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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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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一起陪着的小兄弟赶紧“哎呀哎呀”着,抓过正在发怒的辛猎,冲江浪霆那边指,“走,去看看!”
  辛猎战战兢兢地上前,看江浪霆整个人磕在靠山崖的草丛边,胳膊已经在不明晰的夜色下扭曲成十分可怕的弧度。
  几乎没人敢去看。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撞进有岩石的草丛里,人应该没了。
  没想到在众人的连声惊呼中,草丛里的江浪霆动了动肩膀,再撑着另外只胳膊抬起一点儿身子,转脸朝人群里望,眼睑靠鬓角那一块已经被石头划得破了相。
  天际犹如惊雷滚滚而下。
  那次比赛之后,对方离开了这座城市,而江浪霆卖了好几处KTV、会所,一到周末就被手底下的朋友弄着去骨科医院翻来覆去地检查,在家养了小一年。每次他觉得问题不大不想去,就被威胁着要把他扔轮椅上,还说骨科医院不用去了,该去精神科查查。
  等他休养结束再出山时,市里形势变了样。再后来,市里有了在隔壁省市也十分出名的MBAR。
  ……
  收回目光,收回思绪。
  辛猎把趴在包间沙发上紧闭着双眼的江浪霆推了推,小声道:“二哥?”
  “……嗯。”低声的回应。
  “那傻逼老板走了!”辛猎刚说完这句,江浪霆就抬头瞪他。
  瞪完,江浪霆才放松了些许,瞥辛猎一眼:“说了多少次,等人走远了再骂。”
  “人都走了十分钟了,”辛猎无语,“你到底还清醒吗?才一斤半白酒就把你整趴了?”
  江浪霆从臂弯里把头抬起来,眼神想杀人:“才?”
  “你喝酒都找些什么人啊?”辛猎一边给他向侍应生要蜂蜜水,一边说,“你知道吗,你坐在一群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中间,你就像那种,像那种……”
  “像什么?”江浪霆投过去冷冷眼刀。
  “像……嘎。”
  像叫的鸭子,欧美男模,一千二一个那种。
  江浪霆:“……?”
  辛猎:“像陪酒的。”
  江浪霆喝了酒骂骂咧咧的:“要不是这单生意好,我和他喝?”
  “你现在的级别完全可以让我们出马!”辛猎拍拍自己的胸。
  “你们酒量都太差了,”江浪霆这会儿脑子挺清醒,“出去代我喝……闹笑话。”
  他说完这句,趴得有些腿软,勉勉强强被辛猎抬起来,说问要不要再叫车上等着的手下过来把他扶上车,还问等会儿回MBAR还是望江家里。因为这酒后劲儿大,现在刚喝完人还清醒,不知道等下什么状况了。
  江浪霆自己站了起来,扶着墙,又坐下躺在沙发上,一口把蜂蜜水喝干净了,“MBAR。”
  辛猎觉得他还是清醒的,便说:“那……现在就回去了?”
  江浪霆睁开眼看了看包间墙上的挂钟,时针已快指向十一点。
  “要开场了吧?”他含糊不清地问。
  “对。”辛猎说。
  “你们都回去,”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江浪霆眯着眼要拨号,“我让夏烧来接我。”
  “……?”
  辛猎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他,想把他摇清醒一点儿,“人家是大主播,晚上说不定忙得很!”
  “试试嘛。”
  江浪霆嘴里含了前台拿的薄荷糖,把手机递给辛猎,“你给他说,让他接到我……陪我去MBAR。”
  “去MBAR干什么?”辛猎懵住。
  “上班,顺便玩玩夜场……”江浪霆说,“他不是和别人一起来过吗。”
  辛猎发愣,望着递到胸前的手机。
  接过来江浪霆的手机,辛猎把它握在手里边儿只觉得烫手,还觉得后边儿那句话怎么听起来酸不溜秋的!
  夏烧接到电话的时候刚洗完澡。
  他正朝卧室内走,头顶着一块浅蓝色的浴巾,吹风机还没插电,满脑子都是一些抖音快手上热门曲目的调调。
  他听辛猎在那边小心翼翼地说:“二哥喝多了,在天香酒楼……问你……能不能……”
  夏烧一皱眉,“去接他?”
  辛猎还挺不好意思的:“呃,嗯!”
  几乎没半分犹豫,夏烧扑到床另一边抓过自己的毛衣套在脑袋上。
  “知道了,马上来。”他挂断了电话。
  他拿着吹风机在床边坐了会儿,去卫生间吹头发了。
  不吹头发出门会感冒,特别是在这种非常时期,夏烧更不会马虎。
  吹头发的时间里,夏烧不可置信地在想:江浪霆喝醉了也需要人接?
  不对,夏烧其实仔细想的是大名鼎鼎的江二居然也有喝到不能自己走路的这一天。
  他没忍住笑了笑。


第53章 电话亭
  二十分钟后;夏烧赶到天香酒楼。
  天香酒楼一般承接晚宴聚餐,现在在夜里,时间早就过了人流量大的时候山 与 三 夕。
  夏烧独自一人捂着厚外套穿过大堂;找服务员问“岷江厅”在哪里。
  叩开包间大门;夏烧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喘气。
  他进屋就看到江浪霆正趴在沙发上闭着眼沉睡,整个包间装潢金碧辉煌,像是做生意的人谈事儿要用的风格。
  多么熟悉……夏烧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他二话不说,走过去半蹲下身子,伸手戳戳江浪霆发烫的脸;压着火小声询问:“江浪霆?你喝多少了?”
  江浪霆没做声,只是掀开眼皮瞅他,眼神晃悠着。
  “他喝多少了?”夏烧看问他问不出个所以然,转脸问辛猎。
  辛猎伸脖子;眼神盯住江浪霆;小心翼翼地说:“喝……至少一斤有了吧?”
  没想到夏烧转脸冲江浪霆一笑,咬牙切齿地说:“喝吧!老了我才不给你推轮椅!”
  一想到自己父亲年轻那会儿在酒场上叱咤风云的样子;夏烧气得心肝儿脾肺肾都在疼;真想哪天开个讲座给江浪霆讲讲醉酒的危害,还想说他爸喝得三高,喝得酒精肝儿都来了,还痛风。
  “……”
  江浪霆赌气似的把脸转过去,盯着沙发想,谁要你给我推轮椅了?
  酒店都要打烊了;时间也不早;夏烧不多废话;抬起江浪霆的胳膊要把人扶起来。江浪霆其实醉得没多厉害,摇摇晃晃地还能走路。
  刚把人架在肩膀上要往外走;夏烧感觉江浪霆抱住自己就不放了。
  抱得还特别紧。
  去年有次贺情他男朋友也是在生意局上喝多了,喝得边走路边想吐,吐还不让贺情看,非要一个人拿着矿泉水去江边找垃圾桶,吓得贺情和夏烧连忙跑过去,怕这人个儿头太大一猛子扎进江水里。
  那会儿贺情就问过夏烧,说哎小烧,你以后对象要喝成这样,你弄他回去吗?我这个再有下次,我准把他扔路边儿不管了。喝得家都回不了,还像不像话了?
  夏烧当时迎着江风满面,笑盈盈地想了好一阵,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
  他努力代入了场景后,才犹豫着开口:“那我肯定是把对方就这么扔路边儿了,但是不能在马路上,因为怕他被车轮碾到。我肯定就把他拎着腿拖到靠人行道的这一边,然后给他盖好衣服,我自己找根凳子就在旁边坐着,守他一晚上……”
  但是绝对不把他!
  弄!
  回!
  家!
  思及此处,夏烧把目光挪回江浪霆身上,长叹一口气。
  人总是想得挺好,真面临这事儿了,还是心疼他被风吹被雨打。
  “以后少喝点儿好吗?”把江浪霆扶上车时,夏烧这么问。
  被酒楼门口的夜风一吹,江浪霆清醒多了,连忙点头:“嗯。”
  点完头,他舒舒服服地靠在夏烧身上,看夏烧扣住他的十指,就像电视剧会演的那样。说实在的,江浪霆还有点儿不习惯。
  夏烧感觉被骗了,因为江浪霆明明就还能自己走路,看意识也挺清醒……
  怎么就要让人来接了?
  是不是意味着……开始依赖自己了?
  这么想着,夏烧心情好了点儿。
  开车的辛猎不敢往后看,只得打燃了火,问:“二哥,回店里?”
  “嗯。”江浪霆昏昏沉沉地答。
  车辆在行驶中。
  喝了酒的人一坐车就不舒服,晃着晃着吹冷风就想吐,但江浪霆还好,还没到那个量。
  他仔细想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明明是很强壮的,明明是这么些酒喝不醉的……但是今天一见了夏烧,就想把脖颈上最柔软的部分露出来给他揉揉捏捏,盼望着对方能哄自己几句。
  他侧过脸去看夏烧,迷迷糊糊地盯了许久。
  原本不想麻烦他。
  夏烧感受到这人投递过来的炙热视线,开口道:“你……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江浪霆不语,重重一吐息。
  脸一热,夏烧连忙抬起手臂挡住脸,“别看了。”
  “你好看。”
  拨开他手臂,江浪霆按住他的手腕不让动了。
  夏烧没明白怎么江浪霆回店里不回家,还以为是工作太忙了,便没怎么多问。
  等到了MBAR,夏烧和辛猎一起走后门,把江浪霆扶到了楼上办公室。
  这是他第一次来江浪霆平时“上班”的地方。
  江浪霆不爱凑热闹,也不喜欢太过于吵嚷之处,平时在不居家的时间里就全待在这处。
  他的办公室装潢也非常简单,桌案上只有泡茶的茶台,软椅后也没有什么总裁办公室标配的“宁静致远”、“天道酬勤”等等,倒是挂着一张巨幅的杜卡迪机车手绘图,据说是刚建MBAR时专门请人画的。
  把江浪霆扶到办公室转椅上坐了一会儿,辛猎说里边儿太闷,出去透透气,自己就先下去了。
  夏烧点头,把辛猎送至门外。
  出门前,辛猎看江浪霆一个人自己在那儿泡茶,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几眼。
  等关上办公室大门,辛猎看同样困倦的夏烧,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道了句谢:“今晚真是辛苦你了,夏主播。”
  二哥以后可能就真和这个人捆在一起了。
  “没关系,我应该的。”夏烧抿嘴。
  辛猎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看夜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队,还有不少在等空台的客人。
  他用手指轻敲着长廊围栏,摇摇头,又想说点什么,迟疑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是……二哥本来没打算成家的。”
  “成家”这两个字,放在夏烧耳朵里有些烫。
  “像我们这种刀尖舔血、从车轮子里边儿碾的人……”辛猎哂笑,发觉自己说得夸张,改了改口:“也不是舔血,总之就身边儿没什么好人……”
  “我知道。”夏烧第一次打断别人说话。
  “所以呢,”辛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
  夏烧微微出神。
  是啊,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车真酷,”辛猎朝夏烧比了个点赞的手势,“怪不得那天二哥选完那么满意,拿手机在软件上还挑了挺久。”
  瞪大了眼,夏烧抬起头看辛猎,疑惑道:“什么?他选完?”
  “对啊,他选的,”辛猎点点头,半晌,他才投来好奇的目光,“你不知道?”
  “不知道。”夏烧说。
  他是真不知道。
  那车不是那个经销商老板选的吗?
  夏烧想了想,问:“这车是他给我挑的?”
  “对啊。”辛猎笑弯了眼。
  他说完,也没多做逗留,指了指下面围满入场处的人群,说:“那……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儿记得告诉我。”
  “好。”夏烧点头。
  他突然感觉有人直接就这么抱上他的双肩。
  夏烧没回头,看放在胸前的皮革质地,就猜到是江浪霆了。
  对方在身后紧紧地环着自己,呼吸发烫,悄悄地在耳边问:“要不要去场内看看?”
  “看什么?”
  “看看我的地方。”
  江浪霆似乎是喝了点儿茶,醒过了酒,人要舒服多了。他还换过了一身在店里穿的衣服。
  他领着夏烧穿过后厨,一处处认了酒,再在场内靠后的位置找了个卡座坐下。
  以前每次夏烧来夜店都是被DJ台上的风景吸引,这次是独独被老板夺取了目光。
  场内灯光打在江浪霆脸上,夏烧有些恍惚。
  真是万万没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
  夜店场子里背景音乐声大,基本人和人之间说话都靠吼,DJ也不会为谁接电话而调低音量。
  MBAR为了方便客人,就在夜店上楼的阶梯边修了一座全封闭的“电话亭”,同样的设施有四处,恰好分布在场内的四个角落。这样的设施在国内部分五星酒店都有。
  为了隔音,电话亭做成的是全封闭款式,颜色做的是能契合夜店气氛的深紫。
  “这里是电话亭,”江浪霆在楼梯拐角处,要把夏烧往里面推,“来听听有多隔音?”
  “你慢点儿……”夏烧站不住,扶住电话亭门框不肯往里进,“你酒醒了?”
  “还好。”江浪霆沉声道。
  这夜店老板,里边儿只穿了件要人命的白衬衫。
  白衬衫的胸口前还别了枚胸牌,上边用烫金字体装模作样地写着:
  【总经理江浪霆】
  夏烧低头弯下腰,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这枚胸牌。
  江浪霆低声问:“电话亭见过吗?”
  “前年Marriott有家酒店就,就……”夏烧稍稍后退一些,背脊全抵在电话亭内部冰冷的壁上。
  他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总感觉外面的人和自己隔得太近,怕两个人纠缠在一处的呼吸能被听见。
  江浪霆抬起眼:“就什么?”
  “有人在电话亭里……”夏烧话说一半,忽然说不下去了。
  夏烧连连往后退至无路可退,只得认命地把手臂环上江浪霆的脖颈,鼻息间绕起一股熟悉的酒味。
  他总觉得喝了白酒和喝了啤酒的男人不一样,白酒怎么闻都要舒服得多。
  电话亭里空间太窄,夏烧感觉只能容纳两个人站着。他像被什么容器困在其中,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和眼前的人紧紧相拥在一处了。
  电话亭里的灯光虽然昏暗无比,但照出他发红的面颊简直绰绰有余。
  ·
  在电话亭里干什么?
  他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被江浪霆捡了个漏,这人靠在他耳垂边 ,轻轻含住那一处发烫的珍珠,低声询问道:“在做爱,对吗?”
  “你……”
  简直臊得慌。
  夏烧不知道江浪霆怎么这么顺口地就说出了那两个字。
  就算之前做过两次,但没有开过这么明亮的灯,也没有不在柔软的床上过。
  这回是真的有点儿犯怵。
  正在他出神期间,江浪霆低头,用才在吧台喝过龙舌兰的嘴唇堵住了他的。
  夏烧什么也没喝,唇齿间一股清新的甜味。
  勾起舌尖,江浪霆尝遍那黏黏糊糊的柔软,把夏烧吻得像要失去思考能力一般。
  “你睡前用了唇膜吗?”江浪霆也黏黏糊糊地问。
  夏烧抿了抿唇角,想起自己在洗漱后确实用唇膜涂了涂嘴。这方法还是柳岸告诉他的,说这样能在冬天预防嘴唇干裂。
  接吻也会更舒服。
  这是夏烧的小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会用?”夏烧问。
  江浪霆一笑,“有次看你直播,你说睡前会用。”
  他刚说完话,嘴唇又痴缠似的追了上来。
  一只手捋开夏烧最里面那件质地凉手的衬衫,扶住他的腰,像乱摸,像拨弄吉他琴弦,一路顺着他的脊梁骨朝后腰下的股沟探去。
  夏烧闷哼一声。
  不得不说,他在内心称赞着,称赞着江浪霆那不亏是套过拳套、握过摩托车把手的手,掌心的每一处纹路、茧,都长得恰到好处,甚至每一下力道都如惊涛拍岸,再潮涨潮落,快感逐渐在银白的沙滩起伏。
  这回倒没急着脱裤子,江浪霆的手从后绕到前,拨开夏烧松紧带的裤腰,再拨开内裤边缘。
  夏烧平时在生活中爱穿运动装,这点很好,想拨开裤腰很容易。
  等到被握住时,夏烧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迟钝地哼哼几声,努力压抑着喉咙间快要溢满神智的呻吟,抓住江浪霆已经半裸露开的背。
  他这才探出手,用手掌心去揉捏对方已经变硬的部位。
  江浪霆忽然喘一口气,伸出手指,递到夏烧唇边。
  “舔一舔。”江浪霆沉沉地讲。
  两个人的目光交接在一处,夏烧想起前场天花板上LED的巨幕,上边有时候会爆发出七彩烟花,如一片片碎掉的玻璃,每一片藏着粼粼水光。
  夏烧条件反射般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去舔。
  他想起自己微博头像那只小猫。
  他现在就像那只猫一样,在慵懒而舒服地舔舐着自己的爪子。
  “哗啦——”一声,江浪霆的裤链也被拉下。
  夏烧现在是刚煮熟的虾,浑身透着鲜红绯色,克制身体的蜷缩,攀树似的抱住江浪霆,面上害羞,可是往下一探,手已经顺着内裤腰探进去了。
  从根部顺着上边轻轻捋,夏烧半张着嘴,边喘着气边吻江浪霆汗湿的鬓角。
  他用一种贪恋的眼神追逐着江浪霆拨弄自己的手,再仰头望着亮晶晶的电话亭内顶。
  浑身从头顶到脚趾开始酥麻。
  “转过去。”江浪霆拍他的屁股。
  “我……”
  下一瞬,他被翻过面趴在电话亭的墙壁上,胯部被迫抬高朝后顶,眼前无数星星坠下。
  似乎都还有客人昏着头,正扶着楼梯把手从二楼下来。
  客人迷茫地往前看了那么一眼,夏烧紧张得呼吸快要停止,任由江浪霆把膝盖挤入他腿间,再硬生生地撑开一个弧度。
  耳边江浪霆无止息地低喘着,像是想要蹭红眼前这片刺眼的白。
  这种欲望太过于强烈。
  “有……有客人……”夏烧眼神快没有焦距。
  江浪霆看他满眼水光,觉得有意思,捧住他小腹,时轻时重地揉捏,“有客人怎么了?”
  夏烧急地捶了一下墙。
  “他们真看不到,这里面能望外面,外面望不着里面……”江浪霆断断续续地说。
  “你酒到底醒没有?”夏烧问。
  江浪霆往他大腿根最柔软的内部捏一把,双臂从后面按着他的腰,一轻一重地刮搔。
  “一想到要操你就醒了。”他说。
  夏烧呼吸一紧,被按得认命,感觉后脖颈那块肉都快被江浪霆嘴唇磨得破皮。
  看他下半身没轻没重地蹭过来,江浪霆被蹭得呼吸一深一浅,抓住电话亭扶手的手背崩出了青筋。
  江浪霆之前全是过嘴瘾,夏烧要真放开了让他来,他倒往后退了一点点。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挺严肃:“没套……不行。”
  “我带了,”夏烧自己胀得也厉害,龇牙咧嘴地只想咬人,“在,在……”
  一是想不出来在揣在身上的那处衣兜内了,他只好说:“你自己找找,在我身上。”
  江浪霆吻一下他额角,笑着:“为什么想到要带套出来?”
  夏烧羞得想用胳膊肘击他:“因为,因为你不是一喝酒就……”
  说完最后一个字,夏烧咬咬嘴唇,还是没说得下去,他脸皮太薄了,远不及江浪霆的厚。
  看夏烧说不出话,江浪霆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略重几分。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不动声色也像引诱”。
  江浪霆在夏烧上衣兜内摸了一小块正方形包装的套出来,递到夏烧嘴边,让他咬着撕开。
  他一深一浅地进去,两个人的呼吸乱了。
  夏烧总在被进入时闷哼一声,随即咬住嘴唇,感受那一截无法控制的火热
  他第一次这么被按在这种半私密的场所内做,肉体与精神上的快感交织在一处,打成一张充满幻觉的网,罩得他感官琳琅,无数块温热的玉快要碎了。
  “轻点……”他喊。
  江浪霆已进入状态,就不怎么说话,只是弓着背回答他:“嗯。”
  夏烧开始配合江浪霆,往后一寸一寸地动,臀部止不住地扭。
  他快要发疯,在过于动感的夜店背景音乐里压低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又被拖着往后,整个人颠簸得像在坐船。
  他想象不出来江浪霆弯腰抱着他朝前冲撞的样子有多性感,他甚至能想象那从顶到尾的脊梁骨微微凸起,肩膀上不断流下晶莹的汗。
  十分钟过去了,夏烧闷闷地喊:“腰疼……”
  “我抱你起来。”江浪霆说完,把夏烧直接抱起,让人双腿盘到自己腰间。
  夏烧突然被腾空,只得紧紧地攀住江浪霆的双肩,眼泪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外冒。
  他也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疼了,也不知道江浪霆是怎么光靠手臂力量就把他抱起来操的,只能浑浑噩噩地这么抱着江浪霆,一边哼哼,一边想咬死人似的咬他的耳垂。
  “你怎么还没好啊?”夏烧真哭出来了。
  江浪霆喘着气笑:“这才开始啊。”
  ·
  场内的气氛早热起来了,耳畔人声忽远忽近。
  只在这么瞬间,夏烧有种错觉……
  像有上百人在周围围观他们做着这些事情。或者说,电话亭像一个“潘多拉魔盒”,是舞台上变魔术的木箱,台下所有人全神贯注地都在看,却没人知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第54章 S1000rr
  一月中旬;夏烧买的车到了。
  经销商老板是在傍晚时分打来电话的,夏烧刚刚结束一整天的录制工作。
  夏烧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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