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过瘾-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浪霆跨坐在皮垫上,背脊线条与臀部几乎持平。
悠悠长夜,车流往来如织,他心底莫名生出一种“我们在散步”的别样浪漫。
这是和别人都不同的散步方式。
江浪霆虽然没夏烧想得那么丰富,但也总转头确认对方安危。
可惜隔着头盔,头盔里的人平白多了几分神秘感,看到的只能是透亮护目镜被路灯折射出的反光。
还没菜到要别人来手把手教骑车,夏烧今天表现不错,知道快上山了都没出什么问题,只是大排量双缸机烫腿,夏烧第一次就被烫得流汗,今天大概是骑行时间长,转速上去了,更觉得烫了。
龙泉山在市里东门出城方向,上了快速路往城外还要走一段路。
城外没什么车,江浪霆选了个可以停靠的路边把速度慢下来,最后稳稳停好。夏烧也跟着停下。
都说直线比的是油门和车子马力,弯道才是考验一个人技术的指标,但夏烧只是凭借着浅薄的经验,都能在直线行驶中看出来江浪霆技术的老辣。
“车有点儿斜的时候别给大油,”
江浪霆没下车,只是把护目镜镜片拨弄上去,“前刹也不要猛捏。”
“好的!”夏烧正处兴奋状态,回答语气相当积极。
没怎么在生活中见过夏烧这么开心,江浪霆坐直说:“小心摔出去。”
这可没美团。
一听这话,夏烧差点真摔了。
“怎么了?”江浪霆故意问。
“没,没什么。”夏烧答。
“你要是摔了……”
见夏烧连多问一句都不,江浪霆起坏的心思又冲上头,“我录下来发你超级话题里。”
“……”
夏烧沉默。
想了想超级话题里面被粉丝刷成精华帖的各种视频失误合集、鬼畜合集、表情包合集……
好像还有上次公开赛时粉丝录屏的一小截录像,在抖音上点赞都上百万,还记得标题好像叫《当你的男神见到他的男神》。
视频里的自己全程星星眼,看到评论弹幕有人说“1号选手”,就笑。
夏烧突然觉得屁股下的摩托车突然不香了。
他好想钻进电脑里快速在知乎发一条帖子,标题就叫——《被男神关注了全是奇怪内容的超级话题怎么破》?
第23章 夜奔(三)
“……”
夏烧根本没应付过这类人,被堵得说不出话,哼哼几句过去了。
休息过后,江浪霆在昏暗的山路中指了一条道,说这条路能上龙泉山,不过先说好了,时速不能超过多少多少,要听指挥,不然下次不带你玩儿。
一听“不带你玩儿”这句,夏烧还挺乐。
夏烧小时候父母就离了婚,从小特别听话。
由于他妈妈是贺情的小姨,算妈妈那边的亲戚,所以见着的时间不算太多,平时逢年过节夏烧被爸爸牵着串夏姓的门儿,家里比自己年纪大的也多,他总傻乎乎地被哥哥姐姐牵着鼻子走,又白又长得像个小天使,偶尔被欺负惨了才知道哭。
有人愿意把你带着玩儿,其实是很幸福的事情。
这条上山的路足够开阔,夏烧上回来这儿还是因为开着911来看江浪霆玩摩托。
没曾想,自己一个多月后能和江浪霆一起上一回山。
夜里山上风大,骑行服把人捂得足够严实,头盔也挡风。夏烧趴伏在小薄荷上,看眼前风景变幻,风声隔了头盔,在耳畔吹得比早晨起床去上班的闹铃还响。
双脚稳稳地夹紧车身,夏烧逐渐在模仿江浪霆骑车姿势的过程中掌握了如何避免翻车的妙招。
虽说这天底下大路朝天,不能说谁看不起谁,但现实中,大部分有车一族还真看不起骑摩托的。夏烧自从接触了摩托车,发现这油门怎么拧,弯道路线怎么挑,都是学问。
要论技术,撇开赛事级别,要骑好车比开好车困难多了。
上山,远处的道路偶尔有鸟掠过。
树林与黑夜共舞,所有感官沉浸在极速带来的风里。夏烧看了看仪表盘,看时速其实并不算快,放心一点儿,打了转向灯示意先停下。
下了车,夏烧掀开盖子从储物箱里拿一瓶矿泉水出来拧开,把拧开的递给了江浪霆。
“谢了。”江浪霆仰头喝一口。
“唉,你说,”夏烧闲聊道,“要骑好车有什么要领吗?”
“自律,你一定要自律。”
顿了顿,江浪霆深吸气,“过弯、加速带来的快感我都明白,但是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摩托车带给我的是自由,但得先有这条命,才有资格去谈自由。”
等喉咙里的可乐糖化完了,江浪霆才继续说:“是你去驾驭它,不是它驾驭你。”
“自律……”
将词语咬在舌尖,夏烧反复琢磨这两个字。
他想了想,继续抛出问题:“你对速度很向往,自律非常难。喜欢摩托很多年了吗?”
江浪霆看他探究又闪躲的眼神,坦然一笑:“我小时候和我弟玩儿ps2,我挑《暴力摩托》他挑《红色警戒》。我弟玩那个是兵工厂,可以开飞机,但我玩的那游戏挺暴力,要把其他玩家从摩托车上拳打脚踢地弄下来。但它这么暴力,还要在游戏道路上躲避车辆和行人,摔倒了还得跑去捡摩托车。那会儿我就挺上瘾的。”
“开窍挺早啊。”夏烧感叹。
点头,江浪霆说:“2003年的时候,全国禁摩。后来在我十多岁的年纪里,我摸车都是偷偷的摸。”
夏烧追问:“后来怎么开始骑了?”
“机缘巧合。我赚了自己第一桶金,就从朋友那儿收了一台雅马哈R1。”
“那台车呢?”
“报废了。”
“谁报废的?”
江浪霆沉思片刻,哼笑,说出来也不是那么个意思:“修理厂。”
也许是察觉到他故意回避的情绪,夏烧也不再问东问西了。正喝了口水要继续往前骑,夏烧却听见江浪霆突然问他:“那你呢?”
“嗯?”
夏烧一条长腿跨在小薄荷上,蓦然一回头。
“你为什么骑车?”江浪霆问。
这一个问题,让夏烧想到往泳池里跳水的感觉。
泳池深而狭小,浪花一打便失聪了,震得一瞬间内什么也想不起来,水如刀似的切割喉咙,争先恐后地将他吞没。江浪霆问得太简单,而答案又是那么容易将他血淋淋地剖白。
实在是难说出口。
因为想要靠近你。
因为想要去体验一些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去寻找自己所缺失的、想要去闯一闯,想无所畏惧。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正是因为互补,才显得那么相惜。
夏烧正犹豫答案之时,不远处盘山公路的拐弯处亮起光芒,传来阵阵摩托车轰鸣声,还不止一辆。
等摩托车近了,夏烧才看清楚是摩托车队。
骑在最前面的那位他非常眼熟,就凭这个,夏烧辨认出这就是上次他来龙泉山看赛摩时的那群人,应该就是经常和江浪霆在一起跑山的。
江浪霆第一反应不是先去打招呼,而是先把自己的面罩取下来翻个面,挂上夏烧的半边脸。
他的动作甚至有点儿慌乱。
因为隔得太近,动作又太突然,夏烧僵立着不敢动。耳朵那里第一下没扣上,江浪霆凑近了些,翻腕给他扣第二下。第二下距离就近了,江浪霆偏着头的,鼻尖快要碰到夏烧的侧脸。
不止女人,男人的睫毛也要命。
稍微近个一星半点,就如羽毛扑上面孔,毛茸茸的,似有远方的飞鸟降落了。
匆匆挂完面罩,夏烧也懂了江浪霆的意思,把面罩整理好,再将被风吹成大背头的碎发拔弄下来遮住额头。
江浪霆轻轻推了他一下,“站远一点。”
想起第一晚在龙泉山时,江浪霆也和自己保持了距离,保险起见,夏烧非常配合:“好。”
摩托车队下来两三个人,见了江浪霆都小跑过来。
领头的那位赤膊上阵,胸前坠至肚脐的挂坠闪闪发亮,似乎是个没穿骑行服还玩儿命的主。他第一个来到江浪霆身边,和江浪霆一碰拳,嗓门儿大过龙泉山呼啸进穴的风:“江二!”
“嗯,”江浪霆微笑,“孟哥你今天领队啊。”
被喊“孟哥”的人大笑,“你不在只能我领队了。”
“这是?”孟哥眯眼,顺着山上微弱的光亮打量夏烧仅能略窥一二的外貌。
江浪霆朝身侧稍稍一挡,“我朋友。”
“这铃木不错!动力弱,但是刹车站得住脚跟,高速路上不会飘。唯一的问题就是价格偏贵了,”孟哥绕小薄荷一圈,拍拍车背,“之前有新手问车,江二也推的这个。”
夏烧听懵了,抬头出声:“什么也……”
伸出手,江浪霆把夏烧牵过来,小声道:“孟前泽,我们民间’游击队’队长。”
牵我了。
虽然没牵到手……夏烧低头看自己被江浪霆牵住的袖口。对方动作小心翼翼,捧着护着的,像在领过去什么宝贝。
夏烧很少私底下和这么多人不因为工作待在一块儿,见大家的目光都往自己这儿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好几个人把摩托车大灯关掉了,大家伙儿的面容变得不清晰起来,模糊在黑夜里。
有个女人跨坐在阿普利亚上,坐着坐着把腿岔开了,单腿搭上摩托车背,像是把车当作沙滩躺椅,手腕翻转,把乌黑的长发绑了个高马尾。她穿了条长裤,上半身是皮衣,头盔贴了不少水钻,歪歪斜斜地挂在车后视镜上。
她点着一根烟,坐在旁边抽,把烟雾吐向四周,回头遥遥望一眼。
“他好像我关注的一个网红。”她说。
“想小弟弟想疯了你!”另外个男人笑她。
一时,夏烧进退失据,抓着面罩把脸着得更严实,朝江浪霆身边靠了靠。
一群人骑累了,像是在休息,边笑边骂着看手机,时不时朝夏烧这边挥挥手,想要他参与进去。夏烧摇摇头拒绝了。不为别的,除了江浪霆的注意外,他还发现他现在腿疼的厉害。
刚下车之后不觉得,后来才知道是疼到麻木了。等察觉出来时,这群人又来了,夏烧根本没机会跟江浪霆说。
孟前泽半裸的上半身朝江浪霆这边毫无顾忌地凑,“江二!”
“唉。”江浪霆应声。
“跑完山,跟我去打斯诺克吧,”孟前泽将手臂搭上江浪霆的肩膀。
“我这还带了人。”江浪霆说。
孟前泽抓下脖颈上骷髅头的面巾,笑眯眯地冲夏烧这边望一眼,又转过头看江浪霆:“兄弟,你操心什么?他一男人能自己回去。不用你送。”
听这话,夏烧心中打了个突突。
他的猜测似乎有了结论。
如果江浪霆是弯的,那他兄弟肯定会起哄打趣,甚至开一些不正经的玩笑,绝对不是这样说“一男人”。
最终,夏烧努力压抑住的抽气声还是引起了江浪霆的注意。
“不舒服吗?”江浪霆轻声问。
“没事,”夏烧语气淡淡的,“站累了。”
江浪霆显然不相信,毕竟当时夏烧手掌心伤成那样,也没抽得这么厉害。根据夏烧迟钝的动作分析,江浪霆的眼神顺着他大腿往下看,果然在小腿处看出了问题。
江浪霆皱眉,“排气管的防烫布被钩破了。”
夏烧垂眼去看,看自己连裤子带小腿被烫得破皮。裤子是没法继续穿了,小腿伤得不算重。伤口就这么□□裸地暴露在冷风里,刮得他生疼。
“嘿,”孟前泽掩住嘴角咬的烟,被熏得呲牙咧嘴,“杨胜利身边的人上回还在传……”
江浪霆的语气冷去不止一分:“别提杨胜利。”
“他……”孟前泽讪笑,当他是在避嫌,朝夏烧努努嘴:“他要不我带回去?”
“不成。”江浪霆语气沉了。
“怎么不成?”孟前泽不解。
江浪霆站起来,把夏烧的裤腿往上挽了点儿,说:“我带出来的人,肯定要我带回去。”
夏烧被江浪霆扶着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夜风冰得发凉。
江浪霆高大的身影藏于黑暗中。
他头顶的月光不再像之前那样亮了,眼神也没再落到夏烧身上。
夏烧看见孟前泽给江浪霆递了一根烟,江浪霆朝自己这边看了看,并没有接。
他再不记得接下来两个人交谈了些什么。
周围摩托车队的人都在耐心地等待两位“领头人物”的发号施令,一时间四周只剩下两个人的人声。
近处的树林像黑压压的楼层,江浪霆是一户人家窗边透光的灯。
当下,得琢磨出一个解决办法。
之前还恭恭敬敬,现下江浪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冲孟前泽说话口吻十分强硬:“孟哥,你骑我车,我骑你车。人我带回去。”
孟前泽愣一秒,气笑了:“江二,我他妈不敢骑你那车。”
如果没有特别危急的情况,江二这人独得很,根本不可能有谁骑他的车。再说了,他那大宝贝不是一般人能降伏得住的。摩托车是吃人的洪水猛兽,没有个规矩的驯兽师,随时都有可能被反噬的风险。
“再说了,你要是搭人回去,那这小兄弟的车怎么办?”孟前泽问。
“扔路边。”
江浪霆说完,夏烧一身毛都竖起来了,睁大眼盯着江浪霆。
后者这才又补了句:“那,第二天再来取。”
“没必要啊,可以我带回去。”
孟前泽把自己摩托车后座收拾出来,招呼夏烧落座。
“其实也不是很疼,”夏烧强撑着站起来,“我自己回去吧。”
第24章 秘密
不知道从什么起,夏烧有了自己的秘密。
这个秘密像永不破土的小芽,不想有见得到阳光的那一天。
……
风吹过这一夜的尾声。
由于江浪霆的车根本不能载人,夏烧也没法自己带着伤骑车,江浪霆当机立断,给M BAR店里专门接送客人的司机打了电话,让跑一趟龙泉山。
在等车的过程中,孟前泽领的车队先原地解散,“骑士”们都尽了兴,各自回家,有几个临走前还不忘给夏烧道别,眼神依旧带了好奇的探究。
夏烧全程假装无视发生,四处看没什么看头的风景,用余光悄悄瞄着江浪霆的一举一动。
孟前泽没走,依旧拨弄着拴在腰间的布烟袋。
他摸了打火机出来,把机身擦了又擦,“噌”一声滚开打火轮,转眼冲夏烧笑。
烟燃了,孟前泽从鼻腔里哼一些听不清的不成调,赤膊裸/露在林梢遗落的月光下,开怀而敞亮。
“要烟吗?”孟前泽问夏烧。
江浪霆只平淡道:“孟哥,站远点儿抽。”
“小朋友不抽烟?”孟前泽这句话是对江浪霆说的,眼神却还在夏烧身上。
“……不是小朋友。”夏烧闷在面巾下出声,“二十好几了。”
“好几?”能称作“叔叔辈”的人笑得很大声。
“……”夏烧沉默。
怎么说,说一?
察觉到回避情绪,孟前泽又大咧咧笑起来,“江二,这是那个主播?”
江浪霆眼神意味不明,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不否认也不肯定。
什么主播?
这句“那个主播”的口吻,并不像夏烧平时在生活中听到的那样轻蔑、不屑,像在贬低某种大多数人表面看不起的职业,而是认真地在提某一件有关联的事件。
到底什么意思,听的第三者不太明白。
夏烧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悠,转一转的,最后就把眼神落在江浪霆的脸上了。
一入夜,山上往往比都市内更黑暗,这一次的环境比起上次也更加安静,三个人心照不宣地这么站着,夏烧把周围环境全当成了遮光布,突然明白了贺情说的“少和他接触”是什么意思。
江浪霆这人戾气太重,脸上的疤太明显,怎么都遮不住。
他动作总是很慢,又是单眼皮,看什么都喜欢用眼角那侧轻轻地瞟,像是不屑又不尊重。
但他一说话,目光真挚,会给人一种“他不是那样的人”的感觉。
他是一个能“诱导”的角色。
他能给人很多幻想。
等M BAR的车到了,江浪霆招呼孟前泽也上车。
孟前泽摆手说他没什么事,可以骑车回去,让江浪霆好好给夏烧看看伤口。
上车之后,夏烧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凌晨一点多钟了,生物钟让他开始犯困,靠在第二排座椅上就一直没说话,双眼半睁半闭,舍不得睡觉,又实在快撑不住。
江浪霆拿着车上备好的医药箱,让随行来的专业人士给夏烧简单处理好了伤口。他问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夏烧说不用了,等明天天亮了他再去看。
“你的车也扔在山上?”夏烧问。
“嗯。”
“没关系吗?”
“没人敢偷。”
“为什么?”
“一般人骑不走,”江浪霆嘴里咬了绷带,声音几分含糊,“我那车特别容易翻,而且国内也找不到渠道卖。真敢卖,一卖就被我抓到。”
“喔……”把尾音拖长,夏烧不说话了。
他把小薄荷就那么狠心地扔到了龙泉山上一个不知名的角落,虽然说不挡路,但夜黑风高,夏烧感觉自己这亲爸做得不好。接回来第一天就摔了不说,过段时间还把它扔外边儿了。
不过扔都扔了,想再多也没用。
江浪霆说明天让店里会骑车的伙计去把两车一起取回来,保证还得完完整整,半个零件都不落。
想来想去,思绪转悠回当下。
夏烧尽量调整自己过于关切的语气,不想让担忧暴露得过于明显:“怎么缠绷带,你受伤了吗?”
“手掌有点儿疼。”
把绷带放开,江浪霆缠好最后一圈,像是感觉没缠舒服,把绷带解开又重新要缠几圈。
看他咬着绷带歪着头,疼得眉心都拧起来。
江浪霆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在手上停了几秒,说:“对了,以后你的车就不用停那么远了。明天我让我店里的人直接骑到我车库位置上来,怎么样?”
被天降大馅儿饼砸晕的夏烧乐道:“这样可以吗?”
一来他可以跑来跑去不那么麻烦,二来他又更多可以观摩“战火”和“终极异兽”的时间。
这饼不但有馅儿,还是甜豆沙的。
“可以啊。”
“那就说好了。”
“一言为定。”江浪霆继续折腾绷带。
就这么看了几分钟,车辆一路下山,摇摇晃晃,夏烧轻轻闭眼睡着了。
等到了住宅小区,市区喧嚣不再,万家灯火灭成一片片夜里安静的海。
江浪霆伏在夏烧身侧,轻轻地喊一声:“夏烧?”
“嗯?”被叫醒的人揉揉眼。
“到家了。”
“哦。”
“下车吧,回家了。”
虽然明知道是各回各家,夏烧每次还是会因为江浪霆说“回家”而感到哭笑不得。
一瘸一拐地被扶下车,夏烧靠在车门边,两眼圆瞪瞪的:“江二,你是不是还要回店里?”
“嗯,”江浪霆说,“我先送你上去。”
“不用了。”
夏烧躲开几步,冲电梯门口走,“我又不是腿断了,能走的!到家给你发个微信,成吗?”
看夏烧这下走平路稳健如风的步伐,江浪霆的目光带些审视,“你腿真没事了?”
“没事!”
“没骗我?”
“没骗你,”夏烧不擅长说谎,但这一句说得挺顺溜,“就破点皮!”
“破皮也会疼啊。”江浪霆声音很轻。
“这算什么,”夏烧补充说,“我之前有次在山里录vlog,从石头上滑下来,手都摔脱臼了。医护抓着我一下给扳回去,咔一声,那才疼。”
“行,”
江浪霆不断地在看手机,像是店里也出了点儿什么差错,“到家了说一声,好吗?”
“好!”
夏烧说完就留了个特别潇洒的背影进电梯。
进电梯,他按了楼层,蹲下来缩在角落里,第一件事儿就是开始掐腿上的肉,掐出好几个指甲印,嘴里倒吸冷气,电梯厢里全是“嘶”声。
夏烧一直倒霉得要命,伤受得不少,被排气管烫伤还是头一回。
其实那次摔脱臼了不说,也没咔一声,手肘还划伤了,被叫车拉去县医院,缝了好多针呢。
第二件事儿就是夏烧拿出手机看了看家里微信群,反复确认了家里没人。
没人真好。
自己呆着吧。
不然等下还得装,这样子回去准得挨骂又让人担心。
·
第一次失败的骑行之旅结束后,夏烧在床上养了一天多。
抱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想法,他暂时抛弃了蛋□□和健身房会员卡,选择让应与臣放学回家的时候在校门口多买几杯一点点回家。
喝点甜的才能让心情好起来!
什么冰淇淋红茶、四季奶青、波霸奶茶都买回来,摆成一排,一个喝一口,吹竖笛似的……总有喝完的那一刻。
等到时近黄昏,应与臣穿了一身黄色冲锋衣回家,拎四五杯外带奶茶,还真挺像送外卖的。
他一回家就先把波霸奶茶挑出来递给夏烧,再用双手把奶茶托到胸前,使劲用冲锋衣的夹棉挤了个“沟”,捏嗓子说:“夏主播!波霸给您送奶茶啦!”
“……”
夏烧以前还会配合一下应与臣,现在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对,只能说:“你别骚了。”
“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