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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偏差-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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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不用了,我已经想好了。就这所学校。”
这次他不是婉拒,而是非常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班主任也不过是给时荀淼提供些建议,见他如此坚定,也不多强求,毕竟S大也是国内知名的院校。老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行,我相信时荀淼同学你只要保持现在的状态,一定能考上的。那今天就这样,你也先回教室吧。”
老师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拿笔在一张表格上,印有时荀淼名字的那一行空白处写下S大。
再上几天的课,就要到元旦。圣诞节在后天,又有元旦假期,班里不再是往日压抑的气氛,就连平常几个听话的学生都忍不住开始玩闹起来。
时荀淼向来与班上同学没有多少来往,他躲在自己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写题。他回到学校之前,还会担心没有方久琢,会不会又被找麻烦。但什么都没发生,曾经看不爽他的那群人在见到他之后,也是视若无物。这样最好,时荀淼很满意把彼此都当对方是空气的感觉。
学校大发慈悲放了两天的假期。时荀淼还是决定和以往假期一样,留在学校,乘着空闲的时间多写几套题。天气冷湿,时荀淼体寒体质,套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还是受不了透进骨子里的冷,特别在下冷雨的夜晚,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恨不得立马生一把烈火来给自己取取暖。感冒也是不见好,还越来越严重的样子,时荀淼连说话都带有了鼻音。
时荀淼喝了感冒药,从夜晚九点半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他迷迷糊糊地爬下床,拿起桌上已经放凉的白开,咕噜咕噜猛灌了几口,才逐渐清醒一些。
手机烫手,打开一看,竟是时珍淑打来的电话,几十通的未接,从早上八点多便打了过来。时荀淼看了手机显示的日期时间,12月31日的下午两点多。以他对时珍淑的了解,她确实像会做那种家庭和睦表面功夫的人,但当初的那一巴掌和现在几十通都没接起的电话,她不可能会因为做做样子就这么执着,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正想着时珍淑会因为什么事情找他,电话又打了过来。看着手机在手上振了几秒之后,时荀淼还是接了起来。
“喂——”
他话音还未落,对面时珍淑的声音噼里啪啦像炮仗一样从听筒传了过来,炸得时荀淼太阳穴突突直跳。
“淼淼?你这孩子,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是不是偷懒睡觉啊?这么久不和妈妈联系,元旦放假也不回来。”
时荀淼没有作声,他知道时珍淑接下来还有一堆话要说。
“你和方家小公子吵架了,多小的事情,又不是闹到不可开交。今天回来吃个饭,我正好有些事想要拜托你。”
“……你觉得我们还有交谈的余地吗?我和他究竟怎么了,和你也没任何关系。你当初这么慷慨,舍得把我随随便便交给别人,就要知道今天,你有任何事情,你自己解决,我无能为力。”
时珍淑不是糊涂人,可她最恐怖的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时荀淼和她说得清清楚楚,就是想让她不要再装,这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脆弱得不行的母子关系,在那天的小洋楼下就完全的撕裂开来。
听筒里,时珍淑的呼吸声传来,有些失真,但明显能感觉到她情绪上的波动。其实,时荀淼在心底里还是惧怕这个女人,从小到大的压迫在心理上留下不浅的痕迹。
“淼淼,妈妈就问你,你回不回来?你王叔叔的公司出了问题,现在家里连房子都要抵押出去。你不回来,帮妈妈把这事情解决了,妈妈就要无家可归。”
“我回去能有什么用吗?你与其来求我,还不如去求和你在聚会上结交的人。”
时荀淼诧异于时珍淑的逻辑,她既然知道自己和方久琢关系闹僵,为什么还把希望抱在自己身上。
“淼淼,你是我儿子。不,严格来说,我也可以把你当作女儿。”
时荀淼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他无声地咬了咬后槽牙。
“方家,家大业大,我随便跑到那一场宴会,大声告诉所有人,方家唯一继承人长期侵犯了我这不男不女的孩子。这样的丑闻,隔天绝对能占据各大媒体版头,你说我是不是也能拿到一笔巨额封口费?”
“你就不怕是被永远封口?”时荀淼目眦欲裂,几乎是在咬牙切齿质问时珍淑。
这个天底下知道自己身体秘密最久的人,本该是血缘最亲的人,竟能狠心到这种地步。
“无所谓,要是真落到破产的地步,我也不能让别人好过。大不了大家一起烂掉。所以我让你来,我们坐下,好好商量,说不定事情就会有转机。”
“…………”
“好。晚点,我过去。”
挂断电话,时荀淼近乎是颓败地蹲在桌脚边上。单单愤怒已经不能来形容他此时的情绪,五味杂陈,他不应该早就习惯时珍淑的不择手段,为什么到头来,以为自己能摆脱了,却还是如蛇被抓七寸一样,被她控得严严实实。
吃不下任何东西,时荀淼从书包里翻出圣诞节班级给每一位同学都送的糖果,撕开塑料糖衣,放进嘴中。他无意吃糖,不过是怕自己会低血糖晕倒,但口中的糖本应是甜的,为什么留在舌头上的却是苦味,比吃药还苦。
他脸色还是毫无血色的苍白,穿上厚厚的冬衣,即使一米七几的个子不算矮,看过去仍然有着大风一吹便摇摇欲坠的感觉。时荀淼走在安静的校园里,放假的学校格外冷清,好在路边种的是常青树,即使在冬日也依旧绿意盎然。
穿过露天篮球场,时荀淼要从学校的东门出去。球场还是有些人,篮球击打在地面、球鞋摩擦着塑胶地板,声音嘈杂得很。
他没往那边投去一眼,背挺得直,头都不转地往前走。突然,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时荀淼?”
时荀淼停住脚步,微微侧头望去。
很眼熟,是当初针对他的那群混混之一,好像是被方久琢教训过的那个,至于叫什么,他也记不得了。点了下头,他算是回应。
“你……”庞石皱着眉,别扭着不知如何开口,“之前不是和方久琢搞屁眼的关系?开学不见他来学校一回,你们是不是分手了?”
时荀淼微微撤了一步,没有回答。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的事,怪恶心的。我就想来问问你,几天前,我好像在办公室看到他,应该不是我眼花吧?”
“……我不知道。”时荀淼摇头,回答的音量小声极了,差点就被球场喧嚣的人声盖住。
他说完,就转身匆匆离开。
方久琢去哪,时荀淼不得而知,但方家自然会给他做最好的安排,也用不着时荀淼去担忧。新历的最后一天,他没想过会这么快,本以为会永远放在心底的人,被他人反复刨出,方久琢是不是又回来了,时珍淑想要做什么、又会借此想出什么来威胁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像迎面吹来的风,夹着沙砾,湿冷又凌厉,刮得时荀淼脸颊生疼。
可他不得不面对。
第二十九章
小洋楼,外面看去依旧和以前一样华丽、虚假。这次按下门铃,没有女佣来迎接时荀淼,时珍淑亲自过来开的门。
时荀淼从拉开的门,缓缓看到时珍淑的脸,他不住地抿紧了唇。好久未见的这张脸,他好像从来都没和时珍淑分开过这么久,但他却一点怀念都没有,泛起心头的甚至是恶心感。
时珍淑似乎是不想和他在门口对峙,拉开门,便转身先回屋。
时荀淼迈进这栋房子的第一步,便觉得里面冷冰冰胜过室外,佯装风雅的壁画、瓷器还摆着,仿佛是在维护时珍淑虚假美梦的最后一缕防线。衰败之气早已浸透,痴人还在做梦,时珍淑永远都不会从珍宝、地位带来的虚无中醒悟。
“你王叔叔不在,这些天他到处跑,好几晚都没着家。”
时珍淑难得不化全妆,只在唇上抹了点红。她睨了时荀淼一眼,抬抬下巴,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的沙发上。
时荀淼坐在沙发上,未坐全,只坐了一小块地,背直直的,一副随时要站起离去的模样。他与时珍淑说话,向来都是时珍淑先把话题抛出来,毕竟在时珍淑的观念里,她与时荀淼的谈话都是她要表达自己意愿的必须途径,至于时荀淼的意愿、感受或想法,那不重要。
“其实很简单一件事,只要一笔钱就好。如果方家能再帮说些话,那就再好不过。”
时珍淑摊了摊手,说得无比轻巧。
好像她对于商业上的事情非常熟知,甚至运筹帷幄了一般,时荀淼麻木地扯了扯嘴角,在心里狠狠地鄙夷。
“你说你过去,我和王生一点油水都没从方家那里得到。我把儿子养这么大,是白给他们的吗?”一想到曾经打得响亮的如意算盘全变成打水漂,时珍淑显露出往日的市井之气,开始怨妇般念念叨叨起来。
“我当初怎么就没想你会翅膀硬了,有人撑腰便连你老母都敢扇。后来也是,硬生生断了这么久的联系。妈妈生你、养你,不容易啊,还要瞒着你这个奇怪的身体,你怎么就对我敌意这么大呢?我从来都没和你说过吧,我怀着你,把你生下来,就是一场赌注。你要是男孩,我就能翻身,你要是女孩,那也有不少的一笔钱,可你偏偏要这样出生!你痛苦时,根本不知道我当初被人嘲笑说,婊子生出来的小孩,果然是要多个逼的时候,我有多崩溃……时荀淼,不管你以后如何,你身上都有我的血,你但凡照照镜子,都骗不了自己……”
“你不要说了。”时荀淼先是小声自语,后来变成了大声呵斥,“可以了,没必要继续说下去!”
换做以前再以前,他听了这些话可能真的会愧疚甚至难受,但如今,听了这么多,他唯一触动的是时珍淑说他永远流着她的血,真恶心啊,这种话,她说出来不怕恶心到自己,要知道曾经的时珍淑把他当怪胎,恨不得时荀淼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你总以为你了解我,实际上这个世界最不了解我的人就是你。那一巴掌,你以为是我冲动,实际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你还是把我当作那个小小的、听话的、乖乖在家等你等到半夜的小孩,会为你担心、会因你而高兴;早就变了,你想让我感知你的痛苦,可是我与你沟通的那根神经早就坏死。血液里流有你的,那不是还有另一个人的,难不成你们两个就会管我一样?你说这么多,哪怕有一句带着感情,究到最后也只是想让我去方家给你求来一个下贱的施舍。”
他闭了闭眼,饿了一整天加上未愈的感冒,如此激动地说下这些话,眼前隐隐发黑,晃得难受。
时珍淑急了,一双美眸布满血丝,倏地站起来,跨步到时荀淼面前。她弯下腰,抓住时荀淼的手,握在手心的实物感让她安心些许。
“荀淼、淼淼,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就说,你总是恨我。”
时荀淼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时珍淑用的劲太大,甚至掐出了印子。他在与时珍淑的推搡间,挣扎着想要起身。说懦弱也好,说逃避也行,他从来都不喜欢与人有过多的争执,一件事讲清楚,就没有必要再吵吵嚷嚷下去,该结束就结束。
“我要回去了,你不是想要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惨吗?你去做啊,你看看你能不能撼动得了方家这棵巨树。”
他站起来,已经比时珍淑高出许多。时珍淑看他使力摆脱开自己时,才在滔天的愤怒中恢复理智,她被时荀淼气得差点忘了自己把他逼过来的真正目的。
……
当电流从后颈袭来,时荀淼反应得不慢,却比不上时珍淑冲上来的速度。在昏迷休克的那一瞬,他看到时珍淑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
被骗了!脑海中迅速闪过的想法。他以为时珍淑与他讲理,原来不管劝还是绑,都要一定要把他利用得彻彻底底。
等时荀淼醒过来,眼睛已经被蒙上,双手被拷在一处柱体,他猜这可能是桌腿。看不到东西,其他感官便变得很敏感。他发现自己冬衣被人剥下,只穿着单薄的打底衫,但四周却是暖洋洋,丝毫没有在时珍淑那栋小洋楼里侵骨的凉。
安静得可怕,好像这个不知名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时荀淼心跳慢慢加快,他知道自己需要冷静,可是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栗。面对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他是未知的,所以他才会恐惧。
他好不容易升起的,对于未来的渴望,在这时完完全全的浇灭。脚步陷进地毯里的摩擦声,降到了最小,可时荀淼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一只手摸上了时荀淼的脸颊,他寒毛竖起,转头想躲,却是被人狠狠钳住下颚,无法挣脱。他不是没抱着侥幸心理,想万一是方久琢,但是这个人陌生极了,重重的卷烟味道加上一点诡异的香,还有狠绝的力道。他被掐得无法闭合上嘴,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微张的嘴角流出,两只微凉的手指捅进了他的口腔,在温热柔软的嘴里肆虐。
触碰他的人,陌生且暴力。
第三十章
但凡落下的是一滴泪,方久琢也许就会停手。他的淼淼太倔了,扑腾着翅膀,即使已经被人带上镣铐,还是在反复挣扎。
时荀淼所有的挣扎都被方久琢轻易化解,变成无谓。可他宁可撞得头破血流,都不愿乖乖听话。血是真的从撞破的额角流下,流进绑在眼前的黑布。他已经感觉不到额角的疼痛,心揪成一团,因为裤子已经被扒到膝盖上,仅剩下薄薄的底裤。
他一整天,只喝了一杯水、吃了一粒糖,感冒在身加上失血带来的眩晕,即使被蒙上眼,眼前一片漆黑,但他还是感到天旋地转。他张开口,撕扯着声带,嘶哑地尖叫:“滚!别碰我!”
没有任何效果的警告,他身下一凉,紧接着就感觉到按上敏感肉蒂的温热腹指。抠挖的力道痛得时荀淼咬紧了牙齿,可早就尝过滋味的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开始熟练地淌出水来。时荀淼早就没了力气去反抗,可他不甘心,挣动的双手使金属链子哗哗作响,一次不行那便再来一次,时荀淼又往刚刚撞到的桌角挪去,想要再来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人大力按住后颈,用力按下,上半身被按着贴在地毯上,光裸的下半身则是被拉着高高抬起。这是时荀淼最恶心的姿势,完全把承受方当成发泄工具的姿势。双洞高抬,展示在别人面前,时荀淼看不见,心理上却依旧反感,他甚至觉得流连在他下身的视线已经化作实体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三只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女穴,他被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脊背颤抖。虽然流了水,但还是里面太干太涩,插进去的三指毫无技巧地来回抽动,甚至在抠挖他的内壁,想要再多挖出些水来。时荀淼如困兽一般,喉咙里发出呜鸣,反射性地收紧臀部肌肉,要把卡在身体里的手指夹住。
可惜里面太滑太嫩,根本夹不住,水液的增多让手指能更方便地在窄紧内壁里开拓,他感到穴口被人恶意地扯大、拉开,扭动僵硬的腰身,想要逃离。
哪知扭腰的同时,也在无意间摆臀,落到他人眼里又有了新的意味。时荀淼好不容易摆脱开手指的折磨,还没缓过气来,“咻”的一声,臀尖便被细长类似于藤条的物体抽打了一下。不痛,麻麻的,但比起身体上,这更像是精神上的凌辱。时荀淼双膝内侧被人压住,动弹不得,即使被抽了一鞭又一鞭,白嫩的臀尖已经青红交错,他也只能抖着肩,受着。
被肆虐臀部的同时,前面也没有被放过,阴蒂一直被人掐在指尖玩弄,早就已经发肿发烫,圆滚滚、红艳艳的突露在两片肉瓣之间。穴里流出的水,被抹到后面紧闭的穴口。就着黏腻的液体,把粉色褶皱揉开,两只手指插进了比女穴更紧的后穴。
不会分泌出液体,干涩的后穴被沾着零星水液的湿濡手指捅开,精确而迅速地找到敏感点开始揉弄。前列腺的巨大快感如电闪雷鸣,把时荀淼炸得眼冒金星。这个人太熟悉他的身体,从刚才蹂躏肉蒂开始,都在最让他疼苦也最让他变得失去理智的悬崖上反复跳跃。
抽打又来了,这一回换了位置,打在娇嫩的肉瓣上,连着最脆弱的肉蒂一起。这次是真的又疼又辣,可都不妨碍下身如水漫金山般的泛滥水灾。含在后穴的手指离开,换上来的是更热更大的东西。时荀淼知道,那是男人阴茎的前端,肉红、丑陋的肉冠头。@是柚*子啊
一寸一寸的捅进来,每挤进一点,便伴随着前面的抽打。时荀淼觉得自己和大街上交配的母狗没什么区别,姿势一样恶心,一样摆脱不了钉进下体的那根脏东西。菊穴的褶皱被彻底抚平,当卵蛋啪地打在自己的臀部时,即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时荀淼还是觉得他好像被整个捅到胃部,反胃翻涌至喉头。
他恶心得想要作呕,却没有任何东西能吐。时荀淼慢慢地蜷起腰身,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这哪里由得了他,下半身已然变成他人随意亵玩的玩具。交合依然在继续,细长的藤状物被慢慢插进屄里,不难受,但是也没牛恢阑嵘斓绞裁吹胤饺ァ�
后面堵着满满,前面被各种玩弄。时荀淼感觉自己小腹有些抽搐,穴里发酸,这是熟悉的感觉。太会挑逗他的身体,穴心被藤条顶弄、调戏,肉蒂被人细细揉搓,时荀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夹紧了身后的粗长肉棒,嘴里一串乱七八糟的嘀咕。他说不出骂人的话,只会叫人滚,无助的双手抖个不停,最后一声尖叫。像尿了一般,水从屄口喷出,一股接一股,喷到地毯上,喷到桌角边,也喷到身上人的脸上。而时荀淼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潮吹了,在一个强行侵犯他的人身下。
大开大合,粗糙的活塞运动,粉色肠肉被扯出一点,又被狠狠捅回。上翘的龟头频频擦过敏感点,时荀淼的阴茎早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射出浓稠的精液。身上的人没有在他高潮后的不适期继续折磨他,干脆利落地抽出肉棒,徒留被操得闭不拢的穴口挂着被操出的肠液,一颤一颤吞吃着虚无的空气。
任何人都会把最美味的东西留到最后享用,强奸犯也不例外。屄里的藤条也被拿出,换上刚刚从后面菊穴里出来的阴茎,还滚烫烫、湿润润,抵在小小的穴口,仿佛天生契合。熟悉的温热水乡,这一次没有浅浅插入,而是彻彻底底地整根没入。
方久琢知道时荀淼的女穴畸形,很少会像操后穴那样放肆。但现在,他有些兴奋上头,把淼淼抓在身下的自身高涨情绪外加烟草的额外加成,他眼里看到白晃晃的肉体,那是淼淼,其他什么都不存在。
插到底的时候,时荀淼已经把地毯上的绒毛揪落下几缕,方久琢顺势,整个人伏趴在他身上,把他完完全全压在身下。没关系了,反正他已经进到淼淼深处,现在就等淼淼把他认出来吧。
窄短穴道的尽头,是潘多拉的魔盒。它藏在时荀淼身体的深处,也许永远都不会被打开。但是没有也许。
方久琢大胆地亲吻时荀淼洁白带着细汗的后颈,淡淡的咸味让他下身的动作更加激烈。他不知道把什么捅开了,只觉得越往深处越舒服,水润润的包裹着他的龟头,还会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咬他。
他听到时荀淼微弱的呻吟,小声地尖叫。但都没有求饶,这确实是他的淼淼,从来都不会真正向别人低头。
“出去!别……别射在里面!”
他在时荀淼耳边轻笑一声,伸手翻过时荀淼抓着地毯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没有抽离下身,小腹贴在臀上,浓稠且量多的精液喷射在时荀淼最深的地方,微凉的液体把热情的肉壶灌满直到溢出。就算潘多拉的魔盒里带来无尽灾难,他也不会害怕。
时荀淼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他在听到那声轻笑时,整个人宛如天打雷劈一般。他本心灰意冷,没想老天还爱与他开这种玩笑,简直是把尸体挖出又挫骨扬灰。一番运动过后,身上人的烟味淡去许多,时荀淼想起刚刚的那场性事中被轻易挑起的情欲,不抱希望,却还是沙哑地问道:“方……久琢?”
又是一声轻笑,以及贴上来的唇瓣,使他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回答他的是解开的手铐。
得到解放的双手像是猜对答案的奖励。时荀淼要自己揭下绑在眼前的带子,自己去面对这个打进地狱又从业火中逃脱依旧疼痛灼伤的现实。他久久未动,静静的半坐着,下半身还是赤裸,方久琢没有帮他把被剥下的裤子提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听见他轻轻的呼吸声。
逃避是徒劳,时荀淼还是把眼罩摘下。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他却还是被久未见到的光亮刺得流下了眼泪。像是冬天被冻住的水管,到了春暖化冰时,忽地裂开,眼泪停都停不住地往下流。
他再次面对方久琢,以这样的方式,从来都没有想过。也许自己是真的在他给他的爱意里得意忘形了,忘记方久琢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没有理会瞬间挂满脸颊的泪水,低头拉上自己的裤子,尽管穴里被他人的体液灌得满满。
动作间,牵动到下身被打出的伤痕,他的神经系统好像现在才恢复工作。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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