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五行缺你-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老长叹一声,语气沧桑:“徐惊火想要的,便是这一尊冰雕。”
周嘉鱼轻声道:“可以摸一下么?”
徐老笑道:“自然可以。”
周嘉鱼伸出手来,轻轻的触碰了这座漂亮又灵动的雕塑,他的动作小心,只是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冰雕飘扬的发丝,便将手收了回来。
“我猜测他是想找出制作这冰雕的法子。”徐老道,“所以我们便将冰雕藏起来了,这冰雕寻常人见不得,一见就马上会被冻僵,轻则受伤,重则殒命,每次我们都很小心。”
周嘉鱼想起了他见到冰雕时的情况,身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徐老继续说着:“这冰雕通常是放在墓地里面,徐惊火跟着我们进去,估计也是为了它。”
他说话的时候,那冰雕的眼眶里竟是落下了几滴泪水,泪水从脸颊滑落之后,瞬间凝结成了一滴滴的冰珠,周嘉鱼不由自主的伸手接住了。
“他们都很喜欢你。”徐老说,“你若是愿意,可以选一只小纸人回去养着,养一段时间就能变大了。这里的纸人和一般纸人有所不同,有自己的神志,可以和操纵者心意相通。”
周嘉鱼闻言,的确是有些心动,但同时又有些犹豫:“可是让他们离开这里没关系么?”
徐老叹气,他背过身去,看向身后升起袅袅翠烟的村庄:“或许我们是真的要被历史所淘汰,出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最后,周嘉鱼还是接受了徐老好意。他把手伸进冰冷刺骨的水里,想要捞起一只小纸人。这些纸人有的开始往后退去,有的却开始试图靠近周嘉鱼,其中一只胆子最大,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用自己薄薄的小手,轻轻的抓住了周嘉鱼的手指。
周嘉鱼心中一动,便用自己的手掌将他舀了起来。这个小纸人和其他的小纸人目前看起来区别并不大,甚至走起路来都有点不稳,它顺着周嘉鱼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用自己的头蹭了蹭周嘉鱼的下巴。
周嘉鱼眯起眼睛笑了。
徐老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但他们高兴了,却有人不高兴,在周嘉鱼脑子里一直挺安静的祭八酸溜溜道:“好了,家里的黄鼠狼还没干掉,又多了个对手。”
周嘉鱼笑道:“你吃醋啦?怎么最近都不爱说话?”
祭八哼哼唧唧,很不高兴的用那奶黄色的小嘴啄了几下脚下的乌龟壳发泄自己内心的小情绪:“我也不想啊,但是你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儿了么?我怀疑林逐水能听见我的声音,所以只好尽量不吭声了。”哪知道它不敢说话,却给了这些小婊砸们上位的机会。祭八内心全是委屈,甚至有点想炸毛。周嘉鱼听着它说的话,却是有些想笑,但他忍住了笑意,赶紧出言安慰了几句。祭八这才勉勉强强接受了。
小纸人是相当喜欢周嘉鱼的,用那双小小的手搂着周嘉鱼的脖子。
徐老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又吹了那口哨,将河里重新冰封起来。
其实养纸人比养东西要简单多了,据徐老说只要不给乱喂东西,注意平时的交流,基本不会出什么问题。
周嘉鱼好奇的说:“乱喂东西是什么意思啊?”
徐老道:“它们喜欢吃纸,但是千万不能给他们喂符纸,喂了容易拉肚子……”
周嘉鱼惊了:“纸还能拉肚子?”
徐老说:“那可不,拉起来可麻烦了,好一段时间才好的了呢。”
周嘉鱼道:“那……能喂肉什么的嘛?”
徐老点点头:“它们最喜欢吃的,还是香灰,不过吃不吃都无所谓,你身上阴气重,它以这个为食也是可以的。”用徐老的话来说,就是没有比周嘉鱼更适合喂纸人的了,这纸人还能吸走周嘉鱼身上的寒气,帮助他稍微减轻一点对其他脏东西的吸引力。
周嘉鱼带着纸人回了村子里,沈一穷看见了眼睛都直了,羡慕得不得了。不过那纸人也不认生,被沈一穷抱进怀里就乖乖的趴在沈一穷的胸口。
沈一穷心化了:“哇!!太可爱了!!!”
“走了走了。”沈暮四无奈的催着,“再晚点火车都要赶不上了。”
今天已经有暴风雪的前兆了,山上的风呼啦啦的挂着,其中夹杂着大片的雪花,刺的人脸颊生疼。
这次下山徐老为他们准备了雪橇,总算是不用步行下山。
小纸人却好像挺怕林逐水似得,周嘉鱼坐在林逐水的右边,它就企图往衣服里面钻企图躲起来。周嘉鱼被它搞的直叫痒,林逐水却是一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它,道:“别让它爬进衣服里面去,纸人性阴,对你身体不好。”
周嘉鱼说好,捧着纸人认真的教育了一番。
小纸人听得懂人话,被教训了自后蔫嗒嗒的缩成了个纸团,周嘉鱼没有安慰它,而是将它小心的放进了兜里。徐老就说过,教它像教孩子似得,赏罚还是得分明,不能没有规矩的由着它乱来。
“走啦。”徐老招呼着雪橇车,“有时间再来啊。”
周嘉鱼朝着他们摆手告别,他原本以为这趟和纸人沾了关系的旅行会充满了恐怖的味道,但是却没想到,到最后竟是如童话一般可爱。他把手伸进兜里,轻轻的摸了摸纸人的脑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四人坐上了车,随着一声鸣笛,长长的列车启发出哐哧哐哧的驶出了山村。
几天后,周嘉鱼回到了家中。
沈一穷和沈暮四走在他的前面,两人一进屋子,沈一穷就爆发出愉快的呼唤声:“师兄,你们回来了!”
周嘉鱼跟进去一看,发现客厅里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之前见过的沈二白,另一个则是一张有些陌生的面孔,想来便是他很久没有见过的沈朝三了。
沈朝三的体型极为壮硕,因为屋子里开着暖气,所以他也穿的不多,隔着衣服的轮廓,都能感觉出他结实的肌肉和强壮的体魄。他站起来之后,更是让人感到一种气势上的压迫,周嘉鱼一米七八的身高在他面前简直跟个小孩儿似得。
沈一穷冲过,被沈朝三直接用手搂住了脖子,沈朝三道:“回来了?”
沈一穷说:“回来啦!”
他们的关系似乎极好,嗯……准确的说,沈一穷和这几个师兄的关系都不错,大家都像照顾自己的弟弟一样照顾着他。
沈朝三看了一眼周嘉鱼,走到他的面前,对着他伸出了手:“好久不见。”
周嘉鱼握住他的手掌,道:“好久不见。”
“欢迎回来。”沈朝三抓着周嘉鱼的手用力摇了摇了,声音低沉的好像古钟。
周嘉鱼有点拿捏不准沈朝三口中那句“欢迎回来”是认真的还是有别的意思,但也没多想,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回来了两个师兄,稍显冷清的屋子里瞬间热闹起来,四人齐聚,还要加上新来的周嘉鱼和黄鼠狼。
不过黄鼠狼的心情没这几个人这么好,它看见从周嘉鱼怀里跑出来的纸人都眼睛都直了。周嘉鱼开始还以为它是喜欢纸人,后来经过沈暮四的提醒,他才发现黄鼠狼是在生气,而且气的不轻。黄鼠狼的这种情绪一直维持到了晚上,周嘉鱼给他做了鸡肉之后,才勉强消减,但它依旧对纸人充满了敌意,周嘉鱼甚至怀疑它有点想找机会把纸人一口吞了……
吃晚饭的时候,屋子里热闹的不得了。
沈二白和沈暮四说着他们在外面遇到的奇闻异事,沈一穷和周嘉鱼听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简单的洗漱之后,几人各自回房休息,整栋楼再次安静了下来。
周嘉鱼也回了自己在三楼的房间。
他没有急着上床,而是在窗边坐了一会儿。
此时外面在鹅毛般的雪花落在地面上,发出独有的簌簌之声,园中的树木因为呼啸着的风颤动顶上的树冠。
周嘉鱼隔着窗户,看见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离他有些远,坐在院子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周嘉鱼仔细看了许久,才确定那人是林逐水。
他似乎是正在院中独酌,头上肩上都落下了一层雪花,也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了。
整个世界都是寂静的,林逐水孤身一人,轻抬酒杯,喂到唇边,微抿一口。这是周嘉鱼,第一次看到这个模样的林逐水。孤独的,冷漠的,他好像与周遭的环境融在了一起,寂静的像那雪风中的松柏。周嘉鱼甚至有种下一刻他就会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错觉。
咬了咬牙,周嘉鱼随便的穿了件羽绒服,咚咚咚跑下了楼。他先去了厨房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又奔出了木楼。
按照刚才在窗户里看到的方向,周嘉鱼匆匆忙忙的出了门,他奔跑着,想要快些到林逐水的面前。
但是当跑了一会儿之后,周嘉鱼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院子里的路径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而是出现了变化,他甚至在发现自己迷路之后,根本无法原路返回。
“怎么办?”周嘉鱼苦笑着喘气,“迷路了。”
祭八道:“这院子里的松柏是个阵法,道路也是根据五行八卦布成的,没有人带,你肯定走不出去。”
周嘉鱼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更绝望发现他刚才出来的太过匆忙,把手机落下没有带出来。
“唉。”周嘉鱼叹气,“太惨了。”
祭八对此表示赞同。
天色越来越黑,周嘉鱼也不知道自己在院子里转了多久,随着他在室外待的时间过长,他的体温也开始下降。周嘉鱼开始还在和祭八开玩笑,到后面却是已经有点笑不出来,他喘着气道:“我的天,难道要在外面过一夜?我真怕他们明天早晨在这里发现我被冻僵的尸体……”
祭八也有点无奈。
正在为迷路的事情苦恼着,周嘉鱼前方不远处却是出现了一团暖色的灯光。那灯光微微闪烁,像是在为周嘉鱼指明方向。
周嘉鱼道:“有光!”他快速的朝着那个方向奔去,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栽倒在了雪地里。
这一下摔的有些厉害,周嘉鱼好一会儿才勉强用手支起身体,想要爬起来。
然而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却看见那光芒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是一盏漂亮的红色灯笼,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的握着。
“周嘉鱼。”林逐水的声音在周嘉鱼的正上方响起,有些淡,但还是那么好听,“你在这里做什么?”
周嘉鱼看到了林逐水的脸,那张脸上的眼睛依旧闭着,淡色的薄唇抿出一条有些紧绷的弧度,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还有一枚,打着旋儿轻轻的挂在了他长长的睫毛上。
周嘉鱼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他紧张的要命,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僵硬的伸出手,把右手一直的捏着的东西,递给了面前的人:“先生,我来给你送下酒菜。”
林逐水沉默了。
周嘉鱼朝着自己右手看去,才发现他提着下酒菜的那个袋子破了个大洞,里面的东西全都撒在了地上。
周嘉鱼:“……”哦豁。
林逐水对着周嘉鱼伸出手:“起来。”
周嘉鱼赶紧握住了林逐水的手,借力从雪地里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林逐水没有说话,提着那灯笼转身走了。周嘉鱼赶紧跟在他的身后,没敢出声问他去哪儿。
两人在林中穿梭,大约走了三四分在,在前面带路的林逐水,才停下了脚步。
“坐。”林逐水道。
周嘉鱼定睛一看,发现这里是林逐水刚才喝酒的庭院,只是进来之后,他才发现这个庭院好像和外面有所不同。这里看似是开放的,其实并没有呼啸着的寒风,温度也比外面稍高一些。
周嘉鱼在石凳上坐下,看着林逐水给他倒了一杯酒。
那酒是淡淡的翠色,散发着草木特有的香气,气息清冽,很是诱人。
“这酒你只能尝一杯。”林逐水说,“试试吧。”
周嘉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整张脸都涨红了。这看似温柔的酒,却极烈,比周嘉鱼喝过的烧刀子都要辣嘴,入口之后,简直如同刀刃一样,顺着喉咙往下划。不过这只是最初的感觉,在过了喉咙后,那酒的香气一下子便在胸膛里荡开,层层余韵,让人回味无穷,舌根处也泛起了回甘。
“好酒!”周嘉鱼满目惊艳。
“自然是好酒。”林逐水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他道,“周嘉鱼,你知道我为何要给你纹莲花游鱼?”
周嘉鱼茫然的摇头。
“莲花花落根存,来年生发,象征着灵魂的轮回。”林逐水说,“同你,很合适。”
周嘉鱼一下子就呆住了,林逐水已经说得这般明白,他怎么会听不懂,他道:“先生,您已经……知道了?”
林逐水不置可否,而是缓缓站起:“顺着右边的小路就能回木楼,早些去休息吧。”他说完转身离开,没有给周嘉鱼任何询问的机会。
周嘉鱼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却是变得有些复杂,他感觉自己对林逐水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儿出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嘉鱼:受不了喝先生的血让先生为我受伤……
林逐水:我怕用其他的方法你更受不了。
周嘉鱼:啊??
第48章 失魂
随着温度越来越低,年味也浓了起来。
沈暮四招呼着屋子里的人给整栋楼做了个大扫除,又贴上了窗花对联,挂好了红色剪纸灯笼,给整栋楼冷清的气氛添了几分热闹。
周嘉鱼本来想帮忙的,但是其他四人都纷纷表示他只要专心做饭就行,其他的事全部不用他动手。
周嘉鱼在心中感叹有一手好的厨艺无论在哪儿似乎都相当有优势。
年货是周嘉鱼是几人一起出去买的,本来可以让人送到家里来,但沈一穷却坚持要出门,说这样年味才够足。沈暮四他们对于沈一穷的各种要求从来都非常的宽容,见他坚持便也同意了。
于是沈一穷开车带着周嘉鱼去采买年货。
周嘉鱼刚坐上车时还没反应过来,等着沈一穷坐上驾驶座点了火,他才猛然惊觉:“沈一穷,你不是没满十八么?有驾照了?”
沈一穷很直白的说:“没有啊。”
周嘉鱼:“那……”
沈一穷说:“你有啊?”
周嘉鱼说:“我……也没有。”他的确没有驾照。
得到了周嘉鱼的回答,沈一穷心满意足的踩下了油门,一车飚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路上周嘉鱼都心惊胆战的,生怕半路出来个交警把沈一穷给带走了。现在无照驾驶按照现在的法律还得拘留个十几天,十几天之后年都过了,还买个屁的年货。
不过沈一穷的车技倒是还不错的,开的相当稳,信誓旦旦的说他其实早就会开车了,只是年龄没到拿不到驾照。周嘉鱼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啥。
买年货的地方是个大市场,里面的东西几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沈一穷撒欢似得花钱,买了一大堆有用的没用的,看得周嘉鱼目瞪口呆。
最后沈一穷要求买泡泡水的时候周嘉鱼实在是没忍住,说家里又没有孩子,你买这个做什么?
沈一穷睁大眼睛:“怎么没孩子了?那纸人不是咱们的孩子吗?”
周嘉鱼:“……”咱……们……孩子?沈一穷真把自己当干爹了啊。
沈一穷说:“幼教这事情马虎不得,你瞅瞅,要是不小心养成徐惊火手里的那种不懂事的纸人,岂不是你天天睡觉起来都能看见它提着吧大砍刀站在你床头。”
这句话导致周嘉鱼又想起了某些充满阴影的记忆,他息声了。
没了周嘉鱼的阻止,沈一穷买的更加欢脱,把整个车的后备箱和后座全部装满,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周嘉鱼还是第一次买年货买成这样,本来以为到家之后沈暮四他们会说说沈一穷。哪知道他们却像是习惯了似得,很认命的把沈一穷买的那些东西往屋子里搬。沈一穷则拿着他的泡泡水拨浪鼓等等一系列小玩意儿去找小纸人玩去了。
周嘉鱼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和谐的实在是有点诡异。
小纸人来这里之后总是和黄鼠狼掐架。一开始还要吃点亏,后面已经熟练的掌握了掐架的技巧,就贴在黄鼠狼的后脑勺上疯狂挠。黄鼠狼手短脚短根本无力反抗,周嘉鱼看着它扭成一朵花儿的样子甚至都怀疑他会不会当场变成人的模样把自己后脑勺上的纸人儿揪下来。
不过这样有个问题就是,周嘉鱼很麻烦的发现黄鼠狼的后脑勺好像又要被小纸人给撸秃了……但是这事情他没敢告诉小黄,而是悄悄的把小纸人带回房间教育了一下,让它专注其他部位可千万不要再把黄鼠狼撸成地中海,不然黄鼠狼知道之后肯定得原地爆炸。
过年真是让人太高兴,可以吃想吃的东西,见想见的人。
除夕前一天林逐水让人送了头羊过来,于是周嘉鱼起了炉灶做了顿羊肉火锅。这羊肉不但新鲜,肉质也很好,周嘉鱼红烧了一些,熬了羊肉汤,还切了羊肉片准备做涮羊肉。
吃饭的时候林逐水没过来,周嘉鱼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将一些饭菜盛起来,让沈一穷带着他过去给林逐水送饭。
沈一穷说:“哇,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先生送饭呢。”
周嘉鱼道:“你们以前都没送过?”
沈一穷闻言表情有些痛苦,他说:“你觉得,我把自己做的食物送给先生,他是会爱我还是恨我?”
周嘉鱼:“……”很有道理。
沈一穷很哲学的说:“有些东西,给予反而是对对方更大的折磨。”
周嘉鱼回忆了一下沈一穷做的面条的味道,居然觉得折磨这个词用得相当精妙。
到了林逐水住的地方,周嘉鱼敲了敲门。片刻后,门开了,露出林逐水显得有些冷淡的脸:“嗯?”
周嘉鱼赶紧把自己手上放满了饭菜的篮子递上去,说:“先生,我把您送来的羊肉做好了,见您没过来,就给您拿了些过来。”
林逐水接过篮子,点头:“回去吧。”
周嘉鱼说:“嗯……”他其实还有些想说的话,可最后还是憋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
晚饭的羊肉大餐,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那羊肉又嫩又鲜,无论怎么做味道都特别的好。涮羊肉是最合周嘉鱼口味的,薄薄的羊肉片一烫就熟了,再沾点芝麻酱,放进嘴里满口都是羊肉独有的鲜味,咀嚼起来也不塞牙,肉质柔韧又有弹性。
一头羊出的肉足足有三十多斤,他们从七点吃到晚上十点,竟是解决的差不多。黄鼠狼也分到了一杯羹,在旁边很满足的啃着大骨头,小纸人儿则趴在周嘉鱼胸前的口袋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周嘉鱼浑身上下都热乎乎,脸颊上也泛起绯色,他喝了些酒,有些微醺,傻呵呵的笑着。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他很满足,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奢求。
除夕那天,周嘉鱼包了饺子,林逐水晚上过来和他们一起吃了饭,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播放着热热闹闹的春晚节目。
周嘉鱼怀里抱着黄鼠狼,身边坐着林逐水,他又嗅到了一股类似于檀香的气息,这香气很淡,周嘉鱼知道是从林逐水身上传出来的。这气味让周嘉鱼觉得格外的安心,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要更靠近林逐水一点。
“走,出去放鞭炮吧!”沈一穷提议,“我还买了不少烟花呢。”
“走啊,”沈二白最先站起来。
于是一行人往外走着,周嘉鱼和林逐水走在最后。天空中飘洒着雪花,落在肌肤上有些凉凉的感觉,周围充斥着说话声,笑声,热闹极了。
“初三有个庙会。”站在周嘉鱼身边的林逐水忽的开口,“一起去吧。”
周嘉鱼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停顿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激动得不了:“好啊!”
林逐水点点头。
“哇,这是先生第一次约我出去耶。”周嘉鱼高兴的要命,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和脑子里的祭八说,“天啊,我好高兴!”
祭八道:“恭喜你啊!”
周嘉鱼直傻乐。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赶走了年兽,夜空中绽开的烟花,祈愿着新的一年的美好。
初一,是祭祀的日子。
早晨,林家的人早早的过来了,其中自然也有林珀,周嘉鱼吃完早饭之后才知道他们今天早晨得到山上去祭祖。
林逐水却像是兴致不高的样子,一路上表情都很冷漠。
林家的墓园是私人的,里面埋葬的全是林氏族人。墓园无论是环境还是风水,都是极好的,周嘉鱼一进去看到墓地里荡着一丝丝瑞气。这瑞气虽然淡但能在墓地出现也不是个普通的现象。
林逐水上了香,便站在旁边,让剩下的徒弟一一对着祖宗磕头。
周嘉鱼站在后面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到现在林逐水都没有明确他徒弟的身份,他不知道什么祭拜方式比较合适自己……正在这么想着,林逐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扬起下巴,对着周嘉鱼道:“去吧,给师祖磕几个头。”
周嘉鱼赶紧道好,从林珀手里领了香,也恭恭敬敬上前的磕了几个头。站在旁边的林珀看周嘉鱼的眼神有点复杂,周嘉鱼也说不出那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但他明确的看出了里面有点压抑着的嫉妒……
嗯,能被林家掌门人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