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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候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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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着跟在自己身后欲言又止的汪泽，小刘有些奇怪。
“刘医生。。不，刘哥。。。我。。就是想问你个事情。。”汪泽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沙土地，支支吾吾半天，问出了一句让小刘意外的话：“男人喜欢男人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额。”被问这个问题，小刘也挺意外，脑子里先快速的过了一遍可能发生过什么，随后回顾了一下自己做了什么没，最后干脆决定反问了一句：“问这个干什么？”
“这个。。不是有毛病吧。。。”
“不是。”
听到小刘的话，汪泽松了一口气，继续低着头，跟脚下的沙土地怄气：“今天我们看到了一对高卢鸡战士，牵了一下手。。。我听翻译说，他们似乎是合法夫。。。夫？就觉得。。。挺。。。少见的吧。。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肖博说这是有病的。。其实不是的是吧。。。”
“嗯。不是的。个人选择而已。”
“太好了，听到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终于舒了口气，汪泽抬起头看着小刘，笑了一下。“能听到刘哥你这么说，我挺开心的。毕竟，你读书多。。。我觉得这不是个什么问题。”
可是这一笑，让小刘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生怕汪泽下一句话开口说点别的。
“那个。。。其实。。。我。。。额。。。”
“你怎么了？”好的坏的，猜测的，总之都要来。。。小刘决定干脆主动出击，万一有苗头直接摁灭了。
“其实，我哥哥。。。就是这样的。。。但我不觉得，我哥哥有问题。他和他男朋友生活很多年了。。在一起挺好的。。。但是我父亲不喜欢他们，想要拆散他们。。。”
汪泽的话，让小刘舒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纠结了起来，这个哥哥是不是汪凙小刘不知道，但汪泽，确实是为自己的这个哥哥骄傲着，每次提起自己的哥哥，崇拜的眼神不会说谎。
“我哥哥很优秀，就是因为这点，父子关系一直不好。现在父亲身体不好，我父亲依然不想看到我哥哥，当然，我哥也不想看到我父亲吧。传说当年我父亲为了分开他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汪泽忽然向前走了一步，大声的问：“刘哥，你说，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不出轨不伤害别人，哪怕一样的性别，也没什么问题吧。为什么要这样呢？”
“也许。。。因为在普通人眼里，不正常吧。”
许久，汪泽的身体有些颤抖，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这样啊。。。”
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心中不被接受，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小刘不清楚，因为他放弃了这项能力，不然无法生存。
而生存，有很多比这些感情更重要的东西，比如一颗正常跳动的心脏。
第178章 第 178 章
医生有时候不仅担负着身体上的卫生，还有精神上的。
这点小刘很明白，可能是因为长得比较小，小刘经常成为了弟弟们倾诉的对象。而倾诉的地点，就是小刘的“菜地”。
“我来看看我的小韭菜。”
“我来看我的小豆芽。”
在边疆跟熊医生学会的种菜，在这里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在这种压力巨大的地方，能照顾一个生命，也是一定程度上的放松。
一转眼，又是2个月过去了，雨季也到了末期，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小刘的耳朵已经恢复了听力，虽然比左耳朵差了一点，但能用就行。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之前度过的两个月，相当不太平。
说是雨季，但跟申城的梅雨季节完全不同。本来期待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大家，得到的只有能把人淹掉的雷阵雨和沙尘暴。
对，一秒天黑的沙尘暴，虽然在便将感受过，可是这里完全不同，需要严格警惕着。然，这种鬼天气，能见度2米不到，出门就被刮跑了。每天出去一趟，衣服、鞋子、帽子都是沙子。
更可怕的事情，是在沙尘暴之后，小毛等几个翻译归来，享受了营地“总统套房”待遇，被隔离了。
“附近发现了疑似埃博拉。”
这句话，让所有的医生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不得已，小刘等年轻医生，分批分时间对战士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病情的严重性和生活的日常安全。比如，刷牙洗脸都必须用桶装水，不吃来历不明的食物，禁止在街上直接购买食物。
也许是因为一开始就在，大家对于小刘是非常信任的。
“非战斗减员”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在刚到营地的时候，因为条件艰苦、工作量大，生病的战士非常多，腹泻、发热、外伤等等。但是这些人，就是小刘最讨厌的毛病，都爱硬扛着，最后不得已小刘只得趁他们休息一个一个检查，发现不对的就拎着去休息。
但是就和在家看猫一样，这位刚安定住，那位稍不留心，就继续跑出去干活，然后小刘再把他们抓回来。这样反复的跑来跑去，让小刘快速的在一个月内瘦了15斤。自从来到这边，小刘的体重掉到130斤不到就再也没上来。
严格的要求，再加上蔬菜的不足，让小刘的小蒜苗、小韭黄、小豆芽们提前上岗了。
好在，瘟疫警告没几天就过去了，小毛从房间里放出来的时候，吓得嗷嗷哭，害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期待已久的韭菜饺子，没吃够。但其实小毛不知道，他的那份已经是多的了，因为小刘把自己的饺子让给了小毛。
送走了“生命黑板擦”的埃博拉警告。医生们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决定所有去疫区回来的人都必须隔离。毕竟，戈壁疫区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
“也不知道昭昭怎么样了。”因为信号比较差，每当想家人的时候，小刘就会打开手机看一看。当年的全家福，昭昭和暮暮都是小朋友，悠悠还在。两个人两个孩子，一猫一狗，幸福无比。
感觉自己人生进入了过山车的小刘，前脚刚送走埃博拉恐慌，后脚因为当地两军对峙，局势不断恶化，营地外忽然聚集了上百位青壮年。呼喊着要求士兵们滚出当地，完全忘记了之前义诊时对医生的趋之若鹜。
聚集在升级着，从开始的简单围绕，变成了后来的暴力冲突。
别看没有重型武器，漫天飞来的石头雨和木棒头让人深刻领略到了体格差异造成的力气区别。营区很大，但就算如此，在内围的营房和医院都遭到了一定破坏。看着被打穿的玻璃，战士们是担心安全，医生们害怕大家受伤，财务低头算账，小刘还多了个心思，这难道是用了弹弓了？不然怎么扔进来的。
威力如此巨大，近距离被砸到是什么样子可想而知。防御工事上的钢板都被砸成了“密集恐惧症的噩梦”。就算戴着头盔，还有几名战士因为被砸伤头部造成了暂时昏迷，最倒霉的要数一个临时躲进来的鹰家观察员。拍照时被石头砸到了相机，相机又撞到了头上，直接脑震荡昏了过去。
更倒霉的是汪汪，它的那个写了“UN”字样的小房子，没几下被石头哐哐砸碎了，小刘和小毛带着头盔顶着盆子才勉强把汪汪抱进了自己的营房。
不希望使用武力，本着和平解决一切的宗旨，领导想到了“用家人感化”的点子。没想到，还确实好用。
不光村长老寿星，还有那些接受过短暂医护培训的妇女们都加入了劝说行列。毕竟，她们可能是这些聚集孩子的母亲，姐姐，妹妹，不少人也从这些妇女的培训上体会到了好处。
随着几次三番的高音喇叭喊话，傍晚时分，人陆陆续续的散去了。
“谢谢你们。”冷学姐，负责了当地妇女的卫生教育和培训。肉眼可见的身体健康和卫生改善，让这群当地的姑娘和家人成为了最先尝到甜头的人，自愿去劝说自己的家人，让他们冷静。
“也谢谢你们。”
简单地几句话语，包含了千万重感情。
“我跟护士们还有医生们商量了一下，等情况好了，我们想要去做一些妇科相关的讲座。以后类似的讲座，要持续下去。等咱们什么时候能提供对外的医疗服务就好了。”
“等升级到三级医院，应该就可以了吧。”小刘是这么认为的。救援先救医，对于困难地区的支援，医疗条件一定是首当其冲的。
因为目前情况特殊，没有专门的妇科大夫，这群护士和部分内科女医生们成为了沟通的桥梁。如今，建造这座桥的心血，没有白费。
接连两次事情，弄得大家神经高度紧张。而接下来的情况，大家虽然都有考虑，只是没想到来得真么快。
都知道汽车的核心是发动机，对应的，人体的核心，自然也是心脏。一旦心脏出了问题，那整个人都岌岌可危。
更可怕的是，当地没有配套的救援环境。
那天，本来是一次常态的守卫任务，但体格强健的副营长忽然倒了下去了。并不是中暑，心电图测试表示心脏功能功能异常，心率勉强维持在30次，怀疑是急性心肌梗死。
回到营地后，经过胸透以及当地和国内专家会诊，确定了目前的情况。按理说，这样的情况，需要马上进行手术，然而当时别说营区，这片大陆，都找不到一个医疗条件达标的医院。
“建议尽早回国就医。”
很多人会说，不是医生很厉害么？为什么不就地做手术。那是因为，巧妇难做无米之炊。
手术，并不只是医生到了就行，需要大量的器械和无菌环境。如果都不达标盲目施行手术，是对病人的不负责。
目前的救治方案是很明确的，但医生们却有些费解。在国内副营长的各项指标都非常的好，身体素质过硬，日常锻炼表现不亚于20多岁的小战士，怎么忽然会出现了这个情况？
想了半天，感觉最终答案，只有一个累的。
作为外派防卫校队的负责人，每天神经都是紧绷着，高温，高压，劳累，似乎都是诱发因素。
但事情既然出现了，就要尽快解决。有了解决方案，就要尽快行动。
再联系妥当后，副队长由高卢鸡国的医疗直升飞机接走从当地机场飞往国际机场。自然不可能让伤员自己前往，需要有陪同人员，这时候谁去就成了问题。
“我去。”小刘的申请，上级有所犹豫。
运输伤员回国是好事，可是这片区域低空飞行是极其危险的，随时有机毁人亡的可能。
经过再三考虑，终于同意了小刘的申请，毕竟有了小刘可以不带翻译。
就这样，小刘和一位心内主任一起护送副营长回国。在飞机上，气氛非常凝重。跟漫天乱飞的流弹和火箭炮相比，飞机颠簸都不算个事情。
“哎，我觉额没事，为什么非要跑一趟呢。”副营长的话，让小刘非常生气，但是不能生气。反而看着这样不停给自己宽心的营长，更让人难以接受。
“您啊，好好休息，这个真的要命的。看到了么？”心内医生指了指后排一个盖着某国国旗的长方形箱子上贴着的条子，问小刘：“能看到怎么英勇的么？”
“心脏病。。。”
小刘说完，明显感觉副营长脸一黑，害怕吓到副营长，小刘没敢多说。因为逝去的士兵，年龄和副营长应该是同年。
到达机场，本以为能顺利的登上飞机，谁知道中途又除了岔子。
医疗箱的密码，被人修改了。而一时间，竟然所有人都不知道密码被改成了什么。
“如果30分钟内无法检查箱子，只能赶下一班飞机，下周这时候。”
第179章 第 179 章
“密码怎么会被改掉？”
小刘和心内医生面面相觑。
可能和大家想的不一样，医疗箱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部队用的医疗箱大大小小各种型号有十几类一百多种。
除了常见的服药箱、换药箱、急救箱，还有常规检验箱、生化检验箱、手术药品箱、手术器械箱等等。而今天出问题的，正好是装有心电仪的急救箱，是专门针对心脏突发性疾病以及当地环境特殊定制的。
“之前检查的时候还没问题的啊。”每个月，营地都会对各种设备进行清点和查漏补缺，半个月前清点过的器械，今天忽然打不开了，谁不觉得奇怪？
“不是追责的时候，先想解决方法吧。”
通知了上层领导后，果然如小刘所想，勃然大怒，然后马上告诉小刘能解决，等一下。
然而，现在的时间只有20分钟了，真能来得及么。
不能坐以待毙。
“您先告诉我，急救箱里边都有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去借一下。”心内的医生快速的写了一张小纸条，小刘就开始在机场跑来跑去的寻求帮助。
赤道小国，所谓的国际机场，甚至不能跟国内十八线小城市的机场比，从这头跑到那头5分钟都不到。要不是山姆大叔为了自己方便翻修过几次，估计更糟。
“先找机场驻军问问情况。”
结果，负责机场的接待人员了解情况后，非常热心，但是还是拒绝了小刘的要求。
“心脏类的急救箱，我们这里也只有一台。”
“我们的急救箱也在这里，只是没办法通过安检，我们可以把我们的留下。”
“抱歉。。。我们没办法知道里边是什么。。。”
无论怎么解释情况，对面都保持着自己的立场不肯让步。这种心情，小刘懂，但不能接受，他必须多试几次。
反复沟通了几次，上边还没消息，眼看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小刘有些烦躁。
当然也可以放弃急救箱，但是路上大约20多个小时，真的能保证情况一直稳定么？谁也不敢这么说。
正当发愁的时候，小刘听到了法语从耳边飘过，扭头看到了送他们来的高卢鸡飞行员，身边还有几个人，似乎是刚下飞机，似乎是鹰家的人，准备乘坐高卢鸡的直升机回营地。仔细看了军衔，小刘灵机一动，也许可以试一试。
拦上去讲解了情况，看到对面若有所思，小刘内心打鼓更厉害了。
“还是不行么？”
这句话还没问出口，对面高卢鸡的官员先说话了：“你是不是前几天抢救Eagar的医生？”
内心吐槽了一下，小刘点头承认后，没想到高卢鸡的军官笑了起来，扭头对身边的鹰家医生说了几句。
也正是这时候，小刘忽然发现，眼前站着的人，就是那位非常有名的鹰家战地医生Miller 。
“麻烦您，Miller 医生，求求您帮帮忙好么？”
“你认识我？”显然，Miller 发现小刘知道自己很诧异。
“您和我的老师一起合作过，靳十五，您应该认识。”回想了一下靳十五书上的内容，和Miller 一起工作的时候是相当愉快的，小刘抱着赌一次的想法，说了一句。
没想到，这个赌博还赢了，Miller 点了点头，就带着小刘找到了机场的负责军官。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领导之间已经谈过了，但是没有办法打开检查，我是不能让你们上飞机的。我希望你能理解。”
两边都是人命，如何取舍，只能让少数吃亏了。
“那能否把你们的急救箱先借给我们用一下？”小刘这么直白得问话，两边的领导听着都一脸懵逼，但现在，小刘已经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压下，我们里边所有的心脏抢救设备都有，只要打开就能正常使用。”
“我怎么知道里边有什么？万一是炸弹呢？”这样的活法，小刘感到的是侮辱，可是只能忍了。
“那你可以扔了它，但是我们现在需要你们的急救箱。”
房间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两位互相眉来眼去的军官，小刘补了一句：“please。”
“要是Miller 医生做担保，我可以借给他。”忽然，高卢鸡军官用法语说了一句。
“这位医生听得懂法语。”白了一眼，Miller 医生笑着点了点头：“我可以担保，借给他。不过我有个要求。我听士兵说，这位医生很会推拿，是否回来可以教给我们一下？”
Miller ，一个外国人，自然不会用“tuina”这个说法，明明挺正常的一句话，一切换成马杀鸡，就变得有些奇怪。
“是么？那我们也要。”高卢鸡家的军官也兴奋的来了一句。
顾不住这些人在说什么，小刘马上点头同意了，先答应再说，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还记不记得，谁知道呢？难道把他捆过去？管他呢。
在拿出来医疗箱后，Miller 医生快速的给小刘讲了一下装备和使用方法，小刘感谢过Miller ，拎着东西就向候机口跑。
什么马杀鸡，回来再说吧。
拎着装备，赶到登机口的时候，心内医生和副营长已经登机了。按理说，只有普通舱UN报销的，但是考虑到副营长的身体情况，营地自费给大家买了头等舱，为了能让副营长躺下休息。
飞机上，心内医生看到小刘拎着鹰家的装备，检查时，震惊外加满意，可张嘴却来了一句：“旧货市场还有卖这个的？”
作为反恐的大户，这片土地的旧货市场上，各种鹰家的装备到处都是，而且都非常新，下到眼镜帽子衬衣狗牌，上到枪支弹药夜视仪，什么都有，简直是军备爱好者的乐园。
“通过国际友人帮助借来的。”
“咱们的呢？”
“押机场了。。。”
听完这个对话，副营长比心内医生还懵逼，还能这样？但确实就这样了。
飞机上，不知道怎么的信号特别好，给营地汇报了情况，虽然上级对小刘这样的处理颇有微词，但小刘知道，这都是要等到回来再说了，目前是把人运回国是关键。
飞机起飞的时候，小刘看着脚下的土地，刚准备松口气，就被副营长一句话吓得差点跳起来。
“咱这飞机上，没啥重要的人吧。”
“呸呸呸，你闭嘴。”被心内医生吼了几句，副营长也怂成了一团。副营长担心不是空穴来风，就来国际机场的路上，下边噼里啪啦的声音让小刘十分担心这个空中的活靶子什么结果。而国际机场出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去年开始，这片土地上飞机叮叮咚咚各种原因往下掉，机械故障，天气问题，被打下来的，都有。在国内，飞机是非常安全的，但在这里，不确定因素太多。
不敢想，小刘只能祈祷一切都好。
“回家了，回家就好了。”听着隔壁两个人互相安慰，小刘把左手握成拳，抵在嘴上，亲围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无疑，副营长是幸运的，经历了长达25小时的国际飞行，虽然他的心脏不怎么给力，但依然坚持到了到达帝都飞机场。
一出飞机，小刘就被现场震撼了，救护车，医生，护士，马上冲了过来。把副营长送上了救护车，然后车队呼啸着向帝都最好的心脏医院驶去。
另一边，小刘和心内医生，本以为能舒了一口气，面对的却是严格的体检。
小刘，明白，毕竟他们所在的地方，埃博拉的传输概率列全世界前10，大概在35％左右。
确定了一切没问题，小刘被安排在了副营长所在医院附近的酒店。真的是洗了好几次澡之后，小刘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带着一股微妙的味道。哪怕日常有非常认真清洗，但是汗水早就渗透进了衣服，体味是去不掉。
别说衣服，这大半年，小刘自己都没这么随心所欲的洗漱自己了。
刚洗漱干净，对接的人很贴心的送来了衣服，连内衣都有。
“我什么时候才能去看看副营长。”医院就在对面一条街。
“大后天。”小战士没有别的话，小刘发现心内医生在隔壁的时候，才明白，他们又被隔离了。
躺在床上，终于有了网的小刘，信息蜂拥而至。没心情关心各种留言，小刘贪婪的刷新着小汪的微博和朋友圈，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开心，看到他在笑，眼睛一热。
忍不住，想要联系小汪。反反复复的从电话本里找到小汪的手机号，打开，合上。
“我暂时回来了，在XX医院附近，我想见你。”
发了一条微信给小汪，等待回复的时候，小刘看到对面也是一次又一次的提示“正在输入”，但等了一个小时，小刘始终没等到消息。
扔掉了手机，伤心之余，困意袭来，已经好几天没睡好的小刘，被睡意包围了。
在宾馆被关了三天后，小刘终于可以外出了，当然，不能走远。第一时间，小刘去了医院，看望了副营长。
副营长的情况，比如医生们想象得还要糟糕，但运送即时，回到国内，医疗条件允许，最快速度完成了检查，手术非常成功。
但还是发生了一些意外，当然不是副营长发生了意外。
ICU里，小刘看完副营长正在往外走时，忽然发现有一位老人有些眼熟，定睛一看，竟然是汪光铭。
第180章 第 180 章
小刘怎么都想不明白，按照汪光铭的级别，不应该在这种的icu的，但现在他确实躺在这里。
悄悄地用手拽着帘子，偷偷看着旁边床的情况，脸上带着羡慕，汪光铭没有发现小刘站在角落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小刘发现了问题。
ICU每天下午允许家人们探视半个小时，戈壁床的老爷子，家里一家大小跟跑接力赛一样的，每一个进来问问好，就换下一位进来。
每当有孙子外孙女一类的小孩子进来，老人的脸上挂满了微笑。
尤其是奶声奶气的小宝宝被妈妈抱进来时，肉嘟嘟的小脸蛋，看到老人后乐的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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