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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喜欢上了我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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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是这样。
“我,没事儿。”李津止平复了呼吸之后这么回答他。
“你这是几个打你一个啊?”李迟彬简单地看了一下李津止的伤。
李津止没接着他的话回答几个人打了他,而是说;
“我一挑四。”嚯,能耐了,李迟彬觉得李津止仿佛还挺骄傲不过事已至此,只能扶着他打车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李迟彬略有羞赧地捡起自己扔地上的大红双喜伞,一手撑起李津止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走路。见李津止一直看着伞内衬的“囍”字,李迟彬别别扭扭地解释了一嘴;
“这伞是奶奶拿给我的,”还补充道;“我以后再也不用了。”
李迟彬却见李津止眼睛里的零星笑意,好看得他一时忘了走路,停在水泥地板上。
李津止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李迟彬才匆匆低下头,好生走路。
他活了十六七年,还是头一次这么近看他哥,头一次知道他哥也算是个什么神仙颜值,难怪身边桃花泛滥成灾。
尽管外面风雨琳琅,医院里的人总归是往来如织,来来去去的芸芸众生,总有属于自己的一份生活。
甚至有时候窗外的暴雨狂风,也远抵不上内心的波涛汹涌。
第5章
李迟彬和李津止借着双喜大红伞在雨幕里缓缓抵达人民医院。李迟彬也顾不得丢人,直接收了伞带李津止去挂号看医生。
李津止正在病房包扎伤口,身上大多是淤青,看着吓人也确实疼,但好歹没伤及心肺也没什么大出血,就是左臂伤得重了点儿了,医生给他上了药。不知道李迟彬去哪了,李津止往门口看了半天也不见他人。
“小帅哥,别看了哦,你弟弟下楼缴费拿药去了,一会儿就来了。”护士姐姐一边跟李津止说话,一边给李津止清理腿上的伤口,又顺便问了问李津止怎么伤的,为什么跟人打架,李津止被磨得正烦着,双唇紧紧抿着不发一言,最后实在没办法,轻轻吐出一句:
“弟弟被人欺负了。”
饶是护士姐姐这么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被李津止这话给震了震,感叹了两句感情真好。
李迟彬早就交完费了,只不过不想进去看李津止露胳膊大腿怕自己尴尬,拎着药袋在病房走廊上站着一直在听护士姐姐八卦,最后那句,他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李迟彬抬眼往虚掩着的那方门望去,两个人在门缝中视线重合,李迟彬掩去了神色不明,抬脚离开走廊上的阴影,向盛满炽光灯的病房内走去。
“哥,我好了。”李迟彬进来把药放在桌上:“刚给爸妈打了电话,爸说他还有五分钟就到了,来接咱们回家。”
“好。”李津止也不多言,护士姐姐更是爱心大发,麻利地给李津止弄好了后嘱咐李迟彬:“你别忘了带你哥来换药。”
“好的,谢谢姐姐。”李迟彬礼貌地打了招呼就带着李津止下楼了。
李图南把车停稳了赶紧迎上去李津止和李迟彬,三人还没进停车场呢,护士姐姐跑到楼下了:“诶,小帅哥,你伞忘拿了!”,说罢钻进雨幕里还好心帮李迟彬撑开了伞。
护士姐姐:”。。。 。。。您慢走,停车场右拐,欢迎再来。”
李迟彬:姐姐你听我解释。。。 。。。
最终李迟彬还是没叫住人家给人家一个解释,让李图南扶着李迟彬他们俩撑一把伞,自己顶着把红囍伞一头扎进停车场去了。
李图南踩下油门,从后视镜里看着分别坐在两边儿各自若有所思的儿子们,还不知道这俩人是又闹什么别扭,但总归了解他俩一直就不对付,也没开口扎破车里逼仄尴尬的气氛。
“晚饭吃了没。”李图南捡着更好沟通的小儿子李迟彬开了个话头。
“没,想喝鱼汤。”
“这会儿弄不了鱼了,给你拐到饭店买点儿?”李图南对儿子还算是宠着惯着的,陆莎就总是看不惯他这一点。
“别了,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滚点儿稀饭算了。”
“小止,喝稀饭行吗?”李图南边问李津止边停了车,红灯。
李津止正扭着脸看窗外被水滴穿透扭曲的霓虹灯,洋洋洒洒地和在浅灰色的车窗上,来往车流游过,如光怪陆离的大海之中曳尾的大鱼,搅散了一片颜色。
“行。”李津止自然是没什么异议,李图南也料想到了,不过他试图跟李津止进一步沟通:
“那你想吃什么菜?”
“问他。”李津止这回说了两个字,不过李图南觉得他有进步,最起码知道询问自家弟弟的意见了,也不算“随便”,“都行”这种敷衍的字眼了。
“那,西红柿炒鸡蛋?花菜?土豆?”李迟彬随口捡了几个菜,想了想又补充:“算了,别做花菜,李津止花菜过敏。”
李图南趁着绿灯穿过马路,隐隐觉得这俩人好像有点儿那么个和好的意思了,可喜可贺,那今天晚上可以开瓶红酒了。
“不是跟你说了别老喝酒吗!你怎么又开了一瓶红的!”陆莎下了班就闻见餐厅的酒香,看见他们家仨大老爷们儿围在一块儿就着小米稀饭和红酒。陆莎连包也顾不上放下就直接进屋跟李图南讲道理。
“我昨天可没开!”李图南试图开脱罪名。
“是,您昨天没喝红的,但你昨晚去跟赵局应酬到晚上十一点多吧?您昨天吐厕所的一地还是我给您清的呢!你倒好,明明三杯倒,还教唆未成年人喝酒,可能耐死你了。”陆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去换衣服了。
李图南赶紧跟上去解释:“我这不是高兴吗,今儿小止受伤还是小迟给送医院的,俩人关系有所缓和,国家局势明朗前景大好,我高兴的啊。”
陆莎听李图南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来:“小止受伤了,你没叫他喝酒吧?”李图南忙道没有。
陆莎这才接上刚才的话茬:
“我早知道让他们早上一块走是好事儿,十几岁的孩子还能没个共同话题?迟早他们俩得走一块儿去。”陆莎边把外套挂衣柜里边说:
“还有你,你上次开红酒是因为啥,因为新闻上扶贫政策进展好!你上上次开红酒是因为楼下那家儿新开张的包子店儿特别好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你老家隔壁老黄母猪下了一窝你怎么不庆祝庆祝?”
李图南作大惊状:“真下了?他们家母猪不孕不育好几年了!”
“。。。 。。。”陆莎“啪”地一声合上衣柜,骂了句:“滚蛋,吃饭去!”
“你晚上自己能洗澡吧?用老爸帮你不?”李图南坐下拿勺子搅了搅粥,果然见李津止摇了摇头。
李迟彬端着碗仰头喝干净了,把碗送回厨房泡上,趿着拖鞋在餐厅门口冒了个头:“我上楼了。”
李图南摆摆手。
李迟彬躺着想李津止的事儿。他一直觉得自己哥哥属于那种狼心狗肺的大猪蹄子,却没想到因为自己昨天提了一嘴就真去跟人家干架了,现在看来他并不是狼心狗肺了,是没心没肺。
也不知道被打的那几个小混混怎么样了,明儿得问问。
雨水泼了一整夜。
李迟彬郑重地把他奶奶送他的伞收到储物箱里,并打算永久收藏不再使用。
李津止站在窗前关了窗户防止他那几盆绿植受冻,摸了摸叶兰舒展的叶片,看着窗外的瓢泼不止。
李图南打着酒嗝再次跟陆莎重申自己不是三杯倒,是千杯不醉,陆莎不信,并且还捂上了耳朵。
一直到四人全部坠入梦乡,空留几把闪电搅动着一池雨水,咆哮与嘶吼都被阻隔在窗外。
直到月落日升,苍天万里开外一片宽阔的粉色朝霞,李迟彬窗外微黄的叶片上顺下来的水滴儿滴答答地在窗台上跳跃。
李迟彬跟李津止一前一后走,李迟彬走的慢,走走停停的,为了等李津止不那么利索的伤腿。
李迟彬往后瞥了一眼,见李津止一瘸一拐实在可怜巴巴,干脆直接去搀住了他:“我记得你昨晚回家之后腿不是感觉好点了?”
“恩,浴室不小心摔了。”李津止简单解释了一下,轻轻撑着李迟彬的臂弯往前走。
“笨死,昨晚你还不让爸帮你洗。”李迟彬抬头看了看李津止的脸,只看见右边侧脸,被朝霞洗成粉红,原本俊朗清晰的线条被融在初秋的朝阳里,平添了几分柔和。
李津止也不辩解,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撞进了李迟彬的眼睛里。
李迟彬别别扭扭地扭过去头问他:“昨天打你的那几个最后怎么样了?”
“不会再来了。”李津止没具体说明,只是安慰了一下李迟彬,李迟彬算是暂时舒了口气,李津止说不会再来,那就是不会来了吧,起码李津止打架还是挺可以的。
把李津止送进教室,也顾不上周围同学好奇八卦的目光了,三下两下开出一条路奔向教室,预备铃已经打了,在不进班被老姜抓住要罚站大办公室。
紧赶慢赶算是进了班。早读也是昏昏欲睡一如往常,下课铃打了李迟彬都没意识。
“诶诶诶,李迟彬,我叫你好几遍了你发什么癔症啊?我问你明儿秋游你带什么东西呢!”何嘉把手伸到李迟彬眼前晃了晃,直到李迟彬生理反应地眨了眨眼。
“明儿秋游?你听谁说的?”李迟彬大脑搜索了半天也没发现有这档子事儿。
“不是吧,上周,周五老班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说的。”
李迟彬想了半天:“周五。。。 。。。有政治课?”
“我天,彬哥您这是又睡了吧?讲的新课,分配制度,忘了?”
“可能睡了。”李迟彬认了事实,又问何嘉:“老班让带什么了,去几天?”
“一天半,就高一高二,高三不去,带个帐篷睡袋盒饭啥的,据说郴山星星特好看,你可以带个望远镜。”
“望远镜只能看见隔壁帐篷里的学姐!能看个屁星星,看星星得用天文望远镜!我可没那个闲钱买。”前桌的语文课代表王珉珉听见何嘉又在这儿胡扯忍不住插嘴到。
“看看学姐也好啊!”何嘉已经陷入了憧憬。
李迟彬没搭理何嘉,想着李津止也没提这件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想参加还是漠不关心。今儿下了课去问问他。
反正,现在知道了李津止心里还是有他这么个弟弟的一席之地,自己赶着去找他也不算热脸贴冷屁股,勉强算得上是。。。 。。。热屁股吧?
第6章
李津止自然是知道要去的,不过他本身对这事儿也是不上心,就也没跟李迟彬提。
“今儿跑不了了?怎么跑操都没见你带队?”李津止他们班最后一节体育课,孙帆见李津止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上喝水,便扔了手中的篮球迎上去跟他说话。
李津止没搭理他,就当身边没这个人,孙帆倒是毫不介意,自顾自地说到:
“你秋游倒也报名了。”
“腿没事儿,不想跑。”
“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李迟彬的地儿你都想掺和一脚,别人看不出来,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李津止喝完手中的矿泉水,闻言把瓶子拧了拧,眼底闪过一瞬厌恶,不知道为什么,他很讨厌孙帆。不过李津止还是没说什么,抬腿侧身翻下了一人高的看台,校服掀起一个流畅的弧度。
孙帆抬头斜着看李津止的瘦影,眼底晦暗不明。
……
“哥?你秋游东西带好了没?”李迟彬突然开门进来,吓得李津止后背一僵,继而张嘴:
“以后你别老来我房间。”李津止说完见李迟彬脸上的笑僵了僵,又改道:“进来敲门。”
李迟彬这才恢复正常神色,重新关上门,在门外“叩叩”两声:“小白兔乖乖,我要进来!”
李津止在屋里露出了笑,可惜李迟彬没看见:
“进。”连声音也清澈了许多。
“你带了什么?”李迟彬作势去翻李津止的包,又看看李津止的脸色,见李津止并不在意,才放肆地下了手。
“这什么?五三、四十五套、教材帮?哥,咱们是去秋游,不是去山区捐书,你至于吗?”
“我没什么要带的,盒饭妈也给准备了。”李津止一口气说了个长句子,又挑了本尼尔?波兹曼的著作《娱乐至死》塞进去,包里还有很大空间。
“你装不下我可以帮你装一些。”李津止撑了撑自己书包,表示还有地方。李迟彬自然没客气,塞了不少零食进去。
……
秋日像一杯灌满了气泡的大杯啤酒,清爽宜人,秋风咕噜咕噜地冒泡。
人民大道上,几辆刷了白漆的旅游巴士鱼贯而行,首尾相接成一贯长长的鱼,在十字路口摆了个尾。
郴山算是郊区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山丘,开发力度不够,栈道、栏杆、商家、农家乐几乎没有,也就几个半灵不灵的庙,就当地人知道的去那儿登个山、上个香,山不算特别高,但好在占地面积大,视野宽敞,晚上不少天文爱好者和小情侣去看星星。
二号巴士的车内,哄笑声和尖叫声哄作一团,被车厢包裹在内,如洪峰般一波刚停一波又起,连绵不绝。
“诶,你哥怎么在咱们车上?”何嘉正拆了一包薯片往嘴里送,塞着个耳机往后一瞥就看见最后一排并肩坐着的孙帆和李津止。
孙帆不认识何嘉,对上他的眼神后挑了挑眉,李津止则是视而不见,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不知道。”李迟彬没回头看,他刚刚上车的时候就看见了,孙帆正跟他们班两个女生说话,说完了就上了他们班的车,估计是商量着要换位子。不过他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打算,尤其是李津止还跟着过来了,让李迟彬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诶,刚可是我替你换的车,你怎么感谢我?”孙帆扯着嘴角勾出一个浅浅的笑,看了一眼李津止。
“我没说要换。”李津止确实没说,孙帆自己换好位子之后把他拉过来的。
“你嘴上没说,心里想跟他一块儿吧?”孙帆拧开瓶盖儿,仰头灌了口饮料。
李津止特别讨厌他这样的,可偏偏自己确实是想过来,他不放心李迟彬一个人,一直都是。
不过即便上了同一辆车,李津止也没主动去找李迟彬,李迟彬自然也不好去找他,下车的时候打了个照面,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
到了目的地,大部队又走了不短的路,到了一片较为宽敞的山丘处落脚扎营。好在不是两个年级全部出来,高一全体,高二是报名制,只来了几辆车,队伍也不算拉的特别长。
“哥?我东西你是不是都背着呢?”李迟彬下了车才想起来,昨天让李津止帮他背了不少东西,这才钻到二年级队里面重新去找李津止。
“嗯。”李津止脱下背包问他:“你要用什么?”
“黄桃罐头。”李迟彬看了一眼李津止被塞满的包,基本上是自己的东西,才后知后觉的感觉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诶,弟弟来了?”孙帆放下帐篷架子跑过来问他:“你们组帐篷搭好了吗?用我帮忙吗?我这儿快弄完了。”
“不用了孙哥,我们队其他人正搭着呢,我来拿点儿嗯。。。 。。。吃的,一会儿去帮忙。”李迟彬拿了黄桃罐头就跑了,边跑边喊了再见,孙帆朝他笑着招了招手,李津止没回他再见,弯下腰去拉好背包拉链。
李迟彬回去,何嘉他们已经把架子搭的差不多了,他想过去搭把手,被何嘉阻止了:“算了吧您,我们这儿都快完事儿了,你刚跑哪去了。”李迟彬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手里的罐头问何嘉:“你要吃吗?”
何嘉气笑了:“算了算了,李迟彬小朋友,你去女生组帮忙去吧,组织已经不需要你了。”
李迟彬也没多说啥,端起他的黄桃罐子去找王珉珉去了。
几个女生干活慢,边搭帐篷边聊天,李迟彬凑过去听见他们正聊他哥呢,也不吭声,在一边儿偷听。
“诶,那个咱年级七班的校花程芮昨天好像在操场跟李津止告白了是吗?”
“什么告白,净瞎说了,我亲眼看见的,程芮体育课趁李津止跑步把情书塞李津止外套兜里了,一白色的信封,结果李津止跑完步穿衣服的时候看见了,还把它当垃圾扔了!”
“至不至于啊?李津止是知道那是情书吗?”
“他肯定看见程芮往他兜里放了!那节课我们班也是体育,我看见了的。”
“太过分了吧,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明明知道还直接扔了,多伤人自尊。。。 。。。”
李迟彬心想,你们几个在背后议论才是让程芮最伤自尊的吧,本来还没多少人看见呢,你们这几张嘴叭叭的,全校都知道了。
李迟彬没趣地挖了勺黄桃,也没了去帮忙的欲望。程芮他也是认识的,全校公认校花,她以前也来找自己搭过讪,只不过李迟彬不怎么喜欢这种御姐范儿的女生,毕竟他喜欢男的。
虽说李迟彬总被李津止的桃花缠着送东西传话,不过他自己这种小奶狗类型男友也有不少女生喜欢,只不过大多数女生不是出于爱情,是母性光辉。
至于李津止。。。 。。。要想去招惹他,得先做好贴冷屁股的觉悟吧。
“孙哥?你们帐篷搭好了?”李迟彬绕了大半圈没想到又绕回高二组了,也没看见李津止去哪了,
“诶?弟弟,刚搭好,进来坐坐?你午饭吃过了吗?”孙帆正支着一张折叠小桌子,转身看见李迟彬掀帘子过来了。
“还没,”李迟彬边说边走进来上下打量了几眼:“你们这儿好大啊,我们那边就是光睡觉的帐篷。”
“嗯,我们这边都是五人一个帐篷,大家一起轮流背了点儿桌子啥的,我们高二人少,好弄。怎么,晚上想来睡?”
“不了,我不在怕何嘉孤枕难眠。”李迟彬打趣道,孙帆不吝啬地给了个笑,他知道隐约何嘉其人,大概是大巴车上坐李迟彬旁边的那个男生。
“我哥呢?”李迟彬看了一圈果然没见李津止。
“他。。。 。。。”孙帆顿了顿:“老师叫他帮忙弄碳呢,我们打算弄个烧烤。”
“你们还有烧烤?太丰富了吧!”李迟彬惊讶,自己这边儿都嫌沉没拿,没想到他们这边都备齐了。
“嘘,小点声,一会好了算你一个,在后山呢,离得有点远,别被别的同学发现了,我们拿的东西不多。”孙帆整顿好桌子上的东西起身揽过李迟彬的肩膀:“走,去看看他们那边儿。”
“不是,这儿让烧烤吗?”
“你放心,我们年级老师都交涉过的。”孙帆拿了个棒球帽遮阳,也遮不了多少阳光,看着精神了点儿。
……
后山果然是没什么人,说是山不如说是个大土坡,坡上生出了苍苍杂草,又一经秋风吹过,只剩下半拉半拉的枯绿,一只烧烤架立在一片秃地上,炭烧烤肉的香气与烟纠葛成一团,打着旋儿往天上爬,却被风半途打散了。
李津止低着头拿了个夹子弄炭火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小圈儿俊朗的下巴和咳了两声后变得红润的唇。
“李津止,小迟来了。”孙帆摘了帽子,钻进旁边扎的大帐篷里去拿饮料去了。
李津止跟李迟彬隔着半面烟雾匆匆对视了一眼,就被孙帆叫走了:“弟弟!进来帮我个忙。”
说来有点儿奇怪,明明自己跟李津止是兄弟,结果常常叫自己“弟弟”确实孙帆,李迟彬应了一声,也钻进了帐篷:“怎么了?”
“帮我撑一下野餐巾,我们年级的都不知道跑哪儿疯去了,咱们先吃,别管他们了。”孙帆从帐篷里拿了一块叠好的方格的野餐巾,示意李迟彬帮他撑到外面。
孙帆捡了块儿空地,又清理了杂草和石头,铺好了野餐巾后跟李津止去要烤串去了。
“玉米还是土豆?”孙帆从李津止架子上随手拿了两串儿烤好的,上面细细撒了一层孜然,调出交响乐一般的混合香气。
“这个。”李津止给他递了一串烤肉,李迟彬接住了:“我果然还是肉食性动物。”
孙帆笑了笑没说什么,自己咬了口土豆串,香气如小舟般破开味蕾,诱着人再咬一口。
配着从家拿的盒饭一起吃了午饭,半晌有不少高二的陆续找到这儿,李津止认识的就给了,不认识的孙帆看眼缘给两串,直到完全消灭。
下午总是悠闲时光,李迟彬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孙帆他们回帐篷睡觉了,他就搬了张折叠椅子坐在背阴处玩儿手机,弄了半天没信号,只好拨弄地上的草叶子玩儿。
李津止也没睡觉,收拾完烧烤架子就看见蹲在地上数草叶的李迟彬,不禁觉得好笑又可爱,想走过去摸摸他凑在薄土上的毛茸茸的脑袋。不过他也就想了想,手刚伸出去就放下了。
李津止觉得,
李迟彬没有李津止也可以过得很好。
李迟彬没有李津止可以过得更好。
第7章
下午倒是没那么热了,李迟彬回班去了,高二组织了团队合作比赛,其实就是拔河比赛,丢手绢和跳大绳,李迟彬没参加这种小学生游戏,自己在旁边吃零食看比赛,吃了个半饱,晚饭都没再吃多少。倒是何嘉,参加了六局丢手绢没被抓住一次,成了全场最佳,在一边儿沾沾自喜,晚饭还抢了李迟彬一个鸡腿,李迟彬好笑地让他抢了去。
傍晚时分,大家嚷嚷着去山头看日落去了。何嘉揽着李迟彬的肩膀跟他乱侃:“那边儿山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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