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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总不肯离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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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钺话废得连尬聊都很难做到,琢磨不出新的话头,只好沉默。
书房一时安静下来。
两人各干各的。
江景白看到太要命的地方便抬眼偷看南钺,心里踏实。
南钺看到失了智的漏洞便瞧对面的江景白,心如止水。
除了床上活动,一切和谐至极。
第十六章
读完小说第一卷 ,作者总算善心归位,收尾处没再卡得人欲罢不能。
江景白对着手机屏幕看了这么久,眼睛都有些发涩了。
他退出软件,舒展开始终交叠的双腿,阖眼靠上椅背。
眼球表面的干涩缓慢消解。
江景白听到南钺问他:“困了?”
“没有。”江景白揉了揉眼睑,提前把眼睛睁开,“眼睛有点累了,休息一下。”
说完他瞧向南钺,发现对方已经放下手头的文件,垂眼从抽屉取出一小瓶滴眼液,放到桌上,示意他来拿。
江景白看着那个半透明的精致小瓶子,犹豫了下,坦诚道:“不用,谢谢。我用不了眼药水。”
南钺转过滴眼液的成分列表,眉头轻皱:“你对什么药物过敏?”
“没有,不是过敏。”江景白抿抿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是我滴不进去。”
南钺闻言一愣。
“控制不住想闭眼,实在没办法。”江景白解释。
不止是滴眼药水,他身体自我保护意识过盛,每次出s前戴美瞳都跟打仗一样,实在很对不起他的圈龄。
“只是眼睛有点干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江景白说着眨了两下,眼睛笑得弯起来,像是证明眨完真的舒服了一样。
南钺和他对视片刻,拿了滴眼液起身过来,拧开瓶盖:“我帮你。”
帮?
江景白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尖便被对方轻轻捏住,往上一抬。
荷尔蒙和阴影一并撒来。
江景白被这种半禁锢的姿势搞得心弦紧绷。
南钺没急着去碰他的眼睛,波澜不惊的眼底漾出一点笑意:“没事,别怕。”
说完他贴得更近,指腹安抚性地在江景白脸上摩挲而过:“眼睛正常闭上,别太用力。”
江景白咽了下口水,依然照做。
下一波紧张还没袭来,上下眼睑便被对方柔软的指尖分别抵开,接着眼前一花,凉丝丝的水珠滚进眼里,顷刻覆住眼球。
江景白本能合眼。
先前还撑着眼皮的阻力适时撤回。
江景白右眼顿时湿润润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感觉。
南钺被他没晃过来神的呆怔小神情成功取悦,同样往另一只眼睛里飞快滴了一滴,明知江景白没觉得抵触,还故意邀功讨赏似的低声问道:“怎么样?”
手握赏罚大权还不明就里的小皇帝活动眼睛,惊讶道:“很舒服。”
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南钺笑了声,直起身时没忍住在他头上轻揉了一把。
江景白本要道谢,可经南钺这么一揉,反而觉得以两人目前的关系,说谢有些见外了。
他眼巴巴看南钺走回去:“工作结束了吗?”
南钺坐下,松了松领口的领带:“差不多。”
江景白受对方动作启发,问道:“你的领带……好像是灰色系偏多?”
南钺巴不得多多和他交流,结果一开口,又是一个“嗯”。
南钺“嗯”完都被自己噎了一下。
太没长进。
好在江景白没有就此打住:“是按照公司着装要求买吗?”
“不是。”
南钺对无关紧要的事情向来不上心,包括衣服在内的生活用物,基本都由生活助理一手操办。
江景白在相亲机构做登记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婚后麻烦,在备注栏填写了一条希望相亲对象出身不要太好的要求。
南钺那会儿骗了他,现在还没把好感度刷满,不到跟他交代工作实情的时候。
只能把语言组织个大概:“随便买的。”
江景白不确定地追问:“你喜欢这类颜色?”
南钺闻言,视线往胸前一扫,没什么感觉,至少不讨厌,便点了下头。
谁知他这头刚点,坐在对面的小青年眼神就暗下了去:“……噢。”
南钺意识到自己回答不对,又反省不出不对的对方在哪里,只很不容易地猜出一点:“对领带感兴趣?”
或许江景白想买领带,想让他帮忙挑选,但是自己的领带色系明显不符合对方的审美?
“也不是感兴趣吧……”江景白单纯感觉自己自作主张,冲动购物,也在反省。
他小声补充:“是我好像买错了东西。”
先提领带,再问喜好,又说买错了东西。
南钺有所预感,腰背不自觉挺得更直。
“等我一下。”
江景白留下这么一句,便从书房溜了出去。
等再回来,手上多了一个长盒。
南钺正襟危坐,心态端得比滴眼药水前的江景白还紧张。
“中午给你买家居服的时候,碰巧看到这个。”江景白走到桌边,把盒子推到他手前,“……我当时光觉得它好看,没多想就买了。刚刚才反应过来,你好像不喜欢这种。”
给他买了家居服?
还给他买了别的?
是什么?
是领带?
南钺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
他回家时有注意到客厅阳台上挂着一排新洗好的衣服,但他没料到那些都会是他自己的。
南钺打开盒盖,领带映入眼帘。
中下端别着的领带夹折射过头顶的灯光,就跟江景白此时对准他的瞳仁一样清亮。
“颜色是不是太高调了?”江景白忐忑。
南钺喉间耸动,沉声道:“不会,我很喜欢。”
江景白看他面色如常,完全不像是喜欢的表现,倒像是在违心安慰自己。
他扶着桌沿,向南钺笑道:“可别勉强啊,不喜欢还可以去换别的款式。”
“不勉强。”南钺也笑。
短短一瞬间,江景白注意到对方左边的脸颊上,似乎笑出一个极浅极淡的小酒窝。
没等他看清,又很快消失了。
南钺草草拽下脖子上那条,作势要出去。
好端端坐在身前的人突然站起来,直接比自己高出一大截。
江景白呼吸一滞:“怎么了?”
南钺掌心托着他送的领带:“没镜子。”
这是要去主卧找镜子,当场把领带打上,以示诚意?
江景白和那双古井无波的冷淡眼睛对视一秒,偏头过去笑了几声。
他笑完绕到南钺面前,从他手里拿过领带,嘴角还翘着:“我帮你。”
两人距离自然贴近。
南钺太高,抬头对视或许有点费力,不过这样的身高差对于整理领口来说,恰到好处。
江景白翻立衣领,将领带挂到颈后,两端交叉靠在胸口。
宽端在前,窄端在后。
宽端由内测上折,再由领口三角区域抽出。
江景白默念完温莎结的前两个步骤,白天在花店听林佳佳说的那番话突然撞进脑海。
——多浪漫啊,亲自给对方挑选领带,送出去的时候再亲手帮他打上
——这简直就像是含蓄地在对方身上做标记,戴上爱情的小项圈,这辈子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江景白动作一顿,脸上腾地一烧。
顾不上跟南钺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只管埋着头,赶紧把领带打完。
他心虚得不敢抬眼,却方便了南钺肆无忌惮拿视线轻薄他。
江景白定义的家居服并不是那些丑丑的,类似睡衣的上下套装。
他只是挑了用料柔软的轻便衣服,上衣和裤子自己搭配,比其他衣服大上一码,穿起来更加自在,就算出门也不失礼。
江景白今天穿的是一件无帽套头衫,衣服尺码一大,领口也跟着松垮,线条深刻的半截锁骨从边缘露出。
颜色薄白脆弱,带着股不容忽视的体香。
南钺做不了柳下惠,目光绅士地错开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黏了回去。
江景白颔着下巴,睫毛低垂。
骨相张扬不逊,泪痣却温顺听话地缩在眼角,就连脸上青涩透明的细软绒毛都透着乖巧。
整个人好似一只被猎人锁住脖颈,不得不屈居人下,以弱态骗取同情,伺机摆脱囚笼,抽身逃离的聪明狐狸。
南钺一阵口干舌燥,足够让猎物放弃负隅顽抗的千百种糟糕念头风驰电掣,倒海而来。
江景白在几句小情趣的骚扰下,总算完成剩余的七个步骤。
结果提起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理正领结的那只手便被南钺扣住腕骨,扯到一旁。
江景白下意识跟着看过去,熟悉的深黑潭水却已经截断视线。
他唇上一重,反应愚钝的舌尖被抓个正着,成为饱受猎人调教的第一受害。
可怜江景白这只在深山密林里呆惯了的纯良狐狸,不过空有一副所向披靡、锐不可当的惹眼皮囊。
什么屈居人下,骗去同情,他压根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是看猎人先生卸下枪管,傻乎乎地跑他脚边卖了次乖而已。
江景白的另一只手还抓着引燃火芯的罪魁祸首。
等南钺暂时按甲寝兵,他那张标志得过分的小脸彻底被亲成一片绯云。
嘴唇和眼睛水光莹润,头晕目眩得险些喘不过气来。
江景白清楚听到笔记本电脑被南钺“啪”地盖起的声音。
很快冰冷坚硬的猎台紧贴后背。
死守最后一道防线的狐狸尾巴被高高撩起。
书桌即将沦为炮火连天的厮杀战场。
不久之前还给江景白带来十足安全感的男人蓄势待发,比灵异小说里难缠的獠牙恶鬼还要危险。
江景白努力转动被弥天热汽蒸腾得快要生锈报废的大脑零件,试图将那晚睡前看过的回帖全都搬运到真枪实弹中来。
他自以为已经将怕疼的心理防线如数撤回,纤长细密的睫毛梢却还在可怜弱小地抖来抖去,无助地哭诉着江景白的自欺欺人。
当第一声枪响撕裂静谧的夜空。
江景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怕是又要难逃一死了。
第十七章
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都没什么好结果。
不管是滋味鲜美的,或是模样好看的。
下场凄凄,鲜有例外。
尤其像江景白这种,味甘如饴,靡颜腻理,被猎手活生生从里到外磋磨一通并不稀奇。
人一旦被逼上绝路,只要还留有一口气在,潜能瓶颈总会被打破。
生命不息,残喘不止。
江景白第二次从地狱炼场轮完一遭,身体的承受能力明显增强了不少。
至少他没双眼一阖,不省人事到下午两点。
不过等他醒来,南钺依旧上班去了。
江景白腰臀酸软,四肢乏力。
整个人身体光裸着裹在被子里,如同一根白绵绵的,从汤碗里捞出来的精面面条。
还被沥干了水儿。
和上一回相比,该习惯的也习惯了,该后怕的,也更害怕了。
江景白手背搭在额头上,双眼放空的对着天花板。
好疼。
真的好疼。
他刚刚粗略回顾了一遍,越想越吓人。
昨晚他难得没有一开始就丧失对语言系统的掌控,心惊胆战地央着南钺慢慢来,南钺也依了他,的确比浴室那次平缓很多。
由浅入深,稳扎稳打。
可江景白,还是哭成了孙子。
想到这里,江景白翻了个身,抱住自己吻痕遍布的两条胳膊,苦不堪言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准备做足了。
南钺有了经验,技术也精进了。
他应该……应该也卸去了心理防线?
江景白不太确定,但这会儿实在顾不上什么防线不防线的,唯一毋庸置疑的,是他心理阴影更大了。
南钺那尺寸太惊人,一顶进来,他就算是个妖精也该被降魔杵捅得魂飞魄散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外头阳光铺得正好,金灿灿地在床脚前投出细长的一道,将卧室的昏暗驱散大半。
主卧是双层窗帘,外面是半镂空的窗纱,滤光柔和,透气通风,里面才是布层,沉重厚实,遮光性强。
江景白独居惯了,最不喜欢一觉醒来,一个人面对满室漆黑。
他搬来第一晚,睡前便将靠近床尾的那边窗帘留出缝隙,后来跟南钺一起休息,这才把窗帘拉得严实。
然而南钺似乎从第一晚就揣测出江景白的习性,但凡早起,肯定在他睡醒前把布层边缘拉开一点,不影响睡眠,也不至于太黑。
今天同样如此。
江景白坐起身,对着斜在地板上的小光块发了会儿呆,下床开始换衣洗漱。
他打开衣柜,发现南钺的那些正装竟被移到稍稍靠边的位置,昨天晾晒在阳台上的那几套反而挂到了衣杆中间。
江景白目光微顿,伸向收纳抽屉的手也停了下,半晌“噗嗤”一声,被南钺这种不分轻重的一丝不苟逗笑起来。
在家里穿的棉质常服哪需要挂着防皱?
他随意摸了条内裤套上,衣服则挑了负担最轻的运动装。
上下身都穿好了,江景白把南钺的衬衫挂回原处,将压皱了也无伤大雅的家居服一一叠起,整齐放到另一端的隔板上。
厨房里照常备着粥点。
江景白盛出一碗,碗口覆好保鲜膜,端进微波炉加热,又给自己炒了碟小菜,煮了小份的挂面,混着南钺做的早餐一起吃了,顺带连午饭也简单解决。
那天之所以和林佳佳详细订好预约事项,就是为了减少待在花店的时间。
江景白这次将近中午才到店里,林佳佳不以为奇,没再拿他说笑,搁下手头的事情把一沓小票递过来:“昨天你接的单子,我已经帮你打印出来了。正面往上的是下午三点到五点要送的,往下的几张是七点后,你自己注意时间顺序。”
“好。”江景白应了声。
他昨晚消耗大,起得也比之前早,可能在床上还没歇够,江景白出门没走多久就腿根发软,硬撑着到了店里,暂时不想动弹了。
林佳佳看他进店没说两句话就占去了自己的豪华“专座”,心里装豆腐,嘴上抛刀片:“怎么了这是?别告诉我你也想当带病上阵的拼命三郎,咱还没穷到缺这点儿钱的地步吧。”
说着她往江景白脸上仔细打量几眼,自我否定:“得,您这春风满面白里透红的,要说病了,全国医生都能被你难为死。”
江景白窝在懒人椅里,把订单小票一张张翻下去。
他能力强,做事踏实,更有天赋加成,才看完客人提出的要求,心里就有了模糊的设计轮廓:“借我歇会儿,月底给你付租金。”
“行吧。”知道他不是生病了,林佳佳回过头,继续忙自己的,“感情江老板是看上我这块风水宝地了,昨天才坐过一次,今天一来就惦记。”
江景白正浑身提不起劲儿,没心思再跟好友的尖牙利嘴一较高下。
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紧绷发颤了,江景白站起来,让学徒帮忙去取需要用到的几样花材,自己系好围裙站到工作台边。
今天被叫来学基础的学徒是个中专毕业的小丫头。
她年纪小,阅历低,前脚刚离开学校的象牙塔,后脚就进了这种氛围和睦温馨的工作环境,不被骂也不跌跟头,说起话来经常不过脑子。
女孩子普遍心细,她待在店长身旁才记半页笔记,眼睛直往江景白的运动装束上瞅:“店长,你今天是不是去晨跑了?”
江景白正给易折花茎做着保护工作,葱白指间的朱顶红大朵鲜红,远没有手指主人的那张脸高调明艳:“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他来时走路都难受,还晨跑?
不如杀了他。
“因为刚刚,你的腿在抖哎。”小丫头天真道,“这不是运动过量的表现吗?”
江景白右手一偏,刀片没绕到花茎切口,险些割他自己手上。
“我以前上完体育课也经常这样。”小丫头认真记录,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写下“朱顶红花茎易折,需用其他花材的茎插入茎口才便插花”的字样,“我们班的体育老师可变态了,每节课都让我们去双杠那里压腿拉筋。刚下课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等睡完一觉,第二天起来,我的天呐,特别酸爽。”小丫头拧起五官,好似牙酸,“有的人上下楼梯都得扶着墙呢。”
江景白潜意识里自动把双杠换算成书桌,只觉得腿根更难受了。
他换了个站姿,交替调用双腿支力,利落处理余下几枝花材。
“店长,锻炼身体是好事,你可千万不要突然勉强自己啊。”小丫头关切道,“你这么好看,就算没有肌肉也是宇宙无敌大男神。”
江景白一时不知该在意“锻炼身体”,还是该在意“没有肌肉”。
他放下刀,将新西兰麻的叶端内扣卷起,插到朱顶红四周,苦笑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说着往旁边挪开点位置,招手示意她上前,“你先把笔放一放,过来自己试试手感。”
小丫头性子单纯,天真语录一句一句地往外蹦。
江景白起初还因昨晚过于激烈的床事感到害臊,听着听着倒不自觉笑开了。
他这一下午过得不算轻松,光在工作台上就耗了好几个钟头,期间偶尔坐在椅子上休息,遇到新老客人找他说话,出于礼貌,还必须要再站起来。
等真正能喘上口气,江景白调看起电脑里的详细进账,心说下次如果再醒得早,他说什么也要多赖会儿床,不那么着急出门了。
刚想通这点,江景白脑子突然钝起来。
下次?
还有下次???
狼藉的桌面,不堪的大床,还有乱七八糟的胡闹声响纷至沓来,震得江景白连鼠标滚轮都滚不下去。
合法夫夫,共同经营一个小家,当然有下次。
江景白喉结动了动,关掉表格。
林佳佳腐龄高,上学时发现什么好看的小说漫画,也爱给江景白这个小基佬传一份。
有的很清水,有的则带有很强的性元素。
江景白没谈恋爱,年轻气盛的,自然对做爱有过向往,他艺术细胞强,幻想的画面都很唯美。
现在婚也结了,爱也做了。
向往没有了,唯美被打破了。
最要命的是,江景白竟然还生起了瑟缩的念头。
那感觉太疼,如果可以,他不想再和南越滚到床上。
江景白叹出一口气,抬手往眉心掐了掐。
都说性交流是婚姻生活里不可或缺的润滑剂,怎么到了他这,感觉就跟悬在颈后的砍头刀一样。
江景白正愁该拿砍头刀怎么办才好,电脑右下角突然冒出来一个消息弹窗。
是后台软件自带的那种,有时是实时热点,有时是八卦营销,总之毫无营养。
江景白下意识想去点叉,可余光一瞄过去,眼睛顿时错不开了。
今天弹出的这则比较贴近生活,标题那行话格外通俗易懂。
只见上面明明白白排着几个大字:'离婚的理由千万种,最终逃不出这十大理由。'
标题下还有白底灰字的内容提示:'(1)家暴;(2)出轨;(3)婚前就无爱;(4)性生活不和谐;(5)……'
江景白:“……”
第五小点往后是什么,江景白没留意去看,满眼只有正中靶心的三四小点。
他心说不至于吧,握着鼠标的右手却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动作流畅地点开了网页。
作者有话要说: 南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放心啦不会虐,不会离成功的,毕竟文名是不肯哈哈哈
第十八章
靠发这种消息博眼球的,都是借着软件名头引入流量的三流小网站。
江景白无视界面两边的悬浮广告,视线焦点只在中间活动。
这篇小文章先是列了一堆近几年不断飙高的离婚率,罗嗦了好几行才舍得进入正题。
江景白略过前面几段,很有目的性地空降第三点。
婚前就无爱。
作者没有一上来就大泼毒鸡汤,而是由几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化名事例点出旨意。
婚前双方没有足够的时间交流了解,彼此脾气习性或许不和,起初相处不咸不淡,偶有争执也不好发作,婚后生活不再客气礼让,争执自然爆发不断,婚姻关系名存实亡。
不如离婚。
江景白被这把刀戳得倒不狠。
他和南越虽然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但是就目前来看,两人没有任何将要产生摩擦矛盾的预兆。
让他在意的是下面那点。
性生活不和谐。
江景白不由端正站姿。
上面写道,除了生理问题,影响鱼水之欢是否和谐的关键因素还有双方的婚姻观念与精神世界是否匹配。
这一小点似乎有着很大的发挥空间,作者洋洋洒洒写了小两千,从三观不合逐渐延展到不和谐背后的无性婚姻,言必有中,刀刀见血,最后一语破的:'可怕的不是无性婚姻,是无性婚姻背后的无爱婚姻。'
成年人的情趣需要回应,婚姻里的合情需求没有理由不被满足。
江景白读着读着,用牙尖轻轻咬了咬下唇。
如果林佳佳在旁,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他左右为难的典型表现。
南钺在性事上从来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一切只是健康男性的正常生理需求而已。
江景白作为和他交换对戒的婚内伴侣,如果单纯因为自己不想就把这事撇开,同时还希望对方能够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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