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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禽界扛把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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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有什么关系?又或者其实本来就是一个人?
  那当时扮演了红衣男子的自己,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白毛毛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里好想有一根线,却怎么也抓不住,他隐约的知道,只要把这一切串起来,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当年两族大战,妖王离火陨落,那么轩辕释呢?”
  “记载那场大战的典籍不在少数,妖王的结局很明晰,但是作为战胜方的轩辕释,却鲜少有记载。”
  郎君羡缓缓的到说出自己的想法,“或许我们可以从轩辕释入手。”
  白毛毛也赞同的他的想法。两人在藏书阁里翻了整整三天,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轩辕释的记载,胜利者的歌功颂德永远不会少,但是关于轩辕释的记载就好像被人刻意抹除了,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记录。
  只有一本类似于野史的话本提到,离火跟轩辕释原本是一对道侣,轩辕释觊觎西南大泽的富饶,背叛了离火,趁其不备带领上千人族修士,杀入妖族禁地,将妖族屠杀殆尽。离火一怒之下自爆妖丹。凤凰真火烧尽了西南大泽。而人族大胜而归,将未来得及逃离的妖族封印在了混沌之地。
  而大战之后,轩辕释闭关,自此再无记载。
  。
  白毛毛看着话本上的寥寥数语,心理莫名有些烦躁,“你说,轩辕释有没有可能没死?”
  郎君羡摇头,“那场大战至今,已经有千年,他若是活着,天道不会留他。”
  如今天地间灵气稀薄,天赋再高的修士,至多修炼到练虚合道期,寿数八百,再往上的境界,已经不是如今的世界能够承受的。强行提升,最终的结果,要么是破碎虚空离开,要么是被天道抹杀。
  不会有例外。
  郎君齐找的炼丹师,拿着丹药研究了整整七天,得出来的结果是丹药没有毒性,确实有提升修为的作用,但是具体是什么效果,没有人亲自试验,他也说不准。


第54章 神秘人
  郎君齐捏着瓶子;眼神炽热。
  当晚,他去就了自己的私宅。
  黑衣人已经等着了。
  “怎么样;结果的还满意吗?”
  “你想让我做什么?”
  黑衣人耸肩,“监视郎君羡跟他那个小情人的行踪。”
  “这么简单?”郎君齐不信;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完全可以找其他人来做。
  黑衣人挑唇,“还有;想办法弄到白泓渊的血。”
  郎君齐静默了片刻;“可以。”
  “那么;合作愉快。”黑衣人摆手,跟来时一样;如影子般滑过墙角,很快就消失了。
  郎君齐一动不动的坐着;脊背挺得笔直,过了片刻;他拔开瓶塞;圆润的丹药在手掌上滚动。
  吃了它,他就不会因为资质不好修为低下被人嘲笑;也不会因此被父亲忽视。郎君齐眼中划过一道狠厉;把丹药塞进了嘴里,他需要变强,等有了实力,才能把失去的一切都抢回来!
  #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时间一间眨眼就过去了。距离郎君羡回到郎家已经过去了两年的时间。
  两年里,郎君羡从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婢生子,变成了郎家的继承人,郎家另外的两个儿子出现在人前的机会越来越少,已经逐渐被淡忘。
  郎君羡却是上流世家炽手可热的金龟婿人选。
  郎俊天似乎极为信任他,郎君宁被送到了国外,郎君齐据说是闭关静修去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消息。郎家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郎君羡打理。
  这原本就在郎君羡的计划之中,只是他没想到郎俊天这么爽快的就放开手,把郎家交到了他的手上。
  郎君羡跟莫勤的联系一直没断,莫勤性情大变后,一身手段又诡异,几乎没人敢主动招惹他,他对莫家的把控几乎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郎君羡的计划能如此顺利,莫勤也出了不少力。
  这两年间,郎君羡明里暗里培养了不少人,只是郎俊天虽然放任他,但是到底不会让他乱来毁了郎家的根基,所以要想报仇,还是要找到其他的突破口。
  季家,就是郎君羡找到的突破口。
  上京季家,原本是轩辕氏的后代,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忽然改了族谱,由轩辕氏改为季氏。轩辕氏在上古时期,一直都是修真第一世家,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忽然就衰落了。
  延续到现在,在上京只能勉强排个第三。
  这是之前的情况,但是郎君羡接手之后。郎家频频动作,甚至有跟莫家联手的趋势,季家几番被打压,很快就坐不住了,
  季家先是向莫勤示好,可惜今非昔比,季家人连莫家的大门都没能进去。上门做说客的人在季家的地位不算低,吃了闭门羹后,愤愤不平的回去了。
  莫家那边行不通,只好转而跟郎君羡搭线。
  郎君羡倒是答应了见面,莫家这次来的是个老者,看起来年纪很大了,修为却不算高,走起路来都颤颤巍巍的。
  “季家就这么一点诚意?”
  郎君羡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老者,口气十分狂妄。
  老者倒是脾气好,缓缓的摸了一把胡子,解释道,“家主考虑到郎少主年轻,对当年的许多事情都不知道,才特意让老朽过来。”
  他说着小心的觑着郎君羡的表情,“您母亲当年的事情,朗家主没跟您细说吧。”
  “哦?”郎君羡挑挑眉,“你又怎么知道父亲没跟我说。”
  老者一哽,没想到他会这样的反应,家主让他来就是打着离间的主意,想让他们父亲相残,却没想到郎君羡根本不上钩。
  “离间计倒是想的不错,可惜你们找错了人。”郎君羡笑笑,“失陪。”
  郎君羡出了包厢,眼神微微一动,嘴角微不可查的挑了挑,季家这次的昏招,倒是帮了他的大忙。
  另一边,郎俊天在书房里,他面前是一块透明的石壁,石壁上是一老一少的影像,赫然就是包厢里的情形。
  石壁中郎君羡已经起身离开,独留老者一个人留在原地,脸色红红白白。
  郎俊天满意的拊掌,对于郎君羡的表现很满意,这个儿子,不管是修为还是手腕,都让他满意。这一次季家的试探,更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看来以后,可以再多交付一些事情给这个儿子,他的寿命快要到了头,临死前能找到一个合适继承人,也不怕愧对郎家列祖列宗了。
  #
  白毛毛正在院子礼打坐,自从小黑成了郎家的少主,他们就从原来的小院子里搬了出来,住到了主院里。住院里设了小型的聚灵阵,虽然没有玄黄大学的强大,也比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修行的好。
  这个点,小黑也差不多回来了,白毛毛心神一动,收了灵力起身。
  往外一看,果然就看到了往这边走的小黑。
  白毛毛脸上不自觉的带出笑来,主动迎了上去,“怎么样?”
  郎君羡伸出手指按在他唇上,轻轻嘘了一声,牵着他往屋里走。
  白毛毛会意过来,乖乖的忍住没有问。
  到了卧室里,设好了结界,才终于忍不住问道:“他信了吗?”
  “嗯。”郎君羡带着笑意嗯了一声,“不是信了十成,最少也有七八成了。”
  白毛毛闻言心里高兴,眼睛亮闪闪的,“那我们的计划又进了一步。”
  郎君羡见他连脸颊的梨涡都笑了出来,越看他越喜欢,忍不住上前在他唇上啾了一口。
  白毛毛马上不甘示弱的啾了回去。
  自从两人坦白心意,又坦诚相见了几次,郎君羡就再也调戏不到他了,就像现在,郎君羡救了他一口,他是一定要啾回来的。
  就是技术有点差,郎君羡捂着自己被磕疼的牙想。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两人心情都很好,郎君羡特意去厨房做了新学会的几道菜,让白毛毛尝味道。
  白毛毛坐在餐桌上,盯着满桌的的美食流口水,郎君羡还在厨房准备最后一道菜。
  女佣端着新开的酒过来,走到半路不小心崴到了脚,惊呼一声就扑向了白毛毛。
  白毛毛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接酒瓶,却被女佣抓住了手臂,女佣好不容易抓着他稳住了身形才没摔到地上,等反应过来立刻惊恐的松开手,连连的给白毛毛道歉。
  白毛毛刚想说没关系,却发现手臂上有一个月牙形的伤口,伤口上有血溢出来,一看就是女佣用力过猛抓出来的,女佣也看见了他的伤口,顿时更加惊慌,吓得满脸泪水的给他鞠躬道歉。
  郎君羡端着菜过来,看见白毛毛白嫩的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脸色顿时就黑了。
  女佣被他浑身的冷气吓得哭都不敢哭,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
  白毛毛见她可怜,挥了挥手让她先下去。
  女佣抬头看了看郎君羡,见他没反对,赶紧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白毛毛不在意的在伤口上抹了抹。月牙形的伤口便很快的愈合,郎君羡的脸色这才好一点,亲亲热热的开始吃饭。
  谁也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
  #
  郎君齐的私宅里。
  黑衣人看着玻璃瓶里的一小滴血液,对于郎君齐的效率很满意。
  “刚出来就弄到了,我倒是小看了你。”
  郎君齐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那丹药确实能提升修为不错,但是药性也烈,他花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恢复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兑现他的承诺。
  黑衣人看着玻璃瓶不知道在想什么,跟郎君齐约好了传消息的时间很快就离开了。
  他身形诡谲,如影子般潜行到一处没有人的角落里,伸手轻轻一划,空气中就出现了一道裂缝,他迅速的闪身进去,周围的空气微微的波动了一下,很快就平静下来。
  周围很黑,黑衣人手心里燃起一束火光,照亮前行的一小片路,走了没多久,就能看见前面隐约传来的光亮。


第55章 离火
  黑衣人收起掌心的火焰;加快脚步往光亮传来的地方走去。
  光芒越来亮,里面的建筑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间竹屋;在无边的黑暗之中,静静的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竹屋前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背着身,看不到容貌。
  黑衣人单膝跪地,低着头;只能看到男人长袍上的金色滚边。
  “东西拿到了?”
  “是。”黑衣人拿出玻璃瓶;双手呈上去。
  男人招了招手;把瓶子拿到手里细细的端详。
  黑衣人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
  “你以为随便拿一个普通修士的血就能糊弄我?”男人愤怒的转过身,眼睛背着光;闪着隐隐的红光。
  黑衣人头更低。右手放在左肩,“属下不敢欺瞒。”
  男人冷笑一声;轻轻一挥手,就从他怀里找出了另一个玻璃瓶。
  黑衣人一惊;背后被冷汗浸湿;却依旧不敢抬头。
  “本座说过,不要耍小聪明;这次放过你;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是。”黑衣人不敢多说,弯着腰后退几步,才转身离开。
  男人细细摩挲着手里的玻璃瓶,瓶子里的血液颜色鲜艳,隐隐有金色光芒在流动,他的嘴角一翘,转身往竹屋里走去。
  竹屋里,临窗摆了一张矮榻,矮榻上摆着棋盘,男人脚步不停,穿过竹屋,来到屋后的寒泉边,冒着寒气的泉水中间,是一具透明的冰棺。
  男人痴痴的看着冰棺里的人,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棺盖。
  里面的人面容精致,薄薄的唇抿着,看起来有些冷漠,但是男人知道,这些都只是表象,再没有人比他的心更软了。
  “我找到了你的后代,他的血,一定能唤醒你。”
  男人自言自语,“等你醒了,我到你去找黄泉竹,黄泉竹的竹实你最爱吃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一滴血滴在棺中人的眉心,小小的一滴血液被寒气冻住,凝在青年的眉心。
  意料中的变化并没有发生。
  男人翘起的嘴角垮了下来,脸色变得阴沉,身体里溢出浓浓的黑气,“没用,怎么会没用?”
  他盖好冰棺,失控的倒退几步,眼底幽幽的红光变得浓郁,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你还是不肯醒,不肯原谅我。”
  他狠狠的对着冰棺里的人质问,过了一会儿,又神经质的捂着脸哭泣起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离火……”
  泉水静静的,水面上的冰棺一动不动,池边的梧桐树散发着莹莹的微光,也照不亮这望不到边的黑夜。
  #
  白毛毛正在去莫家的路上。
  听莫勤说,闫淼能化形了,虽然还是没有记忆,呆呆傻傻的不认得人,但是总比之前那样子好多了。
  莫勤并不想白毛毛过来,他本来只是想炫耀一下,把自己以前吃的狗粮撒回去。却没想到白毛毛非要来看看闫淼。
  莫勤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很不高兴。
  佣人们被吓的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哪里惹了家主不高兴。所以白毛毛来的时候,是被佣人们热情似火的目光送进去的。
  虽说不乐意让白毛毛打扰自己的二人世界,但是既然人都过来了,莫勤也不好把人再赶回去,只好满脸不乐意的抱着闫淼出来见人。
  闫淼刚刚化形,身体又虚,还不怎么会走路。在屋子里一直都是莫勤抱着他走来走去。
  此刻也是,小小一只被莫勤抱在怀里,双手乖巧的搂着他的脖子,两只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自从他化形后,莫勤基本不带他出来见人,所以屋子外面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新鲜有趣的。
  白毛毛一进屋就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莫勤拈着小勺子给闫淼喂酸奶吃。闫淼坐在他膝头,张着嘴乖乖的被投喂。
  “你不准备带他出去走走吗?”白毛毛找了张椅子坐下。
  莫勤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不会再让他离开我。”
  白毛毛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怀里的人,还是瘦瘦小小的样子,皮肤很白,眼睛很黑,乖巧的让人想揉一揉,
  闫淼也看着他,黑眼睛一眨一眨的的,很好奇,连喂到嘴边的酸奶都忘了吃。
  莫勤黑着脸举着勺子,另一只手把他的脸拨回来,给他喂了一大口酸奶。
  闫淼满足的做了一个吞咽动作,然后转过头继续看!
  莫勤杀气腾腾的瞪着白毛毛,以前跟白毛毛关系好就算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还这么关注他。
  白毛毛挑了挑眉,无视他的眼神,对闫淼笑了笑,“我叫白毛毛,你呢?”
  闫淼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慢吞吞的回他,“我,我叫,淼淼。”
  他说的很不熟练,舌头在嘴里转啊转,才把一句话说囫囵了。说完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绕手指玩儿,从脸蛋到耳朵都红彤彤的。
  白毛毛看着他这样子,心底那块遗憾也终于圆满,趁着莫勤不备摸了摸他的头,“我先走了,下次来找你玩,再见。”
  他可不想坐在这被莫勤扔眼刀。
  闫淼还是呆呆的,反应永远慢了半拍,他慢吞吞的挥挥手,说。“再见。”
  白毛毛的心情很好,郎君羡忙完了顺路过来接他,就见他笑容灿烂,嘴里还哼着歌儿,慢悠悠走在路边。
  郎君羡按了一下喇叭,降下窗子喊他过来。
  白毛毛看见他,眼睛一亮,一蹦一蹦的上了车。
  “这么开心?”
  “嗯,闫淼好了,”他眯着眼睛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的愿望实现了。”
  郎君羡一边开车,一边听他说话,身边手机忽然响了一下,白毛毛拿过手机,熟练的解锁。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白毛毛点开:小心,保护好白毛毛。
  “这是什么意思?”白毛毛皱眉,把手机上的内容给郎君羡看。
  郎君羡的脸色沉下来,完全没有刚才的笑模样,“号码记下来,我让人去查。”
  白毛毛刚想说好,就见手机上的短信显示了删除,他吃惊道:“自动删除了。”
  发短信的是敌是友还是未知,忽然发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郎君羡不敢全信,却也不能掉以轻心,他踩下油门,快速的驶向了郎家。
  到了郎家,还没来得及回院子,就被早早等着管家挡住了。
  管家恭敬的低着头,却坚定的挡住了他的去路,“家主说大少爷回来了,请您去见一面。”
  郎君羡脸色漆黑,心情非常不好,不过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
  他牵着白毛毛,换了个方向,去主厅见人。
  厅里,郎君齐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都梳到了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脸上架着一副银边的眼睛,看起来越发的斯文俊秀。
  他跟郎君羡是截然不同的类型,一个铁血霸道如狼,一个狡诈阴险如狐。
  郎君齐挺直了脊背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小啜一口香茶,姿态格外的闲适。以前是他实力不够,现在他终于到达了同样的境界,他想,郎君羡该把他的东西物归原主了。
  郎俊天也在打量着大儿子,不过两年没见,他没想到这个资质平平的儿子竟然忽然突破了,实力如何不好说,但是最少,到达了同样的高度,才有资格说话。
  郎君羡过来,看到坐着的人时,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蹲一下,他随意的坐下来,双手自然的搭在膝盖上,凌厉的眼神扫过郎君齐,淡淡的开口,“大哥。”
  “二弟。”郎君齐暗暗咬牙,对于他的态度十分不满,但他到底还是按捺住了,客客气气的回话,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郎俊天这个当爹的仿佛没看见两个儿子之间的暗流涌动,笑眯眯的说这话,远远看去,仿佛真的是和谐的一家人。


第56章 浩劫
  郎君齐回来以后,郎家的气氛骤然的紧张起来。
  佣人们小心翼翼的侍奉着两位少爷;一切都按以前的惯例来;不敢有一点行差踏错;就怕有丝毫的逾越或者不到位,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郎君羡却并没有把这个大哥看在眼里。
  郎君齐这个人看着沉熟稳重;但是实际上却骄傲自负;刚愎自用,听不进去逆耳忠言;他这些年顺风顺水。被捧习惯了;骤然从高处摔下来,还是改不了这些毛病。
  虽然不知道他这一身的修为是怎么来的;但总不会是实打实修炼出来的就是了。
  所以即使郎君齐蹦跶再厉害,在郎君羡的眼里,这个哥哥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他正忙着建立新的势力;哪有时间应付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最近几百年,上京都是被莫,郎;季三大世家瓜分,时间长了,世家们甚至已经习惯三座大山压在头顶上,即使他们早已经从内里腐朽,衰败,也没有人敢打三大世家的主意。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可惜这匹濒死的骆驼却被野狼盯上了,不撕下一大块肉来不会罢休。
  暗地里的势力郎君羡运作了很久,有千机门的藏宝库在手,他根本不缺流动资金。缺的只是人脉跟一个契机。
  顶着郎家少主的头衔足足两年,上京世家就没有不认得他的。再加上莫勤暗地里的扶持,郎君羡的关系网已经铺的足够大,只等一个浮出水面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很快就要来了。
  前两天,莫勤让人给他带了消息,修真界有大事发生。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郎君羡并不关心修真界即将发生的大事,他关心的是,借着这个契机,把修真界的水搅浑,打乱上京世家的格局,趁机把千机门推出来。
  没错,千机门。
  郎君羡从来了上京后就一直有这个想法,千机门底蕴深厚,从上古传承至今,他只要包装运作一下,把千机门作为隐世高门推到人前,并不比这些所谓的修真世家差。
  修真界要乱,正好是个机会。
  乱世出英雄,千机门这时候推出来,也不会太打眼。
  如今万事具备,只等东风了。
  #
  莫勤的消息很准,上京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各大世家往来频繁,短短几天,郎俊天的书房里已经先后来了五六拨客人,回回都是愁眉苦脸的进来,唉声叹气的出去。
  郎君羡识趣的没有多问,每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踏踏实实的当自己的少主,就这么平心静气的过了将近一个月。
  郎俊天把他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郎家老太爷也在,两人都是皱着眉头,眼下挂着青黑,脸色很差。
  郎君羡行过礼,不慌不忙的坐下,等着郎俊天开口。
  上座的老太爷看见他从容的样子,暗中点了点头,给郎俊天使了个眼色。
  郎俊天这才开口。
  他先是跟郎君羡讲了一下目前的局势,郎君羡倒是也没有隐瞒自己早就得了消息,点点头接话道:“莫勤早先跟我说过,最近有大事发生。”
  他担心的皱眉,“很严重吗”
  郎俊天没回答她的问题,倒是对于莫勤跟他的关系更感兴趣,“哦?,莫家主之前就跟你说了?”
  “嗯,”郎君羡解释道:“只是提了一句,没有细说。”
  郎俊天摸了摸下巴,满意的点头,“今天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他缓缓的解释,从上古的那场人、妖族大战,一直讲到了现在的修真界。
  据流传下来的典籍看,当年人族胜利,妖族败退,人修大能不顾人皇的反对,将残余的妖族大能联手封印在了虚无界。
  虚无界长什么样子谁也没见过,据传这个界只有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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