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拖油瓶日常-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О !�
  曹玉文和杜小伟在长春做了三年君子兰生意,算是发家致富了,只是今年年初,杜小伟就频频写信打电话过来,说是觉得有些太热了,不对劲,让曹玉文回去看看这生意还能做吗?
  去做这君子兰生意,是许乐支持的,因为他上辈子就在长春,知道这场君子兰经济的始末。事实上,从1980年开始,长春的君子兰就已经有热起来的趋势,有人敢花180元买一颗“二年生的花苗”,那时候房价也不过200一平。
  若是按着这个热度走,曹玉文1982年介入这个生意,其实就没什么赚头了。但好在1982年,长春出台了“16条”,要求每盆君子兰售价不超200元,让市场陷入了低潮。曹玉文就是这时候入市的。后来长春发展阳台经济,君子兰价格至此开始一路高涨,一株花卖上十多万早就不是新闻了。
  暴利让人迷眼,可对许乐这样已经知道结果的人,从中抽身却不是难事。他清楚的记得,也就是今年的6月,《人民日报》刊发了一篇《〃君子兰〃为什么风靡长春?》的文章,几乎在一夜之间,价值数万元的君子兰就卖不出去了,跌回了原价,市场一下子就垮塌了。
  所以,杜小伟将信写来后,许乐借着这个机会,专门找了个独处的时间,叮嘱他干爸,“一定要把生意结束。”
  如今在老曹家,眼瞧着是曹飞天天摆摊卖东西,挣了不少钱。但实际上从曹玉文到黑妹,再到曹飞心里都清楚,许乐才是眼睛最毒的一个。这是从辣白菜开始,一点点积累出的认同感。虽然这事儿说起来有些让人难以相信,曹玉文不是没怀疑过,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孩子,所以一直叮嘱他们将这事儿捂住了。
  所以,许乐把这事儿一提,曹玉文就挺重视,他跟许乐保证了说,“要是不对劲,我就立刻撤。”因为那边摊子铺的不小,还专门带上了黑妹过去,就留了他们三小孩在家,如今都走了一个星期了。
  许乐其实挺相信他干爸和干舅舅杜小伟的,转过身,将又趴在他身上睡的小远放好,肯定地说,“一定会没事地。”曹飞这才吐了口气,仿佛安了心,“那就好。”
  许乐知道,他是担心曹玉武又过来闹腾,就将胳膊伸出被子,安慰似得拍了拍曹飞的肩膀。“放心吧,你爸刚顾着曹佳佳呢,顾不上咱这里。”曹飞叹了口气,伸手抓住了许乐的手,拉进了被窝里握着,“我真希望他一辈子别记得我。”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件事,蠢作者上午数错了,应该是长大了三岁。
  第二件事,中间三年的事情,会通过叙述慢慢交代,譬如曹玉武的后续反应,罗小梅生的娃,林宇的后续交代。
  第三件事,不要这么不相信我啊,虐曹老大是一定的啊,我怎么会让他嚣张的找曹飞,曹远的麻烦呢。纸条的那个,我在回复里也讲了,这是曹飞的一次天真。他毕竟不是重生的,在他十岁的年纪里,他不懂法律啊,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当然,纸条不行的情况下,他会寻求别的途径,总会找到正确的方法。

  ☆、第55章

  事实上,曹玉文在回家那趟跟曹玉武发了火后,这兄弟俩就奇异地少了来往。按着曹玉文的话说;他是看不惯曹玉武的做法,但从曹玉武这边来看,怕是觉得曹玉文有了钱仗势欺人;对他不满也很多。
  他曾经来要过一次孩子;带着罗小梅,跑到曹玉文家门口;闹腾的周围人家都围了过来,别提多热闹了。曹玉武还好,就是说孩子这么小,不能不跟着亲爹过活,罗小梅的话更难听,说的是黑妹生不出;所以才抢别人的孩子养。
  旁边指指点点的;一堆人也想不出什么原因能让个弟媳妇非要养大伯子家的孩子,所以跟风说话的不少。还是许乐直接给曹飞出主意,让人最多的时候带着那张纸条出去,哭诉一番。
  这纸条没法律效用,可这年头几个人懂这些呢。黑瘦黑瘦的曹飞抱着曹远一出门,就跪在了曹玉武面前,磕着头说,“爸,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把我妈死了陪的钱存着给后妈的孩子用,还把我妈的小皮袄拿给后妈穿,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啊,我就上去要我妈的衣服,爸你不就写下条子,说跟我和小远脱离父子关系了吗?我没处去,婶子才收留我,你咋还来闹呢。爸,我求求你,别闹了,那三十块钱我真不能给你,我和小远要活啊。”
  说完,小远就适时的哭了起来,孩子稚嫩的哭声,还有曹飞刚刚的哭诉,让一群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曹飞这时候又拿出那张纸条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脱离父子关系,曹玉武还签了字,就有人直接呸了一声,“我还当什么好人呢?!怪不得孩子不跟你,这弟媳妇多善啊,替你养孩子,你还泼脏水。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说完,风向就变了,一群农村老太太骂街可是花样百出,唾沫星子乱喷。罗小梅仗着她那不讲理的过去,还想回几句嘴,结果说到一半,没想到却让人认出来了。“这不是罗家那闺女吗?”
  顿时,罗山的事儿和罗小梅过去那点子不检点的事儿,又被提了起来,罗小梅还想否认,可这地一共才多大啊,他们村子那边又离得不远,谁能信她?最后,罗小梅和曹玉武几乎是被婆娘们拿着大扫把轰出村的,几个泼辣的还守着村口骂,“不要脸的玩意,再敢来打断你的腿。”
  许乐跟在后面,就瞧着曹玉武扶着踉跄的罗小梅,狼狈的离去。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来村子,老太太一日两趟的过来,曹玉武也没让老太太给曹飞递过什么软话。
  按着黑妹后来的分析,他上次来也不是真想接着人回去,而是想要做个样子给别人看,不是他不养,而是别人不让他养,一个是好听,另外是日后想靠着曹飞他们的时候,也有理由。
  不过这事儿显然不成立了,黑妹一上班就直接在她单位招待所说了,那地方简直说整个大单位的八卦集散地,没几天,整个院子里的人也知道了。有人拿这事儿问老太太,老太太只能抹眼泪说作孽。李老太太又上门来闹腾了一会儿,算是在院里挂了号,谁都知道老曹家这事儿。
  罗小梅天天在屋子里呆着养胎,听得还少。曹玉武显然没那么好运气,看不上他,不理会他的自然多,更有人直接打趣他,“玉武你挺合算啊,直接有人帮你养儿子,那飞飞长大了,是孝敬你还是他叔啊。”
  这话说得多了,曹玉武自然受不住,他不愿意去村里,就直接跑到学校堵曹飞。只是曹飞这小子算是学乖了,看见他直接就跪下了,曹玉武半句话都没说出来,他就把那天的话又说了一遍。学校门口人来人往,围着他们像是看猴戏一般,曹玉武听了没一半转头就走了。
  许乐将曹飞从地上扶起来,弯腰替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学生们,有些心疼的拉着他的手说,“好好跟他说,在这儿对你也不好啊。”曹飞不在意的说,“我不靠名声活。”
  后来啊,七月份的时候,罗小梅早产,生了个女儿,曹玉武给起了个名字叫曹佳佳。曹玉文作为兄弟,单独一个人去给随了二十块钱的礼,就再也没过去过了。
  罗小梅自身体质不好,在之前又流过产,所以曹佳佳的体质特别差。曹佳佳从小就大病小病不断,老太太不给他们看,罗小梅的妈腿又不好,全靠罗小梅一个人。这人一天天白天黑夜的没个歇息的时候,谁受得了,他俩就常年打架。但打完了孩子还得管,所以两个人带一个孩子就成了单位里的常客。
  这时候,单位里已经实行计划生育了。许是正是这个原因,曹玉武知道曹佳佳恐怕是他最后一个孩子,也许是为了气气曹飞他们兄弟俩,所以,曹玉武对曹佳佳特别的上心,但凡有时间,就抱着她满院子乱走。
  许乐和曹飞下学的时候碰见过几次。两边人就在某个街口突然碰见,有时候是他们看到曹玉武,那时候,许乐就会拉着曹飞的手,带着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但有时候是曹玉武看见他们,就会叫一声,还让会说话的曹佳佳叫哥哥。第一次的时候,曹飞是飞快的跑开的。后来,曹飞就跟没看见似的,在刚刚会走的曹佳佳扑过来的时候,转头离去。
  按理说,他们这样过着,互不打扰,也挺好。但这次,曹玉文将黑妹带去长春结束生意的第二天,曹玉武那边就出了事儿,罗小梅让开水烫着了,听说在大腿上,整整一片,挺严重,单位医院里治不了,转到了市医院。
  单位医院里治病其实不怎么花钱的,可市医院不同,那是要真金白银。这三年来,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物价也高了,但曹玉武作为个锅炉房工人的工资并没有增加,他养着媳妇和一个孩子,钱上一直挺紧张。
  但另一点,曹玉文这几年可真是发家了。他的辣白菜厂子一直没停,都是由黑妹看着,后来忙不过来,还叫了杜小明过来帮忙。他又辞了干花厂的工作,专门跟杜小伟在长春忙活,老太太身上穿的用的,没一样不好的。
  所以,就因为这儿,就有人说起了闲话,意思是,曹老大都这样了,作为兄弟,就算他再不对,也不该袖手不管。开始曹玉文家里的大人都不在,许乐和曹飞听见了也就当没听见,可搁不住昨天,工会的赵主席找上了门,话里话外都是让曹玉文出钱的意思。“都是兄弟俩,总不能真看着他在医院里交不起住院费。”
  曹飞听都没听就进屋了,把赵主席气的够呛,指着他的背影冲许乐说,“这孩子什么态度,那是他爸爸啊。父子俩哪里有隔夜仇。”
  许乐听了就烦,不高兴地说,“叔,我哥哪里是不管他,他一个月就三十块钱的补助费,还是我前大娘留下来的,他这是没钱烦的。这事儿您找我们没用啊,我干爸走的时候,一共就给我们留了五十块钱的饭钱。要不,我把这钱给你们。”
  赵主席一听,这哪里能要他们的饭钱,要不到时候还不说他连饭都不让吃了。他摆摆手,叹口气说,“哪里能要你这个钱?你干爸什么时候回来,要不工会先给垫上,等你干爸回来,再跟玉武商量着还吧?”
  许乐笑眯眯的说,“那也行,不过我干爸不在,先让我大伯签字吧。”这才送走了赵主席。
  就因为这事儿,曹飞的心情从下午一直到睡觉都不大好,夜里他们关了门,曹远像往常一样,让他给讲故事,曹飞念得就跟经文似的,把小远气的够呛,直接扑过来找他了。
  许乐知道,曹飞早不是当年将不喜欢放在脸上的孩子了,这些年他表面上瞧着没事,其实挺计较他爸喜欢曹佳佳,不要他和曹远的事儿。不是对曹玉武有期望,只是对不公平的愤怒。这种愤怒沉甸甸的压在他心里,平日里不去碰触就不会爆炸,但一旦涉及,就砰地一声炸开,曹飞这气肯定短时间下不去。
  于是,瞧着仍旧有些灰蒙蒙的天,许乐就想着好事儿来安慰他,“你知道咱要搬家了吗?”果然,一句话,就让曹飞回过神来,有些惊讶地问他,“买新房?往哪买啊。”
  许乐想了想说,“没定呢。只是干爸走之前说了,那边生意结束了,就想买套大房子,把奶奶也接过来住,奶奶岁数大了,这么跑着不是个事儿。”
  这倒是,曹老太太今年都快七十的人了,一天两地跑,体力上就跟不上。曹飞一听就开始盘算,他这几年摆地摊将整个小城都摸透了,在那儿算计,“咱们单位最近没盖集资房,肯定不行。听说四厂那边盖了干部楼,都是一百多平的大房子,离着咱们单位也不远,是不是那儿?!那样的话,婶子上班也不累。”
  许乐逗着他说,“干吗非要在这里买啊。飞飞,你想过没有,咱们去省城怎么样?咱在这儿不就一个作坊还有干妈的工作吗?可作坊可以搬迁地方,干妈那工作又是临时的,其实根本没干着的必要。对了,还有你的摊子,可飞飞,这两年倒腾货物的人越来越多,东西越来越卖不上价了。王伟不是说了,他也干够了,想洗手不干了。飞飞,摆摊也没啥好赚的了。咱不如换个地方呢。”
  这简直是开辟了一扇新大门,曹飞不敢置信地坐了起来问,“去省城?咱们能去省城?”
  许乐笑着安慰他,“为什么不能,别说干爸了,你手上那些钱,别说去省城了,去京城都行,为啥不能去?!”
  “对,”曹飞一下子明白过来,他们手上有钱啊,去哪儿不成?可他很快又踌躇了,“那我去了省城,可连摆摊都没有了。那地方去哪儿找可靠的货源啊。”
  许乐一听就乐了,伸手去揉他的脑袋,“你怎么这么傻呢。你这三年挣了这么多钱,干吗要摆摊啊。再说了,马上就上初中了,哪里有时间干这个?我听说省城开始弄服装市场了,飞飞,咱们凑钱买几个摊位当地主吧,要想卖东西,雇个人看着就行了,也不费心,咋样?”
  曹飞一听就愣了,他还没想过这事儿呢。可仔细一想,这事儿果然比摆摊美多了,忍不住就乐了,起来去揉许乐的脑袋,“乐乐,你咋这么聪明呢?你的脑袋瓜咋长的啊!”
  许乐拍下去他的手,不准他揉,“我当然聪明,行了,不难过了吧。等咱们去了省城,你就见不着曹佳佳了,别多想了。”
  曹飞这才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全在许乐眼里了,一时间不知道有多感动,可谢谢又说不出口,只能过去一把抱住许乐。
  十三岁的曹飞已经有一米七五高了,可身体快速增高的代价是极度的瘦,许乐被曹飞抱在怀里,被他的瘦削的胸膛和根根分明的肋巴骨紧紧地挤压着,其实挺不舒服,但不知道怎的,他却觉得,这样挺好。让这个男孩高兴,真的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56章

  对于曹飞来说,这点子脆弱不过是隐藏在黑夜里的秘密,只有在许乐面前才能表露出来。一旦天亮了;他就又变成黑妹面前乖巧的外甥,王伟面前精明的小商人和曹远面前无所不能的哥哥啦。
  到了早上七点,天还黑着;曹飞就起了床。许乐因为凌晨闹腾那一回,所以睡得有些迷糊;含糊着问他,“几点啦。”
  曹飞替他和小远掖了掖被子;麻利地套上校服,“还早着,你带着小远再睡会儿;我去接奶奶过来,顺便买早饭。”
  许乐实在是眼皮子打架;哼了一声算是知道了,倒是小远跟着醒了;抻着个小胖脸叫着,“我要吃鸡蛋灌饼,哥,给我放两鸡蛋。”
  曹飞嫌弃的瞧了瞧他那圆嘟嘟的脸,没说话。曹远于是自觉了,冲着他哥伸出一只手指头,“那……那就要一个鸡蛋好了。”
  曹飞这才满意了,骑上自行车出了门。不是他不给小远吃,只是这孩子实在是从出生开始就有些补大发了。当年他一出生,他妈就去世了,曹远是一口亲妈的奶水都没喝上。无论是老太太,还是曹玉文、曹飞、许乐,甚至于后来嫁进来的黑妹,都担心他营养不良。
  那时候奶粉那么贵,他叔还想办法给他找票托人去买。后来稍大点了,有人自己养了奶牛卖牛奶了,曹玉文更是没缺过他,一天一斤奶,从不间断。
  到了这边住后,他婶子黑妹一直就没怀孕,简直拿着曹远当亲儿子看。从他一岁能吃饭开始,各种肉蛋鱼就没缺过。结果,四年了,曹远从个早产儿,在他们这群人协力的养育下,变成了个胃口超好的胖宝宝。
  他从去年开始在单位幼儿园上小班,去的第一天班里最漂亮的那个女同学,就给他起了个外号——胖远。但凡有点爱美的小朋友哪个不会注意点,可曹远才没管呢,他当天就勇夺小班吃饭最多奖,自此,这个外号就留了下来。
  可孩子胖了,并不是一味的好。起码曹远小胖孩跑动起来就比其他孩子要费力些,尤其是许乐仔细,发现他脚腕也经常疼,恐怕是体重有些大,这才跟一家人商量着,给他减减饭量。
  可曹飞哪里舍得让亲弟弟这么饿着啊,于是,早餐从两个鸡蛋减成一个,也算是减肥了吧。
  曹飞熟练的骑着他叔的二八自行车先到了老曹家楼头,他没上去,而是在朝阳台这一面,喊了两声奶奶,然后就闭嘴等着了。这时候天已经亮了,不少老头老太太下来锻炼和买早饭,见着认识的,他就打个招呼,也不多说话。
  他知道这些人在背后都说他们家,当然,几乎是所有人都是向着他的,最多为了他好说两句那毕竟是你爸。可这就跟伤口似的,如果洗干净了不去管它,它自己就有愈合功能,十几天至多几个月就痊愈了。可如果天天扒开看一看呢,它永远都会血淋淋的。
  开始曹飞热衷于像是在村里跪在他爸面前一样,将伤口剥开,让人瞧瞧他爸爸到底有多对不起他,那阵子他爸爸在整个院子都是过街老鼠。可时间长了,等他长大了,他反而觉得没那个必要了。他与曹玉武已经不是一起的人了,他现在觉得,他的心里应该塞着乐乐和小远,奶奶,叔叔和婶子。曹玉武那家伙配在他心里占个地方吗?
  所以,如今倒是不喜欢别人用怜惜的眼神看他了。这不是他忘恩负义,而是他成长了,有了要走出去的意识了。只是他还不够强大,所以偶尔会被扰乱心神。但他想,再给他点时间,他会完全将这个人当做屁一样放了的。
  没几分钟,老太太就从三楼下了来。手里拎着个小篮子。曹飞连忙把车子骑过去,将篮子接过来,一瞧里面是烙好的韭菜饼,还热腾腾的,“奶奶,你又费劲儿干啥,我们买点吃就行。小远刚刚还说要吃鸡蛋灌饼呢,还要两蛋呢。”
  老太太狡黠的说,“那东西油大,他吃着肯定胖,你们不是说要让他吃饱少吃油吗?这东西烙的时候不用油,这么一篮子我就放了三个鸡蛋,够你们几个吃的。这样总不长胖了吧,总要让孩子吃饱吧。”
  曹飞给老太太竖了个大拇指,拍了拍后座,等他奶奶坐稳了,就往自家骑过去。路上因为有风,他除了叮嘱老太太可别说这东西鸡蛋少的事儿,别的也没说。老太太坐在他身后,脸上其实不是刚刚表现的那么俏皮,而是沉了下来。
  曹玉武早上跟她说,医院要交五百块押金,他实在拿不出来,想让老太太张口从老二那拿点。老太太没应下,她一早知道曹飞做生意挺赚钱,开始的时候还想将钱交给她管,她用推拒曹玉文的理由,也没接受,后来听说,是许乐管着总账呢。
  那是三年前的事儿,曹飞就不差这五百块钱。她也知道,只要她开口,曹飞就是心理怄死,也得拿出来。可她说不出来。天底下的确没有不养老子的儿,可有来就有回,总得他老子先养儿子吧。
  再说,老太太心里有数的是,这两年曹玉武的工资每个月涨到了八十六块钱,他们就算再穷,这五百块是绝对有的,罗小梅可不是花自己钱的主。所以,她狠了心拒绝了。
  曹玉武显然很愤恨,冲着老太太说,“你就护着你孙子吧,为了个兔崽子,连孙女也不管,天天往那边跑,反正你没把我当亲儿,就曹玉文是你生的吧,那你还在我这儿杵着干啥,咋不住过去?”老太太这些年,就算再失望,都没搬出来,不过是心里还存着点希望,儿子能迷途知返,她也能在孩子们中间做个和事老。
  却从来没想到,怕是老大一家早就烦她了。人老了就惹人烦了,这让已经近七十,对生死这回事经常想起的老太太实在难受。可老二家又住不下,她偷偷在车子后面抹抹泪,这是真想分开过了。
  祖孙俩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一片闹腾。许乐正带着小远刷牙。这小家伙对什么东西都保持着旺盛的吃货心里,许乐蹲在那儿,指着他那小熊牙刷上的牙膏说,“再说一遍,胖远,你再把牙膏吃了,今天尿尿可要冒泡泡了。”
  “乐乐哥,你净骗人,才不会呢。我昨天就偷偷咽了一口,才没尿泡泡呢!”曹远在旁边得意的说。
  许乐一听就乐了,一巴掌拍在他小屁股上,“我说昨天让你吐沫沫你就吐出半口呢,感情全咽了。行了,既然骗不了你,我可就来真的了。不准吃了,这次再吃,晚上烧排骨,只给你啃骨头。”
  这还是有典故的。这小家伙有阵子只吃肉不吃菜,许乐就整了他一回儿,给他拿排骨汤炖了一碗蔬菜,里面扔了两根大骨头,全家人吃肉瞧着他啃。他那时候馋啊,跟个小狗似的把骨头快添没了也没尝到肉味,还吃了一肚子蔬菜,自那儿后就害怕了。
  一听这个,小孩就有些舍不得晚上的排骨了。瞧了瞧牙膏,又想了想排骨,最终一张小胖脸憋成了红色,哇的一声哭了,冲着许乐说,“乐乐哥,牙膏膏好吃,排骨也好吃,我都想吃,怎么办?”
  曹飞和老太太看了半天戏,也被这个弄乐了。曹飞将车子放下,很不屑的冲着曹远说,“天天说长大了,你就这点出息啊,为了吃牙膏哭。”奶奶也在那儿笑,“哎呀,少说点,小远还小呢。”
  这下子,刚刚还撒娇的曹远彻底停了哭声,瞧了瞧这群看他笑话的坏人,自己偷偷端着牙缸子刷牙去了。等着吃饭了,才扯着老太太的袖子说,“奶,别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