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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鸟与金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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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您、您说什么呀……”苏谨心一面摇头一面还偷眼瞄乔逸之的方向。
  乔逸之故意对他举了举杯。
  苏谨心的立刻凝固。
  严镇在心里对乔逸之猛竖中指:“谨心,你看着我,我和他没什么的。”
  “啊,哦,嗯……”苏谨心点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绷得很紧。
  严镇俯身松松地搂着他:“真的,只是发小。你不是见过他那么多回了么……或者不如说,你究竟为什么会想到把我和他往一块儿凑的?”
  苏谨心垂着眼。
  严镇抚着他的背等他。
  片刻,苏谨心的手偷偷地攥住了严镇的衣角,鼓足勇气开口:“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诶?!”


第29章 番外三 苏谨心这个人啊,其实也挺要命的。
  严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赶紧说:“我和他办公室就隔着一条街,还有项目一起做,会有味道也是难免的……”
  一面说一面奇怪:苏谨心也不是不讲道理胡乱吃醋的人,事实上恰恰相反,他总是很懂事,怎么轮到乔逸之就……难道真是因为乔逸之和自己关系太铁了?不应该啊?明明之前已经见过乔逸之许多次,完全没有问题?为什么现在就……
  “不、不是的,”苏谨心果然立刻紧张地否认,“不是白天的味道。”他的眉蹙起来,把严镇的西装外套攥出一个包。
  严镇又拍拍他:“我知道你没有那么不讲道理的——你别紧张,慢慢说。”转念一想,又不太对劲,“可是你怎么知道乔逸之晚上什么味儿?”——这后半句已然是有点吃醋的意思,但怕吓到苏谨心,忍着没发作,按捺着性子,努力声音听上去温和一点。
  幸亏苏谨心也很醋,没注意到严镇语气里的异常,急着说:“你那天、晚上出去,带着味道很香的味道回来,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手臂上还被抓花了……什么的……”
  ——苏谨心的勇气实际上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一看严镇脸色有变,声音便越来越小,不太敢说了。
  严镇听这话里有话,忙追问:“我出去?手臂还被抓了?什么时候?”
  不应该啊?
  他怎么可能晚上把苏谨心一个人丢在家里出去……啊,不过……等等,好像……严镇想起来,忙说了个日期问:“是不是这天?”怕苏谨心听不明白,又补了一句,“我在石磊的展子上遇到你把你带回来那天?”
  苏谨心听到“石磊”的名字,僵了一下,抬眼偷看严镇。
  严镇在他眉心轻轻吻了一下:“我要吃醋也不趁这会儿呀——你先说,是不是那天?”
  苏谨心咬住下唇点点头。
  抓着严镇衣角的手又绞紧了一点:“我……那个……”话没说完眼角就红了。
  严镇吓一跳,赶紧把苏谨心搂紧:“不是你想的那样啊,乔逸之有对象的,都一起十好几年了,你不也见过么?他身体不太好,那天晚上突然发病,逸之一个人处理不了,才喊我去帮忙的。身上的味道是逸之给那人熏的熏香,安神用的。抓痕也是半途不小心……如果……那个什么,抓痕不应该留在手臂上啊……”
  严镇轻声地解释,语速很快,语调却很柔和,说两句还要看看苏谨心的反应。看苏谨心渐渐缓过来了才偷偷松了口气问:“怎么?不信我?”
  苏谨心乖乖地靠过来环住他的脖子:“您说的话我自然是都信的。”
  可语气并不很高昂。
  严镇想了想前因后果:“你那天晚上没睡着?”
  苏谨心眼神闪躲。
  “就是为着这个,第二天一早就跑?”严镇又问。
  苏谨心不敢看他。
  窝在他颈窝里毛茸茸地点了点头。
  严镇顺了顺他的后背:“吓坏了?以为我有新欢不要你了?”
  苏谨心没答,环着严镇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细声细气地哼了一声:“对不起。”
  严镇把他从怀里掏出来,捧着他的脸问:“怎么忽然又道歉了?”
  “嗯……”苏谨心眼角有点红红的,神态却很认真,一板一眼地说,“……我什么都没问您,就胡思乱想冤枉您,然后自顾自地跑走,害得您这样担忧又伤心,还瘦了。”说着又下意识地又摸了摸严镇的腹肌,“还有……明明说了要努力一点站在您身边的,结果遇到事情还是立刻逃跑,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最后还是您来收场……什么的……”
  “这样啊。”
  严镇信口答——他一心只想着,这件事从苏谨心的角度来看该是什么样子:午夜接到电话出门的情人,消失了整整两三个小时,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陌生的味道,还有抓痕……他想到电话的内容,想到自己的态度,想到苏谨心那天的眼神,越想越心疼。彼时苏谨心和他还是那么不对等的关系——苏谨心得有多慌乱多害怕呢?
  便很心疼。
  又自责。
  后悔太迟钝。
  全然没料到苏谨心会先道歉,态度认真,理由充分,彻头彻尾是另外一种思路。就有点没反应过来。
  苏谨心小心翼翼地观察严镇的反应,字斟句酌地回答:“是的。以后不会了。我会改好的。嗯……最少不会立刻逃跑,会先问您一声……”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一次怎么算呢,”严镇看他这个样子,就忍不住逗他,抬手夸张地捂住心口,“小心心冤枉我,我受到伤害了。”
  苏谨心听严镇这么说,立刻紧张起来。可又一看严镇促狭的眼睛,就知道是闹着玩,于是也笑了,乖兮兮地把两只手并在一起做了一个“请逮捕我”的姿势:“您惩罚我吧。”
  “这么乖?”严镇单手就抓住了苏谨心一对小细手腕,向前一步,把苏谨心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苏谨心顺势软绵绵地窝进他怀里,悄声说:“一直乖的呀。”——故意把气吐进严镇的耳蜗里。
  严镇被他撩得半边身体都酥了,一把把他抱起来:“自己说认罚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的。”苏谨心主动用腿缠紧严镇的腰,整个人严密密地贴在严镇身上,声音通过薄薄的胸腔传过来,“我明天不打算下床了。”


第30章 番外四 严镇幼稚鬼。
  结果这两个人当真就丢下一屋子客人,偷摸溜号了。
  得亏管家应对能力特别强。
  哥哥姐姐也都尽量帮忙打掩护。
  加上来的都是比较亲密的亲友,对于一贯冷情冷性的严镇第一次“开窍”之后,偶然的失礼都能理解,才没有造成什么社交事故。
  不过,尽管苏谨心说是做好了下不来床的准备,严镇到底不舍得真把他要得太狠。
  只是到他的画室里,要他对着镜子自己来——苏谨心私下里历来放得开,眼下为了讨严镇欢心,更是卖力,不但严镇说什么就做什么,还要俯下身去,用嘴咬开严镇的拉链,一边帮严镇做口活。
  结果严镇反倒被撩得受不住,又不太忍心他这样辛苦,到底还是捞他起来,放在膝盖上自己动手吃了。
  苏谨心肩膀抵着严镇的胸口,整个人锁在严镇怀里细密地抖,不好意思看面前的镜子,不止脸和脖子,连胸口、肚子和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全都汗津津地泛着粉,严镇还偏要在他耳边一句接一句地说荤话撩他。
  苏谨心生理泪止不住地往外渗。
  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像一颗一颗细小的水晶。
  严镇凑过去把他的眼泪舔掉,发现他眼神穿过睫毛见细密的缝隙,老往自己脖子上瞟便问:“怎么了?”
  苏谨心慌忙别开眼,喘吁吁地回答:“没、没什么……”
  严镇“嗯?”地挑眉,就这么抵在他身体里把他转了半圈,摁进沙发里,居高临下地笼住他:“没什么?”
  苏谨心被在敏感点上抵着转,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忍不住小声地尖叫,气都要喘不上来,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真、真没什么……”
  严镇比划了一下他眼神落的位置,又联想了一下今天事件的前因后果,把头偏了一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问:“是不是想留印子?”
  苏谨心原本就红着的脸“唰”地又红一层,几乎滴下血来了,撩起长睫毛看了严镇一眼。
  严镇便笑了:“真是呀?”
  苏谨心低低地“嗯”了一声,抬手勾住严镇的脖子:“那我,以前,不敢嘛……而且……别人都、在你身上、挠印子……什么的……”
  “那个不能算吧?”严镇被这没来由的飞醋逗笑了,主动把脖子凑到苏谨心唇边,“喏,给你咬。”
  苏谨心轻轻地“chu”了一下又放开。
  “这么一下哪能有痕迹,”严镇顺势也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要这样才行。”
  苏谨心被咬得又是一抖,往沙发里缩:“还、还是算了。”
  “怎么又算了?”严镇不依不饶地凑上去,非要他咬。
  苏谨心眼神闪躲:“那、您明天还、上班呢……有个印,影响不好……要不,换个位置……”
  “怕什么,”严镇捞着脖子把他揪出来,“咱俩这都公开了,合法情侣,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喏,这里明显的地方,给我咬个大的,我明儿也去闪瞎一下氪金狗眼。”
  第二天,严镇果然带着一个位置和颜色都超明显,连衬衫领子都遮不住的吻痕去上班——他皮肤本来就白,又是容易留痕迹的体质,加上特意为了展现不遮掩,那效果,五米开外都能一眼瞧见。
  一贯严肃认真宛如机械仿佛没有私生活的总裁大人,忽然展露了粉红的一面!
  迅速在公司里掀起讨论的风潮。
  严镇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巴不得有人上来询问,好趁机秀一波恩爱——他们公司相对年轻化,工作之余大家也乐意彼此分享一些私生活中开心的事,严镇虽然于这方面比较迟钝,也被摁头秀了好几次恩爱,每次都莫名其妙地受到溅射伤害,早就存着幼稚的报复心,想着总有一天要追到苏谨心,来一个秀冠全公司。
  ……然而他平常展现出来的姿态太过高冷。
  谁都不敢逮着连表情都很少有的总裁大人八卦。
  于是一整个上午,居然连一个想要上来来打听一下的人都没有!中午特地下去食堂吃饭,明明进门之前讨论的声音大得他隔着墙都能听到,他一进门,室内立刻鸦雀无声——你们背着我查查切切的有什么用!你们倒是问问我啊!
  严镇急die。
  又不好没头没尾地站在餐厅正中做恋爱发表。
  只好气咻咻灰溜溜地拿着外卖回办公室去。
  幸而午休过后,在外面办事的总助回来,放下包还没汇报工作,一抬头先看到严镇的脖子:“总算在一起了?”
  严镇心里放烟花,面上不动声色:“嗯。”
  “不容易,”总助才是真正高冷的那个,随便一点头,“尽量少波折,别影响工作。”
  不等严镇开吹,已经翻开文档汇报工作。
  严镇一肚子话没来得及说。
  听完汇报就打电话包场山顶的旋转餐厅,下班就去取了订婚戒指——嗯……是的,未雨绸缪的严镇同志在还没把人追到手的时候,已经找人设计制作了订婚戒指——第二天,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戴订婚戒指的苏谨心,在公司里转了一整圈。
  结果差点把苏谨心一起带上热搜。
  还是托姐姐找关心才把事情压下去。


第31章 番外五 解决一下前男友的问题
  然而那一闪而过的热搜还是被人发现了。
  没过两天,苏谨心接到了石磊的电话——更确切点说,是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苏谨心向来哪怕是骚扰广告,也都会礼貌地回应才挂断,便接起来,没想到竟是石磊。这真是全然出乎他的意料:“怎么是你?你不是没有手机的吗?”
  ——石磊没有手机。也没有其他便捷的通讯方式。联络只靠一周收两次e…mail。是一个完全和社会脱节、一心只愿意呆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那边简练地问:“这不是我的手机。有人看到热搜——被撤下去了的那个——就来问我,我说只是长得像。但其实是你吧。”
  苏谨心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诚实地回答:“是我。”
  “……所以你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石磊问。
  苏谨心斟酌片刻,尽量简练地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大概就是这样。当时没有对你完全说实话很抱歉——不过时间倒流让我再选择一次的话,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你的才能的确配得上这样的待遇,现在的成就也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至于我,目前应该算是找到了人生的真爱,和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石磊那边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说:“富有的人是很容易变心的。我不是很建议你把人生的赌注压在这样的人身上。”
  他居然会特地来说这样的话,更是大大地出乎苏谨心的意料。
  以至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石磊便接着说:“你如果需要钱继续深造,我现在已经可以资助你了。没有必要为金钱把自己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是这样的,”苏谨心回过神来,打断他,“并不是为了钱。”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爱情。”苏谨心下意识地立刻说,话一出口,脸就热了——总觉得这段感情这样的开始有点配不上这样纯洁的名词,然而一想到严镇,还是很坚定地重复了一次,“为了爱情。”
  “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对于许多人来说,艺术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你我都知道不是。”
  “然而这只是我们的认知而已。事实上,艺术既不能吃,也不能喝,许多没有受过相关教育的人根本无法理解——毕加索画的线条白鸽比小学生的好在哪里?为什么达利一个自行车把手加个坐垫能卖那么多钱?几个色块算什么画?——你听到这样的话不次次都非常不屑地嘲讽吗?那么你现在的发言和这些人又有什么不同?人的认知是有限的。对于认知以外的事情,保持谨慎和谦卑,总比傲慢的否定要好。”苏谨心一口气说。
  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从来不是擅长长篇大论的人,更不咄咄逼人,恰相反,沉默和容让才是他的标签。面对石磊的时候更总像是中世纪的学徒面对师长,总特别夹着尾巴小心做人。必须承认,他是有点生气了——因为石磊用这样的语气提到严镇,还有他和严镇的关系。
  气氛一时有点僵硬。
  苏谨心正想,要如何收场。
  石磊那边突兀地冒出一句:“你变了。”
  苏谨心微微皱眉:“是有一些改变的。”
  “那不画画了吗?”
  “哈?”苏谨心不明白话题怎么跳到这里的,“当然是要继续画的。研究生学油画,也会继续做复合材料的雕塑。”
  “他允许你?”
  “为什么不?”苏谨心莫名其妙,索性把严镇带自己去各地展览,帮忙练习各种进修的事情一股脑地说出来。
  “可是,安逸的生活不利于创作的。文章憎命达。痛苦才是艺术的养料。”
  “艺术是多种多样的。天鹅有天鹅的调子,夜莺有夜莺的歌。”苏谨心反驳,“通往罗马的道路并不只有一条。”
  “你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这么认为吗?”石磊问——语气审慎,十分认真。
  “是的,”苏谨心摁了摁心口,“我以前只是跟在你身后做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你的话对于我来说都是对的,但现在不是了。我有了自己想要走的路。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通。但我想试试看。一个艺术家总不能通过模仿立足。”
  石磊沉默着没发言。
  苏谨心索性继续说下去:
  他一心记着石磊毫不了解就对严镇指指点点,很不开心,于是天花乱坠地夸奖严镇“在家里六七位数的艺术品中间泡大”的好品味,“帮助我认清了属于自己的路”的睿智,并且宣称:“他不止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照亮前路的明灯,我因为他才有了寻找自己道路的勇气,也在他的帮助下有了这样的能力,我希望能用一生的陪伴和我的艺术来回馈他。不希望听到任何人说他不好。就算是你也不行。”
  对于苏谨心这样柔和的人来说,这基本上已经算是绝交边缘的狠话了。
  他以为石磊会火冒三丈,做好了随时挂电话的准备,没想到石磊非但没生气,反倒长长地舒了口气:“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啊?”
  “你的天赋很好。如果因为我的错导致你不能继续画画,我会内疚——既然继续画,我就放心了。”石磊说完,连礼貌性的寒暄都没有,就挂了电话。
  留下苏谨心呆在原地,只觉得打出去的重拳全都落在棉花里,全然跟不上石磊的节奏,一脸懵逼。
  ……不过他似乎从来也就没有跟上过石磊的节奏。
  苏谨心微蹙眉,究竟当时为什么会认定这种彼此完全无法互相理解的关系是爱情呢……
  “我有这么好?”不等苏谨心多想,忽然被从背后环住了,严镇的声音传来,随即是温热的吻落在他脖子后面那块突出的小骨头上,“一吹我就吹半个小时?”
  苏谨心想到自己刚刚的话,脸热的像要烧起来一样,抬起手捂住脸弱弱地点头:“是有这么好的——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说‘通往罗马的道路不只有一条’的时候。”
  “您不介意?”
  “对自己有自信,心眼没有那么小。”严镇豪迈地说,一面说,一面把苏谨心转过来扣在怀里亲吻,吻了一会儿又说,“不过以后他的电话不许接——听到他的声音就要立刻挂掉。”
  苏谨心勾着严镇的脖子乖乖说好。


第32章 番外六 骚操作。番外完。
  严镇和苏谨心的婚礼很低调。
  苏谨心是孤儿,没有亲戚,孤儿院里待他很好的老院长和姆妈都已过世,在这世界上茕茕孑立;严镇也不是爱热闹的人,只请了最亲密的家人。两个人循规蹈矩地飞到合法国家领了个证,循规蹈矩地飞回来办了个酒,带上戒指就算已婚人士。
  原本严镇的别墅里苏谨心的东西也不少。
  现在公寓里也都给添了一套。
  就很普通地自然而然地开始同居生活。
  苏谨心研究生跟的教授工作室离严镇上班的地方不远。工作日严镇上班,苏谨心上学。
  通常苏谨心放学早一点,就在严镇办公室对面的小cafe里一边画图一边吃点心,等严镇下班了一起回家。如果要做比较麻烦的菜,就会先去买材料下厨——严镇不喜欢吃公寓保姆做的饭,于是工作日都是苏谨心做饭了,手艺很好,吃得多,每天呆在健身房里的时间都比以往长一点。
  周末如果有一个人忙——通常严镇,苏谨心的学业是长期积累,每天按部就班地练习,虽然紧凑且辛苦,但只要没有展览和设计,就都是按部就班的可预见性工作,严镇则不同,时常要有突发情况——就留在公寓;不忙就四处走走,或者一起回别墅。
  除了待在一起的时候比较黏糊,上厕所都要手牵手一起去之外,和普通的情侣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苏谨心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贴心。
  只是学业上比以往更努力了。
  最近正跟着老师研习如何用古老的方法制作一张油画,据说可以呈现出和文艺复兴时期那种庄重而美的效果,并且可以保存很久——然而方法很麻烦,并不是轻易传授的公开课程。有幸学习的他兴奋得手舞足蹈,每天回来都要和严镇叽叽喳喳好久:今天又学到了以前从来不知道的新东西,觉得哪种颜色会很漂亮,说不定可以达成什么效果,等等其他。
  以及一有机会,就肆无忌惮地画严镇。
  一脸毫不掩饰的花痴沉迷模样非常可爱。
  有一次严镇忍不住逗他,说他果然是颜控,爱上自己只是“为了这副好皮囊”。
  彼时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两个多月。
  苏谨心和严镇的相处比以往稍微随性一点儿,开始学着改口,二十次里有一次能想起来叫“你”——然而听到这个话,还是像还没确认关系的时候一样,立刻紧张地丢掉画笔,三连否认:“不是的,没有这回事,请您别这样认为……”
  严镇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大,忙说:“我和你闹着玩的。”
  可苏谨心还是很坚持地说:“您有丰富的知识、不凡的眼光和高贵的灵魂,就算您像卡西莫多或者格温普兰我也会爱您的。”
  严镇没想到他这样认真,挑眉问:“我有这么好?”
  苏谨心脸一下红透了,垂眸轻声说:“是有这么好的。”
  睫毛颤抖的样子,像一双刚破茧的蝶翼。
  严镇凑过去,吻了他藏着深情的眼睛。
  相处下来严镇渐渐知道,苏谨心对于他,绝对不只是“爱情”这么简单,还包含着亲情、迷恋、和很严重的个人崇拜……苏谨心没有亲人,和没有其他关系亲密的人。
  苏谨心的世界单纯而有些偏执。
  在遇到他之前,就是绘画、石磊和孤儿院里的一些故旧。
  在和他交往之后,就只有他和绘画。
  ——他甚至能从各种各样的蛛丝马迹里察觉到自己的排序微妙地位于绘画之前。
  可即便是这样,严镇也没有想到,苏谨心会为他妥协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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