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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关系(繁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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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怎么做？”这是祁海峰最想知道的问题。既然已经不能装过不知道来自欺欺人了，那么苏谣，你打算怎么做？
苏谣先是移开了原本与祁海峰对视的目光，继而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刚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我就想，或许，还来得及。”
什么莫名其妙的回答，祁海峰完全听不懂。
“什么还得及？”听不懂，自然是要问个清楚。
苏谣原本分开放在两腿上的两只手扣在了一起，表情有些犹豫，却又带有一些决绝：“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长，正式交往的时间更是短暂，所以，在这个时候让我们知道真相，或许，就是要我们及时止步。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关系，那样最好。”
狗屁！祁海峰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脏话。他就不该问苏谣想怎么样。苏谣这死板的个性，要是能接受，一开始就不会拒绝自己了。
“原来的关系，什么关系？兄弟关系？”
“嗯。”
祁海峰勉强忍住想要骂醒苏谣的冲动：“你不要忘了，如果真要回到原来的关系，那么原来，我们可没有任何关系，连假兄弟都不是，只是陌生人。”
苏谣愕然的看着说出这句话的祁海峰。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想回到我们的哪种关系？没办法，谁叫我们的关系变化太快，快的我都跟不上了。从陌生人到假兄弟到恋人到真兄弟，这不是对我们接受能力的考验吧？你说会不会再过个几天，你和爸无意中去验个DNA什么的，又发现你们不是父子了？”祁海峰这话说的又带上了嘲讽的意味，和刚跟自己进屋时的语气和态度截然不同。
“海峰…。你别这样，我们要接受现实。”苏谣轻声说。
这时的祁海峰再也忍不住，霍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谣：“现实？什么现实？你是我哥的现实？真的是兄弟又怎么样？我祁海峰活了三十年就喜欢上了你苏谣一个，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算是接受现实？”
苏谣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祁海峰会突然这么激动，说的那么大声，也不知道会不会让祁振邦听到，虽然，可能性不大，这个时候，祁振邦应该早就睡了。但以防万一，苏谣还是很紧张的站起来，做了个“嘘”的姿势：“海峰，你小声点，别让爸听到。”
祁海峰呵呵冷笑了两声，很好，你的关注点全在会不会被人听到，而不是在我说的话上。
留意到祁海峰的脸色不善，苏谣有些抱歉，上前两步，正立在祁海峰面前，轻轻拉起他的一只手。感受到祁海峰的手明显一抖，之后就任由自己那么握着。
“海峰，我明白你的心情。”苏谣这次决定把自己的感情全盘托出：“我又何尝不希望什么都不知道，能一直和你这样爱下去，爱一辈子，爱到生命的尽头。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兄弟恋，我不知道如果爸知道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我们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可是，爸年纪大了，我们应该为他想想，对不对？”
苏谣的这番话，合情合理。他说的明白，不是不爱，只是不能爱。如果只是单纯的涉及他和祁海峰两个人，那么他会和祁海峰一样，毫不动摇的接受。可是，很多时候，选择的余地其实已经没有余地。
见祁海峰不答，苏谣知道自己的话多少有些作用。自己又何尝不是苦苦做了无数挣扎之后才有勇气说出的话。
“以后在人前，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叫我哥哥了。”苏谣想开个玩笑轻松下气氛，但话说出口，别说祁海峰没反应，连自己都觉得这压根不好笑，甚至有些凄苦。
祁海峰笑了，笑的那么无奈：“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苏谣张张嘴，想劝祁海峰别那么消极，可话到嘴边却化作无声。
“所谓天意弄人，大概就是如此吧。”祁海峰说完这句话，之后非常非常轻的，把苏谣拥入自己的怀中。这是一个不带任何□□的拥抱，仿佛在自己怀中的，是自己寻觅已久、失而复得的珍宝。
“谢谢你，海峰。”
☆、哥哥弟弟的日常
前台小姐笑容可掬的向笑着走向自己的苏谣打招呼：“苏先生，又来给总裁送饭啦？”
这位苏先生可是总裁亲自交代以后不需要电话询问就可以直接放行的重要人物，必须要好好接待。
“嗯，他在吗？”苏谣和前台小姐打过几次照面后，也算是熟人了，笑着问。
“在呢，苏先生你直接去总裁办公室就好了，总裁交代过，只要是你来，就直接去他办公室。”前台小姐一点心机都没有，直接把祁海峰交代自己的话都说出来了。
苏谣笑着道了谢，直接搭电梯后，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人的许可后，就笑着推门而入。
“送餐的来了哦~”苏谣摇了摇手上的保温桶，不等祁海峰招呼，直接走到他办公桌前，说：“已经到午餐时间了。请问总裁可以用餐了吗？”
自从苏谣推门而入开始到现在，祁海峰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苏谣。他笑着放下手上的笔，合起文件，放在一边，和苏谣一起把饭菜拿出来：“以后送饭叫财叔送你过来，别老是打的。”
“没关系的，财叔年纪大了，就不要总是麻烦他了。再说，如果爸需要用车，有财叔在也方便一些。”苏谣笑着把筷子递给祁海峰，自己拉开一张椅子，在对面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苏谣又像之前送甜汤那次一样，经常来公司给祁海峰送饭菜了，顺便，在祁海峰的强烈要求下，苏谣只好答应和他一起用餐。
其实那次在苏谣提议两人重回兄弟关系并且自己答应他之后，祁海峰的心非常难受。在他的认知中，一旦回到了之前的兄弟关系，他和苏谣之间就不可能和恋爱时那么亲密了。但他似乎想错了。在两人达成共识没有了之前的芥蒂之后，苏谣反而更加频繁的来给自己送餐什么的，还会像之前那样为自己打领带，帮自己擦嘴角。
一切都没有变，除了，那两件事要克制自己不能再做了：接吻和□□。问题是，这才是恋人间最浪漫的事啊！
“怎么了，这菜不好吃吗？”见祁海峰一直看着自己却不说话，有些奇怪。
“你做的菜，每道都是那么好吃。”祁海峰终于从自己的神游中回过神，笑着回答。
“你这嘴甜的啊，都赶得上爸了。”苏谣笑着说。
那天晚上，和祁振邦父子一起吃晚饭时，苏谣提议：“爸，既然现在事情都说清楚了，那么之前我们前的那份三年的合约，也可以作废了吧。”
祁振邦点点头，表示同意：“那是当然了。你都可以永远名正言顺的留在我身边了，我还要那份合约干什么？不过。”他笑着看了看苏谣：“没有了这份合约，你可就是失业人员了，没有工资可拿了哦。”
苏谣真的要败给自己的父亲了，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个玩笑点。可让苏谣更大跌眼镜的是祁海峰接下去的一句话；“你要是怕没工资的话，来振兴集团上班怎么样？”
“…………。”
“好主意！”祁振邦一拍大腿：“海峰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你回去看看公司有没有什么适合你哥的工作，给他安排一下。”
“最近小勤跟我抱怨说工作量太大，还要兼做我的司机，我正在考虑再找一个助理分担下小勤的工作。”祁海峰看了苏谣一眼。
“那么巧？那不是正好么？这助理啊，也不用对外招人了，就你哥了。”祁振邦跟着看了苏谣一眼。
“那行，那么，从下个月开始，哥就正式来公司上班吧。”祁海峰说。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来来，吃饭吃饭。”祁振邦做了最后总结。
“………”
苏谣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两父子一唱一和的给卖了。
“我说，你们，做决定前不需要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么？”苏谣问。
“身为当事人的爸爸，我替当事人答应了。”祁振邦顺着苏谣的话头接上。
“既然爸爸答应了，那么身为儿子的，当然只能照办了，对不对？”祁海峰还来个落井下石。
好吧，不得不说，这样的用餐氛围，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愉快的一次。如果，撇开用餐话题的话，咳咳。
“晚饭时说的话，是真的。下个月你可别忘了来公司上班。”在苏谣进了屋准备洗澡时，祁海峰见机跟了进来提醒。
“知道了。”苏谣无奈的回应他：“嗯？”祁海峰搂住了自己的腰。
“别动，我就抱抱，不会做什么的。”祁海峰生怕苏谣挣扎，立即表示自己没有别的意图。
苏谣果然很配合的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乖乖的站着给予祁海峰的需要。
“几天没抱你了，好想念。”祁海峰在苏谣耳边轻轻的吹起：“你的身体。”
苏谣顿时耳根通红，直接毫不犹豫的把抱着自己的人推开，不对，是推出门，而后，毫不客气的关门，上锁。
祁海峰暗自责怪自己没管好这嘴，本来，还可以多抱会儿的。
祁海峰接到前台小姐的内线电话有些疑惑；“曹女士？哪位曹女士？我不认识。”
前台小姐正打算打发眼前的女人走，却不料那女人直接伸手夺过自己手上的电话，自报家门；“海峰么？我是你妈妈。”
祁海峰握着电话的手不由抖了一下。
☆、不是哥哥的弟弟
祁海峰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
如今，他打量这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女人：身着一条黑白相间的过膝连衣裙，头发很随意的挽起却丝毫不影响她本人的气质，看得出化过淡妆，但口红的颜色却比较深。手上提着的包，一看就是名牌新款。
不愧是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虽然年近六十，但仍气质不减。
“你不记得妈了吧。”曹丽娜开了口：“也难怪，当年我和你爸离婚出国的时候，你才两岁多点。记得当时你刚出生的时候，还不到5斤，抱在手里呀，好小好小的，我多担心不好养大。想不到，现在都长那么高大了。”
“有什么话，请直说，我很忙。”祁海峰翘起二郎腿来掩饰当下自己有些紧张的心情。
一个生下自己两年多就抛夫弃子的女人，现在回来特地上公司找上自己，说只是闲话家常，任谁都不信吧。
曹丽娜见祁海峰那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严肃脸孔，心里有些没底；“海峰，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祁海峰闻言冷笑了一声：“过得还好吗？一个狠心把自己儿子留在这里自己出国，一去就是将近三十年的人，现在突然出现在她儿子面前问他过的好吗？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曹丽娜听到祁海峰的冷言冷语不免有些惊讶，她来这里之前也有想过，儿子可能不会轻易原谅自己，但没想到，他的态度是那么冰冷。
“我知道，当年是妈妈不对，就这样抛下你出了国。但是这也不能全怪我，你爸的心一直在那个女人身上，这样的婚姻你觉得有维持下去的意义么？”曹丽娜注视着祁海峰的眼睛问。
祁振邦和苏谣妈妈的事，祁海峰现在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了。祁振邦说的很清楚，自己和曹丽娜结婚是出于责任，本来就没有感情可言。但自己毕竟是她的亲儿子，她再恨祁振邦，也不应该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
“你和爸的感情问题，我没资格过问。我只是好奇，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次想过回国来看看你儿子么？”祁海峰问。
“有，当然有了！”曹丽娜激动的说；“只是，我到美国后不久就认识了史蒂芬，后来我们恋爱结婚，我们一起为了事业打拼，实在抽不出时间。”
“是啊，你是大忙人，忙的在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连一次回国的时间都没有。”祁海峰几乎想笑出声，但强行忍住：“那么请问，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见我？”
“这几天史蒂芬来中国谈生意，我陪他过来，就想来看看你，顺便想弥补对你的亏欠。”曹丽娜说。
“弥补？”祁海峰挑眉，一脸好奇：“不知道你想怎么弥补？”
曹丽娜突然一脸期待：“海峰，你愿不愿意和妈妈一起去美国生活？”
这话一出来，祁海峰还真是被震撼了一下。看来自己倒是对母亲太过有敌意了，她心里还是有儿子的，还想着和自己一起住。心里虽然有些动摇，但嘴上还是依旧讽刺味十足：“去美国？不了，我可不想和其他的弟弟妹妹们一起叫爹地，妈咪。”
曹丽娜闻言微微脸一红，用比之前低了很多的声音说：“没有弟弟妹妹，我和史蒂芬没有孩子。”
“哦~”祁海峰忽然笑了，很了然的笑了；“原来是没有孩子，所以才想到了在这里的儿子了啊。”
“海峰…”曹丽娜听出了儿子语气中的不快，急忙想解释。
当然，祁海峰不会给她机会：“我不会去的。这三十年来我爸对我非常好，你觉得我凭什么会像你一样毫不留情的抛下这里的一切去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一起住？”
曹丽娜也急了：“你虽然和史蒂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和我有啊！况且，你不是也和你爸住了三十年了吗？为什么就不能尝试和史蒂芬一起住呢？”
祁海峰刚想开口反驳：因为祁振邦是我亲生父亲！但突然，他哽住了。曹丽娜的话，似乎有什么重点被他听出来了。为什么她会把祁振邦和史蒂芬放在一起？难道…。？祁海峰迅速摇了摇头，极力想摆脱自己这种可笑的想法。
“海峰，你该不会以为，祁振邦是你亲生父亲吧？”但曹丽娜接下来的话彻底粉碎了祁海峰的希望；“还是他和你说，你是他儿子的？”
“难道不是么？”祁海峰问的有些心虚，他怕听到自己害怕听到的答案。
曹丽娜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有些讽刺；“看来，这些年他倒是信守了对我的承诺，对你真的很好，好到你以为你们真是父子了。”
这样的话，祁海峰要是再听不明白，那他这个振兴集团CEO的位置也就不用坐了。
没错，他承认，他万分希望自己和苏谣不是兄弟关系，但是这个转机，他一直寄希望于苏谣和祁 振邦父子关系的可信度，可万万没想到，却是自己和祁振邦父子关系的大逆转。老天爷真是和他开了个玩笑，假儿子其实是亲儿子，真儿子却其实是假儿子。真是可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祁海峰沉着嗓子问。他想知道真相，迫不及待的。
曹丽娜确是摇了摇头，一副往事不愿再提的样子：“以前的事，谁对谁错都好，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总之，你不是祁振邦的儿子这是事实。海峰，你愿不愿意跟我回美国？史蒂芬说了，会把你当亲儿子看待。”
祁海峰冷笑一声。
“这次回国我们会在这里待一个星期，如果，你想通了，原谅妈妈了，就联系我，我们一起…。。”
“抱歉。”不等曹丽娜说完，祁海峰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海峰…。。”曹丽娜看着祁海峰，表情夹杂着不解与不确定。
“美国，我是不会去的。”祁海峰说：“但是，看在你还能想起我这个儿子的份上，我还是可以叫你一声，妈。”
“你哪天回美国，到时候告诉我，我去机场送你。”祁海峰做了本次母子对话的总结
那一天下班后，祁海峰几乎是催着单勤开快车飞奔回家的。
既然曹丽娜不愿意说，那么只能回去问祁振邦了。自己的身世，糊涂了三十年，今天，怎么也要搞个明白。
祁振邦和苏谣见到如此风风火火大步流星进屋的祁海峰双双傻了眼，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
“海峰？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苏谣问。
“是不是想爸爸和哥哥啦？”祁振邦继续老顽童路线。
换做平时，祁海峰必然会瞪祁振邦一眼，无奈的无视自家父亲，但这回，他却径自走到祁振邦面前，开门见山：“爸，你实话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祁振邦蓦的脸色一变，神情显的有些窘迫，他速度瞟了身边的苏谣一眼，见苏谣此时也是满脸诧异。
“你说什么呢？你不是我祁振邦的儿子那是谁儿子？”祁振邦勉强摆出个玩笑的笑脸：“你今天是不是去应酬喝酒啦？”
祁海峰完全不买祁振邦嬉皮笑脸的账：“今天有个自称是我妈的女人来找我，她说你不是我亲生父亲，到底是不是真的？”
此话一出，果见祁振邦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讶与不可置信：“什么，你妈她，回国了？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想要我和她一起去美国定居。”
祁振邦和苏谣同时脸色一变。
“被我拒绝了。”
又见两人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
“爸，你和我说实话，你都能和苏谣坦白了当年的事，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坦白？”祁海峰问。
苏谣十分尴尬，觉得这个场面下自己在一旁似乎不太恰当，虽然也很想知道祁海峰的事，但还是决定撤离现场：“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了。”
“不用。”这句话是祁海峰脱口而出的。
祁振邦叹了口气，像是任命了似的：“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们。”
苏谣扶着祁振邦坐下，自己和祁海峰坐在一旁，静待祁振邦再一次讲述三十多年前的事。
“这是我第三次讲当年的事。”祁振邦无奈的笑着：“第一次是和你说我和你妈的过去。”他看了看苏谣；“第二次是和你说小谣的身世”，他接着看了看祁海峰：“这一次，就当是说我自己的事了。”
整个客厅分外安静，连呼吸声都显得粗重。两个年轻人等待着祁振邦述说当年的故事。
☆、哥哥所不知的弟弟
祁振邦开口向面前的两个年轻人说起了当年的事：“其实，我和你妈…”他看了看祁海峰，随即解释：“就是丽娜，是大学同学。当时我们开了个同学会，毕竟是四年的同窗，这么多年不见，大家都很热情。我也是，喝的没了分寸，后来不知怎么地就和丽娜去宾馆开了房。我曾同你说过，因为和你妈没有感情基础，我们的婚姻只是出于责任。所以婚后，即便是她有了身孕，还是不肯听我的话在家好好养胎。结果，孩子没了。我承认，我在这件事上确实有责怪过她，也是因为这个，那段时间我经常早出晚归，尽量减少和她见面的机会以免多起争执。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经常去酒吧，在那里遇见你了妈。”
转眼看了下苏谣，祁振邦继续着那时的故事：“和你妈的感情一日千里，很快的，我就帮你妈辞了酒吧驻唱的工作，然后给他物色了一份文职，希望她不用那么辛苦。那时，我并没有告诉你妈我已经结婚了，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和你妈一起的时候，才让我有了恋爱的感觉，我完全忘记了要和你妈交代这件事。后来，当我正式想和你妈提这件事的时候，她首先开了口说要和我分手，原来她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我的事。或许是因为她太过激动，那时晕了过去，送去医院我才知道你妈怀孕了。”
“既然有了孩子，你妈就不忍心和我分手了。我也向她保证，以后一定会对她和孩子负责。但在你妈怀你六个月的时候，我听你妈原来工作过的酒吧同事说，你妈的孩子可能不是我的，我一气之下就跑去质问你妈，没想到这次导致了我和她的正式分手。我也有一段时间再没去找过你妈。直到有次和丽娜因为再次提到流产的事情吵架，丽娜才无意中说起，原来她早就知道我在外面的事，并且也是她散播的谣言让我误会了你妈。”
“之后我有再去找你妈祈求你妈的原谅，却被她拒绝了，还恳求我不要再来找你们母子，让你们母子俩过安静的日子。你妈的身体不太好，我也不忍心再让她情绪那么波动，无奈之下就答应了她。但是心里实在放不下你们，只要经常偷偷去看看你们过的怎么样。”
“这样的日子，我以为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不管是和丽娜，还是和你们母子。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天丽娜告诉我，她又怀孕了。这次我坚决要求她在家好好养胎，十个月之后，就生下了你。”祁振邦把目光转向祁海峰。
“大概是我对你太好，丽娜觉得有些愧疚，那晚她终于向我坦白了一切并且提出离婚。原来丽娜一直在意我和苏谣妈妈的事，即便是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我单方面的偷偷去看看他们而已。所以有一次在我到国外出差的时候，一时糊涂，也出于那么点报复的心态，她带了个酒吧的男人回家过夜。你，就是他们的孩子。”
祁振邦定定的看着祁海峰，看到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有几根血管明显的突起，可以看出此刻祁海峰心情的起伏。
祁海峰内心澎湃，他虽然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祁振邦的儿子，却没想到，一个堂堂振兴集团CEO，只是自己妈妈在外面随便找了个男人一夜情的产物。简直可笑！
苏谣看着祁海峰铁青的脸，咬了咬牙，轻轻伸手握住了祁海峰的手。感受到手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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