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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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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两人都在看他，又笑了笑，“其实她也不算冤枉我，说实在的，从内心来说我并不尊敬她，照顾她只当是责任。”
说到这里又想了下，“虽然我一直注意，可她是个敏感的人，可能有时候也感觉到了吧。”
沉默了一会，又笑，这一次带着明显的释然，“不过博文说得对，确实‘不值得’。我为我认的人劳神费心就够了，其他人，我尽力了也就行了，有什么后果我都能接受。”
丁博文，“慕辰，你做得已经够多够好了，多少夫妻，家里摊个病人都不得安生呢。你不要用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慕辰笑，“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好，再说我都成‘圣母’，不对‘圣父’了，这可不是个褒义词。”
又笑了一下，神情严肃起来，“我坚持我认为对的，问心无愧就好。”
顾宁丁博文相视一眼，感觉有什么不对，但一时也说不上来。
第96章 退役
96、退役
慕辰是第二天就跟着顾宁去了医院，原本顾宁想着他开了几天车过来的，想让他先休息两天，但慕辰心里烦乱，总觉得坐在屋子里也是难过，还不如早早开始做事。
顾宁也理解，其实在顾宁看来，慕辰和丁博文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受不得别人的一点好，也都是完美主义者，自己就是累死也要把事情做到极致。
他们不是好面子的人，然而却放不开，举轻若重，做什么事付出的心理成本都不小。
顾宁经商手段一流，水疗馆做成了养生会馆，开了三家分店，房子先租后买，四年间资产翻了几翻。
前年顾宁得到了内部消息，和慕辰商量过后，卖了两家分店，加上朝阳的房款，买下了一大片废弃的厂房，去年果然拆迁了。
顾宁拿到钱后又贷了不少款，投资建了这所医院，占地不小，设备先进，安保完善，除了这几年陆续储备的人才外，又通过各种渠道招来不少人，很有几个大牛，顾宁打算把它做成一个高端的私立医院。现在已经开始营业，目前还是，嗯，亏损状态。
这些情况慕辰尽知，他也不在意，知道经营都有个过程。
目前两人：他和丁博文，各占股百分之四十五，顾宁百分之五，这还是慕辰一再要求的，剩下的百分之五分给了经理人和几个大牛。
顾宁对股份不在意，他唯一争取的是这个医院的名称：N市博文医院，对此慕辰也赞成，两人以二比一占胜了反对的丁博文。
这几年因为一直在扩大经营，两人都只有账本上的利润而没拿过钱，但还是不够。
在买厂房时慕辰卖了他在朝阳大厦的那两套营业房，顾宁原本要按照出资比例来分股份的，但慕辰坚决不同意。
在他，这几年里只是最初出了本金，全部的经营他都没有插过手，都是顾宁在费心劳神。所以虽然他出资超过了百分之六十，但他一开始只要求占医院两三成股份，就是因为觉得没帮上忙，毕竟以顾宁的身份真要想做点事，哪里筹不来钱呢？
但顾宁也很固执，一定要他和丁博文各分百分之五十，最后还是在慕辰的坚持下维持了现在的比例。
这些年来顾宁所有的财产都在丁博文名下，不过丁博文是直到卖养生会所需要他签字的时候才知道。
在这个没有法律保障他们关系的现实里，金钱上的归属确实是顾宁能给他的全部承诺以及，安全感。
慕辰是佩服的，也真心为丁博文高兴，敏感又情深的人若是遇到一个对他孤注一掷的爱人，他们的爱情必定美好一生。
顾宁任院长，主管业务，在征求慕辰意见时，他只要求在急诊科作个普通的主治医师。
慕辰自认行政事务他不擅长，也愿意在一线继续学习。他原本就是全科大夫，基础非常扎实，的确在这里最合适。
只是这一次他不用再值夜班了，倒不是他的股东身份，而是顾宁不允许。
还没入职，顾宁先带他做了一次全面的体检，重点是心脏，顺便参观医院。结果出来的很快，他的指标比之两年前差了不少，这也使得顾宁又发了一次火。
“这就是你的‘还好’、‘挺好’，‘没问题’？我真是都不明白了，你又不是没钱，用得着在个小医院苦苦熬大夜吗？你有多少种办法能把人安置好，还不影响自己的生活？用得着把自己身体搭上硬陪着吗？你陪了几年就快把自己赔上了倒是落个好也算！”
慕辰。。。。。。
顾宁还是气得不行，“你长了个假脑子吧？真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烂！”
慕辰低着头听训，丁博文也不同情，“慕辰，你怎么不想想，你要有个什么事，还让不让余勇活了？”
慕辰干笑，“我知道的，其实没那么严重，可能就是这段时间不太好。”
顾宁冷笑，“你是置疑我的专业水准？看不懂你的报告单？”
慕辰。。。。。。
这之后慕辰被顾宁全方位接管，上班，作息，锻炼，心情，事事都要过问，丁博文不仅会在一边帮腔，还煲汤炖粥的帮他调理。
慕辰虽然觉得十分过意不去，但心里很暖，很感激。
效果也很明显，他慢慢从内心深处的狼狈窘迫愤懑中挣扎出来，心境一开阔，首先就是睡眠开始有了质量。
慕辰一直保持着和姜城一周两三次的通话，但这次他是等自己完全安顿好了才告知的姜城。
虽然他含糊其辞，可姜城是在Y市石城生活过的人，对林兰姐俩也有认识，自然知道事情轻重。只是慕辰认余勇，林兰又占着余勇母亲的身份，他也不好多说。
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他却无能为力，这让他心情一点也不好，但孩子明显是怕他担心的。
唉，姜城都不知道这一通电话里他叹了多少次气，只是慕辰不愿细说当时过程，只给他讲现状的安好，他也只能表示宽慰，
“其实这样也好，你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也算是能摆脱这女人了。辰辰，不管余勇回来怎么安排他妈，你都不要再管了，我对你就这么一个要求。你这么让她欺负，我没办法打上门去，但你要再往前凑，我也是会难受的。”
慕辰心里很暖，语气就不由带着些撒娇，“知道啦，城叔，我又不是没人管的孤儿，我还有你，有师兄和博文呢。你放心吧，以后我顶多给她出点钱，人我是见都不想再见了。”
放下电话慕辰低笑，他的城叔，从小就疼他，虽然他为他付出的还不及对林兰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
人和人的差别就是这么大。
慕辰没有给余勇发电报，也没有给他们队里去电话，来Y市的当晚，顾宁两口子走了之后他斟酌着措辞给余勇写了封信。
虽然大家都劝他不要把余勇当小孩子，虽然在床上余勇就是一个霸道热烈的男人，但是在见不到面的时候，余勇还是他心中的小孩，那个当年在他怀中无声哭泣的小孩。
他只用一句“在医院里有些不愉快”带过真相，然后详细地说明了来N市的必要性：他的专业在这里能提高，这份产业他也有份不能全甩给顾宁。
他甚至都没有提在这里的工作强度远低于Y市，就怕余勇会回想。
又讲了些生活琐事，最后写了一句，“哥还是食言了，把林姨一个人留在了Y市。如果你能劝动她来N市，我这里打听到一些很好的疗养机构，她的生活质量肯定是能保障的”。
信发出去没两天接到了余勇的电话，这是一个多月来的第一通电话，慕辰想了下他应该还没收到信。
习惯了余勇的无规律来电，慕辰也不问为什么，只问过身体无碍后就说了他来N市的事，“抱歉啊小勇，我还是把林姨留在Y市了，不过你要是能劝她来N市，我肯定能给她安排好。”
余勇还是有些疑惑的，“哥，家里没事吧，你还好吧？”
慕辰，“没事，我也好着呢，就是现在林姨情况比较稳定，师兄这边摊子铺得太大，我不能还像以前会所那样完全甩给他。再说了，这边毕竟各方面比Y市要发达的多，我也能提高自己的水平，再不学新东西你哥就要被淘汰了。”
余勇笑起来，“我哥才不会呢。没事的，哥，你们都好好的就行，我妈她还有我大姨看着呢，真要有什么事了你再回去也一样，现在航班一天都两三趟呢。”
慕辰笑，没有说话。
余勇打到林兰手机上的时候，林兰的情绪挺稳定，虽然这段时间她过得真不怎么好。但她没有抱怨，也没有诉苦，只说自己一切都好，也有林大姨在照顾。
对余勇问到的慕辰在医院有什么不愉快，她没有回答，余勇也只以为可能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
挂掉电话余勇是真的放下心来。
如果慕辰的走和家里人有关，自己的妈肯定是要哭诉的，现在看她精神状态还不错，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不过让余勇安心的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决定今年就退了，这一次他住了近一个月的院，虽然换到一枚三等功勋章，可他的胳膊伤到了神经，很多动作受限了。领导找他谈过，也挽留他当个教官带新人也好，但他想过之后还是决定回家了。
留下原本是圆他少年时仗剑天涯保家卫国的梦想，是想让哥哥为他骄傲的，但哥哥的白发是他心里新生的刺，这一年来刺得他体无完肤。
他想哥哥了，非常想。
这一生已经为国做了事，不算虚度，那么剩下的时光里伺候老娘，守着爱人，也是很心安的幸福。
但慕辰回N市的事还是让余勇很沮丧，他没有现在就告诉慕辰这个重大消息，一是怕慕辰猜测到他有伤病，另一个也是想给哥哥个惊喜，分开五年，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可为什么，哥又走了？
因为已经决定退役，余勇今年就没有再休探亲，他所在的大队一直任务很重，他也没法闲着。
日子平静度过，电话里的慕辰和林兰各自安好，余勇也开始着手办理他的各项手续。
虽然慕辰远在N市，余勇却是没想过分开的，并且他只是一级士官，本身也不会有什么分配工作之说，所以他选择了一次性的退役金，有三万二。
他的伤不影响日常生活，自己也不愿硬去评什么伤残，不过队里给他争取到了近十万的奖励，算是意外收获。
第97章 相见
97、相见
十二月，余勇提着自己的行李，领回了自己的手机，和战友们一一惜别，终天踏上了前往N市的飞机。
也许归期已定，人反而更不耐相思。
没有直接回Y市，一是想慕辰想得不行，另一方面是他想看看慕辰的现状，和哥哥商量一下以后的生活。
他们的事姜城同意之后余勇的心就放下了，至于林兰，虽然她性格懦弱，但她自己也是个不惧世俗的人，要不当初就不会和吴平安纠缠那几年，弄得自己名声尽毁。
余勇想着有慕辰的真心以待她应该不会太反对，即使反对，但自己只要态度坚定也终能被理解，还真没太担心。
慕辰接机，他现在上班比以前轻松许多。余勇因为等行李耽误了不少时间，但一出到达大厅还是在人群中的第一排看到了他的慕辰，米色的长款羽绒服，烟灰色的羊绒围巾。
笑容明媚，譬如朝露。
余勇的笑也大大绽开，他快步推出行李，张开双臂，一把拥住这个最爱的人，久久不愿松开。
慕辰被勒得快喘不上气，只好拍拍青年的后背，“好了，好了，我在的，傻小子。”
余勇松开双臂，却还用手握着他的胳膊呵呵傻笑，慕辰被他笑得又是甜蜜又是窘迫，不自觉的侧过头，“怎么这么多行李？”
余勇侧身推着行李车往出走，“哥，我退了，以后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惊不惊喜？”
慕辰的眼睛倏地睁大，“真的？怎么这么突然？是出了什么事？你伤着了？”说着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起来。
余勇，哥，你这么快就真相了真的好吗？
慕辰的声音沉了下去，“还是因为林姨？”
余勇不解哥哥的低落，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继续走着，“和我妈没什么关系，是受了点小伤，也早都好了，不过有点后遗症不适合再留下了。”
余勇没打算瞒着哥哥，一是瞒不过，伤疤还在，哥哥又是个医生，最主要的是他也没有瞒着他的习惯，除了对他的感情他曾经隐藏多年，还真没什么瞒过他。
慕辰脸上的笑意褪去，开始详细询问伤势，目光心疼和，谴责。
余勇有些无奈，认真解答了一路，直到上了车他才揽过哥哥贴了贴脸，“好了好了，哥，都过去了，我这不好好的嘛，再说了，伤疤不就是男人最好的勋章吗？这谁说的来着。”
慕辰看着他，心疼又无奈，系上安全带准备发动车，余勇又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给你的，哥。”
慕辰接过，心里已经知道是什么，还是认真地看了半晌，然后轻轻摩挲着金属质地的军徽麦穗。
余勇看他的态度近乎虔诚，有些不好意思，“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不不，都是你的功劳，拿着玩吧。”
慕辰合上盖子，睨他一眼，然后认真地收进自己随身的包里。
余勇为了‘惊喜’，是临登机才告诉的慕辰，这会走进房间，很是稀奇地一间间看起来。
房子是一百一十平的两室两厅，只有一间卧室，另一间作了书房。因为是电梯房公摊大一些，实际使用面积比Y市的阳光花园大不了多少。但装修就完全两样了。
这是顾宁和丁博文帮着装的，虽然慕辰看过设计图，但在材料和家俱的选择上无不体现了顾宁对生活品质的要求。
房间整体是美式田园风格，家俱地板都是榉木枫木的，既满足了慕辰对浅色系的要求，又比松木要硬实许多。客厅墙上是几幅画着村庄、小路、金色树林的油画，卧室一张两米乘两米的浅色木床，床头镶着白色皮面，看上去舒适度就很高。
再加上乳白色的皮沙发，浅灰与乳白的窗帘、桌布，边边角角的绿植，整个房间明快温馨。
N市的冬，夜来得很早，这会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慕辰打开空调，换好衣服去厨房擀面。
出门饺子进门面，接到消息太突然，慕辰没有时间去好好采买，好在冰箱里他有常备的臊子，昨天还和了一块面。
看余勇兴致勃勃的转来转去，慕辰也不觉微笑，“小勇，你把行李收拾一下，别堆地上。然后去洗个澡饭就差不多了。”
余勇答应着，提着装衣服的袋子走进卧室。
主卧里有个一面墙的整体衣柜，余勇打开，一眼就看到了立着的他的背心，不，是穿着他的背心的软枕。
余勇的笑容大起来，又有些奇怪的心酸。
在这段感情里，他强求在先，一直是忐忑的，却终究得到了回应，和完全的接纳。
顾宁和丁博文这周都不在，两人去国外度假了，顾宁说是给丁博文过生日，因为丁博文回不了家，所以慕辰只准备了两人的量。
余勇顶着一头湿发披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慕辰面也盛了出来，满满的两大碗。
猪肉丁煸得偏硬，呈现漂亮的酱色，豆腐白，木耳黑，蒜苗香葱碧绿，辣椒油红亮，热气腾腾，看上去十分诱人。
余勇头发都顾不得吹了，欢快地扑向餐桌，慕辰笑着摇头，却也没拦着，只拿干毛巾在他头上糊了两下，“别着急，锅里还多呢。”
余勇头都不抬，“嗯嗯。”然后就是“呼噜呼噜”吸面条的声音。
慕辰失笑，但看他吃得香也不觉胃口大开，虽然等他吃完自己的那一碗时余勇已经把锅给清空了。
两人东倒西歪地斜在沙发上，余勇声音懒懒地，“吃太多了，我先缓缓再去洗碗，哥你别着急。”
慕辰，“嗯，我也吃多了，这会眼睛都睁不开了。”
余勇闭着眼，把头抵在慕辰肩窝，“哥，幸福。”
慕辰也歪了身体和他头挨着头，“嗯，傻小子。”
第二天一早，慕辰在腰酸背痛中醒来时余勇已经跑步回来了，看他的床上挣扎，余勇连忙伸手进被窝给他按着腰背，“哥，今儿请天假吧，昨天睡得太晚了。”
慕辰吸了口凉气，“冰！”
余勇把手拿了出来用力搓热又伸了进去，“嘿嘿，我去跑步了，哥，你休一天吧。”
慕辰被按得直哼哼，“今儿不行，有个会诊。我说余长官，您以后能悠着点不？话说，您已经回来了，就别这么一次没个够，要可持续发展。。。。。。”
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余勇看看表，还不到七点，心想再睡上十分钟也来得及，手上按压的力度降低，见慕辰眉头渐渐展开，睡得香甜，不觉看得呆住。
还是慕辰自己强大的生物钟让他惊醒，也顾不得埋怨余勇，忙忙地洗漱完就要出门。
余勇和他一起冲下楼，把他和早餐一起塞进副驾驶，“你慢慢吃，给我说往哪开就行，别着急，来得及。”
慕辰。。。。。。“有限速，别那么快。”
放下慕辰说好晚上再来接人，余勇把车开走直接去了超市，买了一堆蔬菜和肉。回家路过药店又买了些必须品，昨天家里没有装备，他已经小心了但慕辰还是吃了苦头。
晚上两人一进门，慕辰很明显地发觉屋里不再是阴冷的。余勇去接他的时候空调没有关，但让屋子更多温暖的是厨房飘出的袅袅香气。
慕辰吸吸鼻子，“你煮了牛肉？”
余勇拿过他的羽绒服挂起来，“嗯，西红枺琅ｋ睢！�
慕辰笑，“干嘛不酱上？你不是爱吃酱的吗？”
余勇换着拖鞋，“这个清淡，你能吃，还简单，我也会做。”
两人一起换上家居服，然后挤进厨房，其实厨房还算宽敞，站两个人完全可以的，但如果一个人一定要像个背后灵一样的挂在另一个身上，各种拌脚，就有些挤了。
慕辰，虽然是甜蜜的负担，可真的影响效率啊。
余勇走前焖了米饭，又炖了一砂锅牛腩，还洗净了两样绿菜，姜蒜都切了沫。慕辰心里吐槽，手上却不慢，很快两个青菜炒好。
两人团团坐在餐桌的两个直角边，腿碰着腿，亲亲热热地吃了一餐饭。
吃完饭余勇收拾桌子厨房，慕辰走到客厅，看茶几上是已经洗好切块的水果，不觉微笑。也不由得像个背后灵一样从后面抱住洗碗的人，他的个头要矮不少，搭不上那人的肩，就只侧着脸靠着那人结实的背。
显然身前的人比他刚才要受用的多，余勇连动作都慢了不少，“哥，累了？”
慕辰懒洋洋的“不累，有依靠舒服。”
余勇的声音很认真，“嗯，让你靠。”
慕辰，不能更满足，迷之微笑。
等都坐在沙发上时，慕辰才问起余勇，“今儿给林姨打电话了吗？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余勇靠在他身上，玩着他的手指，“今儿没打，我想先和你商量下再和我妈说。”
慕辰也放松身体靠过去，“我的意思是你过来这边，我们在一起。Y市也好石城也好，都不是你爸妈老家，而且你爸那边家里也没什么人了，以后我们每年去扫扫墓就好。我这边离不开，师兄这次摊子铺得太大。”
余勇点头，“嗯，我们在一起。在哪都行。”
两人都是一笑，慕辰又问，“你来这边以后，有什么想做的吗？”
余勇有些茫然，“不知道，我这五年学的都用不上了，好像。”
慕辰用另一只手摸摸狗头，“没事，你这几年相对封闭，重新进入社会得有个过程。我是想着，你也不用着急，先休整一段时间，到处转转，看有什么自己感兴趣的，想做的，可以自己做点什么，一时上不了手的也可以先给别人打打工，积累经验。”
余勇，“嗯。”
慕辰，“医院投资太大，想要回本还得几年或者更长时间，我们先不考虑这边。我在Y市还有南汇商城的两个铺面，那个是纯一楼，能卖上价。如果林姨愿意来N市，那么阳光花园的那两套房子也能卖点钱，这两项加起来也差不多有个两三百万，你想干点什么也能给你支个架子。”
余勇心中感动，“哥，你嫁妆好多。”
慕辰另一支手拍他脑门一下，“余小勇，找打呢。”
余勇把头低下一点配合慕辰的手，笑。
慕辰又摸摸狗头，“不过有一点要先和你说，小勇，林姨来N市后我不打算让她住家里。”
看余勇没有反应，慕辰又说，“这儿有一些很成熟的疗养机构，都是医养结合的，有专门的设施和专业的心理医生。林姨这几年在家里很封闭，情绪一直也不太好，过过集体生活，再有专业的人来给她疏导可能会好一些。”
余勇，“嗯。”
慕辰，“除了上面的原因，她现在是不能完全自理的，平时离不开人，我们一忙一天都不在家，所以必须要给她请保姆。这房子太小了，住不下，我也不想陌生人进入我们的空间，影响我们的生活。”
余勇点点头，“嗯。我们可以常去看她。”我也不想，你脸皮那么薄。
慕辰心里轻松下来，不觉微笑，“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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