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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游标记了死对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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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乔惟肖拧身掐着阳煦的脖子,阳煦则张着嘴,两颗虎牙尖而锐利,在黑暗中也能闪着光似的。
  “……阳煦?”乔惟肖仔细辨认着他。
  阳煦“啊”了声。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乔惟肖不解地歪了歪头,“我记得我锁门了啊。”
  阳煦坦坦荡荡、光明正大地道:“我撬锁进来的。”
  “……哦,怪不得,”乔惟肖扶了下脑袋,眼前的阳煦一会变成三个一会变成一个,让他眼晕,“那你来干嘛?”
  “我想咬你。”阳煦说。
  “你想……什么?”乔惟肖没听清,“你想要我?”
  阳煦点头。
  “你想怎么要我?”乔惟肖困惑地歪了歪头。
  阳煦爬向了乔惟肖。
  乔惟肖眼中的阳煦又变成了五个,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点光,五只四脚的怪物嗖嗖嗖地爬过来,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吭哧”一下咬在乔惟肖还穿着T恤的肩头,乔惟肖痛得酒都醒了一半,一把推开他,阳煦的头“嘭”地一声撞在了床的柱子上。
  乔惟肖气得话都说不顺了:“你、你特么原来是要咬我啊!”
  然而就算这么大动静,也没把梦游的阳煦惊醒。
  他呆呆地靠着栏杆,表情空洞游离。
  “喂……你没事吧?”乔惟肖又问他。
  阳煦缓慢地摇了摇头:“我就是在思考……为什么不臭呢?”
  “臭?森么臭?”
  “你的腺体,”阳煦转头看向他,迟钝地道,“你不是螺蛳粉味的信息素吗?”
  “谁跟你嗦我的信息素是螺蛳粉味儿的了?”乔惟肖被气笑了,他扶着晃荡的脑袋,因为酒劲没下去,他大着舌头说,“我的信息素,才不臭呢!”
  阳煦又缓慢地摇了摇头:“我不信。”
  “不信,你过来闻闻啊!”乔惟肖干脆坐过去了,背对着阳煦,低下头,“一点都不臭!”
  阳煦低头嗅了嗅,“嗯,真的不是哎。”
  乔惟肖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我的?”阳煦困惑的反问了一句,然后托着腮,沉思许久后道,“我也忘了哎。”
  “那我也帮你闻闻吧?”乔惟肖热心提议。
  阳煦想了想,然后点头,往他那边靠了靠,乖顺地低下头。
  乔惟肖依言凑了过去,嗅了嗅,然后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麻酥酥的痒意从后颈窜进来,直往下冲去,阳煦推开他:“你干嘛!”
  乔惟肖无辜道:“是你让我闻的。”
  “我没让你舔啊!”
  “闻不出来,我还需要尝一下才能确定是什么。”乔惟肖一本正经地说。
  阳煦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确定了吗?”
  乔惟肖严肃地摇头:“还不能确定,我需要多尝几下。”
  虽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脑子里昏昏沉沉晕晕乎乎地,他也反应不过来,只是遵循本能地道:“那你再确定一下吧。”
  *
  阳煦是被憋醒的。
  不是三急,是被憋得喘不过气来了,他猛地一翻身才挣脱了那种即将窒息的痛苦,大脑嗡嗡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脸朝下闷在枕头里,被闷醒了。
  坐起来后不久,起床铃声也响了,阳煦懵懵地去洗漱,刷着牙,他习惯性地抓了两把头发,手刚碰到后脑勺,一股疼痛就贯穿了他的大脑,疼得他呲牙咧嘴,一口牙膏沫就吞下去了。
  他慢慢地触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震惊地发现居然鼓起来了一个大包!
  一碰就疼得受不了!
  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阳煦一脸懵逼。
  然而时间紧迫,不允许他再磨蹭,只好先把这个疑问抛到脑后,快速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刚锁好门,一转身就碰上了乔惟肖。
  四目相对,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阳煦先别开了头,面无表情地离开。
  乔惟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阳煦的膝盖已经好了,也不用见习了,回到了4班跑操的大部队里。
  今天的跑操队伍也很热闹。
  后排的男生们议论纷纷,其中一个眼圈青黑显然没睡好:“隔了两晚,我昨晚又听到了那种脚步声!还有咔哒咔哒的开门声!”
  “你就没出去看看?”
  “我怕我出去了,今天你们就看不到我了!”
  那个男生哭丧着脸:“你还算好的,我住三楼,不知道楼上哪个宿舍,大半夜的嘎吱床,不知道咱们破学校宿舍隔音差嘛,小心小小年纪就肾虚!”
  陈哲景听灵异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忽然把目光投向了乔惟肖,“哎小乔,我记得你就在四楼住着吧,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
  乔惟肖一手举着一个口袋本,一手不自觉地轻抚肩膀,听到陈哲景Cue他,身体不易察觉地一绷。
  周围嚷嚷的人群不约而同地消了声,都看向了乔惟肖。
  乔惟肖只是僵了一下,很快若无其事地道:“阳煦也在四楼,你怎么不去问他?”
  吃瓜群众又纷纷把头转向了阳煦。
  阳煦正摸索那包到底有多大,见人们看过来,不由得一脸懵逼:“干啥玩意儿?看我干嘛?”
  陈哲景目光扫过逃避的乔惟肖和茫然的阳煦。
  他眼睛一眯,精光一闪。
  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前期太嗨,字数超了太多,所以一直在压,等入v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爆更啦!


第20章 肩膀牙印
  早自习的下课铃声一响,同学们冲出教室,向食堂冲去,教室一下子空了大半,剩下的要么有余粮,要么是学霸在争分夺秒地做题。
  阳煦则在边啃面包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他和施治约定了吃完早饭回来换桌。
  乔惟肖解完一道物理题,又转了两圈笔,然后对阳煦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谢谢你昨晚送给我的东西。”
  虽然你买内裤的品味我实在不敢苟同。
  总算是听到这倔驴跟自己服软,阳煦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从鼻子里不咸不淡地哼了声,转过头来状似无意的道:“那你喜欢吗?”
  他本来是要条件反射地说一句“就是那内裤的花色太吃藕了”,然而他看到了阳煦又在摸自己的右耳耳垂,耳垂上有两个黑点。
  在医务室的时候,乔惟肖第一次看到,以为他的右耳扎了两个耳洞,而他座位在阳煦的左边,一般情况下也看不到,现在阳煦把头转过来看向他,乔惟肖看清楚了——那不是两个耳洞,而是两粒黑痣,粗粗看去,在洁白如玉的耳垂上经常会被误认为是耳洞。
  而摸耳垂是阳煦的一个小动作,一般人不会察觉,乔惟肖却敏锐注意到了,见了几次后,现在摸清了他做这个动作代表他在紧张不安和……害羞。
  他在担心自己不喜欢那些礼物……吗?
  乔惟肖顿了一下,道:“嗯,挺喜欢的。”
  阳煦松了口气,一拍巴掌:“我就说嘛,那么骚的花色你肯定喜欢!”
  乔惟肖:“……”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啊。
  “巧克力好吃吗?”阳煦又睁大眼睛看向他,眼睛里亮晶晶的,“我特别喜欢吃,只剩下那一盒了呢。”
  “嗯,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你这巧克力吃了让人断片儿——乔惟肖对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情都没什么记忆了。
  这下两人可算是冰释前嫌了,都很默契地没有提那场吵架。
  “还有,你昨晚有没有出宿舍?”乔惟肖话题一转。
  “没有啊,”阳煦今早还确定了呢,自己的房门是关着的,很快,他反应了过来乔惟肖为什么问这个,“你……想问我有没有梦游?”
  “嗯,”乔惟肖指了下自己的肩膀,“因为今早起来我发现这里有一个很深的牙印。”
  “啥??你怀疑我??”阳煦身上的刺儿竖了起来,“我还怀疑是你拿着棍子敲了我的头呢!我后脑勺鼓起来那么大一个包!再说了,我梦没梦游自己不知道就算了,要是真梦游了你能不知道?”
  乔惟肖道:“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要真咬了你,那么大动静你不可能不醒,”阳煦蹙起眉,“别告诉我是巧克力吃多了醉了啊,酒精浓度那么低,老子一口气吃两盒眼神都不带发飘的!”
  乔惟肖默默地把那句“吃酒心吃醉了”吞了回去。
  阳煦叉着腰,瞪着他,“说清楚怎么回事,老子最烦的就是不明不白地被人冤枉!”
  乔惟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肩膀上的牙印。”
  阳煦挑眉:“嗯哼?”
  “上面有两个地方的痕迹特别尖锐,我怀疑是虎牙。”
  而且你正好一左一右有两颗虎牙。乔惟肖后半句没说。
  阳煦被气笑了,“长虎牙的多了去了,那你怎么不说是狗咬的呢?狗的牙齿尖不尖?”
  乔惟肖:“……”
  你先别骂这么难听,因为,你的嫌疑最重。
  一个梦游,一个醉酒,还真是笔扯不清的糊涂账。
  就在两人缓和下去的气氛又剑拔弩张了起来的时候,陈哲景来了。
  陈哲景跑过来一巴掌拍在了乔惟肖的肩膀上,招呼道:“嘿小乔,我值完日了,吃饭去不?”
  他拍的地方不偏不倚刚好是阳煦昨晚咬的那个地方,乔惟肖眉毛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乔惟肖拨拉开陈哲景的手,对阳煦道:“回来再说。”
  阳煦冲他做了个怪相:等你回来老子桌子都换好了!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陈哲景八卦道:“你和你同桌说什么呐?我在教室的西北角都能听见你俩在东南角吵吵。”
  乔惟肖问他:“你知道小明的爷爷为什么能活一百岁吗?”
  “我不想活一百岁,我口味重就爱吃盐,我家住海边儿我就爱管的宽,”陈哲景把他所有逃避的可能性都堵死,甚至还拿兄弟情谊压他,“做兄弟十多年,你这么瞒着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你这么做多伤我的心,啊?”
  乔惟肖无语的看着他:“……你不就想听八卦吗,至于啰里吧嗦这么多?”
  “那你说了我不就不叨叨了吗!”陈哲景还挺理直气壮。
  乔惟肖道:“不是我伤不伤你心,而是这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事,实在不能多说。”
  陈哲景上下打量他几眼,就在乔惟肖以为他还要展开嘴炮攻击的时候,陈哲景忽然笑了,老怀大慰地道:“咱们乔乔真是长大了啊,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滚边儿玩去。”乔惟肖笑骂。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阳煦居然和你同桌三天了,”陈哲景给他掰手指头,“这可打破你的同桌魔咒了啊!这是不是说明他能忍耐你的信息素?”
  “不……应该不是忍耐,”乔惟肖斟酌道,“他似乎完全闻不到,对他没有影响一样。”
  “是吗?这小家伙还真有意思,”陈哲景笑道,“哎,你可得抓紧啊,长这么大就他一个人对你信息素没反应,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副业是媒婆?”乔惟肖斜他一眼。
  “你提醒我了,给钱给钱!人媒婆拉郎配还有中介费呢!”陈哲景嚷嚷着。
  “滚蛋。”
  俩人吃完了饭回教室,乔惟肖准备和阳煦继续掰扯,结果一进后门就发现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眼熟却人不熟的男生。
  叫什么来着?拇指还是中指?乔惟肖还在思索,那男生自己站起来,紧张的道:“那个我、我是你的新同桌。”
  “新同桌?”乔惟肖重复了一遍,他的目光扫过教室,赫然发现阳煦坐到了中间第四排,正在和新同桌,也就是李森羽聊天。
  一个收拾东西,一个帮着整理,俊男美女,画面看起来养眼极了。
  “你们为什么换桌了?”乔惟肖的目光收了回来,问他。
  施治道奇怪道:“咦,阳煦没有跟你说吗?我是因为和森羽的信息素不和才分开的,正好阳煦想换桌我们就换了。”
  施治和乔惟肖说话的时候,林朋和宋昶也转过头来凑热闹,那表情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
  乔惟肖问他们:“你们知道阳煦想换桌这事?”
  “对啊,”他俩点头,“我们昨天就知道了。”
  乔惟肖沉默了一下。
  周围人都知道,偏偏和这件事相关的他自己不知道。
  偏偏此时宋昶还火上浇油的说了句:“哎乔儿你咋不知道呢?我还以为你老早就……嘶!”
  林朋暗暗掐了这二傻子一把示意他别掺和。
  不过,乔哥和阳煦之间不对劲啊,俩人是有了什么矛盾吗?
  乔惟肖不易察觉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后,他对有些忐忑的施治道:“没事,坐吧,风纪快来了。”
  施治惴惴地坐下了,连大气也不敢喘,加入背诵大军的阵营。
  乔惟肖也看着作文素材,眼睛却一眨不眨,似乎在走神。
  不多时,上课铃响了,班主任进来了,江雁先扫了眼换了座位后的俩人,然后道:“先宣布一件事,两周后,我们学校的第三十七届运动会就要开始了。”
  还不等同学们欢呼,她又对乔惟肖道:“班长,今年还是你举旗吧,然后举牌的人你先定一下,年级部急着要。”
  “好。”乔惟肖淡声道。
  阳煦的手正在桌子下捯饬自动笔,忽然他发觉教室里不知怎么的安静下来了,他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同学们都在用一种热烈而期盼的目光注视着他。
  阳煦莫名其妙:“……你们看我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其余人都知道阳煦要换桌,而乔惟肖自己不知道。
  知情人看向乔惟肖的目光饱含同情。
  现在看小乔,总有种被一个喜新厌旧始乱终弃的渣男丈夫抛弃了的既视感。
  ——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哟,《梦游》将于1。23号入v,到时候有万字更新掉落,欢迎大家给小乔和句句捧场呀!=u=


第21章 友情提示
  下了第一节 课,乔惟肖手里拿着一张报名表传下去,道:“大家现在定一下举牌的人吧。”
  他话音刚落,同学们就热烈地讨论起来,七嘴八舌地,完全没有语文课上的昏昏欲睡。
  “举牌的人是干什么的?”阳煦问李森羽。
  “我们每个班的都会派出一名代表举班级的牌子,一般都是班上最帅最好看的。”李森羽给他科普,目光却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实际上不光她,其他人也在或明或暗地瞅着他。
  “不过,举旗和举牌的一般都是一男一女,”李森羽耸耸肩,“去年运动会我还没见到都是男生的班级。”
  阳煦有点奇怪:“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那我们班也一男一女呗。”
  恰好此时乔惟肖也说话了,道:“大家如果没有意见,就和去年一样,定李森羽了。”
  去年4班,举旗的就是乔惟肖,举牌的则是李森羽。代表了4班男女生的颜值巅峰,引得其他班级艳羡不已。
  其他人没意见,当事人却有意见了,李森羽举手道:“班长,我觉得应该给其他同学一个表现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不太想举牌了。”李森羽坦然道,“我怕还给班级丢脸。”
  此言一出,教室里先是一静,然后又有人小声道:“对哦,森羽去年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圈操场,脚肿了好几天呢。”
  “是啊是啊,最后散场的时候她还差点崴了脚摔倒……”这件事大家回想起来,都觉得还是别让李森羽举牌了。
  乔惟肖想了想,道:“那好,我们重新选一个吧,大家有想自告奋勇的吗?”
  鸦雀无声,满堂寂然。
  自告奋勇,意味着对自己颜值的绝对自信,就算当选也要忍耐着内心的狂喜,假模假样地推脱几句“哎呀我不好看的啦,我不行的啦,XXX比我更好看你们去找她吧”。
  阳煦还在捣鼓那根不出铅的自动笔,胳膊肘被李森羽碰了碰,她凑过来,小声道:“你要不要试试啊?”
  “我?别了吧,你不说一般都是女生举牌吗?我一个男的瞎掺和什么啊。”阳煦不为所动。
  “但是你长得好看呀。”李森羽用蛊惑的语气道,“你知道吗?自从你转来一中后,表白墙上基本每天都有好几个找你表白的呢!”
  阳煦压住了想往上翘的嘴角,没说话。
  乔惟肖站在讲台上,底下的情况一览无遗,他看着凑到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个人,面无表情地把手上的碳素笔笔盖拔开又按上。
  李森羽看有戏,还想撺掇两句,后排的宋昶发话了,他道:“我觉得阳煦可以。”
  众人唰的将头转向宋昶。
  宋昶抓了抓脑袋,奇怪道:“你们看我干嘛?难道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阳煦的颜值没人可以否认,但是你把他放在一个一直只有女生举牌的位置上是不是有点……?
  阳煦心情很微妙:你这到底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胶着之时,陈哲景又发话了:“我觉得也可以,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女生举牌,但是从来没有人说过必须只有女生可以举牌吧?一中的这个陈年旧俗应该打破了。”
  乔惟肖沉吟片刻,看向了阳煦:“你想参加吗?”
  众人又看向了阳煦,脑袋转得像向日葵。
  自从早上的不欢而散后,这还是俩人第一次说话,还是当着全班人的面。
  顶着全班人的热烈和期盼的目光,阳煦有点生硬:“要是没有别的人选,那就行吧。”
  “好。”乔惟肖在表上记上了阳煦的名字,“李森羽你负责拉拉队和举旗举牌的人的服装,有项目想要报名的大家就找体委报名,三天内统计完毕。”
  他说完就去年级部交表了,全班轰地一声吵闹起来,要么找宋昶报名,要么就讨论阳煦。
  “我们班可能是今年运动会上的唯一一个举牌举旗都是男生的班级呢!”
  “没办法呀,乔惟肖和阳煦真的超级帅,小声告诉你,我觉得阳煦比女孩子还好看~”
  “我已经可以预见我们班刷屏空间的盛况了!!”
  阳煦问李森羽:“举牌的需要干什么吗?”
  “不需要干什么,你只要穿上帅气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好了!”李森羽胆大包天地拿出手机来上淘宝,疯狂搜索制服,边刷边跟阳煦商量,“你觉得这个行不行?这个呢?”
  阳煦:“这个你定就好吧……”
  “那我定好不好呢?”
  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
  “行啊行啊,你看这件制服……”李森羽把手机递过去,然后对上了一双绿豆眼。
  老王一眨不眨地瞅着李森羽。
  李森羽差点就尖叫出声了,条件反射地把手往桌兜里藏,老王阴恻恻地道:“我都看到了,把手机拿出来!”
  周围人同情地看着李森羽含泪把手机交了出去。
  行吧,谁也别定了。
  老王又转悠了两圈出去了,李森羽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女孩子哭了,是要安慰的吧?
  从来没和女生同桌过,阳煦纠结了片刻,不熟练地安慰道:“那什么……你没事吧?”
  “嗯?没事啊,”李森羽从臂弯里抬起头,先是一愣,然后冲他狡黠地眨眨眼,“我还有一个手机呢……你以为,我哭啦?”
  阳煦冷漠脸:“……哦。”
  当我没说。
  李森羽又和他热烈地讨论起来:“你是喜欢这种英伦风呢,还是日韩风呢?”
  乔惟肖一进教室就是看到一幅这样的情景。
  本来要直接回座位,他却脚步一转上了讲台。
  板擦一拍:“安静。”
  原本热热闹闹的教室诡异的安静下来,众人你瞅我我瞅你,有人弱弱道:“内什么,现在……还是下课时间吧?”
  “上课了。”乔惟肖道。
  同学们面面相觑:“上课了……吗?”
  与此同时,上课铃声乍起,乔惟肖面无表情地放下板擦走下讲台。
  李森羽嘀咕:“老乔这是抽啥风?平时也不见他管事,怎么今天这么积极?”
  阳煦没在意,和乔惟肖分桌后诚然是没人气着自己了,通体舒畅,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失去了Alpha信息素安抚,这点烦躁就在心底扎根,渐渐成长壮大起来。
  有时候只是在教室里看乔惟肖一眼,都有种想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回过神来后又是一身冷汗。
  他不愿意被本能操控,只是加大了安定剂的剂量。
  由原来的两天一针,改成了一天两针。
  晚上回宿舍,阳煦发现昨天洗的衣服已经干了,他叠了两叠,咬咬牙,敲开了对门宿舍。
  良久,脚步声由远及近,门终于打开了。
  入目就是一片赤。裸的胸膛。
  阳煦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还没熄灯,你怎么又脱衣服!?”
  乔惟肖也有点惊讶他怎么又来了,擦着头发道:“我在洗澡啊。”
  一中有澡堂,但是人多,离得远,要花钱,还没时间去,有的学生就趁着熄灯了在宿舍卫生间里洗。
  阳煦怒斥:“那你就就就就不能穿上衣服来开门吗!万万万万一找你的是个女生怎么办!伤风败俗!”
  乔惟肖无语。
  女生出现在男宿舍楼,你认真的吗?
  看着阳煦又在紧张地搓耳垂,脸颊也泛上薄红,乔惟肖抱臂,戏谑道:“我怎么觉得你看得挺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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