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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总想扶贫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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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自从加入大富余一条龙,向茫发现老板成天想着对他扶贫,他的要求还一贯接受。
齐现每日苦思冥想,不惜各种方法,不择手段,千方百计让向茫成为他的……
案发现场回放
员工1:妈耶,老板疯了吗,敢踹他媳妇
员工2:老板,我劝你善良!
员工3: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你完了。
员工4:老板,你离跪搓衣板挨打只有这么……(宇宙距离)一点!
员工5:大猪蹄子,手动再见。
大富余工作日常
齐老板:向茫你累就不用干活了,歇着!
骨折向:不累,离我远点。
员工1:OK;fine。
齐老板:我刚取的现金,没地方放,给你当奖金!
骨折向:不要,离我远点。
员工2:你开心就好,不用管我们死活。
齐老板:……
骨折向:离我远点。
某次例会
老板内心OS:他根本看不上我,咋办?
员工内心OS:活该,谁让你第一天见面就给你大宝贝踹骨折了。
老板内心OS:嘤嘤嘤,该怎么劝!在线等,挺急的!
员工内心OS:大猪蹄子,呸!
这是一个,对外人毒舌骚话不断且暴躁但对骨折向百依百顺随时变身怂萌奶狗攻X对外人礼貌有加凡事好商量但对齐老板不待见随时嘴炮时刻强势可爱狼狗受,的故事。(啊,好长的介绍o(* ̄︶ ̄*)o)
本文纯属虚构,定时捉虫,保持更新,蟹蟹看官喜爱。
惹不起,溜了溜了。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都市情缘 甜文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现,向茫 ┃ 配角:大富余全体员工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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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深夜,俞城警察局,审讯室内。
“小崽子,你再说一遍,谁先动手打架的!”齐现额头绷着青筋一脚踢了椅子,站起来作势要踹身边几个染着彩发的流氓,小流氓吓得差点要蹦到三米远。
齐现看过去的眼神凛冽,加上肩宽腿长,站起来后挡住了吊灯的光,显得身形更加高大,一张易招桃花的脸上眼底已经覆上了一层黑影的疲惫,衬衫因为打斗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但还是能看得出衬衫下的肌肉线条。
警察瞬间站起来拍桌子大吼:“干什么呢你!这是警察局知道吗,你都敢动手!”
“就……就是……警察说的对,你不能在这动手。”流氓团头子瑟缩在小弟身边躲闪着他,至今还被齐现表现出的武力值的恐惧支配,太吓人了。
齐现噎下要爆炸的脾气,双手杵在桌面上盯着警察,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警官,这三个小子先挑事,我一优秀市民路过被打,还不能还手了?要罚钱还是蹲一宿都行,看见他们就烦。”说着一记射杀眼扫向流氓,流氓团瞬间不敢吭声。
做完了笔录后,流氓团和齐现被安排进了同一间‘临时宿舍’,流氓团向警察叔叔投以求救目光,但被齐现一句:“赶紧的,别挡道。”一脚踹进宿舍。
齐现贴着墙靠坐在中间闭着眼睛歇神,流氓团尽力屏住呼吸以免打扰到他的休息,他们几个人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千不该万不该招惹了齐现,装哔不成反遭雷劈了。
流氓团头子看了看,把堆放在墙角的被子和枕头推到齐现身边,殷勤且恐惧地笑道:“哥,地板硬,铺上这个吧再歇着吧。”
齐现听见声音勉强睁开个眼缝看了他一眼,看得小流氓心里抖三抖,齐现伸出胳膊靠在头的后边:“拿走,我有洁癖。”齐现人活得一点也不精致,但就是对于其他人接触和用过的十分介意。
“哥,你是混哪的,我看你这身手可真不错呀,能不能,出去带带我们三个啊。”小流氓凑上来呲着牙。
齐现没想搭理他们,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最后停在门口:“谁是齐现,跟我出来。”警察把门锁打开,“你被保释了,走吧。”齐现站起身抻着胳膊,跟流氓团耸耸肩后离开了。
搭档兼公司副总经理的肖樊用钱摆平了警察,正无聊地站在大厅手里把玩着车钥匙准备接大老板齐现回家。
“我就这一次没跟你出任务,让你自己把怨念收回来,怎么收到警局来了?”肖樊看他衣服皱巴巴地样子不免嫌弃道:“英姿飒爽的神司沦落到蹲局子。”
齐现拽拽衣领道:“下次出任务你再敢溜,我直接把你办了,顺便走公司业务流程。”
这话不假,一方面,齐现开了一家大富余一条龙服务公司,专门办理丧葬服务。另一反面,齐现作为俞城分支处的神司,监管着收集死亡者怨念并净化的任务。
在数十万年前,地下三万里出现了一个模拟地表生态的气层空间——灵源国度,早期以人类转化充实人口,同时居住吸血鬼、僵尸、厉鬼等,后期因资源空间有限开始限制人类转化,便在人类世界特设通行管理局,负责收集死者怨念净化戾气来控制厉鬼的数量。
管理局各分支的负责人即是神司,主要责任是为其完成遗憾愤恨和未完事等,以达到消除怨念戾气。
今天肖樊临时告知相亲实则见美女,于是让齐现一人出任务把逃脱的怨念收回来,结果就到了这:“还有,你再这么嘲笑上司,我保证你这个月的工资达不到三位数,想好了再说话,朋友。”齐现拍拍肖樊的肩,说完抬步往警局外走。
刚带他出来的警察拦住齐现的脚步:“等等,有个被你误伤导致骨折的,中心医院330 病房,你必须要把他医药费给结了,这事才算了结,警局这边会关注你的动向。”
“行行,您说了算,我明天就过去给人交医药费成吧。”齐现拿过被收走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经意问道:“警官,那人叫什么?”
警察翻了一下记录文件:“他叫向茫。”
齐现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肖樊,两人面面相觑后,肖樊得出结论,谨慎地点了点头。
齐现不敢相信,不会吧……会这么巧吗……
“向茫……他叫向茫?”齐现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警察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整个人连带着语言系统处于了待机状态,恍神后抓过肖樊的车钥匙就急躁地往停车场走去。
“诶!等会我啊。”
齐现找到车后,刚拉开驾驶座的门被肖樊抢了过去:“我开车,你过去。”要是不拦着点,齐现没准还会在路上给他搞个车祸现场出来。
齐现依言上了车,扯开衬衫上的扣子双手不知道如何安放,路上的时候露出少见的坐立不安和焦躁,肖樊只在关于向茫这个人的事上看他这样。
“他怎么会在这,还被你弄到骨折了?齐现,你对人下手也太狠了吧,太不厚道了,他不是你一直揣着护着不让人瞧的宝贝吗?”肖樊拧开车里的音乐,按着节奏敲打着方向盘,俨然看好戏的状态。
齐现担忧道:“你少来,我哪知道他怎么在的,我居然还把他打骨折了,这万一他记仇了,你说他会不会特讨厌看见我?”
“你以为呢,他被一不认识的男的给打了,还能对你心花怒放,他做梦了还是您做梦?”
齐现:“……”
俞城中心医院330的病房内。
向茫昏昏沉沉地醒来,环视一圈后确认了自己在医院的事实,“嘶……”再一看,自己的腿打着石膏被吊在病床上。
守在门外的警察听见动静后进来,照例询问做个笔录。
向茫敲敲脑袋道:“今天毕业典礼后,我和朋友晚上去参加聚会,后来要离开的时候,门口遇到了流氓找茬,好像跟一个同学有瓜葛,没说几句之后一群人就打起来了,混战的时候也不知道谁把我拽进去了。”
警察一边听着一边在纸上唰唰地写。
“之后,就有一个男人把我摁在地上打,好像穿着个白衬衫,太黑我也没太看清,再后来我被推下台阶,正巧卡在阴沟里腿折了……”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警察大哥,我这事怎么解决?”
警察记录完扣上笔:“你说的这个人警局那边抓到了,住院的医药费和相关赔偿都由他负责,你放心养伤,有问题来警局找我。”
“好,谢谢您。”警察离开了房间,顺便关上了病房刺眼的灯。
向茫极怕黑,摸索一番后拧开床头的顶端台灯,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头顶,额前头发的阴影映在脸上遮住了明亮的双眼,给他平添了一丝忧郁深沉的气质,和他充满青春气息的脸庞形成对比。
腿被吊着不能动,向茫只能选择躺下来休息,病房里安静地让他心慌,拿出手机播放那首熟悉的曲子后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齐现下车后进到医院找到电梯后匆匆上到了三楼,走到330病房的门口才停下了脚步,床上的人影透过门上的细窄玻璃映在他眼中,他的心尖猛地一颤,全身僵在原地。
“怎么不进去,干在外面杵着,呦,睡着啦。”肖樊不急不缓地过来说道,“你这会怎么不着急了,进去看看呗。”
齐现轻轻地推开门,听到了向茫手机里的曲子,身形震了一下,看着病床上的人平缓的呼吸,小心翼翼走过去要关掉台灯。
“住手,谁让你动的。”向茫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人,眯着眼想了想指着他,“你是那个,把我踹断腿的流氓?”
齐现面露尴尬:“嗯,是我。这件事实在是个误会,你要相信我。”他试图解释。
“这位大哥,你是想说当时太乱了,然后没看清谁是谁,就误伤我了?”
齐现点头:“嗯,可以这么解释。”
向茫费力靠坐起来,听到他的说法笑了:“你是活在上个年代的?这种借口就别说了,我也不要求什么乱七八糟的赔偿,医药费给我付了就得了,请你出去吧。”
齐现听完不高兴地站在一边,关切地看着他的腿问道:“那你的伤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脑袋,胳膊?”
向茫不愿意理他,转眼就看见他要伸手碰自己吊着的腿:“诶诶诶,起开,你干嘛呢!”
“我就是担心这个绷带,不知道结不结实,没有恶意。”齐现一脸委屈的缩回了手,不敢再有动作,“我是担心你。”
向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流氓谁?干嘛这样?这什么情况?他还记得当时混战打架的时候,这个男人把自己怼在地上边打边骂,现在想起来嘴角都疼。
“大哥,你要是担心我,那当时你就不该踹我那一脚,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造型。”
齐现更委屈,耷拉下脑袋像犯错的孩子在一边不敢说话,偶尔抬眼睛偷看向茫又迅速收回目光。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向茫关掉手机里放的曲子无奈问他:“你不打算出去吗,要在这陪我睡觉?”
齐现想了想,缩在一边停滞了一会点点头:“那我睡沙发吧。”
向茫:“……”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2
医院,次日清晨,天气微凉。
向茫刚在迷蒙间睁开眼睛,就被一张放大的俊脸吓到:“喔!你离我这么近,要谋杀啊。”俨然大早上见了鬼。
齐现搓搓手站直身体,身上的衬衫经过在沙发的蜷缩一宿后,加深了本来的褶皱变得惨不忍睹:“没有,我看你醒了,想问问你早上吃点什么,我出去买点早餐。”其实他向来是没有规范吃早餐的习惯,更不用说买,从来都是在肖樊或者谁那顺手摸个包子豆浆,员工敢怒不敢言。
“随便吧,但是吃的不要带葱不要油不要烫的不要粥,喝的不要太烫也不要太凉。”向茫支起身体坐起来,侧眼挑眉对齐现提要求,“你要是不愿意,也不用给我带。”
齐现点头:“愿意,等着,哥十分钟就回来,走了。”然后大步流星窜出病房。
向茫看着他的背影一愣——谁让他自称哥了!
齐现充分发挥了训练兵般的潜力,从病房出到医院旁边开的小食堂只用了三分钟,眼神扫了一圈,早上的食堂也照样热闹,各式各样,但他愣是也没看见传统的中式早餐中哪个符合了向茫的要求,掐腰嘀咕:“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小伙子啊,想吃点什么。”一个穿着围裙正坐着鸡蛋饼的中年妇女叫住齐现:“我看你在这转好几圈了。”
“这样的阿姨,我想买点早餐,不要油的,您这个行吗?”齐现看着油桶和泛着油光的平底锅犯了难。
“哎呦,这有什么难的,阿姨以前就是做煎饼的,这就给你做一个。”说着拿出一桶面糊操作起来。
“对了,也不要葱花。”看着逐渐形成的早餐齐现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再拿两杯温豆浆,别太凉,谢谢您了。”
阿姨按照要求把早餐同意装进一个袋子里,顺嘴调侃:“你这是给女朋友买的?小伙子真贴心啊。”
女朋友?齐现接过来笑一笑,转身按原路线跑回去,十分钟正好回到病房,放下病床上的小桌板:“吃吧,哥给你买的爱心早餐。”说着把早餐推到向茫面前,露出标准笑容。
向茫放下手机,关掉正在看着的招聘软件,拿起煎饼闻闻,才试探性地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还行,挺好吃的。”
“你平时都这么挑食吗?”齐现啃了口自己那份同样干巴巴的煎饼问道。
“挑食犯了哪条法,没谁规定食物的选择性吧。”
齐现看着他笑了,索性坐在病床边换个话题问道:“你是要找工作了吗?刚才好像看到你在看公司投简历。”
“毕业不工作,当国家和家里蛀虫吗。” 向茫拧开盖,喝了口豆浆,“你这是干什么,从昨天开始就套近乎,我跟你很熟?”停下手中动作定定地看向他眼底。
齐现被向茫表现的明显的疏离感冷落到了,他的眼睛看似温暖无害,但如果你真的看进去,会发现那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温度。
“嗨,这不是平白无故让你受伤,我心里故意不去,想着照顾一下。”齐现随便诌了个借口,不敢再看向茫的眼睛。
向茫吃得差不多了,抽张纸擦擦嘴:“不用,我说了,医药费给我结了就行。别打扰我休息行吗?”
齐现不想勉强,没说话把餐桌收拾好,放下一张名片在病床边:“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联系我,我电话一直通着,我先走了。”
向茫象征性地点点头,齐现走出去过程中三步一回头,也没等来一个眼神的关怀,灰溜溜地撤出了病房。
看着他走后,向茫拿起做工简洁的白色卡片,小声念叨了一句:“齐现……”
离开向茫病房之后,齐现看哪都觉得不顺眼,不管是合乐围在老人身边打闹的孩子,还是黏糊着排队看病的情侣,都觉得碍眼,随后拦住一个拿着病历本的护士问了缴费处的位置,把向茫后续的住院费用全部结清了,顺便请了个护工照看他。
齐现看了眼时间,准备回家睡一觉,肖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老板,还在医院陪着你那小同学呢?”
“你一大早打电话作什么死,嫌命太长我现在就能给你送走。”
肖樊在电话那头笑起来:“哎呀,这样一看吧,肯定是小同学不待见你了,那你也不能向员工撒气吧,公私不分可不行。说正事,该准备上报总结了,管理局那边又催,最迟后天交,局长点名让你也过去。”
“知道了,我换身衣服去公司。”齐现挂断了电话,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回了自己公寓。
向茫在医生过来换药的时候询问了自己的情况,医生告知小腿骨折并不严重,休养两个多月就可以了。
向茫住院的消息传到了宿舍几个关系好的哥们耳朵里,中午的时候,几个人带着水果保养品一股脑过来地扔给了他。
“向茫,你没把这事告诉给你爸?”宿舍老二问道。
“跟他说了有什么用,他自己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赌钱呢,哪顾得上我。”向茫从嘴角扯出个勉强的僵笑,自从小学母亲离开家后,父亲就变了个样,变得嗜赌嗜酒。
“行了,向茫,你要是有困难就找我们哥三个,别又像上次,你爸喝醉了来宿舍闹着向你要钱,还对你又打又骂的,我们回来你一个字都不提,还是从外边人那听来的。”
“嗯,谢谢。”向茫答应下来,错过不再提这个话题。闲聊了一大段后几人不想打扰他也都离开了。
齐现冲个澡换身衬衫长裤去了公司,前台小妹仍然操着一口标准普通话问好,声音依旧摆脱不掉机械感。
走进二楼的肖樊的办公室,看见他正端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骚里骚气地在靠在桌子边摆造型搅动咖啡:“你终于来啦,我可等你好久了呢。”随即抛了个飞眼过来。
给齐现看得直恶寒:“你昨天晚上让女人给甩了还是让狗咬了,上我这卖恶心找安慰,滚远点。”
“我这不看你在小同学那受了屈,给你一波心灵的安慰嘛,还不领情了。”肖樊一口把搅拌凉的咖啡一饮而尽,而后砸吧砸吧嘴,“干活吧,报告从上次堆到现在已经要两摞高了,晚上是约不了会了。”
肖樊打开电脑敲键盘,齐现并没有动作,只是想在一边监工:“我累了,去补个觉,你自己先打。”
然后肖樊就一天都没看见人,齐现活生生地把他自己晾在着打报告。
齐现要了护工的电话,是个年轻女人,齐现一天内打了不下十多个电话询问病人情况,后来搞得女护工以为齐现是暗恋了自己,借着工作为名想追求自己:“先生你放心吧,病人情况很好的,再不行我给你视频看看?”
“行,多麻烦你照顾着,晚上睡着了别给他关灯。”齐现嘱咐道,昨天晚上他就发现,向茫似乎很害怕关掉灯,以至于晚上他偷偷起床把顶灯关了,向茫睡得开始不安起来。
“好的。”
晚上,在床上躺了一天,向茫觉得自己身上都要瘫麻了,扶着腿准备换个侧身躺下,就看见几个黑衣戴墨镜的人直愣愣闯进病房:“你们找谁,进错病房了吧。”
难道真是时运不济,住进这个医院的晚上总有怪事怪人。
“你就是向建国的儿子向茫?”
“对,是我。”直觉告诉他,面前这几个人绝对不是友好邦交,好在是医院,出了事还有人能求救。
黑衣人摘下墨镜,露出眼角处的害人疤痕:“小子,我就直说了,你爸赌钱欠了债,不多,二十万,你要是能赶紧还上呢,我们就不动你爸,要是不能,那可就不好说了。”
向茫不露痕迹地蹙了眉,好看的眼睛里染上了厌烦:“空口无凭,我哪知道是真是假?”
“拿出来,给他看看。”另一个黑衣人把字据和照片摔在病床上,向茫拿起来查看,确认了专门坑自己的亲爹又惹了事。
“行,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钱给你们。”
“小子还真爽快,不像你那个混蛋爸啊,走!”
黑衣人走之后,护工瑟瑟发抖地走进来关切询问情况,表示害怕,向茫在她的帮助下重新躺好道:“不用害怕,我都习惯了,就是来讨债的,从小到大我也没少见过他们。”
“欠了这么多钱啊,我看你还是个学生呢吧,哪来的钱还啊,真是造孽!”护工跟着一起愤世嫉俗。
向茫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是啊,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啊。”愁容不经意间爬上他的脸。
护工突然想起来:“对了,要不然你就找齐先生帮忙吧,我看他是个有钱人,对你也挺好的,给我留了好多钱嘱咐我,托我给你买补品什么的。”
“您不是医院给分配的护士吗?”向茫惊讶看向护工,越来也看不齐现这个人的行为,明明只是误伤给钱就好。
“哪能是医院啊,医护人员资源本来就紧张,我是齐先生请来的,要不然怎么一天到晚地在这照顾你呀。”护工照实说道,“你不知道吗……正巧,他又来电话了,喂……”
齐现在那边听着电话,刚在肖樊的强大压迫下打报告不到半小时,溜出来给护工询问情况,就听见那边电话那边传来清亮的男性嗓音。
“齐先生?”
☆、3
齐现听到声音,差点被手上落下的烟灰烫到,才缓过神来:“啊啊,是,怎么你接电话了,还没休息啊,那个吃完饭了吗,对对,这么晚了,你肯定吃了,呵呵呵。”头一次他自己嘴这么不受控制,说的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向茫听着他语无伦次的问话,莫名感觉好笑,直接乐出了声:“这么晚了,你不是也没睡,有心情关心不相干的人。”
“不是,那个我回来之后吧,谴责了自己一番,心里总是觉得不安,伤害了你过意不去,想尽我所能的补偿一些。”齐现兀自点点头,认为自己编出来的理由十分可以让人信服。
“嗯,那我真要谢谢你了。”向茫似乎第一次感受到受人这样关怀的感觉,心里莫名有些暖意。
“明早,你在公司吗,我有点事想找你。”照目前看来借钱的事情,只能找齐现帮忙了,虽然不熟悉。
“行啊,没问题我在公司,但是你的腿,要不然我去医院找你。”不清楚向茫想干什么,不过起码能制造一个见面的机会了,而且是对方提出来的。
向茫推脱:“没事,我这腿医生说能走动,还是我按地址去你那。”
“那你注意,从医院出来小心点,到了直接进前台找我。”
“明天见。”
“好。”齐现挂断电话,顿时心神舒爽,感觉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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