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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业十五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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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待太久。五年,只有五年而已。”
李郁心里一紧:“第五年里发生了什么?”
“那年组合的专辑卖得很好,公司给了我们一场演唱会,唱最后一首歌的时候,我在升降机上不当心踩空,摔了下去,被送到医院,你过来看我,结果同样是被媒体盯上,你也和我选择了相同的小路,在那里出了车祸,没保住性命。”
蜷川说到“车祸”时,表情寒透了。
李郁蹲在蜷川身边,轻轻摩挲他单薄的肩膀:“后来,你是不是因为伤重,也…”
“我的伤不致命,送医及时,本来可以好的。”,蜷川在李郁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我是跳楼自杀的。”
他像个要到糖的小孩子,脸上满是餍足的神情,仿佛描述的不是死亡,而是一个于他而言,最温暖的归宿。
李郁颤声问:“为什么?”
“因为那里没有你,我就算活着也是行尸走肉,不如再赌一次,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活过来。”,蜷川理所当然地道。
李郁觉得他实在太偏激了:“那就能随随便便跳楼了吗?”
“死亡没有三六九等。”,蜷川剥下树枝表面干枯的树皮,碾碎以后送进风中,“我们终会去到同一个地方。”
他从“二”上画了一条弧线,连到三,和从那条从“一”出发,代表李郁的弧线会合:“就像你和我一样,还是在这里见面了。”
蜷川抱着树枝跪在沙里,清瘦的身体微微摇晃,白衬衫下隐约透出纤细的腰。
李郁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小心地拥他入怀:“我怕你疼。”
“很疼,但我觉得很值得。”,蜷川把头抵在李郁胸前,示好般地蹭蹭,“至少我又能见到你了。”
李郁动了情,低头欲吻他,蜷川躲开了,起身拍掉长裤上的沙粒,攀上那个木头搭成的高台,向李郁勾手指:“上来。”
李郁稍一抬腿就跨了上来,他找了个平坦干燥的地方坐下,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大方地伸直,手搁在膝盖上,似乎在出神地想些什么。
蜷川急切地想要证明存在感,他跪坐在李郁腿边,用胳膊撑着潮湿的木板,凑过去贴上了李郁的唇。
“乖。”
李郁含糊地哄着他,清清浅浅地吻住蜷川,很有技巧地只在唇上流连,既不深入,也不肯放他离开,蜷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焦急地半睁双眼,想要看清李郁的样子。
在云水相接处,李郁一身都是月光。
蜷川不由愣神,胳膊被拽了一下,失去重心,重重地跌进李郁怀里。
李郁已经很久没和小朋友这样亲近过,心都快化了,用哄孩子的语气问:“亲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不会啊?”
“那就多亲几次嘛。”
李郁失笑,依言又吻了他一次,衔着他的唇轻轻**。
蜷川的呼吸越来越急,扑到李郁身上,一点点把手伸进他的衣服。
李郁没兴致打野战,拍拍蜷川的腰:“乖,不能在这里。”
他平复心神,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我们再…”
李郁还是很忌讳提到死这个字,蜷川却不以为然:“当然想过,可我死过两次,也不觉得有多可怕了。”
李郁和蜷川对于生死的观念很不一样,蜷川很自觉地不去触碰他的雷区,委婉说了自己的想法:“两次死亡都发生在第五年,而且都和我的工作有关,我在想,如果能在第五年之前离开演艺圈,是不是就能逃过一劫。”
如果玉面CC能成,李郁确实也不必再拍戏了,从演艺圈隐退,远离是非,体体面面地经商没什么不好,但是蜷川刚出道没两年,星河又穷成那个死德性,连打歌服都要循环利用,不榨干艺人价值是不会放人的。
“如果真能全身而退,以后我养你也不成问题,”,李郁道,“但你有把握吗?”
蜷川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我想要的不多,每一样都会靠自己争取。”
他把李郁当成抱抱熊,搂着腰晃来晃去:“总有机会的。你相信我,总有机会的。”
李郁不想让话题变得太沉重,拍拍他:“附耳过来。”
“嗯?”,蜷川顶着一脸残妆,自己还浑然不觉。
李郁含情脉脉:“宝贝,你卡粉了。”
……
蜷川憋红了脸,反手就给他一拳。
李郁硬挨了一拳,仰头朗声大笑。
第37章 琐碎
既然误会解开了,酒也喝完了,李郁顶着风把蜷川送回住处,打算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蜷川的身体还记得他,前戏很顺利,李郁让蜷川趴在自己身上,神神秘秘地说:“这次教你个好玩的。”
“屁股抬起来,坐下去。”,李郁拍拍蜷川的大腿。
蜷川乖巧地遵从他的指令,像一只第一次发/情,不知该如何自处的小动物。
李郁:“把我的裤子拿过来。”
小动物乖乖地从床上翻出长裤,李郁从口袋里摸出一只被压扁的烟盒,抽走里面的最后一支烟,点上助兴。
这包烟还是上船前买的,经过这段时间,受潮得厉害,烟丝里混合着海水的咸腥,多抽几口以后意外的上瘾。
李郁把嘴里的烟拿出来,凑到蜷川唇边:“抽一口。”
蜷川一边消解他的欲望,一边还要顾及长发不被扯断,用手轻轻挑起发尾,爽得失神也不敢松懈,根本无暇顾及李郁。
“轻点呀,我痛的。”,蜷川小声讨饶。
李郁强行把烟嘴塞进他口中,模仿身下的动作不停来回捅弄,直到烟嘴被唾液浸透才罢休,轻声鼓励道:“宝贝,没事的,来,往里吸。”
蜷川只好照做,他不会抽烟,一口下来眼睛就红了,李郁看得心痒,把烟叼在嘴里,直起上身扶着他的背,狠狠往上顶了一下,蜷川惊叫一声,敛在唇边的烟雾散了,化为一片朦胧的乳白,他紧紧夹住李郁的腰,茫然地睁大眼睛,神色又娇矜又脆弱。
李郁最看不得这副样子,折腾了半天才肯射,释放以后,蜷川伏在李郁胸前,吐出一口浊气,他曲着腿,慢慢把自己抽离出来,疲惫地翻进被子里。
李郁下床拿纸巾时趔趄了一下,蜷川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小心。”
“嗯。”,李郁拿来一盒餐巾纸,仔细擦拭床单上的秽物。
蜷川伸手到他额头上探了探体温,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喝了酒又吹风,大概有点儿。”,李郁漫不经心地敷衍过去。
“要不要休息?你请几天假吧,我去跟尚导说。”,蜷川心急地满床找外套。
李郁捉住蜷川压在身下,痴迷地嗅着他身上残留的情/欲味道:“病了也想再**一次…”
“你烧糊涂啦?喂,轻点…压到我头发了。”,蜷川把长发从李郁胳膊底下抽出来,宝贝地握成一束,放在胸前。
“头发重要还是我重要?”,李郁把半硬不软的东西塞到他腿间,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
蜷川为难地道:“你吧…”
李郁往他腰下垫了个枕头:“那听话,再来一次。”
“做完吃药。”
“好。”
云雨过后已是后半夜,李郁烧得更厉害了,时睡时醒,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样捂下去肯定不是办法,然而当地酒店简陋,房间里连餐巾纸都不供应,蜷川只好拿他今天穿过的衣服代替。
蜷川把李郁拖出被窝,拍拍他的脸:“醒醒,我给你擦汗。”
李郁把眼睛撑开一条缝:“当心点,手机还在口袋里。”
“知道,我刚才拿出来了。”,蜷川轻声细语地哄他。
“有新短信吗?”,李郁问。
蜷川摁亮屏幕,瞟了一眼:“有。”
“谁的?”
蜷川分辨了一下复杂的笔划:“好像是…李慧的。”
李郁冷哼:“我就知道。”
李慧在短信里一个劲儿哭穷:哥,我要三万块钱,打到我卡上吧,求求你,我爸把我信用卡停了,我实在走投无路,我只有你了。
蜷川读完短信内容:“三万不是个小数目,她才多大,怎么问你要这么多钱?”
“打胎。”,李郁睁开酸疼不已的眼睛,咳了两声,“孩子的爹又犯事进局子了,求我妹妹把他保出来,哪样用不到钱?她已经求了我好几天了,”
蜷川:“你要给吗?”
“不给。”,李郁闭上眼睛,又睁开,发现无论如何眼前都是一片黑暗,看不到想要的光,索性拉过被子,往脸上一蒙,“李慧打过的孩子加起来能凑一个加强连,这次如果有什么差错,她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我岂不是千古罪人?左右我爸想孙子也想了十多年了,就生下来吧,又不是养不起。”
李郁的家事蜷川不想管,他只知道每次李建宏和李郁通电话,十句里有八句都在催婚,李郁不爱听,蜷川也和他一样不爱听,随口说道:“也好,至少你爸以后不会再嚷着李家要绝后。”
“绝后倒不至于…”,李郁虽然发着烧,但头脑还清楚,言尽于此,不再多说。
他搂住蜷川,聪明地转换话题:“我一直在照顾别人。照顾我爸,照顾我妈,照顾不成器的妹妹。我一直是“哥哥”,一直是出了事,被问“怎么办”的那一个。”
人在病中是最脆弱的,李郁说着说着,不由动了真情:“你再看昨晚饭局上的那些人,全都有求于我,全都想要利用我,今天把酒言欢,明天就可以刀剑相向,一旦我没用了,马上就会有人来替代我的位置。”
“有时候我想,其实李郁什么都不是。”,他总结自己的前半生,语气悲凉。
蜷川把李郁脸上的被子扯下来:“谁说的。”
他细心地安慰李郁:“你是我男朋友啊,这总不会变。你可以对所有人都没信心,但是不能对我没信心,对吧?”
李郁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个长不大、玻璃心的小男孩,蜷川则不然,他仿佛一生下来就这么懂事,跳过童年和青春期,直接进入心如止水的成人时代,所以在必要的时候——在午夜梦回之际,在无人的角落深处,是蜷川一直戍守着李郁的脆弱,是他披甲执锐,将所有心魔都拒之门外。
“我会好好对你的。”,蜷川俯下身去吻李郁。
李郁摇摇头,躲开了:“别亲,我在发烧,会传染。”
“我不怕。”,蜷川还是吻了上去,温柔地与他缠绵着。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薛行含着牙刷,从卫生间里冒头:“来了!”
他以为门外的人是熊涛,连漱口都懒得,顶着满嘴泡沫,上半身一丝不挂地过去开门。
陆湛眼疾手快往他脑袋上套了一件连体睡衣:“注意形象!”
“都是男人,怕什么。”,薛行擦掉嘴角的牙膏泡沫,虽然嘴上抱怨,还是乖乖伸平胳膊,让陆湛给他穿好睡衣。
薛行打开门,不走心地招呼道:“涛哥…”
“哥。”
熊涛什么时候客气到喊他哥了?薛行抬起眼皮一看,站在面前的哪里是熊涛,分明是个身材瘦弱的少女,她披着一头烫染过度,枯黄的头发,脸上还有未脱干净的残妆,黑乎乎的眼睛射出两束目光,粘在薛行身上,扣都扣不下去。
薛行恨不得给陆湛跪下夸他有先见之明,要是让李慧看到他刚才的样子,他非得打个地洞钻进去不可。
“哥。”,李慧扶着肚子,又叫了一声。
她往前迈了一步想进门,薛行没让。
李慧当即就甩了个脸色给他,出言不逊道:“你他妈什么态度?”
薛行反问:“你又是什么态度?”
“没看见吗?我是孕妇。”,李慧拍拍肚子,力度跟拍西瓜有得一拼,“弱势群体。”
薛行:“哦,那又如何?”
李慧没想到他居然不吃这套,愤愤地一跺脚:“给我五万块钱,我要打胎。”
“没钱。”,薛行把她推到门外,“你走吧,我关门了。”
李慧这下真的急了,一个箭步扑上来抵住门,反应之快身手之矫健,要不是已经显怀,薛行真不敢相信她居然怀着孩子。
李慧扒着门,伸出修得尖尖的指甲,在薛行手背上猛掐一下,薛行吃痛收手,她趁机再上前一步,直接站到玄关里。
“给钱。”,李慧道。
母亲病逝以后,薛行就不想再和李家人扯上半毛钱关系,他像驱赶瘟疫一般驱赶她:“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没钱,听得懂就滚。”
“我不走!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走!”,李慧举起胳膊一通乱挥,指甲划在薛行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痕。
薛行疼得倒抽凉气也不敢还手,怕伤到李慧和她的孩子,李慧则不顾忌,还以为她哥真的打不过她,一爪挠向薛行的眼睛,薛行结结实实被挠了一下,这才火气上头,骂了句脏话边和李慧厮打起来。
陆湛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时,正好目击到这场闹剧,他见薛行和一个瘦弱少女纠缠在一起,想到薛行有打人的前科,少女看起来又明显落于下风,憔悴可怜,二话不说先挡在她面前,制住了薛行。
陆湛把薛行摁到墙边,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个嘴巴子:“你疯了?女人也打?!”
薛行平白无故挨了一耳光:“你懂个屁!”
他挣脱陆湛,退到一边,刚想解释事情缘由就被李慧抢了先。
李慧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绕过薛行,猛地扑到陆湛身上,涕泪交加地控诉:“你看看!你快看看我哥多狠心!”
陆湛:“他怎么了?”
李慧狠狠抽了一下鼻子,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我怎么敢来找他,我哥好狠心啊!亲生妹妹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要赶我出去!”
薛行插嘴:“你是我哪门子的亲生妹妹?”
“我不管!我不想管!”,李慧伤心地哭了起来,“我一时糊涂闯了祸,要是被我爸发现,他要打死我的,呜呜呜…”
陆湛不解:“你又怎么了?”
薛行终于找到机会插话:“怀孕了,问我要堕胎的钱。”
李慧拉着陆湛的胳膊,颇有技巧地一点点滑到地上,仰起头,楚楚可怜地说:“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是被人骗的呀,我也不想,他强迫我,我…”
她想不出还能说什么了,索性捂住脸假哭,在薛行眼中,陆湛是傻直男一个,遇上女人哭就没办法,果然彻底偏向了李慧,回过头来责怪自己:“人家已经这样了,你刚才对她动手算什么意思?”
“求求你行行好吧,我也知道这样造孽,但我有什么办法啊,呜呜,我有什么办法啊…”,李慧死死拉着陆湛不放。
薛行心寒了,对陆湛说:“我们都几个月没收入了,她要五万,你拿得出来吗?”
他故意用这话暗示李慧死心,想不到陆湛转身就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储蓄卡,交到李慧手上,如同在和薛行较劲一般,对她愈发温言软语:“拿去吧,里面正好是五万块。”
李慧没文化,但是深谙鲁迅说的那个道理,中国人都喜欢折中,要是想在房子里挖个窗,就要先主张把房顶子掀了,她何尝看不出来薛行是个穷鬼,故意把价码提到五万,本来想能从他这里榨出五千就不错了,却一下子拿到这么多钱,惊喜来得太突然,李慧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想笑还得一个劲儿憋着,缠着陆湛反复道谢:“谢谢,谢谢…”
“你快走吧。”,陆湛客客气气地把李慧送出去,“我们这里管得严,是不让生人进的,等会儿要是被发现了,说不定会搜你包。”
他说了这么多话,重点只在最后一句上,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了,李慧觉得陆湛言之有理,捂紧背包连连点头:“是,是这个理。”
她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向薛行挥手:“哥,那我先走了啊,来日方长,我缺钱了再联系你。”
李慧欢欢喜喜地走了,陆湛送走门外这位,又赶紧来哄门里这位:“薛行!”
薛行憋了一肚子火,懒得看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扭脸就回房间了。
“你站住。”,陆湛不依不饶。
薛行重重咬了一下嘴唇,转过身,问:“你把自己卖给谁了?”
陆湛没听懂:“什么?”
薛行只当他在装傻:“男的还是女的?好歹是队友,你总得告诉我一声吧?”
陆湛沉下脸:“你把我当什么了?”
薛行认定了陆湛在外面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态度不屑:“无所谓,大家现在手头都紧,你要是真的为了钱,我也理解。”
陆湛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一口气道出实情:“这是我妈的遗产。”
薛行立刻哑巴了,陆湛反而更来劲,寒声问道:“这应该不是你想听的吧?我出去被人包/养你就喜闻乐见了是吗?”
凳子放久了就会长衣服,陆湛把挂在椅背上的衣服一件件拿起来叠好,其中多数都是薛行的,他本想放到衣柜里,但是觉得气不过,反手狠狠拍到薛行胸口。
“我妈去世那年,家里没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她的遗产被公司侵吞大半,我成年以后打官司才赢回来一些,不多,帮不了你下一次。”
“自求多福吧。”,陆湛拿起钥匙准备出门。
薛行习惯性查岗:“你去哪儿?”
陆湛把包往背后一甩,冷若冰霜地丢给他两个字:“打工。”
第38章 猪蹄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门外是展枫玥,透过猫眼,她向门内的人扬了扬手上的塑料袋:“我买了点吃的给你。”
蜷川开门,展枫玥见是他,顿时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她很有分寸地待在原地,往房间里望了一眼:“李郁还好吗?”
“发烧,现在睡着了。”,蜷川道。
展枫玥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喝酒又吹风,活该。”
片刻,又道:“我去和导演说,让他给李郁放两天假。”
“还有你。”,展枫玥点点蜷川的肩窝,“陈录对你有意思,李郁一气之下给人家脑袋开了瓢,下手挺重的,这两天你也别出现,先避避风头再说。”
蜷川听得心惊肉跳:“他怎么打人啊?”
“有时候,爱是丑陋的。”,她拿腔拿调地说着,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展枫玥伸直胳膊,把塑料袋怼到蜷川身上,笑了笑:“我走了。”
蜷川掂掂这个颇有分量的袋子:“那我送送你吧。”
“不用。”,展枫玥说完这两个字后急忙背过身去,不让蜷川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别送了,外面冷。”
她走了好几步后房门才关上,落锁的声音轻轻的,展枫玥感受着那个少年的温柔,自言自语:“你也是这样对他的吗?”
她站在楼道里,往身后看去,每扇门都紧闭着,无声诉说人世的冷漠,展枫玥在原地停留了许久许久,直到感应灯“啪”得一声熄灭,将她抛弃在黑暗中。
像极了舞台上,大幕落下的最后那刻。
蜷川“啪”一声扭开台灯,推推身边的李郁:“该起床啦,把药吃了再睡。”
“我早就醒了。”,李郁睁开闭了许久的眼睛,等视野里的青蓝色褪去以后,随手把蜷川揽进怀里,“烧已经退了,没事,不用吃药。”
蜷川不满地扭动身体:“听说你打人了?”
“老实点儿。”,李郁小惩大诫地拍拍他的屁股,“陈录那是活该,谁让他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抱了一会儿,李郁觉得闷了,戳戳蜷川的腰:“躺着多没意思,难得来一次狮台,我们出去走走吧?”
蜷川用手背试了一下他的额头,的确没前夜这么烫了,犹疑着问:“你行吗?”
“我真的没事。”,李郁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蜷川私心也挺想出去玩儿,勉为其难答应了:“那…好吧,我去准备准备,你再躺一会儿。”
“不用准备。”,李郁兴奋地一跃而起:“你男人什么时候不行过。”
他转头扎进卫生间洗漱,哼着小曲挤牙膏放热水,动作利落得确实不像病人,蜷川盯着浴帘上的剪影看了一会儿,在李郁把歌哼走调时噗嗤笑出声:“怎么这么高兴啊?”
李郁洗漱完爬上床,像条大型犬一样搂着蜷川磨蹭:“只要跟你一起,做什么我都高兴。”
他薄荷味的气息喷在脖子上,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蜷川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心想再这样下去恐怕哪儿都去不成了,赶紧推开李郁,红着脸钻到卫生间:“我洗脸去了,你别闹。”
李郁刚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蜷川突然要走,看到他匆匆忙忙的背影才反应过来,深觉自己年过三十风韵犹存,还是把小朋友吃得死死的,得意洋洋哼起那首陈坤的《月半弯》。
刚哼到“我带你去看月半弯”那句,卫生间的门开了,飞出一条干毛巾,不偏不倚正中李郁胸口。
蜷川在哗哗水声里高喊:“又走调啦!”
蜷川坐在副驾驶上,正确示范了《月半弯》应该怎么唱:“那夜真的好浪漫…”
李郁管着方向盘还不老实:“哪一夜啊?”
蜷川目不斜视地打他一下:“我带你去看月半弯。”
他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轻轻晃动身体:“有点害羞却很幸福,那种感觉我很喜欢。”
李郁挠挠蜷川小巧的下巴:“嗯,我也喜欢。”
蜷川气李郁老是打岔,干脆跳到高潮部分:“月半弯好浪漫,月光下的你显得特别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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