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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篇短故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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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眼,藏不住事呢。”风庭又是一舀倒酒:“你在奇怪,我为何孤身于此?也无人与我贺辰?”
  成荀不否认,只是略略尴尬:“被你瞧出来心思了,确实觉得有些奇怪。”
  他一语过后,换来的是风庭啜饮烈酒。
  半晌无声。
  对饮三杯而后,风庭已经迷蒙,呐呐自语:“我为风家次子,我爹为落城富甲,财力倾国。我兄长十二岁那年,他娘亲因病过世。我爹,于五年后取了我娘,三年后生下我。我与兄长相差二十岁。而今我二十五岁,他的孩子都与我差不多大。我爹去年冬逝,生前为我置办的这宅院,是他咽气那一刻我才知晓。还有,家产多半留与我。够我荣华几世,去奢侈了。”
  看着脸色红透,醉眼荡荡的风庭,说到父亲离世时的悲伤,成荀的心尖颤了几下。有些按捺不住的心疼。同时也感慨,自己自小无父无母,想要去体验这生离死别都没机会。
  去年冬他父亲离世,而今只是五月,岂不是才过半年。亲人的离开,怎么会心不痛。方才他说觉得苦楚之时要饮烈酒,指的就是这难以磨平的失去至亲的事吧。
  一声叹息,他看到风庭趴在了桌子上,长袖里的手腕裸。露处来,环着一极细的紫色软镯,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醒目十分。纤长的手指就在自己眼前。成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摸了摸那紫色细镯。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风庭感觉到手腕的触摸,并不抽手,闭着眼睛,说话开始变得慢了些:“我娘随着我爹而去了。徒留下我…夜夜思念。”
  有泪在他脸上滑落。
  成荀站起身子,想帮他擦泪,却觉得不妥,犹豫两下,又坐下,自己舀了一杯烈酒,更加心疼他的遭遇。好像,还有些别的什么,看着风庭迷离的样子,听着他软糯的声音,心里一阵一阵涟漪不停。
  “我兄长一直不喜欢我,他也不知爹与我留下的家产,许是现在就是以为我离家出走,也不会寻我吧。你是不是觉得我懦弱,既是想念至亲,又整日荒废度日,为何不了结生命,随他们而去?”
  “不会,生命可贵,不可随意说死,你的双亲也希望你想这些的。”成荀还是把他的泪擦了,他觉得这个人,现在需要安慰。该是说,他这个从小孤单悲苦不懂关心为何物的人,想要用自己从来不懂情感去安抚他。
  风庭自己也抹一下眼角,微微睁开,看着俯身瞧着自己,脸色带着怜惜的成荀,久久不挪开视线,盯着他说:“我兄长六个孩子,皆是女子,已是无后,爹娘交代我,要为风家留下的家业着想。要我定要留后。我…只能努力挺过这样的铺卷的痛楚。守孝三年。”他撑着身子坐直,却因酒力不胜,瘫软苏绵,被成荀扶住,他自觉微醉,轻语:“我头疼…往日里只饮一杯的…”
  说完,他顺势倒在成荀带着淋雨干透的涩香怀里。
  成荀心跳突然偷停,然后乱窜激荡。看着眼睫轻颤的怀中人,一脸的难受隐忍,怕是酒劲上头了。得让他休息。
  他喘了几口气,平复自己不知所以的紧张,看了看厅堂大门处,打算叫刚才那个唤作十一的人把他家少爷扶回房间。却发现门口一人都没有。
  此时他也有些上头,这酒的确太烈。想着,方才被风庭拉着衣角而去的那房间,许是他的卧房,于是轻唤怀中人:“风庭,风庭?你醒醒,我扶你回房,等下再睡。”
  风庭绯红双颊,像是桃花。他睁开眼睛,眯成弯弯的缝隙,醉人勾魄。
  “我没睡…只是头太沉重,眼睛也是…我怕是走不动了,就让我在这待着吧。”
  然后他离开成荀的胸膛,趴在桌子上。
  “那如此,也好。”成荀思绪几下,自言自语。
  也无需担心他什么,等下一定会有仆人丫鬟的来瞧他,会把他照顾好的。
  而自己也该离开了。他走了几步,却觉得衣袖一顿,回头。迷糊中的风庭拉着自己的衣角,很紧很紧。
  这可如何是好,看他手上力度,估计很难掰开。成荀的头一阵晕眩,揉了揉:“这酒真是劲道太猛了。”
  突然身体受力被拽,他猝不及防向后退了几步,而后被人环住腰身,箍紧。左肩被风庭的头贴上。茶香酒气混合,成荀耳边传来热气和软语:“别走,我怕静…很怕…我想有人陪我说话…”
  成荀耳垂一阵苏痒,心间更是痒麻至极。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觉得刚才喝下去的酒全部直冲上脑门,混乱非常。
  “这大半年来,我从未见过生人…你可不可以留在深深的竹林里,多陪陪我。”
  “我知我这话说的无理…贪心自私。许是你有事在身,我耽误了你的行程…可我…”
  “可我…一眼见你,就觉得欢喜。我不奢望我身边常有人作陪…可难得遇见一人,请容许我放纵一回。看在我今日生辰之时,你…”他迷醉轻问:“陪我晚上庆辰…可好?”
  风庭整日受思念亲双亲之苦,在这荒野之地,无事可分
  心,无人可诉语。只有凄风冷雨,孤阳野雀,和一望无垠的宽叶粗竹,更觉难过。尤其,夜深月寂时,想起之前父母皆在,欢声笑语,更是悲然。以至从不饮且酒性格温润的他,为了麻痹痛苦,而备着烈酒。只为醉的一塌糊涂,好过清醒熬这孤寂悲伤的日夜。
  成荀的腰被他搂的更紧,呼吸越来越重,头脑也越来越重,而脚下越来越轻。踩着地上铺着的厚厚软毯,更是重心不稳,摇晃间,两人混躺在地。风庭不留神,摔倒之时,扯开了成荀的腰带,又拽下一半他的外衫。
  成荀趴在厚毯上,全身发热,头脑更热。他看着醉的不成样子的风庭,痴痴的笑了几下,又痴痴的哭了几下。
  心间的心疼怜惜更甚,除了这些,他看着四肢舒展仰躺的风庭,发了疯的浑身燥热。
  他朝着他爬了几下,伸手触碰他的指尖。
  风庭一瞬扣死他的手掌,成荀瞬极拉他过来,自己坐起,醉人入怀。
  两人上下凝视。
  皆轻喘不已。
  成荀眼中的幽忧渗着火热,逐渐充满的热烈让风庭有些迷茫,痴笑:“你想做什么…”
  稍时的静默。
  “想…想要你。”成荀涩语,已然酒也上脑。
  一瞬的压静。
  风庭瞳孔扩了扩,似是清醒了不少。
  “我本不想问茶饮的,只是晨时的柔光影在你的脸上,我就突然想与你多说几句话。故意找了借口。”在烈酒的挥发下,成荀本就藏不住心思的眼睛,此时透满了悦然心动的神色。
  风庭酒醉的脸色更加红,直直的盯着他的眼:“我本是怕你受凉害病的,却被你下马那一笑扣了心弦,我就突然想要你可伴我一阵。承认是我贪图。”
  不胜酒力的他环住成荀的脖颈:“你我,可算一见倾心…”
  成荀狠狠咽了一下口水,涩然回应:“一见倾心。”
  “那你可否为了我,留下。”
  “我本孑然一身,准备浪荡四海。若你愿留我身心,这深竹之境,我愿伴你余生。可…”
  风庭欢喜,褪去成荀的贴身中衣,羞然而语:“可什么…?”
  他任由他的动作,露出结实的胸膛,抚摸风庭黑软长发:“我怕将来你娶妻,我会难过。”
  风庭从他怀里离开,趴在旁边,歪头迷离:“我若是个女子,多好。”
  成荀压在他的身上,咬着他的耳垂:“你让我心跳的好快,好乱。”
  “嗯…~~嗯~~…”风庭闭着眼被他挑拨的轻吟,全身一阵一阵的热流激荡。他忍不住微微用力抓着厚毯上绒绒的软毛。
  不连贯的说:“成荀…你今日…嗯…若是与我鱼水共情,而后…而后不要负我。”
  “定不负意!”
  成荀把风庭翻转过来,贴唇轻吻。手上摸索,除了他的腰带,划开他的贴身衣衫,肌肤相接,两人同时浴。火。焚。身,吻的更深,唇。齿。交。缠着。
  ——————
  三年后…
  ——————
  “成荀,我好累。”
  “昨日你生辰,我酒喝的太多了,没控制好。”
  “你夜夜都没控制好你自己。”
  “你不喜欢?”
  “怎好问的如此直白…成荀你以前不是这般透坏的。”
  “那我以前如何模样?”
  “你的眼里藏不住事的,现在…”
  “现在如何?”
  “现在不仅藏不住,还要说出来。”
  “庭儿…我不说出来,就觉得悦你不极,所以我一定要说。”
  一声浅笑,随之是被深吻的哼声。
  久久的纠缠过后,成荀小心而问:“风家后代延续之事,你如何想的?如今三年守孝期已过,你…”
  风庭偷笑,又瞬及洋作严肃:“是该娶妻了。”
  他看见成荀脸色瞬然沉下。那藏不住心思的眼睛幽忧之色又似回到初见之时。
  “我娶妻后,也给你寻一个貌美的女子,你我二人,做个邻居在这竹林。”他笑笑地问:“可好?”
  成荀皱眉:“当年,你不要我负你,我本着一生伴你的。若是如今你觉得我多余了,我走便是。”
  他起身,抓起地上的外衫,甩开披上。却被拉住衣角,身体一顿,猝不及防,退后两步。一把被风庭环住腰身,贴头于肩,耳边热气软语:“十一跟我说,他打听到我兄长讨了两房妾室,添了六个儿子。”
  成荀稍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豁然开朗,转头揽住风庭,深情凝望:“你欺我凡事都信你,故意气我要娶妻!”
  一阵酥软的笑声起伏,接着是一声呻。吟:“嗯…唔…”
  两人上下颤动着,只听得风庭断续求饶:“成荀,嗯…成荀,不行,你这般折腾…可是不行。”
  “昨日是你生辰,我没控制自己。可今日是我生辰,你如何让控制?”
  “你…嗯…越来越坏了…”
  窗外日头已高,投进树影婆娑,轻微摇晃…
  昨夜细碎寒雨整夜未歇,满地粉红残花,映着水珠晶莹…
  「完」


第3章 君心谓我心
  “唉,今日又是如此无趣!”
  “……”
  “怎么?不爱听啊!”
  “……”
  “你说你,天天的坐在这破地方闭眼吹风,浪费这一方美景。”
  “…腻了。”
  “是是是,你天天看,能不腻嘛!闭着眼你也知道这里有什么”
  “…茶。”
  “不饮,我喜欢荷露!那个比较甜!”
  “…今日未酿。”
  “那我可不依!肆遥散君你可是天天给我准备那荷露的!”
  “…烦。”
  “不是吧,烦我?还是烦酿荷露?”
  “…你。”
  “………………我是哪里惹了你了?”思考一会:“奥~~我想起来了!因为我昨日调戏你座下弟子了?”
  肆遥不语,一直闭眼禅定。他身侧有香气荡然的清茶。
  “那,是因我打烂你的束发的簪子?”
  肆遥如静水,只有茶上白气氤氲。
  “不会是因为我偷了两只莲蓬吧!你岂是如此小气之人?虽然我知道我偷的那两只是最大的,最好的,是你要送给…”
  “你的。”
  “啊??”
  “本予你的。”
  “哈!原来你是要给我的!哈哈!那我且不算做偷了!诶,为何送我?你这莲蓬可是好不容易长出来两只锈色的,各仙家求之不得的想要见上一面都不得愿。我还以为你要送你给远在潭海的师傅。”
  “帛檐君。”
  “嗯?我都快忘了我唤作帛檐啊!”
  肆遥闭着的眼睫抖了一下:“…天帝,可否回?”
  “赶我走?”
  “心乱。”
  “我还不知道你为何烦我,这又因为我心乱了?”
  肆遥睁眼,起身。看着眼前清塘荷满,红粉潋滟,蜓飞蝶舞,悦然色动。勾来一只荷苞,抖一抖水珠,捻在手里,负手离去。
  “喂!看都不看我一眼?今日不仅无聊,还很冷淡!没有荷露,也没笑脸!”
  帛檐紧随其后,夺过肆遥手里荷苞:“我这人,你是知道的,越是赶我走,我越是不走。今日,喝不到荷露,你就给我做荷糕!不然…”
  “天帝很闲?”肆遥不理会手里荷苞被夺,徐步走着。
  “唤我帛檐!”
  “…帛檐。”抬手掀开一片叶帘,迈过一高槛。
  “我本不闲,可我想闲。天地之间,除了你这归居,还有什么地可以闲到无日月,无年岁?闲到你快仙寂了吧!”双腿并齐,跳过。
  “仙寂?未尝不好。”穿过小路,拨弄长草碎花。
  “别指望了,有我在,你那奢望老实的放心里,别拿出来。自我认识你,你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整天就是晨起给一帮与你一样的仙徒们讲三句话,每天三句,多一句不说。然后去那荷塘禅定,无人打扰,你可直至第二日晨起。天!天天如此,实在乏味无趣,枯燥过甚啊…我的肆遥散君!”边走边说边拽花,扔了一地。
  “…你的?”
  “我是天帝,这眼下手前,哪个不是我的?”拿着拽下的花砸向肆遥。
  肆遥停下,侧身,略垂眸,瞧着略低自己一些的帛檐:“杂人请避。”
  “杂人?我?”
  肆遥不语,正身抬眸,面前一门朝外缓开,一缕冷香扑面。映入眼帘的,是整面铺墙的大片画竹,郁郁葱葱,使人目过心静。雅致的很。
  “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我平时里在你这里喝酒睡觉打滚乱写乱画,你都不以为意的!”
  “…此后便然介意。”
  “哎呦喂!今天处处不顺我意,我可是天帝!”
  “天帝。”
  “……”
  “若无事,不送。”说完他走进禅室,抬手肩上一勾。帛檐手中荷苞被吸回。
  “也就你敢见我不行礼,别我不行礼!说话也不看我!肆遥!”
  “啪”
  禅室大门关上。
  “我!你!!!!!”帛檐双手叉腰,无可奈何!又独自偷笑,自己嘀咕:“我大致知你为何烦我,也猜到知道你为何心乱。你既是如此大发的沉得住气,那你就继续!哈!你这般模样,倒是让我觉得有趣!”
  禅室内,方踏前,肆遥盘腿端坐蒲团之上,看着短嘴玉瓶,神色默然。
  那短嘴玉瓶里,装的便是荷露。
  缓叹一口气,拿起饮下。
  “…甚苦。”
  唇上晶亮,潮湿润泽。
  三日后。
  清塘荷花香,岸上肆遥禅。
  一小仙低头静候良久,眉眼间有话,却不敢多嘴。时不时,抬眼瞟一眼似是静水不动的肆遥仙君。
  久候不知多时,越发心焦。
  “心不宁,大忌。”肆遥浅浅一句。
  小仙凝气,继续侯着,手里的帖子,被风吹的摇了摇。
  这一候,直至隔日晨。
  肆遥起身,侧眸瞧小仙。
  小仙轻吐一气,心喜:终于可让我说话了。还好时间来得及。
  “仙君,天帝送来的帖子。今晚的喜宴…”
  “不去。”
  “天帝昨日就来了,说您要是不去,这…这喜宴办不成。”
  “于我何事?”
  “这…天帝就是这样说的。还有这帖子他要您必须看。”
  “碍眼。”
  “可…”
  “去课室。”
  “仙君…课室,怕是,怕是今日无人。”
  “何故?”
  “天帝他,给封了。”
  “…胡闹!”
  “仙君息怒,这帖子。”
  肆遥挑眼,那小仙手里的帖子化为金粉,随风飘散,入了清塘,染了荷花。
  “回他,请送。”
  小仙面色为难,行礼:“是…”
  肆遥皱眉,徐步,回禅室。路上各处红绸舞动,空中无数彩雀欢飞,只只口衔坠红铃竹笺。
  起手,一只停落。取下竹笺,上书两行蓝色小字:“尔雅,雅淡,淡然如水。吾喜,喜尔,尔晓心否。”
  会是谁?于我禅室外赠情诗?肆遥神色不动,又一只彩雀停落。竹笺书:“潇潇风过,潇潇雨落。君不过,君不落,心间诺。”
  我又惹了什么仙子过眼不忘了吗?似是很久没有出过归居,也不曾有别人来过这里。怎会有人如此…如此不顾及。
  一雀飞来,丢下竹笺:“眸动,吾心动。唇动,吾心动。君心动否?”
  心动?倒是动了几动,可那人此后再于我无关。
  侧眸瞥着一竹笺:“荷花明媚,不及君冷然撩撩。茶香渗暖,难比君静然素素。”
  知我清塘茶伴禅定,是我归居子弟?
  随手吸过十来枚竹笺,一一过目。
  “那年久远,不知雪凉。此心深藏,不敢诉说。”
  “只是于三日前方知,君心似我心。”
  三日前?…………!?
  肆遥神色微凝。
  “你少语,静好如画。你少言,润泽如玉。”
  “犹记庭前你长袖翩然,我月下偷你剑鞘,灌满桂花。我若不说,你定是此生不知是谁捉弄。”
  呵,如今知道了。可你与我写这些何用。今夜,你大喜之日,还有心情来逗。弄我。
  袖挥,散去所有彩雀。化尽所有红绸,清眉微蹙,震开禅室门。
  却惊,门内一人着金蓝盛服,眉眼笑极。
  肆遥神色微微升起怒色。
  “好看吗?肆遥散君?”
  “天帝着喜服来归居作何?”
  “十个字!十个字诶!哈!难得难得,我昨天就该穿过来给你看看,好让你多跟我说几个字!”
  肆遥微瞪眼,冷光射出。
  帛檐用手遮眼:“可否对天帝态度好一点!今日我大喜之日,我自知是请不动你去我天宫坐席,所以我下了帖子,让众仙家都来你这归居了。”
  “你!”
  “别气!别气!”帛檐见他杀了自己的心都有,身体微微颤动,看来是气的不行了。拿出另一个背在身后的短嘴玉瓶,饮下荷露,挑眉笑:“这味道,不对。怎么我三天不来,你这里多了这么多荷露?不是嫌我烦,不酿嘛?是因我心乱?所以这每一瓶的味道酿都不对?”
  “随意入我禅室,无礼!”肆遥侧头甩袖。
  “八个字,也不错,总比两个字两个字的蹦好!”
  帛檐走出禅室,抛着空玉瓶:“我给你的帖子,你一定没看!说不定给毁了!你就不好奇?与我成婚是谁?说不定你认识。”
  “无趣。”
  “总比你一天天的不说话傻坐着有趣!我知道你其实特别,特别想知道!不光你呀!整个仙界都在猜。我自五日前宣布我要成婚,怕是把你们都诱惨了,哈哈哈哈哈!”
  “禁喧!”
  “今日,禁喧哗什么的你可控制不了,别忘了,婚宴在你这里作宴!”
  “妄为!”
  “为定了!”
  “你!”
  肆遥化剑横劈。
  帛檐不躲,张开双臂微笑等着。
  剑离半寸,碎断三截落地当当作响。
  帛檐睁大了眼,看着他。
  “你可知这剑刺入元神具灭!”肆遥低吼,手中法术还未消。
  “那你也不可毁了它啊,他可是你的法器!你可是耗了血与灵日夜锤炼了三千年的宝剑!”帛檐愧疚内疚,心疼捡起断剑。
  “来不及抽回,晚半分便入你心。”
  “肆遥,你忘了我最善躲避?我只是逗你!”
  “……以后,莫要来归居。”
  “若是你不留恋,你不回,那我自己来做什么?”
  “什么?”
  “我心疼这宝剑!回头我再给你锤炼一把。”
  “无需。”
  “你得听我的,我是天帝!”
  “……随意!”
  “听你这口气,又烦我了?”
  肆遥与他擦身而过,走进禅室。
  “事到如今,你,你可知我在想什么?”帛檐收起笑,十分正经:“你不说,不怕后悔?”
  “不悔。”
  “自欺欺人。肆遥,我和你说,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荷露的味道。可我天天不管多忙都要跑来你这静的让人耳鸣的地方死缠烂打的讨着喝,我一个天帝,在你面前,真是毫不要脸面了。你就不能给我点回应?”
  肆遥背着身子,抬手挥动准备关门。
  帛檐肩膀一抖,阻他动作。
  “……”肆遥转身,垂着眸子:“你自是三日前方知‘君心似我心’。而我,却是今日才晓。”说完他抬眸,看着帛檐。
  “今日!?你如此迟钝的?”
  “你亦是。”
  “呃…好歹比你早几天。”帛檐笑的欢极:“既是通晓心意,那我不怕我是强娶了!”
  “强娶?”
  “哈哈哈!我累了!晚上婚宴我等你!”
  “天帝非要逼我?”
  “唤我帛檐!”
  “君臣之礼,否可乱。”
  “好好,随你,今晚过后,你就无话可说了。这禅室我要睡觉,为晚上做准备,你最好也休息下!”帛檐笑的肆无忌惮,挥手化出软帐,躺于上边而憩。
  肆遥隐忍许久,怒火窜起,翻手化气流将帛檐推落地上,甩手离去。
  身后传来帛檐惨叫:“肆遥,你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我好痛!你不是说君臣之礼否可乱!!阿………疼!!!”
  晚上。
  月浅浅,星点点。清塘岸上,茶凉透,一口未动。肆遥皱眉垂立,看着水里自己的倒映旁帛檐缓缓出现。
  “真是心乱,幻影频出。”
  他摇头,转身移步,撞上一人,略惊:“天帝…”
  “唤我帛檐。”他语气一点也不似往日逗趣欢悦,而是柔情似水。
  肆遥对他的语气十分不解:“饮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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