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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他不维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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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杨暮淮心里很平静。就像周栗知道这件事后，也很平静。
生活是自己的，谁离不开谁？谁离开谁都能活，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生死离别，只不过是太矫情罢了。
两个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天壤之别，又怎么会走到一块？真是可笑。
于是，杨暮淮和周栗昨天那些对话和小动作，就成了最后的暧昧。
这段记忆在他们两个心中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现在周栗想要把它掩埋起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了。
好像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是少了点什么，心里某一部分好像被人掏空了。
杨暮淮临走的时候，好像也在想着某个人。
他还有太多太多没告诉周栗的事，关于自己的，关于周栗的，那天晚上周栗发烧，他知道，还担心了一晚上，还有那次周栗脱水自己昏在宿舍，也是他抱着周栗去的医院。
这些，都是他在这所学校的最美好的回忆。
但是，他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亲口对周栗讲出这些事了。
周栗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杯温酒，不能喝多，否则真的会致命。
现在，他就像是一个禁酒的人，十分痛苦，还不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被造化捉弄，导致永远也走不到一块去。
但是，是走不到一块去，还是没有勇气走到一块去，杨暮淮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车上，杨暮淮感觉自己心都要碎成渣了。
“淮爷？”吕西发现他不对劲，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
“干你妹？”杨暮淮心情不是很美丽，烦躁的说，还把头转了过去。
“怎么了？”吕西问。
杨暮淮没说话，只是瞪了一眼吕西，然后继续把头转过去闭目养神。
吕西一脸莫名其妙：我有哪招惹他了？
等等，别的人都那么高兴，唯独杨暮淮闷闷不乐的，难不成，那天在宿舍他说的没错，杨暮淮真的在学校里有狗了？
不会吧，这事，也没听说过啊！
而且杨暮淮带过三届学生，之前也没有这种事情发生啊，平时溜得比谁都快，一眨眼就能窜没影的那种，但唯独这次……
而且这届女生的质量那可照上几届差远了，杨暮淮应该不能那么没品位，有恋丑癖吧？
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他妈的！”杨暮淮突然大发神经，锤了下车窗户，往死里骂道。
顿时，整个车里的气氛都变了。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事，头齐齐的转过来看杨暮淮。
“不是，淮爷，搞事情啊？”一个矮个教官回过头来，问。
“确实要搞事情，”曹熙平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怎么了？”
杨暮淮心里全是火，想要整死他们的感觉油然而生。
“高兴一点嘛！”另一个人赶紧说：“你想想，应该高兴才对啊！”
“就是就是，提前一点也没什么坏处，特别是对你啊！”吕西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杨暮淮的肩膀，说。
杨暮淮抬眸，想要听听吕西要说什么。
“离你那帮学生远点也好，你不是还有一个死对头叫什么……”吕西真是嫌自己寿命太长，非要挑战一下自己生命的极限，说。
“周栗！对！叫周栗！”他想起来了，满脸自信的说。
杨暮淮脸色骤然一变，阴沉着脸看吕西在那炫。
大家好像都没注意他的变化，还在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
“就是，淮爷，你不都要烦死他了吗。”另一个教官凑到杨暮淮身边来，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暮淮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他上辈子是什么命啊摊上这么一群猪队友，真是缺德！
“是个屁！那他妈是老子的小可爱！”杨暮淮感觉憋不住了，突然大叫起来。
此言一出，车内那一片嘈嘈杂杂的声音马上消失不见，所有人齐齐的看向杨暮淮，不过这次是因为杨暮淮刚才说的那句话。
“操！”杨暮淮自知说错话了，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一时间，车厢内安静不已，没有任何声音，只看到杨暮淮那一脸黑线的样子和他的喘息声。
“卧槽啊杨暮淮！”大家喊得十分悲惨：“我们本来还以为你，你……”
“啊啊啊啊啊基！基！！”那个教官喊道。
“你他妈行啊！”在一旁呆住的吕西才反应过来，连忙从杨暮淮身边躲开，感觉身后有某人在盯着自己。凉飕飕的。
“杨暮淮你他妈给老子解释清楚！！”
“能不能做个人？拐卖无良少年真的好吗？！”
“早就听闻杨暮淮对周栗特殊，名不虚传啊！”
……
车内的气氛炸开了，杨暮淮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要一时嘴快说出去，但是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可能有些事，看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你可以啊兄弟！”曹熙平凑过来，说。
“可以个屁！”杨暮淮心情好了许多，坐姿也放松下来。
“卧槽，淮爷这么基的吗？”
不知道是谁嘴快，大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那以后周栗就是淮嫂了呗？”
“哦~~~”大家又一起拉长音起哄。
“一直以为淮嫂是个女的，没想到是个那么——的男孩子！”一个人想了半天，什么形容词也没想出来，只能拉长语调，说。
“滚！淮嫂个屁！”杨暮淮脸上的笑容都要把车里的人给埋了，还在口是心非。
“虚伪！”吕西在旁边叹了口气，说。
杨暮淮没说话，脸又侧到另一边，任凭车里的人怎么讨论，他就是置若罔闻。
不知道周栗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时不时的回想起周栗和他从以前到现在的一点一滴，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从现在开始，他和周栗的一切都结束了，在这个晴朗的天气戛然而止。
喜欢一个人，一种在别人眼里不正常的感情，从这一刻开始，无论他在怎么说，最后都不可能实现，会化作一缕青烟飘散的，最终，也就只有这一个结果，没有第二个，也不会让他选择第二个的。
不会再有机会了。
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放弃挣扎吧，骚年！
没有任何的要死要活，因为关系还没到那一步，说句实话，他俩现在什么关系杨暮淮自己心里都不清楚。或者说，他可能就是周栗这一段时光中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周栗那么帅，而且他也不是没看见过有女生给周栗递情书，虽然说他都拒绝了，但谁敢保证他还是没碰到自己中意的女生呢，这事谁也料不到啊，没准再过几天，他真的就会彻底的从周栗心里消失。
同样的时间，周栗心里很平静，他什么也不想说，没话。
早上醒来的时候听郑大公子给他带回来的小道消息，说是教官都走了，他第一反应只有一个：杨暮淮走了。
心里开始发空，感觉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此刻就变得无比的平静，确切的说，应该是悲凉。
曾经每天都和他往死里打的人，现在真的离开了。
明明昨天还叫他小可爱这个听起来贼恶心的称呼的人，今天就走了，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离开了才发现，他好像也弯了。
卧槽，两个人都弯了？
这套路不对啊，但是这好像是真的。
拒绝别人的情书是真，但是有喜欢的小姐姐是假，他周栗，没喜欢过任何人类，如果要有的话，
他那个小女朋友应该是第一个，也不是那种喜欢，就是能衍生出爱的那种，那时候还太年轻，就是很单纯的那种，如果从现在开始算的话，杨暮淮，应该是第一个。
不是偶然，时间见证一切。
杨暮淮的猜测是错误的，对于周栗来说，他是他刻在记忆里，很难抹去的了。
第37章 好久不见
如果是以前，那么杨暮淮肯定会说；他们两个不会再遇见了，他也要成家立业的，周栗也会说，他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那傻逼了。两个人就这样，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希望让时间淡化一切。
结果现在，整整一年多过去了，谁又真正的忘了谁。
秋叶落得满地都是，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太早了，还没等到月份，竟然先纷纷扬扬的落了一场雪，但是美好的东西总是留不住的，南方还没见过雪的可怜娃们还没等出去触一触雪的感觉，人家像个大爷似的，消失了。
又是一年十月份。又是熟悉的人。
周栗好不容易赶上放十一，在学校每天百无聊赖的上课都快吐了，逮着点时间，连忙拉着郑大公子从学校连夜坐火车回家来，心里十分爽快，竟然觉得从前那么能唠叨的许女士此刻是那么美丽，就宛如他心中的胜利女神一样，于是对许女士的态度都好了不少，之后在家的每一天，他的事清全全都是由许女士管理的。
天下所有的父母可真都是一样，孩子回来之前想的不要命，回来之后烦的不行。就好比像现在的许女士，在刚接到儿子要回来的通知的时候，她都要感动死了，还特意去家楼下的一家熟食店买了儿子喜欢吃的大肘子，还特意把这事告诉了周栗他爹，等到儿子回来的那天晚上，许女士拉着周栗的手稀罕得不得了，还埋怨他不好好照顾自己，最近都瘦了之类的。
但是周栗回来没到两天，许女士的态度就来了个三千六百度大转变，恨不得一脚把周栗踹回到学校去。孩子现在长大了，也不服从管教了，天天宅在家和他她着干，让他出去锻炼锻炼也不要，非得在家和他的手机电脑天长地久，罢了，顶多再熬他几天，这死崽子就滚回学校去了，加油！
“周栗！”许女士在阳台修剪她的小番茄，顺便摘下来几颗一会做饭的时候用，但是想想好像没有姜片了，在经过了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许女士决定让周栗去解决此事，顺便活动活动。
……无人响应。
许女士等了一会，觉得心里好像有股火窜上来了，他拍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然后朝着周栗的房间走了过去，心里已经拟好了一会如何让周栗面对疾风。但还是很有礼貌的敲了敲周栗房间的门，然后等着儿子给自己开门。
过了一会，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然后周栗的半个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妈。”
许女士抱着胳膊站在门前：“周大公子可清闲啊？”
周栗接的倒是很快：“不清闲。”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哎哎，你等会！”许女士连忙用脚抵住门：“一天天的，那么颓废！出去给我买块姜！”
“哎呀，您不是有手脚吗，干嘛非要我去啊。”周栗没办法，只能把门打开，说。
“你还好意思说？我生你养你的，叫你出去给我买个东西那么费劲！”许女士脸色一变，音量也提高了些，说。
“停！”周栗实在受不了许女士的神功，只怕再待下去连命都得丢。马上关上门三下五除二的换了身衣服，然后拿着手机飞出来：“我去行吗？您别墨迹了。”说罢，还没等许女士说什么，周栗把门一带换上鞋就出去了。整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一看就是养成习惯了的老手。
深秋的夜晚不是说冷，应该是属于风比较大，何况被许女士强迫着出来的时候周栗已经两天没出门了，所以刚一出来还有点不适应，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大风刮过，周栗整个人都打了个寒蝉，切实领会到了什么叫作“透心凉，心飞扬”。
他觉得自己就快被冻成干了，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晚上饭桌上还可能会加道菜：人肉冻干。
买完姜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他手里拿着塑料袋往回走，还给自己买了几包薯片作为出来一趟的奖励，这么大大小小的东西买了不少，好像长两只手都不够用。走在路上的时候都得侧着身过去。要说真的是买东西一时爽，往回搬火葬场。
就在周栗拿着东西快要累死的时候，发生了个小意外：当街被一对儿年轻情侣给虐了！
卧槽，这样就不太好了吧！
其实本来也没啥的，只是他马上快要胜利的时候上帝突然给他竖了个坚实的墙，奈何你十八般武艺，都别想过去的那种，人家走得好好的，为什么非得让他看见两个人偷偷亲啊，这不是有病吗？周栗顿时感觉自己明年的饭都不用吃了，应该给录下来，每天都看一遍。连猪饲料的钱都省了呢！
这么一想，周栗还是觉得特别来气，刚才那两个人亲得可真是时候，正好让他看见，全方位的那种，都没有死角的，而且画面超好，简直能让人看得热泪盈眶并且仰天长啸一句：为什么老子没有对象！！
继续往前走，周栗都是闭着眼睛的，因为他实在是害怕再碰着这样的无良情侣们，否则他的钛合金狗眼就要被闪瞎了。
但是会有麻烦的，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周栗感觉自己好像走丢了，正要睁开眼睛，就直接被一个迎面而来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给撞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让他懵逼了。
对方长的肯定不小，撞他一下骨头都要散架了。
卧槽？今天什么命！先被当街虐待，又被彪形大汉给撞，这什么世道啊！
周栗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都要上天了。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周栗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下，暴躁的问。
对方什么话也没说，不知道是怎么了。
周栗还想要说什么，抬起头的那一刻，却呆住了。
一张和他记忆深处的人很像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映在他的瞳孔里。
曾经想过无数次，梦过无数次的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
记忆深处那朵花从未枯萎，现在要傲然开放。
他的脸映在周栗眼里，刚才的那种烦躁消失，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真的……很奇妙。
杨暮淮就站在他面前，眼神里满是一种怜爱的情绪，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来不及多想，周栗伸出双手，扑到杨暮淮的怀里。
温暖的感觉包围了他。
脸埋在他的胸前，还能闻到他身上一股特有的味道，没有任何香水之类的加持，但就是很好闻，给人的感觉很温馨。
他身前就足以容纳下周栗一个人了。
他怀里那么暖和，迅速侵占了周栗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让他的神经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
杨暮淮被他这么一扑蒙了，傻傻的站在那儿不知道干什么，等过了好久，他才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上竟是如此的冷，周栗身上的寒气和他身上温暖的气息交在一块，让他头脑混乱了不少。
手搭在了周栗的腰上，隔着层面料都能感觉到他腰的柔软，杨暮淮心里很平静，想的问题不是为什么他会在这碰见周栗，而是这王八蛋为什么穿得这么少。
又这么抱了一会，周栗才慢慢的从杨暮淮怀里钻出来，然后抬头看着他。
瞳孔涣散又聚焦，折射出一片五颜六色的光芒。
相对无言，周栗的眉宇间还是稚气未脱，又好像比前年胖了一点，但无论怎么看，还是他的那个小可爱。
“好久不见。”周栗先开口打破这一局面，说。
“好久不见。”杨暮淮笑了，说。
两个人，一年未见，他以为他忘了他，他以为他忘了他，结果谁都猜错了，他们两个，都没有忘记彼此。
这是最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周栗还是没完全从杨暮淮身上下来，杨暮淮的手也挺不安分，环着周栗的腰不肯撒开，过了好久，两个人都笑了。
杨暮淮抱着周栗转了几个圈圈，第一次知道，原来周栗是这么轻。也是第一次知道，男孩子腰这么软，用力一提就塌下去一个坑，真的很奇妙。
要是一年前的他，就是让他跪下叫别人爸爸，他也不会这么做的。但是现在，他管不上那么多，就好像周栗一不留神就会飞走一样。
等他把周栗放开，才想起来问，周栗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家啊。”周栗叹了口气，把手插回到自己兜里，说。
“你，住这儿？”杨暮淮像是想起了什么，问。
“对啊！”周栗点了点头：“一直都是啊。”
杨暮淮脑袋里弹出来的第一个信息：我去，邻居？
周栗看他沉思，也没再往下说，盯着杨暮淮的脸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意犹未尽，丝毫不知道某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周栗又黏糊着蹭了过去，然后贴在了杨暮淮身上。
“卧槽，卧槽。”杨暮淮被他这么一贴吓了一跳，身上的肌肉马上崩的很紧很紧，感觉激素都分泌的紊乱了。又不由得感慨，看似不长的一年时间，却足以改变很多，包括人的性格。
周栗变乖了？
周栗其实清醒得很，刚才看见杨暮淮的那一刻，他人都要崩了，倒不是因为不愿意看见他，而是太久没见导致情绪突然亢奋形成的，他是多想抱抱杨暮淮，结果就真的不受控制，抱了他。
杨暮淮好像又高了，穿着黑色的风衣，整个人看着都很精神。眉宇间的厉气更逼人了，眼角已经完全长开。看着又细又长。头发也留起来一些，不像是一年前那傻不拉几的寸头，不过也是，那时在军队纪律严明，照着杨暮淮那时说的，他现在应该退伍了吧，那他现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年到哪去了？还有杨暮淮的一切，周栗都想要知道，太急切了。
但是现在，他有时间去听这个人一一解答了。
第38章 偷偷牵手手
时隔一年，两人又遇见的时候，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那个时候，你傻不傻？”杨暮淮提着本来应该是由周栗搬回家去的一大袋子东西，边走路还不忘问他。
“嗯？”周栗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智商好像随着气温的低下一起变成二百五了。
“我是说……算了。”杨暮淮话说半截，后来突然又不说了，不知道又抽了哪根神经。
周栗也没再问，只是跟在他身边默默地走，不知道为什么，待在他身边就会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杨暮淮偏过头去看周栗，这一年以来他何时不想周栗，一年前就发现的弯癌好不容易埋在心里一点，结果今天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遇到这人后又复发了，这可教他如何是好？而且现在黑灯瞎火的也没有多少人，难保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哦。
一年前的他们，现在的他们，在脑海里重重叠叠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五颜六色的图画。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今天这条两个人差不多走了快一万来遍的路感觉格外的陌生，时而长时而短的。
这可真是，飘飘然呢。
尴尬的是，没话了。
……
周栗心里矛盾的不行，明明是很高兴的一件事，结果现在搞得他俩像是打仗了一样。杨暮淮身上那吊儿郎当的气质还真是一点没变。只不过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股成熟的气息，这个人好像又稳重了，知道，也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当时他才刚刚发现自己那点悄悄地变动杨暮淮就不声不响的走了，这么长时间来，他都不知道把那个雪球滚的有多大了，如果杨暮淮今天没有出现的话，估计周栗这个雪球滚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么一想，周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自作多情了。
人家有没有女朋友，到底是不是弯的他还不知道呢，让他现在去和杨暮淮说，那不是等于开玩笑吗，万一人家拒绝了还觉得自己很恶心，岂不是更没面子？
周栗这个人从来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特别是在这方面贼没有经验，因为也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个试一试的机会，所以这次是算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如此的深思熟虑，如此的小心翼翼，但是真的，很累。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明明知道费力也不讨好，哪怕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也要拼死为他，这样是为什么呢？还不是为了争取一个微小的机会，努力让他看你一眼。
周栗突然觉得不能再等了，一秒钟也不可以，他不想让杨暮淮成为自己的遗憾，因为那样，他真的会感到伤心的。
酝酿了好久，周栗突然放慢脚步，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看着杨暮淮在前面走着的身影，咬了咬牙，感觉整个人脸都厚了一个面包一样：算了，老子豁出去！
杨暮淮发现走在他身边的人没了，想要回头看一看，心说周栗怎么突然调皮上了，还没转过身去，手掌一凉，被什么东西给牵住了。
驶过一辆车，灯光闪过的时候，杨暮淮看清了，周栗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手上，十指相握的那种，白白的，在车灯下几乎透明，瘦的可以看见骨头。真的不敢相信，周栗是怎么做到比有的女生还瘦的。
杨暮淮愣了一会，感受到身后的人手掌在微微的出汗，凉的出奇。他动了一下，感受到身后的人好像不是太敢停留太久，似乎要把手抽走，没有片刻的迟疑，杨暮淮抓住了他的手，又紧又牢，好像不会再撒开了一样。
周栗的手冰凉冰凉的，也不知道是一直这样还是在外头时间太长了。杨暮淮包住周栗的手，然后插进自己风衣的兜里。
如果可以的话，杨暮淮恨不得把周栗整个人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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