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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候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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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总有无奈，总有放弃，对于从小很少得到东西的小刘，看得很开。但身边的人，不行。
小汪已经靠着小刘的肩膀睡着了。飞机不大，头等舱只是稍微比后边宽了一些。睡着前小汪说冷，空姐拿来了摊子给他盖上，小汪趁机在摊子下边抓住了小刘的手，这个可爱的举动让小刘觉得小汪像个小朋友。
晴朗的天空没持续多久，飞机遇到了乱流开始了短暂的颠簸。小汪醒了，迷茫的看了看四周，三排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们要回家了，小刘。”小汪借着起床气，靠在小刘肩膀上，手不安分的在毯子下边摸着小刘的大腿。
小刘呢，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小汪，小汪开始还笑嘻嘻地继续摸，摸了两把，总觉得被一脸天真的小刘看得发毛，不好意思停下了手了。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像在犯罪呢。。。。”
“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就是了吧。。。”
“你不同意么。。”
“同意了，你可以继续。”
“不。。不了。。。”小汪收回手，有些想抽自己，干嘛多此一举，弄得自己跟个他变态老舅似得。
到了飞机场，自然是有人接的，小刘自然是不适应。
本以为到家能好一点，到家小刘才发现，小汪的家，才是小刘不适应生活的开始。
“这个房子完全是按照我的想法装修的，我特别喜欢这种现代感。对了，猫狗都到了。”进屋，小刘看到了电视剧中那种景象，落地窗，钢琴，外边是鳞次栉比的高楼。
小汪帝都的屋子，相比于申城的小了不少，一开门，多多和悠悠就冲过来撒娇发嗲，撸了一会儿猫小刘才看清楚屋子。
一瞬间都不知道是没放家具还是极简风格，小刘进屋第一感觉是，空旷，小两百平的房子，却是专门为单身人士设计的一室一厅一卫。
舞蹈教室一般的客厅里，只有一架钢琴。没有沙发，没有电视，没有茶几，什么都没，没有生活的痕迹。
放下书包，小刘刚思考了一下自己可以在餐厅看书，就被小汪拉近了卧室。
“有没有感觉特别棒！！”小汪大字型躺在床上，开始滚来滚去。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第一次见识到从天花板到墙壁都是玻璃的设计，小刘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镜子对着床风水不好”。
“请问我晚上睡哪里？”小刘嘴角拉平看着抱着爱心枕头发嗲的小刘。
“当然是这张床。咱们睡一起呀。”小汪拍了拍床，示意小刘躺过来。
忽然小刘笑了，抿着嘴的那种笑，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我先去洗澡，等我出来，咱们一起去吃饭好么？”小汪爬到床边，拉着小刘的手，眨巴着大眼睛。现在，小汪已经学会了，怎么攻略小刘。
“好！”小刘摸了摸脚下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悠悠，终于笑了。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戴上浴帽唱唱跳跳，嗷嗷嗷。。。”
小汪正哼着歌洗着澡，幻想着暑假的美好时光，开心的不行，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放飞着。学校不行，人太多，帝都，这就是他的底盘啦，小刘嘛，那就是放在砧板的羔羊。。。
绵羊？不，山羊？也不对。。。想了半天，对于生物知识只局限于猫和狗的小汪，决定放弃，不论小刘是什么，那下小刘势在必行！
为了暑假，小汪已经准备了一个月了。一个月啊，同志们，那是小汪写一部小说的时间。但，相比于跟着小刘过一个甜蜜的暑假，一部小说算什么。这都是值得的，值得！小汪已经在自己主页公布了，暑假不更文，要去浪漫。任凭读者们哀嚎，不不不，就是不。
正当小汪美滋滋盘算着未来时，听到屋子门碰的一声。一想到小刘曾经搜索过帝都的背包旅舍，小汪心一凛。
“握草，小刘不会跑了吧。”想到这里，小汪拽着浴巾就冲了出来。结果因为光着脚带着水易打滑，直接以一个扑街的姿势，面朝下，呲溜一声，像一个冲浪板，躺在地板上溜进了客厅。
调皮的浴巾则在天空飘荡了一下，盖在了小汪的脑袋上，让小汪觉得自己像一只脑袋钻进土里的鸵鸟。不，小汪希望自己现在就是鸵鸟，尤其是在被小刘扶起来的时候。他不想面对现实，都被看到了。
更可恶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小汪面部贴地双手好不容易摸索到毛巾，只听小爪子哒哒哒的声音，悠悠跑了过来，一口叼起毛巾，跑了。。。对，悠悠叼着小汪遮蔽身体的毛巾跑了！！！同伙还有多多！！小汪绝望的抬起头，看到一猫一狗正在用小毛巾进行拔河比赛！！
看到猫猫狗狗玩的开心，小刘哭笑不得的扶起小汪，却被小汪伸手捂住了眼睛。
“不要看。”
“小汪。”小刘倒是没有挣扎，声音平稳，但嘴角却出卖了他，小刘在笑！笑的还很开心。
“咱们军训的时候，是大浴室的。。。。”小刘带着善意的微笑，打量了一下小汪。
“啊！！！”一声惨叫，小汪飞奔回了浴室，关上门。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小刘。小刘在思考，之前小汪是这么害羞的人么？
“这时候你特么的都能兴奋起来。”浴室里，小汪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人生，叫《冷淡学习：从入门到放弃》。
而此时，小汪绝对不会想到，此时外边小刘正则歪着头，认真思考着是不是也去切一下皮比较好。
面红耳赤的小汪放了一浴缸凉水，龇牙咧嘴的泡了进去，强迫自己冷静。谁知道这一冷静，竟然把他给弄睡着了。
当小汪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衣服已经被穿好了。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小汪连忙向客厅跑去。
客厅里，落地窗外的夕阳，将整个房间染成了橘红色，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衣的小刘坐在客厅的角落，眺望着远方，哪怕那辣眼睛的寸头，看起来都无比养眼，毕竟小刘的侧脸，非常能打。
小刘的怀中多多睡得正酣，身边悠悠也靠着小刘打着盹。地上铺着书和笔。整个画面，安静美好。
小汪站在那里，用手比了一个取景框，他很后悔，应该随身带个相机，这样可以抓拍眼前的美景，将他记录下来。
“醒了？”发呆的小刘终于回过了神，看着睡眼朦胧的小汪。
“嗯。。。”也不知道说什么，小汪只好点头。
“以后可别边泡澡边睡觉了，万一滑进去呛住了了。。。”
“知道了。”小汪乖巧的团坐在悠悠身边，摸了摸睡得蹬小腿的多多：“你要洗澡么？”
“我已经洗过了。”
“饿了么？还是咱们先去吃饭吧。吃炸酱面好不好，我知道特别地道的一家。就是有点远。”
小汪说完，却发现小刘板着脸，指了指楼下。小汪越过悠悠和小刘，横在小刘身上，下下一看，果然，帝都特色，“高峰时期万里河山一片红”，如此壮观的堵车盛况，也是京城一景。
同时，此时更深刻的问题出现了。小汪，在帝都，已经没车了，他的宝座，几年前撞毁后，就再也没买过了。
“这附近有菜场么？咱们买点回来自己做吧。”似乎是看出了小汪的难处，小刘站了起来。
“也行！”
小汪琢磨了一下，总觉得自己做饭，怎么也比出去吃浪漫。
当然，这都是幻觉，当小汪气喘吁吁的跟在小刘身后的时候，他才发现帝都的变化真的太快了。菜场早就不见了，离自己家最近的超市，也要又一站地。而现在，公交堵的死死的。
在后边喘着粗气，小汪看着前边小刘拎着自己买的东西，感叹着“选东西一时爽，拎回家火葬场”，不过，因为出汗，小刘的衬衣贴在背上的画面，从后边看是挺美好的。
“你先去冲凉吧，我洗菜，你洗好了换我。”到了家，小汪正在地上吐魂，就被小刘像举猫一样扔进了浴室。
“姓刘的，你不要以为比我高你就可以托着我走！！”一边脱衣服一边喊的小汪，喊了两句忽然懵逼，小刘什么时候比自己高的？？
不管了，快速洗完赶紧出去，他要看刘厨娘在厨房操劳的景象。
然而，当小汪洗刷干净，却看到小刘早已经放下了围裙，快速的拿着衣服钻进了浴室，反锁了门，不论小汪在外边怎么喊，小刘都不开门。
本来小刘还比较发愁，衣服很少不够穿怎么办，但在这里，小刘又发现了符合他身材的休闲装，也不管了，先拿来穿。
当小刘换好衣服，一开门，看到了小汪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回头看了看磨砂玻璃，小刘明白了以后换衣服应该在里边。
“洗这么久啊。。。”小汪一笑，标准的桃花眼。
“收拾了一下。”小刘展示了一下干净的浴室到。
“没事的，有阿姨。。”
“阿姨明天才能来，晚上你就脏着么？”抱起往自己身上爬的多多，小刘带着一猫一狗回到了厨房，开始做饭。
开式厨房，捞出过水面和煮过的蔬菜，打开抽油烟机，小刘凭借着记忆做了肉酱。
第32章 第 32 章
小刘做饭的时候，小汪抱着猫，嘬着北冰洋，喝饮料能被避免看出在咽口水。
肉丁酱的味道，太诱人了，刺激着人类本能的味蕾，就跟小刘一样，想舔。
葱姜蒜，油盐酱醋，小汪这个房子自然不会有的，小刘都买了。菜码小汪喜欢豆芽和西葫芦，小刘也买了。细细的切成丝，放在一旁等待着，小汪已经忍不住开始啃胡萝卜了。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跟小兔子一样咔咔咔的吃完萝卜，小汪抹了抹嘴。看到小刘麻溜的将菜码和酱料放在桌子上，捞起面条控水过油入碗，小汪胃里的馋虫翻滚着开始抗议了。
“做一顿能吃的很容易吧。”
“你这可不是随便做熟了吧，相当好了。”小汪毫不客气的给自己碗里放菜码然后放酱料，吃了一口，让他想哭，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炸酱面了。
今天做的是猪肉丁炸酱，因为小汪不吃葱姜蒜，在猪肉的时候，小刘还很细心的用纱布将调味料包成了一个个小包。猪肉碎屑经过过油在混合酱汁微炖，屋子里飘荡着诱人的香气。
看到小汪吃的狼吞虎咽，小刘感觉，真是好看的人，怎么样都好看啊。
“我是个挺没出息的人，我的理想就是每天下班能给另一半做饭。不过如果以后是医生的话，可能没这个时间。”小刘说着也开始拌料。
“没事！！我也会学着给你做饭的。”
小汪认真的样子，把小刘逗乐了。让小汪做饭，小刘是非常不信任的，小汪不把屋子烧了就不容易了。
“你啊，好好吃就行了。看你吃饭我就很开心。”
小刘说完低头吃饭，完全没看到小汪叼着筷子欲言又止。
吃饭结束，小汪收拾桌子，小刘洗碗。碗筷都是刚才在超市买的，刷碗布洗洁精也是。小汪靠在角落，看着小刘穿着家居服带着围裙刷碗，忽然就不明白，这么美的景象，之前怎么就没发现。
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朋友和恋人，绝对是不会这样的。
这个没有生活痕迹的屋子，曾经就是个炮房，工具有，酒水有，但生活需要的一切，是看不到的，因为不需要。
“我能干点什么么？”
“擦擦桌子吧，等一下咱们都要干活。”
“好嘞~”小汪答应后抽了两张纸巾开始擦桌子，吓得小刘连忙冲过来，把麻布递给了小汪：“用这个。。。狗哥。”
“都说了单独跟我在一起叫亲爱的！”
“叫凙凙！”
旁边的多多喵呜一声。
“行吧，叫小汪。。。”
“嗯，小汪，用这个擦，小颗粒用手接着，别弄地上。”
刘管家交代完毕，新人小汪上岗了。擦桌子的时候，小汪回忆着刚才小刘在超市的表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来了一句：“超市菜好贵，明天出去看看有没有菜市场。”
感觉可爱的不行，有一种让人把他娶回家的冲动。回头看着小刘，嘴角还是小汪喜欢的样子，微微翘起的，像是不自觉的在笑。今天的小刘，似乎，挺开心。
也不管吓到了多多和悠悠，小汪冲进厨房从后边一把抱住了正在洗碗的小刘，脸贴在小刘的背，听着小刘的心跳。
“哇哦！狗哥。。。”
“叫错了！”
“小汪。。。”忽然的袭击，小刘心脏跳快了几下，小汪听的很清楚。
“怎么了狗哥，家里有蟑螂吗？”想到了小汪在学校看到蟑螂恨不得爬到房顶上的样子，小刘笑了。
“没有，我只是想撒娇！”
“其实我想告诉你。。。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就很幸福。”
“嗯，我知道。”小刘扭头刮了一下小汪的鼻子，留下了一朵白色的泡沫。
“你快乐么？”
“还行。”
对于很少说很好的小刘，还行，就意味着开心，不错，很好。
“我来帮你洗碗！”小汪卷起袖子准备帮忙，却看到小刘拿起碗甩了甩水。
“不用已经结束了。你的桌子呢？”
“擦好了！！”
小刘看了一眼小汪的“战场”，勉强点了点头，开始打扫自己这边最后的战场。把一些没用的调味料放进柜子里时，小刘打开头顶的出柜，却看到里边有一罐子“套子”，对，一罐子没有密封在放行小口袋，却仍在一个写着“ Tongue Depressors ”的罐子里的套子，嫩粉红色的。
看到这个罐子，小汪痛苦的捂住了脸，蹲在了地上。小刘呢，则反过来看了一下日期，直接把罐子扔进了垃圾桶：“过期了我帮你扔了。”
“好。”正当小汪刚舒了一口气，觉得小刘放过自己了，忽然听到这样一句话：“你很喜欢桃子味的东西么？。”
“嗯。。。是啊。。。桃子的东西比较好接受。”小汪余光飘到了垃圾桶里的那一罐子套子，是桃子味道的，瞬间想死。但小刘那个正义凛然的脸，似乎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把洗过的水果，比如桃子、西瓜、香瓜这些切成块放在精美的透明盘子里，插上成套的钢叉，端到了餐桌上。小刘之前在明医生家，明阿姨会这样给他准备水果，小刘一下就记住了，因为觉得很温柔。
另一边小汪沏了一壶茶，上好的红茶，奶油牛奶，方糖，奶茶这玩意，小汪好久没喝过了。除此之外还有小汪的最爱，各种蜜饯坚果等等。
当小汪把堆积如山的零食放在桌子上，拆开了薯片咔嚓咔嚓的时候，小刘则一手挠着多多下巴，一首摸着学校发的保温杯，已经认真的低头看书了。
小刘似乎很喜欢学校发的那个老干部保温杯，来帝都都不忘带着。
“你今天，就打算看书么？？”不，不去三里屯蹦迪就算了，在这里看书，等一等，这边是东三环啊。。。。纸醉金迷的地方。
“嗯，看一下观摩手术需要的准备。”在申汤实习之前，干舅专门安排了两个人去八大处参观脸部整容手术。第一次进手术室，小汪害怕，小刘是兴奋地。
看到小刘专注的表情，小汪自然不忍心打搅，跟小刘说了两句话，自己也带上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开始码字。
这次的故事，小汪脑子里早就打好了草稿。本以为暑假可以活色生香，小汪不打算更新了，但今天，小汪连很疼，决定码字，然后暑假后放全稿。
主人公是一位立志追查母亲死因，急功近利、不择手段的男人。
今天小汪听得音乐是Tori Amos 的《winter》，虽然这位红发精灵在国内更为人熟知的音乐是《Silent All These Years》，但小汪更喜欢的是这一首，温柔的吟唱，配上感人深刻的歌词，总让小汪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打开了word文档，小汪快速的敲下了一行文字。
灵感这个东西不仅是互通，也是可以互相影响的，在歌曲的伴奏下，小汪速度就写下了文章大纲。
过了几遍满意后，又开始快速的分节，写好了细纲。经过几次结构调整后，整个故事的时间线算是写好了，小汪快速的安排了一下故事结构，基本就完成了。
可是在第一篇开场的时候，小汪反反复复好几次，都得不到精彩的开头。故事就是这样，按照时间线发生，却不能按照时间线讲，会让读者觉得很无聊，小汪也是反复测试了好几次之后才知道了这样的事情。
耳机中，传来了熟悉的歌词，那句“When you gonna love you as much as I do”让小汪心里一疼，他想起了很多，比如自己跳楼醒来时母亲哭红的眼睛，比如自己宣布出柜父亲要抽他母亲保护他的样子，比如。。。。
一瞬间，小汪很想自己的母亲，特别的想。
忽然，小汪余光中看到了一片白色，抬头看到了小刘递来了一张纸巾：“擦擦。”
“额？”伸手一摸脸，小汪才发现自己哭了。
显然是没见过主人哭，多多温柔的喵了一声。感觉有东西在捧自己的腿，小汪低头看到悠悠把脑袋架到了自己的腿上。
“谢谢。”小汪蹲下来抱住了悠悠，他不想让小刘发现自己的脆弱，但又想哭：“小刘你能去把垃圾丢掉么？”
谁知，小刘并没有走开，而是走到了小汪身边，赶走了悠悠，蹲下一把抱住了小汪，轻轻拍打着小汪的背部：“哭吧，想哭就哭，不用忍着。”
就像小朋友的小心思被人发现了一般，小汪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声放声大哭。没有训斥，没有羞辱，伴随着悲伤和想念，小汪却感觉到很安全，在小刘的怀中，他可以表达自己真实的感情。
小汪感到自己很没用，多少年了，想到母亲，他还是会哭，而这样的情绪，能感受到并宽容他的，只有小刘。
那天晚上，小汪提出睡在一起，小刘没有抗议。
只不过，两个中间隔着一只狗和一只四仰八叉的猫，占去了1/2的床。
第33章 第 33 章
“哇哇哇哇哇。。多多！！！”
被猫山无影脚踹醒的小汪，发现自己压到了多多的尾巴。多多呢，在一串夺命连环踢之后，又对小汪一串“哈哈哈”威胁后，霸占了整张床，美滋滋的继续睡去。
小汪爬下床，看着宽2米的床被布偶猫多多占据着，心情复杂。琢磨着谁是主子谁是宠物。
小刘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悠悠也不见了。
“遛狗去了吧。”把屋子里为数不多能打开的窗户通风，一股热浪带着新鲜空气袭来。
小汪看着窗外，依然一片火红，一看表，6点差一点。
“哎。。夏天就是好，没沙尘暴没雾霾。”小汪伸了个懒腰道。
从小养成的睡眠时钟，总是剥夺小汪睡懒觉的权利。
走到客厅，小汪熟练地双手后仰下了个腰，骨骼发出的咔咔声，让他迷茫，他不知道这是车祸后的损伤还是太久没练习导致身体硬了。
不过这一年，在学校隔三差五被罚俯卧撑，小汪的上肢臂力突飞猛进。
“嘿~”一使劲，小汪的脚等空而起，倒立在客厅内。
“额。”调皮的体恤因为太过宽大，直接掉了下来，遮住了小汪的眼睛。小汪也懒得管，就这么继续倒立着，直到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呜呜呜！”是悠悠的叫声，小汪大腿前倾让身体立正，站好的瞬间，T恤又老老实实穿在了身上，扭头看到小刘和悠悠，一起歪着头看着他。
“额。。。早上练个功。”小汪咧嘴笑笑。
“我买了早饭。”把豆浆和油条都放在桌子上，小刘示意小汪先吃，自己给悠悠先摘掉口罩擦了擦嘴，脱掉了小鞋子。悠悠是一只很烧包的阿拉斯加，喜欢穿靴子。
直到把悠悠“无菌化”操作，小刘才回到洗手池洗手。
悠悠冲向小汪，抱着吧唧吧唧一顿猛舔，亲够了小汪，又转头向小刘冲过去撒娇。每次看到小刘和悠悠互动，小汪就心酸，就不说和猫比了，就光和悠悠比，自己都差远了。
小刘不喜欢碰触小汪。或者说，根本不喜欢碰触人。
无聊的小汪坐到餐桌前，检查着小刘买的早饭，豆浆油条还有豆腐脑，都是小汪喜欢的东西。小汪嘬一口着豆浆，看着水池边小刘刷手。
职业的问题，再加上有仪容仪表的要求，大家的手都被刷的泛白。
看着小刘十指交叉搓手，小汪有些出神。小汪的手指很敏感，别说触摸别人，自己摸自己都会觉得痒痒的。没想到，经过一年的锻炼，硬是把自己的手刷的刀枪不入，连悠悠舔自己，都不是觉得特别难受。
“物力摩擦脱敏么。。。”想到这里小汪忽然感觉头上多了一个灯泡，一下拍案而起：“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当小汪冷静下来，看到对面目瞪口呆的小刘和悠悠，低头看着叼着油条的自己，傻傻一笑：“忽然。。。忽然想到点事情，咱们今天去哪里转转？”
其实说的时候，小汪脑内已经规划好了一条游玩路线，来帝都总要去故宫吧，然后景山后海南锣一条龙吧，然后再不行旁边还有西单吧，再不济晚上你还有三里屯不是么。。。年轻，就应该这样。
然，小刘是谁，脑回路永远清奇，回答永远出乎意料。
“我想先去人卫社的书店买个书，然后去学校附近看看，晚上去看个降旗。”小刘说完抬头看着面部瘫痪的小汪，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没，挺好的。。。我，我先去借个车。”小汪欲哭无泪，拨打了干舅的手机号。
电话嘟嘟嘟的，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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