对他来说,在基层派出所调节民众矛盾,与在市局破命案抓犯人是一样的。
夏霁从谢齐天那听说了昨日冰箱碎尸案的事,便在微信上调侃了纪律一句。
夏霁:纪队,不行啊,这都一夜了,您这还没破案呐,该不是提早进入退休状态了吧?
纪律“呸”了一句,回:就等你回来给我摆庆功宴了。
夏霁没有立即回复,估计突然又去忙了。
纪律也不在意,收了手机便往外走。
做他们这行就这样,什么时候来事,什么时候又忙去了,说不准。
外面办公室里,刑警们也都醒了。
纪律拍了拍手,沉声道:“小谢,你待会儿带人再去趟现场,再勘验一遍,注意别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死者的左脚还没找到,老王,你和小李以绿景花苑为中心,再往外扩大范围,势必给我找到!老于,你带人去调查死者简为源的人际关系。大成,你去斜对面交警队调监控,把案发前后绿景花苑周边的监控都调来。”
——昨日案发时,绿景花苑虽然停电,但周边没停电。
“你,对就是你,”纪律指了指一个实习警,“食堂还没开门,去外面给大伙儿买点早餐,速度快点,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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