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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将你宠成孩子的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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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易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好像是自己的心不似当初接近薛沐的心思那么单纯了。最初跟薛沐时不过是看中了这个男人的身份背景,对自己的前途有帮助,可现在,看着薛沐难受,他竟然比薛沐更难受,就像刚才,他真的好想把薛沐抱进怀里好好安慰,让他不再伤心、不再痛苦……
第42章 你的嘴开过光吗
曲宁以为自己起得够晚的,可迷迷糊糊要下楼才发现薛沐还窝在被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搓头发。迎面安易端了杯水走上楼梯,对他打招呼:“早。”
“薛沐的酒还没醒?”曲宁用下巴指指薛沐。
“他感冒了。”安易答道。昨晚安易追出去之后找了好久才找到薛沐。就像何绍钧说的,这里地广人稀,他们不熟悉路,走走就会迷路。薛沐气愤下奔了出去根本不管东南西北,等停下来时,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安易几乎是快天亮时才找到薛沐,而那时的薛沐全身已被露水打透,蔫蔫的坐在一棵树下,见到安易,他还想起身走,可眼前一黑,就歪倒进安易的怀里站都站不住,是安易将他背回来的。安易小时候在农村的姥姥家生活过几年,对农村的道路很熟,即使晚上乱转也靠着天生方向感找到了回小楼的路。
“何绍钧带了感冒药,我给你拿。”曲宁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包里找出感冒药走了出来。
“谢谢。”安易接过感冒药端着水走进屋里,想扶起裹在被子里的薛沐,但薛沐睡得很沉,没扶动,曲宁想帮忙,安易挡住了他的手:“算了,让他睡一会儿吧。” 安易轻轻扯开裹住薛沐头脸的被子,看着他因发烧而绯红的脸,想起今早找到他的时候,明明虚弱得要晕倒,却还逞强要走的模样,好一会儿,安易才发现曲宁还靠在门框边没走。
“你去忙吧,我来照顾他。”安易抬头对上曲宁玩味的眼。
“哦,我一会儿把早饭给你们送过来。”曲宁直起身走下楼梯。
曲宁走下楼,看见董睿正给温子华揉胳膊,温子华龇牙咧嘴直喊“轻点”。
“这又是怎么了?”曲宁伸个懒腰问董睿。
董睿一脸做错事的窘迫,嘿嘿了两声后道:“昨晚睡得太死了,把他胳膊压麻了。”今早董睿还没睁眼,就发现自己抱着一个暖烘烘的抱枕,当时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还把“抱枕”压了压,觉得手感挺好,不软不硬,等脑子清醒后猛地睁眼一看,哪里有什么抱枕,他压着的是温子华,温子华被他挤在角落,手脚被束,直挺挺躺在他怀里,小脸被挤得皱成一团。
董睿又转向温子华一副理直气壮的口气:“你也是,我压着你你不会把我推开呀。”
温子华特委屈地嘟着嘴:“我推了,没推动。”温子华开始时确实是没推动,可身上的压力也带来了从未有过的踏实感,温子华放松力道感受着董睿的体温和淡淡的酒味,在酒吧打工时,他很恶心别的男人借着酒劲抱他占他便宜,可对于董睿这个怀抱,他竟然讨厌不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硬挺的睡脸,温子华竟不自觉的脸红了。
曲宁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笑:“董睿,就你睡觉跟个死猪似的,死沉死沉的,我都推不动你。”
正说着,何绍钧从外端盆水走了进来,看见曲宁就道:“起来了,过来洗脸。”
曲宁走过去边用手舀起水洗脸边对何绍钧说:“薛沐感冒了。”
“哦,我带感冒药了。”何绍钧递给曲宁毛巾,转身要上楼拿药。
“我已经把药送过去了。”曲宁道。
“好。”何绍钧转回身,等曲宁洗完脸带着他们去吃早饭。吃过早饭,何绍钧给安易和薛沐带了点儿饭菜回来。
“你们去忙吧,我照顾他就行了。”安易接过何绍钧手中的饭菜随手放在桌上,他现在也没什么胃口。
“我给薛沐带了点儿稀饭,在楼下火塘的瓦罐里温着,等他醒了你盛给他吃。”
安易点点头目送何绍钧下了楼。曲宁站在一楼最下面的一阶楼梯上抱胸倚着木栏,看见何绍钧走下来他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不用多陪他一会儿吗?”
“有安易在我陪他干什么?”何绍钧走下来伸手揽过曲宁的肩膀一起往外走。
“安易不在你就留下了?”曲宁偏头看着他嘴角仍笑着。
“感冒而已,一个大男人还用我看着啊?”何绍钧也看着曲宁,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曲宁停下脚步正面向何绍钧,看似在想着什么,只一会儿,他眨眨眼问:“那我前几天也是感冒而已,你干嘛大老远从法国赶回来?”
“你和他能一样吗,是一回事儿吗?”何绍钧绕过曲宁继续往前走。
“怎么不一样,我不是大男人?”曲宁笑着追上他的脚步,与他继续并肩走,侧头盯着何绍钧假装不明白,其实心里特美。
“你说呢。”何绍钧终于知道今天曲宁磨磨叽叽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伸手掐了掐曲宁的面颊,颇为好笑地道:“你要是想听我说你最重要就直说呗,瞧你这弯儿拐的,脑回路少点儿都能死机了。”
今天曲宁几人跟着徐天宏上山采南烛叶,徐天宏说要给他们做乌米饭。
“就像电视上演的黑色的饭吗?”温子华小心翼翼扯着面前的枝条往上爬。
“对,我们瑶家人过节都会做这种饭。”徐天宏解释,“今天不是中秋节嘛,我们瑶家人本来是不过中秋节的,不过现在受你们汉人影响也开始把中秋节算作一个节日了。”
爬到大概半山腰的位置,徐天宏拉过身旁一根树枝,从上面摘下一片椭圆形叶子向大家展示:“这就是南烛叶,采些嫩叶就行,你们在这附近玩儿,我上前面采些蘑菇。”说完背着竹筐继续向上爬。
“睿哥睿哥,那边有松鼠。”温子华突然兴奋的抓着董睿的胳膊往旁边拽。
“别走太远。”何绍钧提醒。可温子华和董睿早追着那拖着大尾巴的可爱小东西不见了身影。
何绍钧在南烛树上认真地摘着,曲宁却在旁边插科打诨,左瞅瞅右看看,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根树枝在草丛中扒拉着,大声问何绍钧:“这草里有蛇怎么办?”
“哪就那么……”何绍钧一回头却大惊失色,伸手就拽过曲宁,同时将手中抓的树枝树叶就向曲宁身前的树枝掷了出去。
曲宁也看见了,当真有蛇。在他前面矮灌木的树枝上。受到曲宁手中树枝的惊吓掉到地上,何绍钧朝它扔出树枝树叶,它哧溜一拐弯躲过,弹起身子就如箭般射了过来。
一切也就发生在一瞬间,曲宁只见一条黄褐色像一段枯树枝的蛇扬起身体,头往前一蹿然后就扭身溜走了。等何绍钧叫了一声拉高休闲裤的裤腿,那小腿上赫然出现几个小洞时,好像才反应了过来。
“曲宁,你的嘴开过光吗?”何绍钧坐在地上看着正往外慢慢流血的牙印跟曲宁开玩笑。
曲宁哪还有心思开玩笑,瞬间感觉手脚冰凉发软,好像被蛇咬的是自己。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叫人。“董睿、董睿、徐天宏、徐天宏……”曲宁扯着脖子朝山上喊,不知自己的声音因为焦急而破了音变了调。
可没有人回应他,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吸血,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曲宁赶紧单腿跪到地上抬起何绍钧的腿就凑到自己的唇边。
何绍钧忙伸手拦住:“我看那蛇……”
“闭嘴。”曲宁一声吼,张嘴就咬住伤口往外嘬血。
何绍钧不吱声了,曲宁好似镇静的在一口口为自己吸着血往地上吐,其实他已经看出来曲宁的身子在抖,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眼中盈润好像马上就要流下泪来,刚才那句话虽是吼出来的却夹杂着明显的颤音。
曲宁又脱下皮肤风衣在伤口的上方扎紧,好像上学时学过,这样能让降低毒液流向心脏的速度吧。
“曲宁,咋了?”董睿先跑了回来,他听到曲宁的喊声与平时很是不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他急忙拉着温子华跑了回来。
“你耳聋啦,现在才回来。”曲宁站起来就朝董睿吼。
董睿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心想,我这又是咋得罪你了。可等他看清曲宁唇边的血迹和坐在地上的何绍钧时一惊,忙收起玩闹的心思跑过去:“发生什么事了?”董睿问坐地上的何绍钧。
还没等何绍钧回答,山上就传来喊声:“曲宁、绍钧,怎么了?”
曲宁忙向声音方向迎上去,边跑边喊:“天宏,快点儿,何绍钧被蛇咬了。”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徐天宏一听也急了,忙顺着小路就往下出溜。
董睿和温子华跑过去看何绍钧的腿伤,董睿还在心里感慨,人和人的待遇咋就这么不一样呢?对我又吼又叫,对徐天宏就是一副央求的声音。
一看见徐天宏跳下来,曲宁忙抓住他的手臂就往何绍钧的身边带,“天宏,你快来看看。”
徐天宏捧起何绍钧被咬的腿仔细看伤口,好一会儿,急得曲宁直催促:“你有药吗,还是要采草药,你告诉我什么样子,我去采……”
“从伤口看,好像是无毒蛇。”徐天宏认真看后说。
“你看清楚了。”曲宁还是一脸焦急蹲在徐天宏的旁边。
“我也觉得是无毒的蛇。”何绍钧插嘴,“我看见那蛇的头是圆的。”
徐天宏听何绍钧向他详细讲了那蛇的样子后道:“大概是锦蛇,我们这儿常见的,没有毒。不过保险起见,咱们还是下山去顾大叔家上点儿药。”说着拉起地上的何绍钧。
“你刚才就知道是无毒蛇了是吧?”曲宁的声音冷冷传来,从何绍钧说是无毒蛇开始他就没再说话。
“啊?”何绍钧抬头看向曲宁。
“那你他妈的不告诉我。”曲宁冲他一声吼,眼睛红红的,眼泪差点没忍住流下来。
“我想说你没让我说。”何绍钧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敢为自己辩解,此时曲宁整个人似乎都处在失控的边缘,他知道曲宁刚刚经历过怎样的痛苦,承受了怎样的心里压力,当年曲宁出车祸时他也经历过同样的心理历程。
董睿悄悄把温子华往旁边拉了拉,此时千万别靠前,小心殃及池鱼。
“玩儿,就知道玩儿,多大人了。”哪知曲宁转头就冲董睿吼了一嗓子。董睿都要泪奔了,大哥,我都躲得够远了怎么还是惹祸上身了,我咋这么悲催呢。
曲宁冲董睿吼完,掉头往山下走,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自带“雷神在此,闲人勿近”的标签。何绍钧苦笑着由徐天宏扶着往山下走。
走了一段,曲宁回头撇撇何绍钧,见他在徐天宏的搀扶下慢慢的往下走,山间道窄,董睿想帮忙扶都没地方下脚,只能帮着何绍钧被竹筐。何绍钧腿上的伤虽没毒,但走起来也挺疼的,还不停往外流着血,所以走得也挺吃力。
曲宁板着脸走回来,扯过何绍钧的胳膊一转身冷冰冰地开口:“我背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何绍钧讨好的“呵呵”轻笑。
“上——来。”曲宁一瞪眼睛,一字一字地咬牙切齿的说。
何绍钧忙乖顺地趴到曲宁的肩膀上。在曲宁的背上,何绍钧由曲宁一步步背下山,听见耳边曲宁的呼吸越来越沉重,额角渗出汗珠越聚越多,顺着脸颊直往下淌。
“放我下来歇会儿吧。”何绍钧用手背轻拭去曲宁颊边的汗水。
“曲宁,我背一会儿吧。”董睿忙上前一步。
“不用。”曲宁的口气还是很冷硬,仍倔强的背着何绍钧一步步往山下走。
董睿轻哼一声:“你就欺负我有能耐。”
他们去的时候顾老爹刚给邻村的人看完病回来正好在家,他是附近几个村的赤脚医生。顾老爹仔细看了伤口又用手指沾了伤口上的血闻闻,最后也判断是无毒蛇。
“真是无毒蛇?”曲宁一直直挺挺地站在旁边,等顾老爹检查完还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徐天宏笑:“你不信我可不能不信顾老爹,我们这儿的人被蛇咬伤中毒都是他治好的。”
顾老爹给何绍钧的伤口上涂了药膏,用纱布包扎上,还宽慰大家:“山里的蛇大多是无毒的,也不轻易攻击人,你们不要害怕,这次可能是受惊了才会咬人。”
这句安慰不说还好,说完曲宁的脸崩得更紧了。
徐天宏帮着顾老爹收拾好药膏用具跟着他走到院子里归置东西,这次出诊乡亲送了顾老爹一只鸡和一些晒干的野菜。村里一直用这种方式作为诊金。
何绍钧看着戳在自己身边站得如一根旗杆的僵硬身体,他伸手拉住曲宁的手轻轻道:“我没事。”
一句话如解开曲宁僵硬身体的钥匙,曲宁一弯腰就抱住了何绍钧,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僵硬的肢体此时又开始微微颤抖。何绍钧伸手环住他的后背轻轻拍拍:“我没事,别担心了。”何绍钧怎会不知曲宁强自镇定下掩藏的脆弱,从他被蛇咬中开始,曲宁就被紧张与担心绷得死死的,像随时都要绷折的弦。
“是我害你被咬的,是我惊了那蛇,要真是毒蛇怎么办……”曲宁抱着何绍钧的肩膀断断续续的哽咽着,此时脑中那跟拉到极致的弦才慢慢放松下来,现在心中全是后怕和懊悔,是他惊了蛇,而何绍钧的第一反应是将他拉到身后,否则那蛇咬的应该是他。
何绍钧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没有毒的,我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你也没看见有蛇。”
董睿忙拉着温子华走到屋外,站在院子里嚷嚷:“顾老爹,昨天你不是说你家的鸡会跳舞吗,快给我们看看,小华还没见过活着的鸡呢。”
温子华小声嘀咕:“睿哥,你这谎撒得太没技术含量了,你才没见过活着的鸡呢。”
董睿也小声对温子华说:“你就忍着点儿吧,总不能让人家看见屋里那两人抱在一起吧。”说着,两人默契地拉着徐天宏和顾老爹的胳膊,背对了屋里那对贴在一起的剪影。
第43章 就该把你用狗链子拴起来
曲宁将何绍钧背回小楼时薛沐已经醒了,见到何绍钧被被背回来忙冲了过来,急切地问着:“大钧,怎么了?”
“没事,没事。”何绍钧朝薛沐笑着摆摆手。
徐天宏在后面好心解释:“绍钧被蛇咬了。”
“什么?”薛沐一听就急了,声调瞬间就升了个八度,嗓音也不哑了,身体也不虚弱了,一把就推开了刚把何绍钧放到地板上的曲宁,蹲在何绍钧的脚边就要去看他的伤口。
“真没事儿,就破个小口,是无毒蛇,不用担心。”何绍钧拦了一下。
“怎么能不担心,那是蛇是蛇呀。”薛沐对着何绍钧急切地叫着,转身就站起身冲着曲宁吼:“你是怎么照顾他的,怎么能让他被蛇咬,你怎么没被咬。”
曲宁本就因何绍钧受伤心情不好,如今被薛沐这一吼更是一股火冲了上来,怒瞪着薛沐就要骂回来,何绍钧忙一脚跳起拦在曲宁面前,哄劝道:“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的嘴就那样,别生气。”转头又冲薛沐道:“怎么说话呢。”
曲宁转眼瞪向何绍钧,将气撒在了他的身上,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护着他是吧,好,有本事你就护着一辈子。”一把推开他,转身下了楼,他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薛沐吵架。
何绍钧腿上伤口一疼,差点腿软被推地上。何绍钧在心里哀叹,宝贝儿,我这是护着你呀!
快傍晚时,曲宁在小楼外面的石阶上迎面遇到薛沐,自从上午闹了那么一出后,曲宁就再也没有看见薛沐,不知道何绍钧跟薛沐说了什么,薛沐和安易一整天都不见踪影。
薛沐看见曲宁后脸立即又拉了下来,想着何绍钧从小到大一直向着曲宁,就连今天因为他受伤还是护着他,直说这事跟他没关系。
“上哪儿逛去了?”曲宁随口打了个招呼,两人上午虽然有些摩擦,但男人不计较那些,过了就算了。
“管不着。”薛沐口气很冲,看来那口气在他这儿可没过去。
“还生气呐?”曲宁笑道。
“你把大钧害成那样我能不生气吗。”
一听这话曲宁就不乐意了,脸上笑着,口气却冷了下来:“不管我把他害成什么样子都与你无关吧。”
“怎么与我无关。”薛沐梗着脖子,“大钧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最好的朋友还是最爱的人?”曲宁盯着薛沐的眼睛。
薛沐显然一愣,张口想否认,但旋即改口承认:“对,我是喜欢何绍钧,怎么,不行吗,我薛沐比你曲宁差吗?”
曲宁并不想跟薛沐挑明,毕竟多年好友,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薛沐难堪;而薛沐其实也不想现在就跟曲宁摊牌,现在说与己并没有任何好处,但何绍钧今天受伤的样子让他的心狠狠的疼了。
然而人有时就是这样,话赶话说到这儿,曲宁和薛沐都有些上火,埋藏在心中的隐秘压抑得两人有些烦躁,此时既然起了头,两人再不克制自己,心里的那点事全都掀了开来。
“所以你把我俩在夜店的照片发给我妈。”曲宁直接把心底里藏的那点事捅了出来。
“什么照片?我不知道。”薛沐表情一僵,转开了脸不再面对曲宁,他没料到曲宁会知道这件事。
“呵呵。”曲宁轻笑,“薛沐,你太小看我了吧,我是做什么的你忘了吗?我追查到发给我妈照片的手机号,知道了那是安易的手机,我就顺便查了一下安易,一查才知道,我俩从小到大都没有交集,他怎么会给我妈发照片,何况他怎么能搞到我妈的手机号,很显然,有人用了他的手机,而这个人是谁,在他身边就那么几个人,应该不难猜吧。”曲宁也是在查到这些之后才知道薛沐喜欢何绍钧的。
薛沐脸色有些白没吱声,曲宁接着道:“知道了是你后我就想,你为什么要给我妈发照片呢?那当然是为了让我妈出面拆开我和何绍钧,可为什么只给我妈发而没给何绍钧的爸爸发呢,所以答案是你喜欢何绍钧,不想他因为他爸爸的责难而难过,也怕他爸爸因为受不了刺激再次住院吧,你可真疼何绍钧。”
“是我发的照片,我就是要拆散你俩怎么着,你俩根本就不配,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只是利用他对你的好霸占着他。”薛沐转回头,也面向曲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你以为拆散我俩你和他就能在一起了?”曲宁嗤笑,“我爱不爱他他都爱我,怎么办呢?”
“你……”薛沐气结,可转念又一笑,他上前一步凑到曲宁的面前,得意地笑道:“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体位吗?他最喜欢别人给他跪tian,然后颜。射在别人脸上,对了还有,他左胸上那颗红痣性感极了,特别在汗水的浸润下……”薛沐似乎在回想,还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满脸的幸福向往,好像他口中被yanshe的“别人”正是他自己。
曲宁的笑容越来越大,让想看他变脸的薛沐有些诧异。其实曲宁心中的火都要把自己燎着了,但他这人就这样,在外人面前越生气,就笑得越灿烂。
曲宁也凑近薛沐,笑着对他说:“他以前喜欢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现在喜欢给我跪tian,被我颜射。”曲宁一向是气死人不偿命,今天再次狠呛了薛沐一下,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如鲠在喉的感觉。
曲宁不理会已经要气炸了的薛沐,径直从他面前走过,脸上的笑容也在薛沐看不见的地方陡然消失。
好你个何绍钧,竟然还跟薛沐干过那事,找死是不是。
曲宁刚转个弯,差点撞到倚在墙边的安易。曲宁早已经没有了应付他的心情,抬腿就从他身边走过去,哪知安易却开了口,以一种嘲讽的语气:“我一直以为你是那个运筹帷幄、掌控大局的人,原来你也有落荒而逃的时候。”
曲宁被这话噎得顿住脚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落荒而逃了。”
安易轻笑:“那你为什么离开,明明已经占了上风,为什么不趁机将他彻底打压下去。”
曲宁转回头看向安易:“趁机打压?你还想我怎么样,难道要我跟他打一架。”
“嗯,对,打一架,我就等着你俩打一架,然后我好英雄救美。”
曲宁觉得安易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突然就有一种正被戏耍的感觉:“神经病。”曲宁决定不再搭理安易,转回身就要走,哪知安易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安易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
“什么?”曲宁又转回脸,“你想问的是哪件事,是薛沐利用你做挡箭牌还是他喜欢的人是何绍钧?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安易眼神平静地看着曲宁:“我最讨厌你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总以为自己掌控了全世界。”
“是不是掌控了全世界我不知道,但掌控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放手。”曲宁一甩被抓的手,可安易抓得很紧,一甩之下竟没甩开。
“是啊,我一直都是你们这些富家子的掌中玩物。”安易自嘲的一笑,“我只想知道,既然你知道薛少喜欢何总,那这次你为什么还让他跟你们出来玩。”
“那我要怎么样?”曲宁看白痴一样看着安易,“是把薛沐关起来还是用链子把何绍钧拴起来。”他突然转头就骂,“妈的,就该把何绍钧用狗链子拴起来。”说完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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