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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候鸟-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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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参观不允许拍照，但对于小刘来说无所谓，反正他都画下来了。来到这里半年，利用晚上值夜班，小刘一边画一边写日记，也写了大半本。这里的日子，也不光是每天惴惴不安，很多新奇和开心的东西，让小刘想要讲给小汪听。
一只没见过的鸟，一片新奇的树叶，一个有趣的纹饰，都能引起小刘的兴趣。
医生，尤其是随着工程一直出现的医生，有一个非常大的好处，那就是识别度非常高。那次参观，连沈班长都有些羡慕小刘：“你知名度真高。”
“医生不都是走到哪里都有人气么？你看人家鹰家的医生Miller，那简直是明星待遇啊。”小毛似乎经常见到鹰家的那位医生。
小刘开始不能确定是不是只是重名，知道有一次会诊遇到了那位医生，才确定，确实是干舅和靳十五的朋友。
知道了小刘是靳十五的朋友，Miller对小刘还挺感兴趣，主动聊了聊。在别人询问的时候，也毫不顾忌的介绍小刘是自己的熟人，弄得小刘也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小刘心理明白，不应该走的太近，更应该避嫌，所以能带着小毛一定带着。
完成了一天的任务，护送风车国的工兵回营地后，小刘一行人也往自己的营地赶。天黑前一定要到达营地，不然会有危险，是每个人都谨记的。
“到家啦~”每次回到营地，小毛都会很兴奋。看着自己的营地，小刘完全想象不到几个月前，这里几乎是一片平地，仅有的小平房都被炮火摧残的不像样子。
也是在这里，小刘第一次领略到“中国速度”，营地建筑，防御工事，几乎是眨眼就完成了。五六十个人，两三天，近100间集装箱板房，刷刷刷的就起来了。
当然，建造房屋，加固防御，都会有损伤，在医务室清点物资安装设备的小刘，发现经常有人跑来要点纱布和创可贴觉得不对，连忙拎着医药箱过去了，看到官兵老少齐上阵的样子，也是惊呆。
这种现象，在某些国家是绝对看不到的。有些国家，士兵是士兵，士官是士官，士官不干粗活是他们几百年的传统，看到咱们的士官跟着士兵一起建设房子搬设备站岗值班，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大家也很配合，明白安全的重要性，在被小刘抓过来消毒缝合的时候，明明是自己受了伤，反而都带着一丝歉意，一副不好意思给医生添麻烦的感觉，弄得小刘也有些火大。
火大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心疼。
开荒总是辛苦的，当一个半月后第二梯队到达的时候，别说房子，床，空调，淋浴间，洗衣房都搭建好了。
这一个半月，包括小刘每天只睡几个小时，比在急诊感觉还累。战士们更辛苦，白天建设任务，晚上执勤。现在也是因为第二梯队来来，才有精力接受一些护卫任务。
本以为第二梯队余下的50多名医务人员到了自己能少出点公差，结果小刘发现，随着任务的增加，自己的被外派的次数更多了。当然，这样出公差，跟小刘自己也有一定关系，那就是他觉得让肖博出去，太不靠谱了。
走进营区，小刘远远地就听到了“汪汪汪”的叫声，一只白底褐色原点的小狗在对小刘他摇尾巴。
小刘刚准备走过去，就看到汪泽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小狗蹭的开心：“汪汪，哥哥回来了。”
旁边的战士们看到这一幕都打趣到：“哎呀，兄弟见面就是亲热。”
“去去去，就知道调侃我。”
汪泽解开系着汪汪的皮带，没想到汪汪快速跑到了小刘脚下。汪汪更喜欢小刘，毕竟，它是小刘带回来的。
第174章 第 174 章
“汪汪。立正！”
听到小刘的声音，听汪汪立马停下撒娇，站立在原地，虽然还在摇尾巴。
“坐下。”
汪汪乖乖的坐下，张着大嘴对着小刘媚笑。
“乖，给哥哥揉揉。”得到了允许，小毛把汪汪的脑袋揉成了拨浪鼓。旁边的汪泽还没来得及羡慕，就被叫走了。
“我们临时有任务，刘医辛苦了。你们先去吃饭吧。”沈班长说完，没来得及休息便带着战士们商量事情去了。
“似乎最近有重要人物要来哦。”小毛悄悄说了一句。
“没办法，最近情况比较紧张。”营地所在的国家，情况比较特殊，正属于两军对垒的状态，不过这几个月来，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动真格的。
但不论如何，最苦的都是老百姓，在这种荒芜的地方生存，还要小心炮火，小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是也爱莫能助，只能抓紧为数不多的慰问人物，多帮一些当地人解决不适。
小刘点头示意后，给汪汪拴好绳子，带着汪汪开始遛弯。
汪汪是之前去戈壁村庄义诊时一户人家送的。算是当地大户，家里依然简陋，却有一个98岁的老人，德高望重，被叫做老村长。
在这种缺医短药细菌肆意的地方，能活得到这种岁数，身体还没太大问题，小刘觉得简直是奇迹。
因为治好了老人曾曾曾孙女的白喉，为了表示感谢，老人非要送一只狗给大家当礼物。
白喉，在国内只要及时就医按时吃药就没有生命危险，在这里却是随随便便死人的事情。
拿着刚出生几天眼镜头没睁开的奶狗，小刘也一脸懵逼。可无奈领导让收，小刘也只能把奶狗塞回包里带回了营地。虽然一路上小刘都在琢磨着，老村长的意思，这条狗应该是给大家当口粮吃的吧。。
但是，这么荒凉的地方，来了一个可爱的小生命，谁舍得把这个小可爱当口粮，这可是营地500多人的公共宠物。尤其是姑娘们，每天用手机记录着汪汪的成长。
汪汪也是幸运的。营地食物都是UN统一分配的，每天每人口粮标准非常高，但是因为天气炎热，蔬菜瓜果容易腐烂变质，但肉类，能把人吃吐了。因此小刘一个人的口粮养活了他和汪汪。
汪汪是一条非常聪明的狗，认主人，不吃别人喂的食物。不然在全营的关爱下，汪汪早就成球球了。
营地里现在还没有军犬，幸好带了狂犬疫苗，在未注册的情况下，奶汪汪被喷上了UN图案，还以童工身份上岗值夜班，表现相当优异。
汪汪夜里就叫过两次，每次都是早于值班人员发现了特殊情况。因此汪汪的地位一升再升。作为方圆几十公里内唯一一只能听懂中文的非洲汪，汪汪当然是特殊的，不但有一个装饰豪华的小狗窝，甚至每次接见首长都会作为友谊象征被单独介绍。
就这样，在大家的关爱下，汪汪一天天茁壮成长着。
回宿舍的时候，小刘惊讶的发现集装箱的空调又在运作，顿感情况不妙。
这个集装箱，是几个月前搭建营房时留下来的，暂时作为太平间使用。每当里边放进了尸体，空调就会启动，整个集装箱便传出巨大的轰鸣声。其实这个轰鸣声，基本没有间断过。
“今天戈壁营区发生了车祸，车上8人，2人遇难，1人重伤，已经被运走准备回国治疗了，尸体估计5天后才能运走。”值班的战士看了一眼集装箱，有些惋惜，传说里边有一个小战士刚刚20岁，生命就永远终结在了这片土地上。
“呜~”空调的轰鸣声，让汪汪有些害怕，小刘摸了摸汪汪的脑袋，也很无奈，这里的医疗条件，只能满足周边几个营区公用就已经很吃力了，小刘甚至能想到，早上这八个重病号能让医院忙成什么样子，便连忙把汪汪交给了翻译小毛，自己冲向了医院。
“刘医生，你回来了？”医疗队的队长李医生看到小刘，也是一惊：“回来的正好，来帮忙吧。”
“哎呦，李主任啊，你也放过小刘吧，他刚在太阳地下晒了几个小时，你还好意思让他来看病号，肖博呢？一天没看到了。”作为急救室的护士，冷学姐表示了抗议。
“哎，没办法，人家肖博么。。。”带着一丝戏谑，李医生拍了拍小刘。
“没事的，需要干什么么，您说。”不想被讨厌的人坏了心情，小刘干脆主动出击。
冷学姐则翻了个白眼，也继续工作去了。
忙完回到寝室，已经是凌晨，大家都已经睡下，汪汪也回到了自己小窝睡得四仰八叉。小刘看着满天星光，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二级医院，虽然治疗能力有限，但是不容半点马虎，向上级写报告也要非常仔细。尤其是遇到传染病和死亡，都必须非常细致的书面文献描写事情经过。每当有外边的伤员进来，就要更加小心和注意，不然弄不好就是外交事故。
小刘的工作，不光有医学上的，因为外语基础优秀，写报告也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开会，讨论，分析，最后形成文件，翻译，检查，排版，打印，再检查，然后准备上递。这样的流程繁琐而缓慢，但小刘却做得有条不紊。
回到寝室，看到大家都进入了梦乡，小刘也只能最快速的完成洗漱，上床睡觉。
小刘的寝室，四张床，却只有三个人，沈班长，翻译小毛，因为三个人都是最早来的那一批，开始和十几个战士住在一起，后来房屋多了，战士们陆续搬走了。这么随便住着，也就一直这样了。
躺在床上，小刘打开手机，屏幕上，一只细长的手，搂着多多和悠悠。看到照片上的戒指，小刘也转了转自己的戒指。
手机，在这个信号虚无缥缈的地方，就是个摆设。营房里，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搅你的睡眠。除了蚊虫 ，晚上不会有任何人打搅。
小刘有些怀念在家的感觉，一会儿多多钻进来，一会悠悠打呼噜，一会儿小汪一脚飞。那时候的烦躁，现在想起来，甜蜜而可望不可求。
强迫自己睡着，小刘期待明天醒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时光能穿越，穿越回几年前。。。
梦，终归是梦，毫无章法，可现实，有时候比梦还扯。。。。
小刘做梦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干舅。哪怕室外气温70°，空调都显得苍白无力，干舅依然形象不崩，西装笔挺的站在太阳地里，跟在旁边狂擦汗的小黄对比鲜明。
“舅，你没事吧。。。”听说干舅最近心脏一直不好，在这样炎热的地方，小刘是非常担心的。
“有啥办法啊，老子不出马，那群兔崽子就往头上爬啊。”干舅说完翻了个白眼。
那次干舅来，带来了很多一直压在海关的设备，最关键的是，一直延期的装甲急救车今天也到位了。营区一下沸腾了，战士士兵门都跑来围观这个大铁块。
“你还真是一身男人味啊。”打量了一下已经快和小黄差不多黑的小刘，干舅哼一声，小刘除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汪最近已经恢复的不错了。”干舅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小刘，竟然有信号。拿到手机，小刘第一件事情是刷了一下小汪的微博，有自拍，有文字，气色好多了，似乎心情也不错。低头看着小汪的信息，小刘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小刘正在开心，抬头却看到干舅一脸内疚。
“你不生我气么。”
干舅这个问题，小刘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解答，帮着自己外甥欺骗自己，小刘当然生气，可是一想到干舅是为了小汪，小汪好小刘就觉得怎么样都能接受。至于其他的，汪睪的事情干舅知道么？游一的情况干舅又知道多少，这里说这些合适么？衡量了半天，小刘摇了摇头：“生气，但已经过去了。”
“行吧。那个。。我来这里之前，我跟那个老高见过了，你的身世我都知道了，这TMD什么事？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弟？？。。。我X。。。。我要知道你真是游长虹的儿子绝对不会有今天。。。。”干舅说完做了一个揍小刘的姿势，小刘没躲开，结结实实挨了两拳头。
“话说干舅。。”
“嗯？”
“当年跟你一起学琴的Miller医生，就在隔壁营地。”不知道为什么，小刘忽然说了这句话。
“你是为了打击报复是么？”干舅踢了一脚沙土地就留下小刘和小汪，走到了自己带来的重型医疗运输车那边听讲解去了。
“Miller是谁？”在旁边围观的小黄问道。
“鹰家的一位医生，挺有名的，似乎之前和干舅认识。”小刘说完，反问了一句：“老高是谁？”
“汪睪，那个睪老天总以为是睾。。。”
“哎，我说刘侑，你上辈子炸了地球么？你别说老天了，我知道你的身世都好久没转过来。。。。。”小黄上下打量着小刘，最后一声叹息：“作孽。”
“作孽的不是你么，跑这里来？”
“我是商务，去哪里不都正常，你以为都是去的高大上的地方，现在以医扶贫，老天的身体不行，我当然要往外跑，这次是逼不得已。”看着那些印满了老天公司LOGO的器械，叼着烟的小黄虽然一脸骄傲，但也紧皱着眉头。
小黄的紧张，小刘能感受到，就在不久，在另一个国度支援的企业高层，在一次商户谈判中遭恐怖袭击而丧生，轰动了全国。
“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小刘看着小黄，又看了看忽然增多的军备和医疗器械，问了一句。
“听说么。是可能要让咱们给这边的人做手术，所以设备才加大了送了过来。但是具体没确定，听说咱们的态度一直是不牵扯当地的局势。”
“我明白的。”小黄说的事情，小刘大概是知道的，他听翻译小毛提过几次。但每次似乎都不了了之，因为李医生坚持不让步，认为在营地给当地国家官员做手术，是相当危险的，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时，手机播放了一个视频，干舅的四个男人在猜拳，最后输掉的小蜜面如死灰，听到视频中小黄的尖叫，才知道，谁猜拳输了在家看孩子。
“这孩子有多可怕，宁可来这里都不看着。”
“你要是有八个崽子你绝对不说这个风凉话。”
现在，不论小黄还是干舅，手机里都已经全部是孩子的照片。看着这么一大家子，别说，小刘真的有点羡慕。
“我倒真想体验一下。”
“等你有了你就不这么说了。”小黄收起手机，走到了一群人围观的地方。这次带来的装甲急救车，是根据战列舰改造的，代号“盗骊”，光防弹玻璃就有6CM，单手关门堪比举铁。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老天的想法，他很早似乎就算到了有今天，就一直在跟汽车厂家练手研发装甲急救车。老十五似乎也帮了不少忙，WHO的医生，各国的情况都比较了解。”
小黄说的，小刘也很清楚。干舅在商业和觉悟上非常敏锐。这时候小刘就会想起靳初一，如果当年不是他，干舅可能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小医生，无法发挥自己的商业嗅觉，我方也不会有如此多的设备供给。
但谁又能知道呢，人没有前后眼，也不完全理解另一个人的心思。
看着盗骊里边一应俱全的抢救设备，小刘对干舅佩服不已。
“盗骊”安全性不在话下，外形还相当低调。跟“盗骊”一比，风车国的那些急救车像小朋友的玩具。对于缺少伤员运输工具的营地，无异于雪中送炭。
新式的设备，永远是战士们最关系呢，再加上是医用装甲车，不少医生也围在旁边看热闹。其中表现突出的，大概是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肖博，吐沫星子横飞的介绍着“他想象”中的“盗骊”。
不得不承认，肖博攀亲带故的关系特别强悍，见到干舅就马上过来搭话，从我在你们公司实习过很久，转业回去了也想去您的公司，再到把申汤各种设备吹嘘一遍，要不是干就一直盯着一脸嫌弃的小毛看，肖博估计一定能得到干舅的赏识。
“这个小博士。。。一言难尽啊。。。”看着那边兴奋地肖博，小黄来了一句。
小刘耸耸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盗骊并不是升级版单骑。单骑我看到营区有很多辆，相比大家已经非常熟悉。大家知道单骑的那个传说么10年前单骑装上了卡车，把人家卡车头撞凹了，盗骊比单骑更结实。哦，对了，当年单骑车上四人全部幸存。今天就有三位站在这里。”介绍人说完分别指了指干舅、小黄和小刘。
当介绍人指到小刘的时候，小刘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一下，尤其是肖博，当然，还有翻译小毛。
第175章 第 175 章
“刘哥，你在李总的公司实习过啊。”
“似乎你跟李总关系很熟啊。”
“他今天带的商务经理是我同学。”
“哦。”小毛若有所思，补了一句让小刘喷饭的话：“李总原来这么小小巧巧的，挺可爱的。
干舅。。。也许挺可爱的吧。。。
只不过这时候，小刘想的是别的事情，几分钟前，类似的对话小刘刚和肖博发生过。
“刘医你也在申汤实习过？不是在总部吧，我都没见过你啊，我暑假每年都在申汤实习的。”发现小刘和小黄关系特别亲近，肖博自然有些怀疑。
“其实也算是。大一大二在总部办公室帮忙，后来去了实训基地。”
小刘刚说完，肖博又接话了：“难怪。哎，不过也是，因为总部大厦多数都是费脑子的活，很难干的，刘医生这么单纯的人，肯定去实训那边更合适啦。那边都是技术工。”
看着肖博这种明显挑衅的对话，看不下去的人是小黄。
“奇了怪了，我怎么不记得有姓肖的。”
面对小黄的执意，肖博脸一黑，连忙解释：“可能你不熟悉，毕竟当时我是直接跟着李总的，不是普通实习生。”
肖博这话一说完，小黄看着干舅的眼睛都直了，干就连忙表示：“我不是我没有，不要侮辱我品味。”
想到今天这一幕，小刘忍不住笑，如果说小黄对干舅不算熟悉，那估计世界上没几个人了。
“对了，刘哥，李总说我回去后，可以去他们公司应聘翻译哎。”不知道干舅给小毛允诺了什么，小毛现在每天都笑嘻嘻的。但想来，也无非是工作，户口，就业机会这些。来这边的人，各种目的五花八门的都有，小刘觉得这不重要，只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就行。
“挺好的。申汤的条件是相当好的。”回想了一下在干舅公司实习的工资，小刘心疼了一把远在边疆的医生们，尤其是实习生。
“真好，不过我还要提高自己，我希望能给李总当贴身翻译。”
看着眼前幻想美好未来的小毛，小刘问了一句：“小毛，你有女朋友么？”
这一问可好了，小毛脸刷的一下红了。啊，那个娇羞的表情，小刘曾经在那里见过，似乎是小黄，又或者是小蜜。。。总之，小刘心里“哦”了一下，弯仔码头名不虚传。
支支吾吾了半天，小毛忽然灰溜溜的跑了。
小毛离开后，小刘来到了自己的菜地，照顾着自己的小蒜苗们。开始，小刘只是觉得无聊，自己画了一片土地，打了一个遮阴棚，顺手种了一些蔬菜，其实也只是每天倒倒水。结果被带队的沈班长点名表扬，小刘这才知道了，走到哪里就种菜，可是我兔的优良传统。
随着大部队到达，人越来越多，专门开垦了一片菜地，小刘和几个其他几名医护人员利用闲暇时间照顾着这片菜地，给战士们增加维生素。
更何况看着小蔬菜成长，自己心情也好。
“你们已经长大了，可以包饺子了。”摸着蒜苗，小刘叨叨了一句。
今天不用外出，晚上不需要值班，小刘感觉一身轻松。回到寝室，看到小毛正在看一本全英文杂志。小毛也算是语言奇才，英法德意俄这些不说，连阿拉伯语，希伯来语、乌尔都语都会，来到这里又快速的学会了当地几种叫不出名字的小语种。
看到小毛没发现自己，小刘走过去看了看杂志上写的内容。这一看到好，内容上写着“小提琴天才和他的医疗帝国”，配上了一张干舅非常好看侧面照片，这张照片，看起来有些像整容前的小汪。
好奇里边的内容，小刘就一直这么歪着头看着，终于小刘都看完了一页小毛还没翻页，忽然明白了小毛在看那张照片，想提醒，但又不好意思。正在纠结，忽然听到了后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小毛，翻页了。”
“我靠，班长你吓死我了。”跟站在原地的小刘不同，小毛早就吓得团到床脚去了。
“小毛同志，你这个警惕性不行啊，来吧，一起看。”沈班长说着坐了下来。就这样，小毛一边一个，三个人看着一本杂志，让小刘想打了大学的时候。班长的英语还是可以的，但偶尔也会遇到一些看不懂的词汇，这时候小毛会非常耐心的解释着。
不得不说，这篇文章，吹得天花乱坠，看的小刘都一脸黑线。可能，干舅在商业上，确实非常有建树吧。
财富，闪耀着光芒，能掩盖一些黑暗。随着干舅的公司跻身百亿流通资金却打死不上市的“隐富”行列，干舅的各种不良的记录，早就被美化了一番。当年在小提琴界的造诣被重新提了起来，还附上了一张照片，就是当年的“小提琴三杰”，当年从艺术行业急流勇退，也已经变成了“另有志向”。
看着那张照片，沈班长若有所思。
“沈班长，怎么了？”发现了班长的态度变化，小毛问了一句。
“原来李总和这个医生认识啊。”沈班长指了指那位叫Miller的医生：“不会错的，这时鹰家那边外科医生的王牌，做过很多次重要任务。”
“Miller？不能把，你看这张照片上多帅气啊，那个医生真人有点。。。像汉尼拔。。。有点变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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