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能随便找-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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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知道，在徐氏，并不是姓徐的都是股东，也不是不姓徐的都不行。徐氏之所以这么牛，是因为徐氏还和很多其他大家族有关系。彼此之间大部分的关系都是相互持股或者联姻，形成一种不容易破碎的利益链条，这也是很多大家族的做法。
　　
　　而在徐氏，除了徐总之外，还有五个家族位于徐氏内部能够呼风唤雨。其中，仅次于徐氏的存在，就是邱家。邱家比较特殊，是徐家老爷子当初继承家业的时候最大的助力。要知道大家族人丁兴旺不是什么好事，每次更新换代都要血流成河。不夸张的说，每一个人的退休都一定是深思熟虑的，因为一个不小心，子孙后代就要斗个你死我活，就跟古代争储位差不多了。所以当年老爷子继承家业的时候，一样算是暗潮汹涌。当时要不是邱家老爷子豁出自己所有的家业帮忙，弄不好现在你看见的徐总就指不定是谁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两家赢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所以徐氏的第一把和第二把交椅只能是徐家和邱家。
　　
　　在之后是白家，白家在徐氏的地位很特殊，确切的说，白家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白家现在的当家是一个比较神秘的人，据说开会都从来不自己来，而是自己的代理。而白家在徐氏的作用就是出钱。这几大家族里面，白家是最神秘的，可以说不从商不从政。有自己的公司，但是从来不是大风大浪里的行业。关系网里政客也很少。一般这种家族很少会被上层接受，但是白家最牛的地方就在于有钱！
　　
　　最主要的是，没人知道白家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从账面上来看，白家的家产应该都来自己自己的公司，但是白氏自己的公司流水并没有那么客观。而另一个利润来源就是白氏的投资。这些年被白氏投资的公司几乎都风生水起，所以白氏在各个公司扮演的就是财神爷的角色。可以说，白家最多的就是金融行家，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钱生钱。通过他们自己的方式不停的让财富翻倍。
　　
　　排第四的是刘家。刘家算是时间很长的老家族了，之所以刘家和徐氏有关系，主要是因为当年徐氏的布局。当年徐氏涉足房地产的时候，有些配套业务必须有专门的公司搭理。自己成立当时并不成熟，所以思来想去，徐氏合并了刘氏，相互持股，成为一个整体。
　　
　　之前，房地产只是徐氏的一块业务，但是近年你也知道，房地产发展之快，让很多人措手不及。所以徐氏在房地产上的投入不断增多，刘氏进入徐氏的方式和渠道也越来越多。而且以房地产板块为跳板，很多刘氏的人进入了徐氏的其他部门，刘氏也就成了徐氏内部比较大的一个势力。
　　
　　第五的张家身份也比较复杂。张家是做运输起家，徐氏现在很多工厂及业务涉及的运输业其实都是和张家合作。但是如果只是业务合作，那么张家不能算作是徐氏内部的一个力量，所以张家最特殊的，就是政府关系。张家不知道是不是祖坟位置特别好，世代官宦说他们一点都不夸张，各个级别的人张家都能说得上关系。企业，尤其是徐氏这么大的企业，想好好活着，这方便必不可少，所以张家的地位也就越来越高了。
　　
　　至于第六家，就是徐氏内部的徐氏旁支，也就是我们口中的旁系。虽然他们不能继承徐氏的股份，但是他们毕竟都是徐氏子孙，各自在祖上分家的时候都有一些财产。如果单个看，肯定和徐总差了好几百光年个，但是合在一起么，也是个不容小觑的板块了。
　　
　　所以，在徐氏，尤其是这个大厦，一定要摆好自己的位置。因此，7、13、16、19和23层没事就别过去了，徐家、张家、刘家、白家、邱家，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商场

　　Nancy一边说，许舒仪一边在那里努力的记。因为一直在徐默的顶层，也就是29层办公，所以许舒仪一直都不太关心楼下的各种斗争。至于Nancy说的这些家族，许舒仪倒是大概有个概念。毕竟背了两个月的电话本了，现在基本上一个电话过来，许舒仪光看尾号就能知道这是谁家的谁。
　　
　　不过听再多的故事都比不上眼见为实。虽然Nancy整体介绍了一下徐氏的分布，但是许舒仪还是很难把小苏苏和这些家族阴谋联系在一起。或者说，许舒仪觉得自己把谁和谁都联系不到一起。平时这些人来开会的时候，全部都十分客气，举止得体。徐默也都是十分正式，看不出来任何的问题，没想到这里面的弯弯绕竟然这么多。
　　
　　“你是不是想着太复杂了，自己有点看不懂了？我这才告诉你了一个主线而已，你要是全折腾明白了是不是就要疯了？你要知道，这几大家族内部还有很多小帮派，而这些小帮派为了自己的利益又和其他家族的小帮派结合。也就是说，在这个大楼里，无间道每天都在上演，虽然不至于你死我活，但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上演最后的晚餐。你进我退，你死我活，双赢这个东西只能有一种情况才能发生，就是两方的能力都非常弱。单反有一家崛起了，所谓的双赢就是撕破脸皮的较量。曾经的恩惠日后还能记得的那都是好人中的极品。你要知道，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要看性价比的。想让他们看得起你，你就需要有这个实力。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苏杨苏总当初刚刚到顶楼办公的时候，楼下流言蜚语都能窜到冥王星去了，看热闹不怕事情大的比比皆是，大家族更是鸟都不鸟一下。当初我还没来，徐总要开会，苏总亲自去通知，结果开会时间到了，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苏总又赶紧去挨个打电话询问原因，结果不是被挂断就是说忘了。那时候的徐总虽然也很年轻，但是非常淡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徐氏内部还称这次罢会事件是安史之乱，代表着各大家族准备揭竿而起了。
　　
　　不过倒霉的事徐总也不是随便欺负的，咱们英明伟大的徐总采取了一系列的变革措施，将以前的很多老规矩都取消掉了，上收权力，并且充分划分了势力范围。所以咱们公司和别的公司不一样。别的公司一般都是老板们在同一层，这样开会啥的都方便。咱们不是，咱们是各自在各自的楼层，说白了就是你别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
　　
　　如果从徐总的角度来说，就是不联合，不取缔。只要你们几个家族之间没联系，我就保留你们在徐氏的特权和财富。如果你们不愿意，想联合起来搏一搏，那么不好意思，我就要下手收拾全局了。
　　
　　当年这一招徐总用的炉火纯青，以至于后事的这帮小屁孩们都视徐总为努力对象。所以徐氏在徐总子在位的这几年都老师了许多，甚至据说比老爷子在位的时候还要安生。”Nancy一边说一边喝着茶，最近Nancy胃口不太好，所以给自己弄了很多花茶。能不能增加胃口不知道，但是挺好闻的倒是真的。
　　
　　“不过呢，徐总也不安于这种现状，所以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了，但是徐总的改革方案其实一直在一点点点推进。以前可能是一口一口的咬着，现在变成了蚕食。但是这种其实更难受，我告诉你，所谓杀人诛心最难受的就是这种。因为他提出来的条件都不大，所以你根本没办法拒绝。但是一个制度的修改势必会引来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即便你想到了连锁反应的结局，也没有办法想出一个好的方式阻止连锁反应的开端。
　　
　　不过也是因为这种蚕食，各大家族对徐总越来越不满，所以导致前段时间集中爆发了几次冲突，所以徐总才推出了绩效考核方案。这回你都明白了么？
　　
　　商场，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地方。”

☆、味道

　　“哎，我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Nancy无语的看着在那边默默看着自己的许舒仪，觉得自己刚才的好心都当成驴肝肺了，一开始还有点表情，怎么这会还沉默了！这会不应该冲过来抱着我说Nancy姐你好棒之类的么，果然伦家还是喜欢逗比受而不是清冷受啊！
　　
　　“Nancy姐，你是不是喜欢抽烟？”许舒仪没头没脑的蹦出来了一句。
　　
　　“啊？”Nancy明显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然后本能的摇了摇头。
　　
　　“您身上一直有一股烟味，您没感觉么？”许舒仪淡定的说。
　　
　　“哦，那是我男朋友，他最喜欢抽这个牌子了。这不是烟，是雪茄。这款雪茄很特殊，国内很少，但是味道比较甜，我家死鬼说这个味道和我一样，都是甜里带辣，欲罢不能的。”Nancy说的自然，不过许舒仪竟然因为这个脸红了一下。
　　
　　30多岁额大龄未婚女青年说出的话都这么直接和豪放么……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啊。”许舒仪一边整理资料，一边不经心的问。
　　
　　“他啊，自己有家小公司，做贸易的，说白了就是二手贩子，帮别人倒卖和进出口一些东西，赚点小钱。”
　　
　　“看来你俩感情很好啊。”
　　
　　“恩，还行吧。我们在一起4年了，时间也算是很久了。”
　　
　　“哦？没有什么七年之痒之类的？你天天这么加班，不怕他出去偷腥么？”
　　
　　“呵呵，敢给老娘偷腥，老娘的名言你没听说过么？我这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你们结婚了？”
　　
　　“没有啊，死小子总说没准备好，结果就把我从二八年华一路耽误到了现在了。不过我这个半老徐娘应该也没什么人要了，只能凑活再等等喽。”
　　
　　“姐，二八年华说的是16，不是28。”
　　
　　“死小孩！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Nancy伸手就要揪许舒仪的耳朵，许舒仪赶紧躲开。两个人闹了一下之后就回到各自工位开始忙活上了。正好又到了每天送资料的时间，所以许舒仪照例拿着一摞资料去了徐默的办公室。
　　
　　“放那吧。”徐默头都没抬，一直盯着屏幕。今天徐默操纵另外一家公司在圈股田氏，所以这会田氏刚刚宣布了停牌。不过根据刚才的数据看，徐默应该此时已经成功了不少，田氏最大的公司份额已经到手了。
　　
　　徐默操作的这家公司是从以前自己的小公司里面划出来的一个，这两天紧急办理了法人变更等手续之后，现在其实已经是田家大少爷，或者说是以前的田家大少爷田森名下了。当初田森被田野在家族内部排挤打压，差点连命都赔进去了。徐默这个时候伸了一把手，把田森护送到了自己外国的别墅，而且答应帮助对方打压田野。这段时间徐默之所以这么忙，就是因为这个。
　　
　　从明面上，徐氏这是一个典型的商业并购，虽然不是常规并购，甚至不算是光明正大，但是对于徐氏的版图终归是一件好事。但是徐默自己知道，当初自己趟田家的这摊浑水，其实是为了把许舒仪从里面拉出来。以前或许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现在自己可以想明白了。
　　
　　原来自己一直想做的，是把许舒仪和自己拉到同一个起跑线上。
　　
　　之所以自己一直都没有接受苏杨，或许就是因为苏杨一开始就和自己没有站在一条水平线上。两个人开始的关系很难改变，因为他会影响一个人这一生的印象。虽然现在的苏杨和当年的苏杨完全是两个人，但是徐默就是无法抹去那个苏杨的影子，也无法接受苏杨爱的那么卑微。
　　
　　如果真的爱上的是一个男人，那么起码要像一个男人一样去爱。
　　
　　或许这也是自己喜欢许舒仪的原因吧，哪怕命运在不公平，自己要做的也是挺直了身板，带着自己的傲气和不甘努力，不屈服于命运，不让步于一切黑暗。
　　
　　就像当年的自己。
　　
　　“徐哥？”徐默还在走神，就听见许舒仪忽然喊了自己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毕竟现在办公室里就许舒仪和徐默两个人，所以徐默还是本能的抬起了头。
　　
　　“怎么了？”反正事情已经进展的差不多了，徐默直接关上了屏幕，然后抬头看着许舒仪。
　　
　　“今天杨帆不在，但是我有一些想法，所以想先跟您说一下。”本来许舒仪进来就是说正经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等到徐默真的抬头看着自己的时候，许舒仪竟然莫名其妙的脸红了，而且一开口，脸红的趋势就莫名其妙的加重了，一抹绯红就这么眼睁睁的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朵，连徐默都很惊奇，这脸红的速度也太快了。
　　
　　“说吧。”徐默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刚才的诧异。毕竟本来许舒仪长得好就很好看，皮肤也白，刚才这么一脸红，就更好看了，以至于徐默竟然看的有点走神。
　　
　　“刚才我和Nancy姐聊天，发现她的身上经常会出现一股香味。这种香味淡淡的，但是很好闻。本来我也没有太注意，但是刚才Nancy姐向我介绍了一下徐氏的基本情况，然后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味道我曾经闻到过。我记得第一次去7层给七层的秘书送东西的时候，我就曾经闻到过这个味道。当初我跟大家还不熟悉，所以只是觉得这个味道挺好闻的，后来也没太注意。但是杨帆一直让我留意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所以我心里一直默默记着。刚才Nancy姐说完7层不能去之后，我就忽然意识到，这个味道同时出现在7层和29层一定有不一样的原因。所以我刚才问Nancy姐为什么她的身上也会有这种味道。Nancy姐说这个是她男朋友钟爱的一款雪茄，而这款雪茄其实市面上很少有，所以很难会有一样的味道出现。而我对自己的鼻子很有信心，味道应该是一样的。所以我推论，Nancy姐的男朋友和7层的老总或者某些员工是不是有一些比较亲密的关系？”
　　
　　许舒仪一口气说完，就等着徐默回答。不过徐默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两个人之间，竟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线索

　　“所以其实你现在是在关心我么？”许舒仪聚精会神的等了半天，希望徐默能够给点明确的指示或者采取点什么行动，结果对方张口之后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许舒仪第一次觉得，虽然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是还是觉得徐默的思维自己有点跟不上。跟着这样的人赌上身家性命，真的靠得住么……
　　
　　“没事，刚才你说的事情我大概清楚了，等杨帆回来我会重点和杨帆说的，辛苦你了。你可以出去了，但是刚才的事情就不要和Nancy提了，毕竟什么都没有定论，不要影响了Nancy正常的恋爱生活。要知道Nancy之前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各种暴躁，我可不想让她回到原来的状态，太可怕了。”徐默朝着许舒仪挥了挥手，后者知道，徐默应该是不想再多说下去了，于是稍微欠了欠身，转身出去了。等到许舒仪关上门，徐默的眉头才重重的皱了起来。想了一会，徐默拨通了杨帆的电话，说办公室有一件紧急业务需要处理，希望他们能够回来开会。
　　
　　本来今天苏杨和杨帆是去审查徐默的食品来源的。这是上次出事之后定下的规矩，杨帆或者杨晨必须有一个人参与到食材采买的过程中去，保证不会有人在这个阶段做手脚。而杨晨本来应该在徐氏保护徐默的，结果因为杨老爷子那边来了一批新设备，所以回去“进货”去了。就这么一个没人的空档，许舒仪发现了问题。
　　
　　其实徐默打电话的时候杨晨已经到楼下了，因为毕竟自己的任务是保护徐默，所以自己是算好了时间出去的。接到电话的同时，杨帆和苏杨也到了徐氏附近。所以不到五分钟，所有人就回到了徐默的办公室。
　　
　　徐默简单的把刚才许舒仪的发现说给了其他人，其他人听了以后也是一愣。这段时间其实大家收获不少，尤其是窃听和车祸这两件事情，其实都已经有了眉目。可是所有的调查方向，目前都没有指向7楼。那么刚才许舒仪提供的线索，是会引出新的问题，还是仅仅是巧合，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看来这几年我把这几家都折腾得快不行了啊，出问题也要扎堆么，也不怕我一锅端了更省事。”徐默忽然冷笑了一下。
　　
　　“估计他们彼此应该都不知道其他人的动作，不然不会选择这么一个集中的时间。”苏杨在一旁解释道。
　　
　　“恩，不过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查到这条线都是我们的失职。我和杨晨最近会做其他的调查，明天早上11点之前我给您一个报告。”杨帆冷静的说，但是心里已经把后续的解决方案过了几遍了。
　　
　　“恩，大家分头去查吧。之所以以前没有注意到，应该是对方还没有什么动作，或者压根就没有想好做什么动作。所以他不动，我们自然也就不会主动找事。不过终归是要注意一下，省的小阴沟了帆船了。各大家族的动作之间也找找关联，我还是不相信这几件事情没有任何的联系。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就不信他们动手之前不会先找联盟。”徐默喝了一口咖啡，才想起来为了不让Nancy有疑心或者听到风声，徐默特意提前把Nancy派出去了。而自己有忽然想喝咖啡，所以让许舒仪帮自己泡了一杯拿进来了。
　　
　　徐默为了保持清醒一般的都是喝美式的，结果许舒仪愣是按照Nancy的爱好给自己来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所以刚才徐默喝了一口之后，就觉得这玩意简直甜掉牙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是许舒仪给自己泡的第一杯咖啡，这么甜的味道，不知道算不算老天爷给自己的预兆？是不是或许自己可以尝试一下，尝试和一个人恋爱，喜欢一个人，然后也被这个人喜欢，体验一下爱情的甜蜜？
　　
　　想到这，徐默的表情又变得柔和了许多，看的对面的杨帆和杨晨一愣一愣的。怪不得许舒仪在背地里经常称呼徐默神经病，这么看来神经确实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啊。
　　
　　不过旁边的苏杨就不太高兴了，苏杨知道，自己再不努力，徐默可能真的就不是自己的了。
　　
　　要知道自己跟了徐默这么多年，见过徐默给自己的怜悯、欣慰、鼓励，但是唯独没有这种表情，似乎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一种叫做溺爱的状态。
　　
　　“那我们各自去准备了。”实在受不了心里的复杂情绪，苏杨忽然开口，打断了徐默的胡思乱想，也打断了另外两个人的目瞪口呆。
　　
　　“恩，你们分头行动吧，总之不要打草惊蛇就好。我们虽然不怕事，但是现阶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要全心全意的收拾田家呢，等我这边完事再开新的故事我觉得会更好一些。”
　　
　　“好的。”苏杨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杨晨也跟着离开了，杨帆则回报了一些今天的新发现，所以留在了徐默的身边。
　　
　　“哎，苏杨，你以前不是还装一装，现在怎么了，怎么放弃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认识的时候把对方折腾的挺惨，杨晨其实更喜欢许舒仪一些。毕竟经过两个月的相处，杨晨觉得苏杨是一个特别自负的人，而杨晨其实知道，在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苏杨的自负完全来自于他内心深处的自卑。所以一个是自负的不愿意和他们多做交谈的商业人士，一个是每天为他们准备饭菜，虽然偶尔逼急了会炸毛，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十分礼貌无害的许舒仪，傻子也知道自己比较喜欢哪一种。
　　
　　况且杨晨发现了，许舒仪虽然有礼貌，但是其实都很有距离感，只有被杨晨挤兑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炸毛。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杨晨会觉得许舒仪特别真实，而这个真实的许舒仪，让人更觉得舒服。
　　
　　“不关你事。”苏杨回头瞪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杨晨，然后直接一个转身进了电梯，回了自己的楼层。

☆、游戏

　　许舒仪不知道7层的事情进展如何，无论怎样，既然另外的四个人都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那么许舒仪这点自觉性还是有的，那就意味着徐默可能暂时有其他的安排，或者暂时不能告诉自己进展。
　　
　　经过了上次的事件之后，许舒仪一点都不怀疑，徐默现在是真的把自己当做自己人的。所以即使不知道信息，许舒仪也知道徐默应该是为了自己好。
　　
　　不过7楼的事情自己可以不关心，家每天还是要回的。
　　
　　以前的时候许舒仪觉得回家很简单，就是帮大家做个晚饭，然后就可以打打游戏，和自己的同学聊聊天，又或者干脆简单去天台发个呆。不过自从经过了那晚之后，许舒仪一掏出来手机，就觉得徐默一定在那边偷看，所以犹豫了一会也就放下了。至于天台，许舒仪更是不想去了，因为许舒仪至今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能够让徐默把这个秘密告诉给自己，而且允许自己上去。不过不管因为什么，现在知道这片花园对徐默的重要性了，自己就别上去捣乱了。万一自己再弄坏点什么东西，岂不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