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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了又来暗恋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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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庭洲坐在床上不动。
  果然。
  一分钟后,苏长汀拿着创口贴上来,跨坐在陆庭洲腿上,歪着头给他贴上。
  “好大一只蚊子,看把你咬的。”苏长汀甩锅。
  早餐是新鲜的肉包子和自家种的黄豆榨出来的豆浆,肉包子皮薄肉嫩,小小一个,不容易腻味。
  苏爸爸炫耀:“这是今早刚宰的猪,就那只壮壮。”
  苏长汀想起上次回家看见的壮壮,还冲着他哼哼,有点吃不下去。
  “苏建国!你又跟长汀胡说八道些什么?”苏妈妈揪着他的耳朵,没看见人孩子都吃不下去了。
  “哦。”苏爸爸揣着两个肉包委屈地去院子看鸟。
  苏妈妈跟着出去,和苏爸爸咬耳朵:“你今天找点事情给庭洲做,考验考验他,万一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我们长汀可不就吃苦了。”
  苏爸爸露出一个老农民淳朴的憨笑。
  他早就向往着父子俩一起下地,一起喂猪,一起扛着锄头归家的情景,可惜苏妈妈护着苏长汀跟姑娘似的,说“读书人下什么地,你喜欢就自己干去”。
  苏爸爸没想到这个愿望还有实现的一天,嘿,这么想,儿子找个男朋友也挺好的哈。
  苏妈妈简直没眼看,怕苏建国心里没数,不放心地嘱咐道:“也别让人太累了,意思意思看看态度就好。”
  试探人真心的办法有很多,苏妈妈为什么要挑这么一个办法,起因还是苏长汀今早起来,那明显受过折腾的小腰,坐姿怪异,跟多动症似的,还有看向陆庭洲时含情的眉眼,眼梢绯红,像是哭过。
  苏妈妈简直为儿子操碎了心。没想到陆庭洲这么……苏妈妈想着,白天让他多干点活,消耗完精力,晚上长汀就能多休息了。
  苏妈妈思维广阔,其他人愣是想不到这个理由。于是,苏妈妈白天折腾陆庭洲,陆庭洲和苏长汀晚上互相折腾。
  苏家的收入靠连锁超市和酒店,但苏爸爸基本上是个甩手掌柜,高薪招几个经理,再让长汀他表姐夫盯着,何必自己劳累呢。
  苏爸爸好不容易有一个农友,恨不得把祖传手艺都教给他。
  陆庭洲在这之前就专研了很多资料,苏爸爸的话基本都能接上来,还用顶尖的生物科技把苏爸爸完全收服。
  苏爸爸对陆庭洲赞不绝口,陆庭洲也不是光靠嘴皮子,光这一早上,他已经许诺出四项陆氏未上市的农场黑科技了。
  简直一掷千金!
  参观完养猪场,陆庭洲谦卑地提出了几点管理意见,苏爸爸欣然采纳,又带他去生态农场指导指导。
  陆庭洲跟着苏爸爸锄了两小时草。
  中午,爷俩,没错,现在已经亲如父子的两人排排坐在大门口刮鞋底的黑泥。
  苏长汀十分心疼,陆庭洲的手应该操作着几百上千万的精密仪器,而不是挥着锄头,起老大一个水泡。
  陆庭洲倒不这样想,都是难得的体验,哪有高低贵贱之分。
  他修长白皙的手上还沾着泥,一脸神秘地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东西。
  “送给你,我今天早上看到的。”
  苏长汀低头一看,是一片躺在阳光里的四叶草。
  作者有话要说:
  无良报社:【震惊!昔日天之骄子竟然沦落到喂猪!】
  陆庭洲:标题党,天凉了,让它破产吧。


第40章 
  苏长汀轻轻捏起纤细的叶柄; 浓绿的的四片叶子舒展着,确实是杂草丛里难得一见的四叶草。
  苏长汀不管父母还在场,踮起脚尖在陆庭洲耳边道:“我发现; 爱你是一件超级幸运的事情。”
  苏妈妈被苏长汀臊得没眼看,只能把焦点汇在苏爸爸身上,“也没见过回来给我带点什么东西。”
  苏爸爸:“不是啊,以前我给你带过一束狗尾巴; 你不是不喜欢还扔了叫我不许带吗?”
  “……”
  “长汀哥——”一声甜甜的少女音从墙外传来,只闻其声; 不见其人。
  陆庭洲警铃大作; 这亲密的称呼,热络的口气……像是来挖墙脚的。
  苏长汀随口应道:“清美你来了。”
  门口进来一个梳着马尾的小姑娘; 脸圆圆的; 白白的,有点肉嘟嘟,但绝对算不上胖。
  苏长汀吃惊:“半年不见,你这么瘦了这么多?”他上次见她的时候; 少说一百三往上。
  苏家附近几户人家都是同一个姓氏。苏清美故作苦恼; 实则对自己现在的体重十分满意:“还不是因为你不在家!”
  苏长汀笑着道:“行行行,我的错。”
  “哈哈; 我就进来看看你,我有事先走啦。”苏清美说完就跑了; 留下陆庭洲眉头都快打结。
  他快速分析着信息,但是大脑卡壳; 信息处理失败。他只能选择问苏长汀:“长汀,这是?”
  “邻居一小姑娘,苏清美。”苏长汀把玩着手里的四叶草,漫不经心回答。
  这姑娘哪里小了?陆庭洲醋海翻涌,声音沉了下来:“青梅?”
  苏长汀嗅到一丝酸气,漫入五脏六腑,酸涩的腰臀唤醒了他强烈的求生欲:“什么青梅!跟我念——清、美,第三声!好吗!”
  显然这个解释并不能让陆庭洲满意。
  他慢条斯理洗完手,拽着苏长汀上楼,苏长汀紧张地被拖着走,“我爸妈还在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陆庭洲抬着苏长汀的下巴,把他转向苏爸苏妈那边,两口子似乎在回忆什么往事,两小时内是想不起现实中还有个儿子了。
  陆庭洲把苏长汀推进房间,关门就是一个吻。苏长汀被吻得七荤八素,他艰难地找回神志想要解释,对上陆庭洲冬夜湖泊般黑沉的眼睛,苏长汀一下子忘了自己要干嘛。
  等被扔到床上,衣服被推上锁骨,胸前两点一阵湿热的痒意,苏长汀用尽力气吧自己翻了个身,借冰凉的被面平复剧烈的心跳,哪想到给了陆庭洲摸他屁股的便利。
  苏长汀提着自己的裤子欲哭无泪,他们第一天回家他就不该瞎撩。他原本可以舒舒服服地过五天钓鱼喂鸡逗猪的农家乐生活。陆庭洲好像那晚之后就放飞了自我,不再压抑本性。
  无数次经验证明,陆庭洲体贴歇战的时候不要凑上去,泄洪开关一开,不摧枯拉朽吞噬两岸,能是轻易关上的吗?
  可惜这个经验每次只能在脑子里保存三天,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苏长汀这种人。
  苏长汀一堆解释的话堵在喉咙,出口却是一句让他想咬断舌头的欠揍话。
  “你不都锄了一个早上草了吗,按理说不能这么行啊!你背着我吃药了吧?”
  刚说完苏长汀的屁股就被打了一巴掌,光着屁股打的。
  ……
  苏长汀咸鱼一样仰面趴在床上。他算是明白了,陆庭洲根本不是真心想听解释的,他就是找借口干他!
  奄奄一息的苏小同志回忆起自己光辉的前半生。
  从小,他就是别人家孩子无比羡慕嫉妒的养猪场少爷!别看这个名号土,它可意味着苏长汀每天都能吃到酱排骨猪耳朵猪大肠猪肉馅包子……在生活水平普遍不高的年代,苏长汀可以说是相当牛逼轰轰了!
  苏爸爸生意也有不景气的时候,但在苏妈妈的极力要求下,有儿子一口猪肉吃最重要,卖不卖的都是其次。
  小苏长汀后面常常缀着一串小尾巴,男孩子女孩子全都甜甜地叫一声“长汀哥”,叫的苏长汀喜笑颜开,然后就一起愉快地上家里吃肉了。
  苏家一家人都是乐于分享的性子,多了就大口吃,少了就每个人尝个味。苏长汀的养猪场少爷地位越发稳固,要不是他从小吃多少肉也不长胖,出去真能横着走。
  苏清美就是其中一位最忠实的跟班,追根究底还是因为馋。因为长得可爱,说话也甜,苏妈妈在苏长汀身上的猪肉成长投资失败,便喜欢喂别的小孩子,而苏清美就很符合预期,能吃能胖。
  苏长汀踢了踢给他擦脚的陆庭洲,“你还听不听解释!”
  吃饱喝足的陆庭洲把苏长汀的双脚盖回被子里,吃醋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对真相没什么兴趣,无非就是小孩子一起长大的友谊小浪花,在爱情巨轮的碾压下,能翻出天去?
  “洗耳恭听。”陆庭洲道。
  “堵着我嘴巴不让说话,就知道你居心不良!”苏长汀望着天花板,三言两语渲染了一下自己的拉风过往,最后丧丧总结:“她只是爱吃我家的猪肉,而已。”
  “听起来很遗憾。”陆庭洲声音平静。
  “别装了我不上当!”苏长汀裹紧他的小被子。
  陆庭洲发出一声轻笑,把滚成一条春卷的苏长汀拨到自己怀里,抱着睡。对于没干活农活的人来说,第一天下地不可能不累。
  苏妈妈暗示苏爸爸给陆庭洲增大一些工作量。她充分怀疑两人是坐在田埂上侃大山,年轻人精力都这么好的吗?
  “媳妇,这你就不对了,庭洲第一次上门,怎么好让他干这干那的?要是陆家也这么对我们长汀,我看你不急得打上门去!”被陆庭洲成功收买的陆爸爸劝道。
  虽然他很喜欢父子俩一起干活的画面,但心里门儿清。陆庭洲出生生物世家,他们家虽然也不差,但是除了长汀之外,总体上两家的文化水平差了好几个台阶,他担心陆庭洲会看不起苏家的发迹源头——养猪场。这可不行,我们长汀可是出名的养猪场少爷,这不是间接看不起苏长汀吗?
  苏爸爸内心忧心忡忡,表面大大咧咧,观察试探了陆庭洲两天,觉得小伙子见多识广,进退有度,总体挑不出错处。
  苏妈妈被说动,嘱咐陆庭洲好好休息,或者让苏长汀带他去附近的景点游览。
  陆庭洲表示感谢,第二天依旧跟着苏爸爸出工。
  苏爸爸闲不下来,每天都要劳动一两个小时,偶尔还要豪情万丈地巡视自己的产业基地。陆庭洲也不能眼看着五六十岁的岳父一个人下地,本该是苏长汀这个儿子应该做的事情,陆庭洲乐意帮他效劳了。
  苏爸爸指了一块地,指挥他把土勾划成一畦畦。陆庭洲虚心学习,认真实践,用锄头分出的菜畦笔直如线,比苏爸爸用墨线对照还标准。
  日上三竿,苏长汀从床上爬起来,在苏妈妈复杂的眼神中,心虚地装了一罐茶水去农场找陆庭洲。
  老远就看见陆庭洲辛苦劳作,苏长汀亲眼见到更加心痛,他快走两步,喊他爸:“妈叫你回家喝口水歇歇呢。”
  苏爸爸一听,扔下锄头,喜滋滋地回家,完全不考虑他儿子拎着水壶的事实。
  苏爸爸一走,苏长汀把水递给陆庭洲,剩下的工作量还挺大的,他犹豫着道:“不然你跟爸妈说实验室催你回去?这太累了。”
  陆庭洲摇摇头,“实验室没这么快恢复。再说,这些是我心甘情愿做的,我想让伯父知道,无论从哪一方面,我都能照顾好你。伯父伯母跟我接触的时间不多,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让他们了解我,我还嫌自己表现的机会太少。这样我带你回去的时候,他们也好放心。”
  陆庭洲还有另一个担心。他不知道苏爸苏妈对苏长汀出国的原因了解多少,在他们眼里“前任”大概是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分分合合的,最损伤信任。哪天他们知道了,陆庭洲现在多表现一点,到时就能让他们少生气一分。
  陆庭洲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苏长汀听得感动无匹,男友力爆棚:“你坐着,我来干!”
  苏长汀挥锄头的姿势让陆庭洲心惊胆战,他连忙阻止:“你别动,我来就行。”
  苏长汀坚持要让陆庭洲休息,他虚心求教,眼神湿漉漉,十分真诚:“那你教我嘛。”
  “……行。”
  陆庭洲就站在苏长汀身后,不错眼地盯着苏长汀,以便能迅速应对各种状况,十分心累。
  苏长汀干农活真不行,尤其是要弯着腰,没十分钟他就有点喘。当然,这跟他使用过度的腰有很大关系。
  第二十分钟,苏长汀的信念已经从“帮男友减轻负担”变成“不能让陆庭洲看轻了”,他咬着牙坚持,偏偏还要装作云淡风轻。
  拒绝陆庭洲的接替,刨出歪歪扭扭一道沟后,苏长汀趁机拄着锄头休息,装作欣赏劳动成果,道:“为了庆祝,不如我们接十分钟吻?”
  陆庭洲不客气地吻上去,真不知道说他嘴硬还是嘴软。


第41章 
  眼看接吻要发展成幕天席地; 苏长汀急忙踩刹车。农场旁边围着一圈小栅栏,里面被强行喂狗粮的大白鹅扑腾翅膀,有冲出来干架的趋势。
  苏长汀躲在陆庭洲背后朝它们吐舌头。
  苏爸爸养了很多动物; 即使是吃与被吃的关系,苏长汀自认为与它们都相处良好。除了大白鹅。
  大概是看不得有人天生长得比它俊吧。
  苏长汀小时候被鹅追过,扑棱着大翅膀气势汹汹战斗机一样冲过来,小少爷后面的一群小弟立即做鸟兽散。剩余苏长汀一人被穷追不舍; 气得苏长汀当晚多吃了一碗饭。
  苏长汀一吐舌头不要紧,里面一只战斗鹅打了鸡血一样; 一飞两米高; 雄健有力的抛物线落地点是——栅栏外面。
  苏长汀怂了,吓得腿软; 就快给鹅大爷跪下:“庭洲; 快,拉我跑!”
  陆庭洲扛起苏长汀就跑,两人跑到一个小湖边,湖面很蓝; 对面是一排白色的厂房。
  “似乎是个什么精英辞掉高薪工作; 回来办养殖和开加工工厂,还上过电视。”苏长汀努力回想; 老板好像叫戚琛,印象中苏爸爸跟亲儿子似的夸了他好几次有出息。
  听起来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跟苏爸爸很有话聊。陆庭洲问:“什么栏目?”
  “致富经。”
  戚老板出类拔萃的颜值和传奇经历,成功让那一集成为播放量和话题度最高的年度佳作。尤其被营销号一起哄; 评论里不少小姑娘都高呼还缺不缺老板娘,就算是养蝇蛆的也忍了。
  陆庭洲沉默,苏长汀再接再励:“跟我爸有很多合作,饲料啊什么的,我爸都免费送他。”
  毕竟养蝇蛆的饲料……不说也罢。
  陆庭洲右手冷不防按在苏长汀臀部,“不疼了?”
  “疼。”苏长汀乖乖闭嘴,不再故意刺激他。
  苏家大院里。
  苏爸爸大口喝着爱的茶水,苏妈妈脸上有些愁容。
  “我们长汀自从十岁被鹅追过,十几年不靠近那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鹅圈锁好了没?”
  苏爸爸浑不在意:“陆庭洲也在呢,别瞎担心,十岁是十岁,我们长汀现在都二十五了还会怕不成?”
  苏妈妈冷笑:“是谁八岁被狗咬一次现在还怕着?我不就是怕长汀遗传到你吗。”
  苏爸爸保持高冷,不参与这个话题。
  苏妈妈话题一转,声音夹杂疑惑:“你就那么信任庭洲这孩子?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他出国刚回来不到半年,上次回家还郁郁寡欢的,这次就带了个对象回来,看两人的熟稔程度,不像刚认识的。”
  “确实不是刚认识的,庭洲不是长汀大学室友吗。”
  苏妈妈冷下声音:“别打哈哈,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苏建国也认真起来:“你不就想说长汀出国之前他们交往了,中途分手导致你儿子心灰意冷出国,现在又好上了。诶,孩子的事情咱两想破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同一个就同一个吧,长汀这次回来明显状态好了很多,总比以前时不时就坐着发呆好吧。”
  苏妈妈抹眼泪:“我怕这样的事情再来一回,长汀可怎么办啊,一年前他在尼日利亚,连续发高烧还给我们打电话装没事,一年半前,教授突然打电话说长汀失踪一天,我当时的心啊,早知道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哪有出国援助妈妈跟着照顾的,净说胡话……就是语言不通长汀没找到地址而已……都过去了,你别哭,诶……”苏爸爸把苏妈妈搂进怀里,那天他们定了飞去尼日利亚的机票,一整夜守着电话都没合眼。问苏爸爸不后怕吗?他比谁都怕。
  但感情的事情说不准,现在小两口如胶似漆,他就得祝福他们。
  门外,陆庭洲攥紧了苏长汀的手指,从苏妈妈口中说出的,是他错失的一段惊险时光。
  苏长汀从未向他提及,陆庭洲也不知道,原来,他的长汀受过那么多苦。
  陆庭洲就要进去,苏长汀拉住了他的手。
  陆庭洲疑惑地看着他,苏长汀冲他摇了摇头,“不要。”
  他很自私,他怕父母迁怒于陆庭洲,宁愿不说开,反正时间会证明一切。
  陆庭洲捧着苏长汀的小脸,安抚的一吻落在他的额头,“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也是我该做出的承诺。”
  陆庭洲进去,慢了一步的苏长汀眼睁睁看着陆庭洲合上大门,把他这个苏家小少爷锁在了门外。
  苏长汀在外面急得团团转,真怕他爸打陆庭洲。苏爸爸手劲可大了,挨过一巴掌的苏长汀深有体会。
  他试图扒门缝偷看,然而苏家大门贵在严丝合缝。他又想去钻狗洞,可是苏建国怕狗,围墙上一个老鼠洞都没开。
  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像隔着一座山,看不见听不清。爬墙未果的苏长汀开始嚷嚷。
  “爸,是误会,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友爱……千万别打人啊!”
  “妈,这件事怪我不信任他,陆庭洲没什么错,自作主张出国的是我,要打打我……”
  “陆庭洲,你开门!再不开以后我也不给你开门……”
  院子里的场景并非苏长汀所想的腥风血雨,陆庭洲一五一十澄清了当年的误会,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并且诚恳地说了自己的打算和决心,这些话还没对苏长汀说过。
  苏爸爸苏妈妈都不是不讲理之人,一时感到唏嘘。
  这个故事里的人都没错,所有人都想为对方好,只能说天意弄人,到底是年轻。
  听见苏长汀在外面嚷嚷,苏爸爸瞬间老脸一红,苏长汀这是对他们有什么误解吗?明明就是开明、友善的家长,怎么被儿子形容得凶神恶煞?
  “快把他叫进来吧……太丢人了。”左邻右舍都听见了,苏妈妈无语,长汀以前还是个脸皮薄的大男孩,现在向苏建国靠拢了?
  苏建国:“……”巨冤。
  苏长汀已经换了新花样:“陆庭洲,我现在合理怀疑你在殴打我父母,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啊,快点开门,不然我报警……”
  门“吱呀”一声开了,陆庭洲一脸铁青。
  苏长汀一秒怂,“我口无遮拦,我认错。”
  他扑上去左摸摸右摸摸,偷偷问陆庭洲:“我爸没打你吧?”
  陆庭洲无奈道:“你在想什么。”
  “想你。”苏长汀趁机揩油。
  陆庭洲觉得自己得硬一下表示感动,但明显现场不具备这个气氛,他捏了捏苏长汀的脖子,等回去了,还不是他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苏爸苏妈的最后一点心结解开,晚饭间,连称呼都换了。
  陆庭洲也在他们的要求下,改“伯父伯母”为“爸妈”。
  第五天,陆庭洲带苏长汀回A市,苏妈妈特别不舍,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陆庭洲的后备箱满载鸡鸭鹅肉,不对,没有鹅肉,苏长汀拒绝吃凶悍的大鹅。还有青菜大蒜板栗红枣桂圆干……苏妈妈手把手教陆庭洲怎么用这些干货炖苏长汀从小就爱喝的汤,陆庭洲学有所成,苏爸爸恨不得把整个仓库变小装进去。
  远行之人的行囊,总是鼓鼓胀胀,装满父母的爱意和期盼。
  车子开进高速,苏长汀忍了一路的眼泪掉了下来,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陆庭洲把纸巾盒递给他,“我现在没办法亲你,你再等一等。”
  “谁要你亲啊。”苏长汀破涕为笑。
  “是谁在爸妈面前使劲儿撩我?嗯?”
  “谁啊?”苏长汀否认。
  撩完就跑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苏长汀尤其喜欢看陆庭洲正襟危坐强忍不发的样子,格外性感。
  “到家就告诉你是谁。”
  “一地事一地毕,都换地图了不带记仇的。”苏长汀和他讲道理。
  陆庭洲专心开车不接他话茬。
  苏长汀提前感觉到菊花一阵疼,他琢磨着怎么溜过去。真乖乖地跟着陆庭洲的步伐走,他未来一个月捆在床上算了。
  和他有同样烦恼的,还有他的好兄弟宴舒。
  无论斐途晚上再过分,每天早晨给宴舒一块亲手做的小蛋糕,宴舒就自己甜的找不着北,昨天咬着牙要报仇的事情全都烟消云散。
  但最近这个方法不管用了。宴舒自从意识到斐途比甜食重要太多之后,甜食的地位就直线下降,无法起到良好的哄骗作用。
  对此不可逆转的事实,斐途喜忧参半。喜在不用担心哪天没看住宴舒被个甜点师勾走,忧在很多事情他不好糊弄了。
  宴舒骑在斐途背后,无责任猜测:“你精力这么旺盛,是不是容易出轨?”
  斐途哭笑不得:“你有科学依据支持这个结论吗?”
  “没有。”宴舒依然很镇定,“通过我的测试,我就相信你。”
  斐途有种不好的预感。
  “半个月不准上我的床。”
  “七天。”斐途打商量。
  “十三天。”
  “八天。”
  “好吧。”宴舒勉为其难地同意。
  斐途勾唇一笑,“小鼹鼠,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明天要出差八天。那就从明天开始算起吧,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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