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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地主之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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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一个由斗地主引发的爱情故事。
互相瞧不起的两个大少爷被迫相亲,发现对方就是前两天在斗地主里朝他泼冷水/扔烂番茄的缺德鬼。
这可怎么办呢?
还是先搞个对象再说吧。
(受眼里的)死心眼穷教书匠攻x(攻眼里的)大忽悠假药贩子受
CP是唐楷X孙自南,诸位站稳不要晃
现代同性可婚背景,涉及少量网游(欢乐斗地主)和竞技(小区扑克大赛)元素。专业方面都是我编的,只作为故事展开背景,不必考据,有常识性错误欢迎指正。
轻松愉快的小甜饼,基本无虐,中篇,年上,HE,每晚八点更新。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孙自南,唐楷 ┃ 配角:家属们,员工们,吃瓜的 ┃ 其它:假装是先婚后爱
第1章
深夜,晚星寥落。
黑色轿车驶过长街,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连点成片,犹如两条金光璀璨的丝带。时间已近凌晨两点,路面上不再拥堵,却仍有车辆不时匆匆奔驰而过。
城市中心,巍峨矗立的大厦灯火通明,彻夜不熄,仿佛永远没有沉睡之时。
司机在十字路口前停下,等红灯时偶然一瞥后视镜,发现大老板面无表情地坐在后排,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着手机屏幕,那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似乎还在为工作烦心。
那么有钱还那么拼命,难怪人家是成功人士。
司机暗自心想。眼看红灯秒数归零,他收回注意力,踩下油门,驱车平稳地穿过十字路口。
“成功人士”孙自南用他那幽深专注、无论何时都显得很郑重深情的目光凝视着微信界面,最后点进了斗地主小程序,开了一局新游戏。
这是他最近新养成的爱好,无聊时就打两局斗地主,不说多减压,起码让他的生活不那么单调。
孙老板游戏水平一般,也没有用心打过,但他是个人民币玩家,账上有两百三十多万的欢乐豆。
数秒后游戏加载完毕,按欢乐豆数量,孙自南被强制分进了顶级场。
这个场子底分一千起,三十万封顶,输赢都不是小数目,破产也格外轻易。不过孙自南今晚手气还不错,再加上刚开始打牌脑子比较清醒,在他没有特别用心的情况下,竟然连续赢了五局。
每赢一局系统都会自动换桌,下一局又给他匹配了两个新玩家。下家昵称“清风徐来”,头像是朵岁月静好的白莲花;上家的微信昵称是英文字母“DONKI”,头像则是一个类似DNA的双螺旋结构。
孙自南的公司就是做生物科技这方面的,他对这个图形比较敏感,于是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令他分了心,按错了键,不小心点了个“抢地主”。
抢地主自带加倍效果,孙自南这局牌面不大好,反应过来点错了,暗道一声卧槽。
下家清风徐来跳过,上家DONKI看样子牌不错,稳操胜券,又把地主抢了回去。积分翻成四倍,DONKI犹嫌不足,又动手点了个“超级加倍。”
底牌掀开,一对3和一个4。
孙自南看着自己手里的三个4和一对3:“……”
什么破牌!
这局果然输得毫无悬念,DONKI手中还有个双王的炸弹,这么一局就扣掉了一个让他微微皱眉的数字。
孙自南是个嘴上不说但胜负欲很强的人,DONKI的胜利犹如一管鸡血直接打进他大动脉里,让他立刻严阵以待起来。
前方开车的司机只觉后排无端弥漫起一股杀意,仿佛有小刀片正在刮他后脖颈上的汗毛。
按照游戏规则,连赢之后输掉,系统默认不换桌。新一局开始,还是这三个人,上家DONKI又叫了地主。孙自南没跟他抢,也没选加倍。他手中虽没有大小王,牌却很顺,还有个小炸弹。
前半场他只出了三张单牌,其余全是“要不起”,清风徐来用两张二,骗DONKI拆掉了手里王炸,丢出一张小王。待DONKI自以为稳赢,甩出连对,只剩扣着手里最后一张大王时,孙自南方面露坏笑,不慌不忙,用四个3轻轻地炸了他一下。
DONKI:“……”
孙自南缺德带冒烟,他手里剩下的十几张牌,除了对子就是顺子,每一次出牌都宛如在DONKI身上扎一刀,对方偏偏无可奈何,只能坐着挨打,气得点开了游戏里的互动效果,恨恨地给他泼了一桶冰水。
游戏里传来哗啦啦的音效,这回动静很大,连替他开车的助理都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孙自南一怔,立刻不甘示弱地朝他回扔一个烂番茄。
DONKI反正跑不了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把牌一扔,专心地朝他泼冷水。孙自南一心二用,一边出牌一边朝他扔烂番茄,两人你来我往,热闹得像个菜市场。清风徐来看热闹不嫌事大,配合孙自南对DONKI使用抓鸡特效,这下彻底炸了锅,游戏内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本局结束,农民胜利,这次系统仍旧没有换桌,然而三个人谁也没看输赢,迅速地点了“开始”按钮,然后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向对方的头像——
冰水、鸡毛和西红柿再度漫天乱飞。
孙自南纵横欢乐斗地主几个月,还没遇见过这么幼稚的玩家。俩人这回算是结了仇,DONKI对他展开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报复,他开始疯狂地抬牌,只要“清风徐来”出牌,他就拿自己最大的牌顶上,不给孙自南任何出牌的机会。
孙自南在他下家,被他压得死死的,简直是一口老血哽在喉头,愤怒地给DONKI发了好几个掐鸡脖子的表情。
这局牌打的混乱无比,DONKI丧心病狂,孙自南有心无力,清风徐来浑水摸鱼。待到一局终了,孙自南扫了一眼结算页面,突然在心底“卧槽”一声。
刚才光顾着扔番茄泼冷水了,这一局他和DONKI是队友……“清风徐来”这个偷鸡的才是地主!
手机屏幕蓝光幽幽,照亮了他面如菜色的脸。
孙老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点下“开始”按钮。隔着屏幕,虽然看不见对方,他却能感觉到DONKI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尴尬。
正在犹豫时,司机向左打方向盘,孙自南光顾着打游戏没坐稳,身子一歪,手指不偏不倚地按住了“重新开始”。
孙自南:“……”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犹豫的时间太长了,系统已自动帮他换了一桌。孙自南松了一口气之余,心里竟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大概是发泄使人快乐,孙老板律己甚严,哪怕斗地主也要有教养地斗,他记不清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么毫无顾忌地朝别人扔烂番茄了。
新一轮他又赢了,此时车开到了公寓楼下,孙自南便关了游戏,收起手机。待车停稳,司机替他拉开车门,他的神态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说:“辛苦你了,明天八点来接我。”
司机点点头,目送他走向公寓大门,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出声叫住他:“老板,吴管家今天打电话来,说老爷子让您明天晚上回去吃饭。”
孙自南脚步一顿,斗地主带给他的片刻轻松立刻烟消云散,浓重的厌倦挂上了眼角眉梢,随即又像被阳光蒸发的露水一般消隐无踪。他冷冷淡淡地说:“知道了。”
司机:“您慢走,晚安。”
次日,银虹大厦,弘森生物科技。
光洁幕墙倒映着难得晴朗的天空,连片的高楼在地面投下阴影,使得楼前这块地方在四月温暖的春风中,仍残存着一丝凉意。
玻璃感应门向两侧滑开,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下台阶,看见门口的慕尚时眉心一跳,脸上立刻挂了相,转瞬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助理于梁一溜小跑,从后头赶上来为他拉开车门。
孙自南却没坐进去,而是倚在车门边,屈指敲了敲车顶,偏头睨了他一眼,问:“咱们今天干嘛去?”
他的眼睛形状优美,长而不狭,像博物馆里古玉上雕刻的凤凰目,有种浓重的古典美。双眼皮深刻分明地压在浓黑的睫毛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混血、还是有少数民族血统,眼窝尤其深邃,令那目光无端幽深,气势逼人。
于梁一下子让他给看结巴了:“孙总,咱们不是去、去天海大学吗?”
“去学校开这车,”孙自南皱着眉说,“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是暴发户进城,特意跑到人家校门口现眼去了,是吧?”
门口这么凉快,于梁却觉得头顶直冒冷汗:“这、对不起……”
“换一辆。”孙自南摆摆手,没跟他计较,只说,“低调点。咱们求着人家做生意,不是去拿钱抽人家脸的。”
于梁赶紧跟着司机去地库换车,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来来回回地把自己抽打了一遍。于梁刚进公司不久,对孙自南不熟悉,只听另一位资历比较老的助理谷瑶说过,孙总是个讲究人。于梁看他这么年轻,还以为这位少爷的讲究是“出入豪车,左拥右抱”,没想到竟然是个“真正经”,不免为自己先前的偏见偷偷捏了把汗。
去学校的途中,孙自南接了个电话,对方急的恨不得顺着电波钻出来把他揪回公司:“您怎么还亲自去了!”
孙自南轻松地说:“三顾茅庐听说过吗?上次不行再试一次,总要给他展示我们的诚意。”
“那教授就是个死心眼,油盐不进……哎呀,您好歹再带个人过去啊。”
孙自南戳了戳前座的于梁:“给郑总监吱一声。”
于梁:“啊?”
“听见了吗?”孙自南把电话拿回耳边,“我带着打手呢,别瞎操心了。”
郑总监:“……”
孙自南干脆地撂了电话。
下午三点五十分,一辆不打眼的黑色奔驰缓缓停在天海大学生命科学院馆。于梁与学院联络人沟通过后,扭头对孙自南说:“孙总,唐教授说他只能抽出半个小时来,不方便走太远,跟咱们约在了学院一楼咖啡厅。”
孙自南不动声色,倒也不介意被怠慢,看样子是做好了一切从简的心理准备,随性地说:“可以。”
楼里弥漫着咖啡和奶油的味道,大厅一角有个柜台,上面挂着一面小黑板,是用粉笔写好的菜单。这里说是咖啡厅,其实就是个开给学生的便利店。孙自南到小方桌前坐下,将一双长腿收进桌下狭窄的空间中,姿势有点别扭,在他身上却看不出拘谨来,甚至还很有闲心地研究了一下菜单。
工作日下午,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或实验室里,只有偶尔路过的几个学生,忍不住到柜台前买咖啡,顺便用进动物园参观保护动物的新奇目光偷偷看他。
于梁就像个记吃不记打的松鼠,十分缺乏警惕性,他一坐下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完全把他老板再三强调的“低调”忘在了脑后。看见有学生摸出手机偷拍,他还一无所觉,甚至与有荣焉地心想:“啧啧,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孙自南忍耐再三,最终忍无可忍地从桌子底下给了他一脚。
走廊一端传来电梯落地的提示音,完全淹没在咖啡机的轰鸣和于梁被连人带椅子踹飞出去的动静里。孙自南没有察觉,直到平稳脚步由远及近,他才拾回注意力,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男模似的大帅哥。
那帅哥身姿挺拔,戴着眼镜,没有看他们,而是先朝柜台前的几个学生说:“不礼貌,不要偷拍。”
第2章
孙自南不明显地眯了下眼,挺直脊背,腰腹收紧,身体向后微微倾斜,完全是个下意识的防备姿态。
于梁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给二人做介绍:“老板,这是唐楷唐教授;唐教授,这是我们孙总。”
唐楷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孙自南身上。
他身上有种少见的锋利气势,攻击性还挺强,跟孙自南想象中的学者形象相去甚远。孙自南下意识地把他划入了“硬骨头”的范围,顶着他的目光挑了下眉,起身主动伸手道:“唐教授你好,我是孙自南,久仰大名。”
唐楷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九,一米八的孙自南站在他面前都显得矮半截。孙自南打量他的时候,他心中显然也有了基本判断。唐楷矜持地与孙自南握了握手,还算客气地说:“不敢当,孙先生请坐。喝点什么?”
“我请。”孙自南说,“唐教授喝什么?我让助理去点。”
“不用破费。”唐楷干脆地回绝了,“本院教职工有会员卡折扣。”
孙自南莫名噎了一下,旋即假笑道:“那谢谢唐教授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孙自南总感觉唐楷对他的态度不大友好,那目光里似乎藏着一点冷淡的挑剔。他反思片刻,没想出自己哪里得罪过他,只好把这归咎于二人初次见面的局促拘束。
不过虽说见面是初次,他对唐楷这个人却早有耳闻。遗传与基因学领域知名学者,天海大学细胞生物学学士,美国太子学院生物学博士,师从著名生物学家Andy Bridgewater进行过三年的博士后研究。前年回国发展,留在母校从事教学研究。本来以他的履历足以谋得教授职位,但由于唐楷实在过于年轻,天海大学担心直接聘他为正教授会惹来争议,所以他目前是天海大学生命科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
卖咖啡的小妹手脚很快,十分钟不到就把三杯咖啡打好了端上来。卖给普通学生教师的平价咖啡,味道可想而知。孙自南接过一杯拿铁,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却只沾了沾唇就放下。唐楷倒是毫不介意地喝了一口,说:“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时间有限。孙先生,我看咱们就长话短说吧?”
一般来说,跟技术人才谈生意很少用到孙自南亲自出面,这是底下部门的事。但上一次见面效果并不好,郑总监对这位唐教授颇有微词。孙自南关注过一段时间的业内动向,对这个项目前景看好,还想再尝试一次。
孙自南也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我是代表弘森生物来的,公司之前已经派人跟您接触过一次,不知道唐教授还有没有印象。”
唐楷镜片一闪,用一种在孙自南听来有点微妙的不怀好意的语气说:“哦,有印象。”
以“天才”来称呼这位唐教授并不为过,孙自南做好了面对一个沉浸于研究、不通世故人情的科学家的准备。
“今年二月份,您发表的一篇关于核糖核酸干扰路径定向的论文在业界引起了巨大讨论,而且听说这项技术已经申请了专利。”孙自南拿出了十分的诚恳,说:“我今天来,就是希望与您达成合作,对这项专利进行经营开发。”
“谢谢。”唐楷的回应亦十分直接:“不过我记得上回已经跟贵公司的工作人员说得很清楚了,暂时没有出卖专利的打算。”
这个回绝尚在他的意料之中,孙自南一扬眉梢,问:“我能冒昧问一句为什么吗?”
唐楷道:“技术不成熟,还不适合投入应用。”
“唐教授虽然奋斗在科研的第一线,但对市场可能并不了解。”孙自南露出宽容的笑意,“我们买的是技术专利的经营权,当然也要投入大量人力研发最适合的应用项目,不会直接拿着它去做非法基因药物或者基因手术的。”
“业内都在关注这个新成果,而且我猜这段时间,肯定不止我们一家来找过唐教授,对不对?”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显得胸有成竹,“定向基因沉默是最有可能在源头上治愈人类重大疾病的手段。容我提醒一句,在眼下的研究环境中,别人做出类似成果只是时间问题,你的这个专利现在抢手,未来可不一定。”
唐楷不为所动,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嗯。”
但在孙自南眼里,沉默就是动摇的信号。他再接再厉:“弘森的优势在于有足够的耐心和资本支持项目长期运作,我们看重的不是这一个专利,而是唐教授所带领的团队的科研能力。双方完全可以达成长久、持续的合作关系,如果唐教授有需要,我甚至可以投资你的项目课题……”
唐楷眉头一抽,似乎终于被这充满铜臭味的发言打动了,出言道:“孙总。”
孙自南:“您说。”
“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唐楷皱着眉问,“你……贵公司真的知道基因沉默是什么东西吗?”
孙自南:“……”
他回视唐楷,同时轻轻扬眉,露出礼貌的疑惑表情,嘴上虽然没说,但每块面部肌肉似乎都在反问“你在开玩笑吗”。
唐楷像给学生上课一样,屈指轻叩桌面,不疾不徐地说:“四年前,弘森生物从东方大学手中买到十几个遗传病基因专利的经营权,号称一年内能够研发上市口服胰岛素,这个消息同样给业界带来很大震动,轰动一时,险些问鼎当年的诺贝尔奖。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下文了。”
“我真的不打算卖专利——我的项目也不缺资金支持,”他推了推眼镜,措辞礼貌而不失刻薄地说:“所以这一次如果贵公司想做‘高端基因产品’,需要收购玉米秸秆和螺旋藻,我建议孙总出门右转,去隔壁农学院咨询一下。”
孙自南的笑意凝固了。于梁吓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
妈的,好狠一男的。
这书呆子看着寡言少语,怎么一开口就是核武器!
场面一时尴尬不已,在这可怕的沉默中,唐楷捏着纸杯,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咖啡。
弘森生物科技,唐楷当然听说过,不仅是这家小公司,他对背后的弘森集团和孙家,亦是早有耳闻。
孙自南的祖父、弘森集团创始人孙文彬是B市泰合孙家的一个旁支子孙,早年从家族决裂出来,跑到S省发展。如今弘森集团在本省虽然做的有声有色,但论体量,仍非泰合孙家这种庞然大物的对手。孙自南是集团现任当家人孙英的小儿子,上头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他很早就出国了,没有什么人听说过他,从国外回来后,不声不响地接手了家族集团中的一个子公司,也就是弘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这个公司号称高端生物技术研发,实际上就是个卖保健品糊弄人的小破公司,半死不活,每年都在往里赔钱,险些成为某些非法活动的上游产业。大约四年前,新上任的老板孙自南重新规划公司运营方向,把目光转向生物制药,但由于前期被家族内斗掣肘,项目没有落地,这才有了“口服胰岛素”事件。
那件事最终让孙自南暂时放下野心,转而瞄准市面上比较有潜力的基因检测和健康管理,成功地把公司从坑骗老百姓转移到忽悠有钱人的经营路线上来,使得弘森生物一举扭亏为盈,成为了一家业绩蒸蒸日上的大型养生会所。
不过看样子孙自南显然没有放弃他的旧日目标,打算以唐楷的专利成果为起点,将公司重心重新移回到高端生物科技上来。
唐教授一个大好青年投身科研,怀抱着造福人类的宏愿,无论如何也不会靠给卖假药的保健品公司当专家顾问来实现理想。
孙自南险些被闹出心梗,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重新开口:“唐教授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唐楷三言两语揭完别人的伤疤,毫无悔过之意,喝了口咖啡,四平八稳地说:“孙总,多谢你看得起,不过以后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工夫了。”
孙自南快被他气死了,于梁大气不敢喘,像个鹌鹑似的战战兢兢地缩在一边。
“好吧,我了解唐教授的顾虑,”孙自南缓慢地吸着气,尽量得体地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请唐教授别一棍子打死我们,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唐楷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孙自南被人当面打脸,教养再好也不想多待了。他给唐楷递了一张名片,带着于梁起身告辞。待他走后,唐楷却没急着回实验室,而是站在一楼窗前,注视着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离学校。
下午四点的暖阳从窗口融融地照进来,落在方桌上,将那杯一口未动的咖啡拉成了斜长的影子。
唐楷慢慢喝着手中纸杯里的拿铁,眼珠一转,目光漠然地落在孙自南没有拿走的咖啡杯上。
“装模作样。”
他不无嘲讽地一勾唇角,轻飘飘地下了最终结论。
第3章
第三章
孙自南原计划是四点见面,谈得差不多了再顺势请对方吃个晚饭,就可以愉快地敲定合作了。谁料在唐楷这里碰了个硬钉子,铩羽而归不说,回程还正好赶上晚高峰,他们被严丝合缝地堵在了三环的路口。
长龙一眼望不到头,等回公司天都要黑了。孙自南抬腕看表,说:“掉头,送我回老爷子那边。”
他语气实在不好,看起来是要发火的前兆。于梁这一下午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球滚出去,这时候再不说话恐怕孙自南就把他忘了,只好弱弱地出声:“那、那麻烦在路口停一下,我坐地铁回公司。”
闻言,孙自南横眉立目地斜了他一眼,立刻把于梁看没电了。
孙自南这个人看似彬彬有礼,很好说话的样子,实则在公司里说一不二,是个独断专行的一把好手。他不愿意朝无关的人撒火,但也实在看不上于梁这软弱窝囊的做派,于是冷冷道:“可以,你现在下去,明天也不用来了。”
于梁吓得眼泪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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