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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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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沿江路上看见夕阳亲吻江水时的颜色。
车库没什么人,夏烧清亮的嗓音闷在口罩之下,听得江浪霆耳根子痒痒的。
他随着夏烧上前,迟迟不愿意去靠近这辆双R,脚底像生了根,就这么站在原地不想再动作了。
“审美不错,漂亮,”江浪霆夸赞,“这个配色和小薄荷还挺搭的。”
“等一切都好转了,你可以骑着它在沿江路走一圈……特别是在傍晚的时候,肯定有很多路人会拿着手机拍你们。”在夏烧的话语中,这辆双R仿佛已经成了他们家庭成员。
江浪霆微微皱眉,“不必了。”
就知道是这句话!
长这么大,夏烧没太尝过“放弃”是什么滋味,他相信江浪霆也是。
夏烧记得他第二次在龙泉山见江浪霆的时候,就感觉这人眼底烧着小火苗,摩托车的引擎声像是油,总能将江浪霆的小火苗烧得更旺。
夏烧越想越觉得难受,别过脸把目光放回停成一排的摩托车上。
这些都是江浪霆的宝贝。
江浪霆也是夏烧的宝贝。
车库里寂静无声。
夏烧闭了闭眼,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要真让江浪霆把摩托车丢了,夏烧绝对是第二个舍不得,有些东西是刻在血肉里无法割舍的,他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非常清楚这个道理。
“江浪霆,你先听我说。”夏烧试着去慢慢沟通。
“嗯。”江浪霆很配合。
“你没有必要去放弃什么,更不能因为我去放弃什么……人活着不就为了做想做的事?”夏烧把江浪霆的手抓过来,“你看,我是因为你才想去骑车的,现在你把我引入坑,又不管我了?”
“我不是完全为你放弃的。”江浪霆忽然说。
“……”夏烧没作声,照原计划把江浪霆握在一起的拳头一根根掰开。
“我是惜命了,”江浪霆稍稍低头,拿嘴唇碰了碰夏烧的鼻尖,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觉得可爱,“我想陪你的时间多一点。”
夏烧努力地想把钥匙塞进江浪霆汗湿的手掌心内,“可是能和你一起骑车,我也很开心……而且我很爱你骑车时的样子,那样的你才是你。”
那个时候的江浪霆神采飞扬,身后总是有光。
有时候,夏烧在午夜梦回时常常想起那种光,自信、无畏,像能抵抗一切那般,成为了自己心里取暖的太阳。
后来,他明白过来这种光只能在江浪霆身上看到。
那是爱人在眼里闪闪发光。
江浪霆算是听懂了,问道:“想以后我还载你?”
夏烧一怔,点头:“可以。”
“不行,你得给我换个有后座的车,”江浪霆低笑道,“我坐后面,你坐前面。”
“我不要你载。”夏烧脸有点儿红。
“……”江浪霆抿抿嘴,捏了捏对方隐隐约约有发烫趋势的耳垂。
“把钥匙收下吧。不要丢下你曾经为之奋斗的东西,好不好?”他塞了好几下,发现江浪霆的掌心根本摊不开,里边全是汗。
江浪霆还是隐忍着,不说话,眼眶泛了红似的,死都不肯再把掌心摊开。
夏烧仍然坚持不懈地劝:“这样,你把赛摩戒了吧?东望洋那样的赛道我们就不去了。平时我们兴趣上来了,我约你一起去跑山……你跑一百码!跑慢点儿!三环就是一百码限速,应该没什么问题。”
东望洋三个字如重锤响鼓敲在江浪霆的心里。
赛道上的荣光他无法忘却,但他已经做出了自己想要去做的选择了。现在夏烧又这么来劝,江浪霆只能看着不远处的夕阳红双R说不出话。
这辆车像个怀揣热望的看客。
“……四十码。”江浪霆垂眼,目光久久在夏烧和自己纠缠的手上不挪开。
夏烧佯怒道:“你不如骑电瓶车?九十码!”
江浪霆莞尔:“六十码。”
夏烧:“八十!”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车钥匙突然被夺去,被江浪霆紧紧攥在了手掌心里。
下一秒,江浪霆再一把拽住了夏烧的手腕,直直将人扯入怀中抱紧。
夏烧先是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长长叹声。
随后,江浪霆收拢双臂,将夏烧又抱紧了一些。
他开口道:“好,八十码。”
等抱够了,夏烧也没管这是四下无人的公共场合,专心凑上去,隔着口罩碰了一下江浪霆的嘴唇。
他没感觉到柔软,也没感觉到热,只是碰了碰对方,只是想安慰安慰对方。
“要真骑你也不会骑八十码……你那么惜命了,得带着我和街上那些共享单车比吧……”夏烧补充道。
江浪霆笑笑,“……你怎么知道?”
“等一切好起来……我们去龙泉山遛遛它们,”夏烧试探性地提议道,“周一到周五,你喜欢哪一天?”
江浪霆十分认真地与他对视:“每天。”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看江浪霆偷偷在上扬的唇角,夏烧脑子里的理智又碎成浆糊。
他想起自己在最初对江浪霆动心的那段时间,自己还在直播软件上唱了一首《纯真》,里面有一句是“你总是微笑着你总是不开口/世界被你掌握”。
一切顺利的发展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那一晚的夜空有流星悄悄划过,听到了他许下的愿望。
他也懂了那句“整个黑夜在震动”。
夜里凌晨三点,他们乘电梯回了家。
从进门起,夏烧被江浪霆按在入户处的雅马哈毛巾上亲了个够本,又把衣服一路从客厅甩到卧室,躺上枕头了,夏烧才觉得枕头底下什么东西硌着后脑勺,赶紧把东西从枕头下拿出来,结果发现是一沓钱,专门拿红包包着的。
夏烧正准备发出疑问,江浪霆薅开了他脑门儿那些早该全部剪掉的碎发,往上亲了一口。
“压岁钱。”江浪霆说。
夏烧吃惊地看着红包封面上烫金的“江”字,好奇道:“你给我的?”
“嗯。”
“我已经工作了……”
“以后每一年都有压岁钱,”江浪霆没等他把话说完,“把你没拿到的都补回来。”
夏烧翻身坐起来,在床上看了江浪霆好一会儿,从床边一个大服饰纸袋中抖出一件崭新的男装外套。
吸了吸鼻子,夏烧把江浪霆送的现金红包放在怀里,抬眼,朝江浪霆道:“小孩子过春节,大人不是都要给买衣服吗……你从小叔叔阿姨就没在你身边,所以,我想在今年春节给你买件衣服。”
沉默许久,江浪霆只是靠近他一些,把脸埋进了夏烧温热的颈窝。
他深呼吸一阵,再缓缓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夏烧买的外套从床上抓过来抱在怀里叠好。
“谢谢你。”他说。
夜阑人静,心跳盖过了新年的钟声。
夏烧和江浪霆两个人躺在一起,在不见光的黑夜里对视了许久许久,谁都像舍不得先合上眼睡觉。
窗外的城市空荡荡,窗内人的胸腔却是热烘烘的。
夏烧这会儿想明白了。
在这个不寻常的除夕夜,他对幸福快乐的追求、期望爱人去拿到的冠军、想释放的压力都化作了风吹散在夜里,再落下来的字句跌进心底,变成了“安康”。
平安是福,能吃是福,健康是福……
能为热爱活着,也是福。
而要说眼前的现在,能这么安静地休息就是幸福了。
想了想,他总觉得现在该正式地讲点什么话,但“新年快乐”他说不出口。
见夏烧还在发呆,同样迟迟未合眼的江浪霆伸出手把他凌乱的发捋到耳后,低声劝道:“熬夜影响免疫力,快睡吧。”
不知道为什么,夏烧忽然有点儿喘不过气。
他抓住江浪霆伸过来的手,一根一根地捏对方的手指。
“新年平安,不客气。”夏烧说。
想起来自己说的那句“谢谢你”,江浪霆轻叹一声,亲了亲夏烧的额头,温柔而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格外动听,“会好的。”
第60章 爱你爱你(二)(完结章)
大年初一; 原本热闹的沿江路依旧像睡着了。
夏烧一大早就出门,去楼下还坚持着营业的小面馆打了四两面条上楼,老板娘说今年生意做不了; 等会儿下午就得关门了。夏烧想了想,多买了点儿白面; 心想他和江浪霆两个人虽然不会做饭; 但下面吃还不至于饿坏肚子。
在这个非常时期; 外卖也不太好点了。
到了小区门口,夏烧又钻进连锁超市买了会儿物资; 快把货架都搬空了。
因为早上出门风大,所以夏烧在出门前戴了个没度数的框架眼镜。眼睛加上口罩戴在脸上; 捂得他热; 偶尔拨开口罩边缘透透气; 一路拎着重得跟沙袋似的货物袋回了家。
他刚开门回家; 江浪霆正洗漱完靠在卫生间门口等他。
“出去买早饭了?”江浪霆问。
“嗯; ”夏烧说; “顺便把这几天需要的东西都买了; 之后就不出门了。”
江浪霆接过口袋; 把里边儿的东西一样一样捡出来; “买了些什么?”
“泡面、自热火锅、牛奶、零食、速冻饺子等等……都是些挺简单就能吃的; ”夏烧拿着收银条清点货物; “楼下超市缺货还挺严重的。”
江浪霆点头; 拿了盒草莓牛奶出来,再插上吸管递给夏烧; 问他:“套买没?”
“啊?”
“啊什么?”
这反问问得夏烧脸一热; 支支吾吾地回答:“……买了。”
“嗯,那就行; ”江浪霆说,“放着吧,下回换我出门去买。你出门怎么都不叫我。”
夏烧捏他耳朵,“你睡着了啊。”
“睡着了也可以陪你一起。”江浪霆做了个梦游的动作。
简单地吃完早餐,没什么事儿干的夏烧洗了个脸,爬回被窝里,蜷着身子一觉睡到下午一点。
他醒来时,江浪霆已经煮好了饺子在饭厅等他。
家里太大,又没有代步车,夏烧只能穿着拖鞋一步步地往饭厅走,边走边打哈欠,说自己新年第一天就懒成这样像什么话。
江浪霆说你别出门给人添麻烦就行,在家里乖乖玩儿吧。
大年初二连着初五,两个人都没有再出门过。
最开始买菜还能出去买,后来小区开始管控,叫配送也只能送到门口,江浪霆经常裹着一身羽绒服下楼,在楼外边儿找个转角抽根烟,抽完了再拎着一袋子菜上楼。
两个人在几天时间内学会了不少菜式,江浪霆还开玩笑说再过会儿都能转行做餐饮了。
夏烧问他,你想做餐饮?
江浪霆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也不是不行。
正月初十那天,市里地震。
地震的时候,江浪霆正在门口穿鞋,说想去楼道里抽根烟,结果一震起来,他不但没自己跑,还回卧室把睡熟的夏烧抓起来,拽着人一路跑消防通道。
跑到一半,才感觉整栋楼没在晃了。
雨夕彖対两个人在楼道里站了会儿,商量着还是上楼躲躲,不去社区街道上凑热闹。一般来说市里地震出不了什么大事,而且他们住这住宅楼小区面积窄,要避灾得去街上,那人可就多了,慌忙跑下来没戴口罩的人也不少,宁愿不出去。
夏烧头上还戴着洗脸用的束发带,“楼道里躲会儿吧。”
盯着他的猫猫耳朵,江浪霆沉默几秒,突然出声道:“你微博头像还真和你本人挺像。”
“啊?”夏烧抬头,猫耳朵摇了两下。
江浪霆没吭声,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会儿他的猫耳朵。
他之前在夏烧的微博超话逛了挺久,看到一个精华帖就是讨论说“#众所周知夏烧是一只猫猫#”,回帖跟炸锅似的,不同意,说像小猫头鹰的有,像安哥拉兔的有,里边儿还列了一堆可爱又凶猛的动物。
看他嘴角上扬着,夏烧好奇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江浪霆抿了抿嘴,把衣领往上拉点儿,“想地震的事。”
夏烧往楼道窗外望,问他:“2008年……你在干什么?”
“2008年的时候,我上初中,我弟上小学。他学校离我学校近,我平时没事儿就顺路送他。我弟小时候一打架,回家准给我说,一说我就要去他们学校看看是谁揍他。结果地震那天,我拽着我弟没头没脑地一通跑,旁边的小学生也跑,路上遇到些小孩儿,还以为是都在躲我,边跑边喊,江让他哥来啦……”江浪霆说完这一段,自己都觉得好笑,“再后来,每次地震我们哥俩都没在一块儿了。”
夏烧也跟着乐,乐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初中就住你弟弟家了?”
“嗯,”江浪霆点头,把没点燃的烟掐断在手里,“我小学的时候我父母就不在了。”
“为什么?”夏烧小心翼翼地问道。
“车祸,”江浪霆倚靠在楼梯扶手边,望着附近社区沸沸扬扬的人群发愣,“所以我长大了也不怎么爱碰车。”
江浪霆极少提起来这些事。
他一提,眼神黯淡了些许,把目光全放在了窗外,可明显在想别的事情。
经过了久违而短暂的热闹,沿江路很快又恢复了该有的平静,马路上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行人。
他们大部分带着口罩,穿着冬天居家才穿的厚棉睡衣,聚集在街边,躲开拿着喇叭喊“大家隔开一点儿”的街道工作人员。
吸了吸鼻子,夏烧感觉到了窗外吹进的风凉。
他撑着下巴问江浪霆:“所以你长大了就喜欢摩托车?”
“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江浪霆眼神不知道在往哪儿瞟,“我越恨速度,就越想要去感受它。但是我现在心态不一样了,总觉得还是不要让你担心比较重要。”
戒掉赛摩,平时偶尔跑跑山……
换做以前,这对江浪霆这种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车背上的人来说简直是极刑。但他发现,现在的自己能够把生命安全考虑在第一位了。
望着夏烧的眼睛,江浪霆又想起夏烧跳伞时向空中迈出的那一步。
他无法忘记那种全身被牵扯的痛感,仿佛就在第一现场眼瞧着夏烧从机舱外坠落在云中。
“那你呢?”江浪霆问。
“我?”夏烧说起来自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我第一时间奔回教学楼拿书包了……我哥因为这事儿还老损我,说也没见我成绩有多好。”
说起贺情,夏烧在等着社区发通知的期间,拿出手机给风堂发了条短信问好,然后说:
——我哥知道我谈恋爱的事儿了!
风堂那边应该都没想着要跑,全身心投入了发朋友圈里,收到夏烧的信息就秒回道:
——真血腥。
——他没把江二的车轮胎给卸了?
收到信息的夏烧嘴角抽了抽,抬眼看毫不知情的江浪霆,打字回到:
——我哥好像……还挺淡定的。
风堂回复:
——也是,他自己都折腾得惊天动地的,凭什么说你。
夏烧握着手机笑。
地震后的第二天,贺情自己先乘北京回来的航班到了机场,下飞机也没回家,直接去了他爸家里。
他给夏烧发消息,说家里边儿就他爸妈,现在特殊时期,他得回去照应着,就不回望江这边了。
这个时期,在路上赶路的人都神经紧绷,贺情和夏烧没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最后一句是“等我回家再收拾你”,尾音像冒着小气泡,逗得夏烧直乐。
才舍不得收拾我。
回过头看犯困的江浪霆,夏烧指了指放在鞋柜边的专用绒布,“今天还下楼擦车么?”
就算不能出门,江浪霆还是心里边儿惦记他的宝贝座驾们,说每天都得去车库看看车,擦一擦,放久了容易落灰。
“不擦了,”江浪霆坐下来,“等几天再说。”
现在也还是不能出门。
夏烧和江浪霆没事儿就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看新闻,或者边刷微博边骂街,江浪霆以前还没发现夏烧嘴能那么毒。
说实在的,夏烧还属于一种捐款不敢乱捐,一刷微博就心梗,只想找面儿白墙对着面壁喝可乐的状态。
“发个微博报平安吧?”江浪霆拿顶着夏烧粉丝标识的小号刷他超话,“大家都在问你的消息。”
夏烧点头,“行。”
江浪霆坐在沙发上看他,“你记得你那次直播唱歌吗?”
“记得。”
刚回答完,夏烧就看江浪霆站起身来,去拿了电视墙那儿的吉他。
很久以后,夏烧还记得那天市里天气很好,江浪霆家落地窗的窗帘都拉开了,日光倾泻而入,照得江浪霆像镶了金边,安静地沐浴在冬日暖阳里。
这个人有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眸,单眼皮,眼尾到鬓角有一道长长的疤,笑起来总会抿嘴,生气的时候会压低眉眼看人……弹吉他的时候,神情专注,眉心微微拧着,像在专心研究着什么。
这些关键形容组成了他的江浪霆。
是他暗恋过的人。
那天夏烧把GoPro架在茶几上,自己坐在地上拿着手机唱歌,江浪霆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镜头里只看得见他抱着琴的肩膀以下。
夏烧唱了首节奏欢快的英文歌,江浪霆听了好一会儿原曲才学会。
这首歌是夏烧在国外留学时听到的,有一年平安夜,漫天大雪,他一个人站在中心广场的巨型圣诞树下听氛围音响外放这这首歌,当时就在想,以后想要唱给喜欢的人听。
一曲完毕,夏烧点开视频软件做了会儿后期,检查完没什么问题后,把视频发布了出去。最近他微博基本都是疫情相关内容,没什么关于自己的。
他就想报个平安,想不让爱自己的人担心。
这一点夏烧太明白了。
【@夏烧:报个平安,也祝你平安。'来自 @夏烧的微博视频'】
微博一发出去,夏烧又花了点儿时间看评论:
【卧槽为什么莫名一股恋爱的气息……】
【看镜头的眼神还好,一往后看的眼神就有点儿变化了诶!嘴角根本压不住笑!】
【小烧麻烦学习一下表情管理谢谢,@助理小嘭了个嘭,小彭出来监督一下你老板!】
【所以这视频是谁伴奏的啊!】
【哇啊啊啊啊!今年过年都不让走亲访友了!小烧你怎么回事!】
【男朋友伴奏吗?是吗是吗是吗?!】
【和看赛车手的眼神简直一样嘛:)。】
“……”
一如既往地,夏烧非常耐心地把热评前一百的评论看完,挨着挨着回复了个遍,不好回答的就回了个系统表情,但当他看到“是男朋友录的吗”等疑问时,手指却在屏幕上只是碰了碰。
他点赞了问“伴奏是不是男朋友弹的”的评论。
夏烧很少有什么事要说,也不怎么懂得和粉丝有太多互动,在直播时选择的方式也大多是行动派为主。
这暂时是他能想到的方式。
点赞完之后,夏烧已经预感到等会儿自己的微信肯定有很多人发来消息问什么情况,也想小小地开心一下,干脆把大号切换成了小号,点进微博热搜榜看了看大家都在讨论什么。
他本来最开始还是靠在江浪霆怀里的,后来越靠越想躺着,就成了躺在江浪霆怀里的姿势。
在众多一线相关的话题中,夏烧看到一条聊感情的热搜话题叫#你为什么喜欢现任#。
他翻到这一条,把手机屏幕拿到江浪霆面前晃了晃,问他:“当时是因为什么?”
江浪霆想了想,含了颗西瓜味润喉糖,嚼着嚼着就开始笑。
“你笑什么?”夏烧也含了一颗,这果味甜腻得他舌尖发痒。
“因为,”江浪霆低头亲他额角,“来看我比赛的人很多,你很可爱。”
“是吗。”
夏烧害羞了,转过脸有点儿不自在地拍拍腮帮子,仿佛唇齿间每一寸呼吸都是甜的。
“那你呢?”江浪霆问。
眨眨眼,夏烧说:“很早就开始了。”
“夏主播在直播的时候……”江浪霆说着,往他耳边凑,“会想我吗?”
时间像静止了。
夏烧闻着鼻息间那股香甜果味,伸手抚摸上了江浪霆鬓边的疤,再安慰似的去揉了揉江浪霆的手掌心。他垂眼,再抬眼,眼神望向一旁亮着屏幕的手机,再把视线挪回江浪霆脸上。
“一想到上万观众里也许有你,我就好像在做告白直播。”夏烧说。
“我是你的观众,”江浪霆反握他的手,“永远都是。”
夏烧一笑,想咬他鼻尖,“你都看独家的。”
点点头,江浪霆怔怔地说了两个字:“幸运。”
是真幸运。
是你完整了我。
“如果以后微博上有那种#男朋友太爱我了怎么办#的话题,你肯定可以冲过去第一个发言,”夏烧念叨几句,又说,“我允许你圈我。”
“然后呢?”江浪霆问。
“然后会多好几万转发量……”
这句讲完,夏烧悄悄靠近他,往他侧脸印了个吻,“全世界都知道我很爱你。”
之后的语言都留在了唇齿之间。
半夜醒来时,夏烧侧躺在床上看了许久窗外的景色,总想起来和江浪霆一起在龙泉山跑山时的点点滴滴,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仿佛是昨天才过去的事情。
夏烧踢了踢被子,睡眼惺忪的江浪霆伸手给他把被子盖好,又沉沉睡去。
他送的那只玫瑰头盔正对着床挂在卧室的墙上。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野兽”们正安静地在车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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