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Forbidden color-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栾……栾剑哥……”文思恬换了个称呼,有些迫切地说道,“我可以跟你讲吗?”
栾剑鼓励地看着他说:“你想讲的话,我随时都听。”
“那……你先要跟我说,你知道我不是好人。”
“……”栾剑无语。
“你说嘛……”文思恬哀求他。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栾剑无奈道,伸出两个指头揪了一下他的脸。
这也凑合,文思恬安心了一点,露出笑容。
他永远感激栾剑对他的耐心,尤其是父母刚去世的那段时间。
他还记得那天下午文思凛是如何匆匆推开家门,甚至没有换鞋,大踏步地走到床边伏**来,他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却又用最轻柔的声音伏在他耳边说道:“恬恬,先起床,我们有事要回家一趟。”
文思恬抬起头来,先看到他拧得紧紧的眉头和额角的零星汗水。
见文思恬不动,文思凛伸手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床边,他凝视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深沉的痛意,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贴着他的面颊说:“恬恬不怕。”
文思恬坐在那里呆呆地看他风卷残云般地收拾衣服,半晌才开口:“怎么了?”
文思凛不说话,把轻一点的背包背到他身上,直到他们坐上去高铁站的出租车,他才攥住文思恬的手,用不知何时变得通红的双眼直视着他,沉声说:“爸妈走了。”
“我还傻呵呵地问‘去哪了?’”文思恬轻声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意识到,死亡是这样轻易而迅速,他们两个小时前还给我打过电话,那样中气十足地骂我……要不是我,他们根本就不会这样情绪激动地上高速公路……”
“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你也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天灾人祸谁又能预料得到?”栾剑叹气道,“我跟你讲过很多次,自怨自艾就是抑郁情绪的温床……”
文思恬摇摇头:“是我,他们就是来学校找我的。”
他神情冷静,一副洞悉尘世的模样,用请求的眼神望着栾剑,他爱钻牛角尖,很难听别人的劝解,除非自己想通,有时栾剑也束手无策。
“因为我一直不听话,他们才来学校找我的,他们不许我呆在哥哥身边。”他口齿清晰,神情悲伤,一字一句地说,“他们不许我喜欢他。”
栾剑向来和颜悦色的脸色陡然变了。
尽管他很快掩饰掉了自己的惊疑,但文思恬还是心里一凉,他本以为他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他不敢再看栾剑不自觉蹙起的眉心和勉强的笑容,移开眼睛盯着他来回敲击着桌面的手指,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他擅自退掉了宿舍,跑去赖在文思凛租的公寓里,父母得知后勃然大怒,连一向护短的文母也无法再继续纵容他的胡闹,她掺杂着电波颗粒的声音尖利又刺耳:“文思恬你还要脸吗?妈妈跟你讲的话,你一句都不听!做人都不会,廉耻心都没有,你是畜生吗?你还上什么学!”
一无所知的文思凛还在球场上打球,他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束手就擒,等待父母从百公里之外飞车赶来,把他抓回去做隔离,免得他把文思凛也给传染了。
其实他没那么害怕,这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文思凛不仅没跟他在一起,甚至还交了个男朋友,孤独和抑郁让他这样痛苦,可他还是活下来了,就算父母把他抓回去关起来,情况又能坏到哪去呢?
他的灵魂被囚禁着,身体在哪里都无所谓。
不过还是像从前一样,封闭的小卧室,灰暗的房屋顶,无眠的夜晚,无望的爱情,说不定运气好,他就可以在某个柳絮飞荡的清晨,悄无声息地死去,帮助大家一起掩盖掉这个小房间里腐烂扭曲、见不得人的感情。
电话里的父母还在怒吼,文思恬趴在床上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亲了亲文思凛的枕头和被子,准备与它们告别了。
然而他没有等到父母一脚踹开门把他拎出去的那一刻,他等到日落西山、薄暮四合,只等来了一个神情凝重惊惶的文思凛和父母的死讯。
他猜想,也许是愤怒让他们失去了理智和判断力,他们在高速公路上与一辆满载着咸鱼罐头的货车发生了碰撞,家用轿车像苏打饼干一样被碾得粉碎,变形的车门被甩出了接近50米远。
他的父母以一种骇人的惨烈死在了抓捕他的路程中,而自己这个罪犯现在还在逍遥法外。
栾剑把他送出了医院大门,他们之间罕见地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栾剑从不会让他感到不自在,永远能适时地找出话题来与他交谈,现在却也没什么话可讲了。
文思恬也不忍心让他继续搜肠刮肚地去再想些干巴巴的劝导。
他露出跟平时一样清淡的笑容,说道:“栾剑哥,我走了。”
栾剑张了张口,却似乎并没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叮咛了许多注意事项,亲热地摸了摸他的头道了一声别。
文思恬走出几步,又回头看去,栾剑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见他回头又赶忙重新架起笑容来。
他摆摆手,转头走入了风雪中。
他曾想,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接受他的疯狂,那这个人必然是栾剑。他足够包容、足够开放,对所有人都有悲悯之心,也很疼自己,说不定他会叹一句:“情之所钟,身不由己。”
一句就够了。
可他还是失败了,没人会站在他这边的。
父母不会,朋友不会,更不要提匆匆路过的看客们,他实在太信心满满、无法无天,他仗着文思凛对他的宠爱强迫他接受了自己的爱情,可其他人并不会被这些糖衣炮弹所迷惑,他们当然能看出他是个怪物。
怪不得文思凛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难道他就这样不容于世吗?
他错过了公交,只好穿过凌冽的风雪往家里走去,气流逆着方向摩擦着他的脸颊,又麻又痛,他裹紧围巾,天气实在太冷了。
远方视线不可及的地方应该还有一盏等他的孤灯,他现在就想回家去,他想哥哥,他想要他温柔地抱着他,说他永远都跟他在一起,永远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第二十二章
一打开家门,热烘烘的水汽夹杂着人声扑面而来,玄关处摆着几双陌生的鞋子。
家里来客人了?文思恬停下急冲冲的脚步,犹豫地向里探望。
“恬恬回来了?”文思凛听到门口的动静,在厨房唤他,文思恬应了一声,见到从厨房和客厅出来迎接他的人,是大伯一家。
文思凛正在煮铜锅羊肉,一桌子肉红脂白翠叶绿蔬,他穿着杏色的薄绒衫,凌厉的眉眼也柔和起来,对文思恬说:“大伯来看我们,给我们送了点东西。”
文思恬气还没喘匀,外套也没脱,连帽面包服上一圈绒毛,圆鼓鼓的脸被风吹成粉红色,又被屋内的热气一烘,看上去像个包装精美的仙桃,好像吃下去会长生不老,被家里几个亲戚团团围住,爱不释手地抚摸。
他情绪还被冻在外面的寒冬腊月里,僵硬得像咖啡馆里被迫营业的猫咪,勉强在家里长辈的好意下挨个叫人。
“恬恬比以前长高了……”
“来来来,坐下跟宝真姐说说话。”
大伯母亲热地往他手里塞了一杯热茶,好像他才是客人一样,满脸爱意横流,甚至动手帮他脱掉外套,道:“外面冷吗?晚上吃火锅,你大伯买了你喜欢吃的青贝……”
文思恬忙与大家寒暄,分出眼神来瞄厨房里文思凛。
“……恬恬,成绩怎么样?想不想考研?”大伯是文父的长兄,做了十几年国营企业的厂长,说话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我没想好……”文思恬讷讷道,眼神转回来看大伯,他眼神炯炯,神情平和,却让文思恬十分有压力,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别有深意。
“该考虑了,你都大三了。”大伯呷了一口茶,“或者毕业了来大伯这里?”
文思恬还未回答,就被大伯母插话道:“对对对,我觉得考不考研无所谓,你大伯那里就不错,让大伯给你安排,将来生活上我们也好照顾你。”
“……我不用……”文思恬话没说完,就被宝真姐打断,埋怨道:“你们干嘛呀,别吓着他,恬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别替他瞎安排。”
“没说要安排,家里有这个条件,干嘛出去吃苦……”大伯母道。
“以前逼我相亲的时候你也这么说的……”
宝真姐还在与大伯母斗嘴,文思恬趁机溜进了厨房,他不敢看大伯的表情,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大伯一直在盯着他的背影看,他虽只说了那一句话,就让他胆战心惊。
文父与大伯关系甚好,他、他会不会跟大伯说过什么?为什么大伯突然说要给他安排工作?还要照顾他?文思凛呢?他也会这样安排文思凛吗?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才想把他带回家乡去?
他惴惴不安,想去文思凛身上找点安全感,文思凛高大的身影正在灯下切食材,他过去搂住他的腰。
“怎么了?”文思凛先看看厨房门口,再低头看他道:“眼睛怎么这么红?”
这话混着温暖的湿气,文思恬感觉在外面被冻上的泪腺要解冻了,眼圈直发酸,闷闷地说:“冷的,哥哥……我……”
他还未说完,就被文思凛拍了一下手,说:“松手。”
文思恬不动,怔怔地愣在那,说:“我今天……大伯说……”他脑子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他本想第一时间在文思凛身上吸点精气重拾对爱情的信心,可被这一屋子的人打断了。
但抱一下也是好的,无论别人怎么样,文思凛还是要他的。
见他不懂,文思凛抓着他的手把他扯到一边,皱着眉头低声道:“家里有人。”
他楞楞地看着被打开的手。
是啊,家里有人,所以他又要变得见不得人了。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不知做什么好,宝真姐进来帮忙,他被赶到一边看他们忙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他们也是一家人,他却总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多了三个人,餐桌显得很拥挤,大伯坐在了文思恬平时坐的位置上,他正在犹豫,被大伯母一把拉到身边按下。
文思凛开了酒,与大伯交谈,大伯母和宝真姐则不停地把肉类和海鲜涮好堆到他眼前,他一肚子乱七八糟的情绪全被堵在里面。
他们看他的表情,不止有疼爱,更多的是一种悲悯,认为自己理所应当该去填补他失去的父母的位置,他听着文思凛和大伯谈就业、谈读博、谈出国,甚至谈到贸易顺差,涉及到自己的问题,被文思凛轻飘飘一句“他还小呢”带过,好像他们正常轨迹的人生跟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他是宠物吗?为什么文思凛不肯把他也规划到自己的人生里去?
他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听到大伯清了一声嗓子,说道:“……恬恬不想来大伯这里吗?”他抬头茫然地问:“什么?”
“毕业了来大伯这里上班啊。外面社会很混乱的,就业也困难,你读的那个什么中文专业,能找什么工作啊。”大伯说道。
宝真姐不满地蹙眉小声道:“又开始了……”
“我也觉得恬恬回来比较好,你妈妈最心疼你了,家里什么都有,何必……”大伯母说道,摸了摸文思恬的手。
“他……”文思凛开口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文思恬突兀地打断道:“哥哥也回去吗?”
文思凛眼神瞬时凌厉起来,警告地盯着文思恬,他倔强地不去看他,继续说:“我哥不回去,那我也不回去。”
“你哥哥……你哥哥念的专业不一样,回家乡来没什么好的发展啊。”大伯母继续说,转向文思凛,“你上次不是还说想申请新加坡的大学吗?”
文思恬猛地转向文思凛,哥哥要出国?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
“……没确定,就随便一说。”文思凛看到文思恬的目光,皱着眉头转移话题。
火锅的热气也蒸不热文思恬的心了,文思凛去跟大伯一家讨论出国的事情,也不愿意告诉自己?是打算在某一天早上拎着箱子直接道别吗?
“那你去哪我就去哪。”文思恬说完这句话,手微微发着抖,把筷子下,餐桌上一时间无人出声。
“……你也不能跟着哥哥一辈子啊,对不对?”大伯母见气氛不好,忙打圆场,“这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不用你们帮我安排……!”文思恬没说完,嗓子就发酸,被文思凛冷冷训道:“文思恬,你怎么说话的?”
宝真姐踢了他一脚:“凶什么?早说了不让你们瞎管。”
“行了。”大伯说了一句,终结了混乱的局面,扫了一眼文思恬,道,“吃饭吧。”
文思恬埋头吃饭,眼泪一颗一颗往碗里掉。
他们还在讲就业、讲并购,讲女朋友、讲张三李四家里的婚房,他插不进嘴,也不想去讨论哪家的姑娘配得上文思凛,恨不得跳进火锅里淹死自己。
大伯临走时,特意叫了文思凛跟他单独说了两句话,文思恬则像个乌眼鸡似的从宝真姐的臂弯下盯着他们看,随后大伯一行人便坐进车子离开。
他们站在楼下的寒风里半晌,文思恬耳朵都快被冷风吹掉时,被文思凛拉住手腕拽回了家。
“你是要做什么?”一进门,文思凛就把他扔在沙发上按住,一副阴沉沉要发火的样子。
文思恬转开脸不说话,倔强地越过文思凛深邃的眼睛去看他脑后的吊灯。
见他不说话,文思凛用手扳了一下他的下巴,压着火气问:“文思恬,你是怎么想的?你今天晚上说那些话,是怕大伯他们看不出来吗?我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文思恬咬着嘴唇装哑巴。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把这些都扔到脑后去了?”
文思恬眼圈迅速红起来,梗着脖子嘴硬道:“不让其他人知道?你在电影院里怎么不怕被人看见?运动会的时候在更衣室你怎么……怎么……”
他看着文思凛冷下来的眼神,慢慢收了声。
“这不是你想要的?”文思凛的手指在他股间毫不怜惜地用力捅下去,他浑身一激灵,缓缓磨蹭着想往外爬。
“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走。”半晌,文思凛盯着他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用家里的钱给你买了一笔信托,找了我在香港做金融的师姐,下个月就可以签合同,足够你未来的生活。”
什么信托?那是什么东西?他们对视着,文思恬慢慢反应过来,打着哆嗦说:“我不要信托,我不要钱,哥哥……”
文思凛有的打算,有的是花样,随便挑出来一个都可以有理有据地把他扔出门外。
文思恬开始害怕,他不敢再问下去,竭力摇着头,在文思凛的压制下微弱地挣扎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没有人懂得他有多么恐惧那些看似善意的举动和有条件的示好。
文思凛松开手,他忙不迭地爬起来钻进文思凛怀里,哽咽道:“为什么你们都要我走……”文思凛身体一动不动,道:“没有人要你走,没有人要害你,你为什么总是被害妄想?”
文思恬语无伦次道:“没有人要害我……没有人……哥哥你别离开我……”
他们都只是想,尽力地把这个长歪了的自己扭正而已。
他拥有的东西那么少,一个也不想再失去了,他要好好克制自己,不乱讲话,不乱发疯,尽可能长时间地保留住他的生活。
第二十三章
文思凛似乎并没打算这么快就原谅他,文思恬能感受他的冷淡,他不再在任何场合与自己偷情,除了偶尔文思恬纠缠不休之下在卧室里发生的情事,他们规矩得好像所有普通的兄弟,好像前几个月蜜罐似的生活已经把文思凛的宠爱透支了一般。
好像那些甜蜜到骨子里的亲密无间都是假的,都是文思凛的一时心血来潮。
他不敢再去过分索求了,他每一次想尝试进一步,都会适得其反。
“文思恬文思恬~”刚出教室,刘苗苗戴着一顶白色的绒线帽,抱着课本从后面追上来,笑盈盈地说,“下个礼拜我过生日,想请大家去唱歌,你要不要来?”
她跟文思恬同学两年多,很少与他讲话,自从暑假一起出去玩回来,文思恬明显要外向了一些,也愿意参与集体活动了,少女的情愫终于有勇气生长起来,便借着生日的机会来找他玩。
见文思恬稍有犹豫,她不懈地说道:“来嘛来嘛,许青杨也来,你不是跟他关系很好吗?带家属也行,你有女朋友没?”她虽然觉得文思恬不像有女友的样子,还是问了一句。
“呃……”文思凛能算在“女朋友”的范畴里吗?文思恬心里想到,不知如何回答,又见刘苗苗高兴,不想扫她的兴,便笑着说:“好吧,你想要什么礼物?”
刘苗苗双眼飘出桃花,脸颊都热了起来,她刚想说不用礼物,可又十分想收到来自文思恬的心意,于是小声说:“什么都行,我都喜欢。”说完,便打着哈哈跑掉了,也没注意到,文思恬并没回答她关于女朋友的问题。
刘苗苗生日的当天,十几个人闹哄哄的差点把包厢掀翻,有一半都是文思恬不认识的人,一边吆五喝六掷骰子,另一边声嘶力竭高歌《精忠报国》,还有三两少女互咬耳朵,议论文思恬送的礼物,怂恿刘苗苗去跟文思恬唱首歌。
文思恬五音不全,连带着把刘苗苗也带跑调,唱了一首便不好意思地想让出话筒,许青杨本来在摇盅,见状来解围接下话筒,被刘苗苗白了一眼。
“你干嘛坏我好事……”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谴责许青杨。
“哥哥我是为你好,他……”许青杨提起这事还是很郁闷,“他有对象了。”
但他最近看上去还是闷闷不乐,一点都不想刚陷入恋情的青少年。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啊……”刘苗苗脸顿时垮了,拖腔拉调地发出一声哀嚎,“你怎么知道的?咱们学校的吗?”
“没问。”许青杨看着她五官下耷,瞬间萎靡的样子,心里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反正是有,咱俩唱个《渡情》?你想唱男声还是女声?”
刘苗苗怒视许青杨,这时体院一位男生凑过来,对刘苗苗说:“苗苗,赏脸跟我唱首歌吧?”
这男生是许青杨的球友,见过刘苗苗两次心里很是喜欢,奈何刘苗苗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现在她正满心郁闷,这人还不知趣上来碍眼,当下恶狠狠瞪他一眼,说:“不唱!”说完便拱进了女生堆里。
那男生本来今晚就因为文思恬送了她很贵的项链感到不爽,眼见着刘苗苗含羞带怯,俏脸微红的模样,心里又妒又恨,又被她呛了一嘴,心里愈发恼怒,随手拎过两个酒瓶,转头对文思恬说:“你也是文学院的?”
文思恬正盯着墙发呆,他今天早上跟文思凛说他去给同学过生日,文思凛表情很微妙,他冷淡地点点头,也不像往常一样叮嘱他,好像文思恬是要去给他的仇人过生日似的。
以至于他想请求文思凛晚上来接他,也无法开口。
他们好久没一起散步了,除了上床,他们的肢体接触少得可怜,文思凛对他无关痛痒的撒娇向来有求必应,可他那样猖狂地闹了一次脾气,大概触犯到了文思凛的底线,决定不轻易原谅他了。
文思恬一脸惆怅地沉思,被叫了好几声才听到,急忙抬头笑笑道:“什么?”
“问你是不是文学院的。”
“对,我跟刘苗苗一个班的。”
“怪不得……”那男生面带嘲讽,又见文思恬面容清秀,身形纤瘦,心里愈发不屑,道,“跟哥们喝一个?”
文思恬又笑笑道:“我麸质过敏,不能喝啤酒的。”
那男生嗤笑一声,心想“麸质过敏”这么文绉绉的说法,这小白脸还真会装逼,他努努嘴道:“那蒸馏酒行吗?”
文思恬看着对方举起一小瓶白酒,暗自皱眉,他听出这人话语里的敌意,但不明所以,只好勉强笑着说:“不太能喝。”
“这也不喝那也不喝,你也太没劲了吧。”男生嘲道,“那你打球吗?滑板玩吗?你是许青杨的朋友吧?怎么很少看见你?”
文思恬已经心有不悦,同时又对自己什么都不会感到些许难堪,只能摇摇头说:“都不太会。”
“那你会什么吗?当拉拉队?”男生心里愈发瞧不起他,心想自己跟他一比,阳刚之气溢出头顶,刘苗苗竟然喜欢这种没用的男生也不喜欢自己。
文思恬哑口无言,他不知道怎么得罪对方了,也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见他喝了不少的样子,不想同他多说话,只好转开眼睛道:“许青杨对这些比较在行,要不你……”
“哎哎——老许。”男生打断他的话,胳膊把许青杨揽过来,歪着嘴角笑,“你从哪跟这小娘娘腔认识的?不像你朋友啊。”
许青杨话只听了一半,还没明白过来,傻愣着问:“啥?”
文思恬脸色刷白,这人摆明了没事找事,打定算盘要找茬侮辱他,他嘴唇发抖,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觉得你不像个男人,哈哈。”那男生呲牙一笑,被许青杨推了一个趔趄。
“说什么呢!”许青杨站起来,眉头紧皱,呵斥道。
“你……”那男生跟许青杨关系很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