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可能喜欢上了我哥-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我有男朋友了。”
  “李津止?”
  李迟彬猛地抬头,看向孙帆,见他一脸不在意:
  “别这么看我,好歹我也跟你哥同学那么久了,他有点儿什么我会不知道?我还帮他追过你。”
  李迟彬低头不语。
  “反正你们最后也走不到一起。”
  孙帆没等李迟彬答话便径自要走,李迟彬甚至摸不透孙帆的想法了,只是对他最后一句话有点在意:
  “你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就他那种人也就你能接受了。再说,你们俩搞,那不是乱口口口伦吗?”
  “他哪种人?怎么也比你好!我怎么样轮不到你管吧?”李迟彬被孙帆气红了脸,抢过孙帆怀里的书包:“资料你自己整理吧,我找社长换组。”
  孙帆等着李迟彬走远了,才皱着眉吐出自己憋了很久的字:“都是垃圾。”
  回到家的时候李津止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家里的昏黄灯光落了一地,李迟彬绕过沙发去抱李津止。
  “你们俩差不多行了啊,过来吃饭。”李图南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打断他们俩,敲了敲桌上摆的一盘菜:“今儿你爹做的鱼,赶紧过来尝尝。”
  李迟彬给面子地拿来了一双筷子,李津止想阻止已经晚了。
  李迟彬看着这盘黑乎乎的东西,挑了一块儿稍微白点儿的东西,味道有点儿奇怪,就是有点儿硌牙。
  “嗯,味儿还不错,就是有点硌牙?”
  “那什么,你能先吐一下吗,我的袖扣好像找不着了。”
  李迟彬当场停止了口腔动作,把那玩意儿吐出来之后气得要打李图南:“你以后要再做饭我就要大义灭亲了!”
  “你冷静下李迟彬!打老子是犯法的!”
  ……
  李迟彬觉得李津止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问李图南只得到“可能高三压力太大”的结果。
  李津止在二中的时候班上大多数同学和他聊天他也不怎么答话,会话终止于必要,有人问他题他也不会讲,认认真真地把答案找出来递给对方。
  他桌上不像其他同学一样堆满了学习资料,多数时候只放一本书,旁边工工整整放一叠演草纸,杂乱有序地列着长串公式,在一中的时候和同学也没有什么交流,在新学校就更加没有。
  高三晚自习十点十分放学,在每个晚自习结束后,习惯地踏着渐次熄灭的楼道灯光,等着楼下吵嚷欢笑的洪流远去后,背一个装满笔记试卷的厚重书包踏上自行车踩回家。
  与李迟彬的交流也止于平日讲解他不会的习题,偶尔接一个牙膏味的吻,语言贫瘠但也不尴尬。
  冬日深处的一场大雪,李迟彬蜷在李津止的怀里,两个人坐在阳台铺好的地毯上,李迟彬捧着枸杞菊花茶问李津止:
  “哥,你累吗?”
  李津止低头看见李迟彬捧着茶杯的指尖被暖成粉红色,眼睛被水汽氤氲出水光。
  “我不累。”
  李津止半阖着双眼,看着满城的雪落下来,安静而辽阔。
  ……
  有的时候李迟彬想,如果不是血缘的纽带盘缠,如果不是自己生来就是李津止的弟弟,李津止可能不会喜欢他,再可能,他就不会遇见李津止。
  ……
  陆莎走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再提起她,不是忘了,而是大家都默契地不再提,虽然也会再想起,但生活再怎么样也要回到日常的轨道上来,继续前行。
  毕竟时间就是一只隐匿在黑暗的手,不论你过得好坏,在暗礁遍布凶流暗涌的时间之海里,它总是推着你走的那一个。
  而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彼此都是对方飘在海上的一块樵木。只有李迟彬在看见李津止的时候,才感觉轻松一点儿。
  ……
  最近李迟彬总感觉不怎么对劲,要说以前只是他人缘不怎么好,最近可以说是有人故意找茬了。
  “何嘉?你见我书包了吗?”李迟彬见何嘉去打完球回来就问他。
  “没啊,你是不是忘餐厅了?”何嘉不以为意地拧开矿泉水瓶狂饮。
  “不可能啊,我没背着去。”李迟彬翻了半天桌斗,还去老师办公室看了一眼。
  “你要不去问问老师?”何嘉刚问完,坐在前面两排靠窗的王珉珉扒着窗户回头问:
  “李迟彬?那是不是你书包?”
  李迟彬赶紧走到王珉珉座位上扒着窗户往下看,他的书包正在楼下垃圾箱里躺着。
  最近李迟彬总是丢东西,先开始是作文本、历史书,到后来的铅笔盒、水杯,李迟彬先开始总不以为意,以为是自己粗心大意不知道忘在哪儿了,直到自己书包丢了才知道自己是被人给盯上了。
  “卧槽!谁他妈干的!”何嘉把书扳了直接站起来。
  全班同学盯着何嘉没人吭气儿,李迟彬拍了拍何嘉的肩膀:“你先坐。”
  何嘉也没意气用事,见老师进来对他吹胡子瞪眼,只好灰溜溜地坐下,小声说了句:“让我知道了他就死定了。”
  虽说何嘉都这么说了,不过大家大多是出于看热闹的心情,自然是没人发表什么看法,李迟彬也以为跟以前一样只是有人挑衅寻事。不过最让李迟彬生气的是五一放假前考试周。
  何嘉和李迟彬还没走进教室,就听见班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嬉笑八卦声汇聚成一股洪流,本就因为快要放假兴奋的同学像是抓住了更有趣的事儿,七嘴八舌的声音填满了教室。
  李迟彬正疑惑,何嘉先一步拉开门,三步两步推开看热闹的同学,把校服罩在李迟彬桌子上。李迟彬似乎也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一旁同学蠢蠢欲动的声音汇聚成汩汩洪流挤进李迟彬的耳朵,但他感到格外平静。
  “何嘉,校服拿起来。”李迟彬面色平静,单手掂着书包,肩上挂着自己的校服外套。
  “彬哥,没必要看,一会儿我给你换张桌子去。”
  “我说拿开。”李迟彬没生气,直接扯掉何嘉盖在桌子上的校服,露出满是划痕的木桌。
  像是有人用小刀割过一遍,又拿红笔填了一遍,桌子上写了一堆诸如“李迟彬喜欢李津止”、“乱伦”的字眼,看着有点儿刺眼。
  李迟彬抿了抿嘴唇,看着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愣着干嘛?上早读去啊。”
  “你不给大家解释一下吗?你乱伦?”不知道有谁的声音从人群中冒了出来。
  “关你屁事?”李迟彬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也不顾自己这张沟壑纵横的课桌,直接掏出来书开始背,见人还没有散去的趋势,李迟彬头都没抬地说:
  “我喜欢李津止怎么了?犯法吗各位?”
  他这句话让大家愣了一下,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王珉珉在前面敲了敲桌子:“今天是语文早读,谁再违反早读纪律一律记名上交年级主任!”
  大家这才缓缓散去,何嘉从书包里抽出语文书悄悄对李迟彬说:“一会儿下课我去给你换个桌子。”
  “不用,”李迟彬把校服放在桌斗里:“又没写错。”
  李迟彬看了看自己桌子中间醒目的“李迟彬喜欢李津止”,写挺好的。
  早读还是有人用书掩着,把目光投射到李迟彬这边来,李迟彬感觉自己身上要被人视线烧出个洞,也不恼怒,只顾背自己的《滕王阁序》。只有李迟彬自己知道,这个早读,自己连拿书的手都是抖的。


第26章 
  ……
  五一放假,李迟彬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就听见何嘉凑过来八卦:“孙帆被人打了你知道吗?”
  李迟彬倒是听说这事儿了,从早到晚全班都在说,谁打的不知道,李迟彬已经很久没跟孙帆说过话了,社团活动基本都是单独联系社长在做,偶尔见到孙帆也是故意绕道。
  李迟彬该怎么说,孙帆应该属于那种看着不舒服,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更像是一种捕食者看猎物,让李迟彬浑身起鸡皮疙瘩。
  “打挺严重的,腿骨折,破相了都,期末考试都没参加。”何嘉形容地绘声绘色。
  “随便吧。”李迟彬最近也是挺闹心的,虽说自从那件事之后没再出过别的事,可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眼神总让他喘不过气来。
  “别介啊,说不定是你哥打的呢?”
  “你怎么什么事儿都推李津止身上?我哥又不是见一个打一个。”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孙帆对你图谋不轨,他那眼神儿就想把你吃了,”何嘉嘟嘟囔囔:“再说,你哥那护犊子样儿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才犊子,骂谁呢!”李迟彬虽然嘴上这么骂了,心里还是存了些疑惑,他能感觉李津止属于一直不怎么待见孙帆,但孙帆硬缠上去的那种,只不过因为以前孙帆和他没闹崩的时候他也没想那么多。
  现在想想,包括李津止当时打了胡威那件事,只有当事人还有孙帆知道,胡威不至于告老师互殴把自己也给记处分,会不会是孙帆?李迟彬想到当时李津止问自己觉得孙帆怎么样……
  “操。”李迟彬加快收拾东西的速度,拖着沉重的书包飞速挤出校门,跻身上了最近一班地铁。
  意外的是,家里灯都黑着,李津止和李图南都不在家。
  李迟彬先给李津止打电话没人接,又给李图南打了电话。
  “喂?爸,你在哪儿呢?”
  “在三医院,你哥把人家腿都给打骨折了。”
  “谁啊?”
  “你别管了,自己上街去搓一顿……”
  李图南还没说完,李迟彬就掐断了电话往医院赶去。
  ……
  医院里苍白的灯光塞在狭长逼仄的走廊里,还没走到转角,李迟彬就听见有一个女人的尖叫唾骂声。
  “我跟你说,两百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老娘辛辛苦苦一个人把儿子拖这么大,马上就高考了,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谁负责?”
  “呸!你别给我说我儿子手没事儿!真不要脸你们一家,我现在还欠外面十几万呢,我天天在外面够忙了你们还给我惹出事情来,你们替我还吗?”
  女人一只手掐一根劣质香烟,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十分刺鼻,上身穿了件亮片吊带,下面穿了条热裤,拖着人字拖也十分高挑,虽然发型有些乱,面容也有些颓然,但能看出来是个长相不错的女人。
  女人一眼看见走廊尽头朝这边走来的李迟彬,指着人就讽刺:“哟,你家小儿子啊?长这么大了都?当初怎么没被一起撞死啊?”
  李迟彬愣了愣,这个女人像是知道自己的车祸,但他回想了下,确实没见过。
  “你够了没!”孙帆扶着墙,拖着一条打了石膏的腿慢慢出来,十几天没见,孙帆的面色更不太好了,紧紧咬着下唇,面有痛色,又像是哀求女人:“你别说了,赶紧回去吧。”
  “我怎么不能说?怎么,他们弄死了你爹还能把你娘给弄死?”
  李迟彬抬头看孙帆,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孙帆从门口书包里吃力掏出来五百块钱塞给女人:“你下午不是还有牌局?”
  女人瞪了他一眼:“明天我要看到他们赔的钱。”
  孙帆无力地点了点头,李图南下楼去给孙帆交医药费去了。
  “那是你妈?”李迟彬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看了一眼孙帆,孙帆默认了。
  “你妈认识我?”
  “你小的时候出车祸你记得吧,”孙帆没什么精神地坐在长椅上:“司机是我爸。”
  李迟彬愣了愣,当年他就没见过肇事司机,据说好像是当时撞到树去世了。
  “那天我妈刚被检查出肝癌,他急着回家,路上就出了车祸,”孙帆揉了揉太阳穴:“后来我妈也不想治了,家里的小卖铺半关不关,索性就天天去打麻将了。”
  “我知道不怪你,怪命。”孙帆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但我就是不待见你们,我跟我妈是一个鬼样子,我就是自私。我恨不得让你跟我一样,一起下地狱。”
  李迟彬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李津止不待见孙帆,他还上赶着去,自己跟孙帆没什么交集,还处处照顾自己拉近关系。
  李迟彬和孙帆坐着良久没动,孙帆先开了口:“我不知道我妈会来,他那么说你……算了。”
  孙帆知道李迟彬最想听到什么:“我不会让你哥再记处分的,你回去吧。你哥刚才嫌乱去医院天台了。”
  “那个……”李迟彬有话想说,却签不起一个端头。
  “别说了,保重,弟弟。”孙帆抬头笑了笑,回了他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像往常一样。
  ……
  高考如约而至,李迟彬和孙帆也没了联系,他第二天就出了院。更不知道孙帆有没有参加高考。
  窗外知了窸窸窣窣地唱和,头顶的电扇疲惫不堪地转着圈,李津止笔下流出来一串串流畅的字,身上的薄汗染湿了校服。
  “怎么样?”李迟彬听见最后一道英语结束的铃声就赶紧去门口捕捉李津止的身影。
  “正常发挥。”李津止揉了揉李迟彬不怎么顺的刘海,李图南在一边儿嚷嚷:“那是,你还用问?走,你爸请客。”
  “我要吃烤肉。”李迟彬接上李图南的话茬。
  “谁管你吃什么?今天你哥说了算。”李图南无视李迟彬的要求。
  “嗯,烤肉。”李津止对李迟彬表示赞同。
  李迟彬对着李图南吐舌头。
  ……
  “来来来,干杯。”李图南先举起酒杯:“祝贺我们大学霸考试结束!”
  李迟彬和李津止给面子地把橙汁一饮而尽。
  “哥,想好上什么大学了吗?”李迟彬随手夹了一筷子花生米。
  李津止闻言愣了愣,李图南赶紧终止这个话题:“现在考虑那么多干吗?赶紧吃这个虾,特别棒。”
  李图南顺手给李迟彬夹了一块虾。
  李迟彬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想了想也是,就不那么纠结了。
  “这个暑假你们俩好好玩玩儿,你爹出钱,明年你就该也这么辛苦了。”李图南说完顿了顿:“我暑假有个外包工程,出差挺久的,你在家听你哥的。”
  “切。”李迟彬翻了个白眼儿,全家就把他一人当小孩看。
  李图南说是暑假出差,可没想到他隔天就要走,李迟彬还没放假,自然是早早就去学校上学了,李图南叫走李津止帮他收拾东西。
  “诶诶欸,那蓝色衬衫别给我往里塞了,我最近发福塞不下了。”李图南在一边收拾他的文件,一边指使李津止帮他收拾衣服。
  “成了,我就拿这几件就行,不够到那边再买。”李图南满意地拉好行李箱的拉链,拍了拍李津止的肩膀:“我给你说,你这个暑假在家给我别太过分,还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什么。”
  “我知道,申请表我已经填过了,还有推荐信。”李津止矮下身子继续帮他整理衣物。
  “那行,剩下的你就交给我吧,”李图南松了口气:“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小迟说?”
  “不知道。”
  “等等等,内裤就不劳烦你帮我收拾了,回屋待着去吧!”李图南一把抢过李津止手里的红色内裤,开始赶人。
  李津止也没什么表示,眼睁睁地看着李图南把他的那条红色内裤也塞到了行李箱里就走了。
  终于恢复了自由身的李津止出门买了瓶菠萝汁,时值傍晚,夕阳点燃了暮色,他就站在门口的柳树下躲着阳光,顺便等李迟彬下课。
  “哥!”李迟彬背着书包,从人海里探出头,朝李津止挥手笑,踮着脚跻过人群,还能听见后面何嘉的抱怨:“李迟彬你怎么又把我扔下了!”
  “给。”李津止拿出手里刚买的菠萝汁:“还没晒热。”
  李迟彬开了罐,也不去管何嘉,自己跟着李津止跑了。
  “爸呢?”
  “下午刚走。”
  “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我去机场送他去啊。”
  “你上学。”李津止简言,带他骑车回家:“想吃什么?”
  “南瓜饭,甜一点儿。”李迟彬端着菠萝汁往嘴里喂,被李津止提醒慢点喝。
  李津止给他又炒了几个菜,玉米烙和千叶豆腐,还有清炒虾仁。
  李迟彬坐在餐厅的一角,看着被饭菜香气填满的厨房,李津止系着围裙在厨房忙东忙西。
  李迟彬的思绪漫无边际地空想,其实他什么也不用想。


第27章 
  夏日的时光有时是清凉可人,楼下的爬山虎匍匐在墙面上,阳光把墙面刷暖,一群放假束的同学纷纷拿着篮球足球奔向楼下开放的体育馆,打到汗流浃背,掀起球衣的拭汗,互相踩脏了白色球鞋,满身泥泞地奔回家冲一个清爽十足的凉水澡,打开空调把温度调到最低,大块大块地把冰棍吞吃入腹。
  “我早说让你别老吃这些凉的。”李津止拿一块儿毛巾盖在李迟彬的头发上,不紧不慢地轻轻揉着。
  “我热啊。”李迟彬眼睁睁地看着李津止把冰棍儿拿走,放进他自己嘴里。
  “你刚运动完,一会儿再吃。”李津止舔了一口半化不化的冰棍,两三口把剩下的吃完了。
  李迟彬不满李津止的抢食行为,硬是抬头把唇压了上去。
  清凉的、甜甜的西瓜雪糕化成果汁,被李津止猝不及防地咽下,李迟彬却还没有起来的意思,冰凉的舌尖轻触灼热的口腔,被卷入贝齿中轻轻啃噬,西瓜的清香弥漫了整个口腔。
  李津止一面迎合,一面扶着李迟彬的腰,待到李迟彬自己累了,瘫在李津止怀里,抬眼就是李津止近在咫尺的脸。李迟彬天天下楼和何嘉打篮球,也没被晒黑,肌肉攒了薄薄一层,天天嫉妒李津止身上流畅好看的腹肌。
  ……
  李津止却总觉得李迟彬最近有事儿瞒着自己,比如,他总在自己屋里偷偷摸摸地打电话,再比如,抱着电脑躲躲闪闪地查东西。李津止虽然好奇,但也没明面上去问他。
  “我大哥啊,求求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送什么你自己决定不就完了?”
  “你帮我参考一下啊。”
  “你什么要求?”
  “不要俗套,低调一点也不能太掉价,能给人深刻印象但不要太刻意,既要好看又不能没有使用价值,最好是能天天带着,一看就想起我了,不要跟别人送的重复……”
  “你干脆把你自己送出去得了!”何嘉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李迟彬家里过生日向来是不怎么铺张,一般都是去外面搓一顿,李图南请客,要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李津止过生日只有他们俩的。
  李迟彬不知道送什么东西,想得脑壳痛,又不好意思直接问,总不能真像何嘉说的……操,不能想了,去洗个澡。
  直到第二天早上,李津止起了床准备去叫醒李迟彬,却突然闻见一股焦锅味儿。
  早上的晨光像新生的婴儿,微弱又顺滑地铺满在大理石地板上,李津止站在卧室门口,目光穿过温顺的阳光,透过他白色的棉衫看见他纤细的锁骨。
  如果忽略空气中浓浓的焦糊味儿,他能承认李迟彬是一个完美的恋人。当然,李津止不希望李迟彬成为什么完美恋人,只要是李迟彬就行。
  “那个,煎鸡蛋。”李迟彬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一眼李津止,用刀切掉焦糊的部分,就只剩半块儿蛋黄了。
  李津止凑过去,就着李迟彬的筷子一口就吃了他的失败实验品。
  味道还可以,如果忽略焦糊味,还能让人接受,只要把握好火候,要比李图南强很多。
  “怎么样?”
  李津止点了点头,李迟彬如释重负,甩掉身上的围裙瘫在桌前愁眉苦脸:“啊,做饭好难啊,我五点就起来了,结果就弄了半块儿煎鸡蛋。”
  李津止知道李迟彬还没吃,顺手拿了两片面包放进面包机,又去橱柜拿麦片。
  “但我可以天天给你做饭,这样我就可以练习了。”
  “不要。”李津止头也不抬地拒绝,转身从冰箱拿出牛奶倒进锅里和麦片一起开火。
  李迟彬趴在桌子上:“为什么?果然还是难吃?”
  “你不喜欢。”
  “你也不喜欢做饭啊,还不是天天做饭。”
  “但我喜欢看你吃我做的饭。”李津止取出面包,娴熟地涂上橙子果酱摆在李迟彬面前投喂,又回去把牛奶麦片搅开。
  吃完饭李迟彬计划带李津止去玩儿。
  “我哪儿也不去。”李津止坦言,低头把桌子擦了个干净。
  “不行,你过生日啊,你总有没去过的地方吧?”李迟彬抢过抹布去涮,想方设法地让李津止出门。
  李津止叹了口气:“你想去哪儿?我都行。”
  “嗯……去电玩城?”李迟彬绞尽脑汁想了个李津止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李津止到没意见,打了的就准备去。
  李迟彬在前面玩儿,李津止就在后面跟着,看见李迟彬因为抓不到娃娃机里的皮卡丘气得想踹机器的时候,李津止拍了拍李迟彬示意他来。
  只见李津止面色淡然地喂进去游戏币,从容不迫地操纵摇杆,完美地偏离了皮卡丘,什么东西都没抓到。
  李津止向李迟彬伸出手:“再给我三个。”
  结果李津止在娃娃机上输掉了所有游戏币。
  “哥,算了,我不要了,咱们走吧。”
  “再买三十次。”
  “……”
  李迟彬已经抛下李津止去玩儿投篮球了,没想到不过一会儿李津止抱着皮卡丘过来了。
  “你第几次抓到的?”
  “第三十一次。”李津止大言不惭:“我照着娃娃机踹了一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