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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地主之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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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落下风,一定要加倍地亲回去。两人缠绵地纠缠几十秒,唐楷嘴唇上被他生生咬出了好几个牙印子。
  只不过狐狸是个上山都要大喘气的狐狸,猛兽却是天天在健身房举铁的猛兽,待到一分钟后力气耗尽,孙自南终于被迫消停了,被唐楷堵在沙发角落里,结结实实地亲了个头晕眼花。
  因为缺氧,他四肢软得像面条,直到长长的一吻结束,被唐楷搂进怀里时都自动团成了一个乖巧的形状。
  低沉笑声在胸腔里震动,温热气流擦过耳畔和汗湿的鬓发,像被羽毛尖尖挠着,又酥又麻。
  “谢谢你心疼我。”唐楷不怀好意地低笑,“亲一下包治百病,真的不疼了。”
  孙自南如同被妖怪吸干了精气的书生,奄奄一息道:“你他妈……”
  唐楷将孙自南抱进了卧室,找了套家居服给他换上。宁静午后,不管是小憩片刻还是闭目养神都很舒服,尤其是边上还靠着喜欢的人。唐楷家的空调是新换的,制冷效果很好,两个大男人团在一起也不觉得热。
  柔软的棉布裹着温热躯体,自有种懒洋洋的温馨,什么山无棱天地合,都不如此刻安宁来得重要。
  孙自南被催出了一点睡意,正半闭着眼睛酝酿时,唐楷忽然问:“说起来,我好像一直没有见过你母亲。”
  他的睫毛忽然抖了一下。
  “我没有母亲。”孙自南姿势不变,卧在被子里静静地说。
  在这个答案脱口而出之前,他就知道会引发一系列追问,可没想到唐楷的第一反应是:“你是指生物意义上的,还是指社会关系上的?”
  有个犯职业病的男朋友真的不能好了。
  “你看我像猴吗?”孙自南捏住他的鼻尖,晃了晃,“我没有名义上的母亲。”
  唐楷想说“对不起”,却被他伸手按住。
  “不用对不起,生物学上的亲妈没死,还活得好好的,”孙自南说,“但那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生下我的人不是孙英的配偶,我是……他找代孕生的孩子。”
  难怪。
  难怪上次去孙家的别墅时,那里面没有任何一张女主人的照片。
  以孙英的身家和相貌,应该有很多女人愿意给他生孩子,可他却宁愿找代孕……难道孙英也是gay?那孙自南前面几个兄弟都是怎么来的?
  唐楷与他面对面地躺着,抬手抚过他眉骨鼻梁,又滑落至唇角,在下唇凹处轻轻一点,恍然大悟似的:“我说你怎么长得这么英俊,原来真的是混血啊。”
  孙自南被他给逗笑了。他拉下唐楷的手,在指尖上亲了一下:“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慢慢告诉你。今天好好的生日,就不提那些糟心事了。”
  他虽然并未指名道姓,但能让孙自南那么闹心的,除了他爹,估计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好。”唐楷轻声应答,展臂搂住他的腰身,低声说,“睡一会儿吧。”
  也许是被睡前交谈勾起了回忆,昏沉之中,他仿佛回到了六七岁的年纪,孙自南隐约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全身动弹不得,就像小孩的身体里装了个大人的灵魂,心里是清楚的,但肢体跟不上脑子。
  他仰面躺在床上,周围是一片黑暗,本该是死一样的寂静中传来“沙沙”的刮擦声,那声音很轻,听不见来处,却让孙自南头皮一炸。
  那是他藏的最深、至今仍未忘却的噩梦。
  他太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了,于是开始疯狂挣扎,可四肢却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渐渐地连呼吸都成了负担,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像人的脚步声,快速而密集地逼近床边,长着绒毛的前肢搭上了床沿——
  “小南?南南?醒醒……”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重负陡然一松。
  “啊!”
  孙自南猛地睁眼,一个仰卧起坐从床上弹起,紧接着就被搭在腰上的手臂扯回了被子堆里。唐楷力道适中地捏着他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炸毛的小动物一样,轻声哄道:“不怕、不怕,没事……什么都没有。”
  飞到九天外的魂魄逐渐被收拢回身体了,他长舒一口气,绷得死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做噩梦了……”他喃喃道。
  “嗯,有点鬼压床。”唐楷说,“上次睡觉没见你这么不老实,刚才不停地往我怀里扎,怎么叫都不醒。”
  孙自南没领会到他话里的调戏意味,而是疲惫地将头埋进他颈窝里:“梦见了小时候的事……”
  唐楷觉察到不对,一手搭在他背后轻轻拍着,低声问:“小时候的什么事?”
  孙自南说:“虫子。”
  唐楷知道他怕虫子怕成什么德行,却从未往深里想过,此刻下意识地觉得是睡前的对话刺激到他了,却不敢追问,只得顺毛安抚道:“没有虫子,家里干干净净的。你来之前我消过毒了,不怕。”
  唐教授是个明白人,知道对于洁癖而言,这时候说什么“我在你身边”,不如一瓶消毒剂好使。
  果然孙自南气息稳了一点,他胸口的急速起伏逐渐变得规律,抓着衣角的手指松了劲儿,声音也没了那种含着惊惧似的虚弱。
  “不是你家,是我家。”
  唐楷小心地问:“你家有虫子吗?”
  按理说,男孩子从小都比较皮,贪玩淘气,追鸡撵狗祸害花草树木属于家常便饭,很少有怕虫子怕得那么厉害的。但孙自南不是。他已经到了对虫子过敏的地步,连扑棱蛾子造访过的房间都不肯再住,要说背后没点原因,显然不合常情。
  他是孙英找代孕生下来的孩子,没有名义上的母亲,一直被寄养在国外托人照顾,直到五岁才被领回孙家。上头的兄弟姐妹的岁数足以给他当爹,孙英也不会费心为他找同龄伙伴,他连中文都说不利索,跟家里人没法交流,几乎像是个外头捡来的小可怜,又孤僻又沉默,不爱出门,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那时候他三哥孙自言刚大学毕业,是个不学无术、只知花天酒地的混账。他听说家里新添了一个成员后,一门心思地认定孙自南是老头子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是回来跟他们争家产的。
  所以他对孙自南异常仇恨,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恨不得当场掐死他的凶狠表情。
  孙自南见了他就绕道走,可越是躲着,孙自言越是恶劣地想戏弄他。
  有一天晚上,孙自南睡到半夜时迷迷瞪瞪地醒来,总觉得触感不对,有什么东西从他手上爬了过去。他心里纳闷,于是起身打开了床头灯一看,只见洁白的羽绒被上爬着七八只硬币大小的黑色蜘蛛,背生花纹,狰狞丑陋,幽暗灯光下透明细丝乱飞,还有一只吊在他睡衣袖口上,正飞快地向上爬。
  孙自南险些吓疯了,说是魂飞魄散亦不为过,差点原地死亡。
  他惊声尖叫,逃命一样跳下床冲向房门,却死活打不开锁——孙自言在外面反锁了房间的门,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以此为乐般地疯狂大笑。
  孙自南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地狱一样的场景。
  好在孙自言没丧心病狂到拿毒蜘蛛往亲弟弟房间里扔,否则万一被咬一口,孙自南当场就要去见上帝。
  他疯了似地拼命砸门,按理说那动静不小,可没有一个佣人敢上楼查看。孙自南见房间门打不开,走投无路之下,他抡起床边矮凳砸碎了房间的落地窗,跌跌撞撞跑进阳台,从二楼跳了下去。
  这下子全家人终于被惊动了。
  孙自南先是受惊,又是跳楼,高烧肺炎加骨折,险些把小命交代出去,在医院住了一年多才重新活过来。他如今身体不好,每到冬天就犯支气管炎,就是当年落下的病根。
  孙英为此狠狠地教训了孙自言一顿,一怒之下,将他踢出S省,发配到外省公司劳改了三年。待孙自言怀着满腹怨气重回孙家、摩拳擦掌准备进行报复时,孙自南早已被孙英送进了封闭式寄宿学校就读。
  此后近十五年里,两人几乎没有任何往来,直到孙自南毕业回国,几兄弟重新聚首。时隔多年,两人才在老大孙自远的说和下,半真半假地一笑泯恩仇。


第21章 
  这段经历; 孙自南没讲得那么细致; 三言两语; 轻描淡写,语气里几乎听不出怨怼,可唐楷还是被激怒了。
  社会新闻里比这骇人听闻的事件更多; 可真当这种事发生在亲近之人的身上,他才明白什么叫切肤之痛。
  一个成年人,怎么能对孩子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留下个怕虫子的心理阴影都算是轻的; 从二楼跳下去……要不是孙自南命大; 他现在就没有对象了。
  “我去套麻袋揍他一顿行不行?”唐楷紧紧地抱住孙自南,那语气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他一样; “我要打断他的狗腿,让这个畜生进医院住上三年五载; 把你当年受过的苦都体验一遍……”
  “没事,都过去多少年了; ”孙自南呼噜了几下他的脑袋,只当是气话,“再说我能让他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吗?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唐楷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 才闷闷地说:“还是想打他。”
  孙自南无声莞尔。
  唐楷哼哼唧唧地问:“还睡吗?”
  孙自南早没了睡意,拥着被子坐起来:“睡多了头疼。你也该起来干活了,唐教授。”
  明天暑假就结束了,开学典礼在即,唐楷向来是他们学院的门面; 每年都要被院领导推上去给新生致辞。今天孙自南本该吃个饭就走,余下时间给他准备讲稿。唐教授却犯了拖延症,像个过分黏人的狗子一样抱着腰不让走,非要孙自南留在家里陪他。
  孙自南算是看出来了,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开学恐惧症都是治不好的绝症。
  唐楷吭哧吭哧做完PPT,一想到开学后不能每天和孙自南泡在一起就不开心,简直有现在就出门去买房、当晚拎包入住的冲动。
  孙自南抱着笔记本电脑回邮件,偶尔抬手揉揉他的脸颊,听了这个想法并没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反而点头说:“反正你的工作十年内基本稳定,要是打算买房,可以挑你们学校周边的新楼盘买。”
  唐楷觉察到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追问道:“你呢?”
  “我……走一步看一步吧,”孙自南说,“总不能一辈子全搭进这个小公司里。”
  唐楷大概能明白他的忧虑。一方面是孙自南的职位已经到了天花板,以后兄弟上位,势必不会愿意让他插手集团事务;另一方面是他们公司前景实在有限,目前整个基因测序行业都在瓶颈期,如果不能开发新的业务板块,坐吃山空是迟早的事。
  “你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唐楷坐直身体,非常有男友力地说,“如果失败了,可以来我这里求包养。”
  孙自南翻了个白眼,冷笑道:“人家包小白脸暖床,你包小白脸回家给你做饭——既然这样你干吗不直接找个家政?”
  唐楷:“我也没说不让你爬床,你来,随便来!”
  “……”
  眼看对话朝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孙自南赶紧打住,转移话题:“今晚吃什么?我看你们小区外面那个菜市场不错,一会儿出去买点菜。”
  这生日只有中午算是个高光时刻,孙自南晚上还得亲自下厨,否则他估计唐楷能当场哭给他看。
  果不其然,唐教授非常珍惜这顿最后的晚餐,不打喯儿不歇气地表演了一段相声贯口《报菜名》。
  孙自南冷酷地说:“滚回实验室啃你的培养皿去吧。”
  夕阳西下,外头暑气消了一些,两个人磨磨蹭蹭地下了楼,一身居家的休闲打扮,也不嫌热,手拉着手逛菜市场。
  孙自南以前不太常来这种露天市场,嫌人多拥挤。不过唐楷他们家是旧小区,住户以退休老年人为主,最愿意在这种青菜蒜头块儿八毛的地方消磨时间,因此附近菜市场的生意十分兴隆。
  他从小缺乏朴素的生活经历,总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如今手中牵了个人,却仿佛从高层公寓冰冷的房间一下子跳入红尘滚滚的人间,精致铠甲片片崩落凋零,不知怎么,忽然就有了逛菜市场的底气。
  “买条鱼回去红烧,还是糖醋?”孙自南注视着塑料盆里活蹦乱跳的鲜鱼,问唐楷,“要么把它炸成松鼠?”
  唐楷不知为何有点心不在焉,孙自南叫了他一声才回神,张口就说:“我想吃酸菜鱼。”
  “大夏天的,也不怕上火。”孙自南嘀咕了一句,随后走到摊子前,指着盆道,“老板,给我来一条草鱼。”
  菜市场买鱼的好处就是可以让老板顺手把活鱼开膛处理掉,免得回家自己收拾。等待老板杀鱼的过程中,孙自南忽然问:“你刚才在看什么?”
  唐楷:“嗯?”
  “刚才叫了你半天才回神。”孙自南说。
  “没事,好像是我多心了,”唐楷说,“从出门就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可能是错觉。”
  “正常,”孙自南四下环顾一遭,笑着说,“像你这么好看的毕竟难得一见。”
  唐教授猝不及防地被他撩了一下,耳朵根儿都红了。
  摊主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那条草鱼,孙自南扫二维码结账,唐楷主动接过塑料袋,问:“去哪儿买酸菜?有买那种整棵泡菜的吗?”
  孙自南看着这个比自己还无知的英俊的二傻子,叹了口气:“那边,买调料的,看见了吗?去跟阿姨说,你要买两包酸菜鱼调料。”
  唐楷目光盈盈,小可怜似地望着他:“亲爱的,你不陪我一起去吗?”
  孙自南慈爱地说:“乖,买完调料你就站在原地不要走动,我去买几个橘子。”
  唐楷:“……”
  这伦理哏还有完没完了!
  待孙自南拎了几根西芹回来,唐楷果然乖乖地站在蔬果店阳伞下等他,一手拎塑料袋,一手举着一根拆了包装的巧克力脆皮雪糕。
  他将微微冒着白气的雪糕举到他眼前:“来。”
  孙自南张口咬掉一角。
  巧克力很脆,奶油沁凉,化开时满嘴都是带着奶香的甜味。唐楷把雪糕往他手里一递,问:“甜吗?”
  孙自南不肯接,莫名其妙地说:“甜不甜你自己尝一口不就得了?”
  唐楷“啧”了一声:“不解风情,拿着。”
  他刚接过缺了一角的雪糕,下一秒就被唐楷捏着下巴吻了上来。唇齿间交织着巧克力的微苦和奶油的甜,被雪糕冰了一下的嘴唇接触到正常体温,有种幻觉似的灼烫;而对于唐楷而言,冰凉的唇瓣是可口的点心,比一切蜜糖和毒药都更诱人。
  “唔……大庭广众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不喜欢芹菜。”
  “啊?”
  “我好委屈,你就当安慰我了。”
  “……”
  夕阳余晖在地平线上燃烧,时间奔流的某一刻,蝉声方歇,清风驻足,万籁归寂,连树叶也不再摇晃。唯有僻静阴凉处,炽热的吻和融化的奶油雪糕一道,成了这个夏天里最后的鲜明记忆。
  *
  入秋后天气渐凉,孙自南有点犯咳嗽。于梁一大早接到唐楷的微信提醒,端着同城跑腿送来的热梨汤赶往总裁办,中途又碰上来找孙自南的王庚,只好硬着头皮站住,招呼道:“王、副总好。”
  王庚每次见他,这小伙子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让王庚数度怀疑他不是怕生,而是对全人类过敏。
  他垂眸看向于梁手中的保温桶:“你来送什么?”
  于梁小声说:“梨汤。”
  王庚面露狐疑之色:“又是梨汤?昨天你就在送梨汤,你最近对孙总是不是有点过于殷勤了?”
  傻孩子于梁直眉楞眼地说:“我每次来都能遇见您,那咱们俩应该是一样的。”
  马屁精,谁跟你一样!
  王副总被他无心一杵顶得肺疼,气得扭过脸去冲着墙,不想跟他说话了。
  电梯门开,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来到孙自南办公室门口。于梁敲了两下门,门锁从里面自动打开,孙自南正在讲电话,对二人做了个示意稍等的手势。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查,回头出个详细报告发我邮箱。就这样。”
  他放下手机,于梁将保温桶放在他办公桌上,低眉顺眼地说:“孙总,早上快递刚送来的,您趁热喝。”
  王庚不知道这事背后还有唐楷的影子,越发疑惑:“快递?”
  孙自南低咳一声,笑了:“没有,是我男朋友送来的。辛苦你跑一趟。”
  于梁现在倒是没那么怵孙自南了,点点头,说了声“那我回去工作了”,随后便关门离开了。
  孙自南一向算得上公私分明,王庚对他的私生活知之甚少,没想到他已经脱单了,对象还是个男的,一时之间居然有点不知该如何接话。
  好在孙自南也无意与单身狗分享这份快乐,绕开保温桶,直接进入正题:“找我什么事?是关于生态园项目的吗?”
  “对,”王庚道,“刚收到万棠地产那边的回信,他们也拒绝了我们进驻的提议。目前备选的只剩锦科地产的锦园别墅一家,怎么办?”
  “吊着他,跟他们慢慢谈。”孙自南说,“顺便问问能不能过去做个实地考察。”
  “可是目前有另外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也在接洽锦科地产,”王庚说,“两边抬价,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没事,他抬你也跟着抬,不管对方做什么,抬就对了。”孙自南说完,见他满脸“你在开玩笑”的神色,只好又宽慰了一句:“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王庚神色肃然,等着听听他到底有数在哪儿,孙自南却不肯再说,而是拎过保温桶,倒出一碗热腾腾的梨汤,一边小口喝一边问:“你还有事吗?”
  “……”
  王副总咬着后槽牙说:“没事了。告辞。”


第22章 
  这天下午; 临近下班时; 前台忽然往孙自南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说有位没有预约的女士正等在公司门口,怎么劝也不走,非要见他一面。
  孙自南对这种教科书般的无理取闹情节简直无语:“姓名职业来访理由; 问清楚了再来找我,这些还用我教你吗?”
  前台哆嗦着说:“我、我问了,她让我转告您; 她是唐楷的前女友。”
  我猜中了开头; 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
  这句话不期然地出现在孙自南的脑海中,他被“前女友”这三个字震得有点蒙;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才发现;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前台的电话给挂了。
  孙自南想了想,没有回拨; 起身取下衣架上的外套,拿了车钥匙,锁门下楼。
  他们公司占了两层楼; 前台在下面一层; 孙自南坐电梯到楼下时,正好看见一位穿修身风衣、拎浅灰色手提包的女士。她背对着电梯站在门口,身姿窈窕,举止优雅,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美人。
  “您好。”孙自南出声招呼了一下; “找我有什么事?”
  那女人闻声转过身来,果然是一张美丽动人的脸庞。
  “您好,我是黎宁。冒昧打扰。”她的措辞相当客气,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双手握住提包手柄,无形中却有种不接地气的高姿态,“有些事想和孙先生当面谈谈。”
  这个目无下尘的调调非常眼熟,不是唐楷喜欢的类型也是他的同类,没跑了。
  孙自南曾被谢卓按头教导,教他如何辨别防范有颜色的植物,没想到这堆废料居然真的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他彬彬有礼地说:“我现在已经下班了,黎小姐想谈公事,请明天再来;谈私事……不好意思,我是有家室的人,需要避嫌。”
  黎宁噎了一下。
  她有备而来,打听过孙自南的家世,知道他在弘森集团没什么作为,所以敢招呼也不打地直接找上门。黎宁原以为他只是个空有一张好皮囊的纨绔,却没想到对方笑里藏刀,绵里藏针,不像是好打发的对手。
  “关于唐楷的事,你也不想听吗?”
  孙自南仍不为所动:“那你应该去找他本人谈。”
  黎宁连吃两个软钉子,简直有点维持不住表情,忍不住说:“你是他的男朋友,难道一点都不关心他?”
  孙自南瞥了一眼瓜太多已经吃不过来的无辜前台,敛容正色,义正辞严地说:“黎小姐,我们两个感情好坏,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麻烦你认清自己的位置。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要下班了。”
  他脸色一撂下来,黎宁气焰顿消,然而还是咬牙死撑着说:“孙先生,我只是想跟你坐下来好好谈谈。如果你连唐楷的前途都漠不关心,要走随意,就当我没来过。”
  这位女士把孙自南的雷点踩了个遍,终于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饶有兴趣地瞥了一眼黎宁,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能撼动唐楷的前途,觉得十分新鲜,于是让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楼下有个咖啡厅,口味还不错,我请黎小姐喝杯咖啡吧。”
  两人从一楼出去,在小咖啡馆里找了个有绿植掩映的座位,分头落座。
  黎宁要了杯馥芮白,孙自南不能喝咖啡,点了一壶红茶聊以应景。空气中弥散着咖啡的香味,小提琴曲脉脉流淌,是个很浪漫的场景。孙自南不知怎么忽然有点分神,想起唐楷他们学院楼下那个简陋的柜台,心里默默记下,下次有空要带他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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