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总是碰见情敌怎么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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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泽第二天去接方程的时候被方程满身刺鼻的味道熏的够呛，他说：“你是把你的六神打碎了吗？　”
　　方程翻了个白眼：“就你还做设计呢，一点都不Fashion，这是宝格丽的那个，呃，名字我没记住，反正是男士香水。怎么样？我在香水雨里来回走了几次。”
　　涂泽点点头：“挺好。就是你那个香水估计是下的暴雨。”
　　方程在一边不断的叨叨他心情如何紧张又期待，身体如何冰冷又炽热，涂泽说等一等，你身体怎么了，说的和玩冰火两重天一样？
　　方程扭捏的拉着长声的说了一句“讨厌。”
　　涂泽说：“好的，我不想知道怎么了，你别说了。”
　　方程根本没理涂泽那茬，他说：“我呀想到要第一次相亲了就紧张的手冰冰凉，可是一想到马上要有依靠了吧就又觉得脸滚烫…”
　　涂泽想开门把方程丢下去。
　　终于憋着一股气把车开到目的地，涂泽领着方程就往里走，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向林面对他和方程的表情。
　　方程说刚刚对方给他发信息说已经到了。
　　涂泽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想这方程不是有向林的号码吗？向林给他发消息他能不知道？可看这方程傻兮兮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哎！涂涂！喏，就是那个人啊，靠床边那个位置的，哎呀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啊！”
　　涂泽顺着方程说的方向看过去，他心脏颤抖了一下，他心说：我艹！那不是青年实业家吗？！
　　原来她妈说的上一个是这位仁兄。
　　涂泽心里乐开了花，他拍着方程的肩膀说：“这人一看就不错，我先走了。”
　　方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你不是说暗中陪我吗？”
　　涂泽坦然的说：“这里消费太高我陪不起，这样吧，我来的时候看见马路对面有个肯德基，我就那里陪你得了，你有事就微信我，我马上赶到。”
　　方程想了想说了句“也成”，但是他要涂泽保证随叫随到。
　　涂泽说：“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方程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把方程丢在餐厅，涂泽溜溜哒哒的走出来，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却发现自己没有带火。
　　涂泽刚想把烟拿下来，一小簇火焰就凑到了烟上，涂泽就着火点着了香烟，这才抬眼一看，举着火机的人居然是向林。
　　向林笑着说：“好巧啊，在这还能遇到。”
　　涂泽有点惊讶但是随机也腼腆的笑了，他说：“是挺巧的…那个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附近上班。”向林说，“那你呢？”
　　“我啊？”涂泽脑子忽然一抽，“我相亲。”
　　涂泽话才说出口就惊觉自己的表达好像有问题，他赶忙说：“我陪人相亲，陪人，就是方程，他在里面相亲呢，我等他。”
　　向林扭头看着那个大门都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地方沉声问：“你们经常相亲？”
　　涂泽想怎么又是“你们”啊？就不能是“你”吗？可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味儿，好像经常相亲的只有自己。。。
　　那还是“你们”吧。
　　涂泽咳嗽了一声，慢悠悠地说：“怎么说呢……也没有经常……毕竟这个群体人数还是有限的，能出来相亲的就少之又少了。我又不像方程那么闲……说起这个，你上次，就是咱们见面那次，你是第几次？”
　　向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那是我第一次。”
　　哦，处女相。涂泽心里细细回味了一遍当时向林的表现，发现原来不仅前后的第一次引人悸动，原来相亲的第一次也会让人脸红心跳。
　　“那你呢？”向林问。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涂泽此刻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让你问人家！人家现在反过来问你！你怎么说？！你说不多不多也就四十几次。
　　是选择诚实还是谎言？这是一个问题。
　　“我……”涂泽才准备回答，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手机铃声是涂泽最喜欢的歌，涂泽平日里也喜欢哼它，可是在此时此种场合，涂泽还是感觉到了那么一点点的丢人。
　　涂泽向着向林抱歉的笑了笑，向林也笑着示意他先接电话，涂泽揣起手机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涂涂！不用等我啦！我一会儿和强哥去看电影！你先走吧！”方程的声音大的可以穿破云层。
　　涂泽的耳朵没有防备被震得刺痛，他咬着牙说：“你这么大声音你还打电话干嘛啊？！你直接打开窗户喊一声估计比手机还好使！”
　　“我声音大吗？哈哈哈哈哈哈我没觉得啊？哈哈哈哈我在厕所给你打的电话我没在餐厅，所以可能声音没控制好。”
　　“怎么着，觉得对方不错啊？”
　　“诶呀，也就那样吧，就是还挺谈得来的，他这人挺逗的哈哈哈哈。”
　　“那你还不快去？小心厕所把你的六神味道熏没了。”涂泽打趣道
　　“我现在就去了，我就是和你说一下。”方程声音雀跃的像要下了蛋的母鸡，“你等我回家了再给你详细说啊，哈哈哈涂涂，我挂啦。”
　　涂泽听着手机那边爽朗的笑声觉得方程可能把这一辈子的“哈哈”都用完了。
　　博士和暴发户，涂泽怎么想都觉得这组合有点奇怪。
　　不过方程之前不就说了么，万一看对眼呢？
　　涂泽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回走，他看见向林还站在原地挺着脖子望向自己这边，涂泽不由自主的看着向林笑了，向林也咧开嘴笑着看他，八颗牙在阳光下闪的要命。
　　就像那年篮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
　　涂泽的心情一下子好到起飞，他快步走到向林面前，眯起眼睛笑着说：“我终于不用在这里干等着了，方程和相亲对象看电影去了，估计是有戏。”
　　向林听了这话，笑容却凝固了，他迟疑了一下，然后问：“相亲吃完饭，还要去看电影吗？”
　　涂泽一下就想起他和向林相亲时俩人吃饭完就直接拜拜走人了的事儿，他别扭的说：“也不是都需要看吧，有那方面意思就去看，没那方面意思就不看呗。”
　　向林愣愣的说：“我不知道还有，还有这样的规矩。”
　　“也不是规矩。。。。。。”涂泽眨着眼睛斟酌着用词，“其实要是真有那个心思的话，也不拘泥什么形式对吧？”
　　向林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有道理你还不赶紧说点什么？！涂泽内心焦急恨不得替向林把话都说了，至于说什么怎么说，他早已被窝里幻想过多次。大概场景描绘起来都是类似于向林抱着他大腿哭着喊着求自己和他谈恋爱，而自己看他实在可怜，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可以试试看的那种。区别只在于向林的衣服是穿的多与少，或者无。
　　“其实吧，看不看电影也没那么重要。”涂泽决定以退为进，给向林个台阶下，“重要的是要让对方知道这个事情啊是可持续发展的，你说是吧？”
　　向林想了想说：“是的。”
　　这句话过后涂泽脸上的笑实在挂不住，他眉毛开始往一块拧，涂泽想这人什么意思啊？在这跟我装傻呢啊？行不行的给个痛快话啊！
　　“我说向林。。。。。。”涂泽觉得自己憋不住了，今天还是问个清楚，到底他对自己怎么看的，毕竟他们这个重逢的场合太特殊，后续又太跳跃，还是明确一下比较好，万一。。。万一自己陷进去了对方却没那个意思，到那时候，再想从坑里爬上来，就要伤筋动骨了。
　　“不好意思，涂泽，我要回去上班了。”向林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眉头紧锁，他充满歉意的和涂泽说，“我今天上晚班，到点不去打卡的话会很麻烦。”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拦腰截断，涂泽像是被针戳破的皮球，一下子就泄了气。
　　“去吧去吧，工作重要，有机会再联系。”涂泽挥着手，嘴里说着再联系，心里却想着还是算了吧，咱们别联系了。
　　“那我走了。”向林也和涂泽挥挥手，就转身向马路对面跑去。
　　涂泽想喊一句小心点车子别跑，可是终归没有说出口。
　　他想我凭什么关心人家，我连个朋友的戳都没捞着。
　　在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后，涂泽决定开车回家，还是让老娘再介绍一个吧。。。。。。不对，还是坚决不去相亲了比较好，这么多年，这么多个，没一个靠谱的，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家却看不上自己。
　　涂泽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不想被人突然拍了一下肩膀，涂泽吓的想跳起来。
　　“谁啊，手那么欠？！向林？你怎么回来了？”
　　回身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刚刚已经跑走的向林，他微微的喘着气，脸有一点点红，显然是又跑了回来。
　　“我，我想起一件事，忘记问你了。”向林的声音还有点不稳，“明天，我可以请你看电影吗？”
　　涂泽呆呆的点了点头。
　　“好。”
　　涂泽到家的时候嘴里都还在哼着歌。老娘见他满面春风的样子就凑过来问道：“去约会啦？”
　　算约会吗？涂泽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肯定不算，俩人就是站在马路边上说了几句话而已，如果这都能称得上约会，那么约会实在是太廉价了。于是涂泽笑咪咪地和老娘说：“没有没有，哪来的约会，我今天陪方程去相亲着。”
　　老娘马上警惕地说：“你没搞什么破坏吧？我跟你说，今年到现在为止，我就刚介绍了这么一对，能不能成的都不好说，这都还没开过张呢！”
　　涂泽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老娘说的是特种行业。
　　“我什么都没干，我都没跟着进去，楼下等的，再说你啊，就等着方程请你吃饭吧，我觉得这次这个有戏的。”涂泽边进房间边脱衣服，天气热得要命，他催着老娘把空调打开，然后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老娘坐在一边看着电视里的脑残剧，嘴巴也没闲着：
　　“讲起来啊，还是人家小方有福气，你看从小就是，人家从小就乖得很，从来不要老方她们操心，不声不响地就上了好高中，又不声不响地上了好大学，再一路这么读下来，都不费劲的。”
　　涂泽心想屁啊什么不费劲啊别人不知道涂泽是知道的，方程为了考好总是在拼命读书，只是人前不表现出来而已。
　　“小方这顺风顺水的，哎，就是老方他们有点太不通人情了，不过，也能理解。。。”
　　方程出柜的时候他爸妈直接和他断绝关系把方程赶了出去，那时候方程还在外地念大学，没有了生活来源，好在涂泽那时候已经开始接点小活儿有了一点外快，就时常接济他，外加方程念书努力，总有奖学金拿，这才熬了过来，后来方程父母干脆去了国外，留他一人国内，也不说原谅也不说不原谅，就这么耗着。
　　“这次这个，就是你见过的，那个青年实业家，说起来年龄也般配，男大三抱金砖。”
　　“等等。”涂泽打断老娘的话，“是女大三抱金砖吧？”
　　“你们要是能和女的谈，我会废这心？你怎么成天就专门挑这些无关紧要毛病？你就不好好琢磨琢磨你为什么搞不上对象？就说给小方介绍的这个，之前是不是给你介绍过？要模样有模样要产业有产业，人家文化水平是不高，但是商场里游泳的人能差到哪里去？肯定是见过世面的，你以为跟你们一样成天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每天就对着电脑敲敲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你这样的你还挑三拣四的，再说你挑来挑去你挑到个好的没？你现在联系着的那个，哦，对了，你到底还联系没联系？”
　　涂泽知道老娘说的是向林，虽然前面那么一大段话听的涂泽直犯晕，但是提起了向林，他还是有点开心的。
　　此时涂泽松松散散靠在沙发上，先是“嗯”了一声，然后就状似随意的说道：“就那么联系着呢吧。”
　　“一直有联系？”
　　涂泽想了想，四入五入以后还是可以用“一直”来形容吧。。。。。。于是涂泽点了点头。
　　“一直有联系，怎么不见你出去约会？”
　　涂泽觉得老娘不去干屠夫真是浪费，话中带刀，刀刀见血。
　　“我们工作都很忙的啊老娘，我这不是出差才回来。”涂泽不耐烦的说，“再说约会干嘛要和你说呢，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要有自己的空间。”
　　“哦，你是成年人了，你是成年人，你失恋回家哭鼻子闹绝食？我回想起来我都替你丢人。”老娘惯用鼻子哼气，说得涂泽脸都挂不住了，涂泽想说好的母子亲情呢？
　　“另外，这次这个，你要好好摸摸底子，虽然是你边姨介绍的，但是其实我是不太满意的，听说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工作也很一般，父母也没有了，还有个弟弟，我怕以后成为你的拖累。”
　　“他有弟弟？”涂泽惊讶的说。
　　“他没和你说？你看，我是说不靠谱吧。”老娘忧心的叹了口气，“要不是你成天嫌弃这样的讨厌那样的，我也不会同意你和这种条件的去相亲的。”
　　涂泽忙说：“可能他以为边姨和我说过了，我是知道的，所以没有和我提，说起来，你现在说的这些，你们之前都没和我说。”
　　“也是。”老娘点点头，“可能人家以为介绍人都介绍清楚了，这也正常，不过我一直觉得你看人啊不是很准，你看要不然你什么时候领到家里面来，我给你参谋参谋？”
　　涂泽心想快拉到吧，你看人要准的话，你当初能找我爸那样的。
　　但是嘴巴里涂泽还是答应着，说：“行行行，等合适的时候我一定带给你看好了吧。”
　　跟老娘的谈话就在电视剧的吵杂声中结束了，老娘开始专心看电视，而涂泽就在一边玩手机。
　　打开微信，发现工作群里很热闹，安远在说公司搬家的事情。
　　与其说公司，其实说是个工作室更适合，七八个人十来条枪，安远他们愣是在江州站稳了脚跟，而且根基越扎越深。虽然安远是信奉小国寡民，并不想把工作室扩充，可是市场需求逼着他们不断的壮大，终于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安远决定把这个小小的公司从写作楼里搬到创意园区去，也弄个独门独院上下三层的那种，一屋子设计点子很多，人也不急，就这样慢慢装修连带收拾着，就拖到了现在，这次是真的要搬进去了。
　　其实涂泽也赞成搬地方，之前租的地方太过逼仄，太不符合他们公司的定位，现在的地方涂泽跑过好几次，真的是敞亮又自由的感觉，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离涂泽家实在太远了，算是横跨了整个江州。
　　安远倒也大方，说要是涂泽开车上下班就给他车补，要是租房住就他租房补贴。依涂泽的意思，他是想搬出去住的，每天在路上消耗三四个小时，他可受不了，但是想到老娘一人在家，却又很不忍心，毕竟娘俩相依为命，已经好多好多年了。
　　老娘到底是块老姜，她用看电视的余光随便扫扫涂泽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有烦心事，她坐在一边直接说：“说吧，遇到什么事了，把你愁成那样。”
　　涂泽觉得这事也瞒不住，再说也不是瞒的事，他硬着头皮把事情一交代，老娘冷笑一声说：“这也值得你长吁短叹的？你啊，还是年轻！”
　　“我现在又不算很老，没病没灾的，你呢，又不是去外地，三年五载的回不来，你在愁个什么劲呢？要我说，你赶紧找房子，赶紧搬家，我要不是因为每天还要给你做早晚饭，我早就出去和你张姨李姨她们玩了，想旅游旅游，想逛街逛街，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
　　涂泽晓得老娘这是在宽慰自己，心里也是感激，于是他心中暗想一定要对老娘好，想老娘之所想急老娘之所急，老娘现在最急的是什么？
　　当然是对象问题。
　　所以涂泽理所当然地给向林打了个电话。向林那边响了几声才接，声音很疲惫，他和涂泽打了一声招呼后就没了动静。
　　“你下班了没？”涂泽问。
　　“快了。”向林回答说，“还有一点处理完就可以走了。”
　　“哦。”涂泽觉得向林这种“一刀切”式的聊天方式他很不适应，完全不知道下一句应该接什么，好像无论停在那一句话都可以挂上电话。
　　“那个你明天有没有想看的电影，我可以提前买票。”向林终于说了一句像样的话。
　　涂泽想说和你看什么都好，又觉得种说法好像是在撒娇细想想也蛮恶心的，所以话临到嘴边还是改成了一句：“随便。”
　　然后又补了一句：“你决定就行。”
　　向林在那边“嗯，”了一声。
　　涂泽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没了下文，他轻叹口气，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轻微的自虐倾向，要不然不会一再给向林打电话。
　　“那你继续工作吧，做完早点回家休息。”涂泽嘱咐到，“最近天气很热，小心中暑。”
　　向林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又“嗯。”了一句。
　　涂泽居然觉得自己有点习惯了，他说：“那我就挂电话了，你有事再联系我。”
　　“等一下，涂泽你等一下。”向林突然开了口，“那个。。。你也要注意天气，我看预报说这几天都是高温，你，你多喝水。”
　　涂泽拿着电话心想：还好他说的不是多喝热水。
　　————
　　涂泽：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除了我。
　　方程：也除了我。
　　7
　　向林把看电影的地方约在了涂泽家附近的一个商场，本来涂泽想晚上吃饭吃完再看电影的，可是向林却不好意思的表示晚上依然要加班，只有下午有时间，不知道涂泽介意不介意。
　　涂泽当然不介意，但是他也疑惑会计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忙，而且看看日历，这才月中而已。
　　不过能够和向林约会这件事涂泽骨子里还是高兴的。
　　不过这算约会吗？
　　涂泽琢磨了一下。要单说看电影这个事情，他和方程是看过无数场的，饭也吃过无数次，其实不止方程，他还和老板老板娘一起去看过电影。。。。。。哎，这个事情不回忆也罢，眼泪哗哗的。涂泽觉得这些都算不得约会，只是和朋友一起消磨时间而已。
　　那么什么样的才算约会呢？
　　涂泽想总要有那么一点，嗯，一点点就可以，那种“感觉”，尤其是在黑灯瞎火的电影院，一个很有可能会和你变成另外一种关系的男人就坐在你的身边，你们如此靠近，然后。。。是不是就该有点什么不一样的？
　　接吻？
　　不不不，太早了。
　　牵手？
　　嗯。。。似乎。。。似乎也有点快。
　　好吧，如果他的手指不小心的碰到了自己的。
　　那么还是可以给他摸一下的。
　　手指和手指的交汇，摩擦，然后，勾在一起。。。。。。
　　涂泽看着镜子里又换了一身衣服的自己不禁感叹：
　　你真是太不要脸啦。
　　老娘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满房间都是衣服，摊在床上的，扔在地上的，她的儿子手里还拿着一套。老娘惊诧的说：“昨天你说要找房子，今天就要搬走吗？”
　　涂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不是，我就是收拾一下衣柜。”
　　“哦；那你收拾的可真彻底的”老娘垫着脚简直是跳进了房间，“我过来拿你的脏衣服出去洗，不过我现在也分不出哪个是脏的，你赶紧找出来给我。”
　　“妈，我有个重要的事情问你。”涂泽严肃的把手里拿的衣服给他老娘展开来看，“你看是这件衣服好看，还是我现在穿在身上的好看？”
　　老娘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指着涂泽手上的说：“这个好看。”
　　涂泽点点头，然后把手里的衣服拿给老娘：“那你就洗这个吧。”
　　老娘：“你是要洗好了拿去穿？”
　　涂泽摇摇头：“我是怕直接扔地上你会打我。”
　　于是涂泽挨了一顿打以后穿着自己选的衣服去约会了。
　　向林似乎到的很早，涂泽老远就看见向林站在商场门口低头看着手机。
　　说真的，向林的身材太是涂泽的菜了。
　　宽肩膀细腰身标准的倒三角，手腕纤细手臂鼓，臀部窄翘配上大长腿。
　　今天向林又是黑t恤牛仔裤加板鞋的直男装扮，头发似乎又理过，短短的竖在头皮上，这让涂泽这样的纯GAY根本移不开眼。
　　涂泽快步走上去，笑着说了一声：“Hi。”
　　向林抬起头，也笑了，他线条长的有点硬气，不似涂泽那样温和流畅，但是笑起来却有一点不相配的稚气在里面，涂泽很喜欢这点。
　　俩人相伴去了顶楼的电影院，涂泽问向林准备看什么，向林说：“最近上映的好像都是一些大制作的电影，干脆选个3D的看好了。”
　　涂泽对此没有异议。
　　然而没多久他就后悔了。
　　涂泽不知道是不是每个GAY都有自己属于直男的那一面，至少他知道他们老板有，然后向林也有。
　　有一次涂泽看电影偶遇老板和老板娘一起来看，那时候老板娘还不是老板娘，只是他们的葡萄酒供应商，涂泽好死不死的就坐在俩人后面，他看着他们两个眼含浓情的进来，他想完了完了完了这算是私窥老板的私生活吗？万一俩人在我面前来点不可描述什么的，我会不会长针眼？
　　但是，什么都没有。
　　就如同现在他和向林一样。
　　嗯，看电影果然就是看电影呢，3D进口大制作影片当然是要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观看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