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门缝-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只上允镜南⒘攘任藜福钚乱惶趸故前肽昵笆盏健�
  故意删掉了吧,为什么要删掉?怕被自己看到吗?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曾辰的思绪,还以为乔一鸣忘记带什么东西又返回来,哪知门一打开,闯进视线的是一束华丽的红玫瑰,花束中夹着一只精致木盒。
  望着门外的陌生人,曾辰有些茫然,“这……”
  “请问是曾先生吗?这是您的爱人为您定制的礼物,请签收。”
  名字签得歪歪扭扭,曾辰尴尬的收好礼物关好门,坐回桌边盯着花束发呆。
  爱人……这个名词如此甜腻。
  拆开木盒,一只款式精致的腕表呈现其中,金属表带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曾辰小心翼翼将腕表取出,摘下旧的戴上新的。这不只是一件贴身物品的替换,更代表着一种心境的更迭。
  他从没告诉过乔一鸣,原来那只表是陆挺送的,也许,早就该换掉了。
  脸埋进臂弯里,阻止泪水涌出,指尖轻抚着冰冷的表盘,心中暖意不断翻涌,“一鸣,你可以成为我的兔子先生吗?”


第17章 门缝与行凶
  由喧闹到熙攘,街道越来越冷清,废弃工厂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车窗大敞,任由冷风拍打在脸上,乔一鸣加大油门冲向目的地。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小时,可他一秒都不想等待,只想快一点见到那个混蛋,给对方狠狠一击。
  厂区一片寂静,显然迟麟还没有来。遵从记忆中的路线找到最初的房间,除了行凶的那根铁管不见以外,那里没有任何改变,徒留干涸的血渍在地面上留下深褐色的污迹。
  那些,是曾辰的血。
  乔一鸣小心翼翼的绕过血迹,他不想踩上去,因为那曾经也是曾辰的一部分,当然要温柔对待。
  当烟蒂快要铺满脚边地面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捻熄烟头,乔一鸣拍打掉被风吹落在衣袖上的烟灰,眯起眼睛审视着推门而入的人,不禁开口调侃,“不敢一个人来?”
  “还有底气说我?你倒是胆子大,一个人来。”迟麟吩咐跟随的两人堵住大门,自己一步步向着乔一鸣走去,“你不是很有人脉吗?有能耐搬动肖家人找我麻烦,怎么没能耐喊几个狐朋狗友的来救你。”
  这段日子,迟麟也着实不好过,天天被警察盘问,动不动还故意找茬请他去局子里坐一会儿,肖家更是对老爸施压,打着反贪的旗号没事就折腾一次审查行动,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看乔一鸣过得倒是平静惬意,迟麟觉得心里这口恶气怎么也压不下去,干脆拿那家西餐店开刀,顾了一伙儿小混混把店给砸了,他要让他们知道,想过平静日子没那么容易。
  他没有傻到轻易被人抓住把柄,就算乔一鸣心里清清楚楚是自己干的这件事,也没有证据来证明。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警察找上门的理由与砸店无关,竟然说在道路监控里看到一辆小货车违章掉头,还看到了疑似他的人影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跳上车,这样的行为太危险,要对他进行安全教育。
  这是什么鬼理由?教育持续了整整三天,不仅被迫瞪着眼睛观赏血腥恐怖的□□交通事故录像,还不得不在坚硬的木头凳子上挺直腰板坐三天,回家后看见肉就想吐,活生生饿瘦了一圈。
  迟麟牙根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把乔一鸣咬碎,“我给你一次机会,要么撤诉,让肖家别管闲事,要么被我们打死在这里。”
  “如果我死在这里能让你偿命,我倒是很乐意。”乔一鸣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畜生的尸体,“你别忘了,迟澜的死并非和你没有关系,陆挺也算说过一句正确的话,今天这个局面,是你一手促成的……”
  脸颊传来的剧痛在意料之中,这就是乔一鸣的目的,激怒迟麟,让迟麟先行动手。这样一来,他就有足够的理由进行反击!
  你一拳我一脚,两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各自心中的愤怒。
  体型与体力的差异让乔一鸣逐渐占领上峰,几乎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迟麟瞪向自己的目光竟然带着一丝纯粹的倔强,就像个叛逆的孩子。只是这一瞬的迟疑,拳头没能如愿落下,心中泛起的一丝怜悯害得他再次失去优势。
  挨了打哪还顾得上什么仁义脸面,迟麟喊着守在门边的两人一拥而上,将乔一鸣团团围住。
  手臂被架起来,由着迟麟在肚子上狠狠踹了几脚,乔一鸣拼尽全身力气甩脱其中一人,拳头狠狠招呼过去,在帮凶眼眶上留下一片乌青。
  该死的混蛋们不依不饶的缠着不放,越渐匮乏的体力让乔一鸣陷入更加狂躁的状态,身体不听使唤似的摇晃起来。好累,好想休息一会儿,可落在身上的拳脚让他不得喘息的机会。
  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每一次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视线模糊得连近在眼前的手指都看不清,还能撑多久?真的会死在这里吗?突然记不起为何要来,目的是什么呢?为什么会发神经似的接受这人渣的邀约?
  也许今晚就不该那么隆重的过那外来节日,搞得就像告别晚宴。平平淡淡的一起吃饭,然后一起看电视,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多么温馨美好的生活,干什么偏要来这个鬼地方?
  干什么来的呢?
  “喂,大斌,去把那个叫曾辰的也带来,省的他一个人在家里独守空房。”迟麟鄙夷的啐了口唾沫,时不时踢打几下一动不动的人,“大过节的人多才热闹对不对?”
  不对!别去!
  “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
  等等!
  鞋子远离视线,向着门口走去。拦住他,必须要拦住他!吐出口中血水,乔一鸣挣扎着爬起来,游魂似的缓缓靠近停留在门边的人。
  “哟,还没死?”迟麟调侃着又在乔一鸣膝窝上补了一脚,满意的看着高大的男人跪倒在地,“别急,一会儿他就来陪你。”
  去死,去死,去死!
  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满含对于杀戮的渴望。乔一鸣一把将迟麟拽倒,不等对方反应,紧紧揪住柔软的发丝按着脑袋往地上撞。
  一下,两下,三下……
  大量血液浸湿地面,飞溅到裤脚,手中的人已经毫无反应,可暴行仍在继续。
  “住手!你……你疯了吗!”站在一边的两人完全被这幅诡异的景象惊呆,竟忘记了应该冲上去阻拦。
  疯了吗?当然没有,再没有哪个时候比现在更加清醒,他终于记起了来到这里的目的,那就是——杀了他。
  杀了这个混蛋。
  碍事的人惊叫着逃离现场,这就是哥们儿?见死不救的哥们儿?迟麟你真可怜,什么叫狐朋狗友?这就是,你看他们那个熊样。
  不想看吗?那就爬起来继续打啊!为什么趴在那里不动?死了吗?
  乔一鸣呆然伸出双手,掌心,指缝,裤脚,脸颊,到处都是殷红的血液,那不是自己的。
  恐惧和不安让他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抖着手摸出手机,按下曾辰的号码,就差拨通,他却犹豫了,打电话该说什么?告诉对方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
  不,不行,这件事唯独不能让曾辰知道!他不需要用感激来束缚曾辰,他要的,只是单纯的爱情。
  蹭掉指尖的血迹,乔一鸣努力克制着不停发抖的手,吃力的给曾辰发出一条微信消息,就说加班回不去吧,也只能想到这样的借口了。
  再次按下的,是张驰的号码,乔一鸣用沙哑得让人心痛的声音陈述着,“哥,我杀人了。”


第18章 门缝与自首
  警车与救护车一路疾驰,在一个转弯处分道扬镳。
  时至深夜,道路畅通无阻,没有警报器扰人的声音,车子只是安静的行驶着。
  乔一鸣出神的扭头望着转向另一边的救护车,直到看不见才重新坐正。额头手心全是汗,脑袋里一片空白,麻木到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也是唯一的一个——不可以让曾辰知道!至少不是今天。
  车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张驰和冉青。他知道这趟车不算是来抓他的,确切的说,应该是送他去自首。他还记得电话里张驰焦急的声音,让他不要离开,也不要慌张,先叫救护车。
  冉青从后视镜里观察着乔一鸣,车里寂静得有些沉闷,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这件事一定不会顺利的解决,毕竟现在生死未卜的是迟家太子爷,就算并非是乔一鸣单方责任,这事也不会善了。
  车子缓缓减速停靠在路边,乔一鸣知道冉青有话要说,他深深吸了几口冷空气,抬起头,一双眼睛认真的直视着对方,“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不会隐瞒或编造任何细节,放心吧。”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慌乱,也不见悔恨,但张驰看得出乔一鸣正在努力压抑着某种不愿表露出来的情绪,是伤感。
  是的,伤感,对某个人充满不舍的伤感。
  “是迟麟把你约出来的吧?”冉青问。
  “是。”
  “你应该猜到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要应约?”
  “我要教训教训他,甚至确实想过杀了他。”乔一鸣如实回答,“虽然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我也不一定真有杀人的胆量,如果他不去迁怒张老板,如果他不拿曾辰来刺激我,恐怕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冉青点头,“你知不知道现在形势对你很不利?厂区内没有监控,无法证明那里发生过什么,仅有的两个目击证人又都是迟麟的哥们儿,他们不会为你说好话。”
  “我知道。”乔一鸣不否认自己处于劣势,但他又不是第一次处于被动,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在我决定应约那一刻,就没想过全身而退,如果干掉他,让他不再骚扰曾辰,我就算蹲一辈子监狱也值了。”
  “值吗?”一直保持沉默的张驰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开口,问出一个一直不愿在乔一鸣面前提出的问题,“我感受得到你对曾辰的保护欲有多强烈,但是反过来呢?”
  一时间,乔一鸣不太能够猜透张驰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可这话题一开起,就注定会在心头上钉根钉子,刺得他难受。
  他不是不知道,曾辰对陆挺的感情哪是几天几个月能放得下的,上一次的袭击事件之所以上告那么困难,有一部分原因正是曾辰狠不下心起诉陆挺,所以他们只能在迟麟那里做文章,可直接造成伤害事件的并非迟麟,这事自然没办法继续往下进行。
  这个原因,乔一鸣本能的去回避,不愿把它思考在阻挠因素内,而此时此刻,被张驰这样直白的剖开在面前,心里说不出的犯堵。
  张驰知道,乔一鸣一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曾辰愿意直接起诉陆挺,也许事情会好办很多,迟家至少还没把手伸那么远去帮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如果你……”
  “不!”乔一鸣一口回绝张驰尚未出口的提议,“我不会勉强他去做他不愿意的事,今天的篓子是我捅的,我自己承担,他没理由为我的行为买单。”
  “没理由吗?”张驰深深地看了乔一鸣一眼,那目光中蕴含着太多含义,已经没有必要再说更多,有些话点到即可。
  乔一鸣何尝不懂张驰的苦心,但他和曾辰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一头热的连威胁带追求,就差直接把人绑了,曾辰对自己的态度,直到现在他也没办法摸透,到底是无所谓的妥协,还是出于感激?
  又或者,有那么一点,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
  总之这件事,他不想勉强曾辰,更不想让曾辰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如果可以,他宁愿让彼此温馨融洽的暧昧气氛定格在那顿美好的晚餐。
  “你的行为应该算作正当防卫中的防卫过当致人重伤或死亡,看性质来定,最多十年,如果是单纯的意外伤害,也有无罪释放的可能,只是你现在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敌人,迟家有的是办法让你蹲一辈子。”
  说着话,冉青重新发动汽车,后视镜里的男人比初次见面时狼狈了许多,只是目光依然坚定,“肖子贤的势力完全可以与迟家对抗,但他缺的是一个契机,如果曾辰愿意起诉陆挺,并且把陆挺的罪行坐实,那迟麟的包庇罪和帮凶的身份也就坐实了,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用考虑,这件事我是不会和曾辰说的。”
  断然拒绝使得车里再次陷入尴尬的寂静。车辆行驶在熟悉的路段,那是家的方向,只可惜,他只能坐在车里留恋的望着一扇扇亮起的窗。
  曾辰睡了吗?在做什么?有没有为那份礼物感到惊喜?好遗憾,没能亲眼看到曾辰收到礼物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那块表他会喜欢吗?
  他会……戴上吗?
  另一边的人,正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温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心莫名发慌,根本睡不着,手中握着温热的水杯试图让胡乱跳动的心脏平静一些。
  曾辰靠在客厅窗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杯中温水,目光却不自觉的飘向院子外宽阔寂静的马路。
  今天不是平安夜吗?为什么这么静,年轻的孩子们没有出来过节吗?也许明天还要上班吧,所以终归还是要乖乖回家休息的。
  不知道乔一鸣那边忙得怎样,已经凌晨三点,仍然一点回音也没有,这根本不是那家伙的风格。随时报备动向已经成了习惯,曾辰发现,从最初的厌烦到后来的无所谓,直到此时此刻,他竟然会因为毫无动静的手机而感到一丝孤寂。
  视线中晃入一辆警车快速驶过院外路段,让他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心脏突得揪紧,说不上的难受劲儿。
  曾辰轻抚着胸口,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再次举起水杯想要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哪知手腕一阵麻痛,水杯由手中滑脱,掉落在地摔个粉碎。
  “唉……”叹着气将碎片逐一拾起,擦净地板的水渍,曾辰晃回卧室躺下来,可心烦意乱的瞪着眼睛直到天快亮,怎么也睡不着。
  一夜无眠的不只是曾辰,还有在审讯室里录口供的乔一鸣。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瞪着面前的警察,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迟麟带去的两个同伙也找到了,只不过那两个人既没有一口咬定是乔一鸣出手伤人,也没有说出实情,显然也是两个没怎么见过真正血腥场面的公子哥,完全被吓傻了,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在得出结论之前,恐怕要委屈乔先生在看守所住些日子了。”警察皱着眉头宣布。
  乔一鸣对此没有什么异议,这个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我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给我两天自由时间?”
  显然警察对这个要求很不满,“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有个人,我必须把他安顿好,他需要人照顾。”看出警察目光迟疑,乔一鸣又补充说,“我不会逃,你们也可以监视我的动向。”
  “别太强人所难,我们没有闲人专程盯着你去。”
  “我来。”静静坐在一边旁听的冉青拍了拍同事的肩膀,笑着说,“我来监视他。”


第19章 门缝与告白
  清晨的鸟鸣恍如隔世。
  乔一鸣提着早餐推开家门的时候,曾辰正坐在沙发里发呆,“这么早起来?要不要吃点东西?”
  曾辰的目光在与乔一鸣相对的刹那,有一瞬间错愕,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早回来,可在看到对方脸上的淤青后,慌张得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到乔一鸣面前,轻轻摸着那些伤痕,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打架了?”
  知道肯定瞒不住,乔一鸣早就想好了最具说服力的一套谎言,“没什么,和陆挺吵起来,没忍住就打了一架。”
  “去过医院了?”
  “去过了。”乔一鸣拉着曾辰坐到餐桌前,将早餐一一摆在曾辰面前,又去拿了拖鞋帮曾辰套在脚上,“没事,就一点皮肉伤。”
  瞧见曾辰手腕上带着自己送的腕表,那束华丽的玫瑰花也被惊心修剪之后插在加了水的花瓶里。乔一鸣几乎掩饰不住喜悦的神色,咧开嘴笑了起来,“再过些日子,张老板的店就装修好了,你还去那边吧,有他们照应着我也能放心。”
  “怎么能总是麻烦人家,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正考虑重新找工作。”曾辰一边喝着热豆浆,一边观察着乔一鸣的神色,他总觉得今天的乔一鸣,有哪里不太对劲,话里话外总像是在交代些什么。
  曾辰装作若无其事的试探着问,“现在是装修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有人来闹事。”
  “不会,他们不敢再惹事。”话刚出口,乔一鸣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有些心虚的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人,对方也正用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目光盯着他。
  “跟我说实话,你这身伤到底怎么回事?这就是换来和平的代价吗?”
  乔一鸣抿唇,似在斟酌措辞,许久才回答,“我没那么伟大,只是打架打赢了,对方愿赌服输。”
  知道曾辰还有所怀疑,乔一鸣赶忙转移话题,“今天外面不太冷,一起出去逛逛吧,想去哪?”
  不想说吗?到底在隐瞒什么?曾辰垂下眼眸不再追问,“确实闷坏了,去逛逛商场吧,快过年了,买几身新衣服。”
  吃过早餐,两人立刻驱车出发,他们想要去的地方,想要做的事太多,时间怎么够!
  两天……怎么够。
  乔一鸣享受着与曾辰一同站在阳光下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样的时光也许几年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再有。
  也许这就是约会,充满温馨甜蜜。
  乔一鸣试穿着曾辰为他挑选的风衣,曾辰试穿着乔一鸣为他挑选的长裤。
  一起穿梭在拥挤的商场中,一起顶着寒风吃着路边的炸豆腐,一起给乞讨的孩子扔下几枚硬币,一起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挑选食材。
  汇城有条贯穿城市的河流,两旁的欧式建筑别有一番情调。吃饱喝足,乔一鸣开着车带着曾辰欣赏汇城河岸灯火通明的夜景,他选了一处宁静但视野极好的地方把车子停了下来。
  小心翼翼护着曾辰下了车,乔一鸣拉着曾辰的手,一步步靠近河岸护栏,指尖碰触到冰凉的金属表带,不由得问了句,“喜欢吗?”
  曾辰被握着的手一阵轻颤,随后紧紧回握住对方,清雅的嗓音淡淡吐出两个字,“喜欢。”
  这一声喜欢包含了太多情绪,乔一鸣岂会不懂,也许他们之间差的只是一句告白,如果是昨晚,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告诉曾辰自己有多爱他,然后展望两人美好的未来。
  但是现在不行了,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结局,这声喜欢,太沉重,他已经不敢轻易说出口。
  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曾辰趴在栏杆上给自己省些力气,“昨晚你给我讲的故事挺有趣的。”
  “哈哈?”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说起那个人设怪异的故事,乔一鸣帮曾辰整理好围巾,笑着问,“昨天还说奇怪,怎么今天就觉得有趣了?”
  “因为听故事的人有故事。”
  “曾辰,我喜欢你。”憋在心里的话如果此时不说出来,乔一鸣害怕自己再也没那个机会说出来,更不想以最难堪的姿态说出来,“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些让你不愉快的事,但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曾辰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听着。
  “我现在说这些,也不指望你能回应我什么,你肯带着那块表,我就已经很知足了,说这些不为别的,我只盼着你别记恨我以前做的事。”乔一鸣深吸一口气,将早已编好的谎言说出口,“其实,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那拉力机我搞不明白,反倒修得彻底报废,领导一生气,安排我去欧洲实验室进修,没个三五年怕是回不来。”
  “这就是你今天反常的原因?”得到乔一鸣肯定的眼神,曾辰又问,“那你想不想知道听了那个故事之后,我的想法?”


第20章 门缝与爱语
  想法?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乔一鸣愕然的望着曾辰,其实讲那个故事,他并没有太多用意,只是想让曾辰尽快忘掉过去不好的回忆,远离骗人的狐狸先生,至于后续,他没有想太多,因为他并没有比陆挺更早认识曾辰,不会是那个出言提醒的好心的兔子。
  没有路灯照顾的一隅,曾辰借着黑暗转过身轻轻抱住乔一鸣,主动送上蜻蜓点水般的吻,“兔子先生的提醒其实意义不大,因为烤饼终究还是上了狐狸的当,所以真正重要的是结局,而那位兔子先生,也不一定必须是之前那一位。”
  “你……”
  曾辰没有让乔一鸣把话说完,“一鸣,做我的兔子先生吧。”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曾辰是铁了心不让乔一鸣说话,“你想说什么我很清楚,进修不过三五年的事,现在交通也方便,我随时可以去看你,你也不是一辈子不回来,网络通讯都这么发达,还怕什么?”
  不!看不到的!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我在铁栏另一边的模样!
  差一点,实话就要脱口而出。乔一鸣张了张口还是忍了下来,他早已知道曾辰是个多么执拗的人,这事能拖一天是一天,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再说吧。
  “好,我们回家吧。”
  回家的理由无需多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