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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拖油瓶日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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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曹玉文心里揪了起来。他看着仿佛在一个月里长大了十岁的侄子,勾勾手说,“飞飞过来,谁跟你说的这混帐话啊,你瞧瞧你叔长得又好,还能挣钱,有的是小姑娘愿意呢。小叔就是觉得家里人多,不想麻烦,所以才不结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曹飞没过去,他站在那儿,冲着他叔说,“你别骗我了,我都问了张晓婷了,周阿姨就是因为我俩才不同意的。叔,我知道我妈对你不好,我跟我弟弟给你添麻烦了,但你一点都不说,不像我舅似的。我心里都记得你的好。可叔,你别管我们了,你该结婚就结婚吧,我能照顾小远的。”
  曹飞作为曹家第三代唯一一人,其实在长达八年的时间里,都是曹家的小霸王。老太太宠着他,曹玉武不管事儿,李桂香惯着他,也就是说,他其实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和人情冷暖的。他所有的事儿都需要别人替他操心,而不是去操心别人。这样的话,他在李桂香去世前,别说说出来,其实连想都没想过,他那时候觉得,每个人应该对他好。
  可如今,失去母亲后的艰辛和八卦姑婆们的闲言碎语,让他明白了,他爸和他奶可以对他好,他叔叔其实可以像他舅舅一样,撇开他们的。他想了许久,终归觉得不能拖累曹玉文,也没脸拖累他。
  曹玉文刚刚没流出的泪,在这一刹那,都被挤了出来。他一把抱住瘦骨伶仃的曹飞,拍着他的后背骂他,“你说啥呢,咱是一家人,对叔来说,你跟小远,就跟乐乐一样,叔都是一样看待的。叔是不会为了结婚不管你们的,别操心了。”
  当天晚上,曹玉文就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他想着这个家还是需要一个女主人,除了操持,还需要让孩子们安心。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工厂,托了最爱做媒的赵大嫂,求她给自己介绍个媳妇,“长相学历没要求,就一样,实诚,对老人和孩子好,不能亏待他们。还有,要快点结婚。”
  赵大嫂一听,就知道他和周洁那事吹了。她有些心疼地问他,“这不瞎了你这个人了。也不急在这一刻,你等着嫂子给你慢慢寻摸一个。”
  曹玉文摇摇头,“我家里就这情况,我哥两个孩儿,我带着一个,也不算什么好条件,不指望这些了。嫂子你跟人家姑娘说好,就说只要能善待我家人,别的都可以谈。”
  赵大嫂叹了口气,回去跟人说话去了。也不知道说道谁那儿,等着夜里曹玉文一下班,刚走到楼道口,黑妹腾地一下窜了出来,吓了他一跳。他问,“你怎么守在这儿,作坊有事儿?”
  黑妹问他,“听说你要找媳妇,长相、学历不限,只要对你家人好。你瞧瞧我咋样?”

  ☆、第24章 原因

  黑妹名叫杜晓玲,今年二十一岁,是单位的临时工。家里是农村的,高中毕业后,就托了关系招工出来。家里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姐姐杜晓华早嫁人了,弟弟杜小伟小他一岁,就差了这一年,人家就不招工了,所以一直没找到工作,只能在家务农。
  直到许乐在单身宿舍那儿开始卖白菜,黑妹一眼就瞧上了这买卖,然后小心翼翼去问,没想到曹玉文直接答应了,杜小伟这才沾了光,从农村出来,这不半年多时间,已经挣了不少钱。
  她其实对曹玉文也没什么太猛烈的情感,这年头的人都实诚,不兴暗恋明恋什么的,她也不懂这些。她就觉得曹玉文是个好人,原先曹玉文跟周洁谈恋爱,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她自然不会想到自己这儿,她从小干农活,黑不溜秋的,周洁多白啊。
  可这事儿就这么寸。她在招待所工作,最好的朋友就是已经订婚了的赵晓梅,而赵晓梅也是国棉厂的坐地户,她姐姐不是别人,就是在干花厂的赵大嫂。中午刚吃完饭,赵晓梅就一脸神秘的扯着她出了门,找了个避风没人的地方,赵大嫂就等在那儿。
  赵大嫂冲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晓玲,你瞧曹玉文这人怎么样?”没等她脸红透,赵大嫂就直接说了,“嫂子给你说实话,周洁瞧不上曹玉文家里拖累多,跟他散了。曹玉文今早来找我,说要娶个媳妇,不求长相学历,就对他家人好,要赶快结婚。嫂子想着,他家的确事多,这八成是都坚持不下了。然后,嫂子就想到你了。”
  “你跟晓梅关系好,嫂子这事儿也不忽悠你。曹玉文是个不错的人,长相、为人处事都成,他还有个作坊,你俩家合作,他挣多少你心里有底。你也别怪嫂子说话市侩,你的条件在咱单位不算好,家里农村的,临时工,想找个正式工有点难。曹玉文这是在谷底呢,你嫁过去,好好待人家妈和孩儿,吃几年苦日后有的是福享。你也甭比着周家,甭管周家疼闺女还是眼皮浅,他家这是放了座金山。”
  杜晓玲不是没决断的人。要不她就不会帮着弟弟去问辣白菜的生意。这事儿只在她脑子里晃了三圈,她就对赵大嫂说,“嫂子,这事儿我应了,不过我去跟他说。事成后我请你吃媒人酒。”
  于是,谢了赵大嫂,一下班,杜晓玲就等在了这儿。她不是跟曹玉文来说我来救苦救难的,她冲着已经傻了的曹玉文说,“玉文哥,我知道这决定仓促。但这事儿我是想好了才来的,是认真的。你甭跟我说家里拖累多,我一个农村姑娘,真不觉得这是事儿。我这边呢,说实在的,临时工农村人,能看上我的,也没条件好的。我觉得既然这样,咱俩不如一块过,都是踏实过日子的人,感情总可以培养的。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你考虑一下,甭管行不行,记得给我个答复。”
  说完,杜晓玲就转头大步走了,干脆利索,倒是让曹玉文在那儿蒙了好一阵。等着许乐受命下来接他的时候,才缓过神来,跟着上去。上楼的路上走着走着,他就噗嗤笑了,许乐回头问他,“干爸,你有啥高兴事,路上还笑?”曹玉文这会儿脸上的丧气全都没了,冲着许乐说,“过两天给你个大惊喜。”
  吃完饭,曹玉文就拉着老太太嘀嘀咕咕说了几句,等着老太太从厨房出来,嘴巴也咧了起来。这让许乐特没头脑,扯着关系亲近不少的曹飞说,“我干爸他们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曹飞正给曹远冲奶粉呢,听话回头望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你好奇你问啊。”许乐顿时觉得这小崽子太不好玩了,一把抢过试好温度的奶瓶,去找曹远玩去了。曹飞在后面抿抿嘴,将空荡荡的手放了下来,没说啥就跟了进去。
  一个星期后,惊喜揭晓。穿着一件红西服的黑妹出现在老曹家,曹老太太笑眯了眼,许乐吓了一跳后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曹飞抱着只会吹泡泡的曹远,偷偷问了许乐一句话,“她那次还跟她弟骗我舅呢,她人怎么样,会不会很凶?”在得到许乐否定答案后,这小子就没再说什么。
  只是曹玉武喝得有点多,等着人走了,老太太骂他不能喝还多喝,曹飞在旁边小声说,“爸爸这是想我妈了。”那小声音要多伤感有多伤感,于是许乐自觉自愿的接手他的工作,晃拨浪鼓半小时,逗着曹远小烦人精睡觉。
  随后的半个月,曹玉文又去见了黑妹的家人,许乐被允许跟随。这家就是函城郊区的,父母两个都很实在,姐姐也是一副笑模样,笑眯眯地看着曹玉文,还一个劲儿的夸他长得好,倒是让曹玉文这三十年的老脸红了好几次。等着喝上了酒,杜老头就跟曹玉文放了句老实话,“小玲世面见得少,她不懂的不会的,你多担待点,做错了你就跟她讲讲道理,她是个实在孩子,不会愧对你家老人孩子,你也别亏待她。”
  曹玉文一口咽下了二两老北京二锅头,火辣辣的应了下来。
  八月初,黑妹就正式嫁进了曹家门。这门亲事从说到定一共用了一个月时间,当然,外面的传言不少。有人觉得黑妹仗义,这个时候愿意拉扯曹家一把,有人的话就不怎么好听了,说是曹玉文和周洁才分了几天,黑妹就上了门,这不是曹玉文和黑妹早有点什么吧?
  院子里人多口杂,这事儿说不清谁先传出来的。曹玉文觉得身正影不歪,黑妹一切听他的,所以新婚夫妇两人谁也没当回事。一个忙活着挣钱,一个忙活着将家里冬天盖过的被褥全部拆洗一边,顺便,将许乐和曹飞这两个猴的小床搭起来——曹玉文和黑妹住了小屋,许乐只能挤进大屋里,跟曹飞住在了一张床上。
  黑妹嫁进来的效果显而易见,家里的饭菜准时了,身上的衣服干净了,连屋子都天天透着个干净利索劲儿,最重要的是,曹远再也不受罪了。黑妹直接将曹远带到了小屋子里,白天哄他玩,晚上起床喂奶,比亲妈都强。那些尿湿了的尿布,褥子,长长的在老曹家的阳台上挂了一溜,都是黑妹洗干净的。
  曹飞对着黑妹的脸从没表情,到不好意思,最终到不笑不好意思,当他终于提起黑妹就是我婶子的口气的时候,他用笔戳了戳正在认真听讲的许乐的胳膊。
  许乐皱眉回头,曹飞偷偷对他说,“我知道谁说的我婶子的坏话了,我去收拾他,你……”话还没说完,上面顾晓琳就一个粉笔头扔了下来,正中曹飞的嘴巴,他啊啊啊的几声赶紧吐掉了,顾晓琳就在讲台上冲着他说,“去后面站着去。”
  曹飞冲许乐挤吧眼,许乐没搭理他,他就拿着书本站后面去了。
  等着下了学,曹飞就溜了回来,绷着脸不说话,等着把书和铅笔盒都赛好了,背着书包就大步往外走,连理会都不理会许乐。许乐心想,这脾气可不小,怪不得曹远也这么多小脾气,可又的确对谁说的坏话挺在意,只能跟了上去,拍了拍曹飞的肩膀,“去哪儿?”
  曹飞带路,他在旁跟着。
  如今许乐跟曹飞的关系挺奇怪。两人不像原先似得那般剑拔弩张,谁都看不上谁,在哄曹远的时候,还挺齐心协力的呢。只是平时吧,也不算朋友,上下学各走各的,作业自己写自己的,就连睡觉都一人一头,背靠背。不过上次有人欺负许乐,曹飞帮忙出头了。许乐后来想,大概不是看他的面子,是干爸的。
  他们这样的关系,一起出来找事儿,还挺奇怪的。
  不多会儿,曹飞就带到地儿了。然后许乐就愣了,这地他认识啊,周洁他家啊。许乐问他,“你不会说周洁吧!”曹飞一脸你真傻的表情,“怎么会?周洁嫌弃咱家不愿意嫁,这名声他家躲还来不及呢,哪顾得上说这些?”他努努嘴,“是一楼的左边那女人,天天搬弄是非,我亲耳听到的,她不止跟一个人说了。”
  许乐抻头瞧了瞧,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刚洗了衣服,正在楼下扯的钢丝绳上晾衣服,五大三粗的,似乎打不过,“你想怎么弄?”
  曹飞蹲下开始掏书包,许乐眼见着他拿出来家里一瓶酱油,大夏天的,大家衣服颜色都浅,要是泼上去肯定挺明显,倒是报复的法子。曹飞拎着酱油得意道,“你放风,我干,小心点。”
  许乐一把扯住他,“淋到衣服上有啥用,她大不了洗洗再穿呗,她又不受罪。再说,一瓶酱油好几毛钱呢,咱奶奶知道了肯定骂死你。”曹飞一斜眼,“那你说咋办?”
  许乐冲他招招手,在他耳朵旁说了几句话。曹飞听完一脸你真损的神色,没半点心里障碍的跑回了趟家,从他小叔枕头底下翻出气球后,想了想又多拿了一个塞自己口袋里了,然后又背着个水壶去找许乐。两人喝了半天水才有点尿意。
  等着天微微黑的时候,那妇女终于出来收衣服了,躲在墙头的许乐盯着曹飞说,“你瞄的准吗?”曹飞拿着个弹弓哼道,“我不准谁准?”说着,就听嗖的一声,石头飞了出去,紧接着一声轻微的气球崩裂的声音传来,女人的叫声应声而到,“我X你妈,谁往楼下倒尿盆淋了我一头!呸呸呸,真骚!”

  ☆、第25章 全家照

  这位大娘战斗力颇强,一直在楼下骂了快半小时。两小屁孩听了一会儿,大体都是问候父母的,上面人家都挺好脾气,一个出头的也没有,压根没打起来的可能,觉得没意思,从墙这边直接溜了。
  回去的路上曹飞冲着许乐说,“嗨,你够坏的啊!”
  许乐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没干啊!”
  “你蔫坏。”曹飞下了个有点晚的结论,然后就觉得肚子鼓了,撒摸着拽拽许乐的胳膊,“不成,我刚才喝多了,要解手,你等等我。”
  许乐不满意了,“你怎么干点事儿这么麻烦啊。”
  曹飞不愿意,边往犄角旮旯里跑边抱怨,“那还不是你,让你多喝点多尿点你不干,结果我把整壶水喝了,大半都是我撒的,你就知道出坏主意。”
  许乐一挑眉,一脸你白痴的说,“你不知道喝多了尿淡啊。”
  曹飞不当回事的说,“就你精,那气球这么大,尿不够怎么办?”
  “灌水呗。憋尿多难受啊。”许乐轻描淡写的说。曹飞顿时愣那儿了,连裤子都忘了提,回头就问许乐,“那你干嘛不拦着我。”许乐没搭理他,自己往回走了。
  于是,当天晚上两个人不但是背对背睡的,曹飞干脆连挨都不挨许乐了。许乐觉得这点挺好,这破孩子身上跟个火炉似得,他盖得这么厚,每天都要热出一头汗,一点都不舒服。再说……许乐平躺下来,敞开了身体,曹飞躲啊躲啊,然后啪的一声,掉床了。
  曹飞这天往地上掉了两次才认清事实真相,他要一直躲下去,总得掉下去,所以他第三次一爬上去,就手脚并用把许乐缠了个结实。许乐只觉得梦里明明还是文艺片,杨柳拂面呢,怎么一下子他就掉到了水里,被水草缠了个结实。一边抗争一边睡觉,早上醒了一瞧,曹飞脚丫子搭在胸上呢。他郁闷的要死,直到吃饭还觉得胸口盈盈缠绕着一股子臭脚丫子味。
  不过今天不能生气。曹远要过百日了。
  曹远的生日就是李桂香的忌日,当时家里都忙,别说洗三,就是满月也没心思过,如今黑妹嫁进来来,家里事情都井井有条,老太太自然就把这事儿想起来了。
  黑妹是个利索人,一听就定了。“怎么也要给孩子照个满月照,就穿我昨天给他买的那个兜兜,肯定好看。另外,妈,”黑妹跟老太太有商有量,“你看,我来咱家也一个多月了,瞧了瞧,家里也没张合影,要不,咱接着小远的光,那天一块照张?”
  这事儿原先不是没人想起来过,只是那时候老太太觉得曹玉文不在,算不得人全了,就不肯照全家福,家里的照片,大多是过去他们老夫妻的,还有曹玉文和曹玉武上学的时候的,再有就是李桂香和曹玉武一家子的。如今李桂香去了,老太太才发现她跟大儿媳妇也没个留念,终于明白了这事儿是不能等的,就点头应了下来。还叮嘱她,“你和玉文跟乐乐照张,照结婚照的时候,我可瞧着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呢。”
  黑妹乐呵呵答应了。
  这年头照相是个稀罕事儿,别说小孩,就连曹玉武都挺认真。这时候正是九月初,天也不算热,他翻腾翻腾,从里面找了件半袖衬衫出来,穿到了身上,只是褶子太多,黑妹又指使着曹玉文让他哥脱下来,给熨了熨。
  等到八点半,一家子就出了门。老太太穿了件大红色的对襟,黑妹穿了件掐腰身的半袖衬衫和长裙,剩下四个男人都是白色半袖褂。老曹家人长得本就不错,倒是打眼得很。路上有人问起来,“呦,这是干什么去穿得这么板正?”
  曹老太太就喜气洋洋说一声,“给小远照百日照。”
  就有人过来瞧瞧曹远,逗着他玩,“呀,小远长这么大了,养的真好,胖嘟嘟的。”
  曹远才不管他们呢,他的眼睛只盯着自己车子旁的左右护法——曹飞和许乐,今天一个都不少,乐得嘎嘎的,人家还以为他好逗。
  等到到了照相馆就漏了陷。这时候的百日照都是孩子在椅子上照的。这椅子跟别处还有点不一样,中间是凹陷的,椅子背上有两根绳子,前一个是为了好坐,后面那个是因为孩子还坐不住呢,固定用的。
  曹老太太抱着曹远往椅子上一放,他瞧着许乐和曹飞都离着不远看他,还嘎嘎笑了两声,等着老太太把他绑紧了,往回一撤,就坏事了。
  这臭小子先愣了一下,来回瞧了瞧,等着看明白了,果然是自己一个人,他的左右护法都远着呢,就不干了,哇的一声哭起来,那嗓门大的,照相的师傅都在那儿说,“这孩子可一点不像早产的,这嗓门足的。”
  于是,先是老太太去哄了哄,不管用,然后曹玉武自觉是当爹的,也去哄了哄,还撅着脸过去逗人家,曹远直接甩了一巴掌。黑妹瞧着不行了,也跟着过去,可惜还止不住。
  小孩子哭得脸红脖子粗,瞧得曹飞心疼不已,结果他叫着乖宝宝已过去,哭声就戛然而止。一家人终于吐了口气,找到病根了,照相师傅在旁边指挥,“这也好弄,我把椅子背那搭个毯子,你就蹲在后面扶着他,试试行吗?”
  曹飞连声应了,给他弟弟当牛做马蹲后面去了。一家人都以为木事了,结果这孩子又接着哼哧,只是这次不是哭了,就是哼唧,还冲着许乐。还是黑妹懂他,推了一把许乐,“去吧,孩儿找你呢。”果不其然,一瞧见许乐过来了,曹远就嘎嘎开始笑了。
  许乐只能郁闷的蹲在椅子后面。那椅子就是个单人的,能有多大?两个破孩子遮住了左边遮不住右边,总是露馅,曹飞一着急,干脆将许乐扯进了怀里,许乐觉得挺不得劲,别扭地想起开,就听那边师傅喊,“对,就这样,别动,我要拍了。”
  许乐顿时绷紧了神经,扯着后面的绳子不敢动了。结果师傅那边始终迟迟不落那个好字。许乐只觉得小腿越来越麻,他扭头瞧瞧曹飞,也呲牙咧嘴呢。就曹远在前面折腾,曹飞嘀咕了句,“臭小子。”
  时间慢的跟蜗牛似的。等着师傅喊好都几分钟后了,许乐揉着脚一瘸一拐从椅子后爬出来,曹飞直接被他坐到了地上,来了个屁股蹲。可一听师傅在那儿说,“哎呦,这小子长的可真好,笑的也好,这八成是我这么年拍的最好的了。”许乐眼见曹飞那脸又高兴了。
  弟控,许乐嘟囔了一句。
  随后一家人又拍了合照,这是许乐第一次进入老曹家的合照。老太太抱着曹远坐在中间,他和曹飞站在老太太旁边,曹玉文和曹玉武站在身后,黑妹挨着曹玉文,照相馆还给刻了几个字——“1981年合照”。
  随后,几人还各自组合拍了几张,包括许乐、曹飞、曹远,曹玉文曹玉武兄弟俩,曹玉武父子三个,曹玉文、黑妹和许乐。当然还有许乐和曹飞,不过他俩都别别扭扭的,完全是被曹玉文凑上去的,两个人离着半个手臂那么远,一个人看着左边的门,一个人看着右边的窗,瞧着就不是一路人。
  但总的来说,这事是件高兴事,几个人了回去的路上还说得热闹。等走到三号楼,楼边站起个男的,冲着曹玉武挥挥手,“玉武,我找你问问那天说的事。”曹玉武脸上有点尴尬和慌张,冲着老太太说,“妈,我工友,我去看看。”

  ☆、第26章 没娘养的修

  这种事儿老太太自然不可能管,摆摆手就让他去了。
  因为只是个看起来老实无比的中年男人,曹飞几个也没放在心里,就曹玉文多嘴问了句,“妈,这人我咋没见过呢?”
  老太太逗着曹远说,“你当然没见过,你下乡的时候,他还没来咱们单位呢。叫张会亮,是你哥锅炉房的临时工,也干了八九年了,平时里老实吧唧的不咋说话,也不在家属院里逛游找人玩,所以你见他少。他长得老相,其实还没你哥大呢。”
  曹玉文本就是因为不认识问一嘴,听了也就没放在心上。一家人走到菜市场,因着曹飞想吃水饺,老太太就和黑妹去买肉了,等到了楼底下,曹飞推着曹远的小车说,“叔,我带着小远在下面玩会儿,你们先上去吧。”
  说完,他转头就跑了,连叫都没叫许乐一声。
  曹玉文瞧着曹飞消失在楼头的背影叹了口气,回头摸了摸许乐的脑袋,“乐乐,上去干爸跟你玩啊。”
  许乐不在意的说,“干爸你不用担心我跟他玩不好,是我不想跟他玩就是了,”许乐撇撇嘴,一脸不屑,“太幼稚了。”
  这副样子倒是驱走了曹玉文那点伤感,在后面跟着笑,“呦,乐乐,你都知道幼稚这词了,你懂什么叫幼稚吗?”许乐心道你现在就挺幼稚的,不过压着没说,转回头笑眯眯地道,“干爸我累了,你背我吧。”曹玉文立刻就忘了刚才那话了,赶紧抱着儿子上了楼。
  一进曹玉文怀抱,其实许乐还挺想念的。原先曹玉文虽然有工作有作坊,但好歹父子俩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每天关了灯,曹玉文就会把单位的事儿,作坊的生意,嘀嘀咕咕给许乐说一遍,许乐就枕着他的声音入睡。如今曹玉文结婚了,家里又多了个小家伙,天天忙得鸡飞狗跳的,父子俩好像许久都没在一起了,许乐抱着曹玉文的脖子,开始不过为了转移话题,后面就真心实意的缠上去了。
  曹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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