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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野儿军爸-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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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乐迷上了败城的呻|吟,低下头去,伸出粉色的舌头舔着败城的脸颊,讨好道:“哥,你叫叫嘛。”
“叫你个大头……嗯!你快……唔!”
“小爹,叫叫。”
“你快……啊!小爹不、不行了,唔!操,你快点!”
败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尽量用双手控制着知乐的动作,尽管如此,快|感还是一波波冲刷着他的理智。当他终于难以控制地痉挛时,脑中冒出来的念头却是:绝不能让长大的乐乐再上了,这是要他老命啊!
知乐觉得像在云端飘,释放的时候,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更重要的,占有败城是这么美好,当败城随着他的动作而情难自禁时,那种满足感能令他上瘾。
“小爹,我们以后再来吧。”
败城捂着屁|股爬起来,瞪了知乐一会儿,突然一个转身把知乐扑倒,恶狠狠地道:“你还想下次?”
“不行?”知乐呆了下,随即又兴奋了起来,“那你来上我吧。”
败城哪里还会客气,当下就提枪上阵。不一会儿,知乐就从野兽变成小绵羊,软着声音喊:“小、小爹……”
“叫哥!”
“哥,我要射。啊啊,小爹,我、我想射……”
当激情退去,败城无奈地发现,一到高|潮时知乐还是忍不住喊他“小爹”。他的罪恶感又抬起头,正想着怎么纠正时,忽然听见知乐说话。
103、离开
败城正神游太虚呢;一听之下没反应过来,顺口道:“不去哪里。”
知乐立刻翻过身压在败城身上;扒着败城的脑袋;居高临下地道:“可是你刚才在门外和姚永元不是说要走吗?”
“没。”败城回过神来;把小崽子拉进怀里,道;“你听岔了。”
知乐皱起眉头;苦思冥想了片刻;认真地道:“我没听岔;你说了!”
败城见糊弄不过去,翻了个身;把知乐侧抱着,一边摸着他的背一边道:“乐乐,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知乐脱口而出之后,又沉下了脸,“可是你总是不守信用。”
“你不也是!”败城瞪了一眼,“你以前怎么说的?当我的兵!一辈子不表白!乖乖的!结果呢?你有哪一项遵守的?”
一说这个,知乐就心虚了,直往败城怀里钻,直到鼻子贴着败城的胸口才停下。他听着那有力规律的心跳,慢慢安下了心,仰起头瞄了瞄败城的下巴,道:“我相信你的,小爹。”
“多相信?”败城满意了,手指来回摸着知乐后腰上那块伤疤摸,轻哼了声。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知乐一咬牙,这么说了,说完,又在心里悄悄补了句:如果小爹先不遵守,我就可以不遵守!
败城觉得知乐心里肯定有鬼,不过念在小崽子表面上还是挺乖的,他也就没有计较。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先不说的好,事情还没明朗,如果到时候办不成,小崽子又要说他不守信了。部队里就是如此,不是什么事都说得准的,就算板上钉钉的计划,也有可能临时更改,毕竟,打仗抢险这些事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反正你信我就是了。”败城把知乐挤到墙角去,神秘兮兮地道,“我不会再丢下你的,尽量。”
知乐虽然对于句子末尾的那个尽量非常不满意,但败城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那手尽往他的“痒痒地儿”摸去,摸得他越喘越厉害,不一会儿,就被吻得晕头转向,软在败城怀里,早把其他事忘到脑后去了。
败城第二天醒来时,条件反射地往身侧一伸手,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来,知乐昨天熄灯后就溜回宿舍了。
知乐夜不归宿也不是第一次了,这还得归功于知乐是班长,是查铺的人,赵斌和指导员又对知乐粘他的事没怎么介意,心里有数。不然的话,他早就犯不知道犯多少回纪律了。
拍了会儿身边的床铺,败城总觉得胳膊弯里少点什么。抱过一个暖暖恒温物睡觉的经历后,当手里只剩下硬梆梆的床板时,就越发显得失落了。
败城叹了口气,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然后就是长长的一声“噢”!
“小崽子……”
败城叉着腰,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往厕所走去。昨天夜里做完第三次后,败城太累了,说了几句不着调的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知乐走的时候他模模糊糊能感觉到,也没有在意,更没有清理身体。这会儿一起床,他只觉得后面那处又辣又疼,像是涂了辣椒般。
他不停的吸着冷气,一瘸一拐的进了厕所,好不容易清洗好完,看了看,没有出血还算好。只不过每碰一下就难受得很,昨晚爽得时候确实爽,现在,他恨不得人身上没有这个器官才好呢!
穿好衣服,对着仪容镜走了几步,确认看不出什么不正常后,败城深吸几口气,以一种壮士断腕的心情走了出去。整整一天的训练,他能不坐就不坐,能不吃就不吃,拼命喝水,中午的时候,他终于顶不住,回宿舍吃了止痛片。也不知是他的那里太敏感还是知乐太胡来,他就觉得像是撕了口子般,痛得不行。
所以,当知乐一脸偷吃了兔子的模样从楼梯跑上来时,败城当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小爹,吃饭了吗?”知乐全然没察觉出败城的不悦,讨好地问。
“没。”
“我给你带饭了。”
败城咧了咧嘴,打开饭盒一看,傻眼了——辣椒炒鸡蛋、酸菜鱼、蹄膀汤。
看着酸菜鱼上面飘着的厚厚一层红色,败城青着脸问:“你就给我打这啊?”
“怎么?不好吃吗?”知乐一脸不解的看了看菜,“你不是挺喜欢吃辣的吗?”
“我平时是挺喜欢的。”败城咬牙切齿地道,“你那天,就是第一次和我过夜的第二天,你也吃的这个?”
“是啊。”
“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知乐迷茫了:“不对?没有啊。”
败城诱导道:“上厕所时没觉得不舒服吗?”
“没啊。”知乐更迷惑了,“小爹,你没事吧?”
“没……事。”这句话败城说得份外艰难,他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九岁的年龄差是个多么大的差距,另一方面,他也再次认识到知乐是个多么奇葩的存在。
败城站了一上午,再加上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一直在发热辣痛,他的心情糟糕透了。把饭推给知乐去吃,他就这么靠在桌边一中午。午后,疲惫如同水涨船高,压得他睁不开眼睛。
“小爹。”知乐凑过来,“你困吗?”
“唔……”败城懒懒地应了声,调整了个姿势,准备站着睡觉,“我歇会儿。”
“不去床上吗?”
“不躺。”败城深呼吸几次,“下午有内务突击检查。”
知乐想了想,拉了拉败城:“小爹,你抱着我。”
败城皱起眉头,想把知乐赶走,转念一想,过一段时间也许又要经历风波,这时候就宠小崽子点吧。他闭着眼睛张开了手臂,下一秒,怀里就多了一个温热躯体。
他收紧手臂,感觉到毛绒绒的脑袋在鼻子下面了,轻轻叹了口气。不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眼皮子完全撑不起来。他能够隐隐感觉到身边有人,有呼吸声,还有咂巴嘴声。
知乐吗?应该是知乐吧?小崽子,没事就这么粘乎,以后可得好好教育一下。唉,教育了这么多次,他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呢?小崽子长太快了……
败城迷迷糊糊中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尽管身体还是不舒服,却还是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刚一睁眼,他就觉得不对:睡着前,他是抱着知乐,怎么现在,他却是倚在知乐身上呢?
知乐站得像一根电线杆,一只手揽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肋骨,尽管还没有他高,但还是努力耸起肩膀,给他的脑袋制造一席之地。
败城睁开了眼睛,却没有动,转动眼珠近距离瞄了会儿知乐。小崽子长大了,快和他一样高了,眉眼之间也显示出了几分男子汉的气概。也许是他的错觉,自从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以来,知乐的眼里多了几分成熟的气息,褪去青涩之后,越发显示出力量与头脑来,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压得住班里那几个老兵。
如今,败城会保护知乐,知乐也会支撑败城了。
这样我就能放心了吧,败城心里想着。
败城稍微动了动,知乐立时敏锐地察觉到,转过脑袋,轻声说:“小爹,醒了?”
“嗯。”败城一直起身,就听到骨头一阵卡卡声,他呲牙咧嘴的捂着腰,道,“以后我再睡着就叫醒我。”
“我想让你好好睡。”
“这样你和我都不舒服。”
“我没不舒服啊。”
“……”
小崽子!
败城暗骂了句,随手把知乐赶走了。看着那个“猫头脑袋”消失在楼梯间,他忍不住笑了下,想了片刻,转头打电话给南默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团里流言四起,有人说上面在根据演习调整部队,也有人说演习中表现差劲的全部被迫复员了,还有人说这是在准备打仗,已经派兵去秘密一线了。
知乐也不可避免的卷入其中,就算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败连长,但架不住班里的兵着急,就连六连的兵也指望他通过“连长”这层关系得知些内幕消息。败城不同,许多人认为他是上面下来的,也许是犯了错误,但关系网多少还在吧?
关系这种东西,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消除。
知乐被全连的兵唠叨烦了,干脆找了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对败城认真地道:“败连长,我们连的人拜托我来问你,最近军区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败城一瞪眼,骂道:“不该问的不问,你们连的人保密条例都白学了?赵斌呢?”
知乐终于清静了,代价是吃了全连人的白眼。不过,他心里也有着疑问,因为败城最近越来越鬼鬼祟祟的,似乎在忙着什么般。他好几次去“夜袭”,结果都被窗户上贴着的封条给击退了——败城不给他开窗,就代表着“晚上没戏”。
就在这混乱的气氛中,当知乐的疑虑到达顶点时,败城突然消失了!
没有预兆,也没有通知,就这么突然一夜过来,他再去三连时,姚永元说,败城已经被调走了。至于调去了哪里,无可奉告!
这个消息对知乐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般乱窜了一天,晚上又失眠了一夜,第二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出操了。
除了有些疲惫之外,知乐并没有特别的表现,就连司马山也没有看出他的奇怪之处。
反正你信我就是了!
败城这句话回荡在知乐的脑海中,不管如何,这一次,他不能再冒冒失失的做事。他相信,败城不会就这么一点交代也没有的消失,就算是真如此,也肯定是有突发状况。
总之,不是小爹的错!
知乐把阴郁压在心底,正常的训练,生活。败城走后一个星期,赵斌把他叫去办公室,说:“乐乐,你要提干了。”
知乐一点儿高兴的神情也没有,沉默了半晌,问:“提干做什么?”
赵斌一瞪眼:“你傻啊!你想退伍还是超期服役啊?我告诉你,别和我闹,你以为提干名额是那么好弄的?”
知乐低下头,小声咕哝:“我明白了。”
“唉,这才对。”赵斌长出口气,拿出一份表格给他,“填好了,明天按照上面说的去参加学习班。”
知乐没说什么,接过表格就走了。赵斌看着门被带上,咧了咧嘴,嘀咕了句:“教官,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二天,知乐在司马山恋恋不舍的眼神中背上行李去军营门口。表格上说了时间地点,他提前五分钟到了,傻傻地站在那儿等了会,就见一辆吉普过来了,司机摇下车窗,拿着一沓表格问:“知乐?”
“是!”知乐一个立正站好,大声道,“硬骨头六连特别班班长代理知乐,请指示!”
“上车吧。”
知乐病恹恹的上了车,刚一坐上副驾驶座,就感觉后脑上多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不许动。”
他身体一僵,随即欣喜若狂地转头叫道:“小爹!”
后座上,败城满脸无奈的神情对司机说:“看吧,我就说瞒不过的,一出声就漏馅了。”
司机笑了下,发动了汽车,道:“希望你其他的话也是真的,不然的话,他迟早还会被退回去!”
104、新的起点
车子开得很平稳;如果闭上眼睛;几乎感觉不到前后摇晃。知乐坐在副驾驶座上;一会儿瞄一眼司机;一会儿又试图扭头看看败城。只可惜,司机不理他;败城不吱声;就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儿胡乱猜测。
不管如何;败城在这儿;他和小爹在一起;再大的困难他都不怕。
车子开的路他不太认识;当兵一年,去杭州的机会还只是初三那次“约会”;但看着车两边的风景;他还是慢慢认了出来——飞机可是他一直想坐的东西,飞机场他自然也认得出来。
“我们要坐飞机?”
三人此时已经下了车,败城笑着斜了知乐一眼:“坐过飞机吗?”
知乐摇了摇头,一付兴奋的神情,等他看着飞机内部后,开始觉得不对了。
“小……首长,这飞机怎么没座位?”
知乐再怎么没常识,他也知道飞机是有座位的,眼前他所看见的就是一片空荡荡的机舱,几个箱子固定在那儿,还有人在上上下下的搬货。
“没座位。”司机发话了,笑眯眯地道,“年轻人嘛,要多开阔眼界,坐这个很刺激的!”
等司机走了,知乐拉了拉败城的衣角,轻声道:“小爹,这个是什么?我们要去哪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败城拍了下知乐的脑袋,顺口道:“问这么多干什么?叫你干嘛就干嘛,听命令,知道吗?”
知乐还有疑虑,走在前面的司机却耳尖的很,扭过头来冲败城道:“你怎么跟和他说话就一付好口气,不公平,我也要!”
“你要个屁!”
一听这话,知乐立时炸了浑身的毛,戒备地盯着司机,就差没扑上去伸爪子拷问了。败城见他这付样子,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背上,瞪了一眼,道:“老实点!”
三人上了飞机后,司机熟门熟路的去货物后面拿出三个塑料小凳,递给知乐:“看,有座位,还是红的呢,喜欢不?”
知乐拿着那个红色塑料小矮凳,又看了看逐渐被塞满的机舱,莫名其妙有种发毛的受骗感。
起飞时,知乐蹲坐在塑料小凳上,紧紧抓着飞机舱壁上的扶手,满脸好奇。没一会儿,这份好奇就转变成了颤抖,飞行员的操作太过豪放了,忽上忽下的,跟玩特技似的。他和老爹一起坐过船,不过是在近海,风浪并不大,至于秋千这种玩意儿,他根本不知为何物。现在,他只觉得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早上吃的东西差点没吐出来。
知乐的手握得青筋毕露,两只脚紧紧踩着舱板,拼命把身体往下矮。再看败城和司机,都是一脸淡定,连扶手都不拉,就这么坐在小板凳上左摇右晃着谈笑风生。
见知乐这付样子,司机笑了起来:“不错啊,没吐出来。要是吐出来可就糟喽,老方等会儿来一看,肯定得逼你自己打扫。”
“你别小瞧他的身体素质。”败城笑得很开心,“十六岁,深秋季节徒步穿越一百多公里的原始森林,准确找到潜龙的根据地,你能吗?”
“我不能。”司机老实说,“但我们需要的不是原始野人,现代战争打的不是这些。”
“一年时间,可以从不识字到读懂高中课程,你能吗?”
“不能。”司机继续道,“不过我英语流利,装白人除了一张黄皮谁也认不出啊。”
“那你会十六岁会用半自动步枪吗?可以一百米外十枪全满环吗?”
“不会。”司机道,“不过我现在……”
“你别再和我说现在。”败城翻了个白眼,“他才十八岁,未来比你长得多呢!”
“是是是。”司佑笑了起来,敬了个调皮的美式军礼,“我认输。我就不该和你儿子比,谁能比咱儿子好,是吧?”
败城哼了声,转过身背着司机对知乐道:“坐飞机好玩吗?”
知乐满脸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道:“好玩。”
败城笑起来,坏心眼地道:“真好玩?”
“好啊——玩!”
飞机正好一个颠簸,知乐的回答就像是高台跳水般划了个弧,虽然最后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了,却引得司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败城瞪了司机一眼,没好气地道:“他第一次坐!”
“是是,第一次第一次。”司机笑得东倒西歪,差点从小塑料凳上掉下来,扶着飞机舱打着颤,“我知道,你儿子强,儿子好,哈哈!”
知乐看着败城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也生起气来。刚要开口刺人,败城眼疾手快地抢白道:“闭嘴!坐你的飞机!”
知乐瘪着嘴,恨恨地瞪了眼司机,不过这么一闹,他倒不那么害怕了,还有精力看看外面的蓝天白云。然而,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当飞机落地的那一刻,他免费体验了一把失重感,不仅是他,机舱里所有没固定的东西都腾空而起。当飞机轮子落地的那一刹那,又是一声卡叭,小塑料凳断成两截,他失去平衡,两个麻利的侧滚进了败城怀里。
直到下了飞机,司机还在哼哧哼哧笑个不停,边走边抖,不时抹两把笑出来的泪。败城黑着脸,拎着惊魂未定的知乐,恼火地看着前面的人。
“小爹。”知乐的声音还有一丝抖,却在逐渐恢复过来,“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没有。”败城的火气立时消减了不少,拍了拍知乐的后颈,“你表现得很好。”
知乐一脸不安:“真的?”
“嗯。”败城肯定地道,“我们走,别让那个傻逼看笑话。”
知乐紧张兮兮的,以为接下来还有什么“考验”,但是,接下来的路程超无聊。从飞机转到火车,再转到汽车,最后居然坐上了三轮摩托,整整四十八小时,当他们站在一堵灰白的围墙前时,他发现败城和司机的表情都变严肃了。
那是一堵普通的白墙,唯一特殊之处就是虽然看起来很新,但许多地方已经沾上了污渍,而在这围墙附近就是万里茫茫戈壁,只有一条公路直达。最近的县城在四十公里外,一路上除了戈壁就是滩涂,连只动物都看不到。
他满腹疑惑无处询问,正琢磨着这是怎么回事时,整齐嘹亮的号子从身侧响起来。他转过头去,就见到一队战士冒着热气,排着队往围墙跑来。这个季节还没暖和起来,这个地方更是寒气逼人,训练队却人人打着赤膊,肌肉纠结,昭示着强大的力量。
在队伍中,知乐发现了“熟人”。
小白脸那身白皮在一堆巧克力色的汉子中极为显眼,于正就在他身边,一眼就认出来了。俩人和知乐擦肩而过时,都露出惊喜的神色,却没有说话,只是挤挤眼后,就跟上队伍跑了。
知乐还没回过神来,败城的喊声传来:“知乐,过来。”
步入围墙的检查非常严格,不仅要按指纹,还要开包脱衣。进去后,知乐以为会出现什么特别的景像,可是,他看见的却只是普通的操场,光秃秃的,几颗小白杨栽在操场边,还没长叶子,秃得和操场一样。刚才的队伍正围着操场转圈,同时跑的还有好几队。
“那边那队是潜龙的。”败城的声音在知乐耳边悄悄响起,“看见小白脸了吧?”
“嗯。”知乐点点头,疑惑起来,“不是飞龙吗?”
败城笑了笑,没有解释,又指着另一队:“兰州特种大队,知道吗?爱尔纳最高荣誉就是他们拿下的。”
知乐的眼睛还没移过去,败城又换了一队:“南国隐剑,猜猜是哪个军区的?”
“南方……广州?”
败城笑起来,指向正好路过的一队:“夜鹰呢?”
知乐的心脏咚咚直跳,道:“西南猎鹰,成都的?”
“东北白虎。”败城调笑着道,“想出来规律没?”
“东北冬天长,下雪时白虎不易发现。”
败城弹了下知乐的额头:“最后还剩下哪一个?”
“北特。”
败城没有说话,转头对司机道:“怎么样?”
“还算有点脑筋。”司机点了点头,立正站好,“列兵知乐!”
“是!”知乐也是条件反射一个立定。
“欢迎加入中国特战学院!”司机一脸严肃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中国特战的选训员之一。”停顿了下,他露出个笑容,拖长了声音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和你爹失望哦!”
105、中国特种兵学院
中国没有全国性特种兵学院的;各个军区都设有自己的特种大队;专攻的方向也各不相同。毕竟;中国太大了,要特种兵能够面面俱到是件投入产出比不划算的事。各个军区的特种大队有时候会互相交流,形成一种良性竞争;这也算是优势,但是,相比之下;各特种大队间自然也有不擅长的方面;调配起来会有资源浪费的缺点;各个特战队的兵源也有不合理退役、浪费培养量的问题。
这些事知乐自然是知道的;眼下这个局面,他已经有了些头绪。他唯一疑惑的是,这件事败城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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