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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_刘水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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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眠第二天醒来就在自己家了,问妈妈干爹去哪了,廖阿馨叹了口气,“严先生昨天晚上就被送回省里了。你爸爸今天一早就去看严先生了。”鹿眠一愣,“干爹怎么了?”昨天晚上,严先生把衣服给你穿了,自己冻出了肺炎。”
零下十几度在冰天雪地里冻着,肯定会冻出毛病,鹿眠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廖阿馨摸了摸他的头,“想去看严先生吗?”鹿眠一说想,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直到晚上鹿爸爸才回来,鹿眠眼巴巴等着他爸爸回来想问严珩的情况,鹿烨忧心忡忡的说,“严先生住院了。哎,眠眠啊,严先生对你是真的好,这都救了你两回了。”鹿眠想去看严珩,“我能去看干爹吗?”鹿烨让鹿眠过了初三就去,反正家里现在住在租房也不方便,让他去照顾严珩也好。
一到初三鹿眠就去省城了,虽然来之前,严珩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没事,可是一到医院,看到严珩,就扑到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委屈的像是自己冻病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m我还没写完,自己还没动手就被锁了
决定将文搬到cp去了 id还是这个id 如果非要看肉的地方 最后完结的时候我弄了个小围脖 想看的姐妹们可以去微博或者cp看
这边被锁的部分我就不重修了!
谢谢各位看文的姐妹
第16章 出国了
鹿眠自从来了医院,严珩就觉得他变了,不再跟自己顶嘴了,无论做什么之前都问问他的想法,干爹喜欢就去做,不喜欢鹿眠就不去,也不出去乱跑了,带着画板在病房陪着严珩,严珩知道鹿眠在想什么,鹿眠觉得干爹住院,都是他自己害的,鹿眠害怕又内疚,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办,只能收起以前的性格,严珩每次一想跟他聊这个话题,鹿眠总是表面上乖乖听着,实际上什么都没听进去。
现在还是放寒假,但是已经到了二月份,白天的时候已经没那么冷了,只是晚上太阳落山了,温度还有点低,严珩肺炎也渐渐好了,只是还有轻微的咳嗽。
鹿眠今天又乖乖的坐在旁边画画,画的素描,虽然没专业学过,但是鹿眠很有天赋,这几天都是画的严珩,严珩自己看着都觉得好像,阳光很好,正好撒进了窗户,鹿眠觉得有些刺眼就换了个方向,严珩看了眼他手上的画,又是在画他,“宝宝,老是画干爹不腻吗?画你自己吧,画好了送给干爹。”鹿眠犹豫了一下,换了张纸,说,“好吧。”
这么乖让严珩心疼坏了,鹿眠已经很久没扑到他怀里发脾气撒娇了,严珩靠着床看着鹿眠,认识鹿眠快半年了,虽然鹿眠身高长得慢,但是比毕竟是成长的年纪,鹿眠的样子,已经不像最开始认识那会那样奶气了,五官渐渐的长得立体了,特别是现在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真的是长大了不少。严珩多多少少都有点惆怅的,鹿眠渐渐长大他很开心,可是这也意味着他渐渐变老了,他大了鹿眠整整一轮,会在鹿眠最美好的年纪,变成鹿眠口中的老男人,严珩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鹿眠听到严珩叹气,就抬起头看着他,严珩拍了拍床边,示意鹿眠坐过来,“画好了吗?”鹿眠说,“差不多了。”拿着画板走到严珩身边给他看,鹿眠画的很简单,不像在画严珩的时候,画的复杂又仔细,严珩心软的不行,“叫李助理给我裱起来,放到办公室去。”说着就把画板放到了一旁,顺手把鹿眠拉到床上。
鹿眠一头栽到严珩怀里,刚想抬头,严珩就说话了,“眠眠,干爹马上就要出院了。”鹿眠嗯了一声,严珩把他的头抬起来,“宝宝,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干爹住院也不是你的原因,你没必要这么自责,你多久没和干爹顶嘴发脾气了。”鹿眠没说话,这几天严珩跟他说了很多,他自己也想了很多,严珩不想又像之前一样敷衍一下就过去了,捏着鹿眠的下巴,“干爹说什么听见了吗?你最近这么温顺,干爹很怕啊。干爹住院,跟你要出门去找小亭子没关系,跟你在雪地里蹦跶也没关系,你可以…”“我知道。”鹿眠突然就打断了严珩的话。
鹿眠把严珩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干爹以前在我心里是无所不能的,不会生病,什么事都能帮我做好,我可以一直生活在干爹的保护之下。”鹿眠顿了顿,眼镜都红了,“原来不是这样的,干爹也会生病。”鹿眠内心的害怕大过自责,虽然严珩的病没那么严重,但是一直以来,严珩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现在躺在病床上真的吓到鹿眠了,“干爹不是什么超人,是个活生生的人,自己一直依赖你,如果有一天,干爹需要我的帮助,我害怕没有那个能力。我也想让干爹依靠我。”
严珩没想到鹿眠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小瞧鹿眠了,他不需要鹿眠长大,如果可以他愿意鹿眠一辈子躲在他的身后,可是当鹿眠说出想要让他依靠的话,严珩又觉得不该一直都把鹿眠当小绵羊一样护着,“别急,干爹等你长大。”鹿眠不想在严珩面前哭了,在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扑到严珩怀里,不让他看见,轻的嗯了一声。
严珩摸着他的头,“完了,现在干爹不是眠眠心目中的的超人了。”鹿眠破涕为笑,“是,干爹一直都是。”
严珩出院没多久,就在打算一件事,送鹿眠出国读书,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最后决定把鹿眠送出国,暂时离开自己一段时间比较好。和鹿眠父母提前商量了,通过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告诉他们,鹿眠出国学习,远比现在好,鹿眠爸妈很了解严珩说的,鹿眠虽然一直在镇上长大,可是从小被他们宠着,没独自面对过任何事情,鹿眠已经十六岁了,为人处世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鹿眠爸妈同意了严珩说的,只差跟鹿眠商了。
鹿眠听严珩说这件事的时候愣住了,“我不想去。”严珩知道鹿眠不愿意,“眠眠,过去学画画吧,高中两年大学四年,很快你就会回来了。”要和干爹分开那么久,鹿眠光想想都好难过,“为什么呀?”严珩比鹿眠还要舍不得,可是他必须狠下这个心,“眠眠不是想让干爹依靠你吗?不成长怎么长大,而且干爹一有时间就会去看你,好不好。”
鹿眠答应了,因为他感觉得到,严珩是下了狠心要送他出国,他自己虽然舍不得,可是真的想快点成长成能独当一面的人。
鹿眠不哭不闹的答应,严珩真的松了口气,他很怕鹿眠求他,只要鹿眠求他,他肯定会心软。非要送鹿眠出国,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鹿眠十六年的人生里,自己只占了半年,从前的十五年里,自己没有参与过,这段时间里,有着鹿眠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就是他的父母,严珩不知道当他和鹿眠的事情,告知他父母的那一天,他父母会是个什么反应,如果极力阻止鹿眠和自己在一起,他和鹿眠的感情,禁不禁得起这样的推敲。
以一持万的严珩,第一次觉得没那么自信了,所以他要送鹿眠出国,要让鹿眠接受新的教育,要让鹿眠从思想上觉得,和自己的感情是没有错的,但是送鹿眠出国同样伴随的风险,鹿眠会面对更多优秀的同龄人,他们有共同话题,有相同爱好,他们年轻,严珩怕,他很怕,鹿眠遇到了更好的人,可是即使是那样,严珩还是想给鹿眠最好的,哪怕鹿眠最后离开自己,他也要让鹿眠成长成为独当一面的人,至少能离开他之后过得很好。
还有半个月鹿眠就要出国,他舍不得严珩,最近特别黏他,严珩知道他在撒娇,心软的不行,几次几乎都差点对鹿眠说,不去了。
鹿眠走的前一个晚上,严珩抱着人在床上吻了好久,摸着鹿眠的身体,没有做,就是一点一点的吻他,像个虔诚的信徒,鹿眠被吻的云里雾里的时候,严珩突然撑起了身体,鹿眠眯着眼睛问他怎么了,严珩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个盒子,严珩打开盒子,对鹿眠说,“这是乳钉。”
严珩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他真的很怕鹿眠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没那么自信,拼命想要在鹿眠身上留下印记,鹿眠看着乳钉愣神,环装的乳钉,上面有严珩名字的首字母,这东西一旦戴上,就像是被打上了烙印,像是有了主人的小宠物,这枚小小的东西好像有归属感一样,鹿眠喉咙有些发紧,脑子里没办法思考,只有一个想法,严珩要给他戴上了,他就真正的像严珩的私有物品了一样。
鹿眠没有拒绝,把手挡到眼前,哑着嗓子说,“干爹你给我戴上吧。”打枪穿乳钉,就是几秒钟的事情,这会严珩已经给他戴好了,酒精渐渐的挥发了,胸口才开始有点火辣辣的感觉,严珩看着鹿眠胸口一起一伏,乳钉也跟着一上一下,鹿眠躺在他身下有点微微发抖,样子可怜又色情,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让严珩觉得,这个人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严珩不敢用手去碰,怕鹿眠喊疼,用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上面灼热的温度传到了严珩舌尖,严珩捏着鹿眠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这个上面有槽,要把这个缺的地方按上去才打得开,等你回来了,干爹再给你取下来。”鹿眠乖乖的答了句好,鹿眠有种被征服的感觉,哪怕自己在千里之外,还被严珩拿捏着的感觉,这让他觉得羞耻又沉沦。
鹿眠第二天一早的飞机,严珩把他送到机场,鹿眠三步一回头的进了安检,严珩的心也跟着鹿眠一起去了国外。
严珩不想让鹿眠住校,把鹿眠生活的一切都安排好了,鹿眠很快的进入了学校生活,开始学习专业绘画设计。
鹿眠在国外待了两年都没回国,严珩说的一有时间就去看他也做到了,可是严珩最近越来越忙了,两人不光隔着八千多公里的路程,还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错过了鹿眠下课回来的时间,两个人一天都没办法在通电话,要等到第二天,鹿眠和严珩已经连续一周靠着信息联系了。
鹿眠跟着学校最好的绘画老师学习,已经有作品在老师的画展展出了,画的是严珩。鹿眠有了外国朋友,Augus,之所以会和Augus关系特别好,是因为Augus是gay,鹿眠会把和严珩的事情给Augus讲一些。
第17章 作大死
说起和Augus是怎么认识的,最开始的时候,鹿眠刚来这边,语言也不通,很难交上朋友,不过好在这些人都很热情,主动跟鹿眠认识的不少,虽然鹿眠的外语说的磕磕绊绊,勉强也是能交流了。
来这边半年之后,班上的同学就约出去一起去玩,Augus当时跟鹿眠住一间房,看到鹿眠换衣服的时候,胸前的乳钉了,Augus最开始看到鹿眠的时候,就觉得他是同类,虽然自己的性向一直都不是什么秘密,但是鹿眠不是他们这边的人,怕鹿眠对这方面很敏感,所以一直都没敢跟鹿眠提过。
直到看到鹿眠的乳钉,Augus凭他的当零号的直觉觉得,这个东西绝对不会是鹿眠的女朋友给他戴上的,等鹿眠换好了衣服,Augus才说,“嗯~鹿眠你胸前的…”鹿眠一愣,乳钉戴了一段时间了,已经不像最开始的时候有些痛了,现在他都已经习惯了,刚刚换衣服有点急,就忘了Augus还在房间,鹿眠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虽然这边的人对这些事情很包容,甚至觉得很常见,可是这算是他和严珩的秘密吧,不知道怎么跟Augus说。
Augus说了,“OK,鹿眠是你男朋友给你戴的吗?”鹿眠没想到他猜的这么准,Augus嘿嘿一笑,“你真是个什么事情都表现在脸上的小可爱,用不着这么诧异吧。”经过Augus自己解释,鹿眠才知道,Augus和他是一类人。虽然鹿眠在国外这么久,Augus也没有机会见严珩,但是他对鹿眠说过一句话,“你男朋友的占有欲真可怕。”
鹿眠已经一周多没听到严珩的声音了,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文字,怕自己打电话打扰到严珩,有些气馁,趴在桌子上,推着饮料瓶,Augus端着饮品走过来,“宝贝儿你在想什么了?”鹿眠叹了口气,问Augus,“你说两个人隔太远了,是不是很容易感情就淡了?”Augus不用问就知道鹿眠再问他和他干爹的事情,最开始Augus知道鹿眠的男朋友是他干爹的时候,还非常的诧异,没想到鹿眠看着乖巧,居然这么胆大。
“我想你是在问你干爹,但是我觉得你干爹对你不像是那么容易变心的样子,当然我没见过他,只是感觉。”Augus安慰道,“但是隔的这么远,如果不靠点手段,真的很容易淡。”鹿眠眨了眨眼睛,“什么手段。”Augus很八卦的凑到鹿眠耳边,“你跟你干爹见不到面的时候,除了打打电话就没别的了吗?”鹿眠不懂Augus是什么意思,不然还能有什么?这么远想摸也摸不到。
Augus低喊了一声,我的天啊,你们平时都不视频的吗?视频???鹿眠脸上一连几个问号,Augus知道鹿眠看着像个小机灵鬼,其实古董的要死,平时除了画画,最多就在家看看电影,连电脑都不怎么会用,更别说玩游戏了,鹿眠的手机,除了接电话,就是发信息,很少见他玩手机,但是没想到鹿眠落后到这种地步。
鹿眠,一个连热水器都不会开的人,是因为自家没有,手机也是同样的道理,他一直以来都是用来跟干爹打电话的,其他的功能从来没去探索过,严珩,更不像是会弄这些东西的人,视频通话他不是没用过,用过开会的时候,都是李助理弄好了,他负责讲话,严珩跟鹿眠两个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电子产品都不怎么擅长。
Augus翻了个白眼,把鹿眠的手机拿过来,“我真没想到你退化到这种程度。”说着打开了手机,“天啦,你的社交软件就这几个人吗?你平时跟你干爹怎么联系的?”鹿眠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打电话啊。”天啦,该死的有钱人,国际长途说打就打。
Augus用鹿眠的社交软件给自己发了一个视频请求,鹿眠就看着自己和Augus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求求你了,跟你干爹视频吧。原始人。”
Augus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还给鹿眠送了个东西,装在盒子里,叫鹿眠回家了,再拿出来。严珩收到了鹿眠的短信,鹿眠叫他下一个社交软件,并且把自己的设计账号告诉了严珩,要严珩加他,严珩自己不会弄,把快要下班的小李叫住了,小李勉为其难的为严总弄好了账号,又给鹿眠发送了好友请求,小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都8012年了,还有人不会用社交软件,简直是天生一对,绝了,李助理面带微笑的把手机递给严珩,“严总,弄好了,等小少爷看到好友请求就会回复您了。”
鹿眠早上去了画室,十点多的时候,就收拾东西回家了,今天是周六,只有他一个人来了画室,回到家洗了个澡,坐在地上擦头发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盒子,是Augus送给他的,拿回来一直忘了看是什么东西,顺手就把毛巾扔了,一手去拿电话,正好看到了严珩加他的消息,一手去拿那个盒子。
要教严珩用这个软件对于鹿眠来说太难了,他自己都不怎么会,直接就发送了视频请求,等着严珩接,顺手就打开了盒子,鹿眠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Augus送了他根震动棒,鹿眠拿出来翻了个白眼,正好严珩接了他的视频,就看着鹿眠拿着根东西在镜头前。
“眠眠?”鹿眠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把震动棒藏起来,严珩刚回到家,这会坐在鹿眠房间,还没来得及洗澡,鹿眠那边快要到中午了,严珩这边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严珩脸都绿,看着鹿眠惊慌失措的样子,“拿的什么?”鹿眠不知道怎么解释,“没…没什么!”
还藏,还说没什么,严珩都看见了,一时间严珩觉得鹿眠是不是偷偷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坏事,嘴上开始口无遮拦,“这么饥渴?买这种东西自己玩?”鹿眠赶紧解释道,“这不是我买的,是同学塞给我的。”严珩听了更来气,什么同学会给鹿眠送这种东西,“自己玩好玩吗?比干爹还要舒服吗?”
严珩语气不是很好,说话都带点讽刺,鹿眠听着不太舒服,又想到快半个月和严珩没通过电话,这会好不容易视频,严珩还对他冷嘲热讽的,鹿眠也有点上头,“干爹没见我玩过,怎么知道好不好玩,我玩给干爹看一次了,干爹就知道,是这个舒服,还是干爹干我舒服了。”
鹿眠刚洗完澡,穿的居家服,下面穿的内裤,站起来就去拉窗帘,严珩虽然没看见,但是听到了拉窗帘的声音,鹿眠又突然出现在了镜头里,然后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固定好了手机的位置,鹿眠整个人就在他面前坐着,严珩还不知道鹿眠想干嘛,就看见鹿眠把衣服和内裤全脱了。
鹿眠好像又长高了,可是严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个上面,鹿眠胸口游着有着他名字的乳钉太晃眼了,反着银白色的光,明晃晃的,鹿眠对着严珩撸管,隔着手机,让严珩看的到,摸不到,严珩看的直咽口水,鹿眠还射出来的时候,胸口一直在发抖,偏偏鹿眠还不肯停手,抱着腿分开,做着扩张,帮刚刚那根东西埋了进去,嘴里还不知死活的说,“干爹,你猜哪个舒服?”
严珩看着那根东西东西进进出出,脑子里有点充血,严珩觉得自己血压越来越高了,鹿眠换了个方向,趴到镜头前,说,“干爹为什么不说话。”严珩咬牙切齿的喊了声,“鹿眠。”鹿眠哼的笑了一声,“干爹你是不是看硬了。”
鹿眠爽够了,趴在床上喘着气,样子又娇又媚,嘴里还在不知死活的勾引严珩,“干爹,想你。”说完还哼哼了几声,严珩看着鹿眠完了整整一个小时,自己硬是没动,干硬着坐了一个小时,直到鹿眠现在软绵绵的哼哼才说话,“鹿眠,等会干爹要让你哭。”
鹿眠根本不怕严珩,哼了一声,就挂了视频,才慢吞吞的去浴室重新洗澡。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鹿眠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跑去开门,严珩突然来国外来,鹿眠心里想完了,就被严珩抗了起来,“干爹,干爹,我错了。”
严珩没理他,把领带扯下来,直接把鹿眠的手绑住了,鹿眠看着严珩一件件脱衣服,越看越怕,严珩几个小时前说要让他哭,严珩绝对说到做到,鹿眠怕,翻身就想往前爬,被严珩捏着脚踝拖了回来,“干爹我错了,你给我解开好不好。”
撒娇没用,认错也没用,严珩把人压在身下,直接摸到了鹿眠里面,鹿眠还是湿软着,严珩直接进去了,鹿眠被顶的闷哼了一声严珩却不动,就让鹿眠这样含着,问他,“宝宝,现在跟干爹说,哪个舒服?”鹿眠马上讨好的说,“干爹舒服,干爹。”严珩冷笑了一声,伸手去拽鹿眠胸口的乳钉,刚碰到鹿眠就尖叫起来,“不要扯,干爹不要。”严珩怎么会听他的,两根手指头夹住,往上一扯,鹿眠直接喷在了他腰上。
严珩自己都看呆了,鹿眠羞耻坏了,嘴里还在喃喃的说,“不要碰。”严珩把人抱着慢慢磨,在鹿眠耳边问他,“怎么会这样,跟干爹说说。”严珩动作慢,声音又低,听的鹿眠整个人都发麻。
“不要碰,”鹿眠舒服的声音都在发抖,“自从戴上这个之后,身体变的好敏感,碰一下就会,就会…”严珩故意问道,“会怎么样?”鹿眠闭上眼睛,整个人羞耻心荡然无存,“会硬。”严珩还不肯放过他,“眠眠只是会硬吗?”
鹿眠受不了严珩这样一点一点的问他,“因为是干爹碰到,会自己射出来。”鹿眠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太丢脸,这种话说出来,严珩还不依不饶,“这么舒服吗?眠眠平时自己敢碰这里吗?”鹿眠哭着摇头,严珩手指在那里打着旋,问,“为什么不敢?”鹿眠真的承受不住了,有点想躲开严珩的手,“是干爹的,不能碰,自己也不能。”
第18章 东窗事发
鹿眠真的哭着求严珩停下来,严珩像是没听见一样,一直在问他很羞耻的问题,问鹿眠哪里想他,然后从鹿眠的额头一直滑到后面,一个一个问,是这儿想,还是这儿想,还是这儿想,鹿眠根本思考不过来,哭喊着回答,“都想,每个地方都想干爹。”严珩很满意这个回答,鹿眠最后被做的射尿了,严珩才停下来,胸前的两点被严珩吸的都肿起来了,特别是带着乳钉的一边,迟迟挺着下不去。
严珩看着旁边躺着的人,忍不住把他抱紧了,鹿眠今年就成年了,十八岁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了,鹿眠长大了,样子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奶气,不说话的时候,已经像是个成年人了,如果从前的鹿眠,吸引严珩的地方在于纯净,现在成熟起来的鹿眠,同样让严珩移不开眼睛。
严珩第二天一早就要走,鹿眠坐在床上,半裸着看严珩穿衣服,像是跟有妇之夫偷完情,匆匆离开的样子,心里有点委屈,这是干嘛,千里送屌,做完就走,去包MB也没这么草率的吧,至少别人还要花钱,鹿眠越想越气,哗的一声把床头柜拉开,严珩还在穿裤子,抬头不解的看着他,鹿眠气冲冲的从里面磨出一叠现金,这些钱大部分都是自己画画赚的,一把拍在桌子上,“快拿走,给你的嫖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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