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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他不维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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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甘裁床×耍谷磺嵘盍司洌骸吧当啤！�
二字说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在骂谁呢？他自己，郑篱喧？还是…………
不可能！不可能！
周栗用手使劲儿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痛的惊心，他觉得自己又困了，但是无奈于某个傻叉的“神经管理制”，他十分不情愿的拿起那让人想吐的迷彩服外套，顺手拿走了郑大公子那块儿据说是价值不菲的巧克力，然后拆开包装，慢慢吃了起来。
巧克力的苦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周栗把它抵在舌头下一点点，又是一股淡淡的苦味。
过了好一会，巧克力才慢慢伸开胳膊和腿，终于咧开嘴笑了，于是那种苦味竟也消失的差不多，开始变甜了。
周栗有点恶心，可能是因为那股甜味，但是这是在外面，为了保持自己“花美男”的形象，他强忍着没有一口吐出来，只好苦了自己的味觉器官，然后一点一点的咽下去。
周栗拿起手机，给郑篱喧发了个微信，他不是那种拿了别人东西打死也不承认的人，该有的道德底线他还是有的，觉得应该通知一下郑大公子，不然他回来又得满地打滚的嚎。
周栗思考了好久，也没有想起来到底该说什么好，他那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却删了又删，因为他突然发觉…………自己已经不做人太久了！
竟然不会说一句像样的人话了！
周栗先是静静的思考着人生，然后就又开始思考如何说一句对于自己来说还算过得去的人话，直到他身旁那棵树的树叶上的一只大肥苍蝇飞走，他还是没有思考出来。
就以他那种开口就流露出“尖酸刻薄”的人来说，让他说一句好听点的简直是太难了，只要他一张口，必定会骂道别人跪下管他叫爸爸，而他骂人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从来不大声吼，语气十分平静，而且从头到尾不停顿一下，行如流水，语言没有一句是重复的，可是你要细细一品，就会发现，他都是围绕着一个词语骂人，而可以用几百种不同的方式表达出来。所以此人轻易不张嘴，但是一张嘴，世界末日就会来临的。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用嘴去取胜，因为对于他来说，动嘴是毫无意义的。而周栗也只有和女生吵架的时候才会封住自己身上的“武力细胞”，可是要有男生和他找茬，那就绝对不是这样简单了，因为他可是坚决秉承着“能动手就不动嘴”的传统信念。打架的本领不是吹的。久而久之，他那嘴就像上了锈一样，啥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让他说好听的话简直比让他跪下来管别人叫爸爸还难。
但是，不做人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最起码不用说出一些虚伪的话，也不用在别人面前撒那些听起来甜蜜油腻的谎话，可以做最本质的自己，不会说任何违背自己内心的话。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周栗绝对不是那种没有良知的人，最起码为人处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于是他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在屏幕上做着最后的决定。
「喜羊羊」：巧克力死了。
「喜羊羊」：别回我微信，知道就好。
「喜羊羊」：烦。
短短几句话，看着语气很冲，有种“全世界都欠老子”的感觉，但是和周栗走得近的人都知道，这绝对是周栗说过的水平最高的一句话。要知道，这种程度聊天记录，他们一辈子也就能听见一到两次，甚至都没有第二次，如果现在他们在旁边，那么可能就要将周栗发送给郑篱喧短短的几句话疯狂拍照然后留念，没准这以后就是古董级别的了！
周栗对着这几句话看了好久，觉得非常满意，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开窍了许多。于是满意的收了手机，往反方向走去，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全然看不出是一个刚刚进行了那么久的心理斗争的人。
而此时此刻，在天涯的另一边的郑大公子正在无情的打着游戏，突然，界面上弹出了三条信息，郑篱喧皱了皱眉头，轻骂了句：“妈的。”
他不知道是哪个傻逼这么有病，正正好好挑他打游戏的时候给他发信息，正想好好教他怎么做人，但是瞪大眼睛一看，当看见这个傻逼的id的时候，他竟然毫无预兆的大声咳嗽起来，然后觉得很不可思议。等到他的注意力回到游戏上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的主攻给一个大招灭了，接着，游戏界面上就显示出“您的队伍已阵亡”的字样，他魂不守舍的按下了确定键，接着飞速的退出了游戏，然后打开微信，看见周栗给他发的信息后，就开始静静地思考人生。
卧槽。
此刻，郑大公子的心中无限得感慨，接着，巨大的信息量就铺天盖地的袭来，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最近好像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周栗的事吧……
于是他在脑海里快速的搜索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但是，周栗却就是如此不按套路出牌，把郑大公子吓的脸色苍白，他久久的凝视着周栗给他发的那三条短短的微信上，竟然突然打了个冷战。
太他妈不正常了吧！
接着，又有几条信息从手机上方弹出来，不是周栗的，是刚才打游戏的时候队友的信息，正在对郑大公子实施网络暴力，谴责他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而此时，郑大公子却呆若木鸡，傻傻的杵在原地，然后觉得世界是如此玄幻，过了好久，竟飘飘然的飞走了。
此时，周栗并没有想到在自己看来在平常不过的几句话却在郑篱喧的心里引起了不小的触动，因为他正在思考“做人与不做人主义论”，但是不等他那聪慧机智的大脑想出来，让他坚定自己不做人立场的人就来了。
杨暮淮背着手，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不过与往天不同的是，他居然没带帽子！看样子是刚洗过头，他的头发湿湿的，乱糟糟的毛此刻分成了几缕儿，有气无力的耷拉在脑袋上，脸上也有些没擦干净的水珠，皮肤好像也白了一些。
周栗忽然发现，杨暮淮和别的教官好像都不一样，却又好像都一样。
不得不承认，杨暮淮的长相在他们这届的教官里堪称神仙，郑篱喧的教官曹熙平周栗也不是没见过，一张堆满猥琐笑容的脸……真的是一言难尽。相比之下，杨暮淮的身材高大，比例匀称，脸部的线条流畅，气场强大，让一般人不敢近其身三米以内。无论哪点来说，杨暮淮都是好看的。
而这样一个人，脾气也正好应了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臭得很，稍微惹着他一点，就能把你一个过肩摔，然后让你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这恰恰也是和所有教官一样的地方，甚至……杨暮淮比他们的脾气还冲。
杨暮淮看着一团糟的队伍，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让人感觉这真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好教官！可是，大家都不寒而栗，因为，这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栗与世无争的站在队后，觉得很好笑。但是他还不能说出来，只能默默的看，默默的站。等到
大家手忙脚乱的站好，杨暮淮才缓缓走上前来：“多长时间了？”
无人回应。
大家都明白，虽然说杨暮淮这么问，但如果真的回答了，杨暮淮保准得和那位不识好歹的同学较起劲来，没准还得把整个队伍都送到火葬场去……所以大家都低着头，谁也不说话，任凭杨暮淮自己在前面大发脾气。
“都他妈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他妈在那干嘛呢？看不见我是不是？”杨暮淮大吼着问。
周栗在后面默默的听，然后啥也没说，这不符合他的行为作风，按理来说他应该好好的伺候一下杨暮淮，大不了牺牲一下团体利益，让所有人给他陪葬，可是今天他啥也没说，不是因为他想妥协了，也不是因为他不讨厌杨暮淮了，不是因为种种的客观原因，只是纯粹的，他，今天不想说话！
是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对于周栗这种“非人体”来说，他也不需要太复杂的思想，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单细胞生物罢了，所以他那圣洁的思想也没有多复杂，简简单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任何过多的加工和华丽的包装。
杨暮淮还在前面长着大嘴吧吧的骂着街，而周栗的思绪都不知道飘哪去了，他先是屏蔽了杨暮淮的进攻，然后把自己封锁起来，让自己飘在太平洋沿岸，欣赏着美丽的风光，等过了挺久，他的思绪才终于回到刚才那个“做人还是不做人”的问题上。
他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感觉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来打去，然后他们还在冲着周栗的耳朵阐述自己的观点，让周栗做人或不做人。过了许久，他觉得脑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嗡嗡的，让他心烦，脑仁都快要炸了，于是他使劲摇了摇脑袋，妄图把这些烦人的声音都清理掉。
可能是奏效了，他的脑袋里一下变得清净许多，顿时，天空是如此的开朗，阳光是如此的明媚，同学们是如此的美好……但是，当他关掉了屏蔽功能后，杨暮淮那恶心的声音又在他脑海中荡漾，让他那刚平静一会的可怜的大脑又进入了饱受摧残的状态。
周栗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突然觉得呼吸好像也不顺畅了。他皱了皱眉头，突然改变了刚才在内心深处呼喊了很多遍的答案。
最后，他竟然还是决定：不做人！
本来，那善良的小天使是打动了他的，他也决定洗心革面，从此好好做人，可就在他关闭屏蔽功能的那一瞬间，也就是杨暮淮的声音冲进他大脑的那一刻，他竟突然觉得，如果他好好做人，那这个世界将会被某人摧残死………周栗觉得世界不能没有他来拯救。
于是，他缓缓的开口，打断了杨暮淮的长篇大论。
第12章 为啥又亲密接触
“哼。”不知怎的，就在周栗秉承完这个不做人的思想后，他竟然憋足了劲儿，然后轻轻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浮中又带着一丝蔑视。
杨暮淮听到这声，讲了半天的话语戛然而止，然后死死的盯住周栗，就像要把他看穿一样。
“教官，您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大概是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周栗抓准时机，然后说出一句话来，让他自己都意想不到。
“那你小时候站队快，可快了，我们在你面前都黯然失色呗。”周栗耸耸肩膀，反问道。
“…………”
周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如果超自然能力能看见的话，那么你就能发现，一股邪火笼罩了整个学院的上空，当然，这股邪火的主人，此刻也要从嘴里喷火了。
“周栗。”杨暮淮叫道。
“……”周栗没吱声，只是继续朝杨暮淮翻白眼。
“我他妈叫你出来！能不能有点教养！”杨暮淮大声吼起来，把站在前面的同学都吓了一跳。然后大家就都低下头，不敢看那满脸怒气的杨暮淮。
“不能。”周栗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但是从话中能听出来周栗有明显的火气，可能是来源于杨暮淮，也有可能是来源于……他自己也说不清，但心情就是莫名的不好。
听到周栗这么挑衅他，杨暮淮那股本来压在心里的火“噌”的窜了上来，他那情绪全都暴露无遗。于是，他觉得自己也不用再给周栗就什么面子了，干脆破口大骂起来。
大家都怕得要死，只有当事人周栗，面对杨暮淮那种恶毒的语言攻击丝毫不畏惧，就当一个人在那边放了一个很长的屁。
杨暮淮越说越窝火，当看见周栗那张没有任何波澜，带着一种嘲讽的表情的脸时，他脑海中最后一丝耐心全部化作成青烟飘散，紧接着，他撸起袖子，就往队后面走。
没等周栗反应过来，杨暮淮已经满脸怒气的冲自己走了过来。再然后，他就看见杨暮淮的脸在自己面前晃悠，没等过多长时间，他就被一股非常大的力气给拽了起来，就如一只小鸡一样吊在半空中。
周栗只觉得喉咙被杨暮淮卡的发紧，杨暮淮提着周栗的衣领，正好卡在他的喉咙上，让他渐渐呼吸困难了起来。
“这他妈是第几次了？”杨暮淮小声的问他，然后眼睛通红的看着他。
“哼。”周栗小命还在杨暮淮手上，但他还是不愿意妥协，甚至把头歪到了另一边。
“我他妈告诉你最后一遍，别在这儿和我耍脸子，我不他妈想看。”杨暮淮摇晃了一下，然后对着周栗说。
周栗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前段时间感冒还没有好利索，慢慢的，呼吸困难的感觉侵占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他忽然用手抓住杨暮淮提着他的那只手，想把那手掰开，但是自己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只能把手虚虚的搭在杨暮淮的手上，忽然抑制不住的发生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听到周栗咳嗽，杨暮淮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连忙撒了手。周栗那只手也垂了下来。他一个没站稳，竟然晃了两下，然后向前栽去。
然后，空气就静止了几秒。
和第一天时一样，杨暮淮又一次条件反射地接住了周栗。
不过这次，是抱了个满怀。
周栗的脑袋扎在杨暮淮的怀中，手也按在了杨暮淮的胳膊上，而杨暮淮的一只手揽在周栗的腰上，另一只手护住周栗的头，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怪怪的。
周栗一个“操”字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让某人又给他噎了回去。
第三次了，短短半个月以来的第三次。
杨暮淮觉得自己好像有病，事实上，他真的有病了，那么，得的是什么病呢？
短短几秒后，贴在一块的两个人迅速分开来，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可如果仔细看，两个人的耳朵都已经红透了。
杨暮淮觉得十分尴尬。
刚才明明还提着他的衣领子想揍死他，可是现在，他竟然抱了那人一下，而现在，自己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小虫子咬了一样，浑身不舒服，特别是刚才被周栗摸过的那只手和怀中的那个地方，竟然痒痒的，烫烫的。
周栗除了耳朵有点红之外，没有任何异样，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站好了，丝毫不管旁边人异样的目光和前排对他投来的八卦的目光。
杨暮淮清了清嗓子，然后浑身不自在的又走回去：“以后站队快一点！别磨蹭，还有，以后都锻炼锻炼身体，什么体质啊，真的是……”
最后两句话他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也像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杨暮淮突然觉得，他简直都快赶上“英雄救人”了，半个多月，不止一次，之前他走在街上或者是学校里的时候，竟然有一些人围着他走路，还会有一些女生故意在他面前摔倒，然后他也就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去扶，刚开始脸会红，可是久而久之，竟然没有任何感觉了。就比如他刚刚进入这里带他们军训的时候，确实有一些女生故意在他面前摔倒。他也扶，但是没有任何情绪，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单纯的扶一下，遇到好看的小姐姐，有可能笑一下，或者偷偷抱一下之类的，总之，他这时候就化身为“洪暮淮”，然后看看漂亮的小姐姐，撑死了也就这样，所以，他竟然很诧异，今天，他竟然又犯病了。
周栗倒是没觉得什么，因为他刚才就一直在思索，为啥自己刚才不狠狠的咬杨暮淮一口？
可能是因为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他就忘了这么一回事，只记得自己扑到了杨暮淮的怀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杨暮淮咽了口口水，然后勉强定了定神，大声喊道：“好了，都闭嘴！”
周栗简直无语。
队伍中压根就没有说话的，果然应了一句话，人精神不正常的时候就喜欢自我幻想……周栗吐了吐舌头，觉得杨暮淮这家伙就是没事找茬，精神不正常了，潜意识里没准还有别人呢。
周栗越想越觉得好笑，丝毫不长记性，就像刚才的事一点儿也没发生一样，又忍不住嘴欠了一句：“明明就没有人说话，教官你耳朵是不是不太好。”
杨暮淮心里正在回味着刚才的事，他觉得十分尴尬，可是当他听到这个声音，却觉得想要去哐哐撞大墙，心里暗暗的说道：“你他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好意思问我？”
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瞪了周栗一眼，然后对着他说：“周栗，你可真是不长记性。”
周栗大概是猜到他会这么说，并没有反驳，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教官，瞧您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长过记性啊。”
没等杨暮淮有什么反应，周栗又抢先说一句：“哦……我忘了，教官已经更年期了，忘性大。”
杨暮淮：“…………”
好像经过刚才那个事，他竟然不觉得周栗说的话有多过分，也不感觉生气，倒是无语更多一点，顿时间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幼稚，竟然和一个小孩在这浪费口舌，多此一举。
杨暮淮冷冷的说：“我不和小屁孩计较。”
周栗刚要张嘴说话，因为他已经想到，杨暮淮肯定会用恶毒的语言来反驳自己，可是他想错了，杨暮淮竟然先“举白旗”了。
”不按套路出牌啊！”周栗想。
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从他说那句话开始，就相当于在说“我投降”了，虽然最后挺不服气，但杨暮淮反复给自己灌输“不和小屁孩计较思想”，这才把他那颗还在蠢蠢欲动的心给镇压下去。
于是，周栗的话又一次被噎了回去，然后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算是一种赢了的标志。
杨暮淮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瞅着周栗，目光如炬，就像是要把周栗烧死一样，事实上，他现在的确是想把周栗烧了，这个让他在短时间内无数次下不来台的人，他无数次都想亲手终结了他。
可是下了无数次的决心，周栗仍然蹦蹦跳跳的，撸起袖子来揍人，皱起眉头来思考，身体倍棒。杨暮淮还是没能下得去手，一是杀人犯法，二是他还想看看，周栗到底还有啥花招。
这臭小子就像是专门惩罚他的神使一样，让他几次动杀心，却不得不把他好好的当祖宗似的供起来。所以，他突然觉得，自己得研制一种新的方法，然后再去制裁他。
“咳。”由于杨暮淮沉思的时间太长久，导致队伍中出现了骚乱，甚至还有人诗性大发，编起了诗来。
“杨家变态初长成，如狼似虎心里黑，高高兴兴来军训，奈何倒霉碰见他，虐待学生还骂街，后揽美男入怀中，人家烦他烦到底，他就是瞎看不见……”不知是谁，竟然小声吟唱起来。
队伍中发出一阵笑声，大家都被这位同学那无与伦比的作词才华给折服了。顿时觉得，把他留在海洋系真的是屈才了，就应该让他去中文系，绝对地表最强。
这时，一旁的吴莫看不下去了，毕竟，杨暮淮那个变态虽然现在愣神，但指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就上来把他们都解决了，于是吴莫皱起眉头来，轻轻咳嗽一声，提醒杨暮淮。
杨暮淮摇了摇头，才发现自己愣神已经这么久了，而队伍中有挺多人都低着头，小声笑着，他莫名其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望了一眼周栗，他抱着胳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让他更心虚了：“笑啥啊！”
大家笑的更欢了，而那位作诗的同学竟然笑出了鹅叫声，逗的大家又一阵哈哈大笑，不过这一次，杨暮淮没有发火，因为，他也在跟着他们笑。
天蓝蓝的，吹过一阵风，凉爽又舒服。
这时，闹剧就已经终止了。
第13章 智障儿童欢乐多
等到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周栗还是没想明白，杨暮淮为啥会尴尬。
是因为他太直？
可是……自己怎么就发现出杨暮淮的小尴尬了呢？他只记得，杨暮淮在抱完他后就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然后就开始发呆愣神……换做别人可能觉得杨暮淮精神不正常，但是周栗看得十分清楚，杨暮淮明显就是尴尬的一批。
相比之下，周栗觉得倒没啥的，教官帮助一下学生，天经地义的事嘛，而杨暮淮搞的像他自己吃了很大的亏似的，这让周栗十分不爽，他自己对别人投怀送抱还没说啥呢，明明就是杨暮淮占了自己的便宜！
周栗没说啥，刚才均为他的心里活动，看着坐在那边的周栗静静思考，一句话不说，给郑篱喧吓了个半死，他发现，自从军训以来，几乎每天周栗都这样，不是静静的思考人生就是暴跳如雷，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郑大公子不禁感慨起来。
周栗坐在那里愣神，郑篱喧站在那里感慨，两个人就那么在那儿，享受着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久，郑篱喧觉得他如果再不说话，可能就真的要享受死人的寂静了，所以，他马上堆出百分百纯天然无添加的猥琐笑容，然后走到周栗身边，拍了拍他。
“嗯？”周栗回过神来，然后瞅着郑篱喧。
周栗马上化成谄媚的语气，然后满面春风嗯问：“栗哥，那个…………”
其实周栗并不想搭理他，因为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难以自拔，听到郑篱喧在那吭哧瘪肚的，更不耐烦了：“有屁快放。”
郑篱喧的手摆弄着衣角，就像个扭扭捏捏的小姑娘一样，他低着头，然后接着说：“今天早上那个巧克力好吃吗？”
“挺好吃的啊。”周栗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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