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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访提希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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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付家这几天出了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
  付舒瑄和谈安郁的照片被八卦杂志曝光了。
  一时间各大网站头条和微博热搜几乎都被他们霸占。
  当红明星国民偶像疑是同性恋,绯闻对象还是大有来头的付家现任董事长。
  这对谈安郁来说无疑是足以翻天覆地的爆炸新闻。一时间舆论简直可以把他淹死。
  相比起来,付舒瑄倒无关痛痒。他不管和谁谈恋爱,玩男人还是玩女人,那都是凭他高兴。想爬上他床的人可以排几条街,谈安郁只是一个明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所以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压力。但是,令付舒瑄略微棘手的,是这一次的八卦新闻中扯出了他的一件旧事——
  他曾经结过婚,和一个女人。
  虽然那个女人死了七年,却不代表世界上的人都是失忆症患者。
  在被过分放大的事件中,他过世的结发妻子让人搬出了台面。
  付舒瑄为此大为恼火。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助理去摆平这些烂新闻,包括杂志社和网络传播平台。第二件事则是换了一批保镖。平时,不管他去哪里,身边总会有人跟着,确保他的行程和安全。而现在他都被记者跟拍跟到眼面前了,结果那群人屁用没有。
  八卦报道刚出来的那段日子,不少记者堵在付舒瑄公司门口,追问他和谈安郁的事情是不是属实,还问他是否因为妻子过世才喜欢上了男人。又或更刁钻的问着,他的妻子知不知道他是同性恋。
  其中一个人拿着话筒想要奋力挤到前面,她大声道:“付先生,您当初选择和您的妻子结婚,其实是想要掩盖您喜欢男人的事实,对吗?有没有这一点因素存在?”
  付舒瑄没有理会对方的提问,而是冷着脸往前走,他对身边新来的那些保镖说道:“让这些记者滚。如果明天我还能看见他们,那你们就给我滚。”
  他深知舆论的力量和可怕。在争取压下新闻的同时,他不忘让人找出最开始曝光照片的那家杂志社,他要具体的知道是谁敢这么做。
  调查这件事没花费太多时间,然而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那家杂志社只是个三流小公司,就靠着挖掘这种花边八卦来存活,他们的员工工作时限也很不稳定。比如曝出这个新闻的记者,在第二天就不告而别了。
  付舒瑄得到的仅仅是一个名字,一个假名字。
  直到这个时候,他好像慢慢察觉,整件事可能是有备而来。
  ******
  在付舒瑄深受困扰的期间,付舒玦同样过的没多好,他担心自己的哥哥。
  黎礁知道付舒玦近期回付家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从付家回来后就坐在书房发呆。对方发呆时很专注,连有人走到面前都没发现。最后,黎礁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人才如梦初醒。
  付舒玦抬头看见是黎礁,笑了笑,说道:“刚刚在想事情,没听到你进来。”他招招手,让人过来坐到自己腿上,又收紧双手把人牢牢抱住:“进来很久了?”
  “没有,”黎礁一双黑眼睛眨了眨:“只是想叫你去吃饭。”他说:“你最近心情不好到吃饭都不积极了。”
  付舒玦用手指刮刮他鼻尖:“别的可能不积极,吃你做的饭我是最积极的。走吧——”说着,就打算起身。
  黎礁却坐在他腿上没动,一只手撑着皮椅扶手,认真道:“还是在为你哥哥的事情烦心吗?那件事还没解决?”
  浅浅的叹了一声,付舒玦算是默认了。
  “真的那么严重?”黎礁困惑:“其实我觉得这没什么啊,就算他和谈安郁是……那又怎么了?充其量谈安郁的身份比较特殊而已。现在的狗仔队真是无聊。”
  付舒玦说:“不是因为谈安郁。”
  “哦?”黎礁心中了然,脸上却带了点迷茫:“不是因为谈安郁,而是因为什么?”
  “……我哥以前结过一次婚。”付舒玦想了想,还是没瞒着黎礁。
  当然,这也不算新鲜事了,所有的媒体渠道已经反复提了好多次。
  黎礁点头,“我看网上有说过。”
  “这次的新闻牵扯到了我哥的妻子……”眉头微蹙,付舒玦似乎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的确这会打扰到过世的人。”黎礁垂了头,声音轻了很多:“可是,没办法啊……”
  “什么没办法?”付舒玦问。
  黎礁就摇了摇脑袋,笑道:“我不说这事儿让你心烦了。先吃饭吧。”
  付舒玦就也没追问,反正他大概明白黎礁应该是为他着想,想让自己开心点。
  两人下楼后,热气腾腾的饭菜早已摆放好了。
  桌上都是付舒玦喜欢吃的。黎礁向来很懂他的喜好。
  吃饭时,黎礁时不时还会给付舒玦夹上一筷子菜,让人多吃些。
  付舒玦就属于无论黎礁给他吃多少,他都能好好吃完的那种类型。
  黎礁很喜欢看他吃自己做的东西,有种特别的成就感。他自己却吃得不多。
  为此,付舒玦说过黎礁不止一次两次了。就像现在,他看着黎礁碗里三分之一都不到的饭,忍不住开口道:“你的饭量真是越吃越少了。”
  这也是实话,黎礁近一米八的个子,就吃这么点东西。付舒玦真担心他会营养不良。
  黎礁知道付舒玦不会真的对自己生气,只是含糊混过去:“还好吧,我一直都这样吃的。”
  “以前比这要多。”付舒玦说:“身体有没有哪不舒服的?”
  黎礁笑出声:“没有,你不要这么敏感,我好得很。”
  饭后,洗好碗,他们靠在沙发上难得悠闲的看了会电视。
  之所以说难得是因为付舒玦往返付家的次数变多,他们的相处时间就少了点。不过今晚,他陪着黎礁一起窝在沙发里休息,暂时抛开了那些烦人的事情。
  黎礁对美食节目很感兴趣,他不仅喜欢看,自己也喜欢亲手做,做了就给付舒玦尝,然后让人提意见。
  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是教人如何制作糯米鲜肉馅饼。
  付舒玦一边看着,顺口还点评一二:这肉不够碎,没你切的好……烤的太焦了,没你做的好……卖相不漂亮,你捏出来的形状比这好看多了……
  黎礁在旁边听得直想笑,“哪有你这么挑剔的?明明平时也挺好养活。”
  付舒玦反驳:“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人家那是上节目,怎么可能做的不好?”黎礁逗他。
  “上节目也不见得就是最好,有这么一句话,高手在民间。”
  黎礁没绷住,笑的倒进付舒玦怀里,不住的蹭他颈窝。
  付舒玦顺势亲着黎礁的头发,然后一路吻下来,嘴唇摩挲着对方柔软的脸颊。
  黎礁抬头和他接吻,两个人舌头勾缠,拥抱着,亲着亲着就躺到了沙发中。
  突兀的电话铃声破坏气氛的响了起来,是付舒玦的手机。
  付舒玦稍稍支起身子看了眼餐桌上的手机,没有立刻去接。
  黎礁就用手勾着他脖子,把人勾下来继续和自己吻了一阵,才吃吃笑着松开他,让他去接电话了。
  走到桌边后,付舒玦回头对黎礁说:“等会来罚你。”
  黎礁也坐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晃了晃腿,看着付舒玦背对自己和手机另一端的人说话。接着,他赤着脚走到地板上,走到付舒玦身边,弯腰亲了一下对方的脸,发出很轻微的声响。后又去了浴室,不多时,便听到了水声。
  付舒玦在楼下和不知名的某个人聊了很久。
  黎礁没有睡着,他很清醒的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洗澡、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
  当付舒玦躺下后,黎礁故意闹着他玩,转了身,背面朝着他。
  付舒玦贴过去,搂着黎礁说道:“还没睡?”
  黎礁就呼呼了两声。
  付舒玦在他耳边笑道:“少来,你平时睡觉安静的很,现在一看就是装的。”说完,用手捏住黎礁的鼻子。
  黎礁瞬间拍他的手,身体也不配合的乱扭。
  付舒玦把人搂的更紧,几乎要嵌进怀里:“干吗不乖乖睡觉?难道在等我?”
  黎礁说:“为什么要等你?”
  “因为,我之前说了要罚你。”尾音刚落下,付舒玦的手就摸进了黎礁的腿间。他的嘴唇也不安分的咬着怀里人的肩膀。
  “别咬,”黎礁说:“会有印子。”
  “这个位置没人能看到的,除了我。”
  黎礁被对方这厚脸皮的态度逗笑,说道:“你给我等着,待会儿你就得求我了。”
  付舒玦开他玩笑:“我老了,你不能折腾我。”
  “老了你也很有精神嘛。”感觉到身后某个东西正抵着自己,黎礁伸手摸到后面,握住付舒玦的那个部位,开始上下套‘弄。他侧头和那人接吻。
  分开的时候,黎礁翻身压到了付舒玦身上。呲了呲牙,恶狠狠的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兽。
  “论年纪,我可是你哥哥啊。”付舒玦作出严肃脸:“要尊老。”
  黎礁这回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他低头在付舒玦耳边轻声说:“知道啦,知道啦。不正经的哥哥。”
  让付舒玦的腿勾上自己的腰,黎礁的动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侵略十足。他很耐心,也很温柔。慢慢的,一寸一寸的进入身下的那个人。
  直至交融。

  ☆、23

  时间一天天过去,最初买了市郊那片房子的人许多都已经住了进去。
  黎礁让张净杉随时关注那些住户的动静。然后这一天,他接到了个消息。
  御景花园是付家地产投建的住宅区之一。它的地理位置不算特别优越,但胜在发展前景好。随着去年城市地铁扩延,这儿将会作为三号线的终点站,大批的人为此趋之若鹜。人多了,小区的缺陷也渐渐显现了。其中部分居民皮肤开始变得敏感,伴有不同症状的过敏反应。住在一起的人彼此熟悉后,就会唠唠家常,当相同的一件事在好几家住户中发生时,就会不得不引人注意。
  “过敏症”成为了御景花园居民的饭后话题。
  张净杉跟何颂在某个休息日的下午来到了这里。
  小区的确建的很好,区内的配套设施一应俱全。附近环境比起前两年也是焕然一新。只是,他们俩同时发觉到了一个问题——御景花园的植被覆盖率很低,这边栽种的树更谈不上高大茂盛,而且很多叶子都是焦黄的,没有半分盎然生机。
  休闲广场中有一群老人正在晒着太阳闲聊。稍远些的是下着棋或牵着狗的人。小孩子们在健身器材边跑来跑去。
  何颂选在那群老人旁边坐下,她拍拍椅子,示意张净杉也过来。
  两人状似无意的谈了谈最近的生活,接着就聊起了小区的房子。何颂先是不住夸小区建的漂亮,话锋一转,又叹道可惜绿化太差。她对张净杉说这里的空气不好,树都长不大。
  一旁有个约莫50岁出头的女人听到后,回头看了眼何颂。
  何颂就当没看见,继续问张净杉:“上次你老婆身体检查的怎么样了,过敏好了没?”
  张净杉说:“没呢,身上到处是红疙瘩。不知道是不是装修材料的问题。”
  “我看啊,不全是。”何颂指了指后面蔫不拉几的香樟:“和环境可能也有关系,这树都活不了。”
  不等张净杉再开口,之前回头看他们的那个女人突然问道:“你们也是这里的住户?”
  “我不是,他是。”何颂介绍道:“他是我表弟。”
  那人继续道:“你说你家里人身体过敏是怎么回事?”
  张净杉露出了些无奈:“我和我媳妇儿前两个月刚搬进来的,这也没多久,她已经过敏三次了,又不是过敏体质。”
  仿佛找到了话题,对方颇有共鸣:“我家小孙子和你媳妇儿一个样。而且不止我们家,很多人都有这个情况。”
  何颂顿时埋怨张净杉:“当初叫你别买这里,你偏买。我就说那个化工厂污染大,住着不放心……”
  那女人困惑的打断道:“什么化工厂?”
  “这房子没建成前是家化工厂,你们不知道?”何颂很惊讶:“当年那个化工厂污染太严重就被强制关闭了。后来付家买下了这块地的使用权,建了房子。这儿的房价便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那人一脸吃惊:“难道不是因为偏远才便宜吗?”
  何颂“噗嗤”笑了:“您可别逗我,比这偏远的地方多了去了。你想想小区现在的房价比起前几年是不是基本没什么变化?”
  就在他们说的起劲时,附近那些没事干的人也围过来听了会儿。七嘴八舌的议论就没停过。
  临离开,何颂还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们最好自己再去问问清楚,毕竟得住一辈子,要真对身体不好,可就是大事了。”
  大约一个来月,御景花园爆发了一次小规模的抗议,开始只是十来个人。又过了阵子,抗议的人数变多了,甚至拉起了横幅,拿着医院诊断书去上‘访。大意就是房地产公司无良投建销售,隐瞒化工厂事实。
  小区内过敏症状的人不少,一时间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与此同时,伴随这件事衍生的,是又有人故意重提了付舒瑄和谈安郁的八卦绯闻。更劲爆的是,网上最热的粉丝论坛中,一个披着“验尸官”马甲的游客在“八卦杂谈”版块零零碎碎的写下了许多付舒瑄和谈安郁的琐事,还大胆猜测了付舒瑄妻子当年的自杀是否和付谈两人有关。
  帖子出来后,跟帖的人非常多。不到三小时,就翻了近十页。
  尽管网站没多久就进行了删除,但有些网友截图保存了。然后就是微博上,消息传播的泛滥。
  付舒瑄之前花了很多功夫才把这件事压下去,现在再次被搬到众人眼前,无疑这是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和付舒瑄一样,黎礁当然也看到了这些新闻。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键盘,神情非常的放松和愉快。
  付舒玦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心情显然不同于黎礁。他皱着眉关掉了页面,疲累的撑着额头。心里几乎被后悔以及自责给填满了。
  御景花园的污染情况,他在买下那块地的时候就知道。
  但他没有重视,因此引起了如今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这件事没法怪任何人,从头到尾都是他做的选择。他也没想到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付舒瑄倒没怎么怪他,那人的重点全部放在了另一个方面。
  ******
  夜幕降临,付舒玦仍旧在公司坐着,他独自坐了很久。
  直到黎礁打电话过来。
  因为对账的关系,所以黎礁稍早一些离开了。等到他回家,烧好了饭,又看着时间走了两个小时而付舒玦还没回来,就有些不太放心的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一如既往的很快就接听了。
  黎礁温声道:“怎么还不回家?”
  付舒玦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挺晚了,他起身说道:“没注意时间,马上就回来。你先吃吧,别一会儿胃疼。”
  “没事,”黎礁说:“我等你。”
  路上,付舒玦把车开得很快。导致到家后,黎礁对他唠叨着:这么晚,还开这么快,不让人省心。
  今晚黎礁做的菜也都是付舒玦平时很喜欢吃的。只是付舒玦此时此刻不太有胃口。
  黎礁没多问,而是坐到对方身边,表情认真又带了些愧疚:“我得为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和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付舒玦疑惑:“为什么道歉?”
  “御景花园啊。”黎礁低头:“如果那时候我能多考虑一下污染问题,然后告诉你……”
  “要道歉也该我道歉,我得和那些住户道歉。”付舒玦打断道:“我才是做决定的人,出了事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啊,”他捏捏黎礁的脸:“别胡思乱想。”
  黎礁听后,抬眸看向付舒玦,他的目光渐渐浮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过了片刻,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可是,现在……”
  “别担心。”付舒玦安慰他:“只是一时的困难,会过去的。”
  黎礁突然很轻的叹了一口气。
  付舒玦问:“怎么好好的叹气?”
  黎礁就摇头,说道:“我去盛饭。”
  付家当然不会被这件事弄垮,他们最多名声受损,金钱遭罪。还有,事情解决过程会棘手一点。
  在付舒玦为这些事持续低情绪的时候,他的那位医生死党邀请他出来玩一玩,放松放松。
  自从和黎礁在一起,付舒玦和以前那群朋友聚会的时间缩减了近三分之二。最近压力大,他的确也想改善一下心情。不过还是征求了黎礁的意见。
  黎礁一向不拘束对方,并且很高兴那人愿意出去走动。但略有为难的是,付舒玦想让他陪着一块儿去。
  其实黎礁不想见太多的人,可是他心中却有了犹豫。这段日子,他知道身边这人一直是沉默且心事重重的,他神使鬼差的希望付舒玦能偶尔有那么一分钟或再久一点的时间恢复些开心的表情。就这样,他最后点头选择了答应。
  一群人见面的地方是个比较高雅的会所。
  黎礁理所当然的又看到了那位医生。
  医生姓安,叫做安桐。安桐主动和黎礁打了个招呼。
  黎礁礼貌道:“你好,好久不见。”
  安桐说:“如果是以医生的身份,那么我觉得最好永远不见。如果是以朋友的身份,那么经常见见也是可以的。”
  黎礁就被他逗笑了。
  安桐是个很有教养和风度的人,今天来的那些人大多都是如此。
  黎礁和付舒玦在一起这么多年,是第一次见到这群人。
  他们对黎礁非常客气,说话时也把握得宜。
  不过黎礁话比较少,一般是问什么答什么,大多时间就安静的坐在付舒玦身边,听着他们东扯西聊。
  付舒玦得空还问黎礁:“会不会待着很没劲?咱们坐一会儿就走。”
  “不用。”黎礁说:“听你们讲话我觉得很有意思。”
  这时,安桐站起来冲着门口一个女孩招了下手,示意对方过来。
  付舒玦转头看了一眼,笑道:“我说你怎么突然想到聚会,原来是瞿意回来了。”
  瞿意是安桐的姐姐,同父异母。虽然是姐姐,但她却是私生女,也不和安桐他们住在一起。母亲过世后,她就去了临省的医院做了一名护士。不过她和安桐的关系很亲近。两人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倒真是一家人。
  瞿意和这群人很熟,只是现在工作了难得回来。
  她给了付舒玦一个大大的拥抱,爽朗道:“多久没见了,你小子没事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人家现在不是没事哦,”安桐笑嘻嘻道:“每天都很忙的。”
  “我知道我知道。”瞿意立刻接话,姐弟俩一唱一和:“谈恋爱了是吧?今天把人带来了么?介绍一下啊。”
  付舒玦倒是很大方,让黎礁过来打算叫他见见瞿意。
  包厢灯光毕竟闪烁,黎礁视力本来就不好,戴着眼镜也只能堪堪看清个轮廓。当他走近,和瞿意直直对视时,他的笑容顿时僵在了那里,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
  而瞿意似乎也认识他,但又仿佛在做确定,于是视线一直停在黎礁脸上。
  安桐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开玩笑:“怎么了?看得这么投入,认识啊?”
  瞿意说道:“好像……”
  “好像不认识。”黎礁强自镇定,笑着开口。
  “你是不是,”瞿意问:“在临省的医院……?”
  付舒玦奇怪道:“医院?”
  “我没见过安医生的姐姐,”黎礁看向她,他的眸色很黑很沉:“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瞿意更加疑惑,却也不再说什么。
  付舒玦损着瞿意:“你是不是在医院见的人多了,看谁都眼熟啊。”
  “……可能吧。”瞿意弯了弯漂亮的眼睛。
  不等安桐继续介绍,有眼尖的人看到了瞿意,就叫着喊着让她赶紧过来喝酒。
  黎礁看到瞿意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他的心绪至始至终都没平静,要是现在把霓彩灯光撤掉,就能看到他惨白的脸色。他没有再多往那人的方向看,他的身体因为太过紧张而冷汗涔涔,手心冰凉一片。
  付舒玦习惯性的去握黎礁的手时,被对方冷冰冰的体温吓了一跳,忙拉着人看了看,问道:“怎么了?身上这么冰?”他这才发现黎礁好像不太对劲。
  黎礁扯了个谎,说道:“我不太舒服,刚喝了点冰水,胃很难受。”
  一听黎礁身体难受,付舒玦也顾不上其他了,当即带着人就要走。
  黎礁不好意思道:“都没能让你和他们多玩会儿……”
  “我和他们随时能出来。”付舒玦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试着他的体温,“我就关心你,说了不准强撑。”
  走前,付舒玦和安桐还有瞿意说了一声。
  黎礁不敢抬头看瞿意,只是略略扫了一眼又低了头。直到离开那间包厢,他才觉得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

  ☆、24

  付舒玦带着黎礁从会所离开后,稍晚些,安桐也和瞿意开车回了家。
  安桐跟家人朋友在一块的时候,就是个话唠。而瞿意却像有心事,一直表现的心不在焉。
  “你今天好奇怪。”安桐很是想不通的看了眼瞿意:“在包厢明显魂不守舍,现在更是干脆连话都听不进了。”
  “没有吧?”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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