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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野男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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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了——尽管闻愿还是没完全相信。
  “你想做什么工作?”
  “随便什么都能做。”
  闻愿一笑:“我倒是缺一个助理,你能胜任吗?”
  男人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自己以前做过什么,可:“应该可以。”
  闻愿歪头,觉得不能那么轻率的下决定。这个男人来历不明,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即便他这个人没危险,可谁又知道被他忘记的过去是否有什么危险,可别连累了自己,他道:“你先在这里住一夜,晚上睡沙发吧,其他的明天再说。”
  没能直接把自己的事情敲定,男人微微颦眉,但还是道:“谢谢。”
  “你今天说的谢谢太多了。”闻愿说完,忽然看到白衬衫上有些血迹,他伸手拨开男人的头发,道:“你脖子上有一道伤,都烂了,我去找一下医药箱。”
  男人抬手摸了摸,有些疼,但并不严重。
  他坐在沙发上,垂下眼睫。好心人手指柔软,身上带着清新的香味,整个房间内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腐肉被一点点刮去,好心人始终眉头紧锁,他先用酒精清洗伤口,一阵刺痛。
  闻愿侧头看他脸色,道:“你倒是挺能忍的,伤口有些深,明天最好能去医院缝一下。”
  “没关系。”他已经麻木了。只是……面前的人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感觉不像是刀伤。”闻愿瞧着,道:“我在国外的时候去战争区做过志愿者,给一些伤患包扎过,不过技巧不熟,随便弄弄了。”
  “好。”
  清凉的药膏被柔软的手指抹上去,闻愿道:“我日行一善,你以后要是发达了,记得报答我。”
  “嗯。”
  闻愿缠围巾一样把他的脖子包起来,道:“你也是命大,这伤要是碰到动脉你就挂了。”
  作者有话要说:愿愿一个不小心把纱布缠紧,司总被勒死了。
  ——全文完
  司总:……
  #
  感谢Gahes、七七大大的地雷!感谢女侠小兜大大的地雷X2!
  感激上章评论的大大们!刚开文就看到好多熟悉的ID,超感动!比心!


第3章 
  闻愿包扎完了,恶作剧一样在侧面打了个蝴蝶结,“先这样吧,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还得跟医生确认一下,他失忆是不是真的,怎么觉得失忆这个词那么假呢?
  闻愿给他抱了两床被子放在沙发,然后回房间休息,又一次反锁房门,并将家里的电棍和手机放在床头。
  他虽然有心行善,但也不想把自己搭进去,这个男人一看就打不过,万一起了什么歹意怎么办?还是得防着些。
  闻愿以前是很容易睡着的,可如今年纪大了,竟然有些难睡了。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才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忽然觉得有人闯进了屋内,并朝他身上压了上来,胡子搔刮着他的脸颊,让他喘不过气。
  挣扎着惊醒,才发现是噩梦。
  他吐出一口气,把压在胸前的电棍丢开,拉开了房门。
  屋外一阵糯香的小米粥味道,可他不是已经不让阿姨来做早饭了吗?闻愿抓着头发走出去,一眼看到了穿着那件定制衬衫的男人,还以为是聂繁星。
  他走过去,道:“你做了什么?”
  “青椒肉丝,小米粥。”
  闻愿道:“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男人指了指一侧的智能屏:“这里面有食谱。”
  闻愿平时很少在家吃饭,家里装了个智能厨房都没怎么用,看到智能屏上的文字还有些惊奇:“我家还有这东西?”
  他兴味盎然的研究了一会儿,才在男人看傻子一样的视线中坐到桌前。
  早饭味道不是顶好,但也算还可以,至少比闻愿自己做的好吃。他作为厨艺黑洞,无论做什么食物都没成就感,除了咖喱盖浇饭或者咖喱炒饭,因为咖喱本来就好吃。
  吃饱后,闻愿去换了衣服,重新出来之后已经神采奕奕,漂亮到犀利的脸上满是盛气凌人:“走吧,我顺路送你去医院。”
  他刚坐上总裁没多久,可千万不能迟到,被副总抓到小辫子。
  顺路从附近取了一万块钱,闻愿在车上丢给男人:“这些足够做全身检查了,你的外伤也去看一下。”
  “没有身份|证,可以挂号吗?”
  闻愿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解决很快:“我跟朋友打个电话,你到了联系他帮你。”
  他说罢,便给祁新亚打了电话,对方是他发小,两个人关系很好。
  “愿愿?”祁新亚有些吃惊:“怎么回事,你病了吗?”
  “没病不能找你?”
  “你没病才不会找我呢。”祁新亚哼唧:“反正不是你病了就是你朋友病了,否则你一个大忙人怎么会跟我打电话?”
  “是我一个朋友生病了,他没带身份证,请你帮忙开后门儿做个检查。”
  “果然如此,你带过来吧,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到了地方,祁新亚还在吃煎饼果子,一眼看到他带了个男人由远而近,吃了一惊:“这是你新男人?胡子怪有型啊。”
  “别胡说八道。”闻愿道:“他是我昨天收留的流浪汉,说失忆了,你具体给查查,他手里有钱,我还有事,中午再过来。”
  “得!包我身上。”祁新亚说完,又三两步跨过来扯他:“愿愿,我过几天过生日,你会不会过来啊?”
  “当然会了,想要什么礼物?”
  祁新亚抿唇笑:“就知道你大方,给我买瓶香水吧,MEOW新上市的那款。”
  MEOW是著名奢侈品牌,一瓶15ML的香水就要一万多,新上市的限量版闻愿也有听说,好像要三万,他点了点头,大方道:“好,给你买。”
  祁新亚高兴的抱了他一下,吧唧一口亲他脸上:“最爱愿愿了!”
  这货虽然不是第三性,但却是个gay,闻愿嫌弃的抹抹脸,道:“事情办好少不了你的赏,去吧皮卡丘!”
  离开医院刚到公司,闻康就迎面而来,阴阳怪气:“这才当上总裁没几天,就开始踩点上班了?”
  “你这没当上总裁的,不还老迟到的么?”闻愿奇道:“草包都能有特权,怎么我这样的有才之士反而得循规蹈矩?”
  “谁迟到了?!”闻康跳脚:“你少胡说八道!”居然夸自己有才?不要脸!
  “哦,那需要找人调一下出勤记录吗?”
  闻康黑脸。他以前的确时常迟到旷工,因为是家族企业,他又是大总裁,几乎没人敢说,要调出勤,估计一大半旷工记录。
  他争争不过闻愿,骂都骂不过他,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伶牙俐齿能得意多久!”
  闻愿笑的很甜:“我得意也是托哥哥的福……哦不,是蠢。”
  诚安当年是做投资发家的,他爸的第一桶金说来也是奇迹,说是本来想种茶,所以把所有积蓄买了一座茶山,结果被骗了,这座山其实什么都不长,后来才发现原来山下有一座矿。
  闻得旭是个勤恳的人,一夜暴富之后并未张扬,就此开了投资公司,他火眼金睛,投哪儿哪儿发财,后来又渐渐开始做了自己的品牌服装,以及当时相当火热的建材生意,临死前又开发了一个科技公司。事实证明,这几个行业选择都非常有远见。
  但自打他去世之后,人们的口风就渐渐变了,所有人都在传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闻友英,也就是闻老太爷。
  闻愿以前学音乐不关注这些,后来来公司偶然听老员工说起才觉得愤怒,老子霸占了大儿子的基业和功绩分给其他孩子,这算什么事儿?!
  他爸死的时候他虽然才十来岁,但记忆却是有的,清楚知道小时候自家是三层小洋楼,楼里只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自己,后来总有亲戚拜访,但他爸总是不肯见,直到他父母去世,他大受打击,接受了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忘了很多事。被爷爷抚养后,便安安静静学起音乐。
  被那些人的说法刺激,再想起那些拜访的亲戚和往事,闻愿才渐渐有些回过神。
  他记起有一次爸爸跟爷爷最激烈的争吵是发生在客厅。
  “你有那么多钱,只给你兄弟那么一点点,你说你良心要不要了?”
  “我的钱是我自己赚来的,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把我赶出来的。”
  “赶你出来是因为你是个单身汉!你兄弟两个都娶媳妇了,他们需要房子。”
  “是因为我是单身汉,还是因为他们想霸占您给我盖的那套房子?”
  闻友英气的用手戳他:“我养你那么大,你得报恩!”
  “我给他们每个人都开了店,一家两百万,您还想怎么样?”
  “你们是兄弟,兄弟就该有福同享,平分!”
  ……
  闻愿把脑中这些记忆甩去,贪心不足蛇吞象,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年被他忘记的那些记忆是那么触目惊心,使得疼爱他的老人转瞬变得面目可憎。
  无论如何,属于他爸妈的,属于自己的,绝对不会交给这些人。如果不是他们,他父母怎么会出门散心?又怎么会客死他乡?
  这群蛀虫。
  当年他爸创建下来的家业,这十来年一直没有扩建,基业不增反减,前段时间又关闭了两家门店,科技公司这些年做的一些游戏项目也都上不了台面。
  忙完了上午的事,闻愿看了一眼私人手机,祁新亚已经发来了微信。
  新亚:解离性失忆症,的确是因为外伤引起的,可能脑部有淤血。
  新亚:身体倒是健康的很,比你肯定健康多了,他身上也都是皮肉伤,就脖子那儿伤口深了点儿,让他缝了几针,估摸半个月就好了,老实说他这没伤到动脉也是命大。
  新亚:人看着挺有型啊,我决定带他去理发店刮个胡子。
  新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亚:愿愿啊!!你捡回来的是什么尤物啊!他刮了胡子剪了头简直帅的掉渣!我要跟他睡觉!!
  新亚:'图片'
  新亚:我要是能跟他睡觉,就再也不嫉妒你有聂繁星了!他比聂繁星还帅!
  那张图剑眉朗目,灰色的眼睛透着冷淡和疏离,一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深邃而立体的五官,嘴唇看上去性感的合不拢腿。
  闻愿回复:“他现在在你那?”
  祁新亚很快回复:“是哒!我正准备带他去开房呢!”
  闻愿:“你醒醒!他失忆了,万一家里有老婆孩子呢?”
  新亚:“反正他是流浪汉,睡一次少一次,何况我又不是第三性,不会怀孕,有老婆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愿:“……”倒是想得开。
  他本来还想去把人接回来的,既然祁新亚想揽这个烂摊子,就随他去了。
  祁新亚凑到男人身边,后者不自在的后退,他眨着眼说:“哥哥,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谢谢,不……”
  “不客气不客气。”祁新亚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道:“叫你神仙好不好?”
  男人无言,低声问:“好心人什么时候过来?”
  这男人长着一张帅脸,声音也性感好听,祁新亚神魂荡飏:“好心人?你指愿愿吗?他是诚安企业的总裁,很忙的。”
  男人抿唇,睫毛纤长的让祁新亚想在上面荡秋千!
  “哥哥,我们去吃午饭吧?好不好?吃完了去睡觉?”
  男人又躲了一下:“我等好心人一起吃。”
  “都说他很忙啦。”祁新亚噘嘴,忽然恍然:“你不会对愿愿一见钟情了吧?”
  “……”男人道:“我要还他钱。”
  检查身体的钱还剩下很多,这些都是闻愿的。
  “哦。”祁新亚没怎么信,要是这人是愿愿的男人,他肯定是不能撬墙角的,不过还是尽职提醒:“不是一见钟情就好,愿愿那个人心很高的,而且要求也很高,喜欢他的男人必须得一心一意,至于追他的人……喏,你看那边的盛虹汽车公司了没?那家的小董事就追过他,他都没瞧上,谈过的几个身价都是上亿的,何况他都订婚了,那边最高的楼看到没?那是聂氏,弄城最大的集团,他未婚夫就是聂氏少董事,不是你高攀得起的。”
  订婚……?
  男人愣了愣。
  祁新亚道:“这样吧,我约愿愿出来,看他有没有时间。”
  祁新亚去给闻愿打电话,男人捏着那些红钞票,微微皱眉。
  闻愿的办公室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元嘉体贴无比的将带来的饭菜在桌上摆开,对冷眼旁观的闻愿微微一笑:“聂总亲手下厨给您做的爱心午餐,愿少爷不尝尝?”
  闻愿冷笑,正要讽刺,突然接到好友电话:“喂?”
  “你吃饭了没呀?这边的神仙哥哥想跟你一起吃午餐!”
  “你是又想我请你吃饭吧?”
  祁新亚嘿嘿一笑:“被你猜到了,我想去在水一方吃虾~”
  “吃的挺美。”闻愿看了看元嘉,心里满是嫌恶:“你们在哪?我开车过去。”
  挂断电话出门,元嘉急匆匆跟上:“您多少尝尝吧,聂总特意吩咐我带过来一定要看您吃了。”
  “他把我当什么?兔子还是狗?他投食就得接受?”
  元嘉知道他素来不好相与,陪笑道:“只是聂总近日特别学的菜肴,想讨您欢心的。”
  “想讨欢心还是故意恶心我?”闻愿道:“回去告诉聂繁星,他那双脏手,还是少玷污食材了。”
  他跨进电梯,元嘉愁眉苦脸的看着他消失,闷闷的给聂繁星打了电话,却没敢把话据实相告,只说闻愿有约。
  聂繁星道:“有约?跟谁?去哪儿约?”
  “听他语气,应该是祁新亚。”
  “他?看来是去在水一方了。”聂繁星摸着光洁的下巴:“正巧,我也有段日子没吃虾了。”
  作者有话要说:情敌相见——
  聂总:这位……?
  司总:……(默默拔刀)
  #
  感谢此彼绘卷大大的地雷!


第4章 
  闻愿把车子停在两人身边,祁新亚立刻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愿愿,哥哥还没名字呢,我说叫他神仙他不同意,要不你给他取一个?”
  “让他自己取。”闻愿懒得管这种事,他平稳的驾驶着汽车,很快停在了在水一方门前。祁新亚跳下车,激动的热泪盈眶:“我自打被我爸断了零花钱,就再也没吃过这里的虾虾了!”
  闻愿推了他一下:“别那么丢人行吗?”
  祁新亚抽鼻子:“我都过得够苦了,你说我学医招谁惹谁了?干嘛要跟我断绝关系?哼。”
  闻愿不怎么走心的安慰:“可能因为你傻。”
  三人要了一个小包间,祁新亚拉着凳子跟闻愿挤在一块儿,一沓钱被放在了闻愿面前,他疑惑:“怎么?你想请客?”
  祁新亚道:“这点儿钱哪儿够请的?人家这是还你钱呢。”
  闻愿道:“不用还了,自己收起来吧,找个工作好好做人,别再流落街头了。”
  祁新亚悄咪咪伸爪拿钱,被闻愿拿筷子敲了一下,哼唧一声收回爪。
  他把钱给男人推了回去,后者道:“没身份|证,有可能找到工作吗?”
  祁新亚眨眼,道:“对哦愿愿,不如你给他安排个工作吧,你现在都是大总裁了。”
  闻愿瞪了他一眼,道:“我缺助理和司机,你觉得他哪个能干?”
  祁新亚看出他的不悦,轻声说:“也不一定非在你身边,你厂里……”
  “我会开车。”
  闻愿挑眉:“你不是不记得了吗?”
  祁新亚道:“解离性失忆症只是忘记自己的身份讯息,学到的知识不会忘。”
  “但他也没驾照。”
  “你先试试他是不是真会开车,如果会的话我找朋友给他弄个驾照……啊!我的虾虾来啦!”
  饭菜上桌,祁新亚吃的满嘴流油,闻愿也拿起虾吃,吸溜里面鲜美的汤汁,眼睛眯起,一脸幸福,道:“你能弄来驾照,干脆把身份证也弄个好了。”
  “这个没问题。”祁新亚边吃边说:“不过我觉得你也别非打发他出去工作,你在诚安正缺自己人,他又是个手脚健全知恩图报的,在你身边多少也能帮点忙,再不济要有人害你还能帮挡刀子呢是不是?”
  闻愿心想哪有人要害我?
  就听一侧男人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为你挡刀也是应该的。”
  闻愿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虽然他也觉得这男人长得好教养好应该不一般,但他心里还是存着疑虑的。救人不过是一时,他不准备接济男人一世,哪怕他皮相再好。
  祁新亚却是个吃里扒外的:“你看他都这么说了,你总得给人家一个报恩的机会吧?”
  闻愿道:“他来历不明,谁知道有没有危险?你怎么总撺掇我带着他?”
  祁新亚道:“我看他面相,不是坏人,你放心,要是你出什么事儿,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闻愿对此保留意见:“哼。”
  祁新亚又说:“我倒是挺想带他回家的,可他不愿啊,人家就认你,你是好心人,救了他的命。”
  这人念着他的情,人没白救。
  闻愿顿时笑了,转脸看男人:“真的吗?就认我?”
  他笑起来的样子漂亮又魅惑,男人看的一怔,下意识点头:“嗯。”
  祁新亚叹气:“我怎么捡不到这么帅的呢?要是我捡到了,肯定让他以身相许!”
  闻愿抿唇,眼底泛着光:“那你想想叫什么名字?让新亚去弄。”
  祁新亚立刻打起精神,“交给我,给你弄得都是真的,国家承认的那种!”
  国家承认不承认要先放在一边儿,目前主要是男人得有个名字才行,祁新亚去看他,他却是将目光落在了专注吃虾的闻愿身上。
  闻愿吃虾不爱戴手套,手指上满是鲜红的汤汁,察觉到了他俩的视线,吃完手里最后一只虾,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手指,道:“让你取名字,看我干什么?”
  男人移开视线,又缓缓转回来:“我的命是恩人捡回来的,请恩人给赐个名字。”
  祁新亚扑哧哧笑了:“你这人说话怎么咬文嚼字的?”
  闻愿懒,就觉得他定是懒得自己取名才来麻烦自己,心里一点儿好感于是又搓巴没了。心想我捡了个流浪汉,又不是捡了个儿子,故意寒碜人道:“你这么壮,叫壮壮吧。”
  祁新亚哈哈大笑:“那你怎么不干脆给他取名叫旺旺?遇到你他运气也挺旺的啊。”
  闻愿在下面踢了他一脚,祁新亚赶紧收敛起来,无辜道:“你取得名字也太难听了。”
  男人却道:“只是个代号而已,没关系。”
  对方眼神真诚,闻愿顿了顿,估计自己是冤枉人了,心里不好意思,便动用懒散的脑筋认真想了一会儿,正好看到墙上的一幅字‘海纳百川’,联想后文,他灵机一动:“叫你容百川吧,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容百川。”
  祁新亚拍手道:“好名字好名字,愿愿真棒!”虽然他总觉得自己在哪个电影里听过这个名字。
  男人道:“谢谢,我很喜欢。”
  虽然付出了一点脑汁,但得到了旁人的感激以及好友的肯定,闻愿还是挺有成就感的,他矜持的嗯了一声,眉宇间却有些小得意。
  男人垂下眼睫,微微弯唇。
  包厢门突然被再次推开,这次来的却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对方西装剪裁精致的,嘴角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一眼先看到闻愿,之后在容百川身上顿了顿,对祁新亚道:“好眼光啊。”
  咦?祁新亚眨眼,知道他误会,美滋滋的没解释:“你眼光也不错嘛。”
  聂繁星看向从他进门就神色冷淡的闻愿,嘴角上扬,有些愉悦。别说弄城,就是放眼整个娱乐圈,也很难找到闻愿这样漂亮的,他对闻愿可是一见钟情。
  不过,面前的陌生男人身上西装好像定制的,不知道什么来头,他走上前伸手,含笑道:“聂繁星。”
  “……他未婚夫就是聂氏少董事,不是你高攀得起的。”
  男人抬眼,伸手与他交握,从容吐出自己的新名字:“容百川。”
  没听过这么个人,聂繁星虚伪道:“久仰。”
  这个桌子很大,因为只坐了三个人,显得很空,聂繁星直接拖了椅子在闻愿跟前坐下,问道:“容先生哪里高就?”
  容百川跟他对视,“没工作。”
  聂繁星愣了愣,他很少听有无业游民说话这么理直气壮,祁新亚道:“听说愿愿缺个司机,他应该很快就有工作了。”
  聂繁星觉得自己应该收回刚刚夸祁新亚眼光不错的话,一个没工作的男人,皮相长得再好有屁用?
  这一身衣服估计是祁新亚给他买的。
  聂繁星瞬间对他失去兴趣,凑近闻愿宠溺道:“怎么又吃的满手都是?”
  说罢,他也戴上手套,给闻愿剥了虾放在盘子里,一边剥一边看他,闻愿神色冷淡的吃着东西,睫毛低垂着,不知道是着迷与吃虾还是不想看到他。聂繁星朝他凑近了一些:“宝儿,晚上一块儿去看电影好不好?”
  祁新亚眼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身外事,认认真真的吃自己,悄悄抬眼,便看到容百川同志正玩弄着手里的虾仁,迟迟不朝嘴里送。
  闻愿道:“离我远点。”
  “你吃我给你剥好的。”
  闻愿抿唇,在椅子上挪动屁股跟聂繁星拉开距离,聂繁星恬不知耻的继续靠近:“宝贝,咱们都好久没约会了,这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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