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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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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桀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李悦回来一看未接来电就给他打过去,说我军训呢,教官不让带手机。
晚上八点,那边孟桀在陪客户吃饭,一看来电跟业务经理嘱咐了一句就跑包厢外头去接,说你跑步腿疼不疼,要是疼跟教官说,别逞强。
李悦让他放心,说我一点事儿没有,又问他你吃饭了吗。
孟桀哪里吃了,尽顾着陪酒,跟李悦说我吃过了,又问李悦有没有吃。
李悦被操练了一天饿得前胸贴后背,刚在食堂吃了一大碗炒米粉,撑得不行。
李悦语气里溢满了刚进大学的兴奋和激动,絮絮叨叨跟孟桀说了大半天,孟桀靠墙上举着手机耐心听他讲,直到业务经理出来寻他,才跟李悦挂了电话。
孟桀回包厢,客户说孟总上个卫生间去这么久,可不厚道。
孟桀笑,说我自罚三杯。
拿过酒瓶斟了满满三杯白酒一饮而尽。
军训完开始正常上课,孟桀给他打电话,让他周末回来。
李悦说周六学校要开迎新会,后来林涛拉了他加社团,孟桀打电话过来问的时候,李悦说周末社团布置了任务要完成,仍然没有回去。
过了一段时间孟桀去外地出差,回来就十一了。
李悦提前跟他说国庆宿舍里准备去九寨沟玩,其他人都去,他不好不去的。
孟桀郁闷,只好挂了电话。
再后来孟桀打电话,那边李悦在上课,看见来电就给按掉了,孟桀又打,李悦就发了条短信过去,说我上课呢。
晚上孟桀跟他说你把课表发我一份。
李悦拍了张照发给他,孟桀打印出来贴在电脑显示屏边上。
一来二去李悦开学两个月都没回去过,孟桀忍无可忍,一个电话过去,说你这个礼拜给我回来,再有什么狗屁事就别回来了。
其实大学一开头琐碎的事情很多,确实挺忙的,有无数的东西你要去接受学习,就算把整个校园都逛一遍也要花好几天。
李悦举着手机在阳台收衣服,难得听见孟桀爆粗,声音轻软,带着点笑意安抚了他两句,说我周五一定回来。
周五下午李悦上完课就收拾了书包坐车回去,路上给孟桀发短信,说想吃什么?
过了一会,孟桀回过来,说要吃凤尾虾和鱼丸,其他随意。
李悦转了两趟车去沃尔玛,提着一大袋食材到泽景园的时候刚好五点。
进门看见茶几上放着几个啤酒罐,边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垃圾桶里是外卖盒子没扔掉。
李悦进厨房准备起来,大虾去壳留尾开背,放调料腌制,土豆洗净放蒸锅上蒸熟,沙巴鱼肉打碎拌入蛋清料酒淀粉待用。
然后去客厅把茶几收拾干净,几个房间的垃圾都一起拿到楼下扔掉。
十一月份天暗的快,孟桀到家六点半,外面已是黑夜。
开门进去,屋里亮着灯,厨房里传来压力锅放气的声音,溢满了骨肉的浓香。
孟桀走上去站在人后面,抱着李悦的腰,说你这孙猴子是要翻天了。
李悦穿着围裙把生菜盛出来,还没转身呢就被孟桀一把扛起来扔到床上。
李悦翻身要起来,被孟桀跨坐着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孟桀扯了领带压上去咬他耳朵,说是不是以为我治不了你呢。
李悦笑出来,把孟桀脑袋转过来捧在面前,两月不见,李悦看了半晌。
将孟桀拉下来,额头相抵,气息交融,说,对啊,你怎么治我。
孟桀红着眼吻上去,唇。舌。交。缠。
完事后俩人在床上躺了一会,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李悦肚子饿得直叫,爬起来去把菜热了一下端上桌,凤尾虾球、椒盐扇骨、耗油生菜再加个紫菜鱼丸汤。
孟桀看着面前忙活的李悦,人还是那个人,菜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多日的烦躁终于得以纾解,满足的叹了口气。
俩人吃完都睡不着,去楼下散步消食。
马路上亮着昏黄的路灯,没什么人,
夜风有点凉,李悦打了个喷嚏,他把卫衣上的帽子套在头上,手插在衣服前面的口袋里。
孟桀把李悦的手握在掌中,伸到自己裤兜里。
孟桀说,以后每周都给我回来。
李悦抗议,说我有时候真有事呢,我有空就回来。
孟桀佯装生气,说不行。
李悦跳到他面前,学着网上的样子,双手合十,嗓音软糯又可怜兮兮的,说孟大爷拜托拜托~
孟桀忍不住笑出来,去揉他脑袋,说你个妖精是要我的命。
李悦说你是如来佛,我是孙猴子,哪里逃得过您的五指山。
孟桀骂他,说学校都学了点什么东西,尽会油嘴滑舌糊弄我。
第二天,李悦又去市场买了点鱼肉回去做鱼丸,捏了整整一盘,放冰箱冷冻室冻起来,跟孟桀说鱼丸都冻在冰柜的第二格里,你留着吃。
孟桀躺沙发上看电视,哦了一声表示听见了。
李悦扶着腰拖地,拖到孟桀脚边让他抬脚,孟桀听话的抬脚。
李悦又说,右脚,孟桀抬右脚。
李悦拖完客厅去洗拖把,洗着洗着突然脑子转过弯来,跑客厅去跨坐在孟桀腿上问他,说我忙里忙外回来就是专门伺候你是吧。
孟桀抱着他的腰,说我叫个阿姨过来弄,咱们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李悦立马黑脸,腰到现在还酸的直不起来,把孟桀的手拍开,说不用,我有手有脚自己干。
孟桀拽着他,说你给我消停会,你那强迫症能不能给我改改,地板拖一遍就行了,我看着挺干净的你非说有灰,自己找罪受是不是。
李悦趴在沙发上,孟桀脱了拖鞋跪坐上去给他按腰。
李悦舒服的叹气,说孟爷你还有这手艺啊?
孟桀笑,说我本事多着呢。
第十四章
十一月底的时候寒潮席卷S市,孟桀前一天晚上喝的醉醺醺回去,往床上一趴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就有点喉咙痛。
过了两天喉咙痛发展为重感冒,办公室里孟桀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助理小王看不下去,说老板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再这么咳下去会转肺炎的。
孟桀说我知道了。
回家推开门,满室冰冷黑暗,孟桀裹着身上的大衣躺沙发上,咳嗽一阵接着一阵。
孟桀平日身体挺好的,基本不生病,所以这一旦病起来就像是山崩海啸一样压垮了他整个身心。
人体一虚弱就容易满脑子胡思乱想,心里防线很容易就被击溃。
孟桀望着空落落的屋子,也记不起几天没给李悦打电话了。
心想这小孩看着乖,也是个没心没肺的,这会儿怕是在学校玩疯了吧。
又想我孟桀离了他难道就不活了,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不成。
李悦最近在忙圣诞晚会的事,孟桀几日没打他电话都没放在心上,心想应该也在忙吧。
等想起给孟桀去个电话已经好几天后了,那边过了好一会才接起来。
李悦说你忙呢最近。
孟桀声音有点哑,嗯了一声。
李悦说你嗓子怎么了。
孟桀说有点感冒。
李悦说你有没有吃感冒药,我放在床头柜下面第三格抽屉里。
孟桀说吃了,两人静了一会,孟桀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李悦想他身体不舒服就没再说什么。
圣诞夜那晚下大雪,李悦一整天都心发慌,白天气温低至零下三度,呵气成冰。
李悦下午把舞台布置好,到了晚上心里没来由的难受,孟桀已经大半个月没给他打电话了。
晚上七点,晚会正式开始,李悦实在坐不住,跟林涛说了一声就冲出了礼堂。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李悦一口气跑到校门口,站路边等出租车。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中李悦抱着身子瑟瑟发抖,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一辆。
路上李悦给孟桀打电话,那边久久没有人接。
李悦越想越怕,一边怪自己怎么不早点打给孟桀,一边又想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李悦一向不信怪力乱神的东西,此时心慌了一整天想着不会真是什么预兆吧。
李悦赶到泽景园,进门看人不在这里,想起之前存了王佳莹的电话,立马打过去。
那边接了,李悦急的不行,说王姐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打扰你,你知道现在孟先生在哪呢?我打不通他电话。
王佳莹声音有些讶异,说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孟总在医院,住了有一个礼拜了。
李悦问了医院地址和房号立马赶过去。
那天孟桀开着会讲话呢,当场就倒了下去,把会上众人都吓得不轻,赶忙送医院。
医生一测,发烧烧到39度半,安排了住院,挂了几天水热度就是退不下去,全身各科室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诱因。韩东平过来看他,孟桀躺床上,烧的浑浑噩噩,整个人都蔫了。
孟桀问他,你给我再查查,我这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韩东平翻白眼,说你要相信现代科学,仪器是不会出错的。
孟桀说,我这烧下去,会不会变成白痴啊。
韩东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安慰他,幸好没转成肺炎,医学内科上有些发热情况确实难以解释,人体是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各种药下去不见好,有时候呢自然而然就痊愈了。
韩东平拍拍他的手,说你放宽心。
孟桀侧头望着窗外,下雪了。
孟桀浑身燥热,嘴角烧满了水泡,外面大雪纷纷扬扬,孟桀想,他是多么想见那小孩一面。
几日来愁肠百结脑中颠来倒去,憋着不去给他打电话。
一边怨怪李悦没将他放在心上,自己倾心相待换来的怕只是他的乖巧顺从罢了,一边又恨自己泥足深陷一意孤行得不到解脱,到头来狼狈模样恐被李悦耻笑了去。
如此脑中翻山倒海思来想去烦闷不堪,心火迟迟不退,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直到那晚,孟桀想了几日再无心力去思考,身上滚烫,内心苦受煎熬,满脑子心灰意冷孤苦无助,总觉得自己时日所剩无多,再不管是否真心,哪里还要脸面尊严,弥留之际只想见李悦一面。
李悦打出租去医院,半路遇到前面车祸,外头下起大暴雪,视线里白茫茫一片,警车来了,前面拉起了警戒线。
李悦问司机师傅什么时候到。
师傅也不想在这种鬼天气堵在路上,说今天是触了霉头,不然再五百米前面左拐就到了。
李悦给钱下车,一脚踩在泥泞的雪坑里。
一路跑到医院,李悦气喘吁吁推门进去,床头柜上摆着加湿器喷着水雾,孟桀望着窗外出神。
李悦脸上被冻的一丝血色都没有,睫毛上还沾着雪花,此时遇着室内的温度化出水来。
孟桀缓缓转过头来看,以为是做梦,双眼通红,望着李悦。
泪水滑下眼眶,孟桀哽咽。
李悦走过去跪在床边,将他的脑袋抱在怀里。
才一个月不见,孟桀瘦的不成样子。
李悦心里难受,去吻他的眼泪。
李悦说,你怎么不告诉我。
孟桀嘴唇干裂嗓子嘶哑如砂纸,说我有话跟你说。
他定定的看着李悦,说你别嫌弃我,我孟桀这辈子都离不开你,悦悦,我爱你。
李悦跪在床前看他,伸手去拭他的泪,说我早知道了。
我也爱你,孟桀,当时你在台上唱蓝莲花,我想我就爱上了你。
白云苍狗,世事浮沉,穿透光阴和岁月,只有你,孟桀。
俩人紧紧相拥了一会,孟桀脑子渐渐清明起来,手中触感真切,哪里是什么梦境。
将人松开了点,孟桀问他,说你不是在学校吗?
李悦被冻得一时还没缓过来,说话都咯咯愣愣的,说我心绪不宁,打你电话不接,回来看你,才知道你住院了。
孟桀看他满身霜雪,外衣湿透,脸色发白,伸手去摸他的脸,冰凉刺骨,心里软的要化成水。
想着自己这几日热病缠身心烦意乱间胡思乱想,把那人一腔真情实意看轻看贱视若无睹,简直是自作自受可笑至极。
孟桀牵着他躺进被窝,把他外套毛衫脱了,紧紧搂在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李悦恢复知觉,脸上慢慢透出点血色,将耳朵贴在孟桀的胸口,听他的心跳。
一室静谧。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供深情到白头。
第十五章
第二天是周六,孟桀搂着李悦睡得安稳,中午护士过来测体温,看他容光焕发精气神都不错,一量三十七度半。
孟桀感慨我这就是心病啊,准备收拾收拾出院了。
回到泽景园,李悦给他整理屋子,孟桀在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推门进去室内冷冰冰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李悦拉开窗帘把各个窗户都推开透气,阳光洒进来照在地板上,又拿拖把将整个屋子拖了两遍,换下来的衣服放洗衣机里洗,厨房砂锅里闷着白粥,透着清甜的米香味。
孟桀站在阳台上,想自己风风雨雨三十多年,堪不破参不透放不下,如今一场大病,仿佛从炼狱重生回到人世间,居然有点看明白了,说到底自己浑身上下就是个俗人,癫狂半生到头来还是贪恋柴米油盐的烟火日子。
晚上俩人喝着白粥就着笋丝雪菜,孟桀喝了两大碗,发了一身汗,终于好透。
李悦收拾完厨房去洗澡,跟孟桀说有点困早早就睡了。
半夜孟桀起来喝水,去摸他身子烫的骇人,忙开灯去看,只见李悦脸颊通红额头冒汗,双眼紧闭烧的迷迷糊糊。
孟桀赤着脚跳下床去找温度计,回来一测,高热一度半,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还不如自己躺医院里头,折腾来折腾去把好端端一个人传染成这样。
孟桀去叫他,喊了几声叫不醒,给他套了外套拿毯子一裹抱下楼去。
半夜两点,孟桀抱着人去急诊,医生开了两瓶水输液,说暂时没有床位。
急诊来个几个车祸伤的,乱成一团,孟桀抱着李悦坐在输液室里。
护士推着推车过来,李悦靠在孟桀怀里还没醒,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孟桀抓着他的手腕让护士扎针。
李悦皱着眉头嘴里呜咽。
孟桀按着他的手,拿脸颊去碰他的额头,说乖,马上就好。
护士扎好针抬头,说孟先生又是你啊。
孟桀记起这是之前负责自己的护士,颇有些哭笑不得,说是啊,我好了,病气过给我弟了。
护士调流速,安慰他,说也不一定就是你传染的,最近寒潮,感冒发烧挺多的,你看一屋子都是过来输液的。
护士看他抱着人坐在角落里,去六楼的时候碰见韩东平,说韩医生,我刚看见你朋友在下面输液呢。
韩东平今夜值班,翻着病历本,说我哪个朋友?
护士说就是昨天刚出院的那个孟先生啊。
韩东平下去找了一圈,孟桀抱着人眼睛看着点滴瓶,一瓶快完了,正想着找护士来换。
韩东平走过去,说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孟桀抬头,说原来你在啊,我不知道你值没值班,明白你大主任忙,不好意思大半夜的吵你,我这还有一瓶就完事了。
韩东平不知为何挺生气的,皱着眉头,说孟桀你是拿我当外人呢。
孟桀笑,说早知道你在就给我弄个床位了,我手都麻了,我这是爱惜你,拿你当内人疼呢,赶紧的给我找床位去。
韩东平给他找了个单间,这时第一瓶滴完,他拿过边上第二袋看了看给李悦换上去,说又开的抗生素。
孟桀一听立马问他,怎么,不好啊。
韩东平看了眼病历本,说你急什么,指着那个医生签名跟他说,我们都叫他抗生素之王,凡是感冒发烧通通拉去挂抗生素,这玩意儿打下去好得快就是不能多用。
孟桀说你们医生这么黑呢,前两天给我挂了多少水。
韩东平坐下来,说你以为我们容易,有的人气若游丝过来眼看着要不行了,量出来就三分,硬说温度计不准,死活拽着我们要给他输液,我们能不给他开?
孟桀笑,拍拍他的肩膀。
韩东平没想在他面前诉苦,转了话题开玩笑,说这小咸菜你真当个宝啦,大半夜抱急诊来,天亮都等不及,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病呢。
孟桀没接话,说你去忙吧,挂完这瓶就回去了,改天请你吃饭。
韩东平走后,李悦转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恍惚了好一阵,问孟桀,我怎么又在医院啊。
孟桀给他喂了点开水,说你半夜烧起来,我不放心,说着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热度退了点。
又说你昨晚睡觉前不舒服怎么没跟我讲。
李悦正口渴,凑着他的手咕嘟喝了大半杯,说我不知道,就困得厉害以为睡一觉就好了。
后来挂完水天都快亮了,俩人回家去。
李悦说要去煮饭,孟桀哪里还敢让他做,把人按在床上休息,自己去厨房把昨晚喝剩的粥热了热。
到晚上孟桀又给他量体温,总算正常了。
本来李悦第二天要回学校去的,没想到中午又烧起来,孟桀之前听了韩东平的话,没立马带去医院,量出来温度不太高,就买了退热贴和药,后来温度越来越高实在下不去,只好去医院打电话给韩东平。
如此折腾了一番,李悦不得不请了几天假,连着元旦一块在家养病,孟桀前前后后伺候,忙的公司里的活全放给了下面的人去做。
孟桀去医院拿药,跟韩东平说,我感觉我一下老了好几岁,浑身上下闪耀着慈父光辉。
韩东平翻白眼,说你省省别恶心我,玩角色扮演呢你,真够变态的。
孟桀笑,说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回去了。
转眼就是新年,俩人整日腻腻歪歪,日子过得飞快。
之前孟桀每月给李悦一万当家用,李悦收了放在书房抽屉里,过年的时候给邵艳萍寄了一万过去。
过了一段时间,邵艳萍打来电话,说是现在村里整改,不允许田里有坟头,要把李父的骨灰迁到镇上的清风苑去,让李悦回来一趟,毕竟是大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悦把这事跟孟桀讲。
孟桀说我陪你去,正好那边有个客户我近期要去拜访一下。
李悦点了点头。
李悦家离S市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孟桀开车过去,走高速四个小时到镇上。
再往下面走导航不太管用,李悦给他指路,一路开到村里,到达李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李悦之前给邵艳萍打了电话,邵艳萍伸长脖子等了好一会,此时远远看见汽车的灯光一路开过来,赶忙出门去接。
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车身上溅满了黄泥巴,孟桀推门下去,一脚踩在污水坑里。
邵艳萍迎上来给他打伞,知道这位就是替他家还债的孟老板,热情万分,说孟老板快请进快请进。
孟桀去后备箱拎行李,跟邵艳萍说,阿姨好,先进去吧,屋里说。
邵艳萍哎了一声,赶忙去屋里倒茶。
李悦背着包站在边上,孟桀去牵他的手,俩人进屋去。
邵艳萍说了一堆客套话,说感谢孟老板替我们家还债,又资助小悦上大学,真是菩萨转世的大善人,说我们李家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这辈子能遇着您这么个贵人。
孟桀喝着茶呢,差点咳出来,颇有些尴尬,说哪里哪里,阿姨您别夸我,是我跟悦悦有缘分,他脑子好不上大学可惜了,以后会有出息的。
邵艳萍说,孟老板啊你是不知道给我们家做下了多大的恩情,我要不说出来我这心里过不去啊,当年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这儿子早就残废了,到如今还不定活成什么样呢,家里欠的债比天高,我一个老太婆拉扯三个孩子,早早就要去投河自尽了,我呀这些年半夜醒过来想想就后怕,所以啊,孟老板真不是我夸您,您是真当的起,您这是救了我们整个李家,我替李家的列祖列宗给您磕个头吧。
说着就要跪下去,孟桀吓了一跳赶忙去扶,说阿姨您这是要折煞我了。
邵艳萍也是个厉害的,一番话洋洋洒洒把孟桀夸得差点钻地底下去,饶是孟桀这样商场闯荡十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识过,也被她说的无话可说。
邵艳萍顺着孟桀的手起来,眼里透着精光,看见孟桀裤脚沾着泥水,跟李悦说快带孟老板进去洗澡。
李阳和方小婉住在镇上没回来,邵艳萍给李悦和孟桀收拾了新床单被褥。
俩人洗完分别躺床上,李悦拿手肘垫在脑袋下,背对着孟桀没说话。
孟桀过去把人抱怀里,将脸掰过来,说你怎么了,一回来就不对劲。
李悦搂着他脖子去亲他,把脸埋他肩窝里,说没事,好几年没回来,觉得好陌生。
第十六章
第二天早上李阳和方小婉从镇上下来,一家人准备着迁坟的事。
李阳抱着李父的遗像,李悦拿着李父的骨灰坛,将李父灵位迁入清风苑。
孟桀站在边上,本来这种事孟桀是要回避的,邵艳萍拦住他,说孟老板你是我们李家再世恩人,就在这送老李一程。
完事后孟桀把一行人送回李家,邵艳萍朝李悦道,我有话跟你说,你来一下。
李悦看了孟桀一眼,去邵艳萍房里。
方小婉和李阳在外间招呼孟桀,都拿他当大恩人对待,客客气气热情万分。
孟桀心不在焉,时不时朝里面望望。
过了好一会李悦才出来,后面跟着邵艳萍。
孟桀站起来去看他,又对邵艳萍说,阿姨我们得走了,我明天隔壁市里还有个会要开,就不打扰了。
邵艳萍客套,说留下吃完饭再走吧。
孟桀说已经订好了酒店,就不麻烦你们了。
邵艳萍也不强求,说有空来玩。
在门口分别的时候,李悦看着邵艳萍,说妈我走了。
邵艳萍笑,说记得听孟先生话啊。
李悦转身上车。
路上,孟桀见李悦闭着眼睛闷闷不乐,脸色也不大好,知道他醒着,却也没多问。
开了半个多小时到隔壁市,进了酒店。
李悦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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