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悔不当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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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奕心已经换回了私服，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头发散着。
　　她朝卢曦伸出手：“过来。”
　　卢曦握住了她的手，林奕心用力地捏了捏，笑容里有些疲惫：“想问沈娇的事？”
　　“对。”卢曦从来不是什么拐弯抹角的人，“如果她对你有任何的威胁和强迫，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会尽全力去帮助你。如果只是你们之间的私事，我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林奕心笑了笑，低头捏着卢曦的掌心：“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热情。”
　　卢曦道：“我也不是对谁都热情。”
　　“你们这种人，就是热情又善良。”林奕心不听她的话，说得十分笃定。
　　“我们？”卢曦抓住了重点。
　　“对，沈娇也是这样。”林奕心道，“她虽然面上看着和你不一样，但本质是相通的。看到了漂亮的美好的事物，就想要拥有，想要保护。”
　　卢曦微微皱着眉，不说话。
　　林奕心松开了她的手，抬眸对上她的眼睛，坦然道：“沈娇从来没威胁或者强迫过我，她很好。”
　　“那你们现在的关系是？”卢曦问。
　　“普通朋友。”林奕心答。
　　卢曦笑了：“那我们的关系是？”
　　“朋友。”林奕心道。
　　“她比我多了的那两个字……”卢曦叹口气，“是因为往前一步往后一步都会变得特殊，所以要用力地限定住，对吗？”
　　林奕心眨眨眼，心里有些难过。


第31章　
　　这天晚上，林奕心意外地没再看到沈娇。
　　沈娇没来休息室找她，也没在回酒店的路上拦截她，一直到第二天，林奕心乘上了飞往北市的飞机，沈娇也没出现。
　　说不上期待落空，只是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让人有些担忧。
　　飞行途中，林奕心不太困，于是小颖照常地跟她聊聊网上的舆论。
　　对于她赢得《演员的修养》第二季冠军这事，不太会有什么人质疑，倒不是因为林奕心新晋影后的身份，就像林奕心说过的那样，群众的眼睛其实是雪亮的。
　　只要有足够的曝光量，有正确的途径，观众是可以分辨出好坏的。
　　倒是节目对于话剧演员和荧幕演员哪个更难的话题，引发了大家的讨论，不管是觉得林奕心更优秀，还是卢曦更优秀，都是基于演戏这件工作而言，没有跑偏。
　　“其实大部分的观众对于这个话题得出的结论都是，不管演什么，好演员的养成都太难了。”小颖做了总结，“总的来说，演员修养完美落幕，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和卢曦那事呢？”林奕心问。
　　“咳，进入这个私人生活的部分嘛。”小颖拿着手机翻来翻去，“因为你态度比较强硬，所以公司紧急进行了干预，谣言没有大范围地传播开。特别是……”
　　小颖顿了顿，偷瞄了林奕心一眼。
　　林奕心睨她：“你直说。”
　　小颖清清嗓子：“特别是昨晚你和沈总的那段红毯播出以后，他们就说，说……”
　　林奕心无奈：“说了你直说。”
　　“说就算你要搞基肯定是搞沈总啦，你两比较配。”小颖嘴一撇，豁出去了。
　　“哦。”林奕心没什么表情，转头看窗外。
　　小颖磨磨唧唧一会儿，又凑了上来：“姐，沈总是不是后面没再联系你啊？”
　　林奕心盯着一朵硕大的云朵：“她很少联系我。”
　　“哦。”小颖道，“她现在应该不敢联系你。”
　　“不敢？”林奕心笑了，“还有她不敢的事吗？”
　　小颖吐吐舌头，没有接话。
　　林奕心还在看云，小颖身子移开了点，将手机屏幕只完全对着自己的方向，点开超话刷了起来。
　　最近林奕心没有和肖震予互动，所以“予心予求”的排位已经掉下去了。
　　“娇心如焚”正红火，不少去了红毯现场的姐妹，都发了漫长的reo，来证明两人有多美，有多配，有多亲密。
　　还有专业站子的美图，几乎记录了两人从下车到签名到牵手到披衣服的每一瞬高光时刻，的确是让人赏心悦目。
　　要不是自己得整天跟林奕心待一块，小颖真想存两张下来设置成手机屏幕。
　　沈娇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她的私人手机相册里全都是林奕心的照片，现在多了些自己和林奕心的合照。
　　太登对了，每当沈娇感觉到追人不易的心酸时，看看照片，就被治愈了。
　　“这是目前我觉得还不错的几个本子。”陈霄将一沓文件摆在了她面前。
　　沈娇直接一把抱了起来：“先别急着拍板，等我两天。”
　　“你在这看看就行了啊。”陈霄拉住了她，“这资料不能外泄。”
　　“我会随便外泄吗？”沈娇瞪着眼睛，“我没见过剧本吗？”
　　“你看看题材看看角色看看制作就行了啊，又不是你演。”陈霄被她搞得烦了，说话十分大胆。
　　“我的艺人……”
　　“你的艺人多了去了。”陈霄打断了她的话，“你每个本子都要看吗？”
　　“我将来的老婆。”沈娇咧嘴笑看着她，“我有资格管了吗？”
　　陈霄摆摆手，有些绝望：“走吧走吧。”
　　林奕心连下两城，下一部正式的戏要接什么，是一个重之又重的问题。
　　以前拍的戏没有参考价值了，演员的修养里风格又多样，什么都来过点，《孤种》里的角色太过接地气，林奕心还是貌美如花的年龄，虽然演技得到了肯定，公司从专业角度考虑，还是不希望早早地将她定位到这样的风格里。
　　《孤种》的上映时间定在五月中，不是什么热档期，题材也是受众范围极小的那类，已经得了名，理性来看，利是不多求的。
　　林奕心要想持续现在的热度，急需一部制作精良，并且爆火几率极大的剧。
　　陈霄最后通过的几个剧本，一部是大热的奇幻i，一部是经典剧翻拍，另一部是新浪潮的家庭伦理剧。
　　这些也都送到了林奕心的面前，看她怎么选。
　　林奕心给陈霄的回复是：“您不觉得都差了点什么吗？”
　　沈娇给陈霄的答案就很直接了：“第一个角色年龄不合适，原著粉多，招骂。第二个翻拍多次，毫无新意，你演出花来别人还是觉得旧的好。第三部　女主在丈夫出轨后看似要独立自主了，最后还不是为了恋爱放弃一切回归家庭，无聊。”　
　　陈霄：“……”
　　你行你上，天下有完美无瑕的项目吗，哪有哪哪都好稳赚不赔的生意啊。
　　最后这事的结局只能是再等等，宁缺毋滥。
　　于此同时，林奕心其他类型的工作也相应减少了，陈霄挺无奈，因为这是林奕心自己要求的。
　　哪怕其他的工作才是赚钱又快又能持续保持曝光的好方法，但林奕心显然从来都是将自己定位为演员，而不是偶像的。
　　要放其他艺人身上，陈霄得把人找来好好谈谈心，主要谈谈这行有多残酷，机会摆到面前时一定要珍惜。
　　但这人是林奕心，她背后还站着个沈娇，沈娇虽然没有和林奕心就此事沟通过，但两人对于未来林奕心的发展路径，倒是完全吻合。
　　陈霄这班上着上着，就有种处理家里纠纷的错觉，搞来搞去自己跟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外人似的。索性就随了她们的意，暂时不逼得那么紧了。
　　林奕心得了空，基本都是在看书看剧，最近环境变幻得太快，她有种被揠苗助长快要揠不动了的感觉。
　　本以为这日子可能得持续一段时间了，没想到没几天她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十分拘谨地介绍了自己，说自己是一位转行不久的导演，叫李喆宇，希望能和林奕心见一面。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请您联系我的经纪人。”林奕心按照惯例回答。
　　“我见不到您的经纪人。”李喆宇很是不好意思，“我的资历在你们筛选项目的第一步，就被淘汰了。”
　　他如此地直接，倒让林奕心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能道：“我这里是不能私下接项目的。”
　　“我知道，给您打这个电话就很冒昧。”李喆宇道，“我可以先发一份剧本大纲和试稿给您吗，您看了如果感兴趣，再联系我。”
　　这是已经不太抱希望的最后请求了，林奕心答应下来：“好的，可以。”
　　留下了一个邮箱，电话挂断后半分钟，李喆宇便将稿件发了过来。
　　林奕心打开稿件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了。
　　这是一部讲述四位大龄单身女性生活的剧，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工作和原生家庭背景，她们生活在不同的城市，过着差异极大的生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拒绝组建家庭。
　　一档主题为“关注少数人群”的综艺节目找到了她们，用尽办法说服了她们参加节目，每周末，都需要聚首在一间屋子里，度过同吃同住的两天时光。
　　从此，四人以往的故事，和正在发生的故事，都热烈展开，让人眼花缭乱。
　　试读稿里，没有一句废话，标准的剧本格式，开篇便一波三折，完全是让人意想不到，又恍然大悟的情节进展。
　　对话精炼犀利，四人的性格跃然纸上，只读剧本，不看人物简介，也可以在脑海中迅速建立起人物形象。
　　是真正的好剧本。
　　林奕心一口气看完，等邮件到了头，意犹未尽。
　　她鲜少有这么冲动的时候，返回到通话记录，立马把电话拨了回去。
　　李喆宇瞬间接通，林奕心报了个地址：“半个小时后，您有时间吗？”
　　“有有有！”李喆宇的开心一点都没压着，“十五分钟，我十五分钟就可以到！”
　　“带上您的完整剧本。”林奕心道。
　　约定的地点是个清净的咖啡厅，两人见面也没客套寒暄，林奕心说明被剧本打动，想要多看一些。李喆宇一点都没犹豫，就像林奕心肯出来见他的信任一般，当下便将厚厚的一沓剧本，递到了林奕心面前。
　　“第一季的，都在这里了。”李喆宇道，“第二季的写到第十集　，但我习惯整一季完成后做个统一的修改，所以没有带来。”　
　　林奕心笑着道：“第一季还没着落呢，你第二季都快写完了。”
　　李喆宇挠挠脑袋，理工直男憨憨的模样：“拍不了的时候，更有空写剧本。”
　　“要一直都不能拍呢？”林奕心问。
　　“不可能。”李喆宇突然万分自信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不得了，“是金子一定会发光。”
　　林奕心真喜欢他这份自信，也真喜欢这句话。
　　是金子一定会发光，所以才能不信命，再难都想拼个人定胜天。
　　“好。”林奕心道，“只要你是金子，我一定帮你发光。”


第32章　
　　林奕心的速度并不慢，但一季的剧本她看到了太阳落山。
　　中途两人喝了无数杯咖啡，吃了些甜点，看到兴奋处，林奕心会忍不住和坐在她对面的创作者讨论两句。
　　李喆宇一点都没有不耐烦，全程笑看着林奕心，两只手掌搓来搓去，就等林奕心开口，他立马就给林奕心解释。
　　愉快的交流氛围，到后来，林奕心合上了剧本，摸了摸肚子：“饿了。”
　　李喆宇立马拿过了菜单：“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不吃这些了。”林奕心站起身，“今天放肆一下，我们去吃火锅。”
　　李喆宇唰地站了起来：“没问题！”
　　和新晋影后在火锅店里大快朵颐，是李喆宇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
　　林奕心吃饭的姿态优雅，但压根没收着，特别是两人聊得开心了，一大口肉塞嘴里，表情满足。
　　“平日里会控制饮食吗？”李喆宇问她。
　　“当然会咯。”林奕心笑笑，“平日里控制是为了像现在这样，能在该畅快的时候畅快。”
　　李喆宇觉得她通透得不得了。
　　“我之前只是看过你的表演后，觉得你适合这个角色。”李喆宇道，“但现在，我觉得你就是安络本人。”
　　安络是四位女主之一，人长得极其漂亮，高级白领，平日里高贵冷艳，待到了剧情展开，才发现她敢爱敢恨，情绪丰盛。
　　有一场戏，她在醉后和屋内的其他三位女主大吵一架，将每个人的缺点不留情面地指出，而后又笑着拉过每个人的手，夸赞她们的优秀和美好。最后，她脱掉高跟鞋，脱掉高级时装，倒退跌进泳池里，笑得肆意张扬，是每个平凡女孩子都有的样子。
　　林奕心也是中意这个角色的，她挑挑眉：“但是你埋下的伏笔，安络是干过不光彩的大事的。我像是干过坏事的人吗？”
　　“你有为了目标不惜一切的勇气。”李喆宇道。
　　“太会说话了。”林奕心吐口气，“现在，我问你一个尖锐的问题。”
　　“你说，言无不尽。”
　　“你这么好的剧本，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识货，为什么到现在投资都没有拉到一分？”
　　李喆宇坦然道：“因为投资都是有条件的，他们提出的条件，我不同意。”
　　“比如？”
　　“比如演员的选择不全由我决定，剧内植入硬广，版权卖给平台，剧本结局修改，等。”
　　“真是个大难题。”林奕心道。
　　“对。”李喆宇笑得挺羞涩，“但我相信，可以解决。”
　　“这部剧你想要赚多少？”林奕心笑着问。
　　李喆宇抿了抿唇：“我可以一分不赚，但它必须以最完美的样子面世。”
　　这真是太难了，但它值得这么难。
　　第二天，林奕心约了陈霄，在盛世见面。
　　她挺久没回来公司，从进大楼开始，一路都有人跟她打招呼。
　　熟悉的，不熟悉的，曾经看好她的，不看好她的，林奕心都觉得挺亲切的，一一微笑回应。
　　陈霄就在办公室里等她，泡好了她喜欢喝的咖啡。
　　林奕心进屋，没多寒暄，开心地对她道：“陈姐，我找着好剧本了。”
　　“诶？是吗？”陈霄的表情很惊喜，毕竟林奕心上一次自己找到的是姜至的《孤种》。
　　“你先看看本子。”林奕心把东西递给她。
　　“好。”陈霄坐下，拿过文件仔细翻阅。
　　五分钟后，她放下了文件：“是好东西，但很新。”
　　“对，目前国内还没有同类型的剧。”
　　“受众偏年轻化。”陈霄道。
　　“这我倒不这么觉得，年轻观众肯定是喜欢，但中年观众不一定不喜欢。”林奕心举了几个最近挺火的新型家庭剧的例子，“只要剧作背景是建立在我们国家现行的基础上，并且逻辑是符合中国式思维的，那再独特的人物特性都不会让人有脱节感。”
　　陈霄又翻了翻那份文件，再次感叹道：“本子确实是好本子，我也相信你的眼光。”
　　“谢谢。”林奕心微笑点头。
　　“导演编剧和制作方是谁？”陈霄问。
　　林奕心脸上的微笑扩大了，颇有些讨好的意味：“这个嘛，说来就比较话长了……”
　　话其实并不长，只是比较难说。
　　林奕心用尽量温和的切入和描述说清了状况，陈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也就是说，”她黑着脸道，“这剧除了导演兼编剧本人，目前就私联了你一个人？”
　　“啊，是。”林奕心挺直了脊背。
　　陈霄好久没说话，林奕心能够感受到她有好几次话都憋到胸口了，又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以往她们两人相处没过什么激烈的矛盾，所以现在的状况不太好预判。
　　林奕心做好了承接怒火的准备，也早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解释的腹稿。
　　最后，陈霄喝完了一杯咖啡，长长呼出口气，对林奕心道：“这么大的风险和责任，我承担不了。”
　　“我们可以……”
　　林奕心刚要开口说服她，就被陈霄打断了。
　　“你去找沈总吧。”陈霄道，“你应该很清楚，沈总对你有多重视。”
　　沈总，林奕心不是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或许从她开口答应李喆宇的那刻起，她就把沈娇当成了手里的一张王牌。
　　说起来也真是讽刺，她跟沈娇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向她求过任何资源。现在明明一切都好转了，她有无数以前梦寐以求的资源等着挑选，却偏要摘那个最难的，偏要利用沈娇对她的私情，在公事里辟一条捷径出来。
　　“要没沈总，这事你会答应吗？”林奕心问陈霄。
　　“哪有这种如果。”陈霄笑着道，“要没沈总，你都不会签到盛世来，不是吗？”
　　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
　　林奕心皱了皱眉：“我再自己想想办法。”
　　出了陈霄的办公室，林奕心坐电梯直下，琢磨着要是不走陈霄这边，她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身先士卒地去拉投资？去组团队？去邀请演员？把所有的身家都砸进去，从此转型为制片人。
　　林奕心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想要更好的作品，却到底是俗人一个，没这么地大公无私。
　　电梯门叮地一声，进来个人，林奕心没抬眸，就知道是沈娇。
　　沈娇的香水不太换，就那几个味道，林奕心熟悉得很。
　　所以她便也没抬头，沈娇不说话，站在了她身边，仿佛真只是凑巧上了同一台电梯。
　　很快到了一楼，林奕心有一秒的犹豫，该不该立刻就走。
　　就在这一秒钟的时间里，沈娇突然抓住了她胳膊，道：“你去哪，我送你。”
　　“我……”林奕心有些茫然，抬眸终于对上沈娇的视线，“我回家。”
　　“那正好，顺路。”沈娇抬手按了负层。
　　电梯门又在两人面前缓缓关上。
　　沈娇一直抓着林奕心的胳膊，直到把她抓进了车里。
　　车里安静，沈娇手握在方向盘上，迟迟没有启动。
　　“我觉得我的计划挺有用的。”她突然道。
　　“什么计划？”林奕心愣了愣。
　　沈娇看向她：“冲动的计划，让你摆脱了和卢曦的绯闻。”
　　林奕心没回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盯着车玻璃道：“我没生气。”
　　“真的？”沈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有些难以置信。
　　林奕心点了点头。
　　沈娇猛地把自己凑了过去，紧盯着林奕心的表情：“真没生气吗？”
　　“不就牵了下手披了个衣服吗，有什么好生气的。”林奕心说完突然有些想笑，“我以为你能干出什么大事呢。”
　　沈娇立马就笑开了，有些流氓地道：“你希望我干点什么呢？”
　　林奕心看了她一眼。
　　“我错了。”沈娇道。
　　“原谅你。”林奕心笑了笑。
　　“啊，那我们现在还回家吗？”沈娇顺杆子爬，“不去吃个晚饭吗？”
　　林奕心看着她那张狂又有些傻乎乎的样子：“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百度知道。”
　　“百度不知道的，陈霄知道。”林奕心道，“我们要切入正题吗？”
　　沈娇抓了抓方向盘：“看你的意思。”
　　林奕心深吸口气，抬手捏住了沈娇的衣服，软乎乎道：“沈总，求你件事~”


第33章　
　　林奕心尝试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她能找出一百条。
　　求生人不如求熟人，安全。还有谁能比沈娇更容易促成这件事，靠谱。我的利益就是公司的利益，跑不了。沈娇现在正在疯狂在意她的劲头上，要是她都不答应，这世上还会有谁答应她呢……
　　至于态度，既然都已经求人了，求人就该有点求人的样，说点软乎话而已，她平日里对别人说话也挺软的。
　　总结完了，那点隐隐约约的羞耻心不但没有下去，反倒愈发地冒上头来。
　　车内空间狭小，大概是春季刚过天气就要热了，林奕心揪着沈娇那一小片衣袖的手指热烘烘的，竟然有要冒汗的苗头。
　　最让人感到焦躁的是，她说完以后，沈娇就楞在了原地。
　　呆愣。
　　一动不动，像个不能说话的漂亮娃娃。
　　林奕心在掌心出汗之前，松开了她的衣袖。
　　手掌下意识地扇了扇，扇完了又觉着这动作突兀，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句：“天热了。”
　　沈娇又愣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生气，道：“你说什么？”
　　林奕心只能又扇了扇，透过车玻璃望着前方的车屁股：“天热了。”
　　“不是这句。”沈娇的声音带着丝笑意。
　　“啊……”林奕心偏头看了她一眼，果然眼里也带着笑意。
　　一句挺正常的话，林奕心突然就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第二遍了。
　　她盯着前方陷入了沉默，用行动表明，不说了，有些话，就只能说一遍。
　　沈娇抬起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在她肩头戳了戳：“求我什么呀？”
　　“有部戏……”林奕心低头道，“我想接。”
　　“好啊。”沈娇道。
　　林奕心抬头瞪她：“我还没说什么戏呢！”
　　“好好好，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沈娇笑起来，摇头摆脑地，“反正你想演的戏，我们尽全力让你演就是了。你现在的发展势头很好，咱们公司也想推出有代表性的实力派女演员，不怕，都能拿下。”
　　沈娇说这话的时候，就像个慈祥的老领导，和蔼可亲，温柔敦厚，体贴下属。
　　林奕心想笑她，又觉得自己脸热，抬手捂了捂脸，道：“开车吧。”
　　“好好好。”沈娇把车开了出去。
　　等车子出了停车场正式上了路，林奕心掏出顶鸭舌帽戴上，然后打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