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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哀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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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出一副好的成绩拿给余渊臻看。
  陈郁想着余鸩亲切的笑容,背后忽然泛上了一阵凉意,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你知不知道……”
  这很可能让余鸩竹篮打水一场空。
  余辜漫不经心道,“结果是要看你聪明还是你傻逼啊,如果你蠢的话好像我说了跟没说都一样吧。”
  对方随便的态度让陈郁微微一哽。
  他想起自己收集过来的消息,这余家来历不明的小少爷跟外面的风言风语。
  听说对方嚣张跋扈为人恶劣,可是陈郁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对方的第一眼起,就再也忘不掉对方。
  真奇怪啊。
  陈郁想,却总是忍不住企图想要靠近对方。
  “你好像跟我听说的不一样。”
  余辜抬眼望他,“哪里不一样?”
  “很不好。”陈郁的眼神看他的时候是温和而固执的平静,“在我眼里看来,你很好。”
  余辜只是问,“哪里不好?”
  “……脾气。”
  他看见对方笑了笑,笑得他的心忽然就有些难过了起来。
  “很惹人讨厌吗?我还以为这样子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第14章 喂猫
  余辜起初觉得对方只是一个正经的乖宝宝,现在才发觉对方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傻逼。
  他就有些气笑了,“我都说我不用擦药了,你还拦着我做什么?”
  还真有意思呵。
  陈郁有些固执的拦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伤口,拧了眉道:“你这个不抹药不行。”
  说的是一本正经,“不然很快会肿起来,很疼的。”
  余辜看他说的煞有介事的模样。不耐烦的推开他又要重新回酒吧里,陈郁一愣连忙扯住他,“你要干什么?”
  余辜冷笑,“不是说会很疼吗?让我再揍他一顿,我要让他比我还疼。”
  “……”
  他算是看出来了,余辜这人瑕疵必报到是一点亏都不能吃。
  他无奈的放软了语气,不自觉的哄道:“我们先去药店买点药来擦,把伤口给揉开,省得等会淤青,这样就不好看了。”
  一提到这个,余辜脸就变了,“你起开,这样我更得再揍他一顿,不然我心里不痛快。”
  陈郁坚决挡在他眼前,“把伤给擦了就痛快了。”
  “……”余辜神色不定,“你真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我干你什么事?”
  这个人凑近他轻轻道,“我想看你好。”
  陈郁的眼睛亮又干净,亮堂的只装进余辜一个人的身影。
  余辜就笑了,觉得今天遇上的笑话事有点多,也不在乎一扯嘴角的时候被牵动到的伤口,有些刺刺的微疼带痒,被他毫不在乎的微蹙着眉给擦过,总算是只剩下疼跟含着的淡淡血腥味。
  “你知道你这样叫什么嘛?”
  等低头近些了,才恍然发现对方的肤色有些过于的苍白,即使是精致而艳丽的眉眼都掩盖不了那犹如纸花一般的颜色,跟纸花一样的漂亮而单薄,叫人看了忍不住生些想给他沾染些别的色彩的念头。
  他的心微微一动,听着那问话也随着对方的步调走,跟着问出一句,“这叫什么?”
  “多管闲事。”
  余辜冷冷地抛下这四个字,绕开陈郁走了,他还就是想不明白对方特意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跟他没营养的扯上几句话。
  莫名其妙哦。
  更糟心的还在后头,余辜没想到他已经明明白白的表达出他的嫌弃了,对方还要锲而不舍的追上来,死缠烂打的让余辜诡异的想到这场景真像是男追女隔层山。
  还没来得及炸出句话,一颗糖就被递到了眼前,陈郁抿了抿唇小心道:“……我给你吃糖,你听话点好不好。”
  “我们去把伤口处理了,我给你擦药。”
  “……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傻子。”
  那个人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却从他手中接过了那颗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给他。
  “礼尚往来,扯平了。”
  陈郁想说自己不怎么抽烟来着,但顿了顿看对方那吊儿郎当的侧脸,还是用手帕把那根烟小心的裹好放进口袋。
  余辜的侧脸有一种神气,不耐而轻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陈郁觉得这感觉就像是阳光一般的明媚,他没有在推拒陈郁的请求,只是对纠缠不休的陌生人有了点疑惑跟好奇。
  好奇对方究竟能有多傻,也就愿意随着他的步调走一走了。
  陈郁让他在车上等一等,他去附近的药店买药,余辜随意的点了点头,后座被放置了一些东西,他就干脆坐到了前面,也正好可以从后视镜看看自己的脸究竟成了什么样。
  余辜有些感慨的看着自己脸上已经有些微肿了起来,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过去那么长时间,那个人还在不在。
  能过去再把对方给揍一顿那是最好的了。
  余辜试探的伸手碰了下,有些微微的疼,他向来是不耐疼的,不自觉眼眶就湿润上了,眨了眨眼表情也有些不郁了起来。
  今天心情本来就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人跑出来喝闷酒也能折腾出一档子事。
  究竟是走了什么霉运,还是他真的很欠打。
  余辜怎么也想不明白。
  等陈郁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余辜正在走神郁闷的模样,他嗓音是柔软的,“怎么了?”
  陈郁手上提着塑料袋,解开不知道拿了一瓶什么,反正打开的时候味道是好闻不到哪里去,余辜眉头蹙起,看对方沾了那东西就准备往他这边伸过来,身子往后微躲,“你干什么?”
  “……”
  陈郁看余辜脸上那有些惊恐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复杂感。
  “药酒啊,给你擦伤的。”
  余辜捂脸,“我不要,你走开,味道怪怪的闻着不喜欢。”
  陈郁被对方这任性给弄笑了,“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
  说着就伸出了手。
  车子那么窄小,余辜躲不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陈郁非得让他上车了。
  因为难躲开。
  对方的面颊是柔软的,触感是如他所想的滑腻,连放开都有些恋恋不舍,余辜一开始还想要挣扎那么一两下,结果发现内部空间那么窄小,瞎折腾也折腾不了什么,干脆也就听之任之了。
  说实话,挺疼的。
  余辜的睫羽都有气无力的垂下轻颤,眉目不耐的微微蹙起,却没有说些什么,从陈郁那个角度看过去,只觉对方低垂下脸,面容微微隐在阴影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似乎对方随时都能一撩眼皮含着那淡淡不驯的笑意朝他漫不经心的看来。
  脖颈纤细的透着一股脆弱的美丽,他只是看了眼就不自在的移开了眼,脑海中浮现着那纤白的美,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收回了手,低头用纸巾把余下的给擦拭去,就是不肯抬眼去看那人一眼,胸腔里的那颗心咚咚的跳着有些快了起来,冷不防听见余辜的声音,“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似乎是一种戏谑。
  “车子里太闷了。”他有些不自在的偏开头,觉得耳朵烫烫的,脸似乎也有些微烫,摇下了车窗,陈郁才在后车镜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
  被外头的风微微吹过,有些清凉了起来。
  余辜也侧头照了照自己的脸,发现他这半边脸还真是五颜六色。
  ……只差没光彩照人了。
  余辜忽然问道:“你后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陈郁微怔才反应过来余辜指的是什么,往车座后看了看颇有些不好意思,“猫粮,准备喂猫的,后备箱里堆放的东西有点多,就干脆放这儿了。”
  余辜终于仔细打量上他了。
  陈郁有些不明白余辜用那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圈后,感叹了一句,“你真是个稀罕物。”
  他主动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去喂猫?”
  陈郁问的有些小心翼翼的笨拙,出乎意料的,拒绝了他很多次的人这回却爽快的应下了。
  余辜有些失落的看着后视镜,“我这幅样子除了去喂猫也不能做些别的了吧。”
  “……不丑。”陈郁只憋出那么一句安慰。
  陈郁把余辜带到了一个公园,一路上对方都百无聊赖的靠在躺椅上静静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陈郁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眼底的平静跟倒映的景物,放缓了车速。
  公园人很少,陈郁似乎对这里熟悉惯了,把猫粮从车上搬下来,余辜发现这附近的流浪猫挺多的,停车的时候都能见到一只。
  他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看陈郁不知什么时候把猫都招引过来,斜斜的倚在车旁,“你就在这里养着它们嘛?”
  “不算养,能过来看的时候,就过来看看。”
  陈郁背对着他,猫聚在他跟前吃着他撒下的猫粮。
  真是一个温柔耐心的人。
  余辜冷冷的想,真是一个好人。
  陈郁觉得这似乎有些太过安静了,除了猫吃东西跟风吹动树木的声音,还有一个不发一言的人,使这安静显得有些怪异。
  “你喜欢猫嘛?”
  余辜听见他问,那些猫里有的脏乱,往他身上蹭他也不嫌弃,反而伸手去抚摸,他轻声道:“喜欢。”
  陈郁觉得对社交废来说,费尽心机的找话题真是一件很累又吃力的事,“那……家里有养嘛。”
  “有。”
  ——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
  陈郁就不再问了,也不知道又在憋闷着想着去找什么话题。
  猫对陈郁是很亲昵的模样,亲昵的让余辜就站在那里怕自己一个陌生人会惊扰到这种亲昵。
  他似乎从前也有这么一只亲昵的猫,总是喜欢围着他转,他也很喜爱那只猫,要不是余渊臻不允许,他可能连睡觉也要抱着那只猫不撒手。
  后来是怎么死的呢?
  一听说猫死了,余辜就生了场病,病恹恹的无精打采,听着余渊臻体贴关怀而又虚伪且轻描淡写的陈述那死因,余辜有些淡淡的作呕。
  是从二楼跳下去不小心摔死的。
  余渊臻轻声细语的安慰着他。
  起身准备把喝完药的碗端到楼下去的时候,余辜冷不丁的喊了他一声。
  余渊臻脚步一停。
  余辜含笑问他,“父亲,您怎么不把我也摔死?”


第15章 科科
  陈郁敏感的察觉到余辜的情绪有些不太对,按照他的猜测,可能是因为提到那只猫,他有些懊恼自己的笨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补救。
  天色渐渐下沉,余辜不经意的抬眼发现天边出现了晚霞,他忽然想到雨后好像还有彩虹,他笑了下。
  晚霞笼罩着半边天,一层透着一层的艳美,却叫人无端体验到一种艳到极致的悲壮感,风轻柔的从余辜的脸庞拂过,有些痒丝丝的柔意,他抬头望着浅胭脂色的晚霞,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眼里倒映着霞光。
  宁静总是要被打破。
  手机铃声猝不及防的尖锐响起,勾得余辜收回了混沌的思绪,半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把手伸进了震动的口袋里,摸索着按键摁掉了电话,转头刚好对上闻声看来的陈郁,懒散而随意的牵动起一抹笑。
  “有事情?”陈郁问。
  余辜轻描淡写,“天色晚了。”
  要回家了。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陈郁看着余辜眉间蓦然堆积起来的烦心,疑问也不好问出口,起身道,“我送你。”
  余辜点了点头,看了眼那对陈郁离开而显得有些依依不舍的猫一眼,转身重新进了车。
  他的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酒味,陈郁并不觉得反感,也许是因为是这个人的,他莫名对这个人讨厌不起来,无论是什么,反而出乎意料意想不到的特别想要接近。
  当余辜低下头扣上安全扣的时候,陈郁才小心的朝他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觉那脸颊柔白的有些过分,跟另一边形成对比,他捏紧了方向盘,手心里起了一层黏糊的汗,忽然觉得之前打伤余辜的男人变得更加碍眼了。
  ……他应该把对方揍狠点。
  陈郁嘴唇动了动,一句多余的疼不疼差点就要被问出来,好在被他及时制止住了。
  一般上不管为着什么还是因着身份,陈郁都很少去主动的跟人交流或者是认识过,基本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自我介绍。
  不善于人交际。
  从前陈郁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却是有些失落。
  一路上,余辜口袋里的手机响动了好几次,无一例外都被他面无表情的摁掉。
  陈郁心里酝酿着难以说出口的弯弯绕绕,直到余辜让他把车停下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还没到地方余辜已经就要下车,眼看着人就要走了,情急之下喊了声,“那个……”
  “……我还能在约你么?”
  纯然无辜的眉眼略略上扬,他眉眼含笑,“好啊。”
  陈郁怔怔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的摸向了口袋,那里静静躺着一根烟。
  那一笑真是叫他,心神荡漾。
  余辜进门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来往搬东西的人,心思一停顿就想起余鸩说的要搬出去住,现在估计就开始搬运了,看这架势大概是准备要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给搬空。
  ……啧啧,还真是小心眼到是自个儿的东西就决不留下,还真以为谁会动呢。
  余辜没瞧见余鸩人,不过他们都是彼此彼此,谁都看不上谁,最好是别出现在眼前,省的碍眼。
  等进了客厅也没看见余渊臻,往常对方都是固执的坐这儿等他,那架势活像是要等他等到三更半夜天长地久,不屈不挠的也只是让余辜回家的时间早了点而已,他该出去蹦跶就出去蹦跶,绝不会含糊。
  不管是家里还是外面余辜都不想待,但二选一余辜总觉得外面安全点,起码没在余渊臻身边,安全的很。
  这会子没瞧见余渊臻的身影,余辜只一心以为对方可能是听劝了,不再固执的等他回来,要么就是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出去了。
  其实还有第三种情况,大概是捉奸去了。
  余渊臻总是喜欢不定时上线找他茬,这是在余辜看来,要是他没及时回家,磨蹭久了,对方可能就要出去把他揪回来。
  真是饭吃饱了就没事干。
  余辜没看见余渊臻人也不准备找他,佣人接住他脱下来的衣服,低眉顺眼的递上了一碗黑糊糊的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余辜瞥了眼不感兴趣的移开眼,“不喝。”
  如此直接了当。
  佣人说话了,“他吩咐了,要看您喝下去。”
  这个‘他’指代谁他们都很清楚,佣人显然怀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尊敬来称呼。
  余辜的眼神透着一股幽幽的冷,“现在喝什么我都不能自己选了嘛?”
  佣人呐呐的说不出话,涨红着脸悄悄抬眼看这张过分艳丽的眉眼不满的蹙起,还上挑着嘲讽跟讥诮,又悄悄的低下了眼。
  余辜懒得再多看他一眼,上楼了,二楼拐角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身影站在通风的窗户前,那窗户对应的是他来时的路。
  他的脚步一顿,停住了。
  ……原来余渊臻在这里啊。
  余渊臻的声音对他总是低柔的,含着那宠溺跟温柔,从没有对他大声过,无论什么时候。
  无论。
  “……你刚刚是从谁的车上下来?”
  看见了呀。
  余辜笑道:“朋友啊。”
  “你好像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的朋友。”余渊臻低头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不如现在跟我仔细说一说你的朋友。”
  “想听什么。”余辜问,“怎么让你不舒服我就怎么说,这样开不开心?”
  通风的窗口很大,风灌进来的时候实在是有些凉,纵使有余渊臻站在那里也阻止不了风刮到余辜,他的手指冰凉了起来,微红着冷。
  余渊臻的眉一皱,把窗户一关,转身看向余辜,当眼神触及他的脸颊时,不着痕迹的微缩了一下,随即走到他眼前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跟人打架了。”余辜看他伸过来的手不耐的别开脸,“已经擦了药,你别碰。”
  余渊臻眉微微一动,“连碰都不让碰了?”
  他还是怕余辜疼,没碰下去,语气无奈而怜爱,“你看你……”
  他才不看。
  余辜想。
  余渊臻的唇爱怜的在他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等吻到唇角的时候,余辜的眉头吃痛的皱起。
  余渊臻低笑,“如果不是知道你跟人打架去了,我还以为这是谁咬的……”
  余辜也跟着低笑了一下,低头眼神冷淡的凝视余渊臻的瞳眸,“别整天像个妒妇一样。”
  余渊臻毫不在意,“你上次还说我是怨妇。”
  “说你怨妇你还无动于衷,不要脸。”
  余渊臻充耳不闻。
  余辜仰头看着头顶暗色的天花板,模模糊糊的倒映着他们纠缠的身形,他似乎也能看见自己仰头的面容被倒映在了上面,他勾起了一抹笑,那倒映出来的人也是勾起了一抹笑,艳丽到极致的面容渲染上了一层多余的薄红,苍白的面颊也红润柔软的叫人看着想要伸手触碰。
  他不乐意余渊臻吻他,即使人小心翼翼的不触碰他唇角的伤口,他还是不肯随了他的愿,这是有原由的。
  直到躲避不开的时候,余辜也不挣扎,他似乎还能听见对方胸腔里的心跳声,跟灼热而越发沉重的呼吸,他懒洋洋的瞌着眼由得被亲吻,余渊臻似乎不满他的懒散,轻咬了他一口,余辜有些不愉的在他闯进来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一股血腥味从口中弥散开来。
  余渊臻眯起眼看着余辜,这真是越来越狠了。
  余辜忽然身体紧绷了起来,气恼的挣扎了起来,余渊臻不紧不慢的把他的挣扎纹丝不动的接收了。
  余辜咬牙道,“松手,别在这里做。”
  外面的吵杂声也只是偶尔停歇,余渊臻闻言低笑,“又不是没做过。”
  余辜冷下脸,推开余渊臻就要走,被强硬的按了回去,余渊臻的手意味不明的拂过他犹如花瓣般柔软润红的唇, “喝了多少酒?”
  “……一点点。”
  不止一点点。
  “说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余辜听见似乎有脚步声响起,但是余渊臻面色仍然没有什么变化,低语道:“罚你今天在这做怎么样?”
  余辜想要离开也只是他的想要,实际上余渊臻根本没有让他要离开的打算,扣住他纤细白嫩的手腕不让他挣扎,余辜抬头看着余渊臻,面色沉沉,“有人要来了。”
  “害怕了?”
  余辜笑了,一字一句势必要往余渊臻心上戳,“我没你不要脸。”
  余渊臻也笑,他笑起来比不笑还可怕,几乎是熟识他的人的共识,莫名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感,低头眼眸黑漆的看着余辜,眼睛里只倒映出这一个人的身影,他好似还能看透到对方心里去,把那隐藏的不羁跟挑衅都一并的看透,他更想要的却是抚摸对方的柔软。
  可惜他想要的却连施舍都不肯施舍给他。
  真是有些难受啊。
  很轻柔的一声呢喃,“那就不要脸给你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余渊臻依然没有放开他。
  最后停下了,刚好停在这边,余光似乎瞥见了一双鞋子。
  余辜闭了闭眼,心抖得不成样子,觉得有些茫然而索然无味的情绪充斥了整个胸腔,他感觉他的五脏六腑其实都是空洞的,被多余的厌恶的反感的无用的情绪给填的满满当当,唯独没有他想要的。
  可笑得想要发抖,他也如愿颤抖,余渊臻没有松开他,在他耳边感慨道:“你这副模样……真漂亮。”
  阿辜,你真漂亮。
  ……漂亮么。


第16章 商量
  知道是一回事,但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余鸩呆若木鸡,一时间这刺激有点过大的使他觉得他的人生都玄幻了起来,他甚至差点挪动脚步往前看个真切,在他的印象里,余辜永远是不知死活的趾高气昂,嚣张跋扈到一定惹人厌恶的程度上,何时像现在这副模样,紧闭双眸睫羽微颤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温顺的任人亲吻。
  此刻明明最不应该的就是继续停留在这儿,然而他就是该死的想要多停留一会儿,想把余辜这罕见的模样给记录下来。
  原来他也有这般……余鸩不自觉摸上自己的心口,这般勾人心魄的时候。
  余鸩试图揣摩余辜此时的想法,但他却发现他对对方其实算得上一无所知,他并不是很了解余辜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会想不开跟余渊臻搅合在一起。
  他不能再呆下去了。
  脚步声又响起,这回是离开。
  是羞愤还是羞耻的不敢睁眼。
  都不是。
  余辜只是厌恶在余渊臻眼里倒映出来的自己而已。
  羞耻心就像是一件衣服,他脱过一次衣服,应该不在乎再脱一次。
  只是不情愿罢了。
  余辜的眼珠动了动,忽而有些淡淡的作呕感。
  余渊臻好似忘记他刚才说过的惩罚,余鸩走后也松开手把余辜带回房间。
  “不高兴了?”余渊臻抬眼看着没什么反应的余辜。
  余辜似有所觉的偏了偏头,对方捧起他的手,除了手腕上被捏出来的指痕外,掌心内还有用力过度而残留下来的指甲印。
  “疼么?”
  余辜懒得理他。
  余辜发现余渊臻的手越来越不对劲,他躲开余渊臻的动作,余渊臻顿了顿,“还介意呢?”
  余辜依旧是轻飘飘地那句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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