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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总不肯离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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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白没回答,胳膊环在南钺颈后,俯首在他耳边亲了一下。
南钺笑了声,气息呼在江景白锁骨上,又酥又痒,热流透过皮肤钻进血管,哗啦啦地就要涌去下面。
锁骨是江景白的敏感带之一。
江景白立即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自然也把南钺的腿夹紧了些。
江景白清楚听见耳下传来一截吞咽的声音,接着腿根被抵得更加直白。
江景白呼吸微重。
一半是被惊的,一半是被刺激的。
感觉腰后衣摆快被撩开,江景白抱住南钺的脖子羞赧道:“我晚上做了大扫除,身上出了汗。”
他都没洗澡呢。
饶是这么说,男人还是在他颈侧啃了一口。
江景白登时就要弹起来。
下身还没发力,整个人便先悬空了。
他被南钺抱小孩似的托着腰臀向主卧走,交缠在对方颈后的手指尖都泛出红来。
江景白就算再瘦,也有一百多斤的重量。
南钺身上的肌肉绷起,肱二头肌和腹肌都硬邦邦的,负重走路呼吸不乱,脚步也还是稳的。
江景白挨着那层硬热的肌肉捱进浴室,挣扎着要从南钺身上下去。
热水还没放出来,南钺把他放下,转身去调水温。
江景白一落地就开始后悔挣晚了。
这位置不太妙,淋浴在前,壁镜在后,连两人的站位都有点微妙的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南钺:QAQ我说得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妈!!
江景白:……年底就二十八了,你稳重一点。
第四十六章
江景白脑子里呜呜一声长声汽笛; 蒸汽热汤汤地要从头顶冒出。
南钺调好水温,淋到手背试了试,这才正式往浴缸放水,温流汩汩坠落,南钺回头便见江景白背对壁镜,脸颈通红。
他原以为自己刚刚摸人家屁股,把他欺负得不好意思了; 再对上江景白递来的一眼; 隐约参透了江景白心底的旧式火车模型轮廓。
南钺目光微顿,上前作势去解江景白胸前扣起的第一枚扣子。
江景白面色紧张了一瞬,领口边缘露出的半截锁骨形状深刻,他垂眼盯住南钺的手指; 睫毛扑上扑下,心里如临大敌,人倒是绷住了没动。
南钺被那两弯睫毛搔得想笑; 解开那枚纽扣没再继续,收了手道:“你先洗。”
说完; 睫毛精安分了。
南钺不多吓他,抽下衣篮,爽快地推门离开。
浴缸的热水接了小半,水汽争相蒸腾缭绕; 浴室一角呈出雾茫茫的朦胧。
江景白一个人站在雾气边,眼睛睁大了对准闭合的移门,有点不敢相信抱着他时拿枪顶他的男人竟然就这么走了。
他抬手抹了抹温度明显升高的脸; 脱下衣服丢进衣篮,泡澡前先开外面的花洒洗头冲澡,埋进浴缸里还在检讨自己刚才的心历路程。
江景白没检讨完,南钺在外敲了敲门,声音透过门板模糊传开:“衣服帮你放在外面。”
是他的睡衣和……内裤。
江景白想象不出南钺给自己挑内裤的情景,含糊应了声,下巴没到水下,“咕噜”吐了个泡泡。
泡澡时间不宜过长,江景白泡了十来分钟就出了水。
南钺拿来的换洗衣物整齐叠放在外小间的格架上,江景白换完从卫生间的门缝探出脑袋,想看南钺有没有去用玄关附近的浴室。
南钺坐在主卧沙发,整个人雕塑似的凝望落地窗外,还是西装衬衫的规矩打扮。
江景白尽管只能看清男人锋锐悍利的侧脸线条,可他就是能够感觉到,对方今晚真的心情不错。
南钺听到开门的动静,转头看向他,不用江景白开口便自觉起身,从衣柜取了衣服,进浴室前途径准备吹头发的江景白身后,凑过去在他脸上讨了个香。
酒后不能泡澡,南钺洗得很快,洗完出来,江景白正往他牙刷上挤着牙膏。
南钺脚步停了下,动动嘴角,到底没说什么,他接过牙刷刷了牙,这边刚把杯子放回原处,江景白那边便又递了毛巾过来。
南钺这下没接,偏头静静地盯住潜意识里做出市欢举动的江景白,直接用手背蹭掉嘴周的水渍。
江景白头一回见南钺这么不讲究,不由愣了下:“不用毛巾?”
南钺不回答,擦完了水才把江景白手里的毛巾拿过来,抖平挂去架子上。
江景白不明所以。
南钺问:“不是听懂了吗?”
他在客厅说的那番话,对南钺而言算是长得很不容易了。
江景白明悟自己应该听懂的是什么,眼睛小小地转了转,左右脱不开南钺的审视,他舔了舔嘴唇,没底气地为自己辩解道:“……这不算什么呀。。”
挤个牙膏,递个毛巾而已,和南越叮嘱的话并不矛盾。
南钺眼神深沉,不发一言。
做什么不重要,关键是江景白的动机明显是受那十年的影响。
江景白被他看得缺了底气,心虚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还有下次?
南钺一挑眉。
江景白说完也意识到话里的漏洞,冲他卖乖笑了笑,关掉里间浴室的灯就要出去,想蒙混过关。
他手还没按到卫生间的门把上,腰先被南钺捞住了。
江景白脚下悬空不过几秒,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到盥洗池半侧的台子上。
夏季睡衣用料轻薄,溅射在台面上没被清理的水渗透睡裤,顿时凉到那一块的皮肤。
弄湿了睡觉穿的衣服,江景白本能想弹下去。
南钺不给他机会,腰胯强势挤开他的双腿,俯身堵住江景白的嘴唇,也同时堵住江景白的去路。
江景白被迫昂头承受男人凶横炽烈的挞伐,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绞缠中发出湿哒哒的情色声响,少许亮丝儿被带出了香软嫩滑的温柔腹地,把唇角染饰得格外润泽。
两座堡垒的炮台先后点燃了引线,炮口严丝合缝,汹汹对峙,要论气势,显然是主动那方位处压倒性的上风。
南钺亲得很是克制,可惜战线太长,江景白舌根慢慢酸弱无力,全靠男人带着他吮来舐去。
亲着亲着,两人的四肢动作逐渐不老实起来。
江景白是南钺一手带出的三好学生,理论课程早在老师身上获得了实践。
起先是盥洗池旁台面上的水渗透他的裤子,不多时,江景白反而成了整个房间里最具流量的水源,蹭过的地方湿得润亮。
亲到最后,江景白搂着南钺的肩膀,突然联想到一张群里看到的斗图表情包。
一只白猫被按在水龙头下的不锈钢盆里,惊愣地看着水池边的主人,底下配字:为什么这次洗澡好像和你平时洗菜一样?
江景白感觉那张表情就跟他和南钺现在的状态特别相似,他这棵小青菜还提前把自己清洗干净了。
厨师或许认为这棵刚打水里沥出来的小青菜还没长成,措置裕如地做着准备工作,直到菜根都不堪侍弄,羞答答地绵软下来,他才打横把菜捞进怀里,送到能动真刀的案板上。
江景白躺到床上,鼓着胸膛对南越道:“你前面……是故意装的。”
在浴室里,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想做的样子,还故意解他扣子逗他玩。
南钺不予反驳,伸手盖住他随意摆在耳畔的手掌,手指嵌进无力合紧的指缝里:“在那地方,你不怕?”
那面镜子前可是江景白第一次“受刑”的场所。
江景白骨节被他碾磨得酥痒,满身潮红地躺在南钺阴影下,软乎乎地看着他。
南钺在他额前轻啄,耐心地等他调整状态。
江景白深喘两口,很有出息地翻身把南钺压了下去。
——
上次在酒店离成功只差咫尺之遥,有了前车之鉴,又有了客厅沙发上的铺垫,今晚这场酣战倒也哭着叫着打下来了。
江景白手脚痉挛,整个身子颤抖着发麻,时而感觉自己是驾驭烈马的骑手,时而感觉自己才是被骑在身下掌控支配的小马,那滋味儿又疼又爽又刺激,根本没法具体形容。
说来丢人,江景白最后失神到短暂昏了过去,被南钺抱进浴室清理才慢悠悠地转醒,回到床上睡下还蒙头不肯看他,南钺笑着哄了好一会儿才顺利把人挖进怀里。
第二天清早,江景白照旧窝在对方胸口。
之所以没被大型犬护食似的挂着,完全是因为,南钺比他先醒。
江景白腰后被南钺不轻不重地捏按着,刚一睁眼就承了一个落在眉梢的早安吻。
江景白想和他道早,可南钺按得他太舒坦,江景白困顿未消,张嘴直接打了一个浅浅的哈欠,甚至还想伸个懒腰。
南钺低笑一声,眼神在扑朔不明的室内光线下透出少有的柔软。
江景白听他一笑,索性向他伸手,借着搂他脖子的动作掩饰舒展身体的嫌疑:“早。”
南钺兜住他,佯装没发觉他在偷伸懒腰。
江景白和他脸贴着脸:“几点了?”
“七点二十分。”南钺答。
江景白在他耳边极轻“唔”了下:“你要起床了吗?”
“嗯,”南钺嘴唇蹭过他的鬓角,“你再睡会儿。”
江景白骨子里乏得慌,的确不想起,松开南钺放他自由,歪在被子里目送男人下床。
南钺故意敞开卫生间的门,水流节奏不急不缓,江景白躺在床上听得清楚。
他刚要阖眼闭目养神,余光瞄到南钺那侧床头的矮柜上闪出一道光亮,是南钺的手机,短时间里没有要灭的意思,好像是电话。
南钺回家前特意调了静音,完全把和江景白的谈话当成重大会议对待,不过谈完两人就滚到床上,南钺也顾不上把铃声调回来。
江景白支起点身体,肩头披着被子凑过去。
真的是电话,来电显示上又是熟悉的三个字。
“南钺,”江景白隔空唤人,“耿文倾又给你打电话了。”
南钺吐掉漱口水:“你接就好,不用过来。”
江景白都已经打算把手机给他送过去了,听到南钺这么说,从被沿探出一半的腿一下滞住。
家人间帮忙接打电话比较正常,只不过……
“不了吧,说不定是工作上的事情呢。”江景白昨晚也听说了耿文倾和南越还有上下属关系。
南钺淡淡反问:“有区别?”
无论公私,都是他可以知道的。
之前是怕被戳破谎话,现在该说的也说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而且耿文倾打来的这通电话,想必是想试探一下,南钺到底有没有凉。
江景白张了张嘴,又把嘴角抿住。
他接通电话,开了免提,这样南钺在卫生间也能听到。
耿文倾开门见山,声音颤颤巍巍:“大哥,你今天……还见新阳传媒的那帮孙子吗?”
他真不是诚心连续两天大早上打电话的,昨天是事态紧急,今天也差不离,南钺昨晚要是跟江景白谈崩了,那原先上午的会面安排耿文倾肯定要替他顶着,还得帮南钺琢磨怎么把人劝回来。
江景白看去卫生间的方向。
南钺远远答:“见。”
江景白代为转述:“他说还见。”
耿文倾在那段梗了一下,很快哈哈笑起来:“哎哟吓我一跳,我说南钺那老家伙声音怎么突然变这么温柔了,原来是小白白啊。”
江景白能帮南钺接电话,这暗示够明了了,耿文倾是真的笑。
他跟江景白瞎扯了几句,及时把电话挂断,生怕打扰人家小两口太多时间,南钺带剁骨刀过来砍他。
通话结束,江景白向出来换衣服的南钺问:“要帮你把静音模式关掉吗?”
耿文倾在电话里说昨晚给南钺发了好几条短信,南钺听不见声音,自然没注意。
“好。”南钺打开衣柜,应声道。
江景白下拉状态栏,指尖正要往对应标识上点,却被下方区域的一条通知吸引了注意。
通知内容是微博的新转发提醒。
'大美江的假发君:哈哈哈哈哈兄弟你每次评论都说这一套,啥时候能换句话啊??//@万里无云:辛苦了。//@ser千江:…(夏日祭签售总结)…'
江景白见状一怔,脑子里刷地蹦出了好几个念头。
南钺玩微博?南钺还关注了他?他的粉丝里还有人关注了南钺?
南钺的ID是……万里无云???
作者有话要说: 耿文倾:第一次拿到评论区的人气奖,感动的差点落泪,但是我还是想说,我上完厕所真的走了,我真的不是个得了便秘的崽。
第四十七章
对于江景白的一众老粉来说; 万里无云的“知名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家最开始都是奔着雷庵正受的那句“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注意到的他,万里无云的评论内容特别老套,“辛苦了”“加油”“多休息”,或者直接发个竖拇指的默认表情,典型的规矩正经老干部风格; 在总体的欢脱画风中独树一帜; 粉丝们有时兴致上来了还会像这位假发君一样拿他取乐。
后来在江景白微博底下见他见得次数多了,个别人好奇心起,点进微博,又被多年不变的情根深种震撼到了; 回复里连称他是痴情界的头号种子选手,其他粉丝看到,纷纷去他主页一辨究竟; 辨完个个服气,也就顺手把他关注上了; 调侃老干部评论之余,还偶尔关心一下万里无云的感情状态。
都说从前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现在手机不离手; 一天能爱好几个,忠贞不二的真心人已属难得,长长久久还忠贞不二的真心人更跟彩票中奖一样可遇不可求。
江景白虽然没谈过恋爱; 可期盼幻想总归是有的,在评论下留意到粉丝们给万里无云的回复时,心底同样很受触动。
可那会儿受到的触动完全没法跟现在相提并论。
江景白前一秒还因南钺允他随便接电话的事美滋滋地冒着甜泡泡,后一秒噌地从床上坐起来,脑仁被惊涛骇浪冲得发胀,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南钺刚把衬衫搭到肩上,听到江景白起身的动静回头看他。
江景白这一下坐得猛,饱经摧残的腰杆用力过头,酸得他“嘶”地一声皱脸扶上去。
南钺撑着床沿倾身过去,帮他揉了揉腰眼:“慢一点。”
床事后的酸软和寻常脱力的感觉不同,简直能酸进骨头里。
江景白拧眉眯眼,误打误撞地掩饰住了直击灵魂的震惊愕然。
“想要什么?我帮你拿。”南钺道。
耿文倾切断通话的时候,江景白还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不可能是不困了想起床。
江景白被南钺按得舒服,倒抽凉气的声音变成了轻细的哼唧,神情慢慢没那么紧绷了。
他听了南钺的话,眼睫还垂着,眼珠却悄咪咪地往对方身上瞟了下。
南钺衬衫大敞,硬朗有型的肌肉轮廓从胸膛延伸到下腹,线条一寸比一寸坚实分明,上面的暧昧痕迹却一寸比一寸来得浅显。
江景白耳根顿热,忙把视线转回来。
那些全是他的杰作,越到下面肌肉越硬,吻痕根本留不住,江景白还很“嫉妒”地动牙咬了一口,好歹留下了几点凹陷的齿印,看起来可比吻痕情趣多了。
南钺昨晚被他这一咬刺激到什么程度?一嘴下去,哈地笑了声,眼神恐怖得像要把江景白立马掀下去,拿枪捅死他。
不过即便理智都被放在锅底生煎,南钺还是吸着气在忍住了,他放任江景白胡闹,甚至克制地抚摸他的头发以示鼓励。
非常的温柔,就和平时无意间展露出的小细节一样。
联系上万里无云主页里寥寥可数的原创微博,就更让人感到窝心了。
江景白腰没那么难受了,伸臂勾住南钺的脖子,趴到他肩上蹭了蹭:“什么也不想要,我想陪你一起出门。”
他窝心得太厉害,突然超常发挥,有了一个好主意。
这话说的很有撒娇的味道。
南钺耳廓被软息吹得痒痒,他心猿意马地掌着江景白的后腰,偏头在他发间细碎轻吻:“不困了?”
“我都睡醒好一会儿了。”江景白答非所问。
南钺道:“刚刚是谁打的哈欠?”
江景白噎了下,环着南钺不吱声了。
“不急着起,”南钺低低笑了声,“等等我叫你。”
这就是依了江景白,同意和他一起出门了。
江景白刚好也想要一点避开南钺的时间,乖乖松手躺下了,等南钺换好衣服走出主卧,江景白一个翻身加伸长胳膊,把自己的手机也摸了过来。
他打开微博,没去看标着红点的各类消息,找出南钺的微博主页,动作不打顿地点上特别关注,把他转移进新建的个人分组里,分组名称是一个红红的小爱心。
接着江景白又拿过南钺留在房间的手机,点开通知栏下的新粉丝提醒,偷偷已阅了一波,不让南钺发现两人已经成了互粉。
做完最后这步,江景白将南钺的手机放回那边的床头柜,侧身躺在被子里,眼睛对着自己手机上的南钺主页弯了又弯,只等一个对方更博的机会。
——
上午被南钺送去花店,江景白临别前主动邀他交了个深吻,进店时双颊飞红,眼睛嘴唇残留一丝润润的亮,整个人比花架上新喷了水雾的木芙蓉还要鲜活,看得其余人一愣一愣的,一时间错不开目。
“小老板今天瞧着心情很好啊,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有客人笑着同他说道。
江景白大方回笑,招呼完客人,又把份内工作搞定,轻言细语地指点学徒两句,噙笑坐进柜台,去看南钺的微博。
南钺以前极少更新微博,自从和江景白结了婚,更博也跟着勤快起来了,不过自己编辑的仍然少之又少,大多数转发别人的。
纵观主页,那条附有结婚证照片的微博是条分界线,分界线前的微博画风是苦恋不得,惹人心疼,分界线后完全是走进居家好老公的内心世界,招人羡慕。
'如何挑选新鲜好蔬果?快来看看吧,后悔到了现在才知道!'
'超实用的日常生活小窍门,赶紧码住吧,学会这些让家人大吃一惊!'
'什么样的男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好老公?身为男人的你一定不要错过,想成为最佳伴侣,这些优点真的很重要!'
江景白过去只通过粉丝评论知道万里无云对初恋念念不忘,从来没有点进对方微博好好看过,现在翻过靠前的几条转发,他抬手捂住下半张脸,嘴角高高扬起,眼底一片和暖柔软。
有点糟糕,他好想捂脸尖叫。
这个平日里面无表情寡言少语的男人背地里是不是可爱得有些过分了?江景白后悔清早没在南钺身上多赖一会儿。
不光是他这么认为,江景白的小波粉丝看到南钺的种种转发也有同样的想法。
'大兄弟你在我心里是个端着大茶缸的高冷稳重老干部啊!!!你变了,你不高冷了,你都开始想方设法让老婆大吃一惊了!!!'
粉丝们一直以为万里无云的初恋是位明媚如画的大美女,用的都是老婆媳妇之类的称谓。
'前面的朋友冷静一下,我倒感觉老干部不这样才不正常。暗恋那么多年的白月光好不容易娶到手了,到底是高冷重要还是媳妇重要?用脚趾头琢磨也能得出正确答案啊。'
'我羡慕了,羡慕PO主也羡慕PO主的老婆,希望你们一直幸福,像千江太太和他老公那样甜甜蜜蜜的~'
江·千江太太本人·景白看到这条不由加深笑意,在心底默默跟小粉丝道了声谢,继续翻看下面的微博。
在此期间,江景白不断收到新的消息提醒。
刷新频率是突然加快的,通知栏连番滚动,一条闪出,转瞬又被下一条顶下去,看大概内容,以夸帅居多,不像是雪鸿的粉丝没事找事。
江景白感觉有点奇怪,他切出南钺主页,摸清缘由,握着手机的手都不由抖了一下。
昨晚录屏组在某弹幕网站放出了江景白直播拆礼物的完整视频,错过直播的和有意重温的粉丝们都去看了一遍。
前面弹幕还很和谐,听声舔手吃狗粮,到后面江景白把兔子挂件展示给镜头的时候,弹幕里突然出现一条使用了超多感叹号的究极咆哮体:'卧槽啊啊啊啊!!!!我他妈!!!!!好像错过了老公本人了啊啊啊啊!!!!!!!!!本人啊卧槽!!!!!!!!!'
该粉丝太激动,发的内容也很刺激,一起观看的粉丝追问她发生了什么。
那位粉丝镇定下来才回答说自己夏日祭期间给闺蜜帮忙看摊子,第二天来了一对客人,就是正火的现场图上的同性情侣,她因为前一天参加了千江太太的签售,当时觉得金发小青年给她的感觉有些熟悉,声音也特别耳熟,尤其是挂在钥匙上的兔子挂件,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现在看直播录屏才想起来,那特么不是千江太太用的小挂件吗?!熟悉的感觉和声音一下全想起来了。
'而且我闺蜜摊子就是买猫狗屁股手机壳的!!他们说不定是看了粉丝送的猫屁股,路过的时候注意到了一整对!!!'
老天爷,千江太太可能和现场图上的金发小帅哥是同一个人???
粉丝们得知这个消息,顿时炸成了一锅,自动抱团在微博召集参加了签售的粉丝或者会扒细节的眼尖大佬。
之前说江景白素颜丑的雪鸿粉丝看到还过来冷嘲热讽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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