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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业十五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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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录音上传电脑,设为闹铃”
  李郁看了看主页面,手指随意地在夜空背景上滑动几下,那头立刻就有了反应,蜷川呜咽一声,后背紧紧抵住墙。
  他带着哭腔质问:“李郁,这是什么啊?”
  “自带蓝牙功能的震动棒。”,李郁说完还觉得怪怪的,毕竟他从来没想过,蓝牙居然还能被用在这种地方,“里面附带邀请码,我在app上输入邀请码就能远程控制。”
  他买了好几套送给不同的情人,因此账户里关联了十几个设备。
  震动棒死死咬住穴/肉,蜷川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无法减轻不适感,李郁只知道一个劲加快频率,蜷川下/身麻痒难当,干脆扔掉笔哭出声来。
  李郁又是不解又是无奈:“怎么哭鼻子了?”
  “难受啊!不信你试试看!”,小朋友充满怨气地还嘴。
  “干了你这么多次,你自己能不能总结总结经验?怎么还是怕疼。”,李郁也没办法,耐着性子问,“现在什么姿势?”
  蜷川往被子里看了看,嗫嚅着说:“侧躺着…”
  还不忘加上自己的感受:“其实我今天去见过孙月明了,她。。。我心里很乱,你不要再玩了好不好。”
  李郁自己还没释放出来,哪里舍得轻易放过,面无表情又加了一档,原本平静的夜空出现一道又一道色彩斑斓的流星:“跪着,把屁股翘起来。”
  蜷川气他不照顾自己的感受,哭着反抗:“我不要!”
  “乖乖,听话。”,李郁揉搓着gui/头,气息不稳起来。
  “就是不要…嗯啊!”
  屏幕上星屑迸裂,震动棒被主人操控着凶悍地往里一顶,蜷川差点滚下床铺,只得抽抽嗒嗒地按照李郁的指令跪好。
  李郁的手一刻不停:“叫我。”
  “哥哥。”,明明只是床上的情/趣,蜷川却动了真心,咬着被子小声,“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哥哥。”
  蜷川真的很爱李郁,比他的任何一个情人爱得都要多,李郁心有不忍,轻声叹了口气:“小傻子,还叫什么哥哥,叫老公。”
  “老公,呜呜,老公…”,蜷川莫名其妙的越哭越厉害。
  李郁专心对付着手里的玩意,漫不经心地问道:“哭什么。”
  “你承认我是你的人了,很开心。”
  小腹的疼痛感渐渐加重,蜷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身下又痛又痒几乎要了他的命。
  “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他红着眼睛告白,捡回自动铅笔,又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李郁听得忍俊不禁:“那么纯情啊?”
  无论蜷川怎么表白自己的心意,李郁始终有所保留,不肯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这次也不例外,蜷川难过得想大哭一场,又像为了惩罚自己一般,亲手把震动棒推向更深的深处,顶着敏感点,意淫是李郁抱着自己大力挞/伐,缠着创可贴的脚尖伸出被子,时不时猛地绷紧,在床单上难受地乱蹭,向人暗示强烈的性/快/感。
  蜷川只要一想到李郁,大脑内就湿的一塌糊涂,他咬住嘴唇,笔记本上的字越写越潦草,语句也越来越短。
  “定时自动播放”
  李郁不断用言语刺激他:“每次干/你你都夹得死紧,是不是只要是个带/把的你就喜欢?”
  蜷川胡乱否认着:“没有,不是,呜。。。”
  笔记本的纸面被汗液濡湿,他看到那些字迹,暗暗期待李郁知道这一切后的反应,他会开心的吧?毕竟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沈兰茵的关系。
  蜷川想得到更多重视和珍惜,被心魔困住太久,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忍受下去了,只要能如愿以偿,他愿意为此做任何事情。
  李郁觉得差不多了,他伸出三指并拢,撕裂刚刚回归静谧的夜空,频率到了最高一档,用最猛烈的攻势反复折磨蜷川,李郁**粗硬的下/身,想象包裹自己的是少年柔软的身体。
  他轻佻地评价道:“就是喜欢你纯情。”
  呻/吟声陡然拔高,李郁听得心痒,释放的同时又给了他一道命令:“今晚戴着睡觉,不准拿出来。
  蜷川就没那么舒服了,被情/趣玩具生生操/射之后,他翻了个身,把笔记本和铅笔推到一边,叉开腿仰面躺在床上,拿掉耳机,捂着小腹哀声喊痛。
  “早点睡吧。”李郁把床单掀起来扫到地上,拿出卫生纸简单擦拭腿上的污秽。
  蜷川拉过被子裹在身上,等到肚子不那么难受以后,重新戴好耳机,假装刚才的阵痛不曾存在过,温柔地道晚安:“好梦。”
  “嗯,你也睡吧。。”
  李郁挂断电话,呼出一口气。
  他拿起手机选中了底下一串设备,左滑点击红叉。
  确定删除数据吗?
  确定。
  原来只有内/射了肚子才会痛,现在却一高/潮就会发作,蜷川不敢告诉李郁,也不想去医院看病,他寄希望于症状能够自己缓解,乖乖听李郁的话,含着玩具没有拿出来。
  蜷川回看自己写下的笔记:藏起来,把录音上传电脑,设为闹铃,定时自动播放。
  只要把电脑放在客厅显眼的地方,闹钟一响,苏婉佳就会知道录音的存在。明天就是情人节,尽管计划还不够缜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一晚注定是不眠夜,薛行信心满满地准备开始人生中第一次撩汉计划;即将被撩的陆湛难抑相思之情,抱着被子辗转反侧,想的全是另一个女人;蜷川不放心,非得亲眼看着苏婉佳拿到录音不可,他决定白天佯装出门,晚上再偷偷回家。
  薛行以为家里只有陆湛一个人。
  陆湛以为家里只有他和苏婉佳。
  蜷川以为家里只有他和陆湛还有苏婉佳。
  然而每个人都失算了。
  明天的宿舍将比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热闹。


第59章 修罗场
  伞骨“哒”一声折起。
  薛行提着湿淋淋的雨伞跨进跑车,为了不让水弄湿看起来很贵的坐垫,他还特意把伞放在自己腿上。
  一阵植物的清新香味钻进鼻子,薛行找不到气味源头,只当那是李郁的车载香水。
  李郁抬起目光看了看后视镜:“随便坐吧,不用拘束。”
  跑车驶出车库,在环形坡道上拐了好几个大弯,尽头是一方乳白色朦胧的天。
  李郁启动雨刷,平淡地抱怨道:“这雨就没停过。”
  街上四处流窜着雾气,薛行忧心忡忡地问:“能见度这么低,看得清江景吗?”
  李郁当场否定了他天真的想法:“你不把车开到江里就是万幸了。”
  “哎,运气不好。”,薛行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坐垫。
  李郁:“我给你买了束红玫瑰,放在副驾驶上,你待会儿记得拿。”
  原来不是车载香水啊。薛行应道:“哦,好。”
  至此,李郁就再也没有别的话了,一路上只管埋头开车,薛行察觉到他心情欠佳,便问:“哥,怎么了啊?”
  “刚把我助理辞了,又得重新招人。”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李郁见薛行紧张得坐立不安,光是雨伞搭扣就被他拉开又搭上好多次,也不再多言。
  到了宿舍楼下,李郁随便找个空车位把跑车停好:“你上去接陆湛吧。”
  “你呢哥?”,薛行挪到左侧车门边,想下车又停住了。
  “我打车回家。”,李郁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说道。
  “行,那我先走了,谢谢哥。”
  薛行推开车门,用伞卡住门缝,按下手柄上的开关。
  伞面在雨中摇动。
  蜷川拉住锈蚀的伞骨,用力拽了几下才成功把它收起来,托天气的福,他一路上都没遇到第二个人。
  蜷川偷偷摸摸回到家时,陆湛和苏婉佳还在卧室厮混,门内泄出一丝烛光。
  苏婉佳捏着剪刀伸进跳动的火焰,火光映照她朱红上扬的唇角。
  “亮了一点没有?”,苏婉佳剪下一截烛芯,柔声问道。
  陆湛窝在凌乱的床上:“你点这么多蜡烛,我总觉得你要烧死我。”
  苏婉佳回到床上,端着烛台在陆湛面前晃来晃去,咯咯笑道:“那么怕死啊?”
  床尾摆着一整排淡黄色的圆形蜡烛,高矮胖瘦不一,幽幽散发出香味,蜡油在床单上肆意流淌。
  香料,利器,烛火。知道的是情人密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祭活人。苏婉佳端详这一幕,陶醉在自己的美学中,陆湛满脑子想的则是什么牌子的洗衣粉才能把蜡油洗下去。
  两人本无缘分,全靠颜值死撑。苏婉佳的侧脸酷似卫清欢,陆湛痴痴凝视她,好像能借此弥补一些母子间错过的时光。
  蜷川没空去听墙角,他开启电脑上的闹钟功能,把孙月明说的话设为铃声,确认无误后,不顾身上还滴着水,偷偷躲进了卫生间里。
  薛行不确定那一路的水迹究竟是谁留下的,但他也看到了陆湛房里的烛光。
  满室烛火和床上的两人分食着稀薄的氧气,苏婉佳觉得胸闷,附身吻了吻陆湛,说:“我出去透透气。”
  薛行前脚躲进卫生间,苏婉佳后脚就到了客厅,烛光跳动着靠近电脑的屏幕光,当时正是午夜零点整。
  蜷川设定好的闹钟响了,电脑开始播放孙月明生前最后的遗言。
  苏婉佳一下子就认出了孙月明的声音,她见陆湛还在卧室里没动静,眼神一暗,果断吹灭了手里的蜡烛。
  黑夜卷土重来,薛行骤然慌了阵脚,忙乱中摸到一个温热的活物,二话不说就和他厮打在一起。
  “别别别!别打!”,蜷川拨开他在空中挥舞的胳膊,“嘘!是我!”
  薛行刚才就觉得这个轮廓熟悉,停手后认出了他:“蜷川?!你怎么回来了?”
  蜷川:“我还想问你呢!”
  薛行:“我。。。我打算给陆湛一个惊喜。”
  蜷川看见半空中出现两坨可疑的潮红,顿时恍然大悟:“靠!”
  薛行不明所以,推开蜷川挪到卫生间门口:“他卧室里有光,我出去看看。”
  蜷川赶紧拽住他:“哎哎哎!不能去!”
  苏婉佳想必已经发现了录音,如果薛行现在出去查看,打乱他的计划不说,一个想要得到陆湛的男人碰上一个已经得到陆湛的女人,要是没有修罗场,蜷川宁可改姓薛。
  苏婉佳很快意识到这份录音非同小可,趁着四下无人,她打开网页登陆自己的微信,选中桌面的音频文件,按着鼠标把文件拖进对话框。
  网速怎么这么慢?星河已经穷到装不起光纤了?苏婉佳瞟了一眼缓慢爬升的进度条,焦灼地在饭桌边踱步。
  偏偏这时陆湛从卧室里出来:“怎么了?”
  “没事!”,苏婉佳用身体挡住电脑的光。
  陆湛搂住她的腰:“不回去睡一会儿?”
  苏婉佳回抱着他,悄悄伸出一只手压低屏幕:“那个。。。我有点累了。”
  薛行听到女人的声音,推开蜷川就往外冲:“我出去看看!”
  蜷川死死拉着他不松手:“不能去!我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两人身后就是淋浴房的玻璃门,玻璃易碎,薛行怕推开蜷川会伤到他,只好先待在原地乖乖不动。
  蜷川趁机横在他身前:“你是不是喜欢陆湛?”
  不管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薛行点点头:“对啊,我以为你们都能看出来。”
  完了,这下实锤了。蜷川暗暗叫屈,心想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出去了:“他是直男你不会不知道吧?”
  薛行别开脸:“我不管。”
  “叮咚”
  音频传送完毕,苏婉佳的手机接到消息,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她抱住陆湛的脖子,为了掩盖铃声,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说:“你送我下楼吧。”
  “不再多留一会儿?”,陆湛搂紧她,话中带着一声叹息,“我真的很想你。”
  “还会有见面机会的。”,苏婉佳摸摸他的头发,拿起外套穿上,又从鞋柜里找出一双红色高跟鞋。
  陆湛木讷地张了张口,原本准备的挽留也显得不合时宜起来。
  苏婉佳穿上高跟鞋,翘起小腿,用手指轻轻一勾鞋跟,长发滑向一侧,逸出淡雅的发香。
  她穿好鞋子,出门前突然转身,扑到陆湛身上,食指轻轻一点他的唇珠,笑意嫣然:“刚才看得愣住了?”
  温香软玉在前,陆湛没当场昏过去已经算是有定力了,客厅饭桌上的电脑和手机铃声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房门也忘记关了。
  “不是。。。我没有。。。”,陆湛无力辩驳几声后,还是承认道,“嗯,你好看。”
  她美丽的眼睛沉在大片阴影里,轻轻眨动:“再好看也不是你的。”
  苏婉佳按下门把手,楼道灯光照亮她的那刻,她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牵起陆湛,神色如常地离开了。
  临出单元楼时,苏婉佳和一个手捧红玫瑰的男人擦肩而过,因为熟悉的同类气息,她狐疑地多看了一眼。
  是李郁?怪不得远远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渣男味儿。
  情场老手总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对方,这应该是造物主不让天下大乱,故意设下的一道保护机制。
  男人并没有注意到,他捧着花,焦急地用拳头撞了好几下电梯按键。
  苏婉佳对李郁的风流韵事略有耳闻,慌乱是最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字眼。
  出什么事了?她暗自揣测起来。
  自动感应灯还没灭,楼道里到处都亮着,李郁留意到地上凌乱的水迹,看来这里不止一个人出入过。
  他踩着前人留下的痕迹走到门边,推了一下,门竟然没锁,甚至没有合上。
  就算楼里住的都是练习生,这也太不小心了。
  李郁在见到蜷川之前,脑子里想的还是得抽空给他上一堂安全教育课。
  薛行还是发现了家里有女人来过,至于女人找的是谁,不用想也知道,他气得发疯,打算一鼓作气追出去找陆湛问个明白,蜷川算是怕了他的暴脾气,薛行越要去他就越不让去,眼看局面控制不住,蜷川心想豁出去了,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撒开手,口不择言地质问:“陆湛是我的替身吗?”
  薛行瞪大眼睛:“什么?!”
  组合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可千万不能败在这位大爷身上,薛行现在绝对不能去见陆湛。
  蜷川下定决心,一把搂住他往回拖,为了争取时间,什么昏话都说了出来:“你想清楚!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玫瑰花掉在地上,李郁脑袋里“嗡”的一声。
  他踩过精心包装的金箔纸,玫瑰花被碾成一滩花泥。
  薛行见到李郁仿佛见了阎王,一把推开还没搞清楚情况的蜷川,颤声为两人求情:“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哥!”
  蜷川最后看到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李郁,他向自己走来,高高抬起手。
  命运在耳边奸笑,冷风扑面而来,蜷川被一耳光猛地扇到地上,跌进散落的玫瑰花里。


第60章 前奏
  眼看小分队风头正盛,星河索性把SAUDADE全员推了出来,回归新曲叫《狼形》,仅仅看歌名就透着野心。
  凌晨录打歌舞台,投票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在确定一位花落谁家前,候选的几个团哪儿都不能去,陆湛干脆领着成员到待机室卸妆,合衣补了一觉,吃过午饭,时间差不多了以后,又有造型师过来帮他们重新上妆。
  今天的烤地瓜姐姐是个话多的浙江人,上妆间隙嘴也没闲着,大惊小怪地抱怨:“哦哟,你们这个团怎么每个人都负伤的啦?”
  方嘉之前被小混混扎了一刀,伤愈后在手臂上留了疤,烤地瓜姐姐看得长吁短叹直呼可惜,拿出一盒强力遮瑕膏,招呼他到自己面前坐下:“来,我帮你遮掉。”
  方嘉没有过去:“不用了。”
  “这怎么能不用?”,造型师一下子拔高了声调,“摄像机拍出来很明显的!”
  方嘉有点招架不住她的热情,羞赧地笑了笑:“没事的,麻烦你了。”
  “现在的小孩子哦也是想不通你们在干嘛。”,造型师翻了个白眼,她没把遮瑕膏收起来,转而去招呼角落里的另一个人,“他不要遮,你总归要遮一下吧?”
  烤地瓜口中的“你”正是蜷川。
  他窝在沙发里安静地看歌词,被点到名才抬起头来。
  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一惊。
  卞云吓得声音都变了:“三哥,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怪不得他三哥这一路都戴着口罩,粉丝怎么要求也不肯摘。
  蜷川的左脸上赫然是一大块红印,边缘泛青,中间沉着斑斑点点的紫色淤血。
  他坐到化妆镜前,言不由衷道:“过敏,很快就会好的。”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外伤而非什么过敏。伤痕面积实在太大,造型师姐姐看了也有点无从下手,她又拿出两盒有色遮瑕膏,沾了一点淡青色,涂在发红的区域。
  “你稍微忍着点哦。”,她说完,指腹在皮肤上点按,飞快铺开厚重的遮瑕膏。
  冰凉的手指每点一下,蜷川就被逼着回忆一次昨晚的情形,他紧紧闭上嘴,把印着歌词的A4纸捏成一团。
  陆湛和薛行窃窃私语:“这是怎么弄的?”
  昨夜发生了太多事情,薛行只得化繁为简地概括道:“李郁打的。”
  陆湛听得满面怒容:“他就是个畜生!”
  “情况很复杂。。。”,薛行迎着陆湛愤怒又疑惑的眼神,不得不放低姿态,“我也有对不起老三的地方。”
  陆湛恨李郁恨得牙痒痒:“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打人的总是李郁吧?你还帮他说话,他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
  薛行拉住陆湛的衣袖:“你轻点。”
  他示意陆湛往前看:“喏。”
  蜷川在十二点钟方向直勾勾盯着他们,遮瑕膏遮住了他的伤口,然而还是留下一片生硬的粉痕。
  陆湛怕说得太多伤他的心,讪讪扭开头,不敢再出声了。
  “我给你用个敏感肌专用的粉底液吧,不然对皮肤不好。”,造型师拉开头顶的柜门,将手伸进一片漆黑中。
  骆漫漫把胳膊从床底抽出来,手里多了一瓶粉底液,瓶底的“敏感肌专用”字样已经斑驳不清。
  “当当,找到啦!”,骆漫漫往手心挤了一汞,糊到脸上。
  周婷抱着笔记本电脑啧啧称奇:“你这瓶粉底液是祖传的吗?”
  骆漫漫振振有词道:“对啊,祖传的,所以我要涂它去我姥姥生日。”
  周婷跺了一下脚:“不行我太紧张了,我要找点事情做。”
  她抓来徒手抹粉底液的骆漫漫,从收纳盒里拿出尖头海绵:“来来来,我帮你涂匀。”
  骆漫漫不断用余光瞟着电脑屏幕:“又在看打歌节目啊?我跟你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次骚团很稳的。”
  周婷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神经质地尖叫起来:“我不许你瞎说!!”
  “第一名只有一个,奖杯又不能分。”,骆漫漫摊手,“谁让6s的小姐姐又跟骚团撞上啊,都是你的本命,谁拿一位你都得心疼剩下的那个。”
  SIX SEND原定今年三月回归发专辑,虽然官方不说解散,但粉丝们都心知肚明,姐姐们都过了三十岁,新女团也出来了,这也许就是她们最后一次一起站在舞台上。
  周婷抹平骆漫漫脸上的粉痕,哽咽道:“月明小姐姐没了,6s变成5s了,就再给她们一个一位不行吗?”
  “我觉得不会了。”,骆漫漫冷静地分析起来,“你没发现这次小姐姐的消音质量完全不行吗?唉,军心涣散的感觉,主唱走了以后,对团内影响还是很大的。”
  周婷嘴一撇,眼看要哭出来,骆漫漫赶紧夺下她手里的海绵,指指笔记本电脑:“别说了别说了,出结果了,快看!”
  “啊!!!!!!!”
  周婷一看歌名《狼形》被高亮标出来,瞬间转悲为喜,拽起骆漫漫欢呼:“崽崽赢啦崽崽赢啦!!!耶!!!初一位!!!正式出/逼啦!!!”
  蜷川把奖杯传到陆湛手上,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应该让队长发言,陆湛似乎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但是蜷川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耳朵里塞满山呼海啸般的尖叫,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仿佛被人托到云端,得以高高在上地俯瞰整个舞台,落选组合挤在聚光灯照不到的边角,蜷川很熟悉这个位置,他也在那里站过许多次了。
  方嘉从陆湛手中接过话筒,含着泪颤声道:“我上台前,造型师姐姐问我要不要把这块疤遮起来,我拒绝了,其实我身上还有很多疤,怎么也遮不完的,如果不受这些伤,我也不能站在舞台上,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所以我觉得有疤不难看,不可耻。。。”
  他没说完就泣不成声,和卞云抱头痛哭起来。
  陆湛要问候退场的前辈,薛行和卞云忙着安慰方嘉,《狼形》的前奏已经响了,蜷川默默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举起话筒替队友唱了第一句歌词——
  “其实满月前的我也并不是狼。”
  骆漫漫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哎!婷婷!你看老三的脸!”
  周婷擦擦激动的泪花:“多好啊!多可爱!”
  骆漫漫刚想托下巴,怕碰花粉底液,又将手缩了回去:“你不觉得他的左半边脸不大自然吗?”
  “不觉得!老三一直超可爱,受唧唧的感觉。。。”,周婷的粉丝滤镜比啤酒瓶底还厚,她能看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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