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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个坏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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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宽看着他有些醺醺然的脸、温润黝黑晶晶亮的眸子里带着水的样子,立刻就有些不自在起来,他赶紧站起来,几下子将杂乱的茶几收拾干净,把剩下的马蹄糕和鸡仔饼都帮忙放到冰箱去,随后就急匆匆地拉开门出去了,不顾黎棠在后面喊:
  “鸡仔饼你不要吗师兄?上星期你说很喜欢吃我嬷嬷才特意做了答谢你的。”
  *****
  手忙脚乱的周一白天终于结束了,然而黎棠还不能回去歇着,因为朱颜又用了他推脱不得的理由约了他在西餐厅吃饭。
  午饭没吃的他面对着那份五分熟牛排实在难以下咽,因为黎棠接受不了里面的血丝,肉类食品他必须要吃熟的。勉强切了几块吃着,他总感觉嘴里有血腥味,于是就不停用干红的味道去压。
  “小棠,等一下吃完我们去看电影吧,我刚好多买了一张票。”朱颜依旧是长裙波浪长发加恨天高,笑嘻嘻地邀请黎棠。
  ——天、这理由是真随意真敷衍啊。
  暗地里又叹了口气,黎棠已经能委婉地拒绝她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朱经理,待会儿我还得回去加班,有个单子非常急。”
  “哦?真的吗?那明晚怎么样?”
  “唉~最近一下子接了好几个活,基本没有什么空闲时间,真是抱歉。”
  “不是吧?”
  “……”
  等黎棠成功将她所有的邀请都推辞掉之后,还无奈答应了要送“醉酒”的女士回家,于是就出现了晚归的赵定雍看到的那一幕:
  一栋白色独栋小别墅门口,黎棠正和一个背影很美丽的女人挨得很近,似乎是情侣间的喁喁私语、非常难舍难分的样子。

  ☆、第一次过夜(上)

  朱颜伏在黎棠身上、死死搂住他的腰,柔弱无力地说:“哎呀跟你一起吃饭实在是太高兴了,喝得晕乎乎的,好难受啊。”
  又尴尬又难受,黎棠拼命往后仰头、想避开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儿,同时飞快地伸手往后腰去扒拉朱颜的俩手,忍着气道:“朱经理,我已经把你安全送到家了,麻烦松手行吗?”
  夜深了,别墅区很安静,房屋之间相隔距离足够,均带有前后的庭院和独立车库,欧式三层设计、看起来格调很高。
  朱颜大胆豪|放扭动着,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表示:“帮人帮到底嘛,把一个醉酒的女人扔在家门口,你也太没有风度了吧?”今晚是个好机会,她早就预谋已久、下定决心要吃掉这块鲜肉。
  明亮的路灯照耀之下、栅栏后的茂盛花木婆娑掩映间,俩人的影子变成了一整个。
  被女人柔软的身体一蹭,黎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寒毛直竖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再也忍不下去、拉住对方的双臂全力一扯,女人的惊呼声响起的同时,俩人终于分开了。
  退后几步、黎棠重重地警告性地喊:“朱经理!”
  他们不知道的是:几分钟之前,隔壁的赵定雍前脚刚下了车,越过侧边前庭的草坪往大门走去时,碰巧看到了他这栋刚买的临时的窝的美丽女邻居、今晚又带了个男人回家——当然了,又是跟上次不一样。
  微微拧了拧眉头、赵定雍刚想视而不见进屋时,黎棠一个突然的动作推开了身上的女人、随即带着怒气高喊了一声:“朱经理!”
  嗯?借着前院浓密的绿植花木掩映,赵定雍下意识扭头又看了一眼,他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是黎棠、又是他!
  朱颜有些狼狈地被推开、恨天高险些崴了一下,待站稳后,她轻笑了一声,风情万种地拨了拨长发,幽幽地问了一句:“你是觉得我不够漂亮么?”
  “不是,你挺漂亮的。”克制着想立马转身就走的冲动,黎棠生硬地顺着台阶下了,不愿明天上班又吃个投诉——他这个月的奖金都要被扣光了特么的!
  “那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慢慢摸出一颗细长的女士香烟,朱颜姿态优雅地侧头点燃了、缓缓吐出烟雾,那一连串的动作有着说不出的韵味。
  黎棠咬了一下牙关,完全没法理解地回答:“你是很漂亮,但我认为咱们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真想爆粗!你究竟想怎么样?
  朱颜往前走了一小步、黎棠立刻警惕性地后退两步,惹得美艳的女人吃吃地笑出声:“你这么怕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小帅哥,你真的不想进屋喝一杯么?放心、姐姐只是想跟你玩玩,成年人么、大家都放开点,享受享受生活、多好!”说完又挑|逗|性地朝他吐了一口烟。
  忍住想怒声呵斥的冲动,黎棠一字一句地申明:“朱经理,我确定自己不想进去喝一杯!虽然都是成年人、可人与人之间的看法还是有所差别的,我这人比较死板、比较老土,实在接受不了太过新潮的思想,您还是把时间用在寻找志同道合者上面吧。”
  朱颜冷冷一笑、随手丢掉烟,毫无征兆地扑上去就想去吻黎棠的唇,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大胆地往下摸——
  “喂!”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
  “放手!”黎棠猝不及防之下简直要气炸了,开始真正不留情面地怒吼,无奈又实在没有动手打女人的习惯。
  “呵呵~你还是个|处|吧?来、姐姐教你,很快你就会发现乐趣的。”朱颜此时既有被拒绝的气愤、又有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她知道今夜如果没有得手、也没有下次了,索性尝点甜头也好。
  赵定雍本来还沉得住气,在一旁不动神色地观看、心里毫无芥蒂地看——他不想承认刚开始发现是黎棠跟那女人抱在一起时的极度不满,可后来看着黎棠能够义正词严、立场坚定地拒绝对方,他心情又好转了,转而带着趣味盎然的笑、抱着手臂藏在一旁用看戏的表情继续看。
  拉扯几秒钟之后,黎棠再次发力、这次真是全力——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要|害被朱颜揉了好几下、脸也被啃了好几口:特么的这疯女人!
  朱颜被这全力的一推,这下是完全倒在了草坪上、姿态很难看,她也气得不行:这软硬不吃的臭小子!
  黎棠更是气得胸膛不断起伏、眼神凶狠、甚至气得眼角有些发红——莫名其妙的该死的他居然觉得很委屈、觉得被侮辱了,艹!
  “你居然动手打女人?!黎棠!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朱颜尖声大叫。
  “朱经理,如果欲|求|不满你就去找牛|郎,我都明说了对你没兴趣,你以为我开玩笑?!”
  ——啧、这愣小子,看来气得不轻啊。
  赵定雍看不下去了、长腿一动,轻松翻过那绿植和一米高的白色栅栏,突然出现在剑拔弩张的俩人面前。
  朱颜先是傻眼、随后迅速恢复了镇定,打了个招呼:“赵先生。”
  黎棠彻底傻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望着赵定雍,圆睁的双眼是两个巨大的问号:你怎么在这里?
  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这愣小子的肩膀,赵定雍随后顺势把他拨到身后收好,开始帮他善后:“你好美丽的小姐。”
  “您好,赵先生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聊天了啊?您可是大忙人呢。”朱颜熟稔又自然地换上了外交脸孔,仿佛她就是偶遇了赵定雍一样。
  “朱小姐说笑了,今天回来得早一些,所以才过来跟美丽的邻居说几句话。”俩人都是老狐狸,赵定雍对刚才的一幕也是只字不提。
  黎棠不满意了、用力在身后瞪赵定雍——这女人你也看得上?还一口一个美丽女邻居,什么品味啊你……
  晕乎乎地看着眼前的俩人客气又虚伪地交际完之后,黎棠下意识跟在赵定雍身后走了几米,刚反应过来想停下脚步时,赵定雍抬手就不容置喙地握住了黎棠的肩膀、用力推着他往自家走,霸道扔下一句:
  “上我家喝一杯!”

  ☆、第一次过夜(中)

  朱颜带着得体温柔的浅笑、目送她没能征服的两个优质男人离去——赵定雍搬进来没几天,她就现烤了小饼干、煮了咖啡想请他过来喝下午茶,可惜、敲门只见到了赵家的管家;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堵到正主了吧、人后边还带着一水儿的黑超保镖,虽然赵定雍没说什么、可眼神和通身尊贵的气度就把她给吓退了——算了,惹不起,聪明人就应该识相点啦。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魅力大不如前……”自嘲地耸耸肩,朱颜惆怅地转身、默不作声开门进屋了。
  “赵先生,等一下!”黎棠用脚撑地、急急回头跟赵定雍商量,眼看着都要踏上赵家门口的台阶了:门开着、里面透出温馨的光,边上有个老者在笑眯眯地候着。
  赵定雍收回手、挑眉促狭地问:“你不想上我家、难道是想去找隔壁那位美丽的女士?”
  管家张华听到车库的动静后就开门等候着了、这会子也不出声,只安静礼貌和蔼地笑着等。
  黎棠赶紧心有余悸地反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当然不是了,我简直都——”后面的话好歹咽下去了:我简直都不想再见到她,刚才闹得那么尴尬。
  “那不就行了,进去吧。”
  赵定雍哥俩好似的环住黎棠的肩膀往屋里带、虽然动作强硬态度却很温和:“你小子难道不怕她在外面等着你啊?”
  打了个寒颤、黎棠不由得思考:她会吗?根据那女人的行事作风,还真难说。刚才幸亏是在外面,要是在室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先生回来了啊,这位贵客快里面请,来、这边请。”管家这才上前,先是跟赵定雍打了声招呼,随后又特别礼貌特别亲切地招呼着黎棠往客厅走。
  “谢谢,您太客气了。”黎棠感觉这老人特别有气度特别有涵养,和煦又自然的待客态度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进入室内后、黎棠粗略地打量了一下布局:总体来说是复式的、开放式的、欧式的,更简单一点来说是不差钱式的——啧啧、他刚才扫了一眼,确定自己看到电梯的影子了,才三四层的房子、最多加个地下室,用得上电梯么?壕就是壕啊有钱没处使!
  在舒适的客厅坐下之后,黎棠这个刚步入社会挣银子不久的小菜鸟心里感慨了又感慨:唉~我连最便宜的商品房的首付还没有攒够呢……
  “您想喝点什么呢?”张华引着被家主“格外热情”邀请而来的贵客落座之后、又礼貌地询问了一句。
  这客气劲儿~黎棠感觉都快坐不住了、赶紧回答:“您叫我小棠就行了,随便喝什么都行的……伯父。”看着张年的白头发程度,他估摸着选择了个称呼。
  管家的笑容变深了一些,感觉这个小孩儿非常有礼貌、家教修养看得出是不错的;“好的小棠,叫我张伯吧,那龙井行吗?”
  赵定雍同样满意地看着黎棠进退有据、不骄纵蛮横轻浮的样子,他静静地坐在一边,由着他家的老狐狸管家招呼人。
  “都行……要不您老别忙了?我坐一会儿就走的。”黎棠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你走哇?刚才我老头子可是亲眼看着、先生是特别热情地、身体力行地邀请你来家里做客的啊。
  “好的,稍等。”就像耳背没有听到黎棠的后面两句话一样,管家笑眯眯地转身去泡茶了。
  赵定雍见状、满意地笑着轻轻颔首。
  黎棠有些尴尬地动了动,朝赵定雍道谢:“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赵先生。”
  “呵呵呵……”回答他的、是赵家小叔一连串愉悦低沉的笑声。
  ——什么意思啊您这是?
  “呃?赵先生?”黎棠不解地喊了一声。
  赵定雍笑完之后、才摇着头感叹:“唔、看来皮相长得太好真不是什么好事,不管男女,你说是吗?”后面心里又加了句:小家伙?
  这句话有点怪、可哪里不对劲他又一时间想不明白。黎棠思考了片刻之后慢慢回答:“皮相好不好都是天生的,工作上不能刷脸、生活中也不能果腹,这方面看得太重是不对的。”
  这句一本正经的话再次换来赵定雍的笑、而且是比之前还要愉快的笑,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你还是太嫩了小家伙,绝大多数情况下、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优点之一。
  黎棠纳闷地看着对方笑、再检讨一下自己说的话——没觉得哪里不妥啊,嬷嬷从小都是这样教我的……
  管家迅速回转,在桌子上摆了清茶和几样精致可口的茶点,而后笑了笑又说:“请慢用。”
  “谢谢,麻烦您了。”黎棠道谢,看着前面的小点心、他暂时没有空去思考赵家小叔为什么笑了——要饿死人了,中午没吃、晚上光啃了几口夹生肉还喝了好几杯酒。
  俩人挨得很近、头顶流光溢彩的吊灯静静地散发着柔和明亮的光,旁边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窗设计、纱帘外面就是个观景台,有带着花香的夜风吹拂进来。
  黎棠有些拘谨、不大好意思动手,毕竟这是上别人家做客呢。
  赵定雍挪了个位置、挨着黎棠坐下,将他不时瞄过几眼的凤梨酥叉起一个,递到他跟前,“喜欢这个吗?张伯来南方后新学的。”
  窘迫地接过叉子、黎棠觉得有些失礼,他讷讷地说:“看着非常棒……”
  “那就尝尝看吧,小棠。”赵定雍温和喊了第一声他的名字。
  慢慢吃下一块、黎棠悲哀地发现非但没止住饿反而更饿了;于是他又叉起一块,抽空称赞“张伯真厉害,做得很好吃。”
  赵定雍是大马金刀的坐姿、腿碰上了旁边的人,他调侃地说:“是吗?张伯听到一定很高兴,极可能会一口气给你做上百八十个。”
  “啊?张伯这么、这么热情吗?”黎棠吃掉一块绿豆糕,扭头小声佩服地问。
  赵定雍忽然俯身,一手按住黎棠的肩膀、另一手的食中二指快速抚上了他的嘴角——不轻也不重地蹭了过去。
  “呃~”黎棠本能地抬手去推开、他觉得赵定雍靠得太近了,几乎环抱住了自己,已经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体温和那股熟悉的味道。
  “别动!”赵定雍低沉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他的两根手指一直没收回去——

  ☆、第一次过夜(下)

  “别动!”赵定雍低沉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他的两根手指一直没收回去,仍旧放在黎棠嘴角唇边。
  黎棠一手还举着小巧的银叉,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抵在对方靠过来的肩膀上,想把他推开。
  “好了,只是想帮你擦掉点心渣子而已。”感觉到了对方的戒备和些许的紧张后、赵定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指,自然淡定地解释了一下,随后又主动让开了一些、朝后靠在了沙发靠背上,表示了自己的绅士退让的风度。
  ——真的?真特么丢人啊……
  信以为真的黎棠、迅速看了一下,在茶几边上找到纸巾盒,飞快抽出张餐巾纸急急忙忙地擦了擦嘴,为自己头一回上别人家里小坐就不小心吃东西吃到嘴角沾了点心渣子而感到羞愧——这也太失礼了吧?
  赵定雍越发觉得身边的人有意思,甚至还挺……啧啧!
  放下叉子,黎棠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清茶,试图先冷静一下、掩饰一下刚才的尴尬。
  夜幕下整栋房子都很安静,只听到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婉转悠长的钢琴曲,竖起耳朵仔细听,似乎是有人在弹奏、而不是播放。
  一时间俩人都没有说话、都在安静地欣赏乐曲。
  良久、赵定雍缓缓开口问:“弹的是什么?你喜欢听这个吗?”
  黎棠轻声解释给他听:“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嗯……不是特别喜欢,因为这是个悲剧。”
  “哦?说来听听行吗?”我想多听听你说话。
  “行啊,这首曲子是讲述一个男人和公主之间的故事。当男人还是少年的时候、他向公主表白,但是以失败告终;后来他离开了六年去修炼、去成熟,六年后他又鼓起勇气回去找公主,可惜那天公主正在和王子举行婚礼,最后……他为了保护公主而死去。”说到最后,黎棠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可能是由于特殊的成长历程吧,他每次看到爱情悲剧中有人死去时都会觉得揪心的难受。
  对艺术没多大兴趣从来只热衷于投资管理的赵定雍拧起浓黑的剑眉、不解地听完了,随后嗤之以鼻地评价:“那男人真是愚蠢!居然浪费了足足六年的时间!要是这六年他能守在公主身边想办法的话,孩子都能生好几个了。为什么离开呢?这不是把公主拱手相让他人么?由此可见、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喜欢公主。”这是以赵定雍商界大鳄的思维方式和一贯强硬霸道的行事风格得出的结论。
  ——哈?
  黎棠呆愣愣地听完对方独具一格、别有新意的理解,默默琢磨了半晌,想了想又没什么可反驳的,于是他只能赞同:“好像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唔~确实,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公主、又怎么舍得一走就是六年呢?”
  孺子可教~赵定雍欣然点头、末了还理直气壮地补充了几句:“是的,要是真舍不得、又怎么放得下?我要是他就一定不会离开;至少得先把人看好了;水滴石穿、绳锯木断,只要是真心爱她、恒心待她,最后就算培养不出爱情、至少也会培养出亲情的。”
  黎棠眼睛晶晶亮,崇拜地看着赵定雍沉着自信地侃侃而谈、遇事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光这份气度就令他敬服了。
  “你同意我的看法吗?小棠。”赵定雍好整以暇地问、眼神里是浓浓的探究之意。
  想了想、又想了想,虽然感觉有些许耍赖皮,可从长远大局看也是可行的——要不怎么说伟大爱情的开始、都得有个人先耍流氓呢嘿嘿;要不然牛|郎为什么要去偷藏仙女的衣服呢?要是双方都端着架子,干看着枯等着能到白头偕老、天荒地老么……
  “嗯,赵先生说得很有道理。”黎棠诚心地点头称。
  于是赵定雍放心了、他站起来,顺手拉起黎棠,摸了摸他的头顶,几乎是叹息笑着说:“这就好。”
  刚才聊天挺开心的,黎棠也放松多了,此时他正好顺势开口:“谢谢赵先生的款待,不早了、我这就先告辞回去了,改天请您吃饭。”
  你说什么?想走?
  赵定雍本来是想拉着人上楼的、听到这话立刻就眯起了眼睛,随后又放松下来,刚想开口留人时,拐角走廊处老管家笑眯眯地走过来了,乐呵呵地招呼黎棠:
  “先生,我把三楼右手边的客房收拾出来了,把小棠安排在那儿您看行吗?”
  ——唔~真是个好帮手。
  “张伯安排的自然是妥当的。”赵定雍同意地点头。
  黎棠赶紧表示:“不用了张伯,时间还早、我现在就回去了,不好再给您添麻烦。”
  头发灰白的老人立即紧张地询问黎棠:“这怎么行呢?都这么晚了怎么好让你回去呢?小棠,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妥啊?哎呀我刚来这儿,确实不大懂南边儿的规矩,如果有失礼的地方——”
  老天真是折煞我也!
  黎棠头大如斗、迅速打断了老人忧心忡忡的自责:“没有没有没有,张伯您千万别这么说,您再客气再热情不过了,我很高兴受到了您的款待。只不过、现在确实还早,我直接回去就行了,不碍事的。”
  管家凑前了几步、间歇性耳背再次发作,高兴地说:“这就好、这就好,我真担心哪里怠慢了贵客啊。来、小棠,我带你去房间,年轻人工作都很忙,应该早点洗漱休息的。”边说边又请又让地引着黎棠往楼上走。
  “呃、赵先生。”黎棠哭笑不得地回头、求助性地看了赵定雍一眼,不过对着身边的白头发和蔼老者他又说不出什么硬气话——准确地说是因为成长于祖孙俩相依为命的家庭、让他对所有的和善老人都抱有极高的尊重。
  赵定雍随后跟上,抱歉地朝黎棠小声说:“小棠,张伯年纪大了,耳朵有点儿不好使,不过一贯都很热情,劳烦多担待几分吧。”
  ——这下好了,什么推辞的话都不好说出口了。
  直到被动地进入整洁舒适的客房、又跟着老人大概看了一下布局之后,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黎棠头疼地叹了一口气、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所处的客房,半晌过后,他才起身拿了干净浴袍和毛巾进去浴室洗澡。
  不过当他穿着浴袍站在阳台上吹风时,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了——老天~张伯又送什么东西过来了?
  幸好、紧张的黎棠打开门后,发现外面站着的是赵定雍,对方抱着手臂挑眉戏谑地问:“这么紧张?以为是张伯对吗?”
  “呃~不是。”黎棠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否认。
  看着眼前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皮肤尤其润泽的人,刚才回屋抽了好几颗烟才冷静下来的赵定雍又有些忍不住了,他突然出手、一把将黎棠压到门上,两手撑在其耳侧、弯腰低头,眼神危险又凶狠、严肃地问他:“你真的跟则恒分了?要说实话、不准撒谎!”
  靠得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
  黎棠屏住呼吸、连小口喘气都不敢,极力往门板上贴、意图逃避对方的压迫和气味体温,最后索性伸手到对方厚实的胸膛上拼命推——他误以为赵定雍是为赵则恒出头来了、于是他怒气冲冲地说:
  “是又怎么样?怎么、你现在是想教训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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